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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齐姐有男人了
“真的!”我欣喜若狂,奇迹终于出现了。
媛媛又说:“我想回去看看。”
“我们一起吧,马上就走。”赶紧打电话给丁雪娇,告诉她我要用车。
“是吗?我马上回来。”丁雪娇也显得很兴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和丁雪娇携手进来,我瞪着他们俩说:“你们的进度也太快了吧?”
林红着脸想抽出手,雪娇死死握着:“别睬他,自己享受不到,却在眼红我们。”
林看着我说:“吴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回去看看。”
“好啊,后天大家都要上班,明天肯定要赶回来的。”
丁雪娇叫道:“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也去。”
时令已是深秋,微黄的树叶伴着秋风摇曳,山野闪动着风吹过的暗影,一片又一片的树叶在微风中舞动,慢慢脱离母体,一片先下来,另一片紧紧相随,所有的一切都挡不住自然的安排,从枝头到地上,最后化作泥土,逃脱不掉“零落成泥碾作土”的命运啊!
瞬间,有一种伤感袭扰在心头。但很快被眼前的景色化解掉。
晴朗的天空下尽是秋的色彩,红彤彤的枫叶让远近的山峦充满了活力,鸟儿在树间追逐;风儿在林间鸣唱;一穗金黄的稻子被遗忘,虽然农人们已经走远,但小麻雀们还在四周晃着脑袋张望,不敢啄食。。。。。。
“好美哦!”丁雪娇感叹道。是啊,这种景色是身处闹市里的人感受不到的。
由于徐姐病情好转,家里人又把她送到了医院。赶到病房时,我们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徐姐,瘦得怕人,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并没有给我们带来预想中的惊喜,可能是脑细胞长时间没有充足能量供应的关系,她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
我们“徐姐”、“小姨”地一通乱叫着,本能的恐惧让徐姐吓得蜷缩成一团,徐姐的父亲说:“医生说她现在的智力只恢复到四五岁的水平。”
“以后会好吗?”我们急急地问。
“我问过医生,都说不知道。”
大家的心又开始沉重起来了。
“妈妈,吃饭了。”是点点,已经长成小大人了,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桶。他很快认出了我们,高兴地打招呼。
媛媛说:“我来吧。”
没想到徐姐很抵触,偏过头去不肯张口,媛媛很尴尬。
“姐姐,还是我来吧。”点点用勺子盛了一点饭,对徐姐说:“妈妈,乖,张嘴。”徐姐很听话,一口一口小心地咽着。都说只要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们之间一定存在一份鲜红的情意,有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看来一点都不假。
从医院出来,丁雪娇说:“哥,我送林回去,你千万别说我回来了啊。”
母亲对我的出现很吃惊:“儿子,出什么事了吗?”
我把徐姐的情况告诉了她,母亲说:“阿弥陀佛,醒了就好。听说她男人被判了死缓,还好活过来了,否则就是两条人命啊!”
母亲又问:“你怎么回来的,你的车呢?”
“雪娇开走了。”
“这丫头,还没上门就去婆家,也不怕羞?”母亲嘟哝着:“等会她爸知道了又要不开心了,千万别告诉他。。。。。。”
“不告诉我什么?”母亲话还没说完,就被刚迈进家门的丁先生打断。我赶紧站起来叫了声:“爸。”
“你回来啦。”他笑着问母亲:“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我赶紧说:“是这样的,我准备年底把工作辞了,妈怕您担心,不让我告诉您。”
“辞就辞了呗,一个月才拿几千块,回来吧,咱爷俩一起干。”
我挠挠脑袋说:“让我再想想。”
第二天上午我们又早早地来到医院,找主治医生了解情况,医生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典型的脉冲创伤而产生的失忆症,主要分为心因性失忆症和解离性失忆症两种。它的特点是意识、记忆、身份、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因而对生活造成困扰,并且这些症状却又无法以生理的因素来说明。患者常常不知道自己是谁,治疗起来也相当麻烦。”
“那有希望吗?”
“失忆症目前治疗起来还不是很成熟,因为个体的情况不尽相同,一般采取综合治疗的方法,例如外科给予高压氧的环境,配合电疗刺激神经中枢,加之以中医的针灸疗法,但效果很不明显。”医生接着说:“另外还要在人为关怀上创造条件,譬如经常带她到一些熟悉的地方转转,刺激她的记忆,多和她沟通沟通,这是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好在患者还比较年轻,如果持之以恒,出现奇迹还是有可能的。”
丁雪娇和林是吃过午饭才来的,那丫头也够贪心,带了好几包山核桃。
返回时我和媛媛都不开心,丁雪娇说:“我觉得你们太贪心了,能够醒来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还不知足?”
想想也对,心中豁然开朗起来,也许另一个奇迹就在不远处等着我们呢。
A9高速入口处发生追尾事故,暂时封闭,只好选择沪青平公路往市区方向开,过了徐泾镇后,路上堵得厉害,车子只好走走停停,等车子开到沪青公路1517弄湖畔佳宛门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又跃入我的眼帘。还是那套粉色杨柳衫加象牙白碎花长裙的装着,只是这次手里没有拎手袋,而是紧紧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我心凝固了,那男人正是杜晖,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挽着齐姐,边走边聊着。落日的余晖照在齐姐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傍晚的风很大,扬起了齐姐的长发,杜晖停下来,轻轻抚平了她的发梢。。。。。。
那么亲热!我感觉自己的腮帮冰冰凉,心却火辣辣的痛。大家顺着我的眼光望过去,也都惊呆了。
车流又开始缓慢移动,齐姐很快消失在我视野中,那一刻我想,她这一生注定不属于我。
车子在市区里总是很慢,好不容易开到终点,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外,看着我惨白的脸,丁雪娇说:“哥,我们上去陪陪你吧?”媛媛和林也这么说。
我苦笑了笑:“你们能陪我一时,能陪我一辈子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说罢头也不回地向小区走去。
内心好像有谁在用力钳着,要多痛就有多痛,要多失望就有多失望,满腔的悔意加恨意无处爆发。空腹喝干了家里所有的酒,醉意朦胧的我像一只困兽一样在客厅里来回踱着,现在想搞点什么破坏才解气,看看那台液晶电视,实在太贵了,舍不得;看看旁边那台上菱冰箱,抬起脚试了几下还是踹不下去;后来把一股邪气都发泄在茶几上的那套茶具上,乒里乓啷的响声很脆,也很解气。
最后酒劲上来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发觉手机上全是未接电话,有雪娇的,媛媛的,还有公司的和梁静的。首先给公司回了一个电话,告诉林佳帮我请两天假。又打电话问梁静,她说没事,只是好久没联系了,想问候问候我。
呆在家里也难受,满脑子都是齐姐的影子,她的声音,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微笑。。。。。挥又挥不去,赶也赶不掉。
最后又跑到网上游荡,《魔兽世界》好像也吸引不了我了,正好这时“思事成伤”发了个信息过来:“今天有空?这么早就上网。”
“我根本就没去上班,心情不好。”
“为什么?”
“我女朋友已经有男人了。”
“你怎么知道?”
我把昨天亲眼看见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没想到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对她很失望。”
“是的。可不知道自己的心有这么痛!让我感到自己快要窒息。”我回道:“对于她要离开的现实,多少都不能坦然面对。”
“可能事实和你看到的不一样呢?”
“怎么可能,俗语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自己亲眼所见,肯定不会错。”
“那你想怎样?”
“我想了好久,长痛不如短痛,放别人一条生路,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
“你就那么忍心?”
“不是我忍心不忍心的问题,是她已经有男人了,再这样死乞白赖缠下去对她也是一种伤害!”过了一会儿我接着说:“虽然很痛苦,会有一段灰暗不见天日的日子,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痛会慢慢消失的,让时间来抚平自己内心的创伤吧。”
“那孩子怎么办,你们不是有孩子吗?”思事成伤问。
是啊,孩子怎么办?我傻傻地怔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不是我放弃她,是她不要我了,你让我怎么办?”
“有时,眼见并不一定为实,请相信这句话。”思事成伤说:“我觉得你不了解她。”
“为什么这样说?”
“你想想,如果她不爱你,会偷偷为你生孩子?在中国,未婚先孕要顶住多大的压力啊,你知道吗?”
我无言以对。思事成伤又说:“我觉得你现在要想办法努力挣钱,即使现在她们都回到你身边,你能给她们提供好的生活条件吗?”
我知道,我不能。
作者题外话:********谢谢阅读,请关注后续章节,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QQ:314402998******** 。 想看书来
第二百零五章 办公司真难
“思事成伤”的话深深地刺激了我,拨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坚定了我狐疑不定的决心。
又到年末,吃过午饭就早早来到会议室,总经理要给我们开年度销售总结会议。
会议由总经理亲自主持。刘经理首先发言:“即将过去的一年,在总经理的亲自领导下,在我以及所有销售人员的共同努力下,整个销售活动进展的很顺利,销售额比去年翻了一番。目前地板市场竞争的激烈程度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们能顶住对手的不断打压以及各种突发事件对我们销售产生的消极影响,取得现在这个成绩的确来之不易。当然这些业绩的取得和公司不断加大广告投入以及中途几次成功的促销是分不开的。。。。。。”
又臭又长,听得人都快昏过去,好不容易听见他那句一成不变的结束语:“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总经理也接着发言:“经过大家几年的不懈努力,我们不仅销售额、市场影响以及售后服务上,都在业界奠定了一定的基础,我们顺利地走过了公司初步发展阶段,并为公司下一步发展及产业化进程夯实了基础,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公司准备在奉贤置地建厂,公司未来发展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渠道,二是生产。未来我们要大力发展和完善我们的营销渠道,公司将在产品广告宣传上加大力度,提高产品的知名度。同时也在福利上增加投入,国家规定的社保缴纳啊等等都会优先考虑。”
总经理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另外公司还拿出一部分奖金对销售成绩特别突出的员工以及对公司的发展提出合理化建议的员工予以奖励。这里要特别表扬一下吴桐,来公司不久就发现公司管理上的不足,积极建言献策,在他的建议下公司成立了客服部,不仅将各位从繁重的售后工作中解放出来,也堵住了很多漏洞,决定给予他5万元的奖励。”
5万块,这么多!头脑一片嗡嗡声,后面的内容再也听不下去了。
当我敲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时,他用手抱了一下脑袋说:“看来怎么都留不住你了?”
“对不起!”
他苦笑了一下:“你现在是锥处囊中,将来肯定前途一片光明,不能耽误了你。已经有项目了吗?”
我笑而不答。
他想了一下说:“我觉得广告业不错,前期投入少,风险也小,几个人加几台电脑,租个场地就能动起来。我实在是脱不开身,要不我早就做了,有兴趣吗?”
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到时还要请你多多支持。”
“一定,一定。”
其实我想成立广告公司是很盲目的,首先是其准入门槛低,另外因为杜晖的公司就是做广告的,潜意识里把他当作竞争对手,不信自己不如他。
“什么,你要自己办公司?”丁雪娇瞪着我说。
“当然,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行吗?”一脸的不信任。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没好气地说。
“你有那么多资金吗?”
是呀,听说光注册资金就要30万呢!我小声说:“现在是考验你的时候了,怎么样?支持我一下。”
“我没钱。”真小气!
我开始给她洗脑,许诺给她丰厚的回报,描绘的天花乱坠,她一脸憧憬,看来有希望,谁知道她脸一板说:“借钱不行。”
不行拉倒,费了我半天工夫,起身欲走,丁雪娇又冒了一句:“我决定要入股,到时分红。”
怎么不早说,我大喜。她接着说:“另外要给我安排一个职位,我从来没当过官,也想尝尝当官的滋味。”
“你想当什么官。”我笑着问道。
“当总经理。”她大言不惭。
“那我呢?”
“你当董事长。”我晕,猪还没养呢,就准备怎样吃它的肉了,扔下一句“我最多让你管人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打电话给许姐,约她晚上到常去的西餐厅吃饭。许姐比我先到,透过透明玻璃窗,只见她正在啜饮手中的饮料,游离的眼神望着窗外,看着一对恋人相拥而过,视线一直跟着他们,竟然没有发现我进来。
“姐,”我叫了一声,把她吓了一跳,笑着和我打了声招呼,接着示意服务员上菜。
煎牛排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里,我真的有点饿了。牛排煎得颜色不怎么样,但味道却不错。
半杯红酒下肚,许姐的脸上又布满红晕,她看了我一眼说:“找我有事吗?”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许姐想了一下说:“我以前也在一家广告公司上过几天班,知道一点这方面的知识。你先要给自己定位,是偏重于广告创意,还是广告设计。”
我一点都不懂,头痛!
许姐继续说:“还要招些核心人才,没有实力很难在这方面立足啊。首先要了解这个行业的行业定性和广告本质,其次要了解公司的分类、结构及业务流程,还要熟悉岗位的具体职能和广告业务的核心工作;最后是公关能力,这方面你虽然有一定的经验,但隔行如隔山,还得重新学习。”
说得句句在理,我不住地点着头。
“在别人眼中,老板是能够独立承担风险并且富有创意的偶像。职员是替老板打工的,只要老板聘用了你,一般是旱涝保收的,几乎是零风险;而老板是替自己打工,不管你赚不赚钱,眼睛一睁就得用钱,你要为雇员的薪资发愁、为水电费发愁、为房租发愁、为税费发愁、为业务发愁等等。另外你的工作较以前更长、更没有规律,你将享受不到有薪假期,甚至连法定假日也从此在你的字典里消失,你所付出的劳动是你以前的几倍或者几十倍。”许姐又说:“当你离开公司创业时,你一人独立支撑,是否有足够的心里去应对?你的顾客、合作伙伴、投资者随时都可以离你而去,会令你的生活不堪重负。做为老板,你有绝对的决策权,鲜有人对你的决策提出挑战,这就要求你学会规避风险,远离诱惑。”
考虑的真缜密,由衷地佩服。
许姐说:“小桐,不是泼你的冷水,是希望你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听别人说当老板后连言行都要谨小慎微,一个老板很难把他的个人生活与商业活动分离开来。如果得罪一个人,他诋毁的不仅仅是你这个人,甚至是你的公司。”
从饭店出来,许姐挽着我的胳膊在街上慢慢地走着,外面冷风刺骨,路上除了我们,几乎没有行人,一道道车灯的光线不断由远及近,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许姐用双手搂住双肩,哆哆嗦嗦地说:“好冷!去我那儿吧?”
我点点头。
关上门,也不开灯,我们之间再也不需要浪费语言,感受着来自许姐的幽香和柔软的迎合,我们相拥相抱地来到卧室。
紧紧吻着她的脸颊、鼻子、下巴,许姐明显克制的粗重鼻息带着浓重馨香直冲入我的耳鼻,似满足又似*。我剖解着她的衣服,一只手在她那两颗颤然欲滴的球体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来自她的坚挺。
许姐的呼吸由柔细变成呻吟,她将充满蛊惑的手伸进我的腹下,盈盈一握,覆盖要害的灵巧手指让我震颤不已,身体的热流在她缓慢而*的抚摸下渐渐沸腾。
很自然地进入那片水草丛生地,被一团柔软包裹着,很滑,很温暖。
“姐,我要开始了。”我在她耳边小声说。
许姐闭着眼睛在我耳边吻了一下,点头同意。
我慢慢律动着,由慢到快,猛地撞击她身体的脆弱,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掠夺,俩人随着节奏一起起落,共同追逐着极致欲仙的快乐。
将体内的精华全部注入许姐的体内后,俩人久久地抱在一起不愿意动弹。
广告公司的前期准备活动并不像我预想中的那么简单,在偏僻的商务楼租了最顶层的四间房。然后去工商局,先去取了个号,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了,窗口的工作人员说必须先网上注册,让我到楼上培训。
找到培训中心,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总算在网站上注册了账号。走到门口时有个女人悄悄跟上来,原来是代办注册公司的,问了一下价格,4000元,觉得太贵,留了个电话号码,说再考虑考虑。
等拿到营业执照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没想到这只是长征路上的一小步,后面还要在30日内办理税务登记证。先要提供财务人员的身份证和上岗证,这点不难,丁雪娇就有;接下来是提供营业执照的原件和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的原件和复印件,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
好后悔没让代办公司做,弄得后来丁雪娇也把工作辞了,俩人一起跑。
等全部证件弄齐后,才深深体会,在我们国家,办一个公司有多难!
作者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