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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想起一件事来,“小丁,他们不是说你休学半年,怎么现在才来上课?”
“休学?”丁力看着店老板问。
我怕穿帮,忙说:“他是今天才过来的,我这是来给他接风。”
“哦,原来是这样呀,”店老板恍然大悟,“等会儿我送你们两个菜,全当给小丁接风。”
店老板走后,丁力一头雾水地看着我,我轻轻吹开杯中的茶叶说:“你别睬他,吃就是了。”丁力还想问个究竟,我也懒得说,只顾低头喝茶。
菜很快上来了,丁力不停地喝闷酒,我看着他说:“你这样下去不行,学业是不能荒废的。”
“我倒是想学呀,可学院不要我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呀,”我从包里取出一张招生简章递给他。
“不会吧,你让我参加全日制自学考试!”丁力有些激动地说。
“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看着他说:“给你透露一个信息,徐芳已经报名了。”我指着招生简章中的一段话说:“这才是最重要的:学院组织参加统一考试,全部课程合格后由主考学校与上海市高等教育自考委员会共同颁发国家承认的专科或本科毕业证书。通过一些技能考试增加部分职业资格证书。”
丁力喝了一口酒,默不作声。我继续说道:“总不至于我们大学毕业时你还两手空空吧?”
“事倒是个好事,可这费用太高了!”丁力摇着头说:“你也知道,我的钱都被没收了,5000块钱罚金还是向别人借的呢。”
“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吧,再说你平时可以打打工,问题应该不大。”我看着他说:“你还有最大的便利是,如果有不懂的东西,可以让我们去问教授,质量上肯定能保证。”
“吴桐,我打心眼里感谢你。”丁力看着我,动情地说:“好,就这样决定了。”
店老板端来两盘菜说:“这是我们老家的特色菜,这盘叫太极芋泥,这盘叫白炒鲜干贝,免费请二位品尝。”
真不错!白炒鲜干贝色泽晶莹,肉脆清爽,鲜美可口;而太极芋泥是甜食,用红枣、瓜子仁及樱桃在芋泥上拼成太极图案,细腻软润,香甜爽口。
“以前为什么不做给我们吃?”我笑着问。
“我也是刚刚学的,以后多给我宣传宣传。”
“一定,一定,吃了你的嘴软,想不宣传都不行!”一句话把老板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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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堵心的聚会
离开饭店时,丁力看了我一眼说:“我们走走吧?”
“好啊,”我推着自行车和他并排前行,“哎”丁力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有心事?”我笑着问。
“很多时候自己无法给自己做主,说好不想的,可就是控制不住,想来想去都搞不清,当时是怎么鬼使神差地想到和她分开的?”
“感情是连自己都没法了解的东西,你让我怎么回答?”
“是呀,原本以为自己是个很理智的人,没想到面对诱惑竟让我如此糊涂,难以自拔。”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忍着气看他,继续,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丁力还在抱怨:“我都已经认过无数次的错了,到底还想让我怎样?”
“你这种样子连我都瞧不起,更何况是徐芳了,也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我火了,大声说:“这种情感出轨,永远会留在你心里的,不管怎样,你心里总有一个位置是那个女人,徐芳即使对你再好,也永远占据不了你的整个心的。”
丁力怔怔地看着我,我接着说:“你现在就是一块心头肉,她肯定也是宁愿割掉的,谁愿意伴着这种阴霾过一辈子。”
丁力抱着头蹲下来不出声,我看着他说:“也许我说的太直率了,伤了你。但我觉得你现在首先要振作起来,作出一番成绩让别人看看,那时或许才有希望。”
“我会的。”丁力说:“你的一番话把我从梦中叫醒,吴桐,我会努力的。”
夜里,有惊雷响起,闪电划过天空的时候,我赶紧爬起来把头伸出窗外,只见天上乌云翻滚,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赶紧拔出电脑的网线和电源线,又跑到楼下把电视机的电源线拔掉,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果然,久违的雨水,伴着响雷,倾泻而下。
雷声响得怕人,整个大地都在振动,齐姐吓得抱着枕头跑到我房间:“小桐,刚才楼下好像有响声。”
“是我在关窗户呀。”
“吓死我了,感觉世界末日就要到了!”齐姐钻在我怀里说。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听雨声,随着雨水的持续下落,雷声反而渐渐远去,在窗外滴滴嗒嗒的响声中,我们开始回忆儿提时代的记忆。
那时爸爸天天逼我拉小提琴,我本来就没什么乐感,再加上拉小提琴很苦,很枯燥,几个月下来,我连最简单的指法都没学会。母亲说:“那么小的孩子,不想学就算了。”父亲却说:“兴趣是慢慢培养的。”
跟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谈兴趣,一点意义都没有,就好像楼下的老爷爷整天跟那只拉布拉多犬说话一样,白费力。
有天真把我逼急了,趁老师们不注意,我悄悄溜了出去,那是个炎热的午后,街角的梧桐树被太阳晒得耷拉着脑袋,蝉被热得“知呀知呀”地乱叫,就连平常活泼异常的大狗也被热得伸长舌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以后的许多年里,我总看见一个孩子站在火炉般的街道里踽踽前行,那一刻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定格在了那个火辣辣的太阳里。
那天的感受至今还记忆犹新,汗水滋滋地从皮肤里窜出来,身上的痱子像雨后春笋般拼命往外冒,感觉就像被无数蚂蚁地噬咬,我拼着命使劲地抓挠。但我不想回去,我讨厌那可恶的小提琴。
而盛夏的天却不是那么一成不变的,总是很突然,让人意想不到,云层中传来长长的轰鸣声,我全然没有察觉,直到大滴大滴的雨点砸在我头上,我才知道下雨了。
雷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吓得我哇哇大哭,震得我魂飞魄散。。。。。。这时候身后响起母亲的叫声,我连一声妈都没叫出来,就昏倒在地下。
齐姐静静地听着,不停地用手抚摸我的头。
有凉凉滑湿的液体滴在我脸上,雨还没有停吗?当我挣开眼睛时,映入我眼帘的是母亲那熟悉的面容,再向四周一看,一片洁白,“妈,这是那儿?”
“儿子,这是医院。”母亲哭着说:“你总算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饿吗?”
我摇摇头,“爸爸呢?”
“被妈妈撵跑了,妈妈答应你,再也不让你练琴了。”
那一刻,我笑了。
齐姐又流泪了,抱着我说:“你那么小就是知道反抗。我却没你那份胆量,我一直是传说中的乖乖女,父母让我往东我决不往西,我的童年是那么的平平淡淡,没有什么可回忆的,好遗憾!”
我拍了拍她说:“太晚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齐姐吻了我一下说:“好吧,就这样搂着我,不准有其它想法哦。”
有其它想法?我也不敢呀,动不动就发脾气,我都怀疑我下面那东西功能正常不正常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亮了,齐姐已经起床。从昨夜没有关严的窗户望出去,吸足了水份的香樟树变得明亮青翠,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扇着翅膀,伸长脖子在兴奋地歌唱。
多么美好的早晨!等我赶到楼下时,齐姐已经将早餐做好,一杯豆奶,两只煮鸡蛋,者是我喜欢的食品,太幸福了!
下午上完课,我正在书屋发呆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许姐的,“小桐,晚上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能过来一趟吗?”
“行啊,我这就过去。”
“穿的精神点哦。”
等到雨停,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其实才6点多,夏天的这个时候其实还很早。回家换了件衣服就匆匆往许姐家赶。
当我敲开许姐的家门时,许姐前后瞅了瞅我的穿着,看上去很满意,我笑着说:“姐,你不会是给我介绍对象吧?”
“想得美呢,先不说,等会你就知道了。你的头发有点乱,我替你梳梳。”一切收拾停当后,许姐又问:“你开车没有?”
我点头。
“那就开你的车吧。”
按照许姐的指点,我们来到一家有名的KTV会所,喧嚣的音乐像是从音响里挤出来的,霓虹的灯光布满门口的每个角落,最养眼的是门口站着很多身材修长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
许姐走了几步看见我还傻呆呆地站在那儿,退回来拉着我的手说:“一看见漂亮女人就迈不动步子啦?”
我当时就闹了个大红脸,我们随着迎宾小姐的带领走进包间,里面已经有很多对男女在一起玩闹着。
大家寒暄一阵才知道,这些人大都是许姐的同事,她们在给办公室一位女孩庆祝生日呢。
从许姐口中得知那女孩叫白露,长得纤细而不失性感的个子,男人看了眼珠就不能动弹的容貌,她一直在笑。看见我们进来,忙迎上去说:“许大姐,我们都在等你呢,这位是。。。。。。”
“我弟弟,他叫吴桐。”
“你好,我叫白露。”她伸出手,我礼节性地和她握了握,笑着说:“祝白小姐生日快乐!”
这时一位高高瘦瘦,很帅气的男生拍了拍巴掌说:“谢谢各位来参加我女朋友的生日聚会,希望大家今天能玩得尽兴。”
诺大的房间顿时充满了亢奋激情的气息,大家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聊天的聊天,唯有我一个人躺倒在沙发上,抱着个枕头半眯着眼睛做似睡非睡状。
许姐让我过去唱歌,吓得我直摆手,我说:“你们聊吧,我在这迷会儿。”
“这小帅哥是你什么人呀?”有人问许姐。
“是她弟弟,叫吴桐。”白露替许姐回答。
“不对呀,你弟弟应该姓许呀?”真细心,我眯着眼睛在想。
“是我干弟弟。”
“哦,原来这样呀,我还以为你养了个小白脸呢?”
“打你,”许姐娇嗔道,接着想起了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真无聊!
白露倒了两杯酒,微笑着挨着我坐下来,“帅哥,喝杯酒。”和她碰了一下,扬起头,张开嘴巴,我一饮而尽。
“好酒量,是干什么的?”当她听见我还是学生时,问我:“哪所大学的?”我告诉了她,她高兴地拍着我的胳膊说:“没想到咱们是校友。”
她很健谈,而我又有话痨的毛病,尽找些她感兴趣的话题聊,逗得她哈哈大笑。我们聊得正欢的时候,刚才祝酒的男生阴沉着脸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小露,我们去跳一曲吧?”
“高健,你先和别人跳吧,这是我的校友,我们聊得正起劲呢?”
“和他聊什么,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一激动,站起来问:“你说谁呢?”
大家赶快围上来劝解。
他嘴还挺硬,“说你怎么啦,一看就是一混混,吃软饭的主。”
“你这是什么话?”许姐生气地说:“你把话说清楚,他吃谁的软饭啦?不是看你女朋友的面子,请我们还不会来呢。”
白露哭着说:“大姐,你看在我面子上就别生气了。”
许姐拍了拍白露的肩膀说:“妹子,今天是你生日,我也不想影响了气氛,我们先走了。”
白露千不是万不是地把我们送到门外,剩下的人也都摇着头跟了出来,大家就这样不欢而散。
许姐抱歉地看着我说:“小桐,对不起!是他们说要带男伴的,我就想到了你,没想到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姐,我又没怪你,是那男人没涵养。”
把许姐送回家后,我在车上郁闷了半天才返身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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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白露的歉意
六月底的天气变得燥热不堪,蝉在树上不停地聒噪,骑着自行车走在马路上,太阳有些歇斯底里,仿佛要把周围的物体都蒸发掉。
现在是周末,也正是午后。
我站在校办公楼的楼下,仰起头,只能看见6楼的玻璃窗,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我在花坛边等了很久,齐姐的电话来了,问:“小桐,你怎么还没到?”
“我都在下面等了好半天了。”
“那还不上来,我在楼梯口等你。”
乘电梯直接到六楼,齐姐向我笑笑,示意我过去,好大一个纸箱。
“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呀?”我好奇地问。
“都是我这些年买的书呀,太多了,这儿没地方放了,我想把它们都弄回去。”
“这也太多了吧!”我苦着脸说。
“不多我会叫你过来帮忙。”齐姐嗔道。
太重了,自行车都被压的“吱吱”叫,没法骑了,只能一手扶着龙头,一手扶着纸箱慢慢推回家。
“早知道我该开车过来的。”我嘟噜道。
“我是让你开车过来呀,你不是说太惹眼了吗?这叫自作自受。”齐姐一手扶着纸箱,一手撑着那把蓝色的天堂伞,边走边抱怨着。
路上太热,齐姐却走不快,有点疲于奔命,我只好经常停下来等她,遭到齐姐的抗议:“一点也不绅士,这大热的天,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心说,你打着伞当然感觉不到什么,我可晒得受不了了!
走过一条胡同又穿过一条街道,看见前面有家奶茶店,我对齐姐说:“我们进去凉快会儿吧?”齐姐点头。
齐姐叫了杯奶茶,我则叫了杯橙汁,橙汁这玩艺似乎什么地方都有,酒吧有,餐厅有,奶茶铺当然也有,放上冰块,爽死了。再看齐姐,头发上挂着汗珠,身上蒸腾着热气,优雅地捧着奶茶在慢慢吮吸,我笑着问:“要不要也放几块冰?”齐姐摇头拒绝。
等我们爽够了从店里出来,发觉天气开始变色,风也变得强劲起来,暑气渐渐退去,不好,要下雨了,我催齐姐快跑,齐姐才拉开架势,马上停下来,死活不肯再跑了。
雨点来的突然而肆意,虽然有伞,齐姐却紧紧护着她的书,雨水淋到齐姐的身上,我走过去用身体紧紧护着齐姐,齐姐如婴儿般地蜷缩在我身体的阴影中,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漆黑的柏油路上,逐渐汇集,带着人们留下的生活垃圾向低洼的地方流去。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齐姐收起伞看着湿漉漉的我说:“快回去洗个澡吧,要不会感冒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齐姐催我去洗,自己先整理这些书。我走进卫生间,把外套都脱了,只剩下个三角*,把水调好后,走出来说:“还是你先洗吧,湿衣服穿久了会感冒的。”
齐姐红着脸看了我一眼说:“流氓!”
“我是人渣,不是流氓,”我笑着说。
“一针见血。”
浴后的齐姐是那么俏丽,白皙*的面庞,弯弯的笑脸,真好看!
“你那眼光怎么那么色,”齐姐嗔道:“肚子肯定饿了吧?快去洗吧,等会儿我们去外面饱餐一顿。”
我们手牵着手走出别墅,“去哪儿呢?”我看着齐姐问。
“去肯德基吧,前面路口就新开了一家。”
“那走吧。”
我们买了鸡翅、玉米沙拉,我要了一杯可乐,齐姐则要了一杯热果珍,“饿坏了吧,你快吃吧。”
我埋头吃起来,当我拿起第二个鸡翅时,发现齐姐边喝果珍,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我有那么好看吗?比这食物还吸引你。”
“臭美!”齐姐取了一个鸡翅才咬了两口,就“喔”地呕了一下,赶紧放下。
“怎么啦,怎么又呕了?你让我好紧张哦,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
“没事,是胰腺炎没好彻底,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她吃了一小碟沙拉,还真没事。
外面的路灯都亮了,齐姐看了一下手表说:“小桐,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7点了。”
我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爱因斯坦说过:‘当你的手放在热锅上,一分钟就像一小时,当你和一个美男谈心,一小时就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表明你珍惜你所拥有的,是一种美好的感觉。’”
齐姐左右看了看说:“你说的美男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我只见到一个自恋狂!”
我倒!
从肯德基出来,我们又到附近的商场转了转,什么也没买,只为了养眼。先到服装区转了转,没有齐姐中意的。来到床上用品区时,看见一个不到一岁的小男婴躺在一张豪华的席梦思床上,爸爸用手中的折扇给他扇凉,奶奶边和他说些听不清楚的儿语,一边用手拨弄着他胯下的“小茶壶嘴儿”,小孩儿也很高兴,一副乐不可知的样子。
好温馨的一家人,齐姐怔怔地看着,这时孩子的妈妈拿着一套小孩衣服走过来说:“总算找到小一号的了,宝宝穿着肯定正好。”
小孩的奶奶继续“欺侮”小男孩,小家伙“咯咯”地笑着。
“妈,和你说过多少遍,不能这样逗他的,长大会养成不良习惯的。”小孩妈妈大声说。
老人不高兴地嘟哝道:“就你们规矩多,他爸小时候我不也是这样带大的,不是没问题吗?”
“妈!”儿子抗议道,我在旁边嘻嘻地笑了一声,父亲抱起小孩匆匆走向收银台,很快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那小孩真可爱!”齐姐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别急,咱们迟早也会有的。”我安慰道。
“贫嘴,”齐姐红着脸往出口走去。
又和齐姐去吃了点夜宵,填填并不饿的肚子,然后直接回家。现在这种时候,没有比洗澡更让人舒心的了。
南方的夏天总是那么闷热,我厌烦夏天,如果有把传说中的金斧头,我一定会把夏天从四季里面砍掉。当我支着下巴在想着心事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喂,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