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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样?”
“把你爱人约来,我要和她谈一谈,”我看着他说。
“你别乱来哦?”
我握着拳头说:“我真为姚雪悲哀,怎么看上你这种人!我想听听你的打算。”
他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一副窝囊相,我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会为姚雪离婚吗?”
他摇摇头,姚雪听到不知有什么想法?
“那好,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去找姚雪了,行吗?”
他点点头,我站起身说:“走吧,带我去见你爱人。”
那女人如约前来,中等身材,留着一头浓密油亮的卷发,眼角上爬上了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眼神里透出几分无奈。
我们找了一家奶茶铺走进去,男人也跟进来,我看了他一眼说:“我想和阿姨谈一谈,”男人知趣地走开了。
“你是那女孩的什么人,”阿姨坐下来问道。
“我是他同学。”
“那女孩是个小妖精!”阿姨气愤地说:“你回去告诉她,我决不放过她。”
“何必呢,这种事在我看来错误全在您老公。”
阿姨生气了,站起来说:“你纯粹是无理取闹,那还谈什么?”
我看着她真诚地说:“阿姨,您比我妈也小不了多少,您就把我当成您的孩子,让我把话说完,行吗?”
她又坐下来,“快点,我还有事呢。”
“她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而您的老公事业有成,无论从经济实力,阅历程度,处事方式上,都不知道强她多少倍,如果您去学院一闹,短时间里是把女孩弄臭了,但最终别人都只会说您老公不好。”
阿姨的明显受到触动,呆呆地看着我。我继续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您也有责任。”
“为什么?”
“您只顾挣钱,把您老公孤零零地放在外地,您顾及过他的感受吗?”
“我那不是为了挣钱吗?”阿姨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是在下放时认识的,后来一起回城,想想那时我们的感情多好,他会在天凉时叫我加衣;会在我生病时关照我吃药;会在我饿时给我做饭;会在我哭泣时借我一个臂膀。。。。。”
“您很爱他吗?”我看着她说。
阿姨点点头:“如果没有他,我剩下来的几十年都不知道怎么活!”
“所以呀,如果您去学院一闹,不是把您老公推给了别人吗?”
“你说怎么办?”阿姨从包里取出纸巾,擦了一下眼泪说:“我可以不闹,你能答应她不来找我老公吗?”
我肯定地点点头。
“真的?”她心情明显大好,想了一会儿,从包里取出一匝钱说:“我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是受害者,这里有一万块钱,你替我捎给她。”
我很意外,沉吟着是不是接受,阿姨说:“你就拿着吧,如果她接受了钱,也就是说她给了一种承诺。”
姜还是老的辣!我由衷地佩服。
“小伙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马上告诉了她,她又从包里取出一张卡和一张名片说:“这是我店里的金卡,有空到我店里转转,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现在在英国读书,我看着你有一种亲切感!”
却之不恭,只好收下。
齐姐连夸我这件事情处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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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目标出现
这两天是阴雨天气,没有一丝阳光。凉风习习的马路上,我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到书屋,徐姐正在那儿等我呢。
和徐姐打过招呼。同往常一样,徐芳给我泡了一杯绿茶,林佳忙得不亦乐乎,冲我招了招手,我笑着问徐芳:“怎么样,林佳还行吗?”
“挺灵光的,能说会道,营业额最近直线上升,吴桐,看来你要给她加工资了,”徐芳笑着说。
“生意的确不错,”徐姐也说:“我来了才一会儿,已经来了好几拨人了。”
“我会的”我回道,转过头问徐姐:“姐,你找我有事吗?”
徐姐说:“昨天我看见那女孩子了,在物流公司转了一会儿就走了。”
“有没有新线索?”我和徐芳同时问。
徐姐点点头:“孙经理正好让我送一张本票去银行,我跟踪她们到北青路靠近华漕镇的地方,看见她们走进一家别墅,很久都没有出来,看来她们就住在那里了,”她随手把写在纸上的地址递给我。
太好了!徐姐坐了一会儿起身要走,我站起来说:“我送送你吧。”
徐姐没有推辞,前面有个啤酒屋,我对徐姐说:“姐,我们进去坐会儿吧?”
徐姐没有反对。她嘟噜着嘴,一手扶着啤酒杯,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杯子搅和了两下,这个动作有些孩子气。
“姐,你有心事?”我看着她问道。
“小桐,我离婚的状子法院没有批准。”
“为什么?”
“主要是他不同意,另外一方面法院认为我们的感情没有完全破裂,准备进行调解。”
“你同意吗?”我看着她问道。
徐姐坚定的摇摇头,“如果没有来上海,我也许会同意的,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我不能为别人活着。”
我抓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说:“姐,我支持你!”她的手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白皙而圆润。
徐姐对我这个举动很意外,感叹地说:“小桐,你好久没有这样对姐了。”
我歉意地说:“姐,你还是回书屋来吧?”
“回来干什么?现在人手不是够了吗?”
“我考察了一下,现在办网吧很赚钱,我决定把二楼全租下来,我们合伙办个网吧,五五分成,怎么样?”
徐姐摇摇头:“确实是个好主意,可姐现在没钱,所有存款都花在他身上了。”
“姐,钱不是问题,我手头有十来万,不够的话我让母亲赞助点。”
“小桐,姐知道你想帮我,”徐姐想了一会儿说:“如果姐不同意就有点不识好夕了。可我最近特别想点点,我要回去看看他,等我回来时再说吧。”
“那好吧,就这样说定了。”
我一夜没睡,手里攥着徐姐给我的地址,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我该怎样去接近那些人?天已经开始放亮,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风拂面而来,我的脑子清醒了好多。决定先去那地方看看。
隐约听到楼下洗手间哗哗的流水声,齐姐已经起床了,接着又听见炊具发出的碰撞声,齐姐肯定在准备早餐。
我半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份温馨和宁静。齐姐先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走了进来,露出一双甜美而明媚的笑容对我说:“小桐,起来吃早饭了。”
我赶忙从床上坐起身说:“这么早就起来了?”
“早上我要去参加一个活动,我先走了,早点在桌上。”
“那好吧,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啰嗦!”齐姐说完,高兴地走了。
吃过早点,我把房子收拾了一下,看看手表,已经8点多钟了,推上我那辆自行车,起程往北青公路方向赶。
早晨起雾了,能见度不足百米,乳白色的雾在不停地滚涌着,就像大海中的巨浪在翻腾,车辆和行人都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可能是昨夜没睡好的原因,我感觉精神有点恍惚,脚踩在脚踏车上,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
强烈的阳光渐渐驱赶着浓浓的白雾,它开始转为浅白色,越来越淡,最终无声无息地化为乌有。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我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很上规模的别墅群,保安挡住了我的脚步,任凭我磨破嘴皮,他们也不放行,见前面有家烟酒店,买了两包好烟准备塞给他们,却被他们礼貌的拒绝了。
怎么办?我有些泄气,只好沿着围墙寻找机会,靠近西北角的地方有人在施工,有个保安过来巡视了一下,很快就走开了。
机会来了,我赶紧把车子锁好,溜了进去。
我一幢幢地找过去,A11幢在哪里呢?我很快发现了规律,这些别墅都是南北走向,分别被编成A1X、A2X。。。。这幢别墅靠近马路,大门紧锁,也许是居民区的缘故,马路上的人很少,马路对面全是老式公房,看上去很陈旧,晾晒的服装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面面五颜六色的万国旗,和这边豪华的别墅群相比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一辆奔驰车停在别墅门前,喇叭响了两下,里面很快走出一个男子,快速地打开门,那男子我见过,就是那两个保镖之一。
车子开到门口再度停下来,走下来一位膀阔腰圆、壮实的像头牛的男子,周龙!他习惯性地对外面看了看,眼神在我脸上停了几秒钟,我一阵心慌,好在这时一群扛着施工工具的工人从我面前走过,我装模作样地和那些人打了声招呼,赶紧离开了。
离开别墅时,已经中午了,我找了家快餐店坐下来,买了一盒5块钱的便当,有鱼、有肉、还有很多蔬菜,比市区便宜多了。下步该如何办呢?我边吃边想着心事。
我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行,刘勇和许宏志不是答应帮忙吗?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他们俩乘出租车过来的,激动的满脸通红,看着我就嚷嚷:“在哪里呀?带我们去看看。”
“你们以为是来旅游呀?”我哭笑不得地说。
三人商议的结果是先去别墅对面租间房子,监视他们的行动。
说干就干,去小区一问,还真有房子出租,物业很热情,陪我们看完房子后说:“这房子很吃香的,要租马上就付定金,明天我就不能保证了。”
“多少钱一个月?”
“800块一个月,租三押一,你们付3200块钱就可以拿钥匙了,水电费自负。”
“这么多钱?”
“不租拉倒,”一副皇帝女儿不愁嫁的样子。
“有没有闭路电视?”刘勇问。
物业摇摇头。
“没有闭路电视,有网线也行呀?”许宏志说。
“也没有,”物业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这是个老式小区,过两年就要拆迁了,谁还弄这玩意?”
“那怎么行?”他们俩人异口同声地说。靠,他们是来享受来了!
“我租了,”咬牙切齿地说。
拿了钥匙,我们把房子打扫了一下。去镇上买了几床被子,又买了洗漱用具,反正明天是休息日。大家决定晚上就不回去了。
离得太远了,看不清,又打电话让徐芳把上次买的那只高倍望远镜送来,刘勇拿着望远镜,把脑袋伸出窗外不停地看。
这不是瞎弄吗?我告诉他要躲在窗帘后面看。
新鲜劲一过,刘勇马上扔下望远镜说难受,许宏志搁下望远镜说没趣,俩人吵着说要打牌,指望不上他俩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他俩有滋有味地玩起了斗地主。
别墅的灯一直亮着,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那辆奔驰车离开了。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一点动静也没有,别墅里可能没有人了,即使有,肯定也睡了,我揉了一下眼睛,准备休息,又不死心地拿起望远镜看了看。
突然,我发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女人在晾衣服,她背对着我,看不清面孔,蓬灯照在她性感*的身段上,显得那样迷人。有目标啦!我精神头又来了,感觉浑身清爽!
她晾好衣服并没有马上回房间,而是伏在阳台上往远处看,我心动了一下,那人正是徐贵香,“目标出现啦!”我兴奋地大叫。
他俩扔下扑克过来看,许宏志说:“吴桐,快报警。”
“为什么报警?”
“让警察来抓她。”
“她犯了什么罪?警察以什么罪名来抓她?”
许宏志也傻了眼,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当我再次举起望远镜时,徐贵香不见了,只有刚才挂在晾衣架上的衣服在微风中飘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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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李丽辞工
夜里我依旧没有睡好,很早就醒了。天边已露出鱼肚白,一轮酷似白玉的月亮,还高高挂在朦胧的天空中,慢慢的,天越来越亮,东边的天空飘浮着一层层粉红的朝霞。我拿起望远镜向对面别墅看了看,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们大概还在睡觉。
他们俩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悄悄打开门,去路边摊吃了一碗稀饭,又让摊主帮我准备了两只煎饼,两杯牛奶,怕不够,又到别的摊位买了一屉小笼包子。
回到住处时,他们俩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床上发呆呢。
“你回来啦?我以为你背着我俩单独行动呢。”
“你们以为我是福尔摩斯呀,饿了吧,这儿有早点呢。”
他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煎饼上要放点辣酱就好了,一点味儿都没有,”刘勇抱怨道。
“我觉得不错,味道挺好,你们外地人就喜欢吃辣椒。”
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说:“明天有课,你们先在这儿守着,等会儿我找人来换。”
“我要回去一趟,”许宏志说:“呆在这地方太枯燥了,我去把PSP游戏机拿来。”这家伙就知道玩!拿许姐的话说:许宏志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事事都叫人操心,简直是个“BT游戏迷”,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但电游不能不玩。
我看了刘勇一眼,他点点头说:“我没意见,但要快点回来。”
我和许宏志同时离开。
徐姐回老家去了,徐芳又走不开,找什么人去替换他们呢?我和徐芳商量了半天,一点头绪也没有,我跺跺脚说:“不管它了,贴个通告出去,书屋的生意先停几天。”
“别,这样损失太大,”徐芳想了想,“我去通知丁力的父母吧,让他们去盯着。”
“这倒是个办法,”我表示赞同。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赶回了家。齐姐正在洗衣服,看见我一脸疲惫的样子,好心疼,忙放下手中的活,替我放了一盆热水说:“你先去洗个澡吧,然后去睡会儿,吃饭时我再叫你。”
回家的感觉真好!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齐姐正在洗我换下来的衣服,可能是太脏了的缘故,她搓得很用力,乳房来回晃动着,看着那对呼之欲出的小兔子,我*忽然间有了反应。我用力贴在她后背上,齐姐娇羞着说:“想干坏事啦?”
我点点头,齐姐红着脸,转过头吻了吻我说:“先去睡会儿吧,晚上给你。”
感觉自己好幸福,有这样关心自己的美人陪着,我的心情马上变得很愉快,生活毕竟是美好的。
一觉睡到掌灯时分,齐姐走进来对着我耳边轻轻地说:“小桐,李丽约我们去吃饭呢,快起来吧。”
我抱着她一通狂吻,齐姐呼呼地喘着粗气,闭着眼睛任我胡为。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短裤里,齐姐羞红了脸,轻轻地揉捏了两下,*受到刺激,马上肿胀变硬,齐姐缩回手,把头埋在我胸前说:“一点也不老实,随便动一下就这么硬!”
见我不依不饶,齐姐羞阻道:“又歪缠,李丽等急了又会发脾气。”
李丽早就在包间里等我们了,我和齐姐一起推开包间的门,发现李丽正坐在位子上想着心事。
包间的空间很大,靠边放着卡拉OK设备,请我们吃饭,用的着如此排场?李丽白了我一眼说:“我是让你们来当说客的。”
“说客,说什么客?”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我们正在寒暄着,一位胖胖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李丽赶紧站起来叫了声:“张经理。”
张经理笑着点点头,原来他是李丽单位的人事部经理,李丽又把我们介绍给他,张经理握着齐姐的手不停地打哈哈:“齐小姐真漂亮,哪里发财呀?”
当他听说齐姐是大学教师时,一脸的不屑,“教书能挣几个钱,如果齐小姐屈驾去我们公司,我保证齐小姐一定拿高薪的啦!”
怎么遇到这种人?可恶,看着齐姐的小手一直被他紧紧握着,我面露愠色,李丽赶紧递给他一杯茶,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李丽看来下了血本,什么东西贵就点什么,连人头马天醇XO都叫上了,李丽站起来给张经理斟酒,张经理连声说:“破费啦!小李,咱们这么熟,何必这样客气?”
李丽过来给我斟酒时我忙摆摆手,这种东西不是我这种人喝的,“我不喜欢喝洋酒,我还是喝啤酒吧。”齐姐也连声称是,李丽感激地冲我们点点头。
“这种酒很不错的啦,”张经理卖力地向齐姐推销,“这种酒口感很好,它将香槟干邑的口感、风味及感受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以其无以伦比的浓郁香醇而驰名,它能让你的味觉充分享受到无拘无束的感觉。”
齐姐微笑着说:“你对这方面挺有研究!”
“那当然啰,”他捋了捋衣袖说:“也难怪,就你们那点工资,很难消费的起这么高档的酒。”
太无理了,我用力抓紧桌上的一只啤酒瓶,李丽吓坏了,偷偷朝我作揖。齐姐好修养,微笑着点头称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丽举起酒杯说:“张经理,我们共事这三年,你帮了我不少忙,我敬你一杯。”
张经理把手放在李丽的手上说:“小李呀,你辞职的事我真的不能批准啦,档案更不能给你。”
“可我这是要去读MBA呀,”李丽着急地说。
“我也没有办法呀,”张经理晃着脑袋说:“当年你考报关员时跟公司签的那个合同还在有效期内呢,培训费也是公司出的,合同上清楚地写着‘报关员服务期为8年,服务期未满,每年赔偿万元。’也就是说你必须向公司支付10万元,我才能为你办退工手续。”
这么多!我心里想着。
“所以只好请张经理帮帮忙,这点小意思是给你的辛苦费,”李丽将事先已经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他。
张经理像接到烫手的山芋一样赶忙退给李丽说:“小李呀,你这可是行贿呀,我收下这个可就是犯罪了!”
李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