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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反应了一会儿,“我在朝外soho这边的花家怡园,学校老师聚餐。”
“呀!”伊伊惊呼:“你在哪个房间?”
杨溢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报上房门好,“你可别说你也在这。”
电话却挂断了,他对着话筒喂喂了几声,那头也没反应。
耸了耸肩,不知道这丫头又整什么幺蛾子,转身准备回去,却猛地瞧见不远处那个俏丽的身影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一时呆住了。
“怎么?看见我不高兴啊!”伊伊走过去,嘴巴一瘪:“那我走了。”
杨溢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忙上前拉住:“我可什么都没说。”
嘿嘿一笑:“那你就是想我喽?”
灯光下,她的脸颊红扑扑的,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眼睛极为明亮,举手投足中都有些风情的意味。
她上前一步,挑眉看着杨溢。
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杨溢的呼吸有些困难。
她向来不用香水,只是会用很多沐浴乳。用她的话说,这样才能叫体香。
杨溢往后退了退。他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她有意无意的*让他有些情难自禁。
伊伊自是看出他的想法,不依不挠的又靠上前去,心里是浓浓的捉弄之意。她的一双桃花眼在他脸上打转,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面若桃花,让她不自觉的吞了吞,可别没逗弄额他,自己先陷进去。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说:“怎么办呢,我好像很想你了。”温热的热气喷到他的脸上,让他又写受不住。长臂一揽,她已经入怀。
在她耳边亲了亲,“小丫头,别在使坏了,这大庭广众的,你不想出点什么事吧?”
闻言,伊伊不敢造次了,只安静的窝在他怀里。
佳凝站在不远处有些吓住。
她是看错了吗?
她的弟妹和她喜欢的男人抱在一起,俨然情侣的样子。
想也没想,快步走过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当看到佳凝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时,伊伊吓了一跳,赶忙起身。
“大姐,你怎么在这?”她喏喏的问。
虽然要和家齐离婚了,可是毕竟还没离,况且他肯定没有和家里人说,这样被大姑姐看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难免是不好的,她有种被捉奸的感觉。
佳凝却不看她,直接推开她,走到杨溢跟前。
她晃晃悠悠伸出手指着伊伊:“你拒绝我就是因为她?”
杨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淡淡说:“郑老师,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呵……”佳凝冷笑:“你说的没错,你喜欢谁是与我无关。”她转头看向伊伊:“只是,她不行。”
她看着脸色苍白的伊伊,冷笑问道:“你就背着你老公出来勾搭男人?”
他们包间的老师不少听到外头的动静都出来了,伊伊有些难为情,好像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她低着头,不说话,有些想哭的冲动。
杨溢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拉过伊伊护在身后,声音里也有了几分寒意:“郑老师,说话不要太过分。你也是受过教育的人,非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别人台阶下吗?”
“我过分?”佳凝冷笑:“你让大家伙说说,究竟是谁过分了。”她绕着伊伊走了一圈,挑眉说道:“搞外遇的人都不过分,我只不过是陈述事实,哪里过分了?”
杨溢一把抓住她的手,甩到一边:“她的对与错轮不到你来评判,你只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他的苍凉却坚定:“爱情没有错,错的是时间。”
不知是被杨溢的神色吓到还是怎么样,佳凝没再说话,只是满眼幽怨的看着他们。
目光落在他们纠缠的双手上,心底冰凉。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伊伊有些呆不住了,低声对杨溢道:“我先回去了。”
知道她不想再难堪,杨溢点点头,轻声说:“我送你。”
语气温柔,让她心安。
伊伊摇摇头,冲他微微一笑:“不用,我同事都在那边,你过去我还得介绍,那多麻烦。”
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笑的没有丝毫勉强,这才点点头,嘱咐道:“那你那边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嗯。”她应着。
其实,她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杨溢,站在自己这里就好,其余的都是浮云。
你就乖乖被我喜欢就好
伊伊走在路上,soho这边不太好打车,特别是这么晚了,她便走着去朝阳路,路上真的很安静,在北京也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有这片刻的宁静,风吹着,有些冷,她不禁拢了拢围巾。
一辆出租车从对面过来,她招了招手,待车停稳了便钻了进去,顿时一股暖流涌过全身,她摘了手套,对着司机说了地址,又透过前头的座位瞄了一眼司机的车牌号,这才拿出手机给杨溢发了个消息,之后便靠在座位上。
她不是故意逃走的,只是觉得有些难过。佳凝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做错了,可是,要怎么办才对呢?要她离开杨溢吗?这不可能。她不能一错再错。现在对她来说,除了杨溢,什么她都管不了了。
只是,佳凝的神情,绝对不是只为家齐生气,她应该是爱上杨溢了吧。
想到这,又开始难过。
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就像多年前一样没有安全感,好像杨溢随时都会被人抢走。
脑子里想的事太多,迷迷糊糊中竟然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罗伊伊只觉得车子颠簸了一下,又听司机低低嘟囔了句“下雪了”,她猛的睁开了眼,真的下雪了,不大,却是零零散散飘落着,她不禁有些开心,冬天之后一直没下雪,没想到今天下了。
正想着,电话却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听那头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儿呢?怎么不等我。”
伊伊笑笑,也不解释,只道:“刚到二外,你到哪儿了?”
仿佛是送了口气般的,杨溢在电话里笑了起来,“你向右看看。”罗伊伊依言转身,却见杨溢的车子就在自己坐的出租车旁边,两辆车子并驾齐驱,正他冲着自己嘿嘿傻笑,心中一喜,忙叫司机停了车,给了钱之后便下车了。
杨溢已在路边停了车,倚在车门上含笑瞧着罗伊伊,罗伊伊朝他一步步走过去,还没走到跟前就伸手抱住他,她很少这么主动,倒是让杨溢吃了一惊,随即就伸手环住她,低声问:“怎么了?”
伊伊将头埋在他胸口,闷声说:“怎么办呢?你到了哪里都有那么多人喜欢。”
杨溢“噗哧……”笑出声来:“你这个脑袋天天都想什么呢?”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只要乖乖的被我喜欢就好。”
心底的情愫慢慢苏醒,这样的情形,在多年后的某天,当她想起来,心里还是温暖的。
她常常会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然后懒懒的想,遇到对的人是什么感觉呢?
想了好久,才渐渐有了答案。那个人,就是你不需要耍任何心机和手段,不用去想怎么留住他的心、他的胃,他就是不会走,在你的身边,陪你一直走到老。
这样的一个人,你有没有遇到?
两人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自从和家齐摊牌后,她就经常到杨溢家过夜,虽然这样,可是他们却并没有什么越轨的举动。
偶尔哪一次,差点走火,杨溢总是在关键时刻把持住,她还没有离婚,有些事,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好像一切都很熟悉。
整个屋子是采用暖色系的搭配,很简单的感觉,窗帘是厚厚的好几层,如果拉上肯定很难透光进来。
她上前摸了摸,好像以前他们‘家’里的窗帘也是这样的几层。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睡的总是很浅,一点声音或者一点光都能把他弄醒,伊伊就特意找人把窗帘的挂钩改了改,弄成复合式的结构,还别说,还真的是管用,那以后他晚上就很少会起夜。
卧室是在最里面,一间半开的房间。
伊伊想都没想,伸手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的娃娃,什么熊啊,小狗啊,还有粉粉的hello kitty,可爱的样子好像和整个屋子的格调有点不搭。
伊伊却有点想哭。
她对玩偶的喜爱他是知道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两人偷偷摸摸出去逛街的时候她都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只知道去买衣服啊鞋子啊什么的,似乎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玩偶,为此没少被他训过,说她幼稚,可是她依然‘劣行不改’,每每看到就会买来。她往里走了走,拿起“坐在”床正中央的捂眼熊。这个她认得,那是他们刚刚交往的时候,他第一次主动给她买的,她见了很开心,为此还给自己煮了一大桌子菜作为奖励。
心口有些发堵,眼眶也酸胀起来。
“怎么了?”杨溢有些纳闷的看着呆站在那里的伊伊。
他只不过是换了件衣裳,这小妮子就郁闷上了?
顺着她的目光瞧去,难得的,脸上一红,讪讪一笑,半解释半掩饰道:“看着好玩就买回来了,你别多想。”
正感动着的伊伊,冷不丁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心里的所有温暖瞬间冰冻,
他的不解风情伊伊是最了解的,这次回来难得的变得比以前好脾气些,可是,好像这个情商还是有待提高。
恶狠狠的看了男人一眼,煞风景的话就数你说的溜。
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男人,恶声恶气说:“我看是你想多了。”她瘪瘪嘴,一脸不屑:“你一个老师,竟然能在北京买起房子,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贪污受贿了?”
“呃……”杨溢语塞,这丫头怎么那么能造,贪污受贿?那也轮不到他呀!耸耸肩,故作无谓的说道:“我哪里是受贿了,只不过是背个富婆包养了。”
伊伊被他逗乐,心情大好,语气也不由的揶揄起来,她上下打量他一番,方道:“哪个富婆这么不长眼,竟然看上你,你告诉我,我去给她治治。”
“你都有人嫁,我怎么就不能有人要呢?”杨溢随口说道。
伊伊闻言,脸色大变,再没了刚才的高兴,狠狠的踢了杨溢一脚,黑着脸道:“给我找件衣服,我要洗澡。”
嘿……这又是怎么了?杨溢也郁闷了,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古语云: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果然没错。 。。
观棋不语真君子
洗过澡之后,伊伊的心情舒畅。
她躺在床上,一手搂着小熊,一只手玩着电脑。
杨溢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玩保皇,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好笑,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多年不变的保皇,真是誓要把保皇事业发扬光大。
又输了一局,伊伊有些烦躁的摸摸脑袋。
玩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老输,难道自己就笨到怎么样都不能成为高手?不服气的点了开始,趁分牌的空档瞥了杨溢一眼,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让她很想揍人,她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要是想笑就笑出来,别憋出内伤。”
杨溢忙敛起笑,一本正经的说:“不是,你别堵下面的牌,他和你一伙”。
“呃?”伊伊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和我一伙?”
明明打的是暗的,她是皇帝,可是却一直没瞧出谁是小保,听杨溢说的这么肯定,不由有些怀疑,她是觉得对门有点和自己一伙的苗头,因为他打伊伊的下伙了,而现在杨溢却说下伙是她自己人,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杨溢被她笨的快晕过去了,伸手在她脑袋上一戳:“你打牌不带脑子啊?他在下面那么帮你阻你都没看出来?”
三条黑线从脑门儿上滑过,伸手摁下关机键,迅速合上电脑,掀了被子背对着他躺下,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怎么了?”杨溢问。
伸手摇摇她的肩膀,又生的哪门子气?
伊伊瞪了她一眼,转身躺下,决定将冷战进行到底。
心中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他没听说过吗?
杨溢瞧她,杨溢微微皱眉,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你要去哪儿?”感受到身后突然的变化,伊伊迅速转身,急急的问。
她不过是想闹闹小脾气,想他哄哄的,没有要真的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碰到他,心里就会涌起莫名的不安全感,总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自己,所以她拼命的想靠近他,抓住些什么。
杨溢回头看她,神色如常:“湿着头发睡觉,明天起来你又该叫唤了。”
头发?她伸手摸摸,好像是有点湿。以前她就喜欢洗完澡不吹干头发就睡觉,第二天就吵着说睡眠不足头疼。
她嘻嘻一笑,感觉上好像回到以前的日子,她将头埋在他臂间,郑重其事说道:“你可不能不理我哦,”她偷笑一下,一股恶作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否则,我成狗不理了。”
杨溢反应了几秒钟,才后知后觉,看着她一副想笑又拼命忍着的样子,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做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伸手在她屁股上惩罚性的一拧,吓的她连连求饶。
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样,真好。
伊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媚笑道:“咱们去看樱花好不好?”
她对樱花的向往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看张柏芝演的那部《浪漫樱花》她就羡慕的不得了,后来在青岛上学,也在开春的时候去中山公园看过,可是总是找不到电视上演出的那种效果,所以,她一心向往有朝一日可以去日本一睹那种万花齐放的光彩。
看着她一脸向往,杨溢的心也跟着跳跃起来,他点点头:“过完年之后咱们去看好不好?”
“嗯。”伊伊忙不迭点头,伸出小拇指来:“拉钩。”
杨溢看着伸出的那根指头,一头汗水,这个丫头还真是长不大。
无奈的摇摇头,却还是伸出手来:“拉钩。”
大手拉小手,在明黄的灯光下,像是许下地老天荒。
“叮铃铃,叮铃铃……”几声连续的闹钟声,罗伊伊迷迷糊糊中伸手关掉,转了个身,往旁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猛的,她睁开了眼,刚才的声音……
她一个激灵,伸手拿过床头上的电话,是条短消息。
摁下确定键,竟然是家齐的,叫她今天回婆婆家吃饭。
她看了看,已经九点多了,睡意是没了。
她扭头,对上杨溢明亮的眸子,脸上一红,却装作正经的问道:“昨晚你没占我便宜吧?”
杨溢耸耸肩:“我还是比较担心你占我便宜。”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头是满涨的幸福感,早晨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她,这种感觉真好。
“去死。”伊伊对着他脑门就是一下。然后迅速起床,把窗帘拉开,屋子里顺时亮堂了起来。
“你也赶紧起来,一会儿送我去婆婆那。”她说。
后头却没动静,她转头,见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看着她,勾起嘴角,接着说道:“去和他们摊牌。”
杨溢往被子里钻了钻,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只伸出食指钩了钩:“过来。”
“做什么?”这样问着,却没有过去的意思,只俏丽丽的站在窗子那看这他:“你要我过去我就过去,那多没面子。”用眼的余光瞧了他一眼,耸耸肩,作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不想起就别起了,我打电话给家齐,让他来接我。”冲他一个眉眼:“反正顺路。”作势就要走。
一骨碌爬起来,忙不迭拉住她:“别别,我这不起来了嘛!”
伊伊“哦”了一声,人已经飘到厨房,把牛奶和面包热上,然后又瞬间转移到洗手间,冲了个澡。
她这个人就是能在最短时间内对周围的环境熟悉,就像现在。
第一次来这,占了人家的床,穿着人家的衣服不说,他家东西的位置她已经基本掌握,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本事。
他惶惶了半天,又把被子叠好,又把微波炉里的早餐拿出来,摆好碗筷,这才发现伊伊在洗手间还没出来。
“伊伊,你在里头干什么呢?”他敲敲洗手间的门,里头没有动静,他一惊,该不会是晕在里头了吧?想到这,忙又推两了推,门锁上了,他忙抬起脚,准备踹门,却见伊伊一把拉开门。
“你催什么啊,没看见人家忙着么?”她脸上贴着那个叫做面膜的东西,说话都不敢加上表情,生怕长了皱纹,不过从语气上来判断,她的心情是不好的。
可是,他很想知道,她的面膜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她涂脸的那些东东。
终究,他还是不敢问的,她不高兴的时候不要火上浇油就对了,讨好的笑笑,“我要去厕所,急用嘿。”说着,一侧身,从她旁边挤了进去。
等他出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的整理镜牵头,手里还拿了个小镜子,他故意咳了一声,想引起她的注意,哪知她理都不带理他的,只低声嘟囔了句“真穷,连个像样的镜子都没有”。
讪讪的耸耸肩,心里想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能造?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住着,弄个大梳妆镜做什么?
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这才走到她跟前:“伊伊,吃饭吧?”
她把隔离霜抹完,算是完成最后一道工序,不知是满意自己的皮肤还是面膜抑或是化妆品,反正完成的时候她已经开心了,脸上也挂了笑:“你看我美吗?”
杨溢实在是难以接受她瞬间三百六十度的变化,难道是自己真的老了?思想已经跟不上她的节奏?迟疑,生怕她的小脾气什么时候再冒出来,忙点头,眼都不带眨的说道:“地球人都知道,罗伊伊小姐天生丽质,不打扮就已经很漂亮了,这好好一打扮,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
“切,这马屁拍的。”伊伊站起来,冲着他撇撇嘴,一脸不屑:“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