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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姜文曜小声嘀咕着,阿丢转转耳朵,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姜文曜踩在积年的腐叶上,没来得及蒸发的雪水渗出来,阿丢边甩小短腿边耸动鼻子,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汪汪汪!”阿丢瞪圆眼睛,冲着一个方向狂吠,姜文曜拉紧狗绳,由阿丢牵引着往前走。前面有块地明显下陷,阿丢四条小短腿齐飞,很快刨开表面的枯叶和松土,一颗散发着*气味的人头露了出来。
这颗人头可能是雪未化时埋进去的,虽然开始腐烂,但面目还能辨认,那是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头,眼睛愤怒地睁着,像是死死盯着凶手的脸,要把对方的样子牢牢记住。
姜文曜舒了口气,掏出手机报警,十分钟后,来的除了警车,还有一辆白色的跑车。
看到段容枫从跑车上跳下来,姜文曜有些纳闷,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在哪都能碰到啊?还有那辆明显不是物业小哥开得起的豪车,不会是那小子偷来的吧?敢把赃物开到警察眼前,这是要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吗!
警察迅速把现场隔离开,一个年轻的小警察过来给姜文曜做笔录。
“我下了夜班睡不着,就出来遛遛狗,本来想到山下的树林坐坐,没想到我的狗突然挣脱了狗绳,跑到山上来,我跟上来的时候,它已经把人头刨出来了。”姜文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围过来看热闹的大爷大妈纷纷作证,他们方才确实看到这个年轻人牵着狗进了树林。
阿丢:“……”警察叔叔真的不问问这人为什么穿越整个城市来这里遛狗么!
留下联系方式,姜文曜牵着蔫头蔫脑的阿丢挤出人群,段容枫凑过来,嬉皮笑脸的。姜文曜看他一眼,打旁边绕过去,坐上那辆赃物车。
段容枫:“……”
“这是你的车?”行驶在路上,姜文曜抱着阿丢问段容枫,段容枫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捋捋被风吹乱的头发,得意地点头——你终于发现我是个隐藏在民间的高富帅,而不是蹭吃蹭喝的物业小哥了!
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内对上,片刻后,姜文曜郑重地开口说:“怪不得那么多人违法乱纪,还真是比上班族挣得多。”
段容枫:“……”那自命不凡潇洒倜傥的笑容裂了个彻底。
阿丢猫在姜文曜的怀里捂嘴偷笑。看段公子吃瘪什么的最欢乐了。
“你不是刚下夜班么,怎么不回去好好休息,跑那么远去遛狗?”段容枫用一个魅惑苍生的笑掩盖内心狂奔的草泥马们,右手状似友好地拍拍阿丢的屁股,阿丢疼得直咧嘴,想着要不要向姜文曜告状某人在虐待他的宠物。
“在火葬场周围上班生活太压抑,所以我想找个离着远的地方呼吸点新鲜空气。”姜文曜把阿丢翻过来,狗嘴对着段容枫。阿丢呲着满口锋利的犬牙,对段容枫冷笑:丫的再敢伸手过来就直接咬掉!
段容枫:“……”你这混蛋哪头的!!
“我刚才听办案的警察说,那颗头颅可能是先前发现的男尸的,啊对,那具男尸好像就停在你们那个火葬场。”对于姜文曜的说辞,段容枫一百二十个不信,可他也无法想象人是姜文曜杀的,所以只好没话找话趁机试探,同时打量着姜文曜的表情变化,想读懂这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姜文曜“哦”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云淡风轻的样子,如同随时会被迎面扑来的寒风吹散。
段容枫郁闷了。
昨晚,段容枫和段杰恺指挥着四个中山装把散了满地的尸体扛回停尸间,寿衣破了换新的,头发乱的给整理好,唯有那个被烧成黑炭的老太太有点麻烦,段容枫拿着毛巾擦了半个钟头才勉强能看出本来的肤色。完成善后,天都快亮了。
段氏弟兄把无头尸带回段家老宅仔细研究,发现尸体并不是尸变,而是三尸中的中尸和下尸附着了微弱的魄力,使得尸体获得了暂时行动的能力,想来其他尸体会动也是这个原因,这也说明无头尸闹事时,它的魂魄就在附近。段容枫想起逃出火葬场神秘消失的无头鬼,脑仁一阵阵疼,天大地大,要上哪去找个无主游魂!
根据这丝残存的魄力,段容枫描绘出无头鬼大概的长相,刚把画像传给当警察的朋友霍明亮,霍明亮的电话就打进来,告诉他公园发现一颗男性人头。
那人头是无头尸的,段容枫通过霍明亮打听到部分调查细节:法医检查尸体后确认头颅是在人活着的时候被人用斧头一击斩断,说明凶手是个力气很大的人,没准块头也很大。
段容枫透过后视镜看穿衣略显文弱、脱衣略显禽兽的姜文曜,这人应该没本事一斧子把人头砍下来吧?
车子开进怡园小区,段容枫热情地邀请姜文曜共进午餐,姜文曜摆摆手,抱着狗下了车,边走边说:“我困了,要回家睡觉,下午要上班,晚上也许还得加班,没空。”
段容枫:“……”那你还大清早不睡觉跑那么远去遛狗!
没约到人,段容枫只好返回段家,人头一时半会还不能交到他们手上,但头颅出土,尸身会有感应,以后应该不会再闹了。
陷入困境的案件因为死者人头重见天日而进展神速,周五中午,姜文曜端着饭盒打饭,就听到工人们议论这事。据说凶手当过几年伐木工,一棵碗口粗的树几斧子下去就断了,然后这哥们喝点酒把死者当树给砍了,醒酒后把死者的头和身体分开掩埋,身体目标太大,很快被人发现,而头颅却始终没被找到。死者没什么亲人,失踪几个月也没人报警,要不是头颅被遛狗的人无意中发现,这桩案子恐怕会因死者身份不明而成为悬案。
姜文曜边听边默默吃饭,好像发现头颅的遛狗人和他没关系。饭后,姜文曜带着钱包走进火葬场,站在卖骨灰盒的柜台前左瞧右看,越看越牙疼。墓地贵也就算了,怎么骨灰盒也这么贵啊!那三万多块的,是镶了金吗?死都死了,用金骨灰盒不怕遭遇盗墓军团么,正好古墓被挖的差不多了……
姜文曜正看着,刘主任的爱人发现他过来打招呼,姜文曜表示自己想买个便宜的骨灰盒装东西用,刘主任的爱人边抽嘴角边从最底层的角落里拿出个木质骨灰盒,标价三百八,刘嫂给他个内部价,一百二拿走。
抱着一百二的骨灰盒出来,姜文曜和段容枫撞了个满怀,姜文曜没什么事,可段容枫被骨灰盒盖的边缘狠戳了一下,疼得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你,不要紧吧?”姜文曜有点紧张,他今儿已经被火葬场宰一回了,可不想再去医院被宰一回。
段容枫可怜巴巴抬起头,无比幽怨地看着姜文曜,期期艾艾伸出手,想让姜文曜拉他一把。
段容枫今天穿了一身白,上衣的帽子扣在头上,乍一看和那些披麻戴孝的孝子很像,来来往往的人看看姜文曜手里的骨灰盒,再看看地上的“孝子”,夸赞着竖起大拇指。
姜文曜:“……”
段容枫:“……”
狼狈地逃离办事大厅,姜文曜看段容枫能跑能跳,估计没有生命危险,于是懒得陪他玩,去了停尸房。
段容枫苦肉计失败,只好如背后灵般远远跟着姜文曜,看他抱个骨灰盒要干嘛。
段容枫虽然相信姜文曜不是凶手,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人查了下姜文曜的身世。
姜文曜父母在他出生不久就去世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养成了他内向不善言辞的性格,从小学到大学也没交到几个朋友,亲戚不在本地,也很少联系。段容枫想不到那个的骨灰盒是给谁买的。
敲开停尸房外面的小房子门,姜文曜叫了声孙哥,从宽大的工服口袋里掏出两瓶二锅头递过去,孙哥笑眯眯把人让进来,几分钟后又把人送走。姜文曜刚走,段容枫就挤进去,把孙哥吓得一哆嗦,看清是领导请来处理无头尸的高人,这才拍着胸口请他坐。
段容枫看了眼摆在桌上的骨灰盒,正是姜文曜买的那个。
“您说这个啊,”孙哥笑着给段容枫倒了杯二锅头,想想觉得人家是高人,不稀得喝他的酒,又从床底下拿出瓶矿泉水递给他,“这是隔壁零件厂小姜送来的,说是给那个凶案受害人的,先前他那没脑袋的尸体诈尸不还是您给处理的么,说起这事啊,唉,那几天真是把我这个老头子吓坏了,不过这人吧,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连个家人都没有,要不是小姜送这个骨灰盒过来,他的骨灰只能直接撒到后山上,有个盒,往后山犄角旮旯一埋,好歹也有个归宿不是……”孙哥喝点酒,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了,段容枫应付几句后离开,站在火葬场门口向零件厂里张望。
那人话不多,看着也冷冰冰的,但他的心应该很善良,很柔软吧?段容枫舔舔嘴唇,吹了声口哨。明天是可爱的周末,他得找个借口去姜文曜家蹭饭,十几天没吃过了,想的抓心挠肝口水横流啊!
正愁眉苦脸和一堆文件战斗的姜文曜摸摸瘪下去的钱包,轻轻叹气,买骨灰盒一百二,给孙哥塞了两百善后费,下班后还要去给阿丢买狗粮和狗罐头,看来他这个周末只能啃馒头吃咸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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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周六天刚亮,段容枫兴冲冲起床,用昨晚从三姐段思思偷回来的精油泡了个澡,换件显身材的白色运动服,喷点古龙水,把自己捯饬的人模狗样后,吹着口哨精神抖擞去早市买菜。:乐:文:小说 ;3wしwxs520
早起练功的段家老小暗搓搓打量他,都在猜他打扮得如此骚包是去见谁。
怡园小区附近有个大型早市,段容枫从头逛到尾,认识不认识的蔬菜肉类买了几大包,最后蹲在卖活鸡的小摊前戳戳这只,逗逗那只。公鸡笼子里有只特精神,毛色鲜亮的大公鸡,和裘五那只有点像,段容枫吹着口哨指指它,小贩乐颠颠把公鸡掏出来处理好递给他。
让你得瑟!让你甩脸子!段容枫甩着手里光溜溜的公鸡,心里痛快极了,在早餐摊买了点油条豆浆肉包子,直奔姜文曜家。
站在七单元楼下,段容枫仰头打量大楼,阴气似乎没有上次浓郁了,看来把那只汪留下是很正确的嘛!以前在家只会好吃懒做,只有把它扔出来才能干点正事!段容枫吹着小曲迈开长腿往上走,幻想着一会姜文曜看到他会多么开心,中午又会给他准备怎样丰盛的午餐。
……
姜文曜做了个梦,梦里,一个有些面熟的男人恭恭敬敬向他鞠躬:“谢谢你帮我找回头,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就被那两个凶巴巴的天师欺负了。”姜文曜挠头,好半天才想起这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是那具无头尸。
他怎么会知道男人的头在哪?姜文曜想了很久,依稀记起那晚去买咖啡路过火葬场时,耳边响起一个男人求救的哀嚎:“我的头在半山公园树林里!”
“嘿嘿,兄弟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但帮我找回头,还给我买了骨灰盒,我昨晚去看了,那盒子真漂亮……”男人可能丢头太久,这会儿找回来变话唠了。姜文曜盘腿坐地上,双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
“你看你人这么好,肯定不忍心看我光着屁股去地府报到吧?”男人搓着手往前走两步,笑得贱兮兮的,“你再行行好,给我弄身衣服吧,不用像老头老太太那么正式,来件宽松的运动服就行。”
姜文曜无语地看他一眼,这人,脸皮咋这么厚!
男人还想继续说,远处敲门声和狗叫声混成一片,姜文曜蹬蹬腿,被子落在地上,姜文曜被冻醒了。
阿丢两只前爪搭在床沿上汪汪叫:你再不起床房门就让外头那狂躁症患者给砸漏了!
姜文曜揉着晕乎的脑袋去开门,门外,段容枫满脸哀怨地坐在七八个装满蔬菜肉类水果的袋子的包围圈中,头上顶着两根斑斓的鸡毛,嘴里叼着根金灿灿的油条,腮帮子一鼓一鼓就是不咽下去,脚有一下没一下踹着防盗门,像个自闭又多动的超龄儿童。
房门开启,段容枫抬起头,用流浪狗的眼神看向搞不清楚状况的姜文曜,下意识踢门的脚忘了收回来,正踢在姜文曜干净白皙的脚踝上,短半截的睡裤也没能幸免,印上个不太明显的鞋印。
姜文曜:“……”
跟出来的阿丢迅速后退,它感受到姜文曜身上散发出愤怒的气场,会不会把段公子从九楼走廊窗户上扔出去呢?阿丢拭目以待,尾巴摇得像风扇。
“原来你在家啊!”三两口把油条吞下去,段容枫从堪比垃圾堆的塑料袋中跳出来,打算抱住姜文曜的大腿,可他坐的时间太长,腿有点麻,碰翻了一兜苹果,段容枫赶忙去追苹果,追到楼梯口时腿脚一哆嗦,头下脚上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姜文曜:“……”这五体投地的着陆姿势,应该比那天王叔摔得重吧?
把摔得灰头土脸还崴了脚的段容枫掺进客厅,又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整理好拎进来,姜文曜想斥责对方几句,可看他那惨兮兮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只得认命去给他拿急救箱。
对着镜子摸摸鼻梁上粉红色凯蒂猫创可贴,再看看脚边抱着肚子笑得满地打滚的狗,段容枫委屈地扁起嘴,早知姜文曜是这种品味,他刚才往下滚的时候就悠着点了。
“刘主任闺女给我的,你用着正合适。”姜文曜把剩下几贴创可贴塞给段容枫,转身去翻那堆塑料袋,这小子上次吃了他那么多口粮,那他现在扣下点瓜果蔬菜不算过分吧?
刘主任闺女?段容枫自动脑补了个年芳十八,清纯漂亮的少女形象,越想越酸。阿丢四爪朝天用脊背往旁边蹭,再闻一会它的牙都酸倒了。
“刘主任闺女漂亮吗?”怨灵似的飘到姜文曜身后,段容枫扯扯他衣角,姜文曜沉浸在霸占肥鸡还是豪夺排骨的思想斗争中,没听出话里的幽怨,顺嘴回应说:“嗯,挺漂亮,随刘嫂。”
“切,能有我漂亮?”段容枫不屑地扬起下巴挺起胸膛,像只比美的孔雀,姜文曜百忙中诧异地看他一眼——你一快三十的大老爷们和个九岁小姑娘有可比性么?比赢了也不光彩好么!
找出装早餐的袋子,姜文曜默了默,拿出个包子塞进嘴里。包子味道不错,皮薄馅大带汤汁,可惜凉了,汤汁凝固,倒是不烫嘴了,姜文曜狼吞虎咽下去又拿起一个。阿丢耸动小鼻子跑过来,在姜文曜手背上蹭蹭,于是也分到个纯肉大包子。
“好吃吧!”看姜文曜爱吃自己买的包子,段容枫立刻把刚才的哀怨抛到九霄云外,狗腿地贴过去也拿起个包子,学着姜文曜的样子大口咬下去。他拿的包子在一堆包子中间,还温乎着,一口咬下去,汤汁四溢,段容枫没有准备,烫了舌头不说,还滴得胸前到处都是。
段容枫:“……”
姜文曜:“……”
油花在白色运动服上晕开,姜文曜满脸黑线,催促他把衣服脱下来,立刻洗也许能洗掉,放久了这衣服就废了。
段容枫满脸坏笑,耍流氓似的豪迈拉开拉锁,露出紧贴好身材的白色背心。
姜文曜满脸黑线,这天儿就在运动服里套背心,不冷么?
无视段公子秀好身材种种行为,姜文曜捧着上衣进卫生间去厨房挤了点洗洁精,搓掉油污,又去卫生间接水用洗衣液洗。段容枫斜倚着卫生间门,看姜文曜蹲在地上给自己洗衣服,看得爽了,还炫耀似的抖抖胸肌。
确认油污洗掉了,姜文曜扬起嘴角淡淡一笑,段容枫抖胸抖了一半忽然僵了——啧啧,这人笑起来可真好看!
姜文曜把上衣扔进洗衣机脱水,设定时间,透过塑料盖看衣服在里面急速旋转,忽然想起梦里那个男人说的话……
“你这个运动装不错,在哪儿买的,多少……钱?”姜文曜转过身,正看到段容枫跟潘金莲似的妖娆靠在门边,劲瘦结实的上身只穿了白色背心,腹肌隐隐可见,配上那张妖孽的脸,和那特别猥琐的笑容……能关门放狗么!!
“这衣服是上个月在金海商场五楼买的,不贵,才七千八。”毫无危机意识,段容枫拼了老命地炫富,他要让对方知道:爷是个有品位的人!
姜文曜:“……”默默把七千八的上半截从洗衣机里拎出来,小心地抖开看有没有洗坏,同时打消给无头鬼买一身的想法。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款不错,跟你说,那天我一眼就看中这身了,不同颜色买了好几套,都没穿过,你要是喜欢我送你!”段容枫趁机凑过来讨好,他正愁没机会住进来,如果几件衣服能解决这个难题,他不介意把衣帽间都送给姜文曜。
阿丢蹲在卫生间门口直哼哼——关门不,我准备好了!
炫富什么的,最讨厌了!!
姜文曜嘴角抽了抽,提着衣服去阳台晾晒。
消费能力不同,怎么愉快玩耍啊!!
“我说真的,咱俩身材差不多,我的衣服你基本都能穿,你喜欢什么风格什么款式的?我有不少衣服都是新的,要不你哪天去我家挑?或者咱直接去金海商场挑?”段容枫尾随姜文曜到了阳台,抢着晾衣服。
姜文曜眼角也开始抽了:这人是打算包养他啊还是打算把没穿过的衣服卖给他变现啊?吐槽还没酝酿好,姜文曜的眼角瞄到个黑影从对面楼上掉下去,赶紧转身往对面看。段容枫也察觉到一缕阴气一闪即逝,急忙趴在窗框上张望。
段容枫先一步发现对面掉下去的是个人,在姜文曜靠过来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挡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那人落地的惨象。几乎在同时,“砰”的一声,那人摔在水泥地面上,鲜血四溅。
眼前骤然一黑,姜文曜没有拉开眼前的手,视线却像透过五指般看到那幅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