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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不坏,真的,不是我喜欢自我表扬,我真的是不坏。苏珊说你是不坏,不过我也可以肯定,你这人也谈不上好。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苏珊说今天一整天都没运动,你陪我随便走走,陪我聊聊天。
两人沿着大街往苏珊的住处散步,走着走着,小秦忽然问她:“对了,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有男朋友吗?
“这话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你忘了?”
“我知道,唉,可惜了,如果没有,我们倒是很合适。”
苏珊笑了,笑得很开心。
“真的,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你就不觉得你的岁数太小了一些?”
“我喜欢成熟一点的女人,”小秦越说越来劲,“年龄比我大的女人好,她可以照顾我。”
“你和年龄大的女人好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年龄比你大的女人,就一定会照顾你。你想得倒美!”
“我也就是这么胡思乱想,随便想想还不行。”
两人一路走,一路东扯西拉,纯粹闲聊。苏珊不愿意跟他说自己的事,小秦就不停地大爆自己的料,说他当年如何考高中,如何考大学,如何与同宿舍的男生一起编下流故事。苏珊只是偶尔也插嘴,说你的那点油腔滑调,都是因为编下流故事编的。小秦说你这人就是厉害,就是一针见血,一眼就把人给看透了。
苏珊突然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小秦怔了怔,说当然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真要有,我还会跟你在一起浪费时间?不过,你别多心——”
“我多什么心了?”
“跟你在一起不算是浪费时间,我觉得很有意思。”
“浪费时间有什么不好?时间本来就是用来浪费的,”苏珊觉得今天的谈话让她很开心,“我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女朋友,以前有过?”
“当然有过?”
“那好,就说说你以前的女朋友。”
小秦不吭声了。
“为什么不说话。”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怎么好像有点怀疑,你其实以前也没有什么女朋友——”
“怎么会没有呢,我至于那么差劲么,女朋友算什么,不就是个女朋友。算了,我还是不想说她。”
“往事很伤心?”
“也根本谈不上,只想不想谈。”
“不想谈就算了。”
“好吧,你真想知道,我就说给你听。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就说了。也许你是对的,我的这个女朋友,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是算女朋友,反正是我高中时期的一个熟人。”
“高中时就好了,你很厉害呀!”
“能不能不打岔,你要再说,我就不说了。”
“好,你说你说,我保证不打岔了。”
“就是高中同学,也不在一个班,反正我那时候有点喜欢她,她呢,不光是喜欢我,还喜欢另外一个男生。后来,后来我们就上大学了,你知道,考大学那阵,就那么回事,不是没时间吗,大家反正是都憋着劲,很多事,都得等考完了大学再说,结果我们就都考上了大学。”
苏珊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小秦停顿了一会,又说下去。
“她和那个男生留在本城上大学,我呢,就来到这里,后来有一次她到这来玩,我们就——”
“就上床了,对不起,说好不插话的。”
“不错,我们就那个了,”小秦对苏珊的插话并不恼怒,但显然是为别的事情在不高兴,情绪有些低落,“就在离学校不远的私人旅馆,以后她隔一段时候,就会来玩几天,来了,就在那小旅馆里住,那时候,连老板娘都认识我们了,说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给你们打折。”
“后来呢?”
“也没什么后来,后来就分手了。”
“那个人呢,那个小男生,他是怎么回事?”
“他也和她分手,他也发现她原来是脚踩两只船。”
苏珊点了点头,她已经完全明白这个故事,又问小秦还有没有别的*韵事。
“除了她,我没和别的女孩子睡过觉。而且就算是她,她也不是先跟我,她根本就不把这种事当回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些受伤?如果她是先和你好,你会不会就在心里觉得好受一些?”
“这个也不一定。唉,反正事情也过去了,我也懒得去想了,‘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就这意思吧。”
终于又到了苏珊住处的楼下,两人分手在即,苏珊感谢他送她回家,说今天晚上过得很开心。小秦意犹未尽,说他还想上去坐坐,苏珊一口拒绝,说时间太晚了,不想引狼入室。小秦便诅咒发誓,说自己绝不会做傻事,绝不干坏事,保证当一个完美的正人君子。苏珊说不行就是不行,他小秦可以做出保证,可以不做傻事和坏事,她却不敢保证自己不做。这年头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人君子,也不可能说话算话,好话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关键还是要看行动。小秦威胁说如果不让他上去,他今天就会在楼底下待上一夜,他说他这人向来说话算话,不信就可以试试看。苏珊说你看我像一个怕别人威胁的人吗,我会在乎你在楼下傻傻地站上一夜吗。小秦明白自己今天晚上不会再有机会,提出在滚蛋之前,要拥抱一下苏珊: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只是拥抱一下?”
“只是拥抱。”
“好吧,说话算话,记住了,只是抱一下。”
于是小秦便上前搂住了苏珊,像逮住了一个大玩具娃娃那样,他使劲抱着她,使了很大劲,压得她都喘不过气来。苏珊站在那没有动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由于小秦搂得实在太紧了,她不仅感到呼吸困难,右边的乳房也硌得生疼,以至于与小秦友好分手以后,她不得不一边摸黑上楼,一边轻轻地抚摸自己被弄痛的部位。
再后来,又经过几次交往,小秦便成了苏珊的小情人,苏珊的住处便成了幽会的地点。他们约法三章,说好大家不过是在一起玩玩,都不可以太当真,互相不许过问对方的私事,各人都拥有各人的自由。在一开始,这种不负责任和义务的互助关系,让两人都感到非常愉快,大家的心态都很放松,你情我义,充分地享受着对方。渐渐地小秦开始违约,他开始过问起苏珊的隐私,开始疯狂地干涉她的自由。虽然在一开始,小秦就知道苏珊还有一位神秘的男朋友,自己早就落后和迟到了,不过是一个第三者,但是却很快就反客为主,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醋坛子。嫉妒有时候会冲昏人的头脑,感情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疯狂,小秦自说自话地开始了危险的爱情之旅,爱上了比自己足足大了五岁的苏珊,动真格地要娶她为妻。他到处跟踪盯梢,像没头苍蝇似的误打误撞,惹是生非,使得人生的一段小插曲,原本是两个人一起玩的小游戏,越玩越离谱,最后变成了一幕不太容易收拾的闹剧。
修改操作:lxzrf 时间:2010…04…30 15:11:37
第三章 3
杨道远开始主持集团工作以后,姚牧的工作作风一直比较收敛,他很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时常提醒自己要处理好与杨道远的关系。这些年来,杨道远在官场上的直线上升,已经使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友谊,变得有些微妙。多年来,姚牧一直是杨道远的上司,虽然杨道远不止一次公开表示过,自己的人生轨迹和仕途得意,与他这位老同学好朋友的关怀分不开,然而杨道远现在已经排名在他姚牧前面,他就必须充分的尊重他,要给足他面子。
在集团副老总中,姚牧一直是被认为要顶替老邢的最合适人选。他有着太多的明显优势,提拔的年头最长,是集团的创始人之一,有学历,有很好的家庭背景。早在杨道远还是一个普通群众的时候,姚牧就已经是部门负责人了。事过多年,重新回头审视自己走过的足迹,姚牧明白了自己的过错和失误在哪里,就是过于少年得志,难免年轻气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在和老邢的争斗中,原本只是找来做个帮手的杨道远,最后成了最大的获益者。杨道远给人的印象是很温和,为官四平八稳,不会轻易得罪人,在权力斗争中,绝不会轻易表态站在哪一边。他这种为人处事的作风,虽然也让姚牧觉得有点不义气,可是又不能不承认他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君子不党,结党营私乃正派人士所不为,他越是这样,大家也就越看好他。等到杨道远以副总的身份被安排主持集团工作,排名突然提升到姚牧前面,一直自以为在较量中占上风的姚牧,才突然明白自己已成了老邢的手下败将。老朽的老邢竟然利用杨道远这颗棋子,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姚牧。在准备替代老邢的这步棋上,姚牧显得过于着急,欲速则不达,老邢的业务水平和工作能力实在不敢恭维,但是老太太在离休回家前却下了最后一步好棋。
“知道老邢为什么会看重你吗,”姚牧有些不服气,悻悻地对杨道远说,“就因为你小子长得帅,长得漂亮,我跟你说,这老太太也好色的!”
大家都知道杨道远与姚牧的良好关系,因为这种关系,杨道远必须要注意影响,要考虑到不能让别人说闲话。正像姚牧时时提醒自己要给杨道远面子一样,杨道远对待姚牧,同样是慎重再慎重,既不能让他下不了台,又不能让手下觉得他们私交好,就会有什么特殊关照。这些年,集团里最肥的差事就是抓基建盖大楼,姚牧觉得在所有的副总中间,只有自己最熟悉这个业务,让他分工负责可以说是当仁不让。但是他不过是随口客气了一句,说干这个差事太苦了,不容易干好,如果别的副总愿意干,他可以让贤,杨道远听他这么说,顺势就把分管基建的肥差给了别人。杨道远很诚恳地说:“也好,管基建最容易出事,就让其他人去干好了。”
姚牧无路可退,因此落了个清闲,心里略有些不痛快,不过杨道远的想法也有道理,管基建确实很危险,这年头风气不正的事情太多,不只是吃吃喝喝那么简单,他虽然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但是常在河边走,不小心湿了脚也是可能的。再说了,杨道远让他远离是非,也不仅仅是为了要保护姚牧,肯定还有自己的想法,姚牧一旦出事,很可能很牵连到杨道远。这么一想,心里又平衡了,姚牧觉得自己还是修身养性,老老实实地在集团里坐办公室为好。
这一天,杨道远正在办公室里看材料,姚牧打电话给他,说待会要带个女人来见他,有些事要跟他商量。杨道远问他什么事,姚牧说也没什么大事,组织部的李部长推荐了一个人,想帮电视台策划一个什么节目,他觉得这事挺好的,就随口答应了。杨道远说你既然已经答应,还要见我干什么,姚牧说他答应什么啦,他只是答应见一见,见一个面,最后结果当然还要他这个一把手拍板。
“李部长那人你也知道,轻易不会打电话,见人一面的面子总要给吧。”
杨道远听了,怔了一会,没把这事往心上去,而是想起了另一件事,说:“对了,你现在有没有事,如果没事,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谈。”
姚牧笑了,说:“你这人真滑稽,我不找你没事,一找你事就来了,是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
“私事?怎么了?”
几分钟以后,姚牧敲门进来,开玩笑说以后有私事得到外面去谈,不能在公家的办公室里随便说,他看到杨道远的表情有些严肃,便也不敢再造次,问他怎么啦,要谈什么。杨道远说是想谈谈家务事,姚牧立刻又笑了,说早已猜到是怎么回事,问他是不是和张慰芳吵架了。
“我们从来就不吵架。”
“噢,对不起,我忘了,你们是一对很模范的夫妻。”
接下来,杨道远便与姚牧谈小艾的事情,把张慰芳的打算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姚牧聚精会神地听了会,一开始还有些吃惊,很快就平静下来,一边点头,一边耐心地听杨道远说,杨道远断断续续地说着,把张慰芳家人的想法,小艾父母的态度,张慰芳的积极促成,一股脑地都说给姚牧听。听完了杨道远的交代,姚牧开始表达自己的意见。
姚牧很认真地说:“这事我最想知道的,其实是你的态度,你得给我一个实话,你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不赞成。”
“为什么,为什么呢?”姚牧表明了自己的观点,“按说你也没吃亏,不说你占了个大便宜,起码也不能算太吃亏是不是?白得了一个大姑娘有什么不好,你别着急,让我把话说完,对了,你是不喜欢那个小艾,是不是?”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事,我觉得这不对,很别扭。”
“我也觉得别扭,可是这事想想也有它的道理,按照张慰芳的想法,这也是最好的留住人家的办法,我们都知道她根本就离不开小艾,她得要这个丫头侍候——”
“张慰芳就是这么想的。”
“这就好比是让你纳妾,讨一个小老婆。”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反正就这个意思,难听也好,不难听也好,如果你按照张慰芳的意思去做,结果就只能是这样。”
“她本来也是随便说说,”杨道远心里有些烦,叹了一口气,“可是这几天不知怎么的,跟疯了一样,三天两头地就是要跟你烦这个事。一会说小艾家里怎么怎么样,再不给个回话,又怎么怎么样,反正是烦人。”
姚牧看得出杨道远现在是真的烦恼,作为多年的好朋友,作为他们夫妇生活的见证者,他很同情他现在的尴尬处境。其实早在一开始,姚牧就不赞成杨道远不和张慰芳分手,当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快刀斩乱麻,分了也分了,别人根本没办法说三道四。长痛不如短痛,杨道远当时如果与张慰芳决裂,有一个非常好的借口,这是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可是偏偏他要玩崇高,要宽宏大量地原谅一个不贞的妻子,要选择什么爱情,结果呢,是麻烦不断和后患无穷。姚牧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什么长久的爱情,人头脑可以一时发热,如果总是发热,就一定会出问题。
姚牧说你到底想不想听我的意见,你想不想听我说实话,当然了,今天既然是你找我,想听听我是怎么看的,那我可就胡乱说了,我就想什么就说什么,我说的不对,你可别往心上去,你千万不要跟我计较,你就当我没说,你就当我是放屁。杨道远让他别兜圈子了,有什么话,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姚牧说你应该转守为攻,要掌握主动,千万千万不能让张慰芳牵着鼻子走,我告诉你,张慰芳可比你厉害,她可比你有脑子,现在最聪明的办法,就是逼着她离婚,你跟她离婚。
“离婚?”杨道远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教自己这一步棋,“我们好好的,离什么婚?”
“别跟我说这个,别跟我说什么你们好好的,”姚牧开始充分表达自己的态度,“好又怎么了,好照样也可以离婚。像她这种不能过正常夫妻生活的人,跟她离婚是合理合法,你明白我的意思?”
杨道远还不是很明白,或者说他并不愿意让姚牧觉得自己已经明白。
“她张慰芳干吗非要占着茅坑不拉屎呢,杨道远我跟你说,你们必须得离婚,必须,要不然,真按照张慰芳的如意算盘,你偷偷摸摸地把那个什么小艾给办了,这可就是落了一个把柄在张慰芳手上。你想想,你好想想,这种事落在别人身上,也没什么,人家会想,自己老婆不行了,就把小保姆给睡了,睡了也就睡了,至多是个下流。你不一样,你他妈是集团老总,你有身份有地位,手底下几百号精兵强将,却跟一个小保姆有一腿,你说这要是传出去,也太难听了是不是?当然,事实上还不只是一个难听,有时候,一个丑闻足以影响一个人在仕途上的发展。”
姚牧的建议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与张慰芳离婚,先把合法的一纸婚约给解除了,然后再明媒正娶跟小艾结婚。这样一来,所有的法律关系就理顺了,名正而言顺,原来的那些关系其实都没有本质改变,杨道远还是可以继续与张慰芳生活在一起,因为要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借口,别人根本就没办法说什么,张慰芳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把柄,她就不可能再控制他们,他们还可以继续恩爱,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这绝对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冠冕堂皇,姚牧提醒杨道远千万注意,女人的嫉妒心是极度可怕的,心高气傲的张慰芳绝不可能因为自己残疾,因为自己已经高位截瘫,因为小艾是她选择的,因为小艾是一个无知的农村女孩子,就会变得真正的高风亮节。
杨道远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他不得不在内心深处暗暗地承认,对于张慰芳所作所为,自己确实有过种种顾虑,不能不考虑种种不太好的后果。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烦恼和无聊的时候,对于年轻的小艾,确实有过那方面的冲动。有一天晚上,杨道远在外边应酬完了回去,正遇上小艾在卫生间里洗澡,当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怕闹醒了张慰芳,轻手轻脚拿钥匙开门进屋,摸黑换了拖鞋,他突然注意到卫生间的灯是亮的,小艾正在里面洗澡,正在擦干身体,而卫生间的门却是虚掩的,隙开了很大的一道缝。让杨道远感到震惊的是,身材矮小结实的小艾有着非常浓黑的体毛,非常茂密的一大片,这给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杨道远并不想继续偷窥,他只是匆匆地看了几眼,就又偷偷地走到大门那里,重新拿出钥匙来,重新假装开门进来,故意发出很大的动静,然后打开客厅的灯,然后就听见卫生间匆忙的关门声。
姚牧还在继续给杨道远出谋划策,强调与张慰芳解除婚姻关系的种种好处。这时候,杨道远却忍不住想起了小艾的身体,想起了那浓厚的体毛。说老实话,他并不喜欢体毛太重的女人,可是自从有了那次无意中的偷窥,每当看到小艾手臂和颈子上茂密的汗毛,他就忍不住会产生联想,就忍不住会有些下流。为什么如此年轻的一个小姑娘,那地方会那么轰轰烈烈,会那么生机盎然。记得还有一次,是夏日的一个中午,小艾与张慰芳正在房间里睡午觉,两人都睡着了,都睡得很沉,根本就没想到杨道远会进屋。天气热,小艾四脚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