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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哥,就算是大小姐,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你不知道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么,男人的爱经过食道,女人的爱经过阴*道。”
萧时雨喝了一声,对方才灭了声。
“她不一样。”
萧时雨最后只落下了这么一句。
在他心目中,清寒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如果她对你没有心,就算真的得到了她的人也不会让她觉得有多少困扰的。
只要她不在乎的,没有人能够真的困住她。
她就是那样的人。
对方也知道自己刚刚失言了,在那边忙不迭道歉了起来,虽然现在教父已经不在道上混了,可手底下的人还是以教父为荣,大小姐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够议论的。
说到底还是在为萧时雨鸣不平,现在在道上混的,又混到四虎的地位,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些女人,可这么几年下来,只有萧时雨身边总是空落落的,像是在等待着谁,又或者是在为谁空着自己身边的位子。
他喜欢大小姐,跟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的钱夹里面夹了一张两个人的合照,曾经有个兄弟不经意之间瞅见了一眼,言之凿凿地说着,那照片里面的大小姐还是个小姑娘,穿着一身校服,笑意盈盈,清纯可人,模样不过十三四岁,正是青葱的好年纪。
萧时雨开了灯,室内的黑暗一下子被驱散了,可他心理面的阴霾却依旧还没有驱散,他掏出了钱夹,抽出了藏在钱夹之中最里层的那一张照片。
那一年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
那个时候清寒还是个初中生,他也不过刚进大学,感觉这个世界美好的生活全部都在眼前,不过那个时候也确实如此,所有的全部都在眼前摆着,只要努力一把,就能唾手可得。
他知道君家一直待他很好,真的把他当做一家人一样,君家的几个兄长也是把他当做亲身弟弟一样来看待的。
可他却还是想要拥有自己的一个家。
无关君家的因素,纵然再好他还是清楚自己到底不是那家的人。人这种生物有时候还是有些奇怪的,总觉得只有拥有自己姓氏和血缘的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萧时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想要用双手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家里面有他心爱的人,以后会有可爱的孩子在家里面跑来跑去。
他的父母是死在道上的,对于道上的事情,萧时雨最初也是极其厌恶的,可是后来他发觉比起厌恶道上的事情,他更厌恶金少爷那个人。
他摩挲着照片,在他眼中,清寒还是那个做错了事情会往他身后躲着,央着他别告诉其他人的孩子。
总是会不听话,也不管自己肠胃受不受得了,蹲在街角吃着冰欺凌,被他逮了个正着却把手上已经吃了一半的冰欺凌塞给他,让他成为共犯。
不知不觉之间,她早已不是那青葱的年纪,而他却觉得自己的心态依旧没有多少改变。
他要给的是一个再也不会困扰到她的世界,哪怕他双手沾满血腥。
房间门敲响了,萧时雨把照片放回了钱夹里面,提高了警觉。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门扉,也不往猫眼里面看人,因为从猫眼里面看人比站在门口更危险,因为这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如果在你透过猫眼往外看的时候,人家正好拿了枪往着猫眼开了一枪,砰的一声……
所以萧时雨绝对不做这个危险的动作,他屏住呼吸,然后开了一小道缝,那一小道缝足够他看清来人。
等到看清之后,他变隐忧为薄怒,一脚踹开了门。
“你来干什么?”
他吼着。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一些让人觉得妒忌的人,萧时雨想,他以前的时候妒忌别人家里面父母健全,后来他学会了一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待。
后来慢慢的他变得不再妒忌别人,哪怕清寒身边往来不少的男人,他也不曾嫉妒过,因为他一直很清楚那些个男人不过是清寒觉得寂寞无聊时候的产物,是进不到她心底里面去的。
可后来的时候,他对一个男人各种羡慕妒忌恨。
那个男人是让清寒再生气却也还是舍不多说一句的,那个男人能够让清寒宁愿远走天涯去逃避的男人,而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则是站在他的门口。
突然的,萧时雨很想笑,因为这个疯狂的世界。
你说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他不理解清寒,不懂得她,甚至还不爱她,可偏偏就像毒一样害了她。
如果他能够一枪干掉这个男人就能把所有的事情解决的话,他一定毫不迟疑地动手,可他却也偏偏清楚,杀了他根本就于事无补,反倒会让人记挂上很多年。
他可不想清寒这辈子都记着这个男人。
严子陵站在门口,看着萧时雨当着他的面把门给关山了,那关门声震天价响。
他条件反射一般地去摸着鼻子,摸到的却是自己那略显浮肿的面颊。
作者有话要说:╭(╯3╰)╮明天有事要回老家一趟,家里面在装修,爹说你不回来看以后不喜欢房间的装修就自己掏钱整……有钱的是老大,没钱的是孙子。我只能乖乖回去走一圈。周日回来,开始日更……
第 42 章
找清寒突然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严子陵原本一早是想去找清寒的,可这到了门口敲了一通之后,却始终没有人应答。
严子陵不确定清寒是不是离开了,如果是在以前的时候,她总会给他留下一个讯息,而现在,他真的不确定了。
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他也不再敲下去,直接去了酒店的一楼前台,询问着酒店的服务员是不是清寒已经退房了。
酒店服务员给予了一个否定的回答,在看到严子陵一脸精彩的时候还份外好心地询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子陵摇了摇头,表示不用,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瞧着自己的脸也觉得有些惨不忍睹,这萧时雨算是真的下了狠手的,那一拳一拳下手绝对没留情,第二天又肿又青的,不知情的还真的以为他是遭遇了什么事情。
酒店早上有提供早餐,严子陵去了餐厅之后才发现自己寻找的人已经在餐厅用餐了,对面坐着的还是那个萧时雨,两个人一面用餐一边笑意盈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严子陵自觉不能插上一脚,只好自己端了盘子,选了早点在那边慢慢吃着,奥地利那出了名的美食吃在他口中的时候觉得索然无味。
清寒和萧时雨两人这一顿早点吃的笑容不断,瞅在严子陵的眼里,他忍不住是想了又想,这两人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就会那么一直开心呢?
原本她的笑容都应该是属于他的才是,严子陵才恍然响起,清寒待他好的时候真的是好到极致,她的笑容只为他一个人保留。
现在,她瞧见了他,也是给了他一个微笑,可那笑容不再是那么的甜美,而是疏远有礼,她的眼睛里面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他忘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结束。
即便现在她说过想他,也不代表着她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没有他,她的人生也不会停步不前。
他突然的算是懂了清寒要说的讯息了。
人生太长,有些人或许是终点站,而有些人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停靠站,停靠了之后还是会离开。
他悟的太晚,如果那个时候他做出了挽留,或者情况又会不一样了吧,他想。
可是事情已经由不得他多想。
清寒和萧时雨用完了餐,起身离开。
严子陵胡乱地把早餐塞完,也跟着离开,没有进同一班电梯,而是等了下一班,他可不想见萧时雨和清寒进了同一间房。
他等了一会才进了电梯,按下清寒房间所在的楼层。
他又重新站在了清寒的房间门前,琢磨了一会之后,他才敲了门。
很快的,清寒便应了门,过来开了。
见站在门口的人是他,她只是微微一愣,随即绽开了笑,“你怎么来了?”
清寒并不阻止他,让他进了门来,严子陵看着那摊在床上的行李箱,她在整理东西,像是要离开了,是打算跟着萧时雨一起离开还是分道扬镳
他找不到理由去问这个问题,只是看着在那边收拾自己行礼的清寒。
她的东西不算太多,只是一个行李箱,一个电脑包,还有一台照相机。他能够想象,这段时间来她就是这么自己一个人走下来的。
“要打算走了?”他问着这个有着很显而易见答案的问题。
“恩,要走了。”
她点头,因为生病的缘故,她在这个城市呆的时间过长了,现在感冒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的确是该往下个城市走了。
“你还要留在这里么?”清寒看着严子陵,他突然地出现在这个城市里面虽然让她有些感动,可很多东西光是感动是远远不够的。
“你的感冒好了?”严子陵伸手去触碰她的额头,手掌下还稍微有些温度,“这不是还有温度么?你就不怕再发烧么?”
清寒拉下他还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掌,她握着他的手掌,细细地摩挲着,他的手掌宽厚,有着握枪留下的厚茧,很有一种安全感、
“别这么关心我,会戒不掉的。”
状似无意的温柔,那不经意之中流露出来的柔情才是最让人觉得头痛的,那是一种毒,一旦沾染上了之后,怎么都戒不掉。
戒不掉的话,那就别戒了吧。
严子陵的手僵在那边,他看着清寒松开了他的手,接着去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他很想这么对她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立场去说。
清寒见他没有离开,呆立在房间里面,忍不住是叹了一口气。
“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她低声问着,眼睛瞅着凌乱的床单,她有些不大清楚严子陵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了,之前明明不要她的人是他,可现在却还做出一种好像是她抛弃了他的忧伤表情来。
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男人的心也是一样捉摸不透的。
“你呀,那是一种玩具被抢走的心态吧。”她幽幽地道,没有人的时候绝对不会觉得可惜,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有些懒得,可一旦玩具找不到或者有别人想要的时候,又会觉得很可惜,典型的使之无味弃之可惜。
“你不是玩具。”
严子陵顿了一会之后才回了这么一句,他从来没有把清寒的当做玩具来看待,只是他还不能把她当做生命之中唯一的那个人来看待。
从始至终,他终归还是亏待了她的。
“啊,听到这句话还是挺有一种圆满的感觉,”清寒笑,“至少我知道自己还不至于那么悲剧。”
这话还是挺治愈的,毕竟就像他说的那样不能对他要求太高,这个回答对她来说也已经足够了,至少让她知道之前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意义的。
“你要和萧时雨一起走?”
他低声问。
“哪呀,时雨哥那么忙,哪有闲工夫陪我一起到处瞎逛。”清寒回着,“我要准备出发了,你呢?”
她背了电脑,脖子上挂了相机,拉起了行李箱的拉杆,准备离开。
严子陵拉过清寒的行李箱,说是拉倒不如说是夺,他甚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牵着她的往外走。
他不是带她去大厅,而是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快手快脚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原本他的行李也没有怎么打开,所以也花不了多少的时间。
“你?”
清寒看着严子陵的动作,有些不解。
“我陪你走。”
他拎着自己的行李袋,看着她道。
陪她走?!
可是又能陪多久呢,终究还是要离开的,清寒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真的好像是热感冒了……下一章我再修修,╭(╯3╰)╮明天我会记得早点更新的。
第 43 章
严子陵的态度很坚决,甚至是完全不容反驳的神态,他拉着清寒去了前台,准备退房。萧时雨也等在柜台处,见清寒和严子陵一通来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有太大的意外。
“准备出发了?”他看着清寒问着。
“是的,准备出发了。”
严子陵回答他,惹来了萧时雨的一声冷哼,对于这个男人他并没有对少好感在其中,他的目光也还只是停留在清寒身上,表明自己询问的人只有清寒一人。
“恩。”清寒点了点头,“准备要出发了。”
萧时雨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拿了清寒的房卡自行结账了起来,被当做隐形人一样的严子陵也并不恼,反正他也没有打算让萧时雨帮忙结账或者是他能够热情而又亲切地询问他是不是跟着清寒一起走。
这个男人对他没有半点好感,可同样的,他对这个男人也没有半点的好感,大家彼此彼此而已。
服务员很快地办好了退房的手续。
A市的事情很忙,他匆匆赶来,还是得匆匆回去,虽然他不愿意见到严子陵在清寒的身边,可同样的,他也不喜欢让金少爷了解的清寒的行踪。那个如狼一般的男人,其实要比眼前这个男人更加是对手一些。
萧时雨从来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最大的对手还是清寒,因为最终不是打败谁,而是能让她的心理面有谁。
不能急在一时,却也不能太过于强迫。
萧时雨叮嘱了许多,在清寒一一应承下,他才露出了满足的笑,拍了拍她的头,提着自己不多的行李转身离开。
清寒的旅行看似属于漫无目的的漫游式,可实际上她都是做好了计划的,从酒店出发,坐上车子开始,她带着严子陵走过了一处一处风景,领略了不同的美食。
短短的两天,他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警察,只想跟着清寒这么漫游下去。
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在假期结束的时候。
清寒到了晚上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白天走过的地方,拍摄的照片传到电脑上,然后写下一天下来的行程,即便是累到极点的时候,她也会寥寥写上数笔,免得自己到时候会遗忘,她也会把写好的东西发到一个固定的邮箱里面。
“你写旅游杂志?”
严子陵借了清寒的电脑用,在征询了她的同意之后,他看了看她之前写的,是提供给旅游杂志的行记,写的还挺不错,看到那一篇一篇的,似乎她不是心血来潮的时候写了去投给杂志的,而是写了有很长一段时间。
“偶尔。”
清寒把自己埋在床铺之中,旅游看着舒坦,其实也是一个累的要死的活动,跟着旅行团吧,行程赶,玩不好,自己游吧,带着行李到处跑。也不知道到底是享受了还是在受罪。
他慢慢悠悠地看了几篇,虽然没有华丽的辞藻,可漂亮的照片配着朴实的介绍也别有一番氛围,他是不了解她的,包括她的职业还有她的兴趣。
“你用完了之后记得帮我关了电脑关上门,谢谢。”
清寒咕哝了一声,也不脱去身上的衣服,直接就着被子滚了一圈就打算这么睡了。
等严子陵用完电脑,顺着清寒的意思关上电脑之后,才发现她已经在床上睡熟了,像是一个蚕茧一样裹的严严实实的,径自睡的香甜。
她大概是知道的,他不能再这么陪她走下去了,他的假期快要结束了,而她似乎也没有想要回去的念头。
或者,她没有想要和他一起回去的念头。
他上前去叫醒清寒,这样睡着她半夜里面可能会着凉。
被他从卷着被窝里面抓出来的清寒睡的迷迷糊糊的,看着像是清醒了,又像是没清醒。
“冷……”她咕哝着抬眼看他,“你是不是很怕我?”
“?”
严子陵不确定她是不是睡迷糊了,但是随即地清寒又咕哝开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又没做过坏事……”
他确定清寒真的是睡迷糊了,也不急着让她清醒,只是坐在床畔边看着她,看着她抱着被子傻傻地坐在床上,再睡过去的可能性很大。
突然地,她像是清醒了一样,睁开了眼睛。
“我刚刚有没有说梦话?”
她有些急急地问着,刚睡的模模糊糊的她似乎做梦了,梦到以前的时候,她似乎还说了点什么,她不确信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梦话给说出口了。
“你的梦话,那都是不能听的么?”
严子陵看着她,刚刚她那模样,真的叫他有些意外,说着那话的清寒看上去柔软极了,让他突然萌生想拥入怀中的感觉。
“你不知道知道的的越多,死的越快么?”
清寒睨着看他,想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点端倪来,可毕竟是当警察的人,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她还真的是没瞧出点什么来。
严子陵笑了起来,刚刚还在说着自己没干过坏事的人转眼之间便是这么严厉的样子,真叫人有些适应不过来。
“你说你没什么可怕的,你没干过坏事。”严子陵见清寒那么紧张,直接对她说了。
清寒松了一口气,她就觉得自己似乎是说了什么话来着,还好没说其他的。
“你梦见谁了?”
严子陵问,觉得自己对问题的答案有些在意,到底是梦见谁,会让她有那么柔软的神情,说着那么柔软的话。
“不过是一个失约的人罢了,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清寒摆了摆手,说的不在意极了。
她拿了自己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冲着严子陵指了指上面显示的时间。
“严警官你电脑借用完了也似乎该回你自己的房间了吧。”她微笑道。
“清寒,我得回去了。”
严子陵张了张嘴之后,才缓缓地说出来一句。
“你是该回去了。”清寒表示认同,“需不需要我为你开门欢送?”
她……
“我是说,我明天要回A市了。”严子陵把“A市”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哦,”清寒摆出恍然的姿态,“我也还在想呢,你的假期到底是有多长,怎么能让你这么跟着我跑,毕竟你还有职责在身。”
“那,需要手信带回去么?”她认认真真地问着,丝毫没有一点挽留的姿态。
严子陵只觉得不是滋味。
“你就巴不得我走?”他问。
清寒摇头。
“不是我想你走,原本你的假期就不长,所以假期结束的时候你势必得回去报道。我的行程还没有走完,我也不能陪着你回去。我们彼此都有彼此的计划,从这里分道扬镳那是最好。”
严子陵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