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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子陵点了点头,他对于吃什么在哪里吃没有任何的意见。
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吃外国料理,或多或少的,都有一点崇洋媚外的心理去尝试各种料理,像是日本料理大多都是生鱼片和寿司或者拉面一类,韩国料理则更加简单,几盘泡制的小菜,烤肉加上石锅拌饭,再来一个姜汤就构成了,食量大一点的,还弄一个什么紫菜包饭一类。明明没有多少东西,却偏偏收了着高价。
清寒对于韩国料理比较喜欢的是烤肉,五花肉或者牛肉,沾上特制的酱,放两片青椒加一片蒜片,用嫩嫩的是生菜叶子包裹起来,吃在嘴里面的时候也感觉不到特别的油腻。
清寒卷了一片肉递给了严子陵。
他微笑地接过,他不常吃这种料理,所以对这种食物也就不太擅长。对于他来说那烤肉还不如一份石锅拌饭来的实际,至少能够填饱肚子。
“我收到闵意涵的请帖了。”清寒嘴巴里面塞着烤肉,说起话来的时候或多或少有些含糊不清,但他听到了。
他慢慢地咽下烤肉,暗想着她说这话的意思,却依旧得不到一个答案。
“我也收到了。”严子陵说,在这件事上,他并不想隐瞒她,而且隐瞒也没有多少意义。
“那你,想去么?”
清寒也料想到了闵意涵会给他寄请帖,她这么问只是有些好奇,好奇他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你不想去么?”严子陵看着清寒,他觉得她应该是要去的,而且绝对会去的。
“不是很想去,觉得特别没意思。反正在就酒席上也不能吃多少吃的,把礼金送去就好了,人就不去了吧!”
“我想去。”
清寒卷着烤肉的动作顿住,她看着严子陵,他的表情平静到不能平静了,去参加自己前女友的婚礼,他不会觉得别扭么,不会觉得很有想要带着新娘私奔的念头么。
“唔,你不会觉得别扭么?”在清寒问完这句话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好像也参加过自己前男友的婚礼,而且还真心诚意地祝福来着。
这种画面多少带了点纠结的感觉。
“你会和我一起去么?”
严子陵看着清寒问着,反正那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最难过的时候也已经熬过去了,对他来说已经不差这么一回了。
唔,带着现任女友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这是要去找茬吧,清寒在心底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她扒拉了一口拌饭。
“我还是不去了。”她可不想见到他们两个人像是被拆散的梁祝最后上演了一场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妞们我亲亲,顺个摸。话说今天在天涯上看了一个帖子,细数渣男的,我恍然大悟,其实渣男自古便流行啊……
第二十六章
虽然一顿晚饭虽然气氛不算特别好,但至少清寒算是吃了个舒坦,她一向好生养,吃饱了之后便什么意见都没有了,不过她倒还留了点容量又去买了一杯奶茶,然后又拉着严子陵去看了电影。
严子陵对于看电影这种事情并不热衷,他觉得其实自己在家看电脑和看电视也是没有多少差别的。
电影看到一半,清寒才觉得自己有些不大对劲起来,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她借着上厕所的空当才发现自己来了大姨妈,她算了算,比上一月的提前了整整一周。
一个月流血七天不死的是女人,可虽然不死,但是会难受了啊。尤其像她这种原本体质就不算太好的,每次到了那个时期就会汹涌如潮水,即便喝了中药也不见好,还每次都疼的要死要命。
严子陵看着回到座位来的清寒,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他问着,电影院里面的光线不是很好,但是或多或少的也能够看到她的脸色惨白一片。
“我们回去吧。”
清寒说着,她肚子惴惴的,等会也许裤子上都得沾上了。
“哪里不舒服?”严子陵跟着清寒出了电影院才瞧见她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清寒看着他,他的神情透着关心,突然地她很想闹他一闹。
“如果我说我怀孕了……”她慢慢悠悠地说着,“你会怎么样?”
严子陵没有想到清寒会突然之间说出这种话来,他的直觉反应就是呆住,在呆了一会之后,他只是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我们结婚,然后一起迎接孩子的出生。”
严子陵一直都没有思考过自己以后的生活,他从来也没有考虑过,警察这个职业很危险,他不能确保自己在某一天会不会因公殉职,可是在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除了震惊以外,他还想象孩子出生之后的画面,想想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她原本还以为他会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然后说“怎么可能”,是的,怎么可能呢,虽然还有22%的可能性,她手气不好,没有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老实说,她也很想要一个小孩,可惜……
“其实,我那个来了。”清寒说这话的时候多少带点不好意思,她刚刚只是顺口说说而已,可是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她是真的怀孕了,这个男人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来。
严子陵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牵着她的手往着停车场而去,在她的要求下,他送她到了店里,那里有换洗的衣物。他也没有直接离开,因为清寒的脸色的确不是很好,他以为女人每个月来好朋友的时候只是火气大了点,却原来还有像清寒这种脸色惨白不停冒冷汗的人。
她蜷缩在床上,捂着肚子,不得已,严子陵也脱鞋上了床,那一双温暖的大掌隔着衣服贴着她的小腹。
虽然有过亲密的接触,不过那个时候他属于不甚清醒的情况下,现在触碰到她的小腹时多少带了点颤抖。
清寒很想笑,但是肚子的疼痛让她除了皱着眉头外实在笑不出声,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慢慢地渗入,多少缓和了那种惴惴的疼痛。
休息室里面的床只有一米二左右,一人睡的时候觉得舒坦,两个人睡的时候需要紧紧地贴着,很有相互取暖的味道。
严子陵贴着清寒的背部,他双手环抱着她的小腹,这个动作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暧昧无比。
“你每次都会这样?”严子陵算是见识到了身为女人会有多痛苦了。
“差不多吧,反正喝中药也没改善过,以前有吃止痛药,怕形成依赖,所以不敢吃。”她这个体质也算是害死人,来的时候疼的满地打滚,听说等以后生了小孩就会好一点,清寒可不敢认同,就怕到时候只是怀孕的时候舒坦了,等生完了接着过这种日子。
“这毛病还瞧不好?”严子陵嘀咕了一声,拥着她的怀抱更加紧了一些。
“你给我唱首歌说不定就好了,”清寒想了想说道,“这叫疼痛转移法。”
严子陵才不相信她说的那什么疼痛转移法,他又不是神仙,随便唱一首歌就能够治愈她的疼痛,他只是沉默着不说话,清寒就知道了那是他的无声抗议。
“那,讲点故事来听吧。”清寒转而又说。
“你当是一千零一夜么?”严子陵冷哼了一声,“你似乎已经过了这种需要床头故事的年纪吧?”
这男人真顶心顶肺的,以后肯定不能指望着他趴在床边在那边用温柔的声调讲床头故事,投胎成为严子陵的小孩的小盆友不是一般的悲剧。
“那我给你说故事?”反正肚子闹腾着,清寒也不能睡得着,索性就想和他聊起天来,聊天也是彼此熟悉的一种方式么。
“你的风流韵事么?”严子陵低声了一声,看来她是怎么的都不打算安静睡了,果然来大姨妈的女人和怀孕的女人一样的难以伺候。
“听了可别吃醋,我的前男朋友们,一个一个都是帅到不行的男人!”清寒嘀咕,转而认真地想了起来,“唔,我想想从哪一个说起会让你比较不郁闷一点。”
严子陵轻笑了一声,他遇上的郁闷事多了去了,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事情就觉得被踩低了的。
清寒想了想,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是个法国佬,还算个贵族人物,浪漫而又多情,长相俊美,身材健硕,尤其是那六块肌让人看着就很想摸一把。
法国男人么,恋爱时候的好完全像是刻意腻死人一样,鲜花攻势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那个时候她还刚到法国,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行。
那男人倒是极有耐心,甚至还陪着她上语言课,后来他们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八过和那法国佬认识的过程,清寒停下了说话,因为贴着她背的男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一点声都不出,可他的睡相还算不错,还知道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
“那后来呢?”
带着睡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微微透着喑哑,这突然乍起的声音还真的吓到了清寒,他原来还没有睡着的、
“后来?”清寒想了想,和那人的交往一切都挺顺其自然的,接吻,爱抚都有过,外国人嘛,谁都知道有点开放的,尤其是在性事上。清寒自认为自己追求的是心灵上的结合,但很显然,她的法国佬男友不是这么认为的,相比较柏拉图式的恋爱,他更追求陈冠希的作风,艳照留不留无所谓,重点还是肉体上的契合。
事情到最后,两个人没有达成共识,掰了。
不过这法国佬倒也豁达没有所谓的老死不相往来,把上新马子的时候也不忘带给清寒看看,对她的照顾也没有少多少,只是纯粹的国际友好情谊作祟不带一点目的性了。
这种事,要和他说么,清寒在内心嘀咕了半天,还是不能告诉他因为自己没有和人上床的缘故而分手。
“因为有更好的出现了。”她说,不过这也算是实话,她的前男友都挺优秀的,一个的离开并不妨碍更好的过来。
只是现在她一个好的也没有选,选了一个对自己最差的,这算不算是报应?
清寒不愿意再说了,严子陵很快就睡着了,他的呼吸浅浅的。
听着他的呼吸声,清寒一点睡意也没有,她侧过了身,在黑暗里面她看不到他的脸,只好用手指慢慢地摩挲着他脸庞的模型,也不敢太造次,怕把他吵醒。
他一定不知道,在四年前那天晚上遇见之前,她早就已经见过了他,那个经常在树荫底下看书的少年。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乖乖的高中生,逢考必胜,堪称一代考圣,而她也不过是刚入学校门的新生而已。
谁都不知道现在会有这样的交集。
她想到自己那几个前男友每次分手的时候跟她说的话,他们都会扶着她的头,一脸无奈。
“不是我不够好,而是我不是你心底想要的人。”
想到这句话,清寒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严子陵的腮帮子肉,为什么她会想要这个人呢!
“别闹!”严子陵伸手扯下了清寒捏着他脸庞的手,声音含糊不清,“好好睡,等会再疼起来我可不管你。”
话虽这么说着,他推着清寒翻过了身,背朝着自己,他的手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腹上,不让她在动弹。
清寒有些不大乐意,却又不敢再动弹。她的手上覆上那一双厚实的大掌,她想起了闵意涵的请帖、
他大概不会知道她为什么会时常提起闵意涵,那是因为她不自信,她不自信他能够完全不管不顾闵意涵。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大姨妈,似乎日子就快要近了……不要啊啊,我还没有吃过棒冰呢呢呢……
第二十七章
早上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空荡荡了,伸手摸了一把床畔的温度,那冰凉的感觉也昭告着他已经离开有一会了。
他走的时候怎么不叫她?
清寒起坐起了身才发现在床头灯上留着一张便条纸,上面只留了简单一句话——我去上班了,醒来记得吃早餐。
“睡醒了?”
休息室门口一暗,一个人影依靠在那,带着微笑地看着清寒。
清寒看着站在休息室门口的金少爷,她忽然觉得似乎应该按上门才对,否则是个人都能随时随地走进来,这一点隐私权都没有。
“什么时候来的?”
清寒起了身,好在昨晚是穿着衣服睡的,不然的话她肯定会直接操起枕头丢向是他。
“来了有一会了,见你睡得熟,所以也就没有叫你起床。”金少爷笑眯眯地看着清寒,“去刷个牙洗个脸,我让人给你送早餐过来。”
清寒点了点头,按照他这说辞,证明他来的时候就没有瞧见严子陵。
清寒整顿了一下,肚子多少还有些疼,但是却没有昨晚疼的厉害,只是这脸色还不是很好看,她快速地刷了牙洗了脸,出来的时候,金少爷已经坐在小圆桌上端着一杯咖啡等着她了,桌上还放着一份早餐。
早点是很简单的荷包蛋和三明治,可是就餐的不是一杯牛奶而是一杯红糖水。
看到那红糖水的时候,清寒的表情多少带了点扭曲的,别告诉她,这是他一时兴起所以想要让她尝尝红糖水的味道。
“你昨天疼的厉害吧,这脸色到现在还难看着。”金少爷倒是不以为意,笑眯眯地看向清寒,好像刚刚说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最后他淡淡地补充上了一句,“你这一次比之前提前了么!”
清寒突然有着一种很想直接把红糖水直接泼过去的念头,这种事情不需要记得那么清楚吧!
“谁和你说我来那个的?”清寒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说这事似乎有些不应该,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讨论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有些奇怪的。
“你每次来这个的时候,脾气就会特别差,脸煞白,搞得和流产似的。”金少爷看着清寒,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模样。
流产……
其实也差不多吧,顶多就是每个月流一次,习惯性流产而已吧。
“找我有事?”清寒快速地吞掉早餐,捧着热乎乎的红糖水在那边喝着,不得不说,红糖水下肚的时候总觉得暖融融的。
“哦,昨晚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你和严子陵过来,瞧你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所以今天来看看你。”金少爷笑眯眯的,以前清寒来这个的时候总是要死要活的,疼的哟只差没有在地上打滚了,想让人印象不深刻都不行,所以他才会一大早让人给她准备了红糖水。
“怎么的,你和他还没玩腻呢?”金少爷瞥了一眼清寒,他还以为她不过只是玩闹一下而已,居然还真的玩上瘾了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看来有必要重新审时合度一番了。
“我不是在玩。”
清寒把红糖水一饮而尽,姿态明确,她从来都不是在玩。
“是么?”金少爷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清寒,“丫头,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的,你要玩要闹随便你,可你现在似乎玩的太过火了点。”
“你确定是对我的心思而不是对随之而来的利益的心思么?”清寒也笑,她从高中的时候就清楚这一点,金少爷对她的心思昭然若揭,而同时的他最大的兴趣不在她,而是随之而来黑道势力的合并,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所以她才跑去了法国。
“傻丫头,那不是你的组成部分么,这原本就是跟着你的,就算不是我,还有别人,在爱着你的时候爱着你身后所代表的一切。”金少爷说的坦然,他从不隐藏自己对她的心思,因为这种事情谁都知道。
“而且,你能确保姓严那小子不是想利用你达到某些目的?”
金少爷冷哼,想要一份纯粹的感情,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女人的想法,男人从来都不会那么单纯,当然的,就算那小子真的有那么单纯,他也有本事能够让他变得不单纯起来。
“清寒,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金少爷看她,言语之中一派认真,“今年之内,如果严子陵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就放手再也不找你。不过如果他做了,过了年,你就得嫁给我!”
应该要这么是赌么,清寒看着金少爷,他的脸上带着笑,像是狼一般的笑容,透着一种坏坏的基调。
她不敢,即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也是对严子陵没有信心,她不敢确保。
“清寒你没有信心。”金少爷淡淡地指出,“这一点也不像是以往的你。”
“因为,我觉得有点亏,拿自己来当赌注,似乎有些不大明智。”赢了,似乎也不算有什么好处,总是有见面的场合的,输了,她就要对着他一辈子了。
尤其现在婚姻法都不保障女人的利益了,她也没有好处啊。
“不如先等结果出来了再说。”金少爷站了起来,他伸手拍了拍清寒的肩头,一脸笃定,在这次较量之中,也没有规定他不能用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比清寒赢在了起跑点上,因为他的手上掌握了一颗最为重要的棋子。
清寒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过快,因为她担心之中还带着害怕,她怕,有人终究还是会让她失望。
出了清寒的店,金少爷上了等在外头的车,车子直接往着近郊方向而去,然后在郊区的一座茶寮前停了下来。
这是A市所有爱喝茶的人会来的地方,附近是茶叶基地,这边的茶寮都是种茶人家,茶叶季节的时候自采自制茶叶,来这边的客人都是贪图了一个新鲜和时令。
他进入包厢的时候,里头已经有了一个人在等待着,她站在窗口,阳光透过床照进来勾出一笔靓丽而又窈窕的身形,桌上茶杯中冒着袅袅热气。
“闵小姐用过早饭了么,要不要弄几个典型尝尝,这边除了茶叶,茶点做的还算不错。”金少爷一进门就热情地招呼着。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闵意涵双手环胸,自从回到闵家之后,她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经常每顿只吃一点点的东西,不是她存心这么做,而是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尤其是在每次对着那脑满肠肥的汤议员的时候,她只觉得恶心和反胃,和这种男人生活在一起,就算是一天她都不愿意忍受,可是她偏偏却不得不忍受。
“闵小姐太客气了。”
金少爷看了一眼日渐消瘦的闵意涵,心中并没有什么怜惜的感觉,对他来说,眼前这个人只有有利用价值和没有利用价值罢了。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支票,推到了闵意涵的面前。
“记得把我事情办好,否则,我有的是能耐。”金少爷叮咛了一句,他喜欢听话的棋子,而不听话的棋子一向只有被丢弃份。
“是的,我知道。”
闵意涵的态度低下,那姿态一反之前的高傲和颐指气使态度,因为她最近学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