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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知道?!昨晚直播的是欧洲冠军联赛八分之一决赛的一场重头戏,英超豪门曼彻斯特联队在主场老特拉福德球场迎战意甲豪门AC米兰队。这场比赛最引人关注的地方就是贝克汉姆在七年之后,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以对手的身份重回老特拉福德。2003年的时候,他因为飞靴门事件和曼联队主教练老帅埃里克斯弗格森爵士闹翻,离开了曼联。这次故地重返,小贝获得了主场球迷热烈的欢迎,甚至有球迷打出横幅,欢迎贝克汉姆回家。”我一口气背下去,生怕一打断就再也接不上来。
背诵完毕,我正站在门口喘气,房门便在我眼前缓缓打开了。
房东并没有热泪盈眶地握着我的手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咪!
他已经换上了一条运动裤,两手抄在口袋里,倚着门框说:“你知道还问我?”
我被反将一军,暗叫糟糕,不小心自爆了,这可如何是好?!
房东继续说:“花了多久背新闻?”
我被说中心事,心下难堪,好在反应够快,脸皮够厚,依然强扯出冷笑,来个死不认账:“什么新闻,你说什么啊?刚才的话都是我即兴发挥的,来自我渊博的足球知识。”(你妈贵姓:差不多行了,就你也敢说渊博?!)
房东瞪了我半晌,看得我有点发毛。
“我昨天看的是皇马对里昂。”他轻轻地说。
然后,就残忍地从我身边走过,踱进了书房。
留下我一人卑微而渺小的站在那里。整个身体佝成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虾米?!
介一切究竟素为虾米?!
啊!堵城的春天来了。
啊!大咪的赌局输了。
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间,后背倚着房门,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屈辱。
想当初,我也是一个以智商笑傲天下的人,经常以愚弄那些智商上的弱势群人为乐。现在,我终于尝到了报应不爽的滋味。
承受不住连环失败的我,把电话打给了我的闺蜜。
闺蜜强烈要求我给她改名为萝莉,我怕恶心到大家,最重要的是恶心到自己,决定退而求其次,正好她是哈利波特的粉丝,所以我决定叫她萝莉波特,简称萝波。
电话一接通,萝卜就在那边吃了兴奋剂似的喊:“有结果了?有结果了?”
“又不是你的怀孕检测结果,那么激动干什么?”我蔫蔫的说。
萝卜:“别废话,到底有没有结果?”
“没有。”我屈辱的说。
“没有你给我打什么电话?你任务没完成没发现证据没证明房东的性取向你不去跟踪他骚扰他千方百计的跟他周旋,你给我打什么电话?!”萝卜说。
PS:她中间那句长达38个字的、没有标点符号的话是在三秒钟内说完的。
我被她的神技华丽丽地镇住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萝卜见我不说话,她在那边又开腔了。“啊?你说是不是?你说你给我打什么电话?你任务没完成没发现证据没证明房东的性取向你不去跟踪他骚扰他千方百计的跟他周旋,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咽了口吐沫,怯生生的说:“萝卜,你什么时候练就的绝技,教我一下呗?”
萝卜:“教什么教教什么教,你任务没完成没发现证据没证明房东的性取向你不去跟踪他骚扰他千方百……”
我果断地挂了电话。
萝卜几乎是立刻就打了回来。
我一接起来,她就质问道:“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说:“哦,我以为你不在呢。因为我刚刚打给你的时候,是语音机器接的。”
萝卜:“我在呀,是我接的呀。”
我说:“那我冒昧的问一下,你是步步高呢,还是诺亚舟呢?”
萝卜:“啊?”
我静等了一会儿。
萝卜:“靠,you复读机,you family 复读机!”
我:“是your不是you,你家花了多少钱给你买的小学毕业证?”
萝卜:“被你看出来了?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呢。我一路塞钱好不容易读到了初二,然后我家就破产了。”
我:“请问,你被迫辍学时,蛋疼吗?”
萝卜:“我没有蛋啊,你有吗?”
我:“我有啊,十多个呢,都在冰箱里,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借给你的。”
萝卜:“小气劲儿的。活该你一点儿进展也没有。”
我:“唉,白忙活一下午,当年期末考试前一晚的劲儿都拿出来了,但是完败again。”
萝卜:“啧啧,十个你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你放弃吧。”
我:“我为什么要放弃?本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一个越挫越勇。就算不为八卦,只为出气,我也要跟他斗到底。”
萝卜:“那你能给我一个你家的备份钥匙吗?”
我:“还是你好,知道关心我的安危。你是不是打算日夜蹲守在我家门前,听到里面情况不对,就赶紧开门进来救我and我的男宠?”
萝卜:“哪天你被他气死了,我好开门进来把那十多个蛋带走。十多个呢,可惜了了。”
我:“滚!!!!!!!”
通过与萝卜的一番互相挤兑和乱喷,我的心情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平复。
萝卜挂电话前问我:“今晚你还死不死了?”
我摇摇头:“不死了。无论姐受了怎样严重的创伤,姐都会原地复活能量满格。何况,古人曾云,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八卦在人间!”
萝卜没等我抒完鸿鹄之志,已经挂了。
一晚上在浮云里上蹿下跳的我,终于重返人间。
我一边剪指甲一边跟你妈贵姓交流心得:姓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等该如何上下左右中发白无不所向披靡而潜伏?现在房东已经警觉,他一定以为,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他的房客春心萌动,卵子上脑,在疯狂地跟他套近乎。
你妈贵姓:我以为你不知道自己发春了呢。
我打断男宠:不管房东是不是gay,面对一个其貌不扬且春意盎然的疯女人,都会本能地退却。再这么下去,我离成为流浪街头的吉普赛女郎,就不远了。到那时,你就是吉普赛你妈贵姓。
你妈贵姓:咱俩合同签到什么时候,我打算毁约,谢谢。
我摇摇头道:这样不行。我得让他知道,我是安全的,是绿色的,是无害的,这几天对他的关心是自然的,善意的,随性的。
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显然太薄弱了一点儿,我立刻,就想到了泡泡,一看就是八卦界百年一遇天造之才的泡泡。我这个后悔呀,怎么就没有留泡泡一个电话呢?现在又不能去问房东要。
眼看着,前面的路一条一条都堵死了。
我正在屋里哀声叹气,突然听到有人敲我的房门。
我觉得自己幻听了,摇了摇头。
然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房东!!
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恐。他难道知道了我在八卦他?胆小如鼠的你妈贵姓跐溜一声钻到了床底下,肥臀卡在床头柜与床的间隙里。
我一时弄不清他为什么找我,慌的不敢去开门,跟上弦了一样用指甲锉猛锉自己的大拇指甲。
房东的耐心很好,一直在不疾不徐地敲,仔细听来,貌似还有节拍和旋律。
我算是明白了,如果我不去开门,他能一直敲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万般无奈,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打开门。
在门一打开的同时,我灵巧地往后跳了一大步,避免被有可能存在的射杀我的暗器所击中。
幸运的是,我又多虑了。房东淡定地站在那里,面色平静,气息匀顺,脑后也没有冒出愤怒的青烟。看他面容安详,应该不是来赶我走的。
但是此时,我听到从他房间里传出了音乐声(我俩的门都是开着的),是一首英文歌,我只听懂了一句,反反复复叨咕:“eight days a week。”
我立即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是特意放给我听的吗,我最开始八卦他的时候,刚住了一个礼拜,现在仔细一算,却正好是八天。
我很想知道他来的目的,但是作为一贯的手下败将的我,是没有先开口的权力的。我只能等他先出招。
第三章 演技派齐赴鸿门宴
“明晚有空吗?”房东站在我房间门口问。
“一哦~~~~~有啊。”我有点结巴,不知道他卖什么关子。
“请你吃饭。”房东说。
“啊?”我张大嘴巴,一脸痴呆相。
“哦。”然后我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在回请我上次做饭给他吃呢。谢天谢地他不是要把我扫地出门。
“就咱俩?”我小心翼翼地问。
房东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停了一会儿才说:“还有泡泡。”
“时间地点呢?”
“等我消息。”
说完他就回屋了,那个不吉利的音乐也终于被囚禁了起来。
我如释重负地关上房门。
这个时候,我的大拇指突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我低头一看,豁,刚才一直下意识地在锉自己的大拇指甲,都快要锉破皮了。
我把大拇指放在嘴里含着,先是把你妈贵姓从缝里拽了出来,然后又给萝卜打了个电话。
“怎么又是你啊?求你了,找别人给你超度吧。”萝卜哀号道。
“嚎什么,有重大情况。”我压低声音斥道。
“快摆快摆。”萝卜也在那边压低声音说。
“谁在你身边?”我小声问。
“没,没人啊。大半夜的,别吓唬我啊!”萝卜也小声说。
“那你那么小声干什么?”我用气声说。
“靠,被你传染了!”萝卜在那边嗷号的一嗓子。
“对呀!我为什么要小声!奇怪!!邪门!!见鬼了!!”萝卜报复心很强地高八度地喊。
我赶紧把电话拿远,用小指掏了掏耳眼。
“快说快说,怎么了?”萝卜中气十足。
“表妹,你要控制一下你自己,隔山喊牛啊?!”我微微提高了音量。
“表姐,你怎么这么啰嗦,还说不说了,不说我退票了。”萝卜说。
“房东刚刚来找我了。”我再次压低声音。
“亲娘来,这么快!”萝卜叫道。
“你几个意思啊?”我问。
“好几个。你自己悟吧。”萝卜说。
“你猜他来找我干什么?”我问。
“求你嫁给他。”萝卜说。
“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反问。
“能。让你滚出去。”萝卜说。
“咒人者,人恒咒之!”我怒道。
“哎呦,你快告诉我吧,别说咒我了,揍我都行啊。我谢你八辈祖宗。”萝卜求道。
“明天晚上他要请我吃饭。”我压低声音again。
“能带家属么,我也想去。”萝卜叫道。
“他带了家属,要不我也带一个?”我深思。
“他带了那个泡泡啊?果然有奸情。你必须也带一个,绝不能被比下去。我明天一晚上都是你的了,欢迎你随时取用。”萝卜兴奋地说。
“嗯,我是得带家属。”我深沉的说。
“嘿嘿。快把时间地点告诉我。”萝卜高兴地笑。
“我跟你打听个事情。”我说。
“什么事?”萝卜问。
“洋洋几点下班来着?”我问。
“靠!恶毒!你又耍我!真是无毒不丈夫!!”萝卜嚎叫道。
“是啊,没有恶毒就不给你丈夫。现实真是太残酷了。”我继续逗她。
“你伤害了我,我要离开你。我要独自舔噬伤口,我拒绝任何人的打扰。”萝卜酸酸地说。
“再恶心我我真换人了。”我威胁道。
“我就说嘛,你最好了。哎,你说我明天穿什么好呢?”萝卜又高兴了。
“穿上你的盔甲吧。说不定明晚是个鸿门宴,到时候你作为家属,替我挡挡子弹什么的。”我说完就立马挂了电话,不让她的骂街声污染我纯洁的耳朵。
第二天是周五,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收到了房东的一条短信“六点半,XX日式料理。”
我回道:“收到。我可能要带一个朋友去,可以吗?”
半天,那边也没有回信。
我心想,不是吧,怎么比我还小气。
我都想再发一条短信跟他说,你放心,我俩只吃一人份的,实在不行,我俩还可以共坐一个榻榻米。至于是一人一半还是叠坐,就不劳你费心了。
结果房东的回信还没来,急功近利的萝卜就在QQ上闪耀了。
萝卜 16:12:09
我六点下班是不是来不及啊,你说我要不要跟领导请个假?
我 16:12:17
来得及。
萝卜 16:12:23
我觉得来不及!第一次见面迟到了不好,影响我的形象。
我 16:13:03
还影响你的仕途呢。
萝卜 16:13:19
你跟他们说了你要带一个美女去吧?
我 16:13:36
对不起,吃饭前我从不提这么恶心的事儿。
萝卜 16:13:58
你房东有洁癖,不会嫌弃我吧。
我 16:14:35
你终于问到了一个有营养的问题。
萝卜 16:15:16
不是吧,他拒绝了我?
我 16:15:43
还没有。
萝卜 16:15:51
我就说嘛,我这么人见人爱的。
我 16:16:20
顺序不对,你是“见人爱人”。
萝卜 16:16:25
去shi!我要把你拉黑!
我 16:17:22
拉妹子拉 拉妹子拉 拉妹子从小不怕拉
我一边跟萝卜在网上掰扯,一边焦急地等待房东的回复。
我16:18:22
如果晚上你去不了,你会不会自杀?
萝卜 16:18:29
我会杀人。
我 16:19:33
你的心理素质不好哇。真的猛士,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萝卜 16:19:53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我 16:20:37
你不能因为个体的创伤,就去报复社会。
萝卜16:21:25
我连香水都喷了,不让我去我必须杀人。那可是菲拉格穆蓝色海洋香水啊。。。
我16:23:24
这香水不适合你。
萝卜 16:23:40
怎么讲?
我 16:24:10
肥啦个母,不吉利。
这时,我的手机终于千呼万唤地响了。我赶紧打开看,房东的短信,一个字:可以。
我赶紧把最开始的那条短信转发给萝卜。然后她就再也没在QQ上跟我说话。
女人啊,你为咩如此现实!
五点半一下班,我直奔萝卜的公司。话说自从我潜伏以来,我好像每天都是公司第一个走的人。我想很快我的秃头老板又要找我谈话了。
还好我和萝卜的公司离的不是太远,差五分钟六点的时候,我到达了她们公司楼下。短信之:“我在楼下,速来进谏。”然后我就坐在大厅的座位上等。
五分钟过去了,不少工作人员或三五成群或形单影只的走了出来,带着周末特有的喜庆。我看了看手机,没有任何响动。
又等了两分钟,我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
“还不下来?真想迟到啊?”我叫道。
“等我五分钟,我戴美瞳呢。”萝卜喊。
我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往外走。“退朝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故意在楼下慢慢地走着,果然,过不多久就听见身后响起了纷乱的高跟鞋脚步声。
萝卜气喘吁吁地追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朝我猛抛媚眼。
“你地狱使者啊?”萝卜喘着气说。继续朝我抛媚眼。
我不跟她废话,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她塞了进去。
在出租车上,我发现司机师傅不断从后视镜里看坐在后座的我们。我心下有点狐疑。
萝卜想必也有此疑虑,她转头看我,仍旧猛抛媚眼。
“把你的美瞳抠出来吧,戴成沙眼了。”我无奈地说。
萝卜赶紧从包里掏镜子,一边喃喃自语,我说怎么这么难受呢。
她把眼镜抠出来之后,司机师傅就再也没往后座看过。
周末的下班高峰期,路上有点小堵,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已经晚了五分钟。
我和萝卜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包间,只有房东一个人坐在那里。看到我们来,他很有礼貌地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有点小堵车。这是我房东。”我对萝卜说,下半句介绍还没开口,萝卜就很风尘的兀自娇笑着说:“你好房东。我是大咪最好的朋友萝卜。常听大咪说你风韵潇洒气度不凡个性别致自成一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呵呵呵呵,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就是幸会啊幸会。”
房东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勉强说了句你好。
我赶紧拉了萝卜一把,凑在她耳边说:“过了!”
两个人落座。我问:“泡泡呢?怎么还没来?”
“你们先点。”房东把菜谱递过来。
我也没客气,反正他有钱,于是本着把这个月的房租吃回来的原则,我跟萝卜很饥荒的点菜,点得彼此一身舒爽。
我心想,要是他每个月都能请我吃一顿该多好,那我交房租的时候就可以高唱“交租不痛,月月轻松”了。
点完之后,服务员退出去,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安静。
萝卜想开口,我怕她早早把买单者惹毛拂袖而去,赶紧制止了她。
室内安静地尴尬,我只好自己寻找话题。
“你太客气了,没有必要回请的。”我很官方地交际道。
房东嘴角强扯了一下,表示听见了我的话。
“其实我本来不应该来的,让你破费多不好。但是不来吧,又怕绝你面子。毕竟我是个信奉与人为善的人。”我继续说。
“装13了。”萝卜轻轻咳嗽,小声说。
经她提点,我觉察到了自己的拙劣,赶紧喝一口茶水掩盖脆弱。
谁知道,一个大咪倒下去,千万个萝卜站起来。
萝卜翻着天真的大白眼,问:“房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萝卜的直白让我心惊肉跳,但是我也实在很想知道答案,所以我强压着跳伦巴的小心脏,没有出面调和。
房东倒也不觉得难堪,因为他貌似压根就把我们的形体和问题当成了空气。
他的沉默让我和萝卜如芒在背。我想,看来这顿饭注定是一场杯具一场梦。
好在,这个时候,有着“社交花蝴蝶永远不冷场”美誉的泡泡闪亮登场了。(泡泡:死相,你才花蝴蝶!)
泡泡扭着腰走了进来,朝我们招手道:“不好意思啊,我迟到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