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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保守秘密。你可以把我说的告诉任何你想告诉的人。”犀利姐大方地说。
我勉强扯了下嘴角,心说,你不如直接让我录下来回去放给房东听得了。
“前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不管我乐意不乐意听,犀利姐都已经自给自足地开始了她的讲述。
“为什么吵你一定也清楚。其实说起来,这趟出行还真只是个引子。结婚后他们一直都保持着联系,我心知肚明。但是,我生气我发飙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你姐夫他压根就没想过要瞒我!”犀利姐说。
… 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14)_赵大咪_
我心说,诚实是魔鬼啊。
“这表示什么?这表示人家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不怕你难堪,更不怕你难过。这才是最tm伤人的地方,也是我们吵架的核心。”犀利姐剖析着自己的心声。
我不做声,自我催眠道:赵大咪牌录音笔,只管记录不参与。
“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活该吧你,你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谁让你非上赶着跟他结婚的!”犀利姐看着我说。
我尴尬地笑笑,很违心地摇摇头。
犀利姐喝了一大口橙汁,道:“我们要去领证的前一天晚上,他约我出来,告诉我他心里爱的是另外一个人。我真的很生气,当场就发飙了,我说那你干嘛跟我领证,你去娶她啊。他不说话,我气得转身想走,这时他才跟我说,他娶不了,因为那个人也是个男的。”
我一脸黑线,这传说中的洒狗血的叙事方式也太天雷阵阵了吧。
“我当时差点疯了,觉得完全不可置信,这tmd是在演狗血电视剧呢吧!”犀利姐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说这婚咱不结了。他说好。我说你去跟你家里人说明,不能领证是你的问题。他说好。我说你给我滚蛋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他说好。结果他一走,我tm就很没出息地哭了。他tm看我哭了,也就不走了。”
我拿起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告诫自己,这是悲情片,嘴角禁止上扬!
“他说对不起,但是我必须在领证前把事实告诉你,这事不能瞒你,家里那边我去解释,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他们实情,他们受不了。”犀利姐继续说道:“我问他,你丫意思是为了你的家人,你是迟早一定要娶一个女的?”
我心说,这神马诡异问题啊。
“他说是。我把眼泪一擦,说,不用麻烦了,既然你必须娶一个女的,那就我来吧!”犀利姐说。
好吧,我知道人家很痛苦,我也真的控制了,但我只控制住了笑声,却没控制住笑纹,因为,“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这句口水歌很不厚道地在我脑海里浪奔浪涌。
“不怕你笑话,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一直到结婚前,我都很自负地认为,你姐夫对我是有感情的。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从小也是被宠大的,但是他对我的好法,任何人都比不上。”犀利姐用未亡人追思的口吻说道。
我不禁点点头,心想,那确实,姐夫对人好起来,那真叫一个丧心病狂。
“结婚前我还一度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他虽然是gay,但他总归是个男的,我总有一天会把他掰直。”犀利姐豪迈地说。
我擦拭了一下冷汗,心说,今晚就回家写书法赠给犀利姐:一日为弯,终身不直;强掰之下,必有死夫。赵大咪题。
“结果直到婚礼上我才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真是太tm幼稚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原来地球真的不是围着我一个人转的。”犀利姐说,语带自嘲。
我砸吧砸吧嘴,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也找不到合适的语句。我总不能说,地球围着你转?你以为你日啊?
“我不是没想过离婚,我还年轻,大把的好时光干嘛浪费在不对的人身上。”犀利姐说。我赶紧猛烈点头表示认同。
“但是我不甘心!说真的,他要是能在乎我一点的话,我心一软可能就离了,放彼此一条生路。但是现在他这样对我,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犀利姐强硬的说。
这时候我再不出来说句话那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于是我迅速地穷摇上身,苦口婆心道:“何苦呢?用自己的幸福去报复一个自己爱过的人,值得吗?”
我睁着无辜的眼神看着犀利姐,妄图能够用心灵的窗户感化她。谁知犀利姐根本不领情,皱眉嫌弃地说:“你丫怎么这么酸啊!”
我靠!好心当成老陈醋!老娘就是酸梨本人,怎样?!
我悲愤地把头扭向一边。
犀利姐赶紧安抚道:“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我知道你是好心。大咪,我知道这件事儿跟你没关系,不应该把你拉进来。但是我这一肚子话快把我憋死了,我不能对我爸妈哥哥讲,不能对同事朋友讲,想来想去只有找你说一说了。”
嗯?我快速地把头转了回来,脱口道:“你大哥还不知道?”
犀利姐苦笑道:“当然不知道,我哪敢告诉他。”
“那他为什么去揍姐夫?”我紧接着问。
犀利姐上下扫了我两眼,道:“哟,消息还挺灵通的嘛。看来你似乎不是一个局外人啊。”
糟了,暴露了。
我赶紧打哈哈道:“是泡泡来说的时候我偷听到的,呵呵。我很贱,就爱偷听!呵呵呵呵。”
“我早该知道你们关系不错。要不你房东出国之后,怎么会还让你继续住在他那。”犀利姐锐利地说。
我脸一阵红一阵白,娘的,姐夫你丫是个漏斗啊,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迅速而隐蔽地转移话题道:“对呀他马上就要出国了,到时候你跟姐夫俩就可以好好过小日子了。”
犀利姐反问道:“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
我卑微地猛点头,接着二度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姐夫伤的不重吧?”
“我大哥是打了他一拳,但是不严重,我家又不是黑社会。”犀利姐说。
我放下心来,一看表,时间不早了,赶紧拿起筷子边吃边说:“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吃完我该去上班了。”
犀利姐喝了一口饮料,自嘲地笑道:“我大哥以为你姐夫有外遇了,昨天还一个劲儿追问他那个女的是谁。”
我把嘴里满满的食物咽下,喝了一大口饮料,这才点头敷衍地笑道,呵呵。
犀利姐继续说:“你姐夫承认了,我当然也没有否认。”
好半晌,我才动作迟钝地疑惑地从食物中抬起头来:“啊?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刚刚溜号了。”
犀利姐眼含笑意地看着我,轻描淡写地说:“我说,我大哥已经知道你姐夫的女外遇是谁了。”
“哦。谁?”我把杯中剩余的饮料灌进嘴里,心说,哪个孙子这么倒霉。
“你。”犀利姐说。
我嘴里的饮料随着这一个单音节的汉语词汇飙出了一道美丽的喷泉。
我不顾对面擦拭头脸的犀利姐,站起来就没命地往外跑。
5555,人家不玩了啦,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妈妈呀,我要回家,爸爸呀,快救命啊!!!
第十三集 背黑锅你来送死你去就是only you
跟犀利姐见面回来,我一下午都心神不宁,听到门铃响就虎躯一震脊背僵硬,怕是犀利姐的大哥杀到了公司来。手机也很没种地调成静音,很阿Q地以为这样就算是电话打来我也听不到然后我就不用接了。
一下午度日如年,工作频频出错,给灯女发了一份过期的表格。
我发现之后,马上又给她补发了一份正确的。
本来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事儿,但灯女可总算是找到出气的由头了。翘着二郎腿,摆着二把手的架子阴不阴阳不阳地用带着山东口音的港台腔挤兑道:“哎呀,赵姐你也会犯这个样子的错误啊。你该不会是故意不想配合我的工作吧?”
我的胆怯立时就被她催化成了愤怒。
喵了个咪的,老娘正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呢,欢迎挑衅!
“把舌头捋直了,别用天地阴阳人的语调跟我说话。”我说。
“你骂人!你说谁是天地阴阳人?!”她大着嗓门道。
“有理不在声高,有奶未必细腰,你嚎嚎什么。”我漫不经心地撇她一眼,散漫的说。
跟老娘斗,不把你气出动脉硬化来算你有福气。
“你说谁是天地阴阳人?!”她不依不饶地问。
“不是就不是呗。原来月经不调也会引发更年期提前呢。”我说。
“你说谁月经不调,谁更年期提前?”这种人啊,招数匮乏地只会人云亦云。
“啊,我说楼下的保安。温饱月经不调,小康更年期提前。”我摆弄着指甲说。(温饱and小康:泪奔~~)
“你!”她气得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但也就仅限于此了,再也说不出什么音节。
我冷哼一声,0。5的段数就想来撩拨老娘这九级大风,不把你刮成人肉风筝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狂风大作。
灯女站在那里,不断地从鼻子里发出嘶嘶的吐气声。
我也不理她,故意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字,欢实得紧。
嘶嘶了一刻钟。
终于酝酿出措辞的灯女突然愤愤地说:“你说谁是天地阴阳人?!”
我停止了打字,非常无语地说:“麻烦你下次在我把事情忘光之前憋出p来。”
灯女一掐腰,丝毫没有技术含量地叫道:“你说谁放屁?!”
一把手听着也觉得没劲,一扫最开始等着掐架的兴奋,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说:“干活吧,哪tm那么多废话。”
灯女不敢再造次,恨恨地坐了下来,把桌子上的杯啊笔的摔得山响。
我冷笑一声,心说,使劲摔,桌上的东西不是你的就是你情夫的,摔去呗。
我以为这次完败会让灯女知道人外有人而金盆洗手或者苦练骂功,但是她却自己趟出了一条有灯女特色的反击之道:造次不成?那我就造谣!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没等到犀利大哥,却等到了老板的召唤。
“听大伙儿说你这两天又迟到又早退?”老板斜着眼道。
“灯女说的就说是灯女说的,大伙儿可不想被她代表。”我说。
“别管谁说的,有没有这回事儿吧?”老板问。
“没有。”我摇摇头说。
笑话,早上老娘拼死才没迟早,怎么肯吃这个哑巴亏!呃,至于昨天的早退嘛,谁让你不在现场的。
“我刚给你加了奖金,你可要好好干活呀。”老板语重心长的说。
我心想,就那一个月50块?你好意思给我还不好意思收呢。
“年轻人嘛,有什么思想问题可以找我汇报,别有包袱,更不能把情绪带到工作上去。”老板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教诲道。
我的大脑马上给耳朵发出了“暂时性失聪”的指令,我背着手站在那里,很有诚意地看着老板两张嘴皮不停翻飞,小心地躲避着喷溅出的飞沫。至于他掰扯了点啥?天可怜见,一句也没有听到。
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看着灯女小人得志的嘴脸,暗暗发誓道:今晚回去除了写书法之外还要作画一副…… 两只黄鹂鸣翠柳,一对男女上西天!
下班之后我毫不停留,立即坐车回家。
这次的黑锅实在太黑了,刚果人背上它,别人都得问他擦了什么粉。(刚果人:外交部!)
就算房东在我面前跳着脱衣舞演唱:“背黑锅你来,送死你去,就是only you!”我也不会答应的。
到家一看,很好,客厅空荡荡的,宗师伯父和泡泡都没有在,正是摊牌的天赐良机。我鞋子都没换,三步两步来到房东卧室门前,边敲门用边双语播报道:紧急情况啊!Emergency哟!
房东把门打开,我看他胡子也刮了,衣服也换了,正在整理东西,不由得呆了一呆。
“你这是……”我说。
一般情况,对话中一方把“是~~~”拖得很长,意味着他在等待对方来接话。我以为这是妇孺皆知的普世道理呢,结果还真有人不食人间烟火。例如房东。
“你接话啊,你想憋死我啊!”我白了他一眼,道。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他不咸不淡的说。
“出国?你还真说走就走啊!”我叫道:“不行,你不能走!你不能撇下我一个人!”
房东皱着眉头诡异地看我一眼。
我赶紧解释道:“不是吓唬你,我今天早上在楼下被犀利姐拦住了,她非要跟我聊聊,我说我不去,她就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说今天中午让她到我公司附近去找我。完后她就非说要请我吃午饭,我当然也没有拒绝,然后我突然就发现上班就要迟到了,我就从一个中年男子手底下抢了一辆出租汽车,结果……”
房东啧了一声,沉声道:“说重点!”
“犀利大哥把我当成姐夫的外遇了!”我言简意赅道。
啧啧,这小关键词捕捉的,我也是新一代的开山怪啊。
房东听到之后愣了片刻,就又按部就班地去收拾他的衣物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想撒手不管吧!”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人啊。
房东没说话。
我不禁慌了神,不是吧,丫真的不管我死活呀!没有他出面,我是摘不出去的,毕竟我是这次野山腐败游里唯一的一个女滴呀!
“你别想一走了之让我来背黑锅。为了自保,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会把锅砸了卖铁,把你们的事情都抖搂出来,你信不信?”我语无伦次地说,
“信。”他说。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信不信只是语气词,谁让你回答的!”我嗔怪道。
“上次打车的票呢?”房东思维跳跃地问。
“啊?”我再一次沦为耳背一族。
房东从皮夹里抽出一百块钱给我,嘴里重复道:“打车票给我。”
我愣愣地哦了一声,转身顺从地翻包找打车票。
翻着翻着我突然反应了过来,靠!都什么时候了,犀利大哥随时可能杀过来,还他妈有心思找打车票!
我把包往地下一摔,吼道:“我这跟你说人命关天的大事呢,别tm扯东扯西的!”
房东看我急赤白脸的样子突然很魅惑地笑了一下。晃得我半天没找着北。
“把你吓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啊?”我张着大嘴一脸痴呆相。完了,我发现我的智商就快退化成两栖类了。(两栖类:where is your 外交部?)
“姐夫不会害你。”房东说。
“别闹了,他已经让我背上黑锅了!”我抢白道。
“你是相信姐夫还是相信犀利?”房东问,显得很有头脑的样子。
“呃”我被噎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对呀,我到底是应该相信直率泼辣犀利姐的一面说辞呢,还是相信圣父下凡姐夫的光辉人品?
我正心理矛盾地不知该如何选择的时候,房东把大手往我面前一伸,不带感情地说:“给我打车票!”
我从包里找到从山上回来那天的打车票,一边往房东手里塞一边愤愤道:“打车票打车票,给你,你个复读机!”
房东小心地接过被我揉成一团的打车票,仔细地在写字台上把它展开抹平,动作表情那叫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情脉脉。
我站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脑海里瞬时蹦出很久以前的清晨,我在卫生间本应上锁的抽屉里发现的那一大包票据。
扫噶!这个千古谜团(你妈贵姓:一个多月而已,谢谢!)今天终于解开了!
房东有癖好,有收集票据的癖好,确切的说,收集他跟姐夫在一起的时光里所产生的各种票据的癖好!
房东觉得气氛有恙,慢慢转过头来,却正撞上我探究洞悉的眼神和不断在自我肯定的颔首。
“你还不出去!”房东语气很冲的说。
啧啧,这正是标准的恼羞成怒啊,正是被人撞破粉红色私密小心事的那种害臊和愤怒。哪个小gay不怀春?我懂的!
房东看我站着不动,索性用手把我往外推。
我也不反抗,任由他把我往外赶。心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招来的房客她是个女版福尔摩斯,咦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
碰的一声,我眼睁睁看着房东的房门紧贴着我的面门,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我紧贴着紧闭的房门,继续自我肯定的颔首一记:我敢打赌,连姐夫恐怕也不知道房东有这个癖好。
再颔首:那天他知道姐夫要结婚了,第一次喝醉酒回来,当晚的花销一定是他结的账,回来后他一定是把发票放进了袋子里了,结果因为喝醉了而忘记锁抽屉,于是被我横空出世华丽丽的捡了漏!
接着摇头一记:后悔呀,那天我怎么就没手欠地翻看一下票据的背面呢,背面一定有蝇头小楷的标注!
我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思绪回到了一个多月前那始作俑的万恶之源,那个鸡冻鸭冻鸵鸟冻的八卦之晨!
我仿佛看到自己躲在卫生间里,正如狼似虎地翻看着那一张张票据。
某张电话充值单背后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晴,家里,东夫唠了一百元的中国移动,阳光灿烂,是为纪。
某张电影票副券上写着:某年某月某日,雨,中国电影博物馆,东夫看了一百八的imax阿凡达,潸然泪下,是为念。
某张餐饮发票上写着:某年某月某日,雪,XX餐厅,东夫吃了两百块的烤腰子,臊得直吐,是为醒。
某张的士车票上写着:2010年4月18日,阴,北京火车站,东夫站前广场诀别,肝肠寸断,是为殇。(你妈贵姓:嘿,看票据是3月8号的事,你穿越了!)
我紧贴着房东的卧室门,想得口水横流。
这时房东突然开门出来,差点跟我撞个满怀。他下意识地向后跳开一大步,责怪道:“你干嘛啊!”
小样的,我难道会告诉你我在用意念翻看你的收藏品吗?木哈哈哈哈。
我徐徐地绽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促狭地看着他,说:“东啊,皮肤那么好,都没有毛孔的,你擦了BB霜吧?!”
“神经病!”房东眼皮不抬地从我身边走过,如此中肯地评价道。
当晚,家里一直就只有我跟房东两个人,宗师没再来踢馆,犀利大哥也没有来锄奸。我心下安定了不少,觉得房东说的也对,犀利姐夫不是那么缺德的人,为了自己的安全而把我往火坑里推。这多半是狡猾的犀利姐使的反间计,目的是破坏姐夫在我心目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