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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面前的徐海平。
“这个当然,这个事情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也会没命的。”
徐海平感觉到,张家伟对他缺乏信任,还感觉自己可能有危险,他低三下四地求着张家伟一定要相信他说的话,并还说自己出卖王培天并不是因为钱,是因为王培天搞了他老婆,还说自己不会因为一点钱就让自己以后过着东躲**、隐姓埋名的日子。
不管徐海平怎么说,张家伟还是心存疑虑,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这事只要走漏半点风声就会没命,一定得万无一失。但他也拿不定主意,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张胜辉,张胜辉面无表情,其实都没有听他们谈话,他望着天边,感觉有些累。
张胜辉看见家伟在看他,他就望着张家伟,不知道家伟看着他是什么意思,便耸了耸肩,转过了头望着大海。
这时三个人都沉默着没说话,张家伟也回过头深望着徐海平,似乎想从徐海平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出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张家伟最后认为,能从脸上看出点什么来,那他妈都是扯淡,啥也看不出来。
张家伟指着车里的那箱钱,说道:
“那这样的话,这五十万就是你的了,一定要记住自己说的话。”
“当然。”
徐海平听到这话,心里高兴起来,脸上泛起了笑容,赶紧往车门走去,张家伟往后退了一步,以便徐海平能顺利的打开车门。
徐海平动作迅速,像往常当司机那样打开了车门,弯下腰,往车里伸进了半截身子一手抓住了钱箱,就在徐海平抓住钱箱准备往后退的时候,张家伟猛地一脚往车门上踹去,随即整个身体都扑向车门,使劲地压住车门。
徐海平一声惨叫,双腿就跪在了地上,露在外面的这一只手在不停地乱抓,什么也没抓着,他的头已经被车门牢牢地卡住,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痛苦的叫唤。张家伟整个身体压在车门上面,喘着粗气,然后深深地缓了一口气,又迅速地将车门打开然后又猛地一关,这太快了!徐海平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没能将头伸出来。他的头倒是往下移了一段距离,但这样只能让徐海平的声音叫得更大、更惨。张家伟又一口气将车门来回了好几遍,最后就没能听见徐海平的惨叫了,连呻吟的声音都没有。只见车门的下沿在滴血,张家伟还是整个身子都扑在车门上,累得直喘气。
张胜辉听见第一声叫喊,便发现事情不对劲了,简直出乎他的意料,令他有些惊讶。他很奇怪家伟为什么要这么做,实在是有些残忍,他有上前阻止的冲动,可是没有。他站在一旁看着张家伟一下又一下地用车门撞击徐海平的脑袋,像是在打网球,他感到力不从心,还有些麻木。他认为张家伟今天晚上是疯了,真的疯了。
“他已经死了。”张胜辉说道。
张家伟转过身来靠在车门上,再转身的同时,徐海平的身体往下一滑,但整个脑袋还在车门里门,脖子往上的部分被车门的下沿夹住,张胜辉看到血液正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张家伟就这样靠着车门跟张胜辉说起话来:
“我很累,老兄……今晚真他妈疯狂!”
“你为什么要杀他?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张胜辉有些激动,说话声音很大,对家伟感到不满。但并不是因为多死了一个人,而是其他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对家伟发起火来。
他看到徐海平的尸体,跟看到王培天的尸体一样,他认为,死了的人,看起来都很可怜。
张家伟听到张胜辉的责怪,并没有放在心上,对张胜辉说道:
“现在告诉你也不是时候,咱们还是先处理一下这里,赶紧离开吧。”
他们将徐海平的尸体塞进了车里,关上门,然后走到海边把身上的血液擦洗干净,张家伟还拿出那把刀子,仔细地把上面的血洗掉,张胜辉说道:
“你最好把这把刀子扔了,扔到海里吧,这样更安全。”
“扔?为什么?”
张家伟没答应,他舍不得扔到。从那以后,那把刀他都一直留着,经常带在身上。
他们俩并排站着,把衬衣脱下来用海水洗了一遍,再返回到原地将车子里里外外、只要自己接触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绝不留下一丁点儿自己的东西,包括指纹。两人做起事来有条不紊,动作敏捷,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是干这一行的老手呢。
在回去的路上,张胜辉觉得很累,想尽快的回家睡觉,仿佛一闭上眼就能睡着,感觉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离自己有半个世纪那么远,不愿去多想。
张家伟在路上告诉张胜辉,之所以要杀徐海平的原因,他跟张胜辉说:
“这都是为了我们俩的安全考虑,死人才是不会走漏半点风声的。”张胜辉没说话,他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但完全没有表示赞同的意思。
他又听到张家伟说:
“而且我要杀徐海平之前看了你一眼,并想知道你的看法,当时我也没有拿定杀不杀他的主意,我看你耸了耸肩,谁他妈知道你耸肩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是你也不相信徐海平的鬼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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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失踪
新闻和报纸都在报道此事,‘大毒枭王培天及其司机惨遭谋杀’。警方发言称,这起事件是黑社会犯罪组织的一次内讧,内讧的原因尚不清楚,已着手全力调查此事件。
在街上,都有很多人在议论这件轰动了黑白两道的谋杀案,有人认为,王培天一辈子干尽了坏事,被人谋杀是罪有应得,但他的司机却不应该被此事连累,杀手实在是过于残忍。还有人说,应该尽快找到真凶,将杀手绳之于法,毕竟是杀了人,王培天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不应该让他不明不白的横尸野外。
警方这边,他们已调查王培天多年,早把王培天列如组织犯罪名单上,但一直苦于没有证据,一直让王培天逍遥法外。这些年警方这边混入王培天身边的线人不是被王培天杀害,就是找不到有力地证据。倒是王培天安插在警方那边的线人,让王培天每次对警方的行动都了如指掌,每次都能逃过警方的指控。
十余年,双方都培养了无数的线人安插在对方身边,那些线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警方和王培天之间的斗争,简直就是线人之间的斗争。
现在王培天死了,警方有喜也有忧,因为掌握的很多线索和证据就这样断了。还无法找到更多的同伙,以及王培天的上线,那个给王培天提供毒品货源的人,才是警方的终极目标。
还有凶手,警方已初步锁定目标,就是王培天的弟弟王兴华,王兴华跟他哥向来不和,道上的人都知道。还有就是沙南区的黑社会组织头目孙伟平,都叫他孙刘爷。很简单,这两个人都是王培天死后,都能得到很大利益的人。警方做的只是推测,无半点证据,但他们已经在往这个方向策划未来的行动,警方相信,在锁定的这些犯罪组织成员里下一步会有更大的动作。还得到消息,王兴华已悬赏五百万买杀害他哥哥的人头,但警方认为,这很有可能是在为自己开脱罪名,这很合理。
张胜辉和司机正忙着把刚运来夜总会的酒从车上搬下来,阿光跑过来把他叫走了,阿光边走着边告诉张胜辉说六爷找他。张胜辉当然知道六爷为什么找他,他只觉得现在才来叫他是不是晚了点,那车酒都要搬完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随着阿光进了六爷的办公室。
张胜辉第一次见孙伟平,认识的人都喊他六爷,张胜辉以为是个老家伙,其实不然,才四十多岁的样子,留着小胡子,举止优雅,说话沉稳。这倒让张胜辉有些意外,一见面,倒不知说什么好,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起以前没见过大人物,如今倒是见着了,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这才赶忙把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围裙解下来。孙伟平见他此状,便是笑了,这一笑倒是让张胜辉缓了口气,显得自然了许多。
“昨天晚上的事干得很漂亮,你们年轻人了不起,以后前途无可限量。没想到你们把那司机也杀了,这样也好,没什么后顾之忧。”
张胜辉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不值得六爷这么夸耀。杀王培天不是他最初的想法,杀那司机就更不用说了,他认为,他只是看着张家伟把那两个人一个个地杀掉,自己没有反对而已。
“你们帮我完成了一件大事,而且以后还会有很多事情交给你们,当然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孙伟平拍着张胜辉的肩膀说道。
孙伟平听说张胜辉在夜总会干的都是一些杂货,他表示这样太埋没人才,应该多给这些有胆识的年轻人出来磨练的机会。他让阿光带着张胜辉处理一些事情,让阿光教他以后在星光夜总会怎么做好每一件事情。
张胜辉没几天就发现,自己每天什么都在干,一天到晚忙个不停,自己刚忙完这个,紧接着就有下个任务要去做,他每天跟阿光一起做事,比如,维护非法赌场的安全,暗中护送那些赢了很多钱的人离开、贿赂警察、盗窃、销赃、到地下车库砸烂别人的汽车等等。他觉得每天都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而且都是以前从未干过的事情,自己感觉心惊胆战,又是兴奋刺激。
阿光带领他干这些事情的时候,感觉自己精神百倍,阿光时常都在夸奖他,说他干事卖力、认真、而且有头脑,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搭档。
而张胜辉呢?他也喜欢阿光的办事风格,认为阿光很聪明,脑子里总是有他妈的上万个鬼点子,而且干事利索,说话幽默风趣,出手也很大方。每次吃饭都会去高档餐厅,还住星级酒店,要很贵的酒。张胜辉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偏爱这种奢侈的生活,只是阿光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感觉到舒服,没一点压力。
跟阿光在一起,你不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或晚上要是闲了该去哪里消遣,他都会想到,早在脑子里想了很多点子,说出来供你选,有时候张胜辉还会因为选了这个点子而不得不放弃另外一个而感到烦恼。
“每个都这么棒,真他妈让人头疼!”他经常都这样说。
“你混的时间不长,但这不要紧,很多事情可以去学习,认真的学。但是你得时刻放机灵点,这不开玩笑,这一点不能马虎,很多人都时刻盯着你,稍不注意你就玩完了,谁也救不了你。”阿光认真地说道。
晚上,张家伟来到了张胜辉家里,显得有些匆忙,一到家里就坐在床上直喘气,并问张胜辉要水喝。张胜辉说家里没有水,顺手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递给了张家伟。说道:
“你家伙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我今天一天也没有见着你。”
张家伟把手里的啤酒放到了一边,把进来时放在床上的那个包递给了张胜辉。
“这里是二十五万,六爷给了我们五十万,我们平分。”
张胜辉打开钱包一看,好多的钱,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他开始琢磨着要用这些钱干点什么,可又不知道干点什么好。
拿着钱不知道怎么花掉,张胜辉就是这样。但他还是很高兴有这么一大笔钱,想着要是到了用钱的时候不会愁得拿不出钱来,而且总会有要用钱的时候。但张家伟接着说道:
“这钱你得收好,不能用来买一些太显眼的东西,至少最近是不能,比如车子什么的。但你可以吃好点,玩得潇洒点这都没有问题,你最好还是住这里,不要搬去别的地方。”
“我没打算搬去别的地方。”
“这样最好不过了。还有,我有可能要离开一阵子。”
“离开?”
“对,已经有人盯上我了,但他们还没有动手,可能是在等待时机吧。”
“那岂不是很危险?”
“不要紧。”
“你要离开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先躲一阵子,而且还有事情要做呢。”
“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么?““这个不用,有些事以后再跟你说。你呢,低调一些,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谁也不会认为你参与了这次行动。”说着,张家伟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酒,然后离开了。
这一离开,张胜辉有半年多都没有见着过张家伟,这半年多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身边认识的所有人也不知道家伟的情况,像是人间蒸发,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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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被捕
“大约下午四点钟,我刚走到街上不久,就发现有人跟踪我。我不确定那跟踪我的人是谁,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我打量了一下,周围没什么地方可以藏身,我当时有点慌乱,但还是叫自己冷静了下来。我没有按原先的路线行走,只要我碰到拐弯的地方,我就立马拐弯,人行道只要有绿灯就立即穿过马路,走得很快,边走还在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明显,我以前从没有被人跟踪过,也不知道怎样甩掉跟踪的我的人。在我不知道拐了多少弯,穿过了不少马路之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当时处在什么位置,我发现他们依然跟着我,离我不远也不近,心里就更慌了。我发现前面有一家大型超市,想的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我就像要买东西一样进了超市,超市一共两层,我乘电梯到了底层,然后躲到一排商品架后面,偷偷的看到底有没有跟着我进超市,明显他们进来了,他们在进来时站在电梯口犹豫了一会,他们不确定我到底去了超市的哪一层,他们一共进来了三个人,最终分头行动了,底层下来了一个。我在商品架之间穿行着,想找个机会走出超市而且不能被他们发现,我看到远处有个出口,我就赶紧往那出口走。我在穿行的过程中看见,那个家伙也在往出口的那个方向走去,我感觉不妙,那个出口我是不能去了。我又掉头往回走,避开那个家伙的视线,想的现在就可以走出超市了,我往超市入口那个地方走去,但老远我就看见刚才上二楼的其中一个家伙也正准备往底层走,于是我又不得不掉头往回走,最后躲到了厕所里。还好厕所里有位置,我进去就把门锁上了。我听见外面一直有人在往厕所里走,有时人还很多,还听见有敲门的声音,也有人敲我的这个门,我屏住呼吸,没有出声,那人敲了两下就再没敲了,但我不确定有没有那几个跟踪我的人。躲在厕所里很安全,我在里面呆了大概有一个小时,但我感觉我在那里面已经呆了整整一天。我想的那几个跟踪我的人可能已经走了,我悄悄地把门打开,探出头来往周围瞅了瞅,已经没有人了,我再小心地往外面走去,在我走出超市以及来到街上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就准备原路返回夜总会,我发现我已经找不准方向了,不知道该往哪走,那地方我一次没去过。我就站在马路边准备打车,那个时候很难打上车,到最后也没有见一辆空车过来,因为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人从后面抓住我的胳膊,悄声地告诉我,‘警察,跟我们走一趟’。我就跟他们上了车,上车之后我还在怀疑他们是不是警察,他们没给我看证件,不过我也没有要求要看。在车上,大家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我被带进一间小屋里也没有说一句话,那间屋里除了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凳子,就再没其他东西了。我当时有点害怕,害怕的脑子里都不知道如何去思考任何事情。我一个人在那间屋里呆了好久,最后终于有个人进来了。他进来之后就跟我说,想跟我了解一些情况,还让我老实交代,不要耍滑头,但我已经猜到他们要问我什么了,但我一句话也没有说。那警察说话严厉,表情严肃,还有点愤怒,因为他看到我没有跟他合作的意思,要知道我以前从未见过这等面孔,所以,我更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话了。我闭口不言,直到他从口袋了掏出了张照片,我看到照片上的人是王培天,那警察问我认不认识王培天照片上的人,我想这家伙报纸上、电视上都在播这个人的事,谁不认识啊。我就说当然认识了,还被人杀死了。他又掏出一张照片,这我也认识,是王培天的司机徐海平,但我没跟警察说我认识徐海平。他显得没什么耐心了,还想打我的样子,我想我再这样下去,他肯定要打我,于是我就装着很合作的样子。他又问我,问我王培天死的当晚,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星光夜总会上班,他问我在夜总会干什么工作,我说是打杂、跑腿的、哪里缺干活的人我就去哪,比如停车场人手不够,我就去停车场。那警察又问我,王培天死的当晚,有人看见我在星光也总会门口开着王培天的车子,我说我那是帮客人停车,是我的工作,还说我很乐意帮客人停车,有时还有不少小费呢,大伙都愿意帮有钱的客人停车。他又问我,我开着王培天的车子,怎么会不认识王培天的司机。我说真不认识,说那天晚上就有个人吩咐我把车子停到停车场,因为停车场车都快满了,不好停车,很多有钱人都不愿意自己停车。他又问,吩咐我停车的那个人是谁?我指了指照片上的徐海平,说有点像,但又不太像,已经记不清了。他什么也没从未我口中得到,他在屋里来回走着,不断地问我这儿,问我那儿,我都一一回答,不过都是些废话。过会儿又进来了一位警察,他们俩交谈了起来,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一些,意思是,他们在我被跟踪之后呆在厕所那段时间,他们去我家搜查了一遍,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疑之处。我听到这个就呆住了,想的可能就要完蛋了,那二十五万块钱还放在床头的那个柜子里,那是很容易找到的。可事情并不是这样,我听见那个刚进来的警察说什么也没有找到,屋里很干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妈的什么也么找到,什么也没找到,我心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