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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模糊的记忆里,那是一间酒店。她从一间房间冲了出来,跌跌撞撞地跑着。最后还狼狈摔倒在了地上。那个时候,有一只漂亮好看的手伸到她的面前。她也把手交到他手里,抬起头看来人的瞬间,那张脸是——苏承枫。
不对,不是这个画面。
那是,一个下着雪的时候。漫天的雪花,飘飘洒洒。她独自一个人在雪地里走着,突然觉得身后有人。她转身,看不到不远处的那抹长身玉立。
同样是高大伟岸的身影,同样是黑色的风衣,等到她看清楚,那张脸,同样是左慕圣!
接着,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她的脑袋越来越疼……
只有左慕圣出现,她就会莫名地头疼和害怕,甚至是——心疼。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心疼什么。还好,她害怕他都已经成为了习惯,习惯了就不会那么害怕。
左慕圣俯下身子,强行将她扶了起来。
她一点不知道地上有雪吗?难道不冷、不怕受寒吗?
“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琉梨用力甩开刚才扶着她的手,“我也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他又不是她的谁谁,最多也只是前夫而已。他还要管这么多,还要出现在她面前做什么?
“讨厌?”左慕圣收回了被她甩开的手,放进了风衣的口袋里。自嘲着笑说:“以前的苏琉梨可是很恨我。而你仅仅只是讨厌?”
琉梨拍了拍刚才被他握住了臂弯,冷淡的说:“有爱才会有恨,我又不爱你,怎么会有恨?就算以前我爱你,那也只是我傻。一心一意的付出,如果永远得到的只是你的冷漠,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
只要一想到他以前伤害过琉梨,她就忍不住用言语伤害他。凭什么被爱的人就高高在上,爱的人就卑微如草芥?
她的话,成功刺痛了他和他的心。
左慕圣脸色有些阴沉,连刚才冷淡的笑容也没有了。眼角目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他心里有了主意。
他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臂弯,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带到了附近的巷子里。而琉梨刚好没有看到刚才那抹正在寻找她的身影——苏承枫。
“我不会让你讨厌我。”他说完,双手捧住她的脸,对着那张粉唇,毫不客气的印了下去。辗转流连,他强势的攻城略池,不断深入,不断撷取。
不留一丝缝隙,两人的唇齿做着最亲。密的交流。
琉梨被他这样的动作吓到了,她挣扎着要反抗。他却越来越用力,整个身子紧紧钳制住她。
被他困在怀里,而身后又是墙壁,她进退维谷。就连她要说话,嘴都被他封住。
她在心里把他骂了个千百遍,他才放开了她。
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如此近距离,她慌乱的气息搀着他灼热的气息,让她脸上一阵燥热。
比起眼前依旧镇定自若,神色冷淡的男人,她气不过,抬起了手,往上一挥,就要落在他的脸上。
他却慢慢地闭上眼,说:“我是想让你恨我。”
按照她的话来说,有爱才会有恨。他不能得到她的爱,至少让她恨他,才不会忘了他。
听到他这话,琉梨的巴掌怎么也落不下。“你疯了吗?恨一个人需要太多的精力,抱歉,我没那个兴趣去恨左先生您!”
从一开始,她就不打算打他,也知道自己下不了手。所以她才会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
她连现在都懒得去恨他,那他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再见,左先生。不对,是再也不见。”琉梨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往他身上一扔,转身就离开了。
左慕圣把那戒指捡了起来,原来,这戒指是掉在她那里了。他都找了快一年,没想到它一直都没丢过。
******
苏琉梨漫无目的地走在了路上,道路的两旁都是樱花树木。只不过现在是冬季,还没有到樱花盛开的季节。
还真是可惜了,如果她能在樱花祭的时候来到日本,然后和最心爱的人一起肩并肩,手牵手,那一切该有多好。
她悠悠闭上了眼,似乎真的嗅到一丝樱花的香味。淡淡的,但是很幽香,让人忘记一切,沉醉在樱花的世界里。
可是——
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身来,看着那位死缠着她不放的左慕圣,冲他喊:“不许你再跟着我。”
她那么美好的心情都被他破坏掉了。
“我忘了对你说,这戒指是你的。你想不想听和这戒指有关的故事?”左慕圣拿着那由项链套着的戒指,走到她的身边,在她愣住的时候,替她把戒指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她扯着那戒指,“我为什么要听?”“你似乎不怕我了?”看着有点嚣张跋扈的她,刚才发生的不愉快都让他抛在脑后,唇边挂上了一抹平时的笑容。
浅浅淡淡,却有一种天生的疏离笑容。
“我为什么还要怕你?”虽然话是这样说,手心却微微冒着冷汗。可是她很清楚,他是不会对她怎样的。只要习惯了,就不会害怕。
“这枚戒指有个关于幸福的传说,只要用心将名字刻在戒指里,然后戴着这个戒指,就能让那人幸福。”娃娃对他说过的话,他记得特别清楚。
她算是听懂了他的话,“你是拐着弯说我希望你幸福?”
“那你怎么知道戒指内圈里面的字是你刻的?”她不是都忘记了吗?怎么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你!”琉梨瞪了他一下,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在这时,两人都僵持着。
一位提着花篮的十七、八岁卖花女,走到了他们两人的身边。“氏,あなたのガ毳榨欹螗嗓韦郡幛韦い膜位à蛸Iってください(先生,请为你的女朋友买些花吧)!”
听到那卖花女的话,女朋友……左慕圣嘴角的弧度更是往上扬了扬,看着身边的女人,说:“私はいくつかの梨を買った(那我想买一些梨花)。”
“你们在说些什么?”该死的,每次她来外国就是这一点不好,他们英语不说,就净说当地的语言,害她只是干巴巴的听着。
左慕圣没有答她,从那卖花女手中拿过几枝梨花,然后把拿了钱给她。
那卖花女看着左慕圣,腼腆一笑,脸上有些红晕,怕是很少看到长得这么养眼的男人。
她临走,还对他说:“あなたは幸せになります(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送给你。”他把手中的梨花放在她手里。
“谁说我喜欢梨花的?我现在喜欢的是樱花不行吗?”那些梨花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她干嘛要接受他的好意?
“不然我就把这些花退还给刚才的卖花女,不过看她那么可怜……”左慕圣走在了前面,嘴里吐出的话有超强的杀伤力。
难得他们之间能有这么融洽的气氛,他不想破坏了。再过不久,她也要嫁给苏承枫了,那他占用她一下午不行吗?
该死的!左慕圣抓住了她心软的弱点,就吃定了她。
不过他还真奇怪!刚才对她说话,语气冷得要命,现在竟然送她花,还对着她笑。说他深沉真是一点都不过分!
“喂,你刚才和她说了什么?”她觉得事情大有蹊跷,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好心送她花?
“要想知道,那下午你陪我。”其实,说到底,还是他陪着她。她都不知道,日本虽然不大,可是她认路的本领和迷路的本事是成反比的。
要是不跟着她,她迷路了,按冷落烟的话,说不定就得用妮妮的相片来刊登她的寻人启事了。
“左慕圣,哪有这样威胁人的?”琉梨认命地跟在他后边,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却已经忘了回酒店的路了。
好啦,她在心里承认自己是一个路痴。就算是失忆了,她依旧还是个路痴。
在这陌生的国度,一个人毫无目的地在路上游荡,说不害怕是假的。她真的以为承枫不会放着她不管,只是真的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
他,太令她失望了。
悄悄将心里的那抹酸楚收起,她对着自己笑了笑,握紧了手上的梨花。
小跑到他的身边,他也很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让两人的距离拉近。
“你还冷吗?”他问,语气冷冷淡淡的。
她摇了摇头,知道他揽着她是处于好意,可是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他们倒像是一对情侣出来游玩。
“反正我都陪着你了,那你告诉我,刚才那卖花女说了什么让你这么高兴?甚至还大发慈悲买花。”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公子,那些贫苦百姓怎么会入得他的眼?
他挑眉,作思考:“我怎么知道你答应我的事不会食言?”
“我才不会像你那样,我是一向说到做到。”竟然敢怀疑她,也不想想自己有多信守诺言。
他忽略她说的,“车到了。”
“嗯?”琉梨这才发觉,原来他们到了站牌处,一辆巴士正在缓缓向他们驶来。
他牵着她,上了车。
后来,琉梨想了想,原来这一天,他们是在约会,尽管用的是最平凡的方式。只是,没有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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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一点点虐心+一点点温馨=?亲们自己想呗~
也快进入结局篇了,亲们有啥意见赶紧提。偶怕哪里写漏了……
Go,往下一章出发o(∩0∩)o→→→
正文 【192】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4000+)
巴士停了,左慕圣牵起她的手下了车。
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日本最高的铁塔——东京铁塔。它是由四脚支撑,为棱椎体。塔身更是被涂成一段段的澄黄色和乳白色,色彩鲜艳夺目。
虽然到了日本,可是也不能免俗的到东京铁塔来游玩一番。
她丢下了他,一个人高兴地走进铁塔里。在250米高的地方,有一个玻璃展望台。在这里,可以将东京的一切景色都收进眼底。
她很久没有出来了,看到这番美丽的景色,她甚至忘了她是站在玻璃上徵。
“好漂亮耶,左慕圣,你难道不过来看看吗?”她在向他招手,整一个人就像是好奇宝宝。
他在心里感慨:她也还真是小孩子脾性。不过忘尽一切,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现在,他能够看见她那么明媚的笑容猓。
他走到她的身边,她激动地抓着他的臂膀,“你看你看,那里就是富士山,日本的第一高峰。”
远远看,那里真的好美,有一种宁静空远的感觉。加上现在还下着蒙蒙的小雪,富士山那里的天空更是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你看,还有那里——”琉梨指着某处地方,终于意识到自己站在多高的地方了。若非抓着他的手臂,她早就因为脚软而倒在地上了。
明明害怕得很,她还要在这里死撑。
左慕圣看她天人纠结的样子,差点儿就笑出了声。
“承枫,你看,那里……”她紧张得很,名字一出口,她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抓着他的手臂,加大了力度。就怕他一个不开心,就放开了她。她也不敢偏过脑袋,看他的表情。
她……真的是无心的。她一紧张,“承枫”这个名字就脱口而出。看来以后得吸取教训,人在紧张的时候,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多说多错,越说越错。
她扯了扯他的风衣,“我只是紧张就……我都解释了,我想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她在心里竟然害怕他生气。
他身上散发着冷漠的气息,让她的手轻轻颤抖着。
还真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爱计较!她真是招谁惹谁了。
“喂,你别……”她正要劝他消消气,他却突然转过再一次吻住了她。
他有力的手臂搂着她的蛮腰,不至于让她因为脚下发软跌倒。
身后,整个东京都成了他们的背景。
他吻得很柔,就像是羽毛拂过她的心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种甜蜜的温馨交织着最后的眷恋。
这是她从来就没有尝试过的,就连承枫的吻也没有让她有这种奇特的感觉。
这次,她没有抗拒,没有挣扎,就任他“为所欲为”。她甚至还沉溺在他这个致。命的亲吻里,无法自拔。
他身上清淡好闻的梨花香气,窜进了她的鼻翼,充斥着魅。惑的气息。
他知道,这次日本之行,会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段时间。谁都不会知道,他有多么期待,有多么珍惜。
甚至他贪心的想要更多。譬如这个不该发生的吻。
旁边有一道光在闪,琉梨费力才看到原来是有人在拍照。
琉梨觉得自己快要因为一个吻而窒息的时候,他离开了她的唇。不过他依旧抱着她,感觉到她那么惧高了。
“氏は、ミスは、私はちょうど撮影し、あなたに送信されます(先生,小姐,这是我刚才拍下照片,送给你们)。”一位日本的游客将手中的照片递给左慕圣。
实在是因为刚才的画面太美好,他才会情不自禁的照下来。
左慕圣接过,琉梨的目光也跟着落在那张相片上。
画面里,一对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在东京铁塔拥吻,背后是整个美丽的东京缩影,还下着漫漫的小雪。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折射出五彩耀眼的斑斓,为他们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只有“唯美”这个词了。
他接过,默默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被他亲了,这次还留下了证据。“喂,你能不能有事没事就乱亲我?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无论如何,她打死也不会承认刚才她有点小陶醉了。
“可是刚才你不害怕了。”左慕圣收好了相片,指了指玻璃外的景色,大掌还扣着她的腰。
额……琉梨额上直冒黑线,他还给自己的行为合理化!有见过这么偷亲别人还理直气壮的人吗?
她算是见识了。
******
琉梨游玩过了东京铁塔,又搭上了巴士,来到了银座。
在这个宁静的午后,只因多了身后的男人,这趟旅途并不孤单,也并不宁静。
脚踩着柔柔的雪花,她注意到一件装潢别致的咖啡屋。
咖啡屋的四面都是用透明的玻璃隔开,在玻璃上还挂着无数的樱花藤蔓。阳光肆意的溜进咖啡屋里,为里面添了温暖。
大脑还没作出反应,可是她已经走进了咖啡屋里。
左慕圣也跟着走了进来。
她挑了一处靠近街道的位置坐下,而他也坐在她前面。
身穿和服的服务生走了过来,把一份樱花图案的menu递给她。
她的笑容很甜美,“二人はカップルのパッケ袱蛟嚖筏皮撙郡い韦坤恧Δㄇ胛柿轿灰灰允晕颐堑那槁绿撞停俊�
“良い(好)。”左慕圣答她,伸手把她手中的menu夺过,交还给那位女服务生。
“你这是做什么?我都还没点。”她就差气的跺脚了,还真是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
左慕圣两腿交缠,双手也交缠着,悠闲坐在藤木椅上。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窗外的街道上,唇边是一贯优雅的笑容,天生就带着不凡高贵。
他反问:“我帮你点好了,再说,你懂得怎么点吗?”
琉梨这次要跺脚了,就算她不会讲日文,可是她可以指着menu点东西啊。在心里默默做出一个决定,她从现在就不要搭理他。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可以挑他的痛处。可是现在反而被他反将一军。
气氛,算是融洽,算是宁静。她的眼神四处飘荡,就是不看街道。来这里的大多是年轻的情侣,哪有人是前夫前妻来这种地方的?
咖啡屋里刚好在放音乐,都是悠扬抒情的歌曲。
她是听不懂日语,可是听着旋律就很动听。
一首歌曲播完了,另起的一首居然是中文歌曲。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还能听到点熟悉的语言,她的心情就不自觉高涨。节奏优美的旋律,借着歌词,还有动人的声线,带着浓浓的疼惜感觉。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那时你/牵过我的手/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
琉梨听着听着,不知为什么眼眶有些湿润。
她到底在为什么而难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哪有谁可以告诉她?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会是他吗?
以前的苏琉梨那么爱他,可是现在她却要和承枫在一起。她就难过了吗?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这么句话撞进了左慕圣的心底,一疼。放肆的目光依旧落在街道外,如果这时他回过头,就会看到琉梨也在看着他,目光湿润。
可是,谁也没有开口。
琉梨自然是拼命地忍住了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还好,他没有注意到她。
没过一会儿,刚才那位服务生已经把东西送上来。
两杯牛奶咖啡,上面都有两个心形。还有特色的情侣蛋糕,还有甜点……服务生上了好多东西,其中唯一的特点就是:无论什么东西,都是双人份。
那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套餐?
她干嘛要牺牲自己陪他吃这种套餐?也难怪了,刚才他说替她点了东西。这不明摆着坑她吗?
她早就收拾好了心情,看着那些东西,认真说:“我不饿,你自己吃。”
话一出口,她才懊悔。明明刚才说不要搭理他的,自己却对自己食言了。
他终于回过头,看着桌上的东西,问:“你不喜欢?那我再点。”
现在面前就有这么多东西,她估计也吃不完,他还要再点,不是准备等一下要打包吗?
她的心里早就深深根植着一种认知,那就是,浪费是一种可耻的行为。于是乎,她认命地端起眼前的牛奶咖啡,喝下,不过咖啡还真的不赖。
从他一出现到现在,她一直都是被他牵着鼻子走。敢情她上半辈子是欠了他。这一点,她也认命了。反正这两个星期一过,他们也就没什么任何的瓜葛了。
沉闷的氛围太无聊,她就想着话题。“你说,那个樱井森真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