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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一道比她高不了多少的身影站在了她面前。
她抬头,看到了一张和左叔叔有几分相似的脸。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左慕圣。他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奋不顾身护着她。
可……
范筱琪冲了过去,护着两个孩子。那个夹着狠狠力道的玻璃烟灰缸,就这么砸到了她的肚子上。
左凌握着拳头,冷着眸子,侧过身子不去看他们。
而没多久,范筱琪突然紧紧握着肚子。刺眼的鲜血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
后来,苏琉梨才知道,范筱琪肚里有了小宝宝。而那个小宝宝不过才几个月,还没看到这繁华的世界一眼,就离开了。
那个时候,小小的她就知道,她的到来,让慕圣的弟弟或是妹妹就这样没了。
她,苏琉梨一直都欠着范筱琪,也欠着左慕圣。而现在刚好,他们也欠着她。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互不相欠了?
“琉梨,你为什么要挡着我?”筱琪心疼地看着她,伸出手想要抚摸那脸上的伤口,却让她扭过头。
来不及收回的手,一颤,难道琉梨听到了刚才他们的对话?
“你是不是听到了……那些都不是……”苍白无力的话,筱琪心里的害怕突然放大几百倍。琉梨这孩子很倔强,对白芷的死一直都不能释怀。如果知道她一直瞒着她的事,那……
琉梨冷着声,冷漠的面容,五指紧握成了拳头,“我都知道了,你不必掩饰。范、筱、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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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都木有支持啊?悲了~~~
正文 【127】既然残忍,如何不痛?(3)'VIP'
苏琉梨喊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她一惯的妈妈。
她成功看到了,范筱琪脸上闪过的错愕以及沉痛……她以为她会开心,以为伤害她,自己的心就会好过一些。可是,心里那最柔软的地方,不停地泛酸,隐隐发着疼。
就像一把双刃剑,伤害她的同时,她也伤害了自己。
他们都知道,这下子,谁都不会好过刻。
左慕圣听见她这样冷漠对筱琪,更加用力握着她的手臂,压抑着:“不许你这样说。”
“不许?慕圣,你知道吗?她是间接害死白芷的人。你知道白芷是怎样死的么?你到底知不知道白芷是我妈……”琉梨依旧低着头,手臂被他握得生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疼。
都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能原谅苏寞。何况加上范筱琪这么久的欺瞒,她更不可能原谅。
左慕圣握住她手臂的大掌绕道身后,将她有些颤抖的身子搂紧了怀里。下巴搁在了她的脑袋上,嗅着她秀发的淡淡香气。
“好了,别闹了。她是我们的妈妈。”他说,话里像是带着一丝安抚一丝劝慰。唇边,是一抹无奈的笑容,淡淡的,几乎隐匿不可见。
琉梨难过的搂住他,回应他的拥抱。她一直贪恋着他温暖的胸膛,只是,她以后怕是要戒掉了噱。
埋在他的胸。前,她小声地说着,说给自己听,“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我的妈妈……”
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关于弥补的游戏。现在,她只要想到,他是因为范筱琪的愧疚而娶她,不是因为爱她而娶她……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人掏空了,空荡荡的感觉;就像沉溺了深海,抓不到一块浮木,无所依靠,随处飘零……
“我真的不需要你这样,不需要你们这么可怜我。”琉梨的小手移到他的胸。前,葱白的指尖停在他的心窝前,“这样如此勉强的婚姻,就算你接受得了,我接受不了。”
指尖在他心窝划过,一笔一划,那五个字刻在了他的心上。
——我们离婚吧。
很久很久以后,苏琉梨才知道这句话,对他,已经对她,所造成的影响都不仅仅只是分离而已,甚至是生离死别。
左慕圣清楚地知道她所刻画的那几个字,面色一沉,像是覆上一层薄冰。他倏然握住她的小手,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他问,冷冷压抑的嗓音,“你说什么?”
他不懂,凭什么她就这样认为他们的婚姻是勉强而来的?她难道就没有看到他为了她,而在努力付出吗?
她沉默。
左慕圣硬是把心里的怒意压下,看着范筱琪,“妈,你先离开,妮妮你就先照顾着。至于琉梨的事,我自己来。”
范筱琪的心绪也很凌乱,看了他们一眼,还是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气氛,安静到可怕。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开。她也任着他握得生疼,不挣扎。
左慕圣深若寒潭的瞳眸凝望着她,她却一直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而后,一只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强势逼着她抬起头来。
一双灿然的盈眸,氤氲成一层薄薄的水雾。精致漂亮的脸蛋,倔强地抬起,也深深地看着他。可惜,他的眼神太过高深莫测,她不懂。
她一字一顿地说,生怕他听得不清楚,“我刚才说,我、们、离、婚、吧!”这样的婚姻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许。”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他已经很极力压抑着自己翻涌的情绪。“我妈说了,你是左家的童养媳,你注定……”
“不是这样的!那只是一个谎言,左慕圣,你醒醒吧!你妈她间接害死了我妈,她只是出于愧疚和想要弥补的心情,她才会收养我,才会让你娶我。”眼眶一红,她知道,眼泪将会夺眶而出,可是,她还想再撑着。只是,那些话语,早就歇斯底里。
“而你,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我才娶我的!这样的婚姻,我不需要!”
如此卑微的施舍,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个一无所有的人。可是真的就是那样,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话完,她明显感受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怒意。他生气了,她真的成功将他激怒了!
娇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沿着她的脸庞落下。最终滴落到他有些冰凉的大掌。
滚烫的泪水,沾染在他的手上。
他才恍惚过来,俯下身子,轻轻吻上她的脸颊。那些泪痕,都消失在他的唇。
薄唇移到她的粉唇,印上,慢悠悠地辗转厮磨,他温柔地拥吻着她。那动作,就像是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就怕太用力,就会破碎。
琉梨,琉梨,琉梨……他就像是他的琉璃娃娃,就想那么一辈子都捧在手心的公主。
犹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
她穿着蓬蓬的粉紫色裙子,宛然一个可爱的公主。骨碌澄澈的水眸,带着迷茫和恐惧。可是唇边硬是拼命扬起自己的梨涡。
看着左凌扔过去的玻璃烟灰缸,她睁大了眼,眼眶里通红,她深深地害怕,却不知道躲开。他那时才十岁,就知道,他应该冲过去保护她。
而他真的是把她护在了身下。并且暗暗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可是,现在,她就想要把一切都给否认了,叫他怎么能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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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接下不止虐心,也开始虐身~~~
正文 【128】既然残忍,如何不痛?(4)'VIP'
左慕圣看着琉梨,眸里藏着无声的沉痛。
一记绵长的拥吻结束。他依旧舍不得放开她。光洁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长指滑上那受伤的脸颊。
几乎是呢喃着说:“要是留下疤怎么办?”
琉梨推着他,他却更加用力搂抱着她。
她心里的酸涩,早就泛滥成灾。
他们多年前的回忆就那么翻涌而来,她无法止住刻。
犹记得,有一次,他们打算偷偷溜出去外面。正要从左家后院的那堵矮墙翻过去,左慕圣却不去拉着她,要她自己学着一个人越过这道墙。
他想要让她一个人学着勇敢,却没想到结果——她竟然狼狈地摔倒在地上。粉嫩的脸上甚至让草地上的小石子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她因为疼,难过得快要哭了。
他赶紧将她抱了起来,替她拍掉身上的草屑。看着她的水眸里蓄着泪花,心里不忍。
她却用小手捶打他的胸。膛,埋怨地念着他:“要是我变丑了,没人要,那要怎么办?”
他心疼地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似郑重说着:“你变丑了,哥哥也要你。噱”
后来,他一直宠着她,惯着她,不舍得她受一丁点的伤害。
却也养成她对他的依赖,才会让她在离开他的这5年,过得那么坎坎坷坷。
现在,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彼此伤害着对方。
“我不用你管,你放开我。”琉梨避开他过于深情缱绻的眼神,再一次试着推开他,仍是无果。
她宁愿他冷漠地对待她,也不想他这样细细呵护她的样子。
他这样做,只会让她更加困惑,更加舍不得离开。
“还好伤口不大,上点药就没事。”他左右不顾她,就把她的话当成不存在的一般。
她急了,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可是她只想要抗拒,抗拒他的所有。使劲要推开他强而有力的怀抱,几乎花尽全身的力气。最终,还是没能推开他一分一毫。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脚下一软,她的身子刚好往他身上倾倒。
他作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带到了他们的卧室。
让她躺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把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背后。
他才翻找着医药箱,看他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
琉梨才打开床边柜子里的抽屉,对着他说:“你不用找了。”拿出放在里面的医药箱。昨晚,她自己替自己上完药,就把医药箱放在了这里。
慕圣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没有说些什么。他走了过去,打开医药箱。开始着手帮她处理脸上的伤口,最后贴上了不会留下疤痕的创可贴。
他动作温柔到她无法思考,甚至就想那么一直下去。没有争吵,没有欺骗,没有背叛,就算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但往往一个温柔如水的眼神或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动作,就已经足够。
他的长指还眷恋着她粉嫩的脸颊,依依不舍。魅惑幽深的瞳眸里,似乎闪烁着一丝炽热的光芒。
琉梨微讶,难道他想……直接拉下他的大掌,扯过身旁的薄被往自己身上盖。然后再将让被子把自己密密裹住。
看她一副躲避的样子,他跟着她的身侧躺下,自身后将她团团抱住。
琉梨心跳的厉害,想起这样反常的他,真的令她不知所措。在凯依酒店的时候,看见她和左信棠的暧。昧关系,他冷漠到就像一个陌生人对待他。
可是现在,他唇边荡漾着一抹愉悦无害的笑容。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是极尽呵护温柔。
可是这样的他,才是令她最害怕的。
在她提出离婚的时候,他真的是生气了,脸色暗沉就像覆了一层薄冰。可是他却渐渐压制自己的怒意,轻声细语,温柔待她。
他的心思,她猜不到。
薄被里。
她突然感觉到腰间的冰冰凉凉,那是他滑进来的大掌。
她转过脑袋,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轻轻柔柔地说:“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一直以来,他唯一所想要的,无非就是眼前这个小女人。只是,她似乎不懂他的心思。
他的薄唇印下,一下子就封住樱唇。刻意地辗转,轻轻地啃咬,连她小巧洁白的耳垂也不放过。
琉梨一惊,从新婚夜的那次之后,他就不曾碰过她。上次他蛮横强势的索取,到现在还让她有些害怕。更何况现在,她知道自己的肚里有了宝宝。
“不行的,慕圣……”她被他吻得有些动。情,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前,微微保持着一些距离。
他含着她柔软的耳垂,看着她的脖颈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继续轻咬、吸吮。而对于她的话,他当作没听见。
大掌继续挺进,滑进了她的衣内,触及那细腻美好的肌肤,往返流连。
明明她刚才才提出离婚,他却还这样做。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想要让她忘记刚才的一切,想要让她和他一起沉沦在这悱恻的缠绵之中。
她推不开他,而他根本没有意思要放开他。
他,温柔进攻;她,慌忙躲避。
而她,在他的身下,身上的衣裙早就一件件褪下。
他过于灼热的眼神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身上。她的美好,总是让他无法克制自己。明明知道,她刚才提出要和他离婚,他怒,不许。却改变自己冷漠的态度,温柔待她。
果真只有遇见她,他左慕圣才会那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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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求支持啊~虐虐,身心更健康~主要还是主打虐心啦~
Go,往下一章出发!
正文 【129】既然残忍,如何不痛?(5)'VIP'
只是,他的卑微,她从来就不知道。
在慕圣的凝视之下,她的身子渐渐泛着一层迷人诱。惑粉色。
连着那脸颊,也跟着飞上两朵红霞,很是粉粉的可爱。
薄唇,再次落下。从她的颈项开始,一直往下……
他极尽温柔地挑起她的情。欲,让她跟着他的步伐,一起沉溺在这无止休的纠缠之中。
大掌拦住她的纤腰,让毫无阻碍的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他挑。逗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却不进去。
耳鬓,厮磨。
充斥着暧。昧的卧室,他们身子交缠,心却隔了万重远。
琉梨被他若有似无的撩拨弄得情动。身子有些热,紧紧贴着他有些冰凉的胸膛,心里的那处燥热才会消停一些刻。
可是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故意在她身子最为敏感的地方肆意流连辗转。几乎惹得她快要弃械投降,把自己整副身心都交到他手中。
毫无疑问的,她也迷恋着他,关于他的所有。
明显感受到她身体的渴望,他却不给她想要的。
唇瓣移到她的耳畔,吐气如兰,“你想要么?如果想要,就告诉我。”
他很清楚,耳畔,也是她敏感的地方。
他温温热热的气息轻轻撒在耳畔,看着渐渐泛起红晕的小巧耳朵噱。
湿吻,落下。
她知道,他在用最温柔的方法来让她沦陷。
既然无法抗拒,她也不喜欢逆来顺受。伸出藕臂,勾住他的颈项,学着他,附在他的耳畔低声呢喃。
他要她跟着沉沦,她跟便是了。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细细凝视着他,那双幽深魅。惑的瞳眸,也正深深地望着他。
这样的他,她还能看多久?心里蓦然地伤感起来,如果不是范筱琪不曾伤害过白芷,那该多好?
她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害死白芷的人。
她缓缓移动身子,往下一沉。而他刚好揽着她的蛮腰,往上轻轻一挺。
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
他只觉得她的紧。致包裹着他的灼。热,不得不让他闷哼出声。
在她渴望他的时候,他也渴望着她。只不过他先前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想要她。
她将他的所有紧紧包。容,蓦然觉得很满足。眼角,却有些泪光。
她的嗓子有些嘶哑,悲从心来,“这样,我是不是不再欠你们了?”
若不是她来到左家,或许,会是另外一番景象。范筱琪也就不会失去那个孩子了。
“你这是在偿还?”慕圣握住她的手腕,剑眉蹙起。刚才他们所做的一切,她都是在偿还?用她的身子来偿还她欠下他们的债?
她低头,不语。
“你真的要偿还,一辈子都不够还。”他几乎绝情的话,让她跌进了谷底。
她倔强地抬起头来,水润的目光,看着他,“要不是范筱琪间接害死了我妈,我又怎么会像个孤儿被她收养?又怎么会来到左家,又怎会不小心让得她的孩子没了?”
这一切,难道不是范筱琪的责任?她会收养她,也只是处于愧疚和同情。苏寞入狱,范筱琪不就是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把欠白芷的都弥补在她的身上而已。
“你不要这么不可理喻。白芷会死,是因为赵誉,不是因为苏寞,也不是因为我妈。”他说,语气带着包容,试着跟她讲清事实的真相。
凝视着他紧蹙着,却依然好看的剑眉。还没做出决定,柔荑已经抬起,停在他的眉上,想要替他抚平蹙起的剑眉。
却,怎么也抚不平。
“哥哥,你不知道,我亲眼看到白芷是怎样死的。这么多年来,它一直都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那个时候,她才7岁而已。
小小的她,看到了一直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倒下,鲜血迅速在她的白裙上扩散,开出一朵妖娆的血花。而凶手竟然是她的爸爸。这让如何承受得了?
“原谅我,不能够坚强面对白芷的死。所以……”她的语气,试着和平时一样,可是真的要那么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要分开的话,很难。
他们还保持着最亲密的姿势,就像一对刚相恋的情侣一般,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她很明白,至少现在,他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那些阻碍从来就不曾间断。
就算她不知道范筱琪隐瞒有关白芷的这件事情,可是还有左信棠。要是她不和左慕圣分开,他肯定会拿她做威胁的筹码,再对付慕圣。
就算慕圣不会输左信棠,可是她不想他再担心她。
因为,她真的不值得他这么做。而且刚好,他娶她,是因为范筱琪的愧疚。
她想,那样她再次离开,他才不会那么不舍得。
“我们还是离婚吧。让彼此都冷静下来,或许,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既然是错误,我们都要承担那后果。”她说得很认真,就怕他听漏了。“还有,不要再为我蹙眉了,不值得。”
“我不许。”他依旧还是那个答案,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除非——你把妮妮给我。”
琉梨惊愕,他却在下一秒狠。狠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