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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话没说完,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腰身被两条手臂圈住,他侧过头朝后面望了望,没见蓝回和兴中华,扬手轻拍十一的脸:“你一个人下来的?他们呢?”
“一起下来的,蓝蓝说和果果在校门口等我们。”十一直勾勾的打量海维,这男人今晚似乎比较随和,嘴角一直微扬着。“你们在说什么?”
海维挑眉笑:“你是叫十一吧?我想邀请三七区看望我弟弟。”
“海霖么?他怎么了?不是已经回医院了?”最后一句是问三七,之前三七返回时说他已经会医院了。 (非*凡*txt)
“他偷跑出来,把我们急得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情况不太好,回到医院时昏迷了一阵,醒来一开口就是找三七。”海维三言两语解释,诚恳道:“我不知道你们之前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先去看看他好么?”
三七垂下眼沉默。十一推他一把:“去就去吧。呆会儿让果果他们自己去逛,晚点我们再汇合。”
海维已经拉开车门,极有风度的立在门边道:“请上车吧。”
两人挤进后座,三三无言的行到校门时,十一叫停车,摇下车窗在稀稀落落的人群里搜索蓝回高挑亮眼的身影,可来回好几圈没寻着,索性打电话跟他说明了,隐隐听到那头兴中华刻薄抱怨的话,但蓝回只说没事,到时候记得电话联系。
一路上,海维在和十一闲聊,从天气到课业到喜好。因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所以他问什么十一便答什么,偶尔也会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是否结婚之类平常人喜欢问的问题,他也不隐瞒,直言是做生意的,未婚。
到医院后,海维去停车,叫他们先上去。
两人在电梯口等了三四分钟,那数字就一直停在十七层上,也不知道上面在弄什么,一同等候的几个人嘟嘟囔囔的抱怨起来,十一索性拉三七转爬楼梯,一步跨两个台阶,到十二层时,饶是他们体质过硬,也已气喘吁吁两腿发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平定了呼吸,这才走向病房。
门缝底下透出一道亮光,三七敲了三下房门,没听到回应便擅自扭开:清冷的病房里,海霖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脸朝着玻璃窗口,从不甚明朗的照影中可以看到他脸上茫然怔a又寂寞的神情。
十一连叫了他两声,他跟木头似的没有任何反应。三七大步走近病床,强硬的把他的脸扳过来,目光不小心落进那从未见过的眼眸里,不禁愣了:这双眼非常奇特,一淡绿一灰褐,晶莹剔透如上等的玉石,眼窝比普通人深,少了大墨镜的干扰,这张脸上的五官非常立体标志,典型的混血少年。
好漂亮的眼睛。他赞叹不已,手指轻往他眼睑抚去。
海霖一直怔愣的面目终于因这动作而崩裂了,慌乱的私下找墨镜,没找着,又鸵鸟般扯起薄被盖住头,缓缓地躺平在床上。
十一把桌上的礼品挪开,取出被压住半边的墨镜,再塞到被下。片刻后,被子开始蠕动,与往常无二般的海霖伸出头来,抿了抿嘴唇,佯装恼怒的对他叫:“谁叫你进来!出去!”
这个海霖着实不讨人喜欢。十一撇嘴。
“小霖,我好不容易把人请来,你就这么待客么?”海维的声音从门口传入,有些冷淡又有些纵容,“你想把三七气走了再要死要活的后悔么?”
海霖不说话了,从面上细微的表情和抓在被面上的细长手指可以看得出,他在努力说服自己要忍耐。过了一会儿,他语带婉求的对海维说:“哥,你先回去好不好?我跟三七说说话。”
“你能保证你不乱来?”海维神似无奈的抚眉,“我去吃点东西,晚点再过来,你们聊。”说罢又朝两位小客人点点头:“麻烦你们包容一下,千万别动气,他要是又发疯了你们直接叫医生过来。”
十一讶异的看看面无表情的海霖,转对海维点点头。
act 35
门无声的阖上,室内气氛刹那间沉寂了,连呼吸的频率都能数得出来。海霖执拗的扭头望窗户,被面被他抓成一团,那被黑色镜片遮掩下的眼眸却透过玻璃窗反射半点不漏的观察三七:先是面无表情的对着墙壁,然后眨眨眼转向同样 默立的十一,嘴角抿了抿,似乎有些不耐的想开口了。他心慌意乱的立即转过头,拍拍床沿抢言:“三七,你坐。”
三七无动于衷的扫了他一眼,不冷不淡道:“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同学还在广场等我们呢。”
“别走!”海霖蹭起身仓促的伸手要抓住他,不料还没碰到衣角,身体便因力道过急而倾倒,眼看着就咬栽到冷硬的地面上了,三七无暇顾及其他,飞快的上前托住他的腰身,把他稳放回床上。海霖也顺势紧紧揪住他衣服,满脸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的表情:“陪我说说话吧,住院这么多天了,我很闷。”
“你那些朋友呢?”十一问。
海霖置若罔闻,可见三七眼中闪过不快时,他又不甘不愿的答:“他们不是我朋友,是我哥哥请来陪我玩的,我不想见他们他们就不会过来。烦人又讨厌。”
“那你自己的朋友呢?你都没有朋友么?”他又问。
海霖闻言脸又绷起来了:“我有没有朋友关你什么事啊!你很得意是不是!你这种人最讨厌了,总喜欢装好人来欺骗别人,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么!笨蛋!”
又来了。十一沉沉的望着他,想到以前的自己,是否对待身边人时也是这般蛮不讲理又暴戾,或者比这更甚?要不最亲的人怎么狠得下心把自己隔离呢?那时候虽然年纪尚小,很多事情及感情都还不了解,但天生的直觉却很敏锐,那片荒凉的地方,让他解脱放松的同时,也让他极度不安,那种即将或已经被所有人舍弃的惶然感深深埋在心底,若不是有三七陪伴他度过初时那段草木皆兵的日子,他也许已经疯了。
“再说一次我揍你!”三七怒然掰开海霖的手,转过身想拉十一离开,后衣摆立时又被扯住了,顿时怒气更甚,头也不回便扬手往后甩去,啪一声闷响,松开了,可刚一抬脚就又被扯了,他再次拍开又再次被扯住,如此循环往复几次,他所有的耐心消失殆尽,眸光冷厉,想把海霖打到残废的欲望彻底侵占了他的脑子,拳头缓缓握了起来。
十一一惊,立即捉住他的手,语气稍急:“别乱来!你在这儿跟他聊聊,我先去找果果,晚点你打电话给我。”
三七面无表情的瞪他,眼中强烈传达一个意思:你居然要丢下我!
“乖乖的。”十一拍拍他脸颊,对一直仰头望三七背景的海霖道:“喂,你别再惹他生气了明白么,否则我也要揍你了。”
海霖撇过头不吭声,听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随后便传来关门声,他这才转过头,笑逐颜开的轻扯手中的衣片:“三七,你坐下吧。”三七勾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他又道:“你饿不饿?桌上有好吃的,你喜欢什么随便吃。”
三七郁闷的不想搭话,伸长手翻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礼品,拿了个色相极佳的青苹果,往裤子上擦两下便大口咬着吃。一时间,房里只听见清脆的喀嗞声,那果子很快就被啃得连果核都不剩,他抽纸巾擦净手,又拿了盒浓稠的酸果乳,垂下眼帘无声的吸着,即使不看也知道海霖粘稠的目光一直绞在自己身上,如刚破壳而出的幼蛇盯上了它看重的猎物,虽尚未具备攻击力,可依然让猎物不自在。
“把你的眼镜摘下行么。”他把空盒子丢进墙角的垃圾箱里,抬起头没好气的说道,“别扭死了!”
海霖微垂下头,两手在被面上挠来挠去,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啜嚅道:“我眼睛不好看,会吓着你的。”
“谁说不好看了?”三七伏身靠近,抬手把他的墨镜摘下,那一绿一褐的眼眸终见天日,色泽纯净如上等宝石,漂亮得不可思议。“是不是别人说你的眼睛不好看,所以你才一直戴墨镜的?”
海霖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反应,从他眼中,他看到的是赞叹和欣赏,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一瞬又因他的问题而瞳仁紧缩,脸上闪过受伤仇恨的痕迹:“他们说我长了一双妖眼,在学校里没人跟我玩,把我骗到厕所里,用书包带把我绑在水管下,用冷水淋我,还用各种各样的眼药水和消炎水灌进我眼睛里,看能不能把那层颜色洗掉,我的眼睛被弄伤了,整整缠了半个月的绷带,过了半个月的盲人生活,不能自由的走动,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任何突如其来的声音都能让我吓一跳,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不能忍受别人靠近我,连我家人也不行。后来我哥把那些欺负我的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绑到我面前给我跪下认错,我很兴奋,使劲的踹他们踢他们,用棒球棍打断他们的手骨,让他们哭着求饶,呵呵。”
末尾那两声诡异的笑声配合他诡异的表情让三七僵了一瞬,之前的恼怒也随之消散了,这家伙其实挺可怜的。
“除了哥哥,家里的人都不喜欢我,就因为这双妖眼。”他捧住脑袋,垂头压抑的低喃:“老偷骂我是野种,我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水弄撒了,他一脚就踹过来,我手骨差点断了,整整疼了两周,没有人问我疼不疼,也没有人带我去医院。他们都把我当玩物对待,高兴了就赏块糕饼吃,心情不好就打骂一顿,还把我送到那个地方,逼我做各种各样的测试,吃各种各样的药,整天被人看守着,烦死了,我逃出来又把我抓回去,可是我还是逃出来了,呵,逃出来了……”
越听越不安的三七此时终于发觉他的情绪已失常了,忙抬起他的脸,对上那两双散乱的眸子,坚定晴朗的叫:“海霖。”
海霖愣愣的望着他,苍白的脸上蓦地浮起红润,眼神怯懦的躲闪着,讷讷又急切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我是胡言乱语的。”
三七点点头,望了眼桌面:“想吃果子么?我给你洗。”
海霖眼睛一亮,语带惊喜答:“那削个苹果吧,就刚才你吃的那种。”
“真麻烦。洗洗就吃了,还削!”三七边咕哝边哪水果刀,不甚熟练的削起苹果来,好不容易把果皮削掉,那果肉已被削得坑坑洼洼,他皱眉看了看,递过去:“凑合吃吧。我都是连皮一起啃的,没给谁削过苹果呢。”
海霖喜笑颜开的结果,边咬边问:“以前以为你跟十一是好朋友,所以常去他家住,后来才发现你是真住在他家的。为什么?你家和家人呢?”
三七翻出一袋虎皮花生,随口道:“没有。”
“你没有家和家人?”海霖吃惊的瞪他,眨眼间又开心的笑了:“没有也没关系,以后我对你好,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有十一。不缺什么。”三七不以为意道。
“他有什么好的!他有的我也有,他会的我也会,而且我保证我会对你更好,更喜欢你,你相信我。”海霖专注的观察他的表情,可那张脸上却满是无动于衷,不禁大失所望,把苹果放到桌上,挪进紧紧抓住他的手指,语带哀求:“三七,你喜欢我吧,只要你答应喜欢我,我会听你的话,你喜欢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三七不吭声,又抽不出被他用力抓着的指头,便用另一手不停的抓花生米进嘴里。
无言的僵持了几分钟,海霖松开手,强打起精神说笑:“昨天我看了个笑话,说有个人到河边钓鱼,鱼钩甩下水好久了什么也没钓着,他没办法只能去找蚯蚓作饵,可老半天过去依然没钓着,一气之下,他掏出一百块钱丢到河里,骂:他妈的要次什么自己买去!”
……沉默。
“不好笑么?”他小心翼翼问。
“好笑。”三七正儿八经答,依然维持面瘫相。
海霖沮丧的直挠头,把原本修剪得很漂亮的头型弄成鸡窝状,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才能逗他笑一笑。三七暗觑他一眼,好意转移话题:“你是学数码传媒的?”
“嗯?”愣了愣,他惊喜莫名:“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送你来的时候,同学帮问的。你以前是哪个学校的?也是这个专业么?”
“你一定猜不到。我念书很厉害的。要是没人跟我玩,我就呆在屋里看书,什么书都看。”海霖挺直背脊郑重申明,目光骄傲的望他:“后来考上理大自动化学院。本来我哥是不愿意帮我转校的,我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我没有绘画基础,进不了你们造型学院,而苍山校区只有设计学院的数码传媒专业是我感兴趣的,我花了两个多月时间请家教教了第一学期的课程,顺利通过入院考试。我想跟你在同一个学校里上学。”
还以为他是脑袋空空的小混蛋呢。三七暗忖。虽然对各大院校不甚了解,但因夏时所在的师大离理大很近,常听他提气这所声名远扬的理工大学。
“三七……”他忽又羞涩的唤,拍拍床沿:“你坐这里,快。”
三七狐疑的睨他,依言坐过去。海霖抬手轻缓的摸索他的肩颈,一会儿又爬上他的脸颊,三七欲推开,他立即扣住他后脑勺,笑得春花烂漫:“我好喜欢你啊三七,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总忍不住想你,后来在医院再见你,我很高兴,忍不住跟在你们后面……”
三七听他表白,并未有任何厌恶之感。他最早亲眼目睹的爱情便是来自于同性的,所以他从未把男女之情认定为理所当然的感情,而此时,海霖虽一直说喜欢他之类的话,但语气和表情确实如圣徒般纯洁热烈的,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好么?”他又问。
“要是我不跟呢?”三七认真的反问。
身临直勾勾盯着他,忽然甜甜的笑了:“不知道,也许后果会很严重。”
act 36
从十点钟开始,十一就不停的拨打三七的电话,那头重复的机械声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兴中华见他已经打电话打得魔怔了,忙不迭把手机抢过去,朝蓝回使了个眼色,强行的把他架到路边,拦计程车先回校。
十一洗了澡躺在床上等,一直等到十二点过了,三七还没回,他爬下床摸黑穿衣,被兴中华扯住:都这时候了你要去哪儿?楼下大门都关了,你出不去的。睡吧,三七估计被那疯子缠住了,明天自然就会回来了。
十一无声的僵持了片刻,脱下衣服又爬上床,也不睡,就这么坐在黑暗里发呆,脑子里飘过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和画面,有海霖的,有他自己的,有三七的,更多的是以前还在岛上时的,想的越多越深,无力感慨是无法控制的从心底浮起。
是的,无力。
以前在岛上,只有他、三七和花雷,生活的地方和范围就那么点大,内容日复一日的单一,每天面对的也就那一张熟如空气的脸,所有的感情都只与之相关,再无其他。而自从出岛后,他们之间微妙的平衡就渐渐地扩充,外界的人和事逐渐融入进来,积少成多,无声无息的把他们私密的空间蚕食鲸吞,并开始出现冰山一角的损毁。
展允说得对,在这个人以群居的社会里生存,即使不想,我们也不得不改变。上一次的别扭后,他以为他们有能力维持如在岛上时的最亲密的状态,可今晚他再次怀疑和惶然了,难道改变一定得从身边最亲近的人开始么?
“十一,很晚了,你快睡吧。”兴中华压低声音道,“明天三七回来,我帮你揍他一顿。”
十一深吸了口气,慢慢趴下,轻声问:“果果,你觉得我性格脾气差么?”
“是不是姓海的又骂你了?”兴中华不自觉的扬高声音,倏地又降下:“别听他疯言疯语,我百分百肯定那人心里不正常。你这样的性格脾气还叫差,那我这算什么?你是我认识的同学当中最好的了,真的,虽然我平时嘴贱总爱骂你,可我心里是真这么想的。”
十一低声道:“其实我跟海霖差不多的,你只是没见到而已。我刚出来的时候常惹人生气,七要求我要经常笑,不喜欢听的话就当耳旁风,时间长了,我也就习惯了。”
“十一,你和三七以前往哪儿?”以为早已入睡的蓝回忽然插声。
“岛上啊。么海西海域的玄月岛听说过么?那地方四季如春,很美,有机会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房子就在海边,早晨能看到太阳从海面上跳出来,近得触手可及般,岛上还种有很多四季水果,随时都能喝到新鲜的果汁。”提到海岛,十一的落落寡欢便被冲淡了,滔滔不绝巨细靡遗的把每一寸熟悉的土地介绍给两人,极力想说服他们暑假能跟随上岛。
“难怪……”蓝回低低笑。原来是那个花家啊。怎么就没想到呢,花璃花璃,无意中碰见的他的亲友接送,一看那华衣名车就知非富即贵,却从没把他们联系到一起,真是有眼无珠。
这一宿,三人天马行空的聊着,凌晨三点多才支不住睡着了。
隔天清晨六点半,被子里的小闹钟准时响起,十一两眼酸涩的爬起来。蓝回和兴中华依然睡得天昏地暗,他轻手轻脚的洗漱后便下楼。天色很阴,风也有点凉,他拉紧薄外套飞快跑出校门,直奔李长顺的馆子,跟蒙阿姨打了声招呼,叫一碗八珍面和豆浆,转悠到面包店买牛奶和餐包。
蒙阿姨见他拎着一大袋东西返回,不禁笑道:“又帮他们买早餐啊?可真够懒的,早上没见他们亲自出来吃过几个早点。”
“睡懒觉呢。”边说边呵欠连连。
“怎么了?昨晚睡不够?”
他漫应了声,四下寻不着李长顺,问:“阿姨,李长顺又去市场了?”
“没,昨天傍晚跟我们说有事要办,这几天可能都不来店里。早上还好,人比较少,到中午我担心就我们俩忙不过来。”蒙阿姨叹了口气,把面和豆浆端上来,转又回灶台边忙活,一边唠叨:“昨天下午他老婆过来找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来这么久也就见她两次,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弄不清这夫妻俩搞什么鬼。”
十一食不知味的啜着面条,想到李长顺这几天挺反常的,以前见他总跟他笑呵呵扯几句,或者跟他们搭伙一起吃饭,可昨天见面时居然对他视若无睹,只顾着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