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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陵叹气,这事不仅是原料被巧妙大胆的狸猫换太子这么简单,一环扣一环,绝对与厂里某些高层脱不了干系,而且,也极有可能跟某些官员有关。这些年,卓越的事务基本是李能定夺的,他有能力,又是当地人,擅长跟政府打交道,跟工商税务等单位的领导的关系尤其好,是个豪爽的汉子,一直深得自家人信任。
“爸,明天你跟我一起过去还是我先走?”沈破浪问。
“你先去吧,我先把手头上的事处理一下,后天早上再过去。”沈嘉陵迟疑了一下,又道:“李能虽然玩忽职守被停职了,你过去后还是先去找他谈谈,我一直不太相信他是背信弃义贪婪的小人。”
“但李能是个硬性子,”沈老爷子沉声开口,“如果真不是他做的,你登门拜访人不一定会理会你。”
沈破浪应下,又具体问了李能的脾性和行事作风;沈嘉陵一一告之。
聊到十点钟上楼,萧香拿了衣物进浴室,沈破浪邪念横生,跟进去硬逼着他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吃尽了豆腐,上床后又狼性十足的把人压进厚软的被窝里,狎昵的抚摸他香喷喷的漂亮身体,捉起他白皙的脚摩挲那几只圆润的指头,刀子似的眼神直视他红透的脸,压低嗓音诱惑:“宝贝,想不想去那边看看?”
“不去。”萧香想抽回自己的脚,奈何被他扣得更紧了,赤裸的身体让他有些不自在,忙扯过被子盖住私密的一部分,却不知若隐若现才最诱惑人,眼前刚吃饱的狼此时又叫嚣着肚子饿了。
沈破浪诡谲一笑,熄了灯,把被子掀起来严严实实的盖住两人,在他额头上亲一下,眼皮上亲一下,落在嘴唇上时换成一个缠绵悱恻的热吻。稀薄的空气让人身体发热发烫,他低沉的笑道:“我要开始了,你要是喊停了明天就跟我一起走。”
“我不……”萧香急急想拒绝,被他捂住嘴,心里焦急得不行,自己的抵抗力如何他是知道的,这根本就是明摆着欺负人!
湿软的舌头滑过颈子,细啄弯翅般的蝴蝶骨,轻咬小小的乳首,舔过温软的小腹,含住软软的小东西。沈破浪是温软虔诚的心意取悦他,没有丝毫的恶意作弄,他当然知道最后自己一定会胜利,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更想细致的啃这宝贝身体。
几个粘稠的鼻音急促的哼出,萧香被巨大的快感淹没,他不自觉间就把双腿勾上他颈脖,难耐的扭腰,想要像往常一样更深层次的交合,他习惯并享受那样的交合。
沈破浪低低笑,埋首舔弄那朵想绽放的小花,浓浓的植物香味和麝香味融合在一起,强烈的刺激体内的欲念。
啊!萧香仰头惊叫一声,连声叫停,满身薄汗。
“那明天跟我去了。”沈破浪掀开被,笑意盎然的宣布,手下却不忘继续做工作,殷勤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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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城的冬季没有漫天雪花的美妙画面,冷空气很干燥,吹在脸上如同被砂纸擦过一般,带出不均匀的红润,路上极少见到年轻女孩儿裹厚长大衣,几乎都是各种时髦款式的短外套加短裙加长筒靴,青春洋溢;道路两旁不是挺拔的梧桐或白杨,而是在冬日里依然枝叶茂密的天竺葵。
下机后,沈破浪和萧香打车到卓家。
三层当地常见的私家小楼,有小车库和一个小院子,院里干干净净没有什么草木,自卓荣达夫妇去世后,卓家便一直空着,平时有个阿姨过来帮忙打扫卫生,屋里的装修和器物都很老旧,多年没换过了,电视柜下甚至还摆着笨重黑色的影碟机、老电视机旁还有盆古老的塑料假话。
屋里非常冷清,萧香一进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把手兜进暖融融的外套口袋里,各个角落看了一遍,等沈破浪打完电话,他便问真要问这儿么?什么都没有,很不方便。
沈破浪不置可否,在沙发上坐下,抱他取暖。
十来分钟后,门铃响了,沈破浪去开门,带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进来,是卓越的员工林冰,特地开车过来接他们去酒店。
在离公司不远的酒店入住,叫了午餐,沈破浪吃罢便叫萧香留在房里睡一觉,自己则叫林冰带他去找李能。路上,他漫无边际跟林冰搭话,问及公司员工平日会举行什么活动、领导会不会参加之类的话;林冰看他年纪跟自己差不多,且看上去也像是随性的人,便也如跟同事般聊了起来。
李能家住丁卯一带,属郊区,离公司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子在一栋灰旧的小楼前停下时,沈破浪还有些讶异它简单的程度。
确实,眼前这栋二层方方正正没任何特色的小楼实在不像是一个大公司老总应该住的房子,即使不是豪华宅院,至少也是小别墅之类的。这房子让他心里产生很怪异的感觉,谈不上坏。
林冰留在车里等,沈破浪按下门铃,一个头戴线帽的清秀少年过来开门,微笑的招了声招呼便把人给带进屋,朝沙发上背对他们的男人喊了声,男人转过头来望一眼又调回去了。
“对不起,我爸爸心情不太好。”少年尴尬的道歉,把人请到沙发上坐下,又奉上茶,坐到李能身边摇他:“爸,客人来了你怎么可以不理不睬的,快,快说个话。”
沈破浪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屋内简洁温馨的摆设及它的主人:李能是个精瘦的人,不高,他不像其他商人有着精明闪烁及高深莫测的眼神和表情,他长着一张端正窄瘦的脸,平直的嘴角呈现刚毅的角度,眼神磊落而坚定,配上略显苍白的皮肤而组成一张气质矛盾的脸,但奇异的是,只要看他的表情及眼神,就知道这人是个血性的人。
难怪沈嘉陵说他是汉子,不愿相信他是贪婪之人。沈破浪此时见了真人,也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他也不刻意表现自己的温和无害,自报了家门后便直言工程的事,把一条条无懈可击的他失职的理由摆上台面,末了自然不忘提及沈家两位掌权者对他的信任与期待。
李能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一次事故的严重性,这几天他辗转反侧的想了个遍,怎么也不敢想象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耍了这么个大花枪,当时他接到这次的项目总负责人的常主任的电话时,还以为人在开玩笑,等过去瞧了之后才知道这次闹大了,或许外行人看不出来那砖面蜡液下的诡异,可他只一眼就知道不对,颜色不对!雪花精灵的浆料不能加太多增白剂,否则色泽会呈现一种没有质感的煞白,而不是温润的乳白。
常主任是他铁哥们,自然帮他压下这件事,他随即又检查了其他货品,全都是问题产品,脑子如被雷劈了般,完全不敢置信,回过神来便马上呈报上头,然后回厂招各部门领导开会。是谁的责任先不追究,先商量怎么补救才是真,可没想到办法还没想出来,停职令就先下来了。
说实话,这件事他是有责任,但在没追察清真相前就停职,心里憋着股窝囊气一直发不出来。
“不是我爸!”少年突然插嘴,一脸坚决的申明:“我爸不会做这种事情!他不屑做!他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男人!”
一直挺着脊背的李能此时突然松懈了紧绷的肌肉,跨下腰,拍拍少年的肩膀,温和道:“乐尔,大人说话你别插嘴,先回房去吧。”
少年李乐尔突然生气了,眼眶泛红,手往耳上一抓,扬高声音叫:“我不听了行么!你们说吧!”
沈破浪愣然的望着他手上捏的助听器,这看上去异常纯良的少年居然是残疾儿。
李能顺着他的视线望了望,眼神变得温柔宠溺,他把少年揽进怀里拍抚,望着别处道:“沈少,你奇怪我这么个公司经理怎么会住在这地方么?这里以前只是一处矮小的破房子,石棉瓦遮顶,晴天还好,除了热点就没什么了,可到了下雨天就不一样了,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我跟我妈两人挤住在这里,她是个临时的清洁工,每个月就领那么点钱,除了买米外,还得给我存学费。我们俩一起熬,熬到我高中毕业了,终于有机会进卓越当工人了,终于领到第一份工资了,她也老了,落了一身毛病。我努力的攒钱,一点点的把这房子盖起来,可她住了五年不到就去世了。”
沈破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前这对父子让他感到些微的心酸。
“这是我的孩子,李乐尔,他妈生下他不久就跟我离婚了,我那时候只想着工作赚钱,没时间照看他,请了个小保姆帮照顾,一次意外的高烧让他两耳听力减弱,平时不得不靠助听器生活。”他边说边把助听器塞回少年耳上,转过头来时,又是一脸坚毅的表情:“这个孩子是我的全部,我不会为财而涉险,我还要照顾他一辈子。”
沈破浪点点头,起身道:“明天我爸会过来,到时候再跟你详谈。我先告辞了。”
李乐尔立即跳起来,笑盈盈的牵他衣袖,领他出门,在他钻进车里时扬声道:“我知道西贡街晚上有好吃的烤羊肉串,你可以去那儿逛逛,很多人。”
“好啊,有时间带你一起去好不好?”沈破浪笑。这少年一定很少出门,他脸上的快乐太简单了。
“真的么?”李乐尔很高兴,一张小脸笑得像朵花儿,转头望了望跟出来的父亲,满眼希翼。
李能笑了笑:“如果沈少不觉得麻烦,那你就跟他去吧。”
“李总,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公司一趟。”沈破浪临时起意,有他陪同,对了解厂部事务更快捷透彻,“乐尔也一起吧,他可以去酒店跟我家宝贝一起聊聊天,或者去逛逛街也行。”
李能讶异一瞬,随即便和李乐尔回去换身衣物,一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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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在酒店大堂等了小半会儿,便见沈破浪拉着个细挑的人下来了,仔细瞧罢,确认这是个男人没错,压下心底的惊讶跟他握手打招呼。
“要不要跟乐尔出去逛逛街?可以叫林冰开车送你们去。我和李总要去公司,可能到下班时间才回来。”沈破浪侧头问,顺手帮他把陷进去的毛衣高领子翻出来。
萧香望了望门外暗淡苍凉的天色,把李乐尔拉到身边,趣道:“你们去忙吧,我跟乐尔自己去找乐子。”
“麻烦你了。”李能道谢。乐尔平时除了去学校外很少出来逛,也没什么朋友找他玩,虽然不说,但自己是过来人了,当然知道这年纪的孩子其实是很想跟朋友一起聊天玩笑的。
“没事,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有人陪着也挺好的。我们先上去了。”萧香笑了笑,随即拥着李乐尔往电梯口去。
沈破浪随即和李能到公司,由他集合并认识了个部门高层领导,简单开了个小会,只字不提这里的纰漏,只着重点明自己刚入公司,是特地来学习的。散会后和李能往各部门走了一遭,大体 了解了整个办公楼的划分与运作,之后又一同下工厂,穿上特别准备的工作服进入车间,仔细观摩了整个陶瓷的生产工艺流程,以前脑子里许多虚浮的概念总算是有了具体步骤,知道柸料制备的工艺有湿法和干法两种、知道泥浆脱水是采用了喷雾干燥法及具体哪四个工序、知道那大吨位的自动压模机是如何把物料压成形的、机械宽体窑道是什么样子……
快下班时,沈破浪本想直接回酒店,但李能接了个电话后告诉他应该跟公司同事吃个饭。这是个打好关系的机会,他知道,于是便叫林冰去酒店接人,自己和李能先随同其他同事一起到饭店。
李乐尔是 公司老总的孩子,大家自然都熟悉了,只是在见到萧香时都有些怔愣,但又见他跟太子爷熟稔亲密的言行举止,便又纷纷当作睁眼瞎,什么想法都在肚里转。
有人说酒桌上议定的事很少能办成,但酒确实是个好东西,几杯黄汤下肚,胆色横生顾忌抛两边,尤其是在沈破浪刻意摆出恣意姿态的前提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行业内的新闻来,说某家捐钱买了个免检产品、某家添了台大吨位压机准备模仿某家的畅销产品,或者某家研制出了金属瓷砖等,连某公司老总的情妇都被扯出来了。
沈破浪兴味盎然的听着,时不时插个话问一句,一顿饭下来,掌握了不少小道消息,甚至连政府采购的诸多潜规则也摆上台面。
近十点钟散了筵席,林冰送沈破浪两人回酒店。
沈破浪酒量很好,席上虽然被灌了不少,但并没到神智迷糊的程度,只不过因为喝的是高度数的白酒,酒后劲上来使脸颊有些泛红,洗了澡便上床睡下。
萧香今天睡得多,此时精神足得狠,调整好台灯光线,窝上床翻杂志,桌上的电话突然震动,他忙拿起,看了看便接通。
那头夏行若一听他压低的声音,忙抱歉的笑了笑,问了这边的情况;萧香把知道的一一告诉他,末了有些担忧的问:“叔叔,您经历的事比我们多,您说这回的事能摆得平么?”
“放心吧,破浪是嫩了些,但还有你沈爸的手腕辅助,没问题的。”夏行若笑,又交待了几句才收线。
萧香放下杂志,熄灯躺好,一条手臂把他揽进怀里,他挪了挪,低声问明天要做什么?
沈破浪吁了一气,勾腿把他牢牢缠紧,漫不经心道:“等爸爸来了,先开个会,然后再请政府几个主要负责任和施工方领导吃个饭,那方工人的误工费之类的赔偿肯定是少不了的,等这事敲定了,再来揪公司内部的蛀虫,还要想办法处理掉那批问题产品。”
“真是有人故意做的?”萧香想想依然觉得不可思议,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一个制度严明的企业里弄出这么个大花样,着实需要胆识和头脑,今晚跟李能接触后,发现这人极聪明又极爽直,三两言语交谈下来就不自觉对他产生好感了,怎么也不像是贪婪之人,也难怪老爷子他们总夸赞他。
“具体还不清楚,也许是高层领导勾结,也许是有人想借这事件削我们。商场虽讲究能者上位,但运气同样必不可少,因问题被媒体曝光而朝夕间破产的大企业大品牌不是没发生过,树大招风啊,现在需要解决的不是这个,而是供货。”
“那李能?”
“下午跟李能深聊了一下,他曾提到有几家公司一直试图挖他,不过他也是有情有义的人,卓越当初提供了他第一份工作,而且爸爸在接受之后又刻意培养他,他一直铭记于心。吃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这人很豪爽,跟下属的关系非常好,没有刻意的曲迎,像兄弟一样,连今天开车的林冰都对他赞不绝口。”
“乐尔是个很纯真的孩子。”萧香风马牛不相及的插一句,“他今天跟我说了很多他和李能的事,他很崇拜李能。”
“那个孩子……”沈破浪惋惜,“睡觉吧,现在所做的都只是猜测,没那么快水落石出的。”
隔早,萧香醒来,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桌上留了张纸条,他扫了一眼便按上棉的号码打过去,说了几句便收线,梳洗穿戴罢下楼,在大堂等了十来分钟,被厚棉衣裹得圆滚滚的李乐尔跑了进来,笑容可掬的勾他的手臂。
“想去哪儿?”萧香笑盈盈的在他温软的小脸上捏一把,将他盖过耳朵的线帽拉高。这孩子真是闷坏了,对逛街这件事乐不思蜀,特别喜欢逛街边的小店,卖鞋子的、卖衣服的、卖零食玩具的、甚至连卖内衣的都不放过,一家家进去看,好奇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拉他离开。
李乐尔神秘的从兜里掏了张信用卡出来:“爸爸给我的,他说我今天可以自己买东西。”
萧香笑,出门拦了辆车,上车后才搂着他逗问:“你想买什么呀?”
“想买……很多。”李乐尔忽然脸红了,他羞赧的扯了扯线帽,“我想买漂亮的鸭舌帽和棒球帽,还想买球服和球鞋,我不穿,挂在墙上看看就好了。”
“好吧,陪你买很多东西。”萧香低头啾了他一下。
李能给卓越的时间太多了,他是很爱这孩子,但他无法像女人一样细心,他已经很久没带孩子上街买东西了,连衣物之类的东西都是同事帮买的,他把李乐尔当小孩儿看待,可乐尔已经十五岁了,青春期少年的心理不同于孩童时,只要吃饱喝足穿暖就行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审美观,他会希望自己的衣着漂亮些,希望自己出众些,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这是个小心翼翼的孤单的又惹人喜爱的孩子,体贴又懂事,知道父亲工作忙,更知道父亲忙是因为想给他更好的生活,所以他把自己的想望全压下,才会因为可以自己买东西而欢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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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心的几个大型购物中心和两条步行街逛下来,该买的一样没少,李乐尔特地买了个背包把东西装进去,不需要大袋小袋的两手提着。
从楼上下来,萧香直接拉他到商场对面的餐馆,点了三菜一汤,随后打了个电话给沈破浪,那方正在跟公司同事吃饭,他没什么事也不多打扰,收了线,等了十来分钟,饭菜上来了,他把炖鸡汤盛入碗,推给正在玩手机的李乐尔。
“萧香,你为什么不用上班?”李乐尔喝了口烫,忽然问。
“先把汤喝了再说话。”
李乐尔乖乖的低下头,撅嘴朝汤碗里吹气,红红的小嘴上有花朵的颜色,鲜艳极了,他一口口的把汤喝完,顾着3脸颊抬头冲萧香笑了笑,边让他帮盛饭边说道:“我也会煲很好喝的汤,爸爸应酬多了胃不太好,我学做了几个养生汤给他喝;我还会做饭做菜,保姆教我的,周末的时候我会做给他吃。”
“乐尔,你以后想做什么?”萧香微笑问。李乐尔在一所普通的高中念高一,但他并不像其他同学一样天天去学校上课,他的课程都是请家教教的,一周有三天左右会去学校,校长是李能的朋友,对他特别照顾,班里的同学也都挺和善,不会故意欺负他弱听。
“想在普通的学校里教书,也想像爸爸一样去公司上班。但是我耳朵坏了,只能去残疾学校,进公司也很困难。”他边说边指着耳朵:“其实我的听力很弱,在这种嘈杂的地方,我跟你说话都是看嘴型分辨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天生我材必有用么,乐尔这么聪明,想做一定可以做的。”
“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