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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货公司的旺季一般就是夏冬两季,夏季暑假,冬季传统节日
“喂喂喂——”
突然,女人转头,其实她一直都背对着朴轩,一本正经的转到了另外一个话题。然后,小脸就那样直直的面对他。
“你也老大不小吧,什么时候结婚——”
“呃——”凝了凝神,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冉依颜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还是等等吧——”
*
“小澄,怎么样,这个领带夹配你么——”从里面出来,然后就到了外面的商场。
冉依颜从货架上很随意的取下了一个黑色的经典蝴蝶领结,而转头拿在小澄的领口处比划了两下。也不看小澄的脸色,比划了两下,又觉得这个颜色跟小澄今天穿的衣服不搭,于是,将东西放回货架上
沿着路道。尽兴的挑选着各种商品,一路走下去,她的心情都似乎很好,而却没有注意到她身后被忽略的秦瑜澄越来越沉的脸色
小澄的脸色一直不好,从办公室出来,一路跟着冉依颜,整张脸都是很阴郁的色,紧抿的唇,眸底什么时候早不见底色。
而冉依颜一直没有注意到。
从一边走到另外一边,走到一排挂衣服的货架,商场很大,顾客都是自己挑选,服务员这个时候并不跟过来。
而这排衣物靠着墙壁。
“小澄,你觉得这个,好么,我想选一件,虽然他最近是很惹我生气,不过我还是想买给他——”她口中的‘他’,肯定是指风冿扬。
提起一件亚麻色的新款的修身西装,虽然跟了风冿扬如此之久,而她,并不完全清楚他衣裤的尺寸,这也不能怪她,谁叫风冿扬平时各种尺码套在他身上,只要不是特别离谱,他都能穿出衣服的品味来。
而女人买衣服和男人买衣服的标准和心态是不一样的,女人,不管选什么,都喜欢精挑细选。
而她没有看见秦瑜澄在那一刻眼眸里再也隐藏不住的情绪,是一种怒,也是一种怨。
“啪——”他陡然低头一把抓住她的手,那很大的力道,仿佛要把女人的骨头捏碎,男人女人的力气,与年龄的大小无关。
“小澄——”女人恍然间也慌了,手腕被捏的一痛,然后,手里的捏着的那挂着西装的衣架自己就松开,衣架连同衣服一起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小澄。”女人抬头,声音轻细的呼着,语气里带着些讶异,同时,也多了几分慌乱和恐惧。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你怎么了——?!
“姐,难道我昨天对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么,你视而不见么,我说过我很想你,我说过因为你我才回来,为什么你要一次次曲解我的意思,我回来不是因为我想带我妈离开——”想到中午那会,她一个劲的跟他提着他妈妈,他现在不想他妈妈跟着他,因为,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宜那样的一个妈跟在后面。
而他跟她讲这些,她似乎都听不明白。
他说过,他回来,只是因为她,他想她,想她曾经那迤逦柔美的容颜,想念她脸上挂着泪滴的脆弱,那一刻,他就想将她好好的保护,就算那个时候,他明知道她是他亲堂姐,而他对她的依恋,她却一直都不知道。
“我回来不是因为我妈,我回来只是想你,我说了这么多遍,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如果你有听进去,你怎么可以还在我面前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在我面前相好,姐,我很难受,我很难受你明不明白——”
刚才,他拉过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将她摔在了墙壁上。
然后脾气急躁,气息紊乱的跟她说着这些话。
冉依颜呆了,不知道是惊呆了还是吓呆了,一两秒,她看着他面前的男人那涨如猪肝色的脸,眼眸里的恐惧和惊愕那么浓那么浓。
她几乎都顾不得被他死死按在墙上的僵化了的身体,只是心里突突。心里忽然的弥漫上了一层巨大的恐惧。这种恐惧很复杂
“小澄——?!”她的眼眸晶莹,很诚挚的看着他,而声音颤颤…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难道是他对她。不。不。怎么可以,这不可以,身体仿佛是打了个激灵,冉依颜潜意识的就将胸前他贴近的部位的衣物忽然的揪着,捏的死紧。
而男人的眸色比她镇定…黑色的眸子怔怔看她。薄唇,冷情的声音。
“没错——,我爱你,不是对弟弟对姐姐的如亲人的爱,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渴望保护你,我希望自己能陪在你身边,其他男人统统都滚蛋,当我知道你不是我亲姐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那种感觉。”
冉依颜苍白的脸就看见他因为激动,太阳穴上鼓起来的青筋,骇人。
“你知道么,我当时一点遗憾都没有,我欣喜若狂,欣喜若狂知道么——!”
男人激愤的声音,而冉依颜却僵在身子重重的打了一个寒颤。
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小澄,小澄他应该是她的弟弟啊,她从小都将他看着弟弟来疼的,她从来都没有朝那方面想过,一想到如果真的她的丈夫是比她小八岁的年轻男人,她曾经的一直以为的堂弟,她就浑身冒鸡皮疙瘩,不。不能这样,小澄现在的模样仿佛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狮子,他看着她的眼眸猩红,他看着她那么强烈的感情,那么明显的雄性的占有欲,她害怕,她想退,她知道如果自己还待在这里,会给自己造成心理上无法弥补的伤害。
但是,她怎么走呢,怎么逃呢,她的身体被他的双臂夹在他的胸膛了,后面是墙壁,而且,对她来说,她根本不敢叫服务员,如果被外人看到,她的清白就毁了,到时候,一经人嘴传出去,她风家少奶奶的地位就不保,风冿扬那头,她也根本无法交代。
“姐。你知道么,你知道么。我不希望做你的弟弟,我希望做那个能陪伴你一生的人——”
看见她在发愣,男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从她有些游弋的眼神他似乎感觉她在想办法,想要逃,想出跑。
可是,他不会给她机会跑掉。
既然表白了,他就不想退缩,否则,每次跟在她后面,看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他的心疼痛到极点。
“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而连冉依颜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是,男人会在忽然间一把抓住她的下颚,扼制的紧紧,然后,那铺天盖地的强吻就落了下来。
他强压住她,然后,棱角分明的菱唇从她的娇唇唇瓣上狠狠的压下去,那四瓣唇相叠,有些冰冷,有些柔软,但是,感觉却是满满的陌生。
“。不。别——”女人倏尔间,整个身体都吓的软了,她想挣扎但是无力,想逃跑脚好像被抽调了筋,可是,那密密麻麻的冰凉的吻落下来,那触感,让她觉得难受和本能的厌恶。
她差不多快无助的哭出来
第两百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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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的声音,音线有些颤抖。
“小澄——?!”
*
偶然的重逢,恰好的遇见。
在东区十字路口,这里是t市一贯的繁华地带,人来车往,热闹非凡。
从二楼的咖啡厅往下看,就是那繁华吵杂的市街。
“感觉,这些年过去了,t市的发展是越来越好了——”两个人对坐着,旁边是湖蓝色的玻窗,穿着红色整齐的工作服的服务员胸前带着蝴蝶领结,穿梭在桌间。
秦瑜澄,小澄是在靠着上的一边,而冉依颜的方向是下。
而秦瑜澄,当初的小澄,此刻已经是一个大男生,也算大半个成熟的男人,此刻的他,年轻如朝晖,在冉依颜面前,那份身上的蓬勃朝气,活力的逼人…
而他就着下面的繁华街市这样叹息了一句。
服务员过来,躬身——
“先生,这是你的蓝山咖啡,——这位女士的拿铁,请慢用——”
两杯咖啡摆在面前之后,冉依颜用勺子轻轻的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喝咖啡之前一定要用勺子去搅,然后看见一圈细细的奶泡她才会开始喝,大概是以前留下的习惯。
她的确是很久没有喝咖啡了,连咖啡店都很少来。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如果是像我们这种,每天都在这市里生活,看着看着也觉得就这样,如果是离开久了的人,突然回来,就会发现变化很大——”
女人漫不经心的说着,勺子还是在漫不经心的在杯子里搅着圈圈。泛上来一圈圈的白色奶泡。
而小澄就那样看她,看她的动作,看她的神态,从外貌上看,她几乎一点都没有变,从九年前他离开的那会,她明艳动人,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只是,那时的她,身上常常带着些青涩的气息,那时的她,常常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种软弱,和多愁善感,让她总有种很迷茫的人生态度在里面。
那时,她还不是冉家的女儿,她以为自己是秦家的女儿,那个时候,面对冉母的欺负,冉双露的欺压,她总是用忍让,宽容去面对。
那个时候的冉依颜,让他很心疼。
那时的秦瑜澄如果说听话,只会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他的妈妈,杜雨娟,还有一个就是他的堂姐,冉依颜。
他还记得,有次,因为冉家欺她太甚,他甚至番强进冉家,去做出报复冉家的冲动,那个时候,只为她,因为他心疼她。
他不想看她被她们欺负,尤其是她们,当时冉家的那对母女,所以,他明知道自己气力也小,只要自己那样鲁莽的闯进冉家,可能会丢掉一条小命,可是,他还是进去了。
他想要帮她向欺负她的人讨债,哪怕,这个回报只是一点点,而承受的痛会让他失去生命,他也没有退缩。
那个时候,他的心中,对冉依颜的依赖和怜爱比对自己母亲的还多。
原因,母亲原本就可以为了儿子付出一切,而堂姐,却根本不用为堂弟付出一切,可是,她付出了。
但是,后来,显然没有什么效果,他进去冉家就被佣人抓住了,然后被人像狗一样扔进冉家的客厅里,最后又被捆绑了关进了一间地下室。
那天最兴奋的就是抱着冉双露的手狠狠的咬上了一口。咬了几个血洞出来。
后来,他还是被人放出来了,但是却让冉依颜做了更大的牺牲,交出了当初祁家给她的跟祁家订婚的那条项链。
那个时候,他觉得,他欠她的,这辈子心里都难平。
而她,似乎对他从来都不计较,甚至,这件事儿她提都没有跟他提,全是她将伤痛一个人扛下了。
而,现在,在他面前的美丽妇人,不仅过去这近十年的时间,没有为她脸上多添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她如花的容颜,毫无瑕疵的肌肤,她肤色光洁而细嫩,一点都不想结婚了近十年而且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就比如今天的她,穿着的并不华丽,反而是很不起眼的打扮,里面的白色的背心,外面是长的薄薄的如同蝙蝠袖的针织衫,黑色的皮裤,贴身,紧腿,下面是一双铂金缕空凉鞋。
凹凸有致的身材,身体稍微的比过去丰腴,多添了一份少妇的情怀,比过去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风韵,这样,现在的她看起来,美丽,温和,多情,知性。
一恍惚,仿佛面前坐立的依然是当初的婷婷少女般…
只是,一切,是,却也不是了…
因为,旁边,他的右边角边,还挂了个扎着冲天辫的小手捧着,小嘴都是奶油的,大口大口吃着泡芙的小女孩。
这小女孩真的很漂亮,眼睛大大,晶亮而灵动,皮肤剔透雪白,只是,五官长得不像冉依颜,像另外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年轻的男人眉宇一暗,然后转头过去,是一个小澄不想提他名字的人…
冉依颜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澄会突然这样看旁边的沙拉一眼,眼眸似乎意味深长,沙拉呢,她下细看自己的小女儿,小指头被泡芙上面的一层酥皮细屑沾的满满的,还渗进了小指甲缝里,虽然她的指甲刚剪过,指甲沟并不深,但是,的确也粘在了指头上不少。
而她,正将手中的吃了一半的泡芙放下,然后专心的舔着自己的手指头。
先将小手清理干净了再继续。
冉依颜每次看到女儿贪吃的模样总是忍俊不禁。
“对了,你在英国好不好,我。我有很久没有打电话给你…”说道这里的时候,她的脸色有点讪然,所以,语气顿了一下,有些迟疑。
没有打电话,这原因,似乎是有点尴尬,这是让她和小澄都比较尴尬的话题。
小的时候,他不过就十二岁,而她呢,也就刚二十岁,那时家里贫穷,而他们,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那种人士,那个时候,日子过的拮据,紧巴巴的,而且,就算冉依颜后来在物质上面不是那么紧巴,那个时候,已经有风冿扬每个月汇给她账头的零用钱。
但是,她的日子依然难过,因为那个时候的风冿扬,总是欺负她。
而她,也一点不了解他,每天被他整的身累心累,所以,依然是日子难过。
那个时候,她能依靠的,最惦记的却是小澄一家。
想那个时候的婶子,小澄,和她,仿佛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可是,后来,一切又都变了…
恍然间,女人的眉宇间就弥漫开了些许哀伤,真的不知道怎么来面对这一切。
而秦瑜澄将冉依颜那略带哀伤的神色看在眼底,却淡淡的略过其他。
“我在英国很好,过去的那家史密斯夫妇很喜欢我,他们没有孩子,让我做他们的养子,并且为我申请了英国公民的身份,所以,我现在的名字叫史密斯杰顿,这是我过去十五岁时他们夫妻俩为我取的这个名字,如果不是凭借这英国公民的身份,我少有机会被保送出去——”
冉依颜低头,听到这话有些羞愧,的确,虽然那时她是动用了关系将他送出去,终究却没有能力给他一个更稳定的环境,一切,还是必须得靠他自己。
“对不起,小澄,我没有照顾好你——”
她不知道他被保送了什么学校,也不知道史密斯杰顿这个名字的意义,因为她不关注金融那一块,所以,也并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影响力。
她现在只是单单的觉得心里有些难过,只因为她没有将他照顾好,开始是没有能力,后来没有资格,或者说没有这个义务。
她已经不是他的亲堂姐。
“只是——”她想解释什么,许久,也发现自己解释不了什么,这么多复杂的东西在里面,该从何说起,而且,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而小澄就看见她说对不起时那落寞的神情,眼眸有些无措的下敛,手抵在唇边,随后,在那一声突然的‘只是’之后,她却又没有说下去,转头,一时头侧向窗边。
美丽的脸庞落在那明亮的光线里,而她的小脸接着光晕仿佛散发一层薄薄的光晕,明艳的动人,简直让人心神一屏。
其实,那个时候,她对面的年轻男人真的是差点没有忍住,他真的很想将手伸出去,然后触碰她的脸的。
他很想碰。
他的手就放在桌上,他想抬起来去触碰那张脸的,他真的很想,他想安慰她,不想见她难过,她难过,他会难过,她不知道么,这些多年,他能一直支撑下来的原因都是因为她,他希望,有一天,他回来,可以功成名就,满身耀光,他希望,他能保护她。
这是他从小的愿望,是的,保护她…
他不想看见她伤心,难过,就想小时候她每次抱着他哭泣的情形,她的善良,她的执着,她的泪,一颗颗的都曾流进他的心底。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除了瘦弱的躯体,什么都没有,他不能保护她,见她哭,他不能安慰她,甚至有次,为了帮她出头,进了冉家的院子,最后,却是她做出了更大的牺牲来救他。
姐——他的心里想这样唤她…一直想这样唤她…
她内疚又带着心烦的神情让他心里那么痛。
他知道,她会内疚,她在自责,没有照顾好自己,但是,她也没有办法,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感情,她当初不再联系自己也是正确的,而他,完全可以谅解,理解她当时的复杂心情。
放在桌子上的手想抬起来,去抚摸她的脸,他希望,能像小时候那样,她每次抱着他给他安慰一样,他也可以去安慰她,保护她。
依颜姐——
他心里想喊出来,但是,却开不了口,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想抬起放在桌上的手,去轻抚她的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自信举起,仿佛那支放在玻璃桌上的手臂重达千斤,他抬不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这样没有勇气呢。
“依颜姐,我想你。我很想你。在国外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想你,我会想你过的好不好,会想回来看你是什么模样。”
以为不会说出口,可是,片刻之后,自己就喃呢出来了
“小澄——?!”冉依颜忽然反应过来,将头从窗边传过来,声音里有些惊诧…
但是,相对于她的反应,男人却一副很镇定的模样,眼眸里感情沉敛,看不出情绪,薄唇微启,声音也很低哑,真挚。
他的手抬起来抵在下巴,中肯的看她,声调不疾不徐。
“你不用惊慌,我就是想看看你而已,我想你了——”
“你回来几天了——”顿了顿,冉依颜抬了抬眼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