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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是曾经。看着她神情激动的模样,想起那一晚她一头白发,冰冷如雪,那满身的杀气仿佛从炼狱而来一般,他心头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走上前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整个大殿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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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记忆错乱
势必达成心中所愿,贺兰云昭黑曜石般的眸中掠过一丝幽芒,他如何会不懂,因为曾经,他也有自己的执念。只是,那也不过只是曾经。看着她神情激动的模样,想起那一晚她一头白发,冰冷如雪,那满身的杀气仿佛从炼狱而来一般,他心头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走上前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整个大殿摇晃起来。
“糟了,这里肯定是要坍塌了。”连城丢下手中的丝绸,气急败坏的说道,“怕是我们一碰那盒子,就启动了这大殿的机关了。这赫连皇族的人真是太不要脸了,用君王令骗世人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布置了机关,想要将进来的人杀死在里面。”
随着大殿的晃动,头顶上,灰尘,泥土,石头往下掉落着,饶是如此,那一身月白色锦袍的男子依旧如流云一般淡然洒脱,长身而立,周身那雍容贵气,不曾有半分的波动, ;“这里设置了这么多的关卡,能进来的人必然是当世数一数二的杰出人物,传言赫连皇室最后一位帝王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自然见不得人来去自如,所以临死讲机关启动。他死,也要拉一个人做垫背。” ;贺兰云昭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那全身已然被寒气笼罩的女子身上,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是因为生气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的杀气正在不断的攀升,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真是比你还阴险。”连城摇了摇头,无语说道。
贺兰云昭没有理会连城,看着容浅,沉声说道:“这里很快就要坍塌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出去再说。”此刻的她,似乎是他从未了解过的她,她的周围好像铸就了一座城墙,将他阻隔在外,那般清晰。
先出去再说?出去了又如何?容浅微微闭眼,眼底的红光与蓝光被遮挡,周身的寒气不断的往外涌,体内那灼热与冰冷的气息纵横交错,一冷一热相互追逐,她的脑袋里面一片混乱。她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这大殿的摇晃了,心头那巨大的落差感却久久不能平复。没有君王令,她要如何,如何达成心中所愿,也许从前,她还可以满腔豪情壮志,勇夺天下,而今,若靠她一人之力,即便她不惧艰难,可是她没有那个时间了!这要她如何甘心,如何放心的下。
“嘭”的一声,头顶有碎石落下,砸落了柱台上的器皿。
容浅忽的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正朝着她过来,她蓦地睁开眼,眼底早已经暗流积攒,此刻更是汹涌澎湃,那森然如寒冰的目光像是锋刃一般,她正准备抬头,突然腰间一紧,她蓦地看着身旁正抱着她的男子,眉眼中冰冷的寒意瞬间迸发,那如炼狱一般的杀气骤然而落,抬手间,掌手如电,落在了他的胸口,这一击,近乎没有任何的犹疑。
贺兰云昭闷哼一声,抱着她一个闪身,躲过了房顶坠落的大石。
“嘭”的一声,石头与地板之间的撞烈之声在大殿内回荡,容浅看着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已经被碎石砸出了一个窟窿,刚刚失去的心神骤然被拉回。眼底似是恢复了意思清明,她微微闭眼,手骤然紧握,刚刚她出手了吗?若不是贺兰云昭抱开她,她就是不死,也要重伤,可她还打了他一掌,她看向身旁的男子,冷冷说道:“为什么不躲。”为什么要救她?刚刚那一瞬间,她对他起了杀心,她不信他察觉不到。
贺兰云昭的手依旧将她搂在怀中,黑曜石般的眸中柔光潋滟,无限深情的看着她,“软玉温香在怀,浅浅就是提剑刺过来,我也不会躲。”
容浅脸色一沉,身体一闪,直接从他怀中挣脱传来,她看着对面嘴角微微上扬的男子,眸色深了深,这人的嘴什么时候能消停下,若不是那一块大石掉落在地上震回了她的心神,她真的不保证自己不会一剑刺过去。她的手轻轻抚着心口,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蠢蠢欲动着。这个月朔月不是已经过了吗?为何又会发作。
贺兰云昭看着容浅的动作,黑曜石般的眸中略过一丝凝重,她的异样他如何察觉不到。
连城摇晃着身体,看着那静默着的两人,心头无语极了,现在可不是在这里你侬我侬,打情骂俏的时候。
“快走吧,不然一会儿洞口堵住了,我们就真的要给那死皇帝陪葬了。”连城摇晃着身体,躲避着碎石,大声说道。
贺兰云昭闻言,骤然朝着容浅身边而去,沉声说道:“我带你出去。”
夜明珠的光芒下,容浅能看到他眼底闪烁的光彩,他的目光清且柔,那一双眼恍若浩瀚无垠的大海,风平浪静,而她恍若是这大海中浮沉的唯一的一叶扁舟,如何也挣脱不掉他的包围,受尽他的呵护温柔。
“浅儿,我带你出去,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从此以后,我要保护你,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脑海深处,是谁用温柔无限的声音对她做出承诺。
“难道我不跟你出去,你就不保护我了吗?”七八岁的小女孩飞扬着眉眼,看着对面的少年。
桃花树下,那少年一身白衣站立着,他的脸上好像是起了一层雾,她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见他抬手帮小女孩将头上的杂草摘去。
“这一生,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没有之一,保护你,是我一生的追逐。”少年宠溺的声音徜徉而出。
“我可以理解为,小九这是在向我表白吗?哈哈……”女孩银铃般的声音忽的扬起。
脑海里那一声声欢笑回荡着,容浅一只手捂着头,平淡的脸上痛苦的扭曲着,回忆如潮水一般向她袭来,那般陌生又熟悉。这个人究竟是谁?
“小九……”容浅低喊一声,额上冷汗直冒。身体里面两股力量冲击着,脑袋里面更是要炸开了一般,无数的记忆冲朝着外面狂涌。
“你帮我报了杀母之仇,从今天开始,我凤九幽的命就是你的了。天地为证,若有违背,不得好死!”那残酷嗜血的黑衣少年凝眸看他,指天发誓。
“我说姓君的,搞了半天你是个女人啊,害的本小姐差点被你的美色所骗,准备以身相许,将来混个城主夫人当当呢。”一个女子指着她,愤愤然说着,可是眼底却是笑意盎然。
“我南无忧这次是真的认栽了,我自认为自己够无耻了,竟然还有一个比我还无耻的。城主在上,请受南无忧一拜。”那翩翩佳公子,江湖上盛传的玉面书生,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凤九幽,云水月,南无忧,这是他们与她跟随她时的景象吧,她好像有印象,容浅额上的汗珠更大了,身体僵硬在远处根本就无法动弹,而脑海里面的记忆却愈发汹涌而出,过去杂乱的记忆交错而出,简直要将人逼疯了。
“有意思,小丫头,就凭你也想要杀我报仇?”白雪皑皑的山上,那人如烈日一般照耀的她眼睛都睁不开,那狂傲不可一世的声音传来,“可惜啊,要是你早生个十年,或许还有机会,不对,要是你早生个十年,本尊或许考虑娶的人就是你了,哈哈……”
“浅儿,快走,别管我。”娘亲的声音中很是焦急,一遍遍催促着,“快走,浅儿,是娘对不起你,不要报仇,不要报仇。”
容浅紧闭着眼睛,身体里面两股力量抗衡着,狂躁与冰冷交织,周遭潮湿的空气中的水雾骤然结冰坠落,那一头黑发转瞬之间银芒闪烁。
不远处,贺兰云昭黑曜石般的眸中掠过一丝凝重之色,终于是来了。连城惊愕的看着这一幕,白发冰姬的白发是这样来的吗?还有,她那全身暴涨而出的杀气,这还是先前那个高冷的女人吗?此刻他压根忘记了自己正处于险境。
报仇,报仇,她要报仇,杀尽那些负她之人!她心底记载的仇怨此刻如泉涌一般往外冒,那一丝丝理智正在逐渐抽离,她忽的睁开眼,眼底冰蓝色的光华减少,而那妖冶的红光更是暴涨而出。银发红眼,像极了炼狱而出的厉鬼。
周遭的晃动对她而言恍若虚无,此刻她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字,杀!杀尽所有人,将这世间化作炼狱,她的目光猛地看向不远处的连城,抬脚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连城被这饱含杀气戾气的目光一震,张了张嘴,她这样子分明是着了魔了,她朝他走来要做什么,要杀他?
他是这样想,而容浅在下一刻也真的这样做了,她的手微微一扬,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把冰刃,身体一步步向前,杀气早已经锁定了目标,只等着手起刀落。
忽然,一个月白色身影挡在了她面前,他一只手快若闪电,抓住她的胳膊,“虽然我曾说过要一点点去解读浅浅的秘密,可是这样的解读过程,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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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远离,才是报恩
忽然,一个月白色身影挡在了她面前,他一只手快若闪电,抓住她的胳膊,“虽然我曾说过要一点点去解读浅浅的秘密,可是这样的解读过程,我不喜欢。”他的声音中少了从前的玩世不恭,冷寂似天边的月,他凝眸看着她,周身如流云办洒脱的气质早已消散,取而代之是狷狂不羁的狂野霸气,那绝强的气势与那冰冷如炼狱一般的戾气相抗衡,互不退让。
连城愣在原地,全身被一层冰寒之气所包围,他只觉得血液都快要凝结了一般,看着那银发红眼的女子,他神色僵了僵,刚刚那一瞬间他心底竟然产生了一丝绝望,那一股磅礴的压迫感让他甚至都放弃了反抗。
容浅心神一震,耳边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是很熟悉的声音,手腕上有什么东西正朝着她体内流窜似的,心底的杀意骤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隔绝了一般,正与之激烈的抗衡,她脑袋里面瞬间一片空白。她脑中的迷雾似是正被驱散着,她蓦地抬头,对上那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他,是谁?!
那一身月白色锦袍如月光一般皎洁,银质面具散发着淡淡的光华,周身磅礴的狷狂霸气毫不掩饰的释放着,最重要的是那一双眼睛,那是一种高立云端的姿态,以他之外,世间万物不过蝼蚁,君临天下,不外乎如此。可那双眼睛深处似有如丝缎一般柔软的情绪流淌,像是一个漩涡一般,平息着她心底的杀气。
“你,是谁?”容浅眼底红光与蓝光交织而过,红光隐隐有被蓝光压过的趋势,她看着他,清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贺兰云昭黑曜石般的眸中华光一闪,握在她手臂的手跟着一紧。目光却是一丝不差的盯着她的容颜,似乎比平时更清冷了几分,透着凛然的寒意。
“嘭”的一声,一块大石掉落,高台上的柱台尽数倒塌,整个大殿到处是散落的物件,门口的石头越堆越高。
“快走,这大殿要塌了。”连城大喊一声,朝着洞口而去。
这一声之下,容浅心神骤然一震,眼底的红光骤然消失,她刚刚是怎么了?脑袋里面一片空表,感觉到体内多出来的内力,她蓦地看向贺兰云昭,眼底惊疑不已,“你……”他给她输了内力,难道她刚刚又……
贺兰云昭一把拉住容浅的手,轻笑说道:“浅浅有什么情话要与我说,也要等我们离开这里,到时候我让浅浅说上三天三夜都行。”话落,他身体骤然朝着洞口掠去。
容浅嘴角抽了抽,谁要跟他说情话了,看着被他拉着的手,她握了握手心,终是没有拒绝,与他一起朝着洞口掠去。
整个断崖摇晃着,山洞里面,碎石掉落,砸在身上疼的紧,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堵住了路口,好在这次来的人中,有两人的内力普天之下都难有敌手,出去也不是大问题。
三个人跃上山崖的时候,猛地朝着前方冲过去,后方不断传来山石坠落的声音,“轰隆隆——”整个宫殿的上方坍塌,直接坠入崖底,尘土飞扬,声震如雷。
不远处的三人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神色都分外的凝重,若是他们再晚些上来,怕是真的要葬身于此了,赫连皇族当真是心狠手辣。这象征着赫连皇朝无上威严的皇陵终究是葬身于崖底了,这一次,赫连皇朝真的成为过去了。
夜风扬起,那一头白发随风飞舞,她平淡的容颜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目光微垂,就如那坍塌的皇陵一般,君王令的梦碎了,一统天下是不可能了,那么,她是不是该另寻出路了呢?可是现在她脑袋里面很乱,心底深处那一股烦躁之意再次袭来,她紧握着手,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的异样。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贺兰云昭看着身旁的女子,低声说道。
连城也顺着贺兰云昭的目光看过去,那满头银发依旧,可是那红的渗人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冽,当时那一幕,她活像是来自于地狱的厉鬼一般,只为索命。
容浅握着的手忽的一松,她蓦地抬头看着贺兰云昭,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什么,可是那黑曜石般的眸中幽深似海,她什么都看不到。
刚刚她病发了,这满头白发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在那期间,她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空白的——那么,她做了什么?连城看她那惊疑的眼神她早已经捕捉到了,看来是真的发生什么了。隐约中,她记得她好像记起了很多事情,可是此刻在脑海中又是一道雾影。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容浅忽然抬起头,对上那深不见底的眸子,这个人这次怕是又帮了她,似乎他的内力对她的病很有帮助,否则她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想问的?他的确是有很多想问的,可是比起这些,他更在意一件事,贺兰云昭看着容浅苍白的脸色,声音低沉,“明明很难受,这样忍着就能减轻痛苦吗?”他的声音很柔,带着入骨的疼惜。
他的手忽然伸出,看着她因为忍耐而骤起的眉头,他想要将之抚平,他的浅浅可以生气,可以冷淡,但是绝对不能因为痛苦而皱眉。
感觉到那一只手朝着自己靠近,落在了自己的眉间,那温热的手触碰到自己冰凉的额头,心房里面有一种酥su麻麻的感觉,不是厌恶,是轻松,是接受。仿佛那是一道光,可以驱散她心底的冰寒一般。
容浅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猛地朝着后面退了一步,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的手僵硬的悬在半空中。他的脸被面具遮挡着,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如今君王令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从不欠人人情,对于你的帮忙,我铭记于心,往后若天下阁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我白发冰姬定当竭尽所能助你完成。从此之后,我们不必再见面了。”容浅别开目光,清淡的容颜上似是染上了一层清辉,透着冷清疏离。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无法如那记忆中的少女一般,快意洒脱,任意妄为了?她不记得了,那么,别的记忆也就没有必要再存在了,在它产生之前,掐断便好。心口处的燥热再次袭来,她全身冰寒之气骤然大盛,堪堪压住那一股燥热。
连城闻言面色微变,看了容浅一眼,目光忽的落到了贺兰云昭身上,他真是冷静的可怕,此刻他竟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贺兰云昭看着容浅那冷淡的容颜,那微锁的眉头,她的心真的比冰还要冷,好似如何也捂不热一般。他还未靠近,她便已经后退,亦或者,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
“好,既是你心中所愿,那么,贺兰云昭再不纠缠白发冰姬。”贺兰云昭忽的收回手,冷淡的声音缓缓而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那一身孤冷,流泻而下,他像是天空中的寒月一般,高冷顾及。
她对世间情感不懂,也不认为他如外界所言喜欢她,但是,朋友,他们是绝对无法做的。容浅微微闭眼,不怪她忘恩负义,因为,让他远离她,这才是报恩。
三个人忽然静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连城的目光在容浅跟贺兰云昭两人身上流连,这两人一个冰冷如雪、杀意凛然,一个孤冷如月,高处不胜寒,两人之间似是无形之中构成了一堵墙。
如今这事情已经了结,可是他们两人好像都没有说要离开的样子,连城心里直叹息,这样孤寂冷淡,又杀气逼人的女子,怕是难以追到手。因为,她本身就有着不输于任何男子的实力,只是那身杀气太渗人了,总觉得她像是要毁灭一切一般。
突然,容浅睁开眼睛,“撕拉”一声,将身上的夜行衣撕出一块布,蒙在了脸上,看向了一旁的贺兰云昭。
而贺兰云昭在她动作的瞬间也看向了她这边,两人目光相触,容浅骤然错开目光,看向了身后那漫漫黑夜,隐隐中又烈马嘶鸣的声音传来,成群的马蹄声震动着地面。
贺兰云昭见容浅错开目光,眸光黯了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有人来了!”连城沉声说道,然而看着贺兰云昭跟容浅两人冷淡的神情,他心中忽的明白,这两人之所以不走,怕是早就料到有人朝着这边来了,只是他们这般等在这里又是做什么?等着被人抓?
果然,不一会儿,大批的人马出现在了容浅跟贺兰云昭面前。
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马上的男子,容浅微微挑眉,想不到他们也都得到了消息,看来君王令的消息的确是有人故意放出来,先让他们来夺,然后再让楚翰轩等人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想知道,除了他们还有什么人想当这个黄雀,她更想知道,那黄雀背后的又是什么人,一切是巧合,还是有预谋。
“本王当是谁呢,这不是云昭公子吗?”楚翰轩一身戎装,坐在马背上,一眼就看到了最前方站着的贺兰云昭,眸中闪过一丝愤恨。容浅再怎样曾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