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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再来一杯……”抿起了唇,古暮沙实在拿捏不住是该点可乐还是其他什么饮料。只记得小时候的他经常抱着一瓶瓶的可乐,但现在,虽然同住,古暮沙突然发现并不了解自己这个唯一的小弟。出去了那么久,谁能说得准他现在的爱好呢?
“一杯水,谢谢。”綦连客接口,向花弄影点头致谢。
目光再次飘过他身上,花弄影嘴角扬起莫测的笑意,可惜古暮沙没有注意到她诡谲的神色。只是一杯水啊……她开这家乱世佳人几年了,上千个日夜,形形色色的客人,他是唯一一个要白开水的,也是沙沙带来的那么多男人里面看上去最,嗯,最顺眼的一个。好吧,就一杯水好了。
坐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綦连客慢慢地喝完了那杯白水,靠在椅背上放松紧张了一天的神经和身躯。灯光不停地旋转,色调斑斓炫目,亮度却极低,一个个在桌间穿梭的人看上去只是黑色的移动的一团影子。即使只隔着一张手臂宽的小方桌,他也只能勉强分辨出她的五官和某些表情。
“红酒啊……”古暮沙哀怨地低叹一声,有些不甘心地抿下一小口。
灯光是照例的暧昧不清,却不妨碍她感受他的目光。那里面依旧有着不赞同,颇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
“累了?还要到酒吧来干吗?”移开摆在桌上的玫瑰花瓶,他微微凑过头,看着她有些昏昏欲睡的小脸,眉头微锁,神色隐隐透着不悦。
“关心一下我的男朋友在子夜时分到这里来,有什么要事;看我能不能做一朵解语花,为他分忧解愁。”古暮沙微勾起唇角,懒洋洋的笑容有些轻佻,有些讥刺。
“梁爽?”他直觉地抬头眯眼看向昏暗的舞池。
“不用看了,你找不到的。”乱世佳人的地形非常复杂——也就是说到处都是包厢、隔开的私人空间等等,再加上赌场、钢管舞区之类。想在那么多攒动的人头中找出具体的某一个来,真的很不容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古暮沙轻咬嘴唇,思虑了许久,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起身向吧台走去。
跟着古暮沙和花弄影走进一个房间之后,綦连客难得地瞠目结舌了。
那个房间里,一整面墙上充斥着各个画面,有人在某一方屏幕里颠狂般地狂热劲舞,有人在另外一个屏幕里调着情,娇艳的女郎在第三个屏幕里扭动着煽情而火辣的身躯,纤长细嫩的手指诱惑力十足地虚抚过丰满的胸臀,惹得台下的男人们阵阵放浪形骸的大笑……视线流转,綦连客甚至看到一个屏幕里有着一对热烈纠缠的身躯。原来,这个酒吧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啊,而且是具备夜视功能、分辨率极高、焦距可调、远近皆宜的高科技产品——綦连客轻轻皱眉,默默地转身走出房间。
古暮沙却对此早就见惯不怪,仔细辨认着每个屏幕上的面孔。虽然人潮拥挤,并不太好分辨,但是比起在舞池里直接寻找,却要方便清晰许多了。
“你在找什么人?”花弄影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玉手轻托香腮,懒懒散散地问道。
“男朋友。”古暮沙头也不回。某个镜头闪过,是灯光划过某片区域,她又看到了那张面孔,有点像,再看一遍以便确认……
“你男朋友?”花弄影感兴趣地扬眉,“我认不认识?说说看,可以帮你找一下哦。”
“不认识。”才交往不到一个月而已,怎么会带给她看。
花弄影耸耸肩,不以为意,微微笑道:“真是无情啊,沙沙,好歹修饰一下语气词句,别让我感觉那么受伤嘛!不过,先前,我倒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呢。”
“谁?”看到她冲门外的身影扬扬下巴,古暮沙失笑,“别开玩笑了,那是不可能的。”眼角余光又在那方屏幕中看到了目标,向外走去,边道:“我要去好好关注一下我男朋友了,多谢了啊。”
花弄影目送他们离去,唇角勾起玩味的笑。
去吧台拎了一瓶红酒,古暮沙另行找了个昏暗的角落,随意地瞟着眼前晃动着的具具身躯,摇着第二杯红酒,浅笑道:“本来我还想哪天带他过来的呢,结果他自己发现了这个……这个好玩的地方。古人的话果然是真的,英雄所见总是略同。”
“不去找他?”淡抿薄唇,清明的眸子盯着她有些萧瑟的神情,讶异于她口气的轻描淡写。那种冷淡的口吻,跟她的神情并不相符。
“他正跟别人舞得尽兴呢,我干吗现在上去凑热闹。”古暮沙懒懒地靠向椅背,视线锁住舞池中的一具显然极端投入的身躯。
綦连客没有回应,只在她伸手打算再为自己倒酒的时候,按住她的手。他的手微凉,在喧闹郁燥的夏夜颇为舒服。手指修长而灵活,手掌微瘦,却轻而易举地包住了她的整只手掌。他轻轻压着她的手,虎口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并不用力,却恰好让她不能挣脱。
“綦连客,你今天没事吧?”古暮沙古怪地看着他,“老头都不我管我这个的。”更何况,今天她真的收敛了很多,只是在喝红酒,红酒啊!
“他不管,我管。”话语简洁,干净利索,又很理所当然。
古暮沙轻皱眉头,旋即又笑起来,凤眸微眯,神情迷离:“呃,好吧,今天就听你这个医生的。我真怕你会从酒的原料、酿制过程说起,一直说到它的成分、作用,再说到对个人的危害、对家庭的危害、对社会的危害,直到我敬而远之,今生从此滴酒不沾。”往舞池中看去,她说得有点心不在焉。呵,还真是第一次捉到男友红杏出墙呢,她倒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有嫉妒吗?好像没有,倒是一股被背叛的不悦和……轻辱……丝丝缠绕着心脏,不舒服。
綦连客不屑地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她的碎碎念,伸手探触她脸颊,感到指腹传来的热力,又仔细地看了她眼睛一眼,很专业地判断:“你喝多了。”
古暮沙不在意地轻笑:“我酒量好得很,你大可放心。”多年酒场上锻炼下来,再加上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喝酒天赋,她还从来没有尝过宿醉的滋味。
酒吧的侍者这时走了过来,将一杯淡绿色的鸡尾酒摆在她的面前,道:“老板请客。”
古暮沙伸手欲拿,无奈又被綦连客按住。低声叹了口气,她笑问侍者:“她没说什么?”花弄影居然送酒给她?难道说——是在看好戏?她不过是捉了一下男友的出轨而已,又有何好戏好看?
“说了。”侍者忍笑回答,“老板说,‘聊表慰问’。沙沙——”綦连客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侍者恍若未觉,憋着笑意,明目张胆地出卖了自己的衣食父母:“老板的表情很诡异,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你可要小心了。”
古暮沙笑着道谢,瞥到綦连客似乎心有旁骛,趁机伸出左手去,成功将杯子端在手中。
綦连客只来得及瞪她一眼,就看到她仰头一饮而尽,而后潇洒地将杯口倒置,在他眼前左右摇晃,炫耀地笑着,眼底带着微许阴谋得逞的狡诈和得意:“我今天都已经失恋了,綦连先生你就大发慈悲,通融一下,让我喝了别人的慰问酒吧——今日一醉解千愁,管它明日苦与忧。”真想对影邀月,弃履散发,击节而歌,那样才够气氛——但是不行,花花会因为她吓跑客人而对她磨刀霍霍的。
“你在伤心?”綦连客眸色转深。
“伤心?没错。我刚刚发现男朋友脚踏两只船,当然伤心了。”古暮沙的眼神有些游离,似笑非笑,慢悠悠地说道:“比方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女朋友,在别人怀里小鸟依人巧笑倩兮,你难道还会兴高采烈、敲锣打鼓与天同庆吗?”
“不会。”很直截了当的回答。
“就是吧。任谁都不会那么大方的,我是个俗人,自然不例外。所以,你就当我在争风吃醋好了。”叹了口气,起身拉起他的手,“小客,陪我去跳舞吧。”
他动也不动,摆明了拒绝。
“随你。”古暮沙走向舞池,疯狂地旋转,扭动着身躯,与人们肩擦臂磨,跟着狂野的节奏,释放所有情绪。
不出几分钟,古暮沙被搂进一个结实的怀抱:“你喝多了,我们回家吧。”
看着綦连客认真的表情,古暮沙轻笑,几乎是在撒娇地低喃:“我真的没喝多,相信我。小客,你就陪我跳跳舞吧……”不由分说地环住他的腰,跟上节奏。
It's the story of my life
It's how it always begins
I see you once
I see you twice
I got a taste of paradise
It's not as easy as it seems
……
狂野热烈的拉丁风格歌曲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掀起狂热的情潮。
某个角落里有镁光灯闪过,留下这昏暗暧昧的证据。
古暮沙漫不经心地瞟过去,看到多天来经常看到的一个身形。从蹩脚的跟踪技术、摄影器材和偷拍地点的错误选择来看,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娱乐记者。懒懒地勾起薄唇,纤柔的手臂轻轻搭上綦连客脖颈,侧脸贴上他的胸膛,身躯则更加柔顺地偎近他怀中。
跟踪这么多天,不就是为了这种镜头?她虽非君子,却向来都有成人之美的美德。光线这么晦暗而闪烁不定,舞池如此纷乱,拍出来照片也是那种朦朦胧胧的效果,估计大家会更起劲地猜测,她的新猎物到底是何方神圣。那么,请吧,就请尽情地猜测吧,算是她成全这个小小娱记的首次狩猎。
06 只许我负他人
头偎在綦连客胸前,可以轻易地闻到他身上还残留着的淡淡的消毒剂的味道,并不好闻,还夹杂着阳光的味道,这两种味道混合起来,便是綦连客标志性的特点,一如往常地,令她倍感熟悉而心神平静。
忽然之间,灯光大盛而缤纷,音乐的鼓点也狂热起来。
……
Lady; I'm your one night man
e with me and take a chance
You won't forget it
Never regret it
I can promise you that
Lady give me one last dance
Give me;give me;give me all you can
……
古暮沙目光流转,看到几步之遥的地方熟悉的身影,正跟一个身材曼妙、打扮惹火、令男人想入非非的女孩舞得起劲,唔,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还正好可以看到他正摸着人家的俏臀大吃豆腐,摇头晃脑,意乱情迷。
几个旋身,靠近他们,古暮沙含笑冲梁爽点头致意,看到瞬间他的脸色由原本的意乱情迷转为惊惶失色,似是措手不及。只是……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梁爽立刻收回手,推开女伴主动热情的火辣身躯,走到她跟前,讷讷地道:“沙沙,我——”
“我知道,玩玩嘛。”古暮沙点头,似是漫不经心地牵着綦连客的手。
“我们去旁边说话吧。”看看身边不时涌过的人群,梁爽定了定心神,指着幽暗的角落。
任由綦连客揽住她的肩,古暮沙从容地走过去。
“沙沙……我,嗯,是听一个朋友说这里氛围很不错,最近工作压力大,才来放松一下的。你别误会,我平时不到酒吧来的。真的,你相信我我,沙沙!”平日塑造的稳重、顾家的好男人形象危在旦夕,梁爽连忙解释。
古暮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是她这个女朋友不够称职,没能及时发现他的压力,并及时予以缓解和疏导。轻轻抚着脸颊,只觉得烫手。她喝酒是从不会如此的呀,今天倒有些特别了,不会是突然酒精过敏吧?
“嗯,那她是——”古暮沙抬起下巴,目视那个女孩,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作为女友,不知是否应该如此表态,以示拈酸吃醋,才符合男友爬墙的状况?
“哦……一个、一个,呃,朋友。”梁爽目光游离,面上尴尬,心底暗自庆幸灯光昏暗迷离,可以掩饰不少心虚和尴尬。
朋友吗?真是比她这个女朋友还要亲密呢……
古暮沙自认生活或许堕落,但应该还不到糜烂的地步。虽然男友一个接一个,但至少她绝不会脚踏两条船。
“这位是……”梁爽目光瞟到綦连客身上,看他理所当然地搂着古暮沙的腰,而她神情自然,不是自然而然到没有意识到此点,就是故意气他了。他们交往一月有余,他清楚她身侧并无如此熟稔随意的男人——那么,自己在她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他暗地出了一口气,恢复了力挽狂澜的自信,脑中飞快地编织可信的谎言。
“他么……”古暮沙似笑非笑地与綦连客对视一眼,把手伸到嘴边轻咳一声,遮住唇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介绍:“我男朋友。”
“什么?”梁爽一怔,以为这是她无心气话,当下皱了皱眉,不悦地看着她,“沙沙,别说气话。”
古暮沙唇角微扬,轻笑:“气话?我从来不说气话,我都是直接报复的。”说气话又有何用?远不如直接行动来得干脆,来得爽快,也更有效果——一如商场的争斗,气话于事无补。
“那你置我这个男友于何地!”梁爽十指紧紧按在桌面,身子前倾,灼灼地盯着她,极力克制。
“男友?”古暮沙讶异地挑眉,“啊,我们还没分手吗?那我现在说好了——我们分手吧。”有故意要气他的成分在里面,欲逞一时之快,但思绪似乎的确有些恍惚了。
“沙沙……”梁爽倒一时间猝不及防。亿万家财,乘龙快婿……他只做了一个月的美梦,甚至还没得及发展到床上的地步,便被她淘汰吗?他家境也算殷实,但是,跟古氏集团雄厚的实力却是云泥之别。还以为能够攀上这株高枝,从此一飞冲天……
“不打扰你去和你那位朋友的放松了,请。”古暮沙笑着比了一个不送的手势,看着他不甘不信的表情,娇媚的眼眸闪过淡淡的讥刺,白皙臂膀轻轻勾住綦连客的脖子,仰头吻上他微凉的唇。
綦连客一怔,而后一向平静的瞳眸微微转沉,将她锁入怀中,凉淡的薄唇微启,配合地任由她肆意为之。
梁爽喷火的眸子狠狠瞪了眼热切拥吻的二人,哼了一声,忿而起身离去。綦连客目送他远去,淡淡扯起嘴角。
古暮沙轻轻推他,綦连客身躯纹丝不动,手臂略收,一直没有动弹的唇却轻轻含住她刚抽离的唇瓣,慢条斯理地轻吮。古暮沙呆了一呆,竟忘了继续推开,就这么将手放在他肩头,无力地抵着。唇有些酥麻,似乎一直麻到了心里,鼻间尽是他的气息,热烈而令她彷徨。这真的是小客吗?心里跟擂鼓似的,她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喧嚣。
片刻怔忡过后,古暮沙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正好好地坐在各自座椅上,离了一臂之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綦连客清冷地盯着朦胧的舞池、疯狂舞动的人群,神色平静而从容,指尖轻轻扣着桌面,敲击着流畅的乐符。
仿佛刚才浅尝辄止的吻,只是她醉酒之下的迷蒙幻象。她甩了甩头,也觉得自己确实喝得有些高了,以至于綦连客平静的神情在她看来有些迷茫朦胧,平素刻板的俊脸也有了一丝生气,真是……恰如一夜春风忽来,他脸上盛开了无数的生机,本就俊美的脸庞更是明艳动人,直令人想入非非呢。
——啊,他若知悉她此刻的想法,会不会想宰了她?
思绪轻飘飘地好似在云端,理不清诸多杂乱的念头,只觉浑身火热,体内的热力恨似要穿过每寸皮肤往外散逸,烧得她好不难受……原来,这就是醉酒的滋味啊……
不知何时,她已低下头,乏力地伏在桌上。想要好好睡一觉,可是太热、太闷,睡不着……
“沙沙……”綦连客轻声在她耳畔唤着,伸手触触她额头和脸颊,一片滚烫,还有着细密的汗珠,甚至濡湿了她的发丝——她在发烧?
她含糊应了一声,一动不动地伏在桌上。
綦连客皱了皱眉头,单手搀起她,另一手扶住她肩,往外走去。
“终于起效了?”花弄影笑吟吟地出现,坐在古暮沙旁边,有趣地看着她。
綦连客蹙起眉头,顿住脚步。起效了,什么东西?
“哦~~别那样看我,小女子胆子小,会被吓着的。”花弄影笑着耸肩,纤纤玉手状似娇弱地抚住胸口,无辜地眨眨眼。
特地拉近镜头,变换多个角度,在屏幕上欣赏了许久,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就是没错:沙沙今天带来的这个男人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早就见惯了那些来寻欢作乐的男子放纵的丑态,这个男人眼底的冷沉简直就是绝无仅有的纯净。沙沙的身边,能出现这种人,真是……不知是沙沙转性准备做良家妇女勾引良家妇男了,还是上天突然间变得乐善好施。
綦连客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忽地想到侍者送来的那杯酒。英俊的眉头紧蹙,冷沉的面孔布满不假掩饰的怒意,他沉声冷斥道:“你给她喝了什么?”
“别动怒嘛!男人要绅士一点,才比较容易俘获女人的心……”若有所指的目光停驻在古暮沙身上,花弄影笑得优雅迷人,“那可是她自己抢着喝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拒绝你对我的人身攻击和恶意诽谤。不过,你别担心,只加了一点点料而已。况且,不是还有你么?”
古暮沙动了动手指,勉力睁开眼,极力集中神智,虚弱地道:“花花,你要害死我呀?”
“嘘,乖,先睡觉。”当古暮沙叫她“花花”时,说明她已经开始着恼了。花弄影不在意地笑笑,听而不闻。一根指头将她的头按回桌上,满意地看着她再次神思不明,转向綦连客,笑容可掬,人畜无害:“其实她能坚持到现在才发作,我相当佩服。”
綦连客眼光闪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扶起古暮沙,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向外走去。
花弄影微笑着看着他慢慢往外走,还要经心地扶持着古暮沙摇摇欲坠的身子。啧,怎么看都好像看出一种怜惜的味道……
“嗨,好像你们违章停车,车子早就被拖走了哦……”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丝毫没有因为自己酒吧没有足够停车位,才导致客人违章停车而应有的愧疚。
高大的身形顿了顿,继续向前迈步。
“另外,现在三更半夜,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在这里打车可是要排队的哦。”花弄影扬起红唇,看到他顿住脚步,回头瞪了她一眼,继续往外走。
花弄影终于懒懒地起身,跟了过来,道:“就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