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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间,有第三者插足呢。”
43 给我你的信任
第三者,也不知是谁的第三者呢。古暮沙淡淡地抿了抿唇,眸光微冷,却眼都不眨面不改色道:“没有的事。”
梁风轻轻笑了声,似乎恢复了平日愉悦的语调,道:“真希望能早日看到你们修成正果。嗯,不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从阴影里走出,笑眯眯地挽住了古暮沙的手臂,偏着头似乎毫无心机地模样,“我爸妈可着急呢,整天催我哥。綦连伯伯有没有催你啊,沙沙姐?”
一阵风吹来,古暮沙轻轻咳了声,还没回答,梁风又轻快地道:“綦连伯伯比我爸还大好几岁,我敢说他比我爸还要着急,沙沙姐的压力肯定不小吧?”
古暮沙坐到石凳上,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道:“还好。”
梁风跟着她坐下,甜甜地笑着道:“我上次去看望伯父伯母的时候,伯父还说你和哥哥的婚事来着。”
挑了挑眉,古暮沙不甚感兴趣地道:“哦?”
“伯父说,趁热打铁,你和哥哥早点结婚,他也能了了一桩心事。儿女的婚事,是老人家心头重中之重。他还说,操办了女儿的婚事,接下来,就该忙儿子的了。”
古暮沙勾唇,淡然道:“老人家就是爱操心。”
“不过的确是人之常情啊!”梁风道,“我哥都经常关心我的感情情况呢,沙沙姐肯定也很关心綦连客的吧?”
她微笑着看着古暮沙,继续道:“綦连伯伯就一直说,綦连客跟他和柳伯母都不亲,就和沙沙姐关系好,他正头疼着,说打算叫沙沙姐多劝劝綦连客呢。”
古暮沙扯了扯嘴角,平静地回视梁风,道:“你觉得我能劝动他吗?”
梁风笑容窒了窒,旋即又若无其事地漾出笑容:“电视上老是放养子和亲子的矛盾什么的,在沙沙姐和綦连客身上看可绝对不是这回事呀。我看綦连伯伯嘴上抱怨,其实对你和綦连客的亲近欣慰得不得了呢。看着你和綦连客分别成家立业,一定是綦连伯伯最大的愿望。沙沙姐,你说,綦连伯伯什么时候能愿望成真?”
这话里似乎还有话啊。听了她这么多旁敲侧击、若有所指的话,古暮沙不耐烦起来。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似笑非笑道:“风风,替别人着想是件好事,不过,想得太多了,也是会很累哦。”看梁风的笑容僵在脸上,古暮沙勾了勾唇,亲昵地点点她的额头,道:“你呀,就别操心我和你哥哥的事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说罢起身,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笑吟吟地道:“给你个忠告,有时候,迂回之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哟。”
梁风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只是目光更加复杂。
不远处梁爽走了过来,对古暮沙道:“悄悄话说完了?”说着自然地拉起古暮沙的手,向梁风道:“风风,妈叫你回屋呢。”
三人回了屋里,又略坐了片刻,古暮沙便起身告辞。
梁家二老又热情挽留了一番,古暮沙笑着婉言谢绝。二老不好强留,遂命梁爽好好地送她回去。朱兰更是不停地给儿子使眼色,要他加油。
一路无话,梁爽放了音乐,古暮沙靠在椅背上,合上双眼闭目养神,极力忽视现在两人之间的尴尬。梁爽静静地开车,似乎一心一意,倒也相安无事。
直到把她送到古家门口。
车子一停,古暮沙适时张眼,扭头看着静默的梁爽,淡笑:“开得很平稳,我都快睡着了。嗯,谢了啊,你路上小心。”
梁爽不答,往暗暗的古宅看了一眼,扯动唇角,勉强笑了笑,点头。
古暮沙暗地叹口气,自己这么地疏离,反倒显得刻意了。遂笑道:“嗯,要不,进去坐一会再走吧。”话一出口,才想起,这场景和当初何其相似。
梁爽转头微笑:“不了,下次吧。”
古暮沙推开车门,梁爽又叫住她:“沙沙……”
他并不看她,视线盯着车前空旷的马路,按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曲起,顿了几秒,他缓声叹息般道:“沙沙,我是……真的没有可能了,对吧?”
古暮沙垂眸,梁爽又道:“别说三个月,就算是三年,你都不会再给我机会……是吗?”他微微苦笑,扭头看她,边是悲哀无奈,却边是宠溺欣赏:“你从小就倔得很,长大了怎么就一点不变呢……”他手指轻轻点上她的唇,扬扬眉,笑容渐渐转为潇洒不羁,“不用说了,我意会就好。被人明白地拒绝,会很没面子的,沙沙。本来就是我……自作自受,你肯给我三个月缓冲期,已经很好了,真的。”
古暮沙微微垂眸,不自在地听着他这番话,心绪微动。诚然,是女人都会被肺腑之言感动,然而不可讳言,她是松了口气。抬眸对他轻轻一笑,道:“唉,没办法,谁叫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帅哥的要求呢。”
梁爽低笑了几声,屈指弹弹她的额角:“看来我一定是不够帅。”看着古暮沙,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轻声道:“那么,沙沙,再见。”
说罢,靠近她,在她颊上轻轻一吻:“晚安。”
古暮沙笑着接受了他的晚安吻,道:“嗯。路上小心。”转头下车,却看到几步外的人影,立时吓了一跳。定定心,冲梁爽挥手道别,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她慢慢地往大门口的身影走去:“你怎么在外面?”
“不在外面,怎么能看到你们郎情妾意?”凉凉的声音满是讥刺。
古暮沙蹙眉:“小客,你又乱说什么?”
綦连客哼了一声,大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这还不叫郎情妾意,难道你想……”抿了抿嘴,终究不愿恶语相向,只能憋住一口闷气,冷声道:“这就是你说的‘需要时间’,嗯?你就是这么跟他分手的?”
“綦连客!”古暮沙神色一冷,声音也不觉冷淡下来:“请你弄清楚事实再发脾气!简直莫名其妙!”冷冷地从他身边走过,看也不看他一眼。
綦连客猛地捉住她的手臂,手下用力,抓的她痛得直皱眉。他转过头来,冷着脸,瞳眸反射着路灯的光线,更显冷锐。他下颌紧了紧,薄唇往上一勾,极为讽刺:“还有什么我没看到的事实,你可打算如实告诉我,亲爱的姐姐?”
古暮沙眯了眯眼,缓缓地浮上一个妩媚的笑容,柳眉挑了挑,红唇轻启:“我说,亲爱的弟弟,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我和梁爽的事情吗?”
灯光下,古暮沙微微扬起头,笑得异常轻佻,魅惑,却又隐隐有着讥刺的残忍。就像一朵曼陀罗,美艳,却有毒。
綦连客呼吸猛地一窒,浑身都是一僵。手下又紧了紧,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他抿了抿唇瓣,低哑开口:“我想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沉,缓慢、艰难,却也坚持:“我要知道事实。告诉我,有什么是我没看到的。”就算那事实或许会伤人,他也不愿继续凭空猜测,任嫉妒的毒蛇噬咬心灵。
古暮沙轻轻笑了笑,掰开他的手,见他僵硬地站在那里,痛苦而又挣扎的样子,心头发软,她低叹了口气,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拨开垂落他眼前的碎发,温声道:“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看他唇一动,她连忙道:“那只是个告别之吻……礼节而已。”
他的神色渐渐缓和,却还是僵在原地不动,古暮沙攀上他的脖颈,主动凑过去啄他微凉的唇,无声叹息:“怎么就这么傻呢,尽钻牛角尖……”
綦连客缓缓地搂住她的腰,态度有所软化。古暮沙暗叹口气,要安抚他,还真不容易。含住他的唇瓣,舌尖轻巧地扣着他的齿,几秒之后,他似是不甘愿地放松牙关,她的舌顺势滑了进去,缠绵不休。
唉,男人不管长到多大,都还是孩子,需要哄的。
古暮沙暗叹,专心致志地吻他,感觉到他从一开始的冷淡,到半推半就,到欣然享受,再到……反客为主。
他搂着她,将她困在门柱和自己之间,热烈地纠缠着她的唇,吻着她的耳,她的锁骨颈项,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别……”古暮沙低低喘息,无力地按着他的手,“……不气了吧?”
綦连客瞪她一眼,垂眸看着她娇艳的脸庞,低头又欺过来:“还是很生气。”顿了顿,咬牙切齿道:“以后,就算没什么,你也离他远点。”
“小孩子气。”古暮沙好笑地摸摸他的头,避开他唇的追寻,道:“他是我朋友,不是仇人。就像你,你和Emma,还有梁风,总也要说话、也要交流的吧?”
“那不一样。”他带着不满,“我又不……”他不往下说了,搂紧了她,轻声道:“沙沙,我只是……很不安。”
古暮沙将他微微拉低,额头与他相抵,轻声喃道:“我信你,你也该相信我。”
他不再说话,手指爬进她衣衫下,略带急切地探寻。她连忙抓住他的手:“等等,还在外面呢。”
“又没人……”他咕哝了一声,把手从她衬衫下拿开,却又移到她领口,解开两颗纽扣,垂首吻上凝脂般的肌肤。
车道上远远传来一道光线,倏忽间便从他们面前驶过,轰鸣声快速绝尘而去。
古家附近都是高档住宅区,车辆行人素来不多,这么晚还有人在路上狂飙倒很少见。古暮沙怔了一下,朝车子去路看了看,勾了勾唇,轻轻拉住他的手:“我们进去吧。”
44 风雨前的宁静
綦连客对重口味的饮食没什么兴趣,相较于酒吧、咖啡厅而言,他更愿意待在茶室,喝点清淡的绿茶,实在不行,他宁可选择白开水。
不过,看着身旁的人慵懒非常、十分享受的模样,他还是扬了扬唇角,眼底现出几分笑意。
“喏。”古暮沙拈起小块的提拉米苏,送到他嘴前。
眉头微蹙,他盯着那块看上去就觉得会甜得发腻的小糕点,再看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微微张口,英勇就义般含住糕点,舌尖顺势在她指尖扫过。
古暮沙瞥了他一眼,目光流转,似娇似嗔。綦连客心下一动,手指移上她的脸颊,低声道:“沙沙,你这是在诱惑我……”
“是你想多了。”古暮沙掐掐他的脸,狞笑:“这样呢?”
他眨眨眼,示意她放开手,然后揉了揉发痛的脸颊,控诉道:“好凶。”
古暮沙端起咖啡轻啜,从杯沿上赏他一个白眼。綦连客眼眸微弯,手从后面环上她的腰,一边慢慢摩挲,一边道:“等会我们去哪里?”
看看外头微黑的天,古暮沙伸了个懒腰:“玩了一天,你不累吗?我可是累了。”
见她没有反对,綦连客干脆整个人都偎过来,对她咬耳朵:“沙沙,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你要善始善终,不许对我始乱终弃……嗯,我们今天别回家了,怎样?”
被他的气息拂得脖子发痒,古暮沙侧了侧身子:“你是在怂恿我夜不归宿吗?”瞄他一眼,狡黠道:“我可记得,你是严禁我夜不归宿的,现在出尔反尔了,嗯?”
他长长的睫毛垂下,跟过来在她耳鬓厮磨了下,含糊道:“此一时彼一时。”
古暮沙哼了一声:“双重标准。”
“那你要不要执行新标准?”他轻声诱惑,手掌在她腰间游走。
他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性情也和先前愈来愈迥异,在她跟前脸皮厚得不行,又是撒娇又是痴缠,趁一切机会吃尽她豆腐,乐此不疲。古暮沙严重怀疑他前二十几年压抑过度,现在开始剧烈反弹。
将他的手从腰间拉开,她瞟瞟咖啡厅,道:“收敛点,有人看呢。”
綦连客扭头看了一眼:“才怪。”他们坐在角落里,高背沙发遮挡了其他客人的视线,除非走到离他们很近,绝不会发现他们的动静。既然是约会,当然要选择得天独厚的环境。
看着他含笑的俊俏眉眼,古暮沙心底阵阵酸软,目光也柔和下来,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低声道:“小客,要是……被人发现了……要是爹地知道……”
手下他的肌肉瞬间紧绷,古暮沙垂眸,不去看他的表情,涩涩地说道:“这件事的后果,你想清楚了没有……他们是不可能接受的,我们……只会伤了他们……”抿了抿嘴,又道:“现在回头,或许还……”
他猛地反手抓住她的,十指交缠,低声道:“别说了。我知道。”
他的气息不稳,连手都在不自觉地绷紧,握痛了她而不自知。古暮沙垂眸,轻轻长出口气,道:“小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将来……会怎样。”
他的手又紧了紧,停了片刻,哑声道:“我只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沙沙,”抬头对上她的眼睛,目光灼灼,痛苦挣扎却又决绝:“我不能昭告天下,没法给你名分,不光这样,还得遮遮掩掩,提防被人察觉。这些,都委屈你,我知道。但是,我不会放开你。你也不要放手,嗯?”
他将她的手轻轻贴在颊上摩挲,声音极低:“我最怕的,就是你……不再要我。”
古暮沙怔忡,轻声道:“不会的。”他总能触到她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三言两句便能将她酝酿多时的情绪击得溃不成军。
她抬头轻轻地亲亲他的唇角,带着甜软的气息,喃喃:“怎么会……”
*** *** ***
看着街道对面,人海中并不打眼的两人,綦连端揉了揉眼,一瞬间觉得似乎所有血液都冲上脑子,让他有些发懵。
身后有人乐呵呵地开口:“綦连老板,咱们哥俩再去哪儿松快松快?”接着一只肥厚的手掌落上他的肩,话里带着自以为是的熟络和隐隐的攀附。
綦连端转头,看到丁忠明肥颤颤的脸庞就在身侧,他勉力笑了笑,随口道:“老弟你做主就行了。”再把视线转到对面,那两人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刚才他所看到的,都像是虚幻一般,连他自己都不由开始怀疑,今天的酒,喝得着实有点高了。
心神终归是有些不宁,他也不耐烦应付丁忠明这种明显有攀附之意的人,故而在去了休闲中心后,綦连端享受着按摩师的服务,对丁忠明便有些爱答不理,只在心底盘算方才自己是不是眼花。
过了一会,终是压不下那股怪异的感觉,拿过手机拨打女儿的号码。
响了多声,却无人应答。綦连端心渐渐沉下,挥手叫按摩师先暂停,然后又拨打綦连客的手机,依旧无人接听。
他抓着手机愣了几秒,起身穿衣,自顾自出了房间,留下丁忠明一人犹在舒服地磕头打盹。
靠着廊柱,綦连端点着了香烟,却又不吸,只夹在指间,转而拨打古家的电话。
主宅里无人应答。
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手指有些神经质地颤抖,下意识地狠狠地抽了口烟,却又被呛得咳了两声。在廊柱上将烟狠狠摁熄,严厉的唇角紧抿,纹路愈发深刻。
是巧合?还是……
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双儿女,要让他如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不,不会。
小客性格冷淡,对沙沙也不冷不热,虽然关系要好,却并不黏她;沙沙更是受他的个性影响,决断果敢,理性理智,甚或有时会显得无情,玩得再疯,也绝不会过了分寸。
这样的两个人,绝不会错到这个地步,绝不会如此胡闹。
定是他错看了。
分析过后,心下稍安,綦连端大步出了休闲中心,上了的士,直奔古家大宅。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去眼见为安。
*** *** ***
昏暗的夜里,激情迸发。
他像是失了节制般,不知疲倦,需索无度。迫切地借着肢体的密切纠缠,来确信她在他身边,不会离他而去。
古暮沙早就化作一汪春水,由得他搅起阵阵波澜。
压制的痛苦中,却迸发出极致的欢愉。
最后,她几乎承受不住这般的欢爱,狠狠地咬住他的肩,却仍是压不住嗓间的呻吟,混着不稳的气息,传入他耳中。
綦连客同样气息紊乱,汗湿的发垂下贴在她颊上,他低头纠缠她的唇,缱绻宛转,缠绵不休。
她渐渐回过神来,伸手推推他。他了然地翻转身子,侧身将她搂入怀,嗓音低哑:“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古暮沙自嘲地笑了笑,将头埋入他颈间,并不回答。
那不过是个奢望吧。目前这种平静的日子,大约不会持续很久了。
一夜也只断断续续地睡了两个钟头,一大早便又被他闹醒,看看外头的天光,古暮沙眯眼伸个懒腰,低声抱怨:“别闹了,天都亮了。”
綦连客看她一眼,道:“你接着睡。”说罢了,低头去轻咬她的肩头,逗得她一阵痒、一阵酥。
古暮沙向天翻个白眼,就他这闹腾法,她要是还能睡着,都成神了。扯过薄毯把自己裹个严实,看看挂钟,道:“睡不着就准备回去吧。”
薄毯全被她扯了去,綦连客看她一眼,扯过床头的睡袍随意穿上,复又转身压住她,头软软地抵在她的肩窝,轻声道:“过会再走吧?”
她沉默了下,揪着薄毯的手松开,揉揉他软软的发丝,道:“不好,等会路上人多,讨厌。”顿了顿,又说道:“要不,你等会从这儿直接去医院,我自己先回家?”
綦连客叹口气,在她颈间狠狠亲了两下,才又坐起身来,伸手把她拉起:“还是一起回去吧。”
两人都没开车,自然只能选择打车回去。
一大早,天光绝对谈不上刺眼,司机师傅看着两个带着大墨镜的人,未免觉得有点奇怪。但这年头怪兮兮的人多了去了,司机师傅见多识广,也就只是多看了两眼,并未大惊小怪。按着地址开去,心说有钱人果然就是怪癖多——那地址绝对是高档住宅区,他还几乎没拉过住这种高档别墅区的客人。
在綦连客指点下,司机师傅总算是没走错路,顺顺利利地将他们送到了目的地。离开时从后视镜里看看他们的身影,师傅咧嘴笑了笑,心说有钱人家原来也不尽是游戏红尘的纨绔子弟嘛,瞧这小两口感情多好,多有情调。
古暮沙可不知司机师傅还在背后嘀嘀咕咕,她看了看时间,五点半。还算挺早,家里的佣人应该都还在后院活动,王妈也得到六点才会到前面主宅来准备早餐。
虽说佣人们不敢对东家有什么评论,但多注意一点总是好的。
一前一后进了客厅,走在前面的綦连客脚步顿了一顿,古暮沙一时不察,撞上的他的背,不由抱怨道:“干吗突然停下……”话未说完,目光扫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