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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农姨父又在看信。
他对于和“巫师”相关的一切都不愿意接受,都表示极度的厌恶,信件里的很多字眼都让他极度愤怒。怎奈如今哈利已经长大了,没那么容易欺负了,几句简单的话,就把弗农姨夫气得想要爆炸。
“你可以去观看这个该死的这个愚蠢的这个所谓的破世界杯赛。你写信告诉那那韦斯莱一家,由他们来接你,记住了。我可没有时间把你送来送去。你可以待在那里,把整个暑假过完。你不妨告诉你的你的教父告诉他告诉他你要去。”
“好吧。”哈利高兴地说。
他转身朝客厅的门走去,克制住欢呼雀跃的冲动。他要走了要到韦斯莱家去了,他要去观看魁地奇世界杯赛了!
哈利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上楼梯,冲进自己的卧室。
他一眼就看见海德薇已经回来了。
它蹲在笼子里,用巨大的琥珀色眼睛瞪着哈利,同时嘴巴碰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这通常表示它对什么东西感到恼火。几乎与此同时,令它恼火的东西显形了。
“唉哟!”哈利惊叫,一个长着羽毛的灰色小网球一样的东西猛地撞在他脑袋上。哈利气呼呼地揉着被撞疼的地方,抬头望去,他看见了一只很小很小的猫头鹰,小得可以被他握在手掌里。它激动得像一个燃着的焰花,在房间里嗖嗖地飞来蹿去。哈利这才发现,这只猫头鹰刚才在他脚边扔下一封信。哈利弯下身,认出了罗恩的笔迹,便撕开信封。
里面是罗恩告诉他已经买到票的事儿,这是最重要的。
“你安静点儿!”哈利说,小猫头鹰俯冲下来,飞过他的头顶,嘴里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哈利只能猜测,它是因为准确无误地把信送到了收件人手里,按捺不住内心的得意。“到这儿来,我要你把我的回信捎回去!”
猫头鹰扑扇着翅膀落到海德薇的笼子顶上,海德薇抬起头,冷冷地望着它,似乎是问它敢不敢再走近一步。
哈利又一次拿起羽毛笔,迅速回信,然后他把信叠得很小很那只小猫头鹰兴奋地跳上跳下,哈利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信拴在它的腿上。信刚一拴好,猫头鹰就出发了。它嗖地从窗口飞了出去,一眨眼就消失了。
哈利转脸望着海德薇。
“你觉得能做一次长途飞行吗?”他问海德薇。
海德薇以一种高贵的姿态鸣叫了一声。
“你能替我把这封信送给小天狼星吗?”他说着,拿起他刚才写的那封信,把它系在海德薇的腿上。海德薇一动不动,出奇地稳重,似乎打定主意要让哈利看看,一只真正的猫头鹰信使应该怎么做。
“你回来的时候,我在罗恩家,明白吗?”哈利对它说。
海德薇慈爱地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然后展开巨大的翅膀,发出轻轻的嗖嗖声,轻盈地飞出了敞开的窗口。
哈利望着它消失在空中,回过身来钻到床底下,撬开那块松动的地板,掏出一大块生日蛋糕。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吃了起来,尽情享受着满心涌动的喜悦。他有蛋糕吃,而达力除了葡萄柚什么都没有这是一个晴朗明媚的夏日,他明天就要离开女贞路了,他的伤疤也完全恢复了正常,而且他还要去观看魁地奇世界杯赛。在这样的时刻,是很难为什么事情感到烦恼的就连伏地魔也不能破坏他的喜悦。。
325、德思礼家()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钟的时候,哈利准备带到学校去的箱子已经收拾好了,里面装满了他上学用的东西和所有他最珍贵的宝贝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隐形衣、小天狼星送给他的飞天扫帚,还有去年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孪生兄弟送给他的带魔法的霍格沃茨活点地图。
他把藏在那块松动的地板下面的食物都掏了出来,并把卧室的犄角旮旯搜了又搜,看看是不是还有遗忘的咒语书和羽毛笔,然后摘下挂在墙上的那张表格,上面标着九月一号以前的所有日子。他每过一天都要在上面的日子上打个叉,只盼着能快点返回霍格沃茨。
在女贞路4号的住宅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很快就要有一群各种各样的巫师光临他们家,这使德思礼一家心情烦躁,神经过敏。当哈利告诉弗农姨父,韦斯莱一家将于第二天下午五点钟赶到这里时,弗农姨父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我希望你告诉过他们,穿衣服要得体,那些人真没法说。”弗农姨父立刻就咆哮起来,“我见过你们那类人穿的东西。他们最好穿正常的衣服,那才是得体的。”
哈利微微感到有些担忧。他
很少看到韦斯莱先生或夫人穿着德思礼一家人称之为“正常”的衣服。
他们的孩子也许会在过节的时候穿几件麻瓜的衣服,可是韦斯莱先生和夫人通常穿着各种各样破烂的长袍。哈利才不在乎邻居会怎么想呢,但他担心如果韦斯莱一家出现时的样子正是德思礼夫妇脑海中最可怕的巫师的形象,不知德思礼夫妇将以怎样无礼的态度对待他们。
弗农姨父穿上他最好的西装。在有些人看来,这大概是表示欢迎的意思,但哈利知道,弗农姨父这么做是为了使自己显得风度不凡,盛气凌人。
另一方面,达力看上去倒像是缩小了一些。达力太害怕了。
达力上次与一位成年巫师接触时,裤子后面伸出了一根蜷曲的猪尾巴,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只好花钱送他进了伦敦的私人医院,把尾巴割掉。达力刚刚从那场惊吓中缓过劲儿来,所以,难怪他现在紧张极了,不停地用手在屁股上摸来摸去,并且躲躲闪闪地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生怕又被敌人当成靶子,重演上次的悲剧。
吃午饭的时候,几乎谁也没有说话。达力甚至没有对食物提出抗议。佩妮姨妈什么也没吃。她抱着双臂,噘着嘴唇,似乎在咀嚼着自己的舌头,就好像在把她希望扔给哈利的愤怒谴责咀嚼碎了咽下去似的。
“他们肯定是开车来,是吗?”弗农姨父隔着桌子厉声问道。
“嗯。”哈利回答。
他倒没想过这个问题。韦斯莱一家准备怎么来接他呢?他们已经没有汽车了。他们原来是有一辆福特安格里亚老爷车的,可是那辆车眼下正在霍格沃茨的禁林里狂奔乱撞呢。
去年,韦斯莱先生是从魔法部借了一辆汽车,也许他今天也会这么做?
“大概是吧。”哈利说。
弗农姨父哼了一声,把粗气喷在胡子上。要按惯常的情况,弗农姨父就该追问韦斯莱先生开的是什么车了。他总喜欢根据别的男人开的车有多宽敞、多昂贵来评价他们。但是哈利怀疑,即便韦斯莱先生开着一辆法拉利,恐怕弗农姨父也不会喜欢他。
哈利几乎整个下午都待在自己的卧室里。他无法忍受佩妮姨妈每隔几秒钟就透过网状的窗帘朝外窥视一番的样子,就好像她得到警告,有一只犀牛从动物园里逃了出来似的。最后,到了五点差一刻,哈利才走下楼梯,来到客厅里。
佩妮姨妈正在一个劲儿地把坐垫摆来摆去,就像患了强迫性精神病一样。弗农姨父假装在看报纸,但他的小眼睛一动不动。哈利可以肯定,他实际上在全神贯注地听着是不是有汽车开来。达力把肥胖的身体挤进一张扶手椅里,肉乎乎的双手压在身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屁股。哈利受不了这种紧张的气氛,就离开了客厅,出来坐在门厅的楼梯上,眼睛盯着手表,心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跳得飞快。
然而,五点钟到了又过了,西装革履的弗农姨父已经在微微冒汗。他打开前门,朝马路上左右张望了一下,又立刻缩回脑袋。
“他们迟到了!”他粗声恶气地对哈利说。
“我知道,”哈利说,“大概嗯大概交通太拥挤了。”
五点十分五点一刻哈利自己也开始沉不住气了。五点半的时候,他听见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在客厅里没好气地嘟囔着。
“一点儿也不尊重别人!”
“我们或许还有别的约会呢。”
“他们大概以为,如果他们来晚一点儿,我们就会邀请他们吃晚饭。”
“哼,想都别想,”弗农姨父说,哈利听见他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他们带上那男孩就走,不许在这里逗留。那是说他们如果来的话。大概把日子搞错了,我敢说他们那类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观念。要么就是他们开的那辆老爷车半路抛锚啊!!!”
哈利一跃而起。从客厅门的后面,传来德思礼一家三口惊恐万状地在房间里爬动的声音。接着,达力一头冲进门厅,表情极度恐怖。
“怎么了?”哈利问,“出什么事了?”
达力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用双手紧紧护住屁股,跌跌撞撞地尽快冲进厨房。
哈利赶紧走进客厅。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整理服装的杜腾,身上穿着还算正派的衣服,看起来是凭空出现的,把德思礼以及爱给吓了个半死。
“杜腾?你怎么”
“我特地来看看你啊,怎么,不欢迎?”
杜腾笑了起来。
“没有没有,你快坐我是说,我们不是不允许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吗?你怎么”
哈利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哈哈,那种规矩啊,只是给不敢破坏规矩的人写的,而且规定里所说的麻瓜是指完全不知道魔法存在的普通人,我想你的姨夫一家人应该不在这个范畴吧。”
杜腾微笑说着,眼睛看是环视四周,最终他将目光放在了壁炉之上。
德思礼家的壁炉是被封死的,前面放着一个烧煤的假电炉。
“如果我是你,我会把这东西拆掉,你知道,魔法界除了幻影移形以外,最方便的移动方式就是”
“飞路粉?!”
哈利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去往下取壁炉,但很可惜,还没等他将壁炉弄开,里面已经传出了敲打墙壁的声音。
“什么东西?”佩妮姨妈已经退到墙边,恐惧地瞪着电炉,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什么东西,弗农?”
他们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被封死的壁炉后面传来了几个人的说话声。
“唉哟!不对,弗雷德回去,回去,大概是弄错了快叫乔治不要唉哟!不乔治,这里挤不下了,快回去告诉罗恩”
“说不定哈利能听见我们呢,爸说不定他能放我们出去呢”
于是,好几只拳头重重地砸在电炉后面的壁板上。
“哈利?哈利,你能听见吗?”
德思礼夫妇像两只发怒的狼獾,猛地对哈利发起了攻击。
“怎么回事?”弗农姨父咆哮着问,“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他们想靠飞路粉到这儿来。”哈利说,他忍不住想放声大笑,拼命克制着,“他们可以在火上旅行,只是你把壁炉封死了”
他走到壁炉跟前,隔着壁板朝里面喊话。
“韦斯莱先生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拳头砸墙壁的声音停止了。
“韦斯莱先生,我是哈利壁炉被封死了。你们不可能从这里出来。”
“该死!”韦斯莱先生的声音说,“他们干吗要把好好的壁炉封死?”
“他们弄了一个电火炉。”哈利解释道。
“真的?”韦斯莱先生的声音兴奋起来,“你是说,带电的?有插头吗?太棒了,我一定得见识见识让我想想唉哟,罗恩!”
罗恩的声音也加入到了他们中间。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出什么事儿了吗?”
“噢,没有,罗恩,”弗雷德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副讽刺的腔调,“没出事儿,这正是我们要来的地方。”
“哎呀,我们都在这里浪费时间。”乔治说,他的声音发闷,似乎他被挤得贴在了墙上。
“孩子们,孩子们”韦斯莱先生模糊的声音说,“我在考虑怎么办好吧只有这样了哈利,往后站。”
哈利退到沙发前,弗农姨父反倒向前跨了几步。
“等等!”他冲着炉火喊道,“你们究竟想干什”
轰!!!
封死的壁炉猛地炸开了,电炉一下子腾地飞到房间那头,韦斯莱先生、弗雷德、乔治和罗恩随着一大堆碎石墙皮被甩了出来。
佩妮姨妈尖叫一声,向后倒在咖啡桌上,弗农姨父伸手把她抓住,她才没有摔倒在地。
弗农姨父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眼瞅着韦斯莱一家。他们都有着一头红通通的头发,还有弗雷德和乔治,这两兄弟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脸上的雀斑也一模一样。
“这下好多了。”韦斯莱先生喘着气说,掸了掸绿色长袍子上的尘土,扶了扶眼镜,“啊想必你们就是哈利的姨妈和姨父吧!”
韦斯莱先生是个矮胖矮胖的秃顶男人,他伸出一只手,朝弗农姨父走来,可是弗农姨父拉着佩妮姨妈,连连后退了几步。弗农姨父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那套最好的西装上落满白色的灰尘,头发和胡子上也是,弄得他像是一下子老了三十岁。
“哦,对不起。”韦斯莱扭头看着炸开的壁炉,“这都怪我。我压根儿没想到,我们到了目的地却出不来。您知道吗,我把您的壁炉同飞路网络联在了一起。严格地来说,麻瓜的壁炉是不应该联网的,但是我在飞路管理小组有一个很管用的熟人,是他帮我办妥的。
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给您弄好。我要点一堆火,把孩子们送回去,然后在我用幻影移形离开前,我可以帮您修好壁炉。”
哈利敢说德思礼夫妇对这番话一个字都没听懂。他们都呆若木鸡地瞪着韦斯莱先生。佩妮姨妈站直了身子,摇摇晃晃地躲到了弗农姨父身后。
“你好,哈利!”韦斯莱先生兴高采烈地说,“你的箱子收拾好了吗?”
“在楼上呢。”哈利也朝他笑着,说道。
“我们去搬下来。”弗雷德立刻自告奋勇地说。他和乔治朝哈利眨了眨眼睛,就离开了客厅。他们知道哈利的卧室在哪里,有一次,他们在半夜三更把他从卧室里营救了出去。哈利怀疑弗雷德和乔治是想看看达力,他们从哈利嘴里听到过不少关于达力的事。
“好吧。”韦斯莱先生说。他微微摆动着双手,拼命想找到一句合适的话,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沉默。“你们住的地方非常嗯非常漂亮。”
平常一尘不染的客厅,现在到处都是灰尘和碎砖头,因此,这句恭维话在德思礼夫妇听来,就不可能受欢迎了。弗农姨父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佩妮姨妈又开始咬她的舌头。不过,他们似乎都被吓得不敢再说一个字。
韦斯莱先生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凡是与麻瓜有关的事,他都喜欢。哈利看得出来,他特别渴望走过去仔细看看电视机和录像机。
“它们是用电的,是吗?”他很有学问地说,“啊,对,我看见插头了。我收集插头,”他又对弗农姨父说,“还有电池,我收集了很多很多电池。”
弗农姨父显然也以为韦斯莱先生疯了。他微不可察地向右移动了一点儿,用身体挡住了佩妮姨妈,好像他以为韦斯莱先生会突然跳起来,向他们发起进攻似的。
忽然,达力又出现在房间里。
哈利可以听见箱子在楼梯上拖动的声音,他知道是这声音把达力吓得从厨房里逃了出来。达力贴着墙根移动,用极度惊恐的眼睛盯着韦斯莱先生,拼命想让自己躲在爸爸妈妈身后。不幸的是,弗农姨父的大块头可以绰绰有余地遮挡住瘦巴巴的佩妮姨妈,可要挡住达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啊,这就是你的表哥,是吗,哈利?”韦斯莱先生再次鼓起勇气,尝试着与他们交谈。
“是啊,”哈利说,“他就是达力。”
他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色,赶紧又把目光移向了别处。他们太想大笑一场了,简直克制不住。杜腾就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了,他直接哈哈大笑着,指着达力眼睛则看向哈利。
“这就是你那个被海格变出了猪尾巴的表哥?真是太合适了,他根本就是一头猪啊!”。
326、双胞胎的恶作剧()
“你……你好大的胆子……”
听到杜腾如此侮辱自己的儿子,弗农德思礼出奇的愤怒了。,他瞪着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杜腾,大有用眼神直接把他瞪死的架势。
杜腾当然不在意了,一个听到“巫师”两个字都会发抖的男人,又怎么有胆量正面对抗巫师呢?当年海格直接给达力装上了猪尾巴他们都不敢多放一个屁,现在杜腾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德思礼除非是发了狂了,才会做出完全不符合他行事风格的行为。
而且就算他真的敢动手,杜腾也表示完全无所谓。不能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什么的,只是魔法部对于那些听话的巫师定下的规则,对于不听话的,或者干脆不理会魔法部的巫师,这种规则又能有多大的效力呢?
答案是半分没有。
杜腾就不在乎魔法部,所以如果德思礼真的敢对他动手的话,他并不介意给这一家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不过最终他果然还是失望了,德思礼也果真只敢叫嚣而已,白瞎那么大的身体了,站在边上好像一头野猪,但却连家猪的胆量都没有,十足一个废物。
收拾工作很快完成,乔治和弗雷德这两个棒小伙帮忙,哈利那点行李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收拾干净?
等他们提着一个又一个行李包走下楼的时候,告别的时刻到了。
“好吧,”韦斯莱先生说,“我们行动起来吧。”
他撸起长袍的袖子,抽出魔杖。
杜腾亲眼看见德思礼一家三口以同样的姿势退到墙边。
“火焰熊熊!”韦斯莱先生用魔杖指着他身后墙上的那个洞说道。壁炉里立刻蹿起火苗,噼噼啪啪地燃得很旺,就好像已经燃了好几个小时了。然后韦斯莱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束着拉绳的小袋子,把它打开,从里面捏出一点粉末投进火里,火焰马上变成了碧绿色,火苗蹿得比刚才还高。
“弗雷德,你上路吧。”韦斯莱先生说。
“这就走,”弗雷德说,“哦,糟糕等一等”
一袋糖果从弗雷德的口袋里滑落出来,里面的糖滚得到处都是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