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归还,明早也会归还。”
夏草不解,“公主殿下,您要四公做什么?”
初萤咪咪一笑,“抱歉,这件事,暂时要保密。”
夏草皱眉,看向恢复活力的不羁丹,也笑了出来,“殿下您想用就用吧,反正四公每日也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如果他能帮上您,是他的造化。”
不羁丹一下子火了,“喂喂,我说夏草姐,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怎么一再贬低自己人呢?像话吗?”
初萤笑着,“本宫那便谢谢夏草姑娘了。”
狂风大作的雷阵雨过去了,只有蒙蒙小雨。
夏初萤重新披上蓑衣,怀中抱着地图,由下人撑着伞,向满堂院而去。
不羁丹也披上蓑衣,跟其身后。
来时七人,回来时依旧七人,因为杜宇被夏初萤留在了不羁丹的住所,只因两人的身高想象。
也就是说,夏初萤给外人一种假象——不羁丹并未跟随她到满堂院,只因,她接下来要做之事,要秘密进行,这地图,除不羁家族众人,其他人一律保密。
战乱中,居住在部落驻地的人口本就不多,因为下了雨,人更是少了,除了外面站岗的一些卫兵,几乎没有我往来人员。
很快,众人到了满堂院,而夏初萤则是带着不羁丹以及秦诗语等人未在正厅多做停留,直接去了自己房间。
夏初萤的房间,也效仿不羁丹的房间,将所有窗帘都撂下,而后房内点了四盏大灯,将整个房间照得灯火通明。
“将文房四宝与本宫的尺子拿来。”初萤吩咐。
不一会,下人们将取来初萤所要之物。
不羁丹找了张椅子,满是痞气地随意坐着,手上捧着彩霞为夏初萤精心准备的茶点,一口一个,没一会一盘都没了。扭头对彩蝶道,“再来一盘。”
“……”彩蝶正欲发火,初萤却道,“你们去给他做。”
“是。”彩霞答应,彩霞等人也无奈去帮忙,不羁丹对彩蝶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当不羁丹回过头时,却发现,初萤将整张厚纸铺在硕大的桌上,而后将他之前画的地图直接固定在女红架子上,夏初萤本人则是用尺量着,将地图按照比例画在厚纸上。
“喂,蠢公主。”不羁丹懒洋洋地问。
“嗯?”初萤未回答,一边仔细观察母图比例,一边随意回答。
不羁丹扭捏不安,大眼珠子紧张地向上盯着天花板,脸上也是满是局促。“你说……小爷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初萤随意回答。
“我哪里有用?”不羁丹又问。
夏初萤找到了起点,而后将最细的狼毫蘸了墨汁,开始勾勒,“这张地图,是千金难换的珍宝,也是我们致胜的法宝。”
提到战争,不羁丹的心情再次低落,“蠢公主,你说……这场战争,我们会赢吗?”
夏初萤一边画,一边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羁丹急了,“当然是真话。”
“难。”夏初萤粉唇微启,悠闲吐出一个字,却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不羁丹头上,很是打击。
“怎么可能会难?你不是带来了十万大军吗?之前你们鸾国兵没来,我们都可以抵抗,为何你们来了,反倒是难了呢?”不羁丹口吻中满是难以置信。
夏初萤停下笔,抬起头,“因为今日你说,有两个小部落投靠北秦国,说明北秦已经改变策略,软硬兼施。如果这个时候北秦给一些立场不坚定的部落以好处,便会有越来越多的部落投靠,那样,不仅我方损失,敌方相反却更为强大了。”
“我也知道。”不羁丹的声音闷闷的,“正是因此,我才翻出了我绘制的地图,想推测北秦企图用什么策略,以什么路线进攻,没想到被你碰上了。”
夏初萤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而是低头画了起来。
不羁丹却一只胳膊支在扶手上,下巴抵在手心,开始思索起对策起来。
突然,不羁丹抬起头,“蠢公主!”一句吼声,打破了宁静。
夏初萤吓了一跳,手也是猛然一抖,好在她反应的快,否则便画错了。
初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臭鸡蛋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一惊一乍,你知不知道本宫差点画错?”
不羁丹才不管,他跑了过去,将夏初萤手中的笔夺了了下来,而后将其塞到椅子上坐好,“蠢公主,这破地图什么时候画都行,今夜咱们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什么出去一趟?”夏初萤不解,一头雾水,但同时,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不羁丹又要作死?
果然,不羁丹英俊青涩的面庞挤满了邪恶的笑容,“听说今日那两个部落刚刚投靠北秦国,咱们俩偷偷摸到他们狼狈为奸的总部,将他们折腾得人仰马翻啊?”
夏初萤当即拒绝,“不去!”
“为什么不去?”不羁丹兴奋的脸一下子垮下来。
初萤翻白眼,“你以为你随便去搅合搅合,那两个部落就不会投靠北秦?臭鸡蛋啊臭鸡蛋,你怎么这么幼稚?你去了也只是送死。”
不羁丹愣了下,突然面色铁青,脸色冷肃,“送死?送死也比在这当废物的强?”
夏初萤见不羁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吓了一跳,“臭鸡蛋……不是,不羁丹,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你不是废物,你只是……”
“小爷我不想听什么血脉不血脉了,他们都死了,留我一个血脉有什么用?现在我是废物,等以后我就是耻辱,你知道吗?”不羁丹直接打断了夏初萤的话,“告诉你蠢公主,我不羁丹就是死,也不当废物!”
夏初萤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原来刚刚的一切、不羁丹的若无其事,都是他装出来,实际上他十分在意自己这尴尬的地位以及作用。是啊,她刚刚怎么会意识不到呢?难道她还不够了解不羁丹吗?
“蠢公主,如今我有了个主意,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不羁丹严肃问。
“不羁丹,你冷静点,你听我说,你真的改变不了任何事。”夏初萤伸手拉住不羁丹的胳膊,有种哀求的意思。
不羁丹嗤笑了下,“蠢公主,你是神吗?”
初萤一愣,“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神,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事情还未发生,你怎么就一口咬定不会成功?”不羁丹邪邪一笑,“如果我做到了,怎么办?”
夏初萤真的懵了,“不羁丹,你冷静。”
“这便当成我们打的赌吧,如果我输了,这命就不要了。但如果我赢了,你便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羁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邪魅,死神般的笑意,冷静、致命。
夏初萤牙暗咬,她一定要阻止不羁丹,哪怕是叫人。
但夏初萤的嘴还未张开,一个字都未叫出来,只觉得脑后一疼,随后,便陷入黑暗,失去了知觉。
------题外话------
感谢:臭蛋哈哈(51花)曹正华(2月票、1评价票、1花、100打赏)似花還似非花(5花)13570551337(3票)liping69(1票)13944197820(1票)linlin2000hai(1票)方兰真(1票)無ㄣ語★荆Ж撸�20花)wplh(1票)
今天写得早,有时间就感谢下大家送的礼物,大部分时间都写得太晚,虽然未拉名单表示感谢,但记在心里,谢谢了,么么!
记得早休息,晚安~
114,闪吻
当夏初萤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绳子牢牢绑紧在……不羁丹的身上!?
得得得的马蹄声传入耳中,夏初萤真是吓坏了,“臭鸡蛋,你放我下来。”
“不放!”正在专心骑马的不羁丹想也不想就回答。
初萤只觉得大脑充血,她再一次后悔来到齐兰国和亲,不是因为远离家乡,也不是因为嫁给年老的盟主,而是她不想认识不羁丹这个人!
“等等,我们马上就到了,”不羁丹一边是回头安抚,一边道,“这里的路,我熟得很。”又因担心夏初萤生气,更是舍了只手伸到身后,拍了拍初萤的背表示安慰。
夏初萤又想起自己某个位置被戳的窘迫时刻,气不打一处来,“不羁丹,你停下!”
“就不!蠢公主你死心吧。”不羁丹决心已下。
初萤了解不羁丹,那活生生是草原一头野驴,发起疯来谁都拉不住,而且吃软不吃硬。想到这,她暗暗干咳下,换了种语调,“不羁丹,你可知此行危险,如果盟主知道了该多担心?如果天上的夫人知道了,怎么办?盟主会觉得愧对已去的发妻的。”
“事情还未发生,没人肯定一定会危险,”不羁丹不为所动,“有句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夏初萤哭笑不得,“你不怕死,我还怕呢。”
不羁丹却道,“放心,一会只有我自己行动,我会将你藏好。”
夏初萤对着不羁丹的后背翻白眼,“如果你只想自己行动,还掳我来干什么?”
“当我军师。”不羁丹毫不犹豫回答,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损自己“聪明能干”的名声。
夏初萤急了,大喊着,“如果你真将我当成军师,那现在就停下来,军师命令你停下来!”
不羁丹补充,“暂时你这军师还未走马上任,待我们到东轩部落,自然听你的。”
初萤放弃与不羁丹的交流,开始拼命扭起来,试图通过这剧烈晃动让马停下,或带连着不羁丹一同掉下去,而终止这幼稚可笑的行动。
可惜,夏初萤身材较小,力气也不大,只要不羁丹稳下身子,夏初萤根本无法晃动。
夏初萤无可奈何,说也说不通,动用武力还较量不过人家,一抬头看见不羁丹的脖子,猛用力向上一窜,狠狠要在不羁丹的脖子上。
“停!”可以说,夏初萤是叼着不羁丹脖子上的肉下的命令。
“不。”不羁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夏初萤毫不犹豫狠狠要下去。
不羁丹的双眉皱起,但未吭声,继续策马前行。
夏初萤口中的力气更大,她知道,这种咬法已经很疼,丝毫不亚于刀割。
不羁丹拧着眉,一语不发。
初萤怒了,真的用力气咬了,甚至口中的一点点腥味慢慢演变为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入。
夏初萤吓了一跳,虽然她咬的地方确切说是不羁丹的后脖子,并非脖颈前面那般有诸多血管分布,但毕竟是人体重要部位,咬伤后,血流得也是很吓人。
初萤松开了嘴,面色恐惧地看向伤口,只见那伤口流血虽不是喷涌,细细血流也是静静流淌。
夏初萤眯眼又有了主意,她身子微微向前,尽量贴在不羁丹的耳旁,用一种类似威胁的声音慢慢说道,“你的血管已经被我咬破,能感受到汩汩流出的血吗?唉,好像泉水一样,将我的衣服也染红了呢。如果你再不停下,你就会失血过多而死哦。”
不羁丹一愣,脖子后面的剧痛证明夏初萤说的不是谎话,何况温热的血下流,他也能感受到。不过,他依旧双目前视,不肯分散主意,心中暗暗却想——如果在到达东轩部落前血流光,他便认了;如果没流光,他一定要阻止。
只要这两个部落投靠北秦国的消息传开,定会军心动摇。
夏初萤目瞪口呆地看了好一会,见不羁丹依旧不理睬,甚至更加用力策马奔跑,吓了一跳。
“臭鸡蛋,你想死吗?”她大喊。
不羁丹生怕自己因流血而大量流失体力,咬着牙,更是不理会夏初萤。
初萤气疯了,自己上辈子造什么孽认识这个家伙!无奈,血必须要止住,她的手又抽不出来。“不羁丹你停下好吗?我帮你包扎,我发誓包扎完便会老老实实跟你去东轩部落,行吗?”
不羁丹不吭声。
“求你了,停下,你流血了!”夏初萤一边挣扎一边喊。
不羁丹依旧不吭声。
夏初萤最后彻底没了办法,想到平日里自己做女红时刺破了手指,都是要放在口中含上一会,因人的口水有止血功能。无奈,她伸长的脖子,开始用舌头舔起不羁丹的伤口来,希望以此止血。
“……!”不羁丹一愣,脖子上那软软的触感不会错,蠢公主正在舔他。
因为太过惊吓,不羁丹差点扔了手中的缰绳,“蠢公主,你做什么?”终于忍不住喊了句。
夏初萤一边舔着,一边翻白眼,“帮你止血,蠢货!”也许这方法真的有效,或者因为不羁丹的血被夏初萤舔到了肚子里,竟然感觉伤口不像之前那般出血猛烈了,只隐隐冒出一些血点,那整齐牙齿形状十分完成。
不羁丹不再理会夏初萤,将注意力放在赶路上。
“糟,又流血了。”夏初萤真想狠狠骂上一句,但良好的家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骂什么,只能又伸出舌头,舔那个伤口。
不羁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夏初萤的舌尖碰到他的脖子,那温温湿湿的触感便立刻蔓延,说不出到底蔓延到什么地方,只觉得浑身都怪怪。
随后,他竟惊讶的发下自己产生了某些变化。
“蠢公主,你别舔了!”他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夏初萤真是又气又委屈,“去你妈的,你以为本公主愿意舔你那脏不拉几的脖子?还有你的血也是臭的你知道吗?比霉豆腐还臭!本公主真是恶心死了!”终于找到了句脏话来骂,顿时初萤觉得倍儿爽!
不羁丹不再吭声,他十九岁,虽然没有女人,但每天早晨该有的反应也是有,他知道这代表什么。无奈,他只能低吼一声,“对,小爷我就是脏,小爷我在粪坑里打滚,你别舔了。”声音中隐带嘶哑,好在,因为马蹄声的掩盖,不会太明显。
“……”夏初萤见任何方法都不奏效,也彻底败下来。虽然被绑着,但上蹿下跳了好一阵,浑身也是大汗淋漓,她无力地靠在不羁丹的背上,感受到湿漉漉的汗意以及温暖,颓然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坚持去吗?”
“因为小爷我不是废物!我不羁丹不是废物!”不羁丹突然大喊起来,清朗的嗓子因这突如其来的嘶喊顿时生哑,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夏初萤种种叹了口气,而后靠在不羁丹背上慢慢合上了眼。“……知道了,我们去吧。”
一路两人再也无语,只留马蹄声闷闷敲在草原上。
不知跑了多久,闷闷小雨已经彻底放晴,深蓝色天际干净得一尘不染,而其上繁星点点,美不胜收。
本奔跑的小红马,却突然慢慢放慢了速度,从疾奔到慢跑,又从慢跑到最后散步,最终,低头吃起草来。
夏初萤一愣,睁开眼,甜头看向不羁丹,入眼的是其脖子上明显牙印,以及其上带着刚刚接成的血痂。“怎么了?”马儿不跑的原因,是因为不羁丹很久未下马鞭。
小红马在低头吃草,不羁丹和夏初萤却坐在马背上,许久,都未说话。
突然,不羁丹如同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低头解自己身上的绳子,没一会,夏初萤重获自由。
不羁丹手撑着马鞍,跳了下去,站在地上仰头望着夏初萤,“对不起,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初萤一愣,“啊?”这又是哪一出?
不羁丹解释道,“我不想当废物,即便知道前行九死一生依旧坚持,但却忘了,你不是废物。你不用冒着生命危险证明自己,在这件事上,你是无辜的,我不应连累你。”
夏初萤有些不自在,“所以呢?你想改变注意了吗?”
不羁丹轻轻笑了下,整齐洁白的牙齿在幽暗的月光下却出奇的白,一个温柔的笑容,这是不羁丹很少露出的温和笑容。“改变了,你骑着小红回去,它认识路,东轩部落就在前面,我自己步行过去。”
夏初萤见到不羁丹的笑容时,心脏竟觉得停了半拍,但随后又被他的话震惊到,于是很快忽略了这心跳。“你……有把握吗?”
不羁丹收敛了笑容,用一种罕见的认真表情看着夏初萤,“对于我的计划,我有十足把握,但……”顿了下。
“但什么?”夏初萤急问。
“但我没有把握活着逃出来。”平日里的不羁丹虽狂妄,但却有一个优点,便是勇于正视现实,除了在夏初萤身上屡屡失策外,他几乎都将利弊衡量得清楚。
夏初萤的心,再次漏掉了一拍。
她翻身下马,站在不羁丹身前,忍不住伸手抓住不羁丹的胳膊,轻轻摇晃如同撒娇,“求求你,可不可以放弃你那计划?我们今夜暂且回去,三日之内……不不,明天,明天这个时辰前,我一定给你拿出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好吗?”
不羁丹低头看着面前身高只到他下巴的娇小女子,从前,他是最不喜欢这种柔弱废物的女子的,但今日,却既怜惜又钦佩,他伸手抚在初萤的面颊上,惊讶发现其面颊冰凉水润,丝滑舒适,他喜欢这手感,但也只能今日再摸上一摸,以后很难有机会。
“蠢公主,你真够蠢。”这句话几乎成了不羁丹的口头禅,而他自然也知道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面临生死,实在不应该说这句话,却想借此而舒缓尴尬的气氛,却没想到,他根本挤不出笑容。
“我又哪里蠢了?”初萤根本没理会对方是不是摸自己脸,只是眼中满是哀求,她很少这么低三下四地求人,但如今,她只能用女人最可笑、最原始的方法摇着男人的胳膊来乞求。
“即便你明天想出来办法,那也是你的办法,不是我的,而我不羁丹,仍然是废物。”不羁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