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没人敢称第一,所以别看四公平日里调皮捣蛋,但族人们对其却是十足的信任以及由衷的尊重。
满堂院。
彩霞的手艺是出了名的,不大一会,便为夏初萤炖了玉米排骨汤。因在外条件艰难,做法繁复的佳肴不容易做出,相反民间经常食用的美食却大大发挥用处。
玉米排骨汤便是鸾国民间最喜欢的一道菜肴。先将排骨处理干净切成小段,用沸水去血丝与生腥,后用油稍煎,随后,一种做法是用砂锅放玉米、各种薯类熬炖,食用排骨,香甜无比。另一种做法则是煲汤,熬制出的汤为奶白色,有着玉米的香甜。
夏初萤没有什么胃口不想吃饭,便喝些排骨汤充饥。
自回到帐扎包,初萤便一语不发好似有心思,而宫女们也都静静守在一旁不做打扰。
夏初萤在想什么?她在想不羁丹!
关于金龙部落、关于齐兰国、关于北秦国的侵略,夏初萤都想过很多,也为齐兰国设计出很多很多发展路线,她甚至想过直接将不羁卿培养成傀儡,但今日见到不羁丹,听见不羁丹的话,她却突然有种感觉——齐兰国的希望,正在此地,而且,其未来希望正是在不羁丹身上!
这种预感强烈又毫无根据,金龙部落不分嫡庶,长幼有序,而不羁丹年纪却是最小,如何能跨过三位兄长将首领之位传到他身上,这只是最浅显的问题之一。
之二,不羁丹身上确实有令人惊艳的特质,但他年纪尚幼,玩心未定,齐兰国的危机又迫在眉睫,不羁丹能迅速成长到接手这么庞大、沉重的责任吗?
“呵呵呵呵。”夏初萤突然笑了,一边笑一边摇头。
秦诗语终于忍不住上前,“公主殿下,您在笑什么?”
初萤道,“本宫在笑,本宫真是杞人忧天,身在鸾国时从不接触朝政,倒是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当救世主。”
外人自然能听出公主殿下的自嘲,秦诗语赶忙道,“公主殿下切勿乱想,在鸾国时,自有圣明皇帝做主,如今公主殿下在齐兰国,身负使命艰难前行,公主委屈,咱们这些做奴婢的都看在眼里。奴婢们知道,公主殿下所做一切都是为鸾国的安定,鸾国世代百姓都会记得公主殿下的。”
夏初萤噗嗤一笑,“平日里没看出来,诗语倒是很会拍马屁嘛,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快收拾下床铺,本宫要休息了。”
彩霞一愣,“殿下今日到底还是劳累了。”平日里,公主从未白日休息。
初萤调皮的眨了眨眼,“累倒是不累,困也不困,但本宫必须养精蓄锐,不然晚上那臭鸡蛋肯定又想办法折腾本宫。”
“又来?那个臭鸡蛋……不不,是四公,还有完没完了?”秋云冲动道。
初萤耸了耸肩,“会有一天比拼结束的,但定是他心服口服的那一天,本宫有的是耐心陪他玩。”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对越挫越勇的不羁丹却是忍不住惊叹。
就在夏初萤脱了外衣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突然一句话涌入她的脑海——敢输便是赢,想赢便是输。
这句话说的,不正是不羁丹?
……
与此同时,另一边,不羁丹的寝宫院子。
当刚收拾完衣服的夏草见到一身狼狈的不羁丹回来时,吓了一跳,“四公大人,您又去找二公大人打架了?”
不羁丹摇头不语,走到房间内,拿起水壶便对着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将那硕大水壶里满满的水喝了个底朝天,才打了个饱嗝道,“不是,是和那蠢公主打赌输了。”
说话间,盟主分配给不羁丹的两名护卫,爵西和阿古捏进了来,“四公大人,你终于爬完了?”除了夏草这样在营内忙碌之人,其他部落中人都看见四公绕着部落驻地爬行三圈的壮举了。
不羁丹叉着腿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咧着嘴,“恩,爬完了。”
“爬!?”夏草大吃一惊,“这回又是什么惩罚!?”每次四公和人家打架或者打赌,其他人输了都会时不时赖账,只有她家的傻四公,言出必行。还记得最过分的一次,竟然让四公脱了衣服绕着部落跑,那是七年前的事了,当时四公才十一岁。
“哎,我和蠢公主打赌吃东西,最后我没吃下去算输了,按照赌约,就是绕着部落爬上三圈,可真累死老子了。”一边说着,一边又用袖子擦汗。
夏草急了,“传闻金玉公主殿下天真活泼,怎么会如此狠毒,三圈!这不是要人命吗?”
“哦,那个啊。”不羁丹挠了挠头,“三圈不是蠢公主定的,她只说一圈,是我加到三圈……问题是谁知道会输嘛!”
“……”夏草无语,四公大人还真是喜欢作死!
阿古捏不由得问,“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一提那东西,不羁丹就恶心的要死,“鸾国人真是变态,简直就是大变态!他们竟然吃……竟然吃……人粪!”
“人粪!”三人忍不住异口同声大叫出来。
不羁丹伸手卡在自己脖子上,干呕,“对,还振振有词说什么取正在吃奶娃娃的粪到坛子里,再加什么药草发酵,最后拿出来叫香膏,还有,这东西只有有钱人才能吃,普通百姓还吃不到,真够恶心变态的。”
别说不羁丹,其他三人胃里也开始翻滚起来。
倒是冷静的爵西,说了一句,“如此便是说,四公未吃下去,那金玉公主殿下吃了多少?”
不羁丹一愣,一拍大腿,“妈蛋,上当了!那蠢公主也没吃!哎呀妈呀,气死我了!”
三人都无语,夏草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活该!四公活该!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通禀,说金玉公主殿下身侧宫女彩蝶,特来送四公的东西。
“送我的东西?”不羁丹一愣,他不记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蠢公主那里了。“让她进来。”
不大一会,送东西的人进了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彩蝶。
彩蝶垂着眼,脸上有恭敬的笑容,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敬意,只有嘲讽和反感,“奴婢见过四公大人,您有东西落在满堂院,公主殿下特吩咐奴婢为您送来。”
不羁丹低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坐在了椅子上,低头看了看衣着,却没发现落下什么东西。突然,他伸手捏住高挺的鼻子,“什么东西这么臭……难道是香膏?”
“回四公大人,正是香膏。”说着,将手上提着的食盒放在桌子上,“香膏极其珍贵,岂能说扔就扔,公主殿下吩咐了,四公没吃完的香膏再送来。”
夏草、爵西和阿古捏也闻到了臭味,想到这食品的原料,胃中翻滚,但忍不住好奇地伸脖子看了过来。
彩蝶打开食盒,而后小心翼翼将最上层的盘子端了上来。
盘子已换,不再是金边雪瓷盘,但那晶莹剔透的盘子也非凡品。
众人只见,在晶莹的白盘中央有一块方方正正的浅褐色糕点状食物,在食物上缀着切开的鲜果等,整个盘子装饰得极美,而臭味正是从这食物上散发,难道这就是香膏?是……人粪做的?
彩蝶皮笑肉不笑,“四公大人,刚刚公主殿下与您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这香膏的原料其实是芝麻酱和霉豆腐,再有,就是少许盐,没有其他。而这香膏也不是用来当点心吃的,是用来当配菜下饭吃的。”
众人吃惊。
不羁丹一愣,“胡说,除了那个……那个啥,还有东西能这么臭?你当小爷我傻!?”
彩蝶笑了笑,将食盒第一层打开,只见第二层放着两只小巧的盘子,其中一个是芝麻酱,虽然齐兰国不产芝麻,但也不是没见过,平日里各国往来商客都会带来一点,卖给部落的有钱人。至于第二盘,大家可就是没见过了。
而源源不断的臭味,正是从这里传来。
“这便是霉豆腐,为鸾国东部地区的特产,鸾东人很喜欢吃,可以说顿顿不离餐桌。霉豆腐虽闻起来臭但吃起来很香,尤其可以开胃,适合天气酷暑或久病初愈之人。”说完还对夏草眨了眨眼,“这位姑娘,你可以来尝尝。”
夏草忍不住好奇,离进几步,“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奴婢名为彩蝶。”彩蝶道。
夏草对这漂亮聪颖的女子很感兴趣,“彩蝶,我叫夏草,你能不能告诉我,霉豆腐又是怎么做的?”
彩蝶点头,“黄豆,打磨后制成豆腐,而后用料将豆腐封闭在罐中,经过发酵而成,味道虽怪,但品在口中很香。”一边说着,一边又取出一只小蝶,用筷子戳了一点放在碟上,递给夏草。
夏草犹犹豫豫,最终一咬牙,将霉豆腐吃了下去,不敢咽,便皱着眉含着。少顷,皱紧的眉头打开,脸上有种品尝到美食的享受模样,“确实很香!”
彩蝶笑着点了点头,为了更加狠狠地气不羁丹,她和颜悦色对其他两名男子,“你们也可以来尝尝。”
夏草赶忙去取来小勺子,挖了一点,先给自家男人尝,“爵西,来试试嘛,真的不臭,很香。”
彩蝶也用勺子挖了一点,用小蝶垫着,笑颜如花地递给另一人,刚要给出去,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请问,你叫什么?”
阿古捏愣了下,指着自己鼻子,“我?姑娘你是在问我?我叫阿古捏。”
阿古捏!?
彩蝶面色一变,立刻将本要送出去的霉豆腐又收了回来,“哼。”
阿古捏一头雾水,莫名其妙,连夏草也发觉了,用眼神询问阿古捏,可曾得罪过这彩蝶姑娘。阿古捏冤啊,他从前别说得罪,连见都没见过彩蝶。
阿古捏做梦都想不到,他是被他家主子不羁丹卖了,每次不羁丹调戏彩蝶时都要带上他的名字,以至于彩蝶将阿古捏的名字牢牢记在心里,恨在心头。
“四公大人心胸宽广,想必能理解公主殿下的小玩笑吧,但公主殿下有句话却没乱说,这香膏真是好东西,如今奴婢送来,请四公大人慢用,奴婢就先告退了。”彩蝶看着不羁丹那气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忍着笑,将三碟盘子放在桌上,提起空食盒便准备离开。
“夏草姑娘,有时间到我们满堂院去,那里姐妹可多了。”彩蝶对夏草甜甜一笑。
夏草也回以笑容,“好,既然彩蝶姑娘相邀,夏草定会前去叨扰。”
彩蝶任务达成,转身离开,在即将离开房间时,再次对阿古捏狠狠冷哼一下。
高大的阿古捏无辜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真没见过她啊,她为什么要哼我?”
倒是不羁丹,狠狠一拳砸在了椅子扶手上,那结实的楠木椅子扶手顿时被击碎,而随之而来,椅子也失去平衡散了架。愤怒的不羁丹就这么跌坐在了地上,新仇旧恨,他忍不住大喊,“夏!初!萤!你等着瞧!”
……
傍晚,休息够了的夏初萤起床,梳洗,而后用起丰盛的晚膳。
当用完晚膳后,宫女们前来收拾,“公主殿下,您是说,一会四公会来下战书?”秋云忍不住问道。
初萤站起身来,出了房间,在院子里走走消食,“受此捉弄还不下战书,能是不羁丹?如今本宫却觉得,陪着这小滑头玩玩也挺好,本宫倒要看看,他还能想出什么主意。”
正说着,门外有人前来通禀,“启禀公主殿下,四公派人来邀请公主殿下,说请公主殿下赏河中美景,若殿下同意,便半个时辰后出发。”
“赏河?”初萤挑眉,悠然笑了下,“知道了,去告诉他,本宫同意。”
打发了下人,初萤向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轻声交代,“快将本宫那特质泳衣找出来,一会怕是要比赛游泳了。”
------题外话------
今天一定要感谢送我花的朋友,因为你们,我上了鲜花榜,万分感谢!
感谢:haxlj8(620)初萤(500)艾菲z(500)半半仙儿11(100)何夕醉成诗(99)臭蛋哈哈(99)水千澈1(88)宝贝年代(88)姒锦(88)三昧水忏00(52)無ㄣ語★荆Ж撸�50)鱼殿(30)泉青叶2012(20花)小杜子敏(18)liyuming2009(11)温润润520(10)西小迟(10)叶染烟(10)颠儿(10)玉羽轩520小说(6)柳赋言(5)似花還似非花(5)伊若雅520(5)北城梦雪(1)繁月儿(1)
还有送我的钻的朋友:Janep0205(2钻)520小说紫菱衣(3钻)初萤(100钻)紫魂x(5钻)何夕醉成诗(132钻)18374290825(5钻)毕夏wy(7钻)宝贝年代(8钻)
你们就是我贫嘴丫头的前进动力,为了你们,定会坚持不懈加油,么么哒!
63,谁在自寻死路?
夏初萤有一套特殊的游衣,这件泳衣其材质以及设计可媲美现代七十年代的高科技泳衣,为苏涟漪设计,模仿现代保暖潜水服和鲨鱼皮泳衣的特点,集几十名鸾国顶尖能工巧匠赶工整整六十日方制作而成。
泳衣分三层,最内一层为内衬,内衬为特质丝绸。
先将丝茧泡在特殊药水里,既加固其韧性又不破坏其质感,抽丝时亦是单独作业,而非多颗丝茧共同抽丝形成生丝,随后再加以纺织加工。而此丝绸特殊之处就在于,普通丝绸都是用生丝纺织而成,按照鸾国规格,民间丝绸为十到二十单丝形成的生丝纺织,而宫内则是由十根以内的单丝形成的生丝纺织,其中皇上的龙袍最甚,为五根单丝形成的生丝纺织。
不同数量单丝形成的生丝,其触感也大为不同,越是单丝数量少的生丝纺织的丝绸,其触感便越是细腻,外观便越是华美。而单丝数量越多的生丝纺织的丝绸,纺织时间用时越短,产量高、价钱低廉。
夏初萤泳衣的内衬为单丝作业,单丝其细,勉强肉眼可见,虽用药水处理但也是极易断线。而这件内衬,是由整个鸾国技艺最高超的御用织娘亲手纺织,光这内衬用料就用了加班加点用了五十日。
这单丝生丝丝绸有着惊人的特点,其触感之细腻仿佛直接触碰婴儿的皮肤,且保暖性能超强,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衣的保暖程度,竟可与一件薄棉衣相媲美。
中间一层为弹力层。
盐碱地产棉,而轩国西部一块特殊的盐碱地,甚至连普通棉植物都很难存活,其土质粘稠乌黑发亮,用手揉搓土块后,手上便会沾有薄薄的一层油。而就是这块独特的盐碱地,产一种天下最独特的棉。那棉名为韧棉,顾名思义,其有韧性,被轩国皇室用来制作需要弹性的衣物,而这种棉产量极低,轩国民间百姓很难得到。
鸾国,也仅仅只有不到一匹,皇上一直舍不得用,最后竟被夏初萤搞了来。
初萤按照苏涟漪的设计图,派人将韧棉布裁成贴身联体衣服,有了这层韧棉布衣服,泳衣便能仅仅贴合在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但这些还不够,因为其不防水。
苏涟漪研制出了一种防水胶,在韧棉布上涂了整整五层,是以,韧棉布具有了强大防水功能。
泳衣的第三层也是最外层,名为鲨鱼皮。
苏涟漪曾为夏初萤解释过,鲨鱼为一种凶猛的鱼类,而鲨鱼皮层有着厚厚的V字形螺纹,所以游行奇快。
而第三层用料则是十根单丝组成的生丝,外加一点点韧棉纺织而成,最后再次刷了两层防水胶。
这便是夏初萤的泳衣,可以说是不计成本制作,别说鸾国皇帝夏胤修,便是全天下都找不到第二件,在穿这件泳衣时,只要在袖管口和腿管口再抹上特质的临时防水胶,便能做到即保暖又防水,在水下如同蛟龙般灵活用力。
此时,夏初萤的房间内。
秦诗语双手捧着泳衣,看着正在做各种姿势的夏初萤,忍不住道,“公主殿下,小心闪到腰。”
只见,夏初萤完成了一系列活动后,竟开始后下腰起来。双脚距离与肩同宽,而后向后弯腰,直接到双手再碰地面。“诗语你不懂,臭鸡蛋找到游河绝对没安好心,怕是要比赛有用,而夜里的水是极凉的,水里阻力也是极大,若不讲身体活动开,猛地到水中,那才容易闪道。”
说完,拒绝了宫女们的搀扶,自己再慢慢起身。
秋云在一旁噘嘴抱怨,“这四公真是讨厌,大晚上的水冷,还要游泳!?”
初萤笑笑,“笨,若是白日里去游泳,才是害了本宫呢,本宫到底是女子,下了水会极为不雅。”转身对彩霞道,“更衣吧。”
“是。”彩霞将夏初萤的衣裙取来,特意找了件轻薄的,伺候初萤穿上。
门打开,有一人进来,是彩蝶。只见彩蝶手上拎了只好大的包袱,“公主殿下,您交代的东西,奴婢都准备好了。”
初萤点头,“好,准备出发。”
满堂院门外,不羁丹带着自己的两名护卫等人已等候多时,只等姗姗来迟的夏初萤。
阿古捏冷冷扫了一眼努力忍住笑的不羁丹,低声道,“四公大人,就游个泳,有那么值得高兴的吗?何况你怎么就确定公主殿下不会游泳?”
不羁丹给阿古捏一个大大的眼白,“你傻啊,她到底也是个女人,就算是会几下狗刨,还能有本小爷我游得好?”
阿古捏叹了口气,继续低声道,“四公大人,不是属下说您,您也知道金玉公主殿下是名女子,您这样不停为难一名女子,真的好吗?”
说到这,不羁丹也的气焰也忍不住小了一些,嘟囔了句,“小爷我也不乐意天天和个女的扯来扯去,问题是每次都是她赢,小爷我一点便宜没占到,小爷我……我哪甘心?”
爵西道,“四公大人,属下最担心的还是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