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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坟道,“林三,作为坟头师,我能依靠《撼龙经》寻山定穴,也能搏杀恶鬼恶尸,不过对于风水布阵,知之甚少,还要靠你好好堪舆山水地势了。”
“不好!”
此时,裂缝下方,闪烁起越来越炫目刺眼的红光,下一刻,尸坟虫密密麻麻聚集,往上冲出,仿佛一条条血色瀑布挂在半空,“嗡嗡嗡”声不绝于耳,让人头脑发胀。
“呜呜呜!”
四支枉死坟内,各种大石头松动,上边铺落的杂草四处纷飞,有诡笑声飘出。
亡灵笑,活人丧。
我和戈坟转身往外跑了,这些尸坟虫,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被一两只钻进脑颅,不用一个小时,必死无疑,不过阴獁兽却没有仓皇逃走。
它直立原地,高抬独角头颅,巨口一开,居然咆哮出震耳欲聋的吼音,随即,阴獁兽变得疯狂,暴跳如雷,不断在那四蹄踏动,惊起一块块岩石。
乱石穿空的可怕场景。
“噗噗!”
低空中,尸坟虫成片死亡,又被一股股黑烟压制下地底裂缝,黑烟沉底,死物沉沦,看得我和戈坟一阵目瞪口呆,没想到,这阴獁兽还有这般本事?
“枉死恨天,此生与天争。”
“天灭不了,地葬不了。”
“阳庙阴殿,会遭覆灭。”
“风水一破,自当怨漫大地。”
……
四支枉死坟内,一声声激动鬼音发出,划破云霄一般,听得清清楚楚。
休憩在四周树冠的鸟类,一群群扑扇离开,惊起更杂乱的声响。
抬头看去,天空上,仿佛一层鬼雾在搅动,萦绕不散。
阴獁兽虽然在咆哮强怼,奔跑在四周,可惜压制不下荡荡森然的鬼音,我和戈坟两个活人,几乎要被鬼音刺破耳膜,因为这片山谷地域,不是很大,形成很恐怖的回音。
不得不暂时后撤。
回到山岭上,总算是清净不少,戈坟出言“安慰”阴獁兽几句,那家伙远离了。
我问道,“它……睡在哪里?”
戈坟道,“守墓兽,据说与阴司狱的看鬼兽一种本性,你在哪里看到有一扇森森门户,走过去,脚步轻重踏地,九步后,就能发现它。”
鬼物走路,飘摇无重。
活人走路,一重一轻,阳气扩散,会惊动她们。
一夜很快过去,可是,白女无常依旧没来?我很担心,她在半路上,遭到“青水堂”的盗贼劫路,听完我的疑虑,戈坟却只是鄙视一笑,“林三,你未免太看低白女无常了?如果她对付不了几只小毛贼,也不用当诡局队长了。”
我还是心中不安,说道,“她……到底是一介女流。”
“要是她愿意,一个白天,就能捣毁青水堂,别杞人忧天了。”戈坟咦了一声,走近一步,脸上的笑容更怪异,“林三,你不会喜欢上她吧?”
望向下边常年不见光的黑暗山谷,我转移话题道,“时间紧迫,看山观水察地势吧!”
第118章 杀人蟹()
镇压枉死鬼,出自阴司崔府君,他的手段,自然不是阳间天师一般所用的五行法,不讲金木水火土,不用奇门八卦。
人有人法,鬼有鬼路。
所谓阴阵运转阳来逆。
观山查水时,一切逆着定风水,相反观察,才能看清当中端倪。
毕竟对于幽冥世界来说,他们所处的地方,据说一切与阳间相反,对他们而言,上为地,下为天,不过我一个活人,真没听说过什么鬼阵,最多就是五鬼运财,九鬼扛鼎两种。
没走出百步,戈坟又在追问,“林三,别打岔,你和白女无常真互有情愫?所以说,你们进展到什么层次了?互相表白了?”
我无语道,“坟头师,也那么八卦?”
戈坟不以为意道,“能喜欢一位天资卓群的白女无常,口味异于常人,林三你也不简单啊?”
我道,“她很特别?”
我这话有些默认了,戈坟似乎想到另外一个方向,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说道,“白女无常,不单单是诡局队长,据说来历可不小,最为神秘的一个说法,说她真是来自冥冥中的阴司世界,她的前世,或许真是走阳勾魂白无常?”
呃!
我白了戈坟一眼,道,“这种事,你也信?”
黑白无常,不都是男子身吗?戈坟的话不可信。
戈坟冷如刀削的脸庞,升起诡异笑容,道,“林三,如果你真喜欢白女无常,人鬼情缘,阴阳暧昧,估计你以后可有罪可受了!”。。
我没有说话,专心观周围山势。
底下,整个死气沉沉的山谷呈漏斗状,上宽下窄,看着更如一座古老的阴冥塔?
群山下是一前钳口形窝地,窝地百米或三百米处有水塘河流呈半月形,水四季干枯,窝口对准月口,这种地瘴气千里,如月外有高地或村庄,群山相对,笼罩霉运千年不散,崔府君埋下的阴司令牌,正好隔绝了月口。
阻止怨瘴扩散。
绕走一圈,证实了我的想法,只是这一座塔,似乎被四个枉死鬼击穿一道口子损毁了?
“戈坟,我们往下攀爬!”我开口道,只有找出“病因”,才能补全鬼塔阵,往下三十多米,我们见到一个洞窟,站在外边,能嗅到一股及其晦暗陈旧的尸体气息。
原本挂满岩壁的蝙蝠,被瘴气侵蚀,所以地面上,铺满了枯骨。
死不瞑目的蝙蝠骨,铺了厚厚一层。
捂住口鼻,戈坟开口道,“林三,我们进来寻找什么?”
我道,“塔索。”
也就是锁塔的铁链。
戈坟眉头一皱,“什么?”
我道,“崔府君布置的鬼阵,名为七塔鬼阵,七方绝地,镇守中央。”
戈坟又道,“阳说八方域,阴冥只有七方土?”
四处张望,我道,“戈坟,我们现在走的地方,就是缺开的第八个口子,不觉得这里很奇怪?”附近的岩壁,或多或少都出现开裂,仿佛整座山在腐朽?欲要坍塌?
裂开的部分,隐隐中,有白色雾气在缭绕。
戈坟道,“现在怎么办?”
我道,“开挖!”
洞窟的深处,有近五十米,我也没办法确定“塔索”位置,只能从中间开始,两个小时后,总算有发现,戈坟凿开一块黑石板,底下,发现了半张黑幽幽色泽的符箓。
人用黄符。
鬼使黑符。
我们视线中,只剩下半张黑符,而且符箓还在一点点消逝,化为灰烬。
“不要动!”
我喊话时,已经迟了,黑符被戈坟一手抽起,就听“滋滋”两声,黑符突然消失了,我们身后的岩壁,泥土松动,裂缝更宽大,下一刻,一条条半米长的尖刺,形似蜘蛛腿,从裂缝处不断钻出。
大片岩壁滚落,激起烟尘。
“黑寡妇?”我说话时,我们两个拔腿就跑,一共二十多只黑寡妇蜘蛛,近一米长,体型硕大,每一只呈黑色,有光泽。它的腹面,有一个沙漏型的形状,有一个比较鲜艳的沙漏形的图案。
这些,都不是活物了。
称为“怨念黑寡妇”最为恰当,刚走不到十米,我们就被缠上了。
“杀了!”戈坟立即抽出坟头剑,我也拿出扎纸刀,现在,我很后悔,没有提前做一个火把,不然可以利用煞物惧阳火的特点。
“轰!”
乱成一片,背后,突然又钻出一只蜘蛛,这家伙更硕大,名副其实的“白寡妇”,从身后一下将我扑倒,锋利的尖刺,差点钉穿我的皮肉。
挣扎着转身,左手横档,挡下“白寡妇”喷吐的毒素,右手扎纸刀一起,一下钻裂“白寡妇”的脑袋,就听“嘭嘭”一阵诡异声响,“白寡妇”轰然倒地了?
一命呜呼?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张扎纸遗留的这把扎刀,似乎真不凡?
十分钟后,总算解决了战斗,基本上,二十多只黑寡妇都是戈坟砍杀的,望着满地的尸体,我高兴不起来,忧心忡忡道,“阴口一开,万煞奔涌,不可阻挡啊?”
说话时,我拿出“阴司令牌”,埋在地底下。
只能暂时镇压煞潮。
戈坟道,“林三,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弄炸药来将这片山谷夷为平地吧?”
是一个方法。
我道,“枉死鬼,不可测,就怕炸药杀不死它们,到最后,更是祸害无穷啊?”往外走出去,我又说道,“戈坟,我们下山谷,趁白天时间,再去看看那四支枉死坟。”
山谷下,阳光照射不到,一年四季,全是一种森森寒夜的死寂光景。
踩着各种裂石,重新回到昨晚的地点。
往前三米,截断的山谷大裂缝还在,昏暗中,裂缝两边岩壁悬挂的尸坟虫,体积似乎又变大了不少,每一只,几乎如指头大小了?
一旦破茧成蝶,将会变成尸翼虫,所过之处,染下坟毒。
“等一等!”戈坟转身离开,不一会,扛着一截枯骨回来,点燃,随后,将烈火腾腾的火木,猛力丢进刮着一阵阵阴风的裂缝下,奇怪的是,烧不死那些尸坟虫?
我道,“戈坟,为今之计,是改一改枉死坟的风水,化凶为吉。”
随即,我们绕道,靠近了四支枉死坟。
为了预防危险,我让戈坟替我开了鬼眼,这时,我们两个一人持一个火把,走进四支石头坟,自古以来,石头立坟,凶多吉少。
而且石头坟,不该再立石头碑。
否则的话,亡骨互长,地也葬不下阴命,看着四座墓碑上的四个“死”字,戈坟开口道,“林三,这可是阳间字,不是鬼凿刻,说明这附近有人啊?”
我心里一震,也才意识到这点,“活死人?”
随即,我们两个四处张望,看向几处黑幽幽的角落,突然间,觉得空气更冰冷了。
“咔咔!”
石头晃动,戈坟立即道,“林三,脚底下!”
他说话时,我已经跳开原地了,火把往下一照,刚刚滚开的几块岩石下,闪闪血光,躺着一只硕大的死亡恶物?居然是一只红螃蟹?
我滴个亲娘啊?
螃蟹都成精了!
“这是杀人蟹,趁它还在沉眠,速杀!”戈坟动作很快,坟头剑迅速斩下,却只听“铿”的一声,一阵火星冒起后,坟头剑遭到可怕反震,戈坟都后撤两步,没能割下杀人蟹的头颅,声音剧震,倒是彻底惊现这一头足有三米多长的庞然大物。
杀人蟹的硬壳,坚固不破,堪比钢铁。
“呜呜呜!”
沸红冒雾气的杀人蟹,扭动躯体,摆动森森寒光的蟹钳,周围本就枯脆的岩石,被摧拉枯朽般崩碎,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我们的脚底下,居然在快速沉沦。
“轰轰!”几声,周围十多米地,往下沉降三米,我和戈坟跌下深坑。
脚下踩的,全是黑色淤泥。
两个火把也熄灭,好在没有陷阱,只是眼冒金星,没有受重伤。
这是杀人蟹的窝,四周岩壁极其光滑,人根本爬不上去。
更危急的是,虎视眈眈的杀人蟹,狰狞的嘴里,不断吐着白色泡沫,那是它贪婪的口水,高抬两把能开山裂地的蟹钳,朝我们猛然砸落。
脚下的烂泥,让人举步维艰。
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坟头剑、扎纸刀硬挡,蟹钳一击,简直像百斤巨斧砍落,虎口发震,我和戈坟的双腿,没入更深的烂泥。
绝望之际。
戈坟却突然从淤泥跳出,脚踩光滑岩壁,猛然攀上杀人蟹赤红宽大的背部。
被活人踩背,这一下,早已成精的杀人蟹彻底狂暴,嘴里喷出出一阵阵如葬乐的鬼音,呈现暴跳如雷的姿态。
不被蟹钳撕裂,恐怕会被它踩死。
第119章 不死鸡()
杀人蟹,也叫巨型杀人蟹,民间传说中,它们并没有杀人的习性,只是因体型坚大,面目狰狞得名。
不过“枉死坟”前这一只,通体沸红,如用铁水浇灌一般。
它不止杀人,活物皆吞食。
脚踩的烂泥,在我逃亡行进间,不断有枯骨翻腾起,是山里动物的尸骸,一层叠着一层,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很多骨骸上,都有被蟹钳裂断的痕迹。
不过枯骨泛起,脚下踏着行走,速度快了不少。
坟头师拼命牵扯杀人蟹,我则在寻找出路。
往上的岩壁,无比光滑,没有着力点无法攀登,绕开杀人蟹找路。
“什么东西!”正在仓皇走时,脚上一疼,连忙一开,抬脚一看,鞋头被腐蚀一个窟窿,脚趾头差点化为白骨,刚才站的位置,冒起一点点蓝色水渍。
“咕噜咕噜!”
烂泥搅动,一颗鱼头探出来,像是亚马逊的食人鱼,鱼头硕大,长着一副哭丧脸,鱼身很细,居然没有覆盖一片鱼鳞,它浑身光滑,沾着粘稠恶心的液体。
头重脚轻的一种怪鱼,它迅速蠕动着,朝我挣扎过来。
“林三,这是水滴鱼,喷出的鱼泪,能滴水石穿,别被它穿孔了!”正在拼命死战的戈坟,神色大变喊道,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是一种恐怖的鱼类。
连忙脱下沾满泥土的衣服,丢出去,盖住在翻滚的水滴鱼。
“铿!”
扎纸刀一沉,连衣服、水滴鱼一起贯穿。
来不及高兴,因为眼前一红,比斧头还厚重的蟹钳,横扫我面门,我连忙弯腰低头,躲过恐怖的致命一击,没法逃走了,只能和戈坟奋力搏杀。
半个小时后,我们两个泥人,拖着厚重躯体,气喘吁吁爬上地面。
顾不上禁忌,直接躺在枉死坟一侧。
杀人蟹没有死,被挖掉一只眼睛,腹部硬壳掉了一块,掘洞快速逃走了。
休息两分钟,忍着口干舌燥,开始剥身上淤泥,附近有水塘,却没有水。
才是中午时辰,站在山谷下,却已觉得到夜里六点多。
没有离开,我开始绕枉死坟走着,戈坟在我身后,随时备战。
“奇怪了!”
“枉死者的后人,怎么布置这种坟墓?”
“难道他们,都不怕后代遭横祸?”我摇头念道,这些枉死坟,不是崔府君所建,堂堂阴司判官,也不可能给活人造墓,这是活人一块块石头堆砌的。
戈坟,作为坟头师,自然也看清了当中玄机。
四肢坟座在山谷最高,八风吹穴,四水不收,山头水向八方流去,这种坟地绝人丁。
《葬书》上还说,坟向不论朝何处,在坟后靠山位上,左右方向如有两洼地和坟墓左右方构成一直线(洼地包括深坑、河流),在三十米之内出现都为有害,这叫两肩洼风。
戈坟开口道,“诗曰:坟墓两肩现洼风,其家必然绝男丁。”
我道,“他们的后人,或许早就断丁断香火了吧?”
戈坟道,“不好说,崔府君既然出阴司有为,必然会护佑活人。”
这种地,被称为四无地,不适宜下葬,四无是指上不见天,地不见泥,前不见水,后不来风。
虽然四周有山,山不整,却也不过是“断头山”,只会压迫亡灵罢了。
不见此地,不见阳光,属晦暗地,根本无法改风水。
“戈坟,你有好办法吗?”
“没有,林三你呢?”
“枉死鬼,已成厉鬼,有鬼道行,即便我们改变风水,不需半天,他们就能逆反,估计没有意义。”
“那就叫人送炸药吧!”
“附近死物很多,万一在炸药烈火,再发生变异,我们两个可就是罪人了?”
……
商量了很久,毫无头绪,最后只能决定,等白女无常过来后,再做商议。
往回走时,我突然问道,“戈坟,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
附近,昏昏暗暗的环境,没有一点风。
寸草不生的山谷,满地嶙峋怪石,洒落的枯草,呈现出更死寂枯败的画面。
戈坟抖了抖身子骨,道,“确实!”
“哭哭……”
就在这时,旁边一块岩石粉碎,下一刻,一只白鸡走了出来。
可怕的是,这只鸡没有头,脖子处一片血肉模糊。
没有头的白鸡,脖子血管在蠕动,喷出及其沙哑的声音,却是朝我们走来了。
不死鸡?
世上还真有这个物种?
戈坟念道,“林三,你还记得崔强说过一件事吗?”
我道,“记得,崔村长说在好几年前,失踪了一批白鸡,数量约有三十多只,而且当时鸡头都被割下,在准备浸沸水拔鸡毛时,那些鸡诡异消失,顺着地上血迹,当时看到一群无头鸡在疯跑的情形……”
本地人,都喜欢吃鸡颈,所以在斩鸡头时一般会留下鸡的一只耳朵和大部份脑干。
据那位鸡主人说,杀完鸡后,无头的鸡还在挣扎,依然活蹦乱跳,只是当时,鸡主人以为不过是鸡在垂死挣扎罢了,过一会就死了。
当他提沸水走出来,无头的三十多只鸡,消失的干干净净。
“哐哐!”
不多时,周围四面八方,许多趴在岩石下的不死鸡,开始走出来,它们虽然没有脑袋,也不会啼叫,可似乎能感应到人的气息?
“林三,它们鸡颈处,蠕动着怪异液体,可能是毒素,千万不能被沾到!”戈坟说道,话刚落哦,一阵羽翼扑闪,白毛漫天飞时,三十多只不死鸡聚集冲来,锋利鸡爪,无情撕碎地面枯石,黑暗中,因为没有头颅,仿佛是从地狱里冲出的一群白色恶鬼。
更恐怖的是,四座枉死坟中,冲出一群飞蛾。
寄生飞蛾,
与此同时,地底裂缝下的尸坟虫,也成群冲起,发出极其可怕“嗡嗡嗡”的怪音。
每一种,都是将人致死的死物。
关键时刻,一团烈火在低空炸裂,像是一张符箓在燃烧。
天流火一般,照亮山谷。
一条条火苗四处飞溅飘落,无论不死鸡、寄生飞蛾,只要被火苗沾到,三秒钟,必会化为灰烬。
死物灼烧的味道,很难闻,好像在烧烤腐肉一般,令人发呕。
这时,一个白色人影映入眼帘。。。
是她到了!
我心里一喜,戈坟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