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前方出现了一颗和他们先前见得差不多的许愿树,难得的是这许愿树身上也挂满了许愿纸等,我们正好奇的围着这颗许愿树打转,老鬼突然尖叫一声,我无语问道:“老鬼,又没有碰到卧龙、冢虎那种级别的怪物,别一惊一乍的,怎么啦?”
老鬼声音有些颤抖:“老林,这棵树和我们原先见到的好像是同一棵”
我问道,“你怎么想的?只是长得相似而已,怎么可能是同一棵”
毕竟一路走着,已经偏离妯娌井的方位。
老鬼不说话,只是指着树上最高的那个许愿纸,那是一块黄色的丝带,上面隐隐约约是红色的字迹,我凑过去一看,都心中一紧,这的确和半天前看到的一样。
“这下……我们可能遇到大麻烦了!”老鬼急匆匆的爬上树,把自己放在树枝上的两个许愿纸的位置找到了,打开一看,吓得脸色苍白,这,的确是和昨天自己放上的许愿纸一模一样。
我们赶紧往地势较低的地方赶,想要走回囬笼镇的镇子中心,可是我们绕来绕去,最终都还是绕到了许愿树这儿来了,徒劳无功。
我们发现,根本走不出去······
更让人心惊的是,天也已经昏暗下来,静谧的林子里,没有一点光线,每一处角落都被黑暗遮掩,偶尔能见到一两道急速穿梭的黑影,在林中一闪而过,也不知道是鬼,还是某些嗜血怪物,反正刮来的冷风中,夹杂着危险气息。
地面不安全,没办法,我们直接爬上了许愿树。
“呜呜……”
“嗷嗷……”
……
“吼……”
可怕的怪物嘶吼声,回响不断,黑幽幽的野林也被一些诡异光芒照亮,在许愿树周围的树头上,更是来回飘着一些鬼魂。
地面上,偶尔冲来一团团绿火,大地都甚至震动。
无比煎熬过了一夜。
天亮,爬下树,又是一阵兜兜转转后,依旧被困在这里,这时候,我们在不远处又发现一个凹坑,那里边,填埋着无数惨死的尸骸,昼夜被风吹雨晒,无人收尸……
望着一具具已经发霉的骨骸,我一字字开口道,“难怪……囬笼镇曾经有一个传说……擅闯这里的人……十有**……最后都没能活着走出去……看来就是这样地绝望……被困死……一个个被活生生饿死……然后在冰冷的夜里……遭到无名怪物啃食……遗弃在这深坑下……”
不少人的尸体骨头上,留有触目惊心的齿痕。
有好几颗头颅,头顶上甚至出现一个个细孔,前后透亮,那是被怪物一口咬穿致死的。
“老林,我们背袋里还有多少食物?”一阵唉声叹息后,老鬼突然问道。
“还剩两顿!”我道。
“粮食吃紧,老话说阴阳衍万物,附近应该有好东西,我去四周走走,看能不能捕捉一两头野味,活着采摘一些野果回来,老林,你负责在这再继续勘探情况。”老鬼说道,他是真正出自驱魔人世家,自小有过一些求生训练。
“老鬼,注意安全,有事的话大声呼叫。”我嘱咐道。
“老林,离那口妯娌井远一点,我总觉得,那里有问题。”老鬼走远了,还是回头说了一句,不多时,他已经消失在几株粗大林木深处。
幼麟的爪印,在妯娌井附近兜兜转转。
估计它和我们一样,当时也迷路了。
不过既然幼麟不在这,估计是找到其他的路?
我再次下井,虽说是枯井,却也足够潮湿,井壁,是一块块不规则的石头堆垒,没有用到水泥、石灰等材料,完全就是一块叠着一块……
“不对啊!”
“这应该不是井?”
“而是……古代的墓口……”自言自语时,我踩了踩脚底下的烂泥,发现响音不对,底下是空的,捡起一块尖石,开始刨泥。
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块铁板,而且还有拉环。
没有妄动,我开始往上,突然间,原本有光线的妯娌井,一下昏暗下来。
仰头看去,就见一张乐呵呵的脸,从高处望下来?
“巴老鳖……是你……”我手脚并用往上攀爬,头顶一沉,巴老鳖这怪里怪气的家伙,直接踩踏下来,原本以为,他会封死井口,没想到,他直接跳下来了。
井口底下,勉强能容下两个人,却也是身体挨着身体,巴老鳖吐出的冷气,带着腥味,他的嘴角还有血迹,似乎刚吃了什么生肉?
“咔咔!”
我刚想说话,没想到,巴老鳖强行拉动了铁环,脚底一空,急剧往下跌,惨叫声持续三秒,我们开始接触地面,可是依旧在一条斜向泥道往下滚落。
一阵天旋地转后,身体总算停止了。
满身都是误会泥土,我呵斥道,“巴老鳖,你想死没人拦着,拉我下来干嘛?”这里是囬笼镇的土地,土地上的人都不像人,何况这地底下的世界。
打开手电筒,巴老鳖不以为意道,“既来之则安之,那扇铁板已经合上,想要出去,只能另找出口。”
我道,“你进来……要找什么?”
巴老鳖扑了扑身上泥土,毫不忌讳道,“像我这种穷人,自然是要金银财宝。”他此时的神态,两眼冒光,双掌抖动,一个兴奋到极点的狂热分子。
我道,“你不是囬笼镇的人?”
巴老鳖道,“祖上是……后来搬出去了……这里算是故土。”
我又道,“为什么找上我?”
巴老鳖眸子一瞪,露出一股}笑容,“因为你是正常人。”
我道,“囬笼镇里,就没有正常人?”
巴老鳖道,“早在二十年前,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实话告诉你吧!他们白天一个个与常人无异,有血有肉,也有七情六欲,可是一到夜里,就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活死人,我来这有半个月了,晚上,见到的都是无比凄厉的景象……”
我道,“你可真厉害,为了钱财,甘愿在这鬼地方长久居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巴老鳖递过来一个手电筒,道,“走吧!”
想要活着出去,也只能往前走,昏暗的手电光在这漆黑的墓道里,缓缓地向前延伸着。洞壁两侧的泥土不时地被我们碰落到地上,无数的潮虫爬上我们的鞋子,但更多的还是被我们踩死在了脚下。
距离地面已经很远了,唯一的这条墓道依然没有尽头,但从浓烈的腐臭味上,我断定,我们已经深入到了这座墓穴的中间地带。
忽然,身后的巴老鳖一把拽住了我的衣角。
“情况好像不对,等一等。”昏暗中,巴老鳖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听,前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在这只有死亡和腐烂的墓穴里,任何一点儿异常的现象,都有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我停下脚步,尽量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
一阵阴冷的风从深处刮过来,风里果然带着一阵轻轻的“刷刷”声,我知道,那是变异的虫子爬过的声音。正要责怪他的大惊小怪,忽然,一个听起来还很遥远的声音骤然间钻进了我的耳朵。那是一个略带沙哑却又异常尖利的女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这声音从墓道的最深处、那无边的黑暗中清晰地传过来,叫我差点儿就摔倒在地上。
一股冷意顷刻间袭遍了全身。
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把身体紧紧地贴在洞壁上,关掉手电,用力地揉了揉耳朵,再一次仔细地倾听起来。
没错,果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来得极快,几乎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最可怕的是,那令人胆寒的声音,居然是在叫着我的名字。
墓道里,风越来越冷,声音也越来越大。一条晃动的白色影子从黑暗中慢慢地走了出来,不对,那根本不是在走,因为它的双腿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脚不沾地,身体离地大概有一米,就这样低低地悬浮在低空中,而且朝我们飘来。
“妯娌井……不会是……”
“这么倒霉……她……难道是其中一个……死了很多年……的……妯娌亡魂?”巴老鳖显得很紧张,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稍有野心的普通人。
第324章 囬笼镇《五》()
“呜呜……”
此时,动作僵硬的妯娌女尸,那尖尖的下巴骨轻轻地开合着,从那满是黑色淤泥的嘴里,发出令人魂飞胆裂的声音。
阴冷的通道,无孔不入的煞风在刮动,气氛压抑。
又近了一些,看得比较清楚,妯娌女尸没有活人的皮囊,只剩下惨白的骨头,在这阴冷的黑暗里看得很悚然,从她那略显矮小的体骨和那一头还没有腐烂的长发上,可以断定,这是一具死去十年以上的女尸,甚至年头更长一些。
“是……可怕的……枯骨叫魂!”猝不及防,我身后的巴老鳖忽然惊叫一声。
被巴老鳖吓了一条,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我低声念道,“巴老鳖,下次你鬼叫时,能不能先通知一声!”
算不上是枯骨叫魂,女尸的白骨,微微发黑,并且颅骨内隐隐发红光,通过两个凹陷的眼窝往外激射,说明尸骸内有冤魂作祟。
“林……林三……”
“林三……”
“……”
凄厉的声响在回荡,难以想象,这个妯娌女尸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旁边的巴老鳖,满是冷汗的额头,面如死灰,从他那对眼睛里,看到急剧收缩的瞳孔,能知道他现在的脑子只剩下绝望,“她……似乎在……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脑袋很疼。”
巴老鳖没说完,整个人瘫倒地上,痛苦地抱着脑袋。
我连忙道,“巴老鳖,别发出叫声,否则你会死的很惨,我来对付她。”
这时候,我已经弄清楚一点端倪,浑身惨白色,缭绕恐怖怨气的女尸呼唤的根本不是我的名字,墓穴的设计者也不会知道后来者的名字,然而,每一个进入墓室的人都会误以为它在叫着自己……或者说,这种枯骨叫声,能叫人在短时间内产生幻觉,而这种可怕的幻觉,会叫人的灵魂从身体里钻出来,脱离肉身,从而快速消亡惨死。
我深吐一口气,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朱砂,飞快地倒出朱砂,双指一点,指印落在额头,希望借助这种简单的《定魂术》来封住自己的灵魂。
“啊……”
“鬼啊……”
这时,巴老鳖忽然惊叫一声,他全身都在发颤,惊恐万分的表情,昏暗中看得无比耍坏任矣蟹从Γ砭拖蚶绰飞咸尤ァ�
我原先深吐一口气,吐出阳气。
本来已经吸引到妯娌女尸的注意力。
然而,这具脚不沾地的女尸,飘到我身前两米时,又被巴老鳖吸引了,身上的骨头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她嘴里泛黄发黑的两排牙齿,也在上下合动,从我的身边飞掠而过,荡起一阵怨风,径直向巴老鳖追了过去。
“别跑……巴老鳖……快停下!”我大叫一声,从背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支丧魂棒,抹上朱砂,顾不上多做准备,迅速地追了过去。
女尸的动作很快,声音也越来越大。
“咚……咚咚……”
仓皇逃走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是巴老鳖止步了,出乎意料,他忽然停了下来,表情木然地转过身来,没有一点色泽的眼睛,瞳孔涣散,直勾勾往回看,我吃惊地看到,一个半透明的人正从他的头顶慢慢地爬出来。
人体很软,几乎是趴在他的头顶上,但动作却很快,眨眼间已经钻出了大半个身子。
“呜呜……”
就在飘荡空中的妯娌女尸,张大嘴巴,试图吞下巴老鳖魂魄的时候,我跳到了它的身后,挥起丧魂棒,恶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一部分朱砂影,印在妯娌女尸的骨头上,随即,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犹如丢魂了,僵立在了原地。
我则飞快地把一粒药强行塞进了巴老鳖的嘴里。
巴老鳖头上半透明的影子,挣扎了一番,像是被什么东西往下拖拽,慢慢地缩了回去,没入颅骨内,随即,巴老鳖翻着白眼,往后一个趔趄,仰头倒摔,就像烂泥一般地倒在了地上。
我长出一口气,然后,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近乎吼道:“找死啊你……跑什么!”在这种囬笼镇地底世界,最忌有人死亡。
巴老鳖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瞪着一双茫然的小眼睛看着我。
“没死就好……”我回过身来,咬破手指,手一抬,直接把鲜血滴在咒力女尸张大的嘴里,血液很快就浸入了已经有些风化的骨头里,女尸硕大的眼洞里顷刻间闪起两道寒光,身体也微微动了动,人偶一般地跟着我转过身来。
这是一种躯骨的方法。
老鬼传授给我的,紧接着,我又在妯娌女尸的头顶滴上了几滴鲜血。
松了一口大气,靠着冰冷石壁坐下,稍事休息。
“你这个驱魔人……好厉害……有真本事……差点丧命!”好久之后,巴老鳖才彻底清醒过来,讨好地对着我挑了挑大拇指。
我没好气道,“你可怎是胆肥,没一点道行,就敢窥探囬笼镇的墓室财宝。”
这种人,死一百遍都不为过。
略略休息了一下之后,我站起来,示意巴老鳖打开手电筒,然后,用手向着墓道深处一指,妯娌女尸沿着我手指的方向,笨拙地晃动着身子,缓慢地“走”进浓重的黑暗之中。
手电光照在它有些弯曲的脊骨上,闪着一团诡异的白光。
我和巴老鳖紧紧地跟在妯娌女尸的后面,再一次钻进沉沉的黑色里。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先前停留的地方。
前面的妯娌女尸忽然停住了,缓缓地把身体转向凸凹不平的石壁,然后,它忽然向前一扑,竟然“唰”地一声钻进了坚硬的墙壁之中。
“什么情况?”巴老鳖惊道。
“去看看……”我也是一肚子疑惑,走过去,伸手在冰凉的石壁上摸索着,几秒钟后,我吃惊地发现这石壁的中间竟然有一条《柔软》的缝隙,随着我双手的探入,缝隙居然慢慢地向两边开启,别有洞天,另一条神秘而又狭长的甬道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眼望不到头。
看到的都是满目苍夷的黑红色泽。
妯娌女尸的身影依然在前面晃动着,迟疑一会,我还是跟了进去,并且道,“巴老鳖……想活命的话……就跟紧我……死了别怪人。”
情况突变,就在我的双脚刚刚落进墙壁里的地上时,忽然,一阵冷风劈面袭来,紧接着,从旁边黑红色泽的墙壁里猛地伸出了一条已经生满了铁锈的链子,铁链就像一条吃人的毒蛇,一起一沉,灵巧地绕过我的身体,“呼”地一声把我紧紧地缠了起来。
像是黑无常手上的勾魂索,缠在我身上的铁链冰冷而坚硬,亳不费力地勒进了我的皮肉。
我刚想挣扎,它已经猛地缩回了墙壁里,此刻,我被紧紧地贴在了墙上,难以动弹。
“咔咔”
随着铁链锁紧,我甚至听到自己的骨头和坚硬的墙壁撞击时发出的声响。
“鬼东西……去死……”我将丧魂棒一扭,强行用力地向身后戳去,随着“噗”地一声闷响,丧魂棒竟然折断了,而就在我回头的瞬间,我惊恐地看见在这厚重的石壁上,竟然镶嵌着一张满是碎骨的人脸。
这根本不能称其为脸,每一块骨头都已经破碎,上面满是针鼻儿一样密密麻麻的小孔,就像一个挂在墙上的巨大蜂窝。而在这小孔的里面,翻滚着无数条小虫子。
错落的脸骨不时地发出吓人的声响,居然堆积出一丝无比狰狞的冷笑。
我奋力挣扎着,一边大叫着巴老鳖。
巴老鳖好像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傻了,站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一下……等他回过神来,高举着尖刀冲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几乎被铁链勒断了。
“刺……刺穿……这张脸!”我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喊道。
尖刀刺人脸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巴老鳖用力地把尖刀翻转过来,狠狠地在脸上搅动着。
皮开肉绽的血声,让人听得头皮发麻,随着骨头和虫子的迸溅,那张脸渐渐地消失在墙壁里。
而我身上的铁链也好像忽然间变得十分柔软,最后竟然慢慢地松开了。
“呼!”难得深吐一口气,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抬起头来,我的脸一瞬间又变得惨白如纸,因为我看到从那张脸消失的地方,正有几条细虫子一样的血流慢慢地渗出来,几乎是笔直地流向我和巴老鳖。
“快走,这是古代墓道机关……臭名昭著的滴血墙!”我大呼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撞进了甬道那浓浓的黑暗之中。
“滋滋……”
好像高浓度硫酸在流淌的画面,滴血墙里的血越流越多,最后已经把整个墙体都掩盖了,刺鼻的腥臭充满了墓道,叫人一阵阵地头晕目眩。
本能的反应,我跌跌撞撞地跟在那具女尸的后面,身后的鲜血一直紧紧地跟着我们流淌着,就像一条条被越拉越长的小蛇,难以挣脱,有几次差点儿“爬”上我们的双脚。
这滴血墙里的血含有毒素,要是蘸上了,人就会骨松肉散,从而人肉……削……白骨!
我以前听坟头师戈坟说过,古代人,设计这种机关时,要用很多活人的鲜血搅拌泥浆,这样那些被杀死的人的冤魂,就会被封闭在墙壁里,用来对付外界蠢蠢欲动的盗墓贼。
我和巴老鳖喘着急气,摸爬滚打,一路跌跌撞撞,这条死亡甬道终于到了尽头,一扇笨重的石门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那具妯娌女尸站在石门跟前,僵硬的骨骼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我们的帮助?
“林三,这女人尸体……靠不靠谱的?”惊异不定的巴老鳖,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有些不放心地问我。
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在这生和死的交界线上,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值得信任。
也不知道什么年代石门,几乎风化,我们的脚下满是细碎的石屑,一股腐臭味从后面冒出来,我推断这后面应该是一间墓室。
我走上前,双手一压,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