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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难道她真不是人……”
我不禁抖了抖身子骨,肖青璇若真是墓主的话,刚才的时间,我岂不是一直搀扶着一个死去百年千年的女人?想一想,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咔咔!”
头顶上,那一具具近乎风化的阴兵,突兀动了一下,最前一具,他的眼睛在慢慢睁开,眼帘下,流出粘稠的红色液体,像是干尸在流泪?
那对眼球,不像人的,仿佛是一种毒蛇的怪眼球。
这一切都看得惊悚恕�
“戈坟,我们跑路吧?”阴兵已经蠢蠢欲动,若是再不逃出去,我和戈坟恐怕都要折在这儿了。
“你们……不能……不能走……带上我……救我……”正在我们要离开时,深处的方向,昏暗的墓道口,那个女人拖着一条腿,突然从我们逃过来的那条路上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显然,她已经受伤了。
我们警惕地看着她,肖青璇则一直冲我们招手
“戈坟,怎么办,要不要带上她?”话没说完,“叮叮”两声脆音骤起,下一刻,我就觉得后背凉凉的,就像是一盆凉水泼在身上一样,这感觉很快被火辣辣的疼痛所取代,缓缓地回过头,发现我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穿着铠甲的阴兵。我回手一摸,后背竟然连皮带肉地被削掉了一块,正淌着血!
戈坟没有动用自己的宝贝,而是身体一低,顺手抄起女尸手里抱着的盒子,就朝砍我的那个阴兵砸了过去。
盒子穿过阴兵的身体,骨碌碌地滚了好远。盒盖被摔开,从里面滚出一个八宝镶金的玉葫芦。那玉葫芦被摔成两半,里面隐约还有一个肉粉色的东西,定睛一看,那玩意儿居然是一个还没成型的胎儿!
也不知是哪来的阴风,瞬间将长明灯全部吹灭,我们几个顿时陷入黑暗中。
“呜呜呜……”各种悚然咆哮响起,场面一下变得混乱无比,我不断后撤,也不知道退到什么地方,黑暗中,只觉得戈坟在前边奋力搏杀。
“我的,孩子呢?”
“孩子,在那?”
“在那?”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个激灵,我赶紧打开强光手电往身后晃,那个断手女人肖青璇,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棺材里面的女尸,裂开没有牙齿的口嘴,黑乎乎喷吐黑雾,惨白的脸显得无比狰狞。
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摸摸索索,从地上捡起一截腐烂的短刀,护在身前。
墓主女人走路歪歪扭扭,刚从棺材爬出来,动作显得僵硬,一步一步地逼近我,两只手上的指甲老长,“铿”的一声,短刀被甩飞,巨大的冲力让我虎口巨疼,背后的伤口,更是升起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死死地卡住我的脖子,而我,无力反抗。
“你的孩子在这!在这儿呢!”是戈坟的声音,一道诡异的光芒划过。
“轰隆隆!”
整个墓室发生爆炸,火浪扑面而来,头顶上,那些墓砖泥石疯狂落下,在我们走进深山野林前,戈坟的手上,携带有一部分炸药。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丛上,旁边是湍急的流水,往上看去,蓝天白云。
空气终于不再浑浊。
这才是人待的世界。
戈坟坐在一旁,显得心事重重。
忍着背后的疼痛,我坐起身,问道,“山体塌方了?肖青璇也没活着出来?”
戈坟道,“肖青璇早就死了,在我打通墓洞前,已经死了三天。”
我惊道,“那她是怎么回事?”
戈坟道,“死尸,被一种尸花香味控制,加上死前的怨念,所以才显得像一个活人,要不是我炸了那处墓室,恐怕我们两个,也成为陪葬品了!”
我道,“可以回去了?”
戈坟道,“这只是开口小菜,真正七龙文曲星的风水,还没查看呢?怎么可能回去。”
我心悸吸了一口冷气,道,“这底下的世界,也太阴森可怕了吧?感觉我们两个进去,纯属是送死的,不如先出去,你多叫一些帮手?”
十万块的雇佣费,也比不上命重要啊?
我的小算盘,似乎被戈坟看穿了,直接道,“林三,事情没办完,你别想着出去。”
我无语道,“我一个扎纸匠,能干嘛?”
戈坟望过来,露出一副疯狂表情,咬着牙道,“现在,派你上场的时候到了,用带来的东西,扎一座鬼屋、两匹纸马、三个供桌,四个童男童女,五道纸桥……明天下午前必须完成。”
我道,“要这些干嘛?”
戈坟望着天,大声喝道,“明夜,山顶祭天,看看着附近都有什么牛鬼蛇神?”
第25章 镇棺符()
荒山野岭,祭天?
这位坟头师也太疯狂了吧?岂不是附近百里的牛鬼蛇神都要引过来?
到时候这里,死物汇集,阴魂不散,估计要成为一片鬼的乐园,我们两个活人,能活下去吗?
我道,“戈坟,你不想活了?”
戈坟瞪了我一眼,道,“埋在地底的,肯定不会爬出来,这点你放心。”
我想到了一点,说道,“你想趁机看清附近的风水?”
戈坟没有回应,只是望着天,这大白天的,还能看出星宿天相不成?拿人钱财,只能替人做事,没办法,我只能加快速度扎纸糊纸。。。
需要的一些细竹条,由戈坟帮忙。
第二天,中午时间提前完成了,休息十分钟,戈坟又催着上路了,两人合力扛着这一堆入殡纸葬品,一步步往石头上顶登去,路很不好走,特别是一些带刺的灌木,扎得人异常难受。
这一趟进山,真是自讨苦吃。
找了一片平坦地势,按照戈坟的要求,我开始一一摆正纸葬品,而戈坟四处走动,也不知道找什么。
距离夜幕降临,还有一段时间。
摆好纸葬品,戈坟又带着我四处走动,之前进的墓,没有得到一块金银财宝,所以戈坟显得很不甘心,到了现在,我也才知道一个事实,戈坟的道行并不是很高,上一次,能够轻易收走亡人新娘和食婴鬼胎,是因为戈坟的师父。
光秃秃的石山附近,洞窟很多,都是些无人踏足过的荒芜窟窿,外围布满杂草,地上,有蛇虫爬过的痕迹,没多久,我们闯入一个洞窟。
这一个洞,不是盗洞,地势运动造成的口子。
戈坟只说,此处也是一个陪葬坟,我们两个不过进来碰碰运气,成则成,不成则退。
“真是一条墓道?”往里走了几十米,昏暗中,我惊讶说道。
“林三,看来我们运气不错!”戈坟晃动着手电筒,脚上加快了速度,我走在后边,又走了一会,往身后看去,进来的口子不见了,最后的光亮消失。
“这……”绕过一个转角,戈坟拼命地摇晃着手里的电筒,发出惊呼声,昏暗的光柱犹如一条扭曲的长蛇,在这漆黑的墓道里上蹿下跳。
“戈坟,你发现什么了?”我大步走到戈坟的面前,疑惑地问道,戈坟的手颤颤巍巍,指着前面不远处,我看到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额头上都积满了汗珠,显示着他的内心十分恐惧,戈坟这种坟头师,从小受过严格的培养,据说从小就要在乱葬岗的各处“坟头墓顶”睡觉修行,很难相信,这世上还有让他那么恐怖的东西。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不远处的青石墓壁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裂缝,裂缝的四周爬满了一条条足有半寸长短的潮虫。一阵冷风从裂缝里吹出来,带着刺鼻的腐臭味。
戈坟的手电光从裂缝上掠过,于明暗交替中,我看见了裂缝里的一双手。不错,是一双手,一双皮肤细嫩、十指纤细、甚至还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人的手。
我的心不由得一沉,地底下,又碰到了一个女人?
之前遇到的肖青璇,与墓主人长得一摸一样,差点让我们葬身在那里。
“不要出声!”戈坟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电筒,飞快地关闭了电源,黑暗一瞬间吞没了整个墓道,冷风在我们身边滚动着,耳边只有潮虫爬过的声音。
我小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片漆黑中,听得戈坟的声音,道,“千年古墓,这女人的手,又如此诡异,恐怕这里蕴含很大的危险啊?”
我又道,“她……会不会是……和我么一样……也是进山挖宝的人?”
“她不是人!”戈坟语气很坚定道,“那条墙缝根本就钻不进去活人,除非她是一个连骨头部没有的肉饼。”我感觉到后背一阵阵地发凉,从背袋里掏出丧魂棒,这是我特意扎处的,上边还涂了活血,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搏斗的样子。
黑暗中,原地等待站着。
“梭梭……”黑灯瞎火中,我听到一种奇特的声音,好像是毒蛇钻进泥土的诡异声,无形的黑暗,让人感到阵阵毛骨悚然的恐怖。
戈坟没有出声,一动不动。
我却受不了了,昏暗中摸索着,想要打开手电筒,我的手摸到了他的手,我猛地一惊,他的手指冰凉如铁,手背上还有黏糊糊的液体在不停地滴落着,一条胳膊竟然如麻杆一样细。
“戈坟,你……”我大吃一惊,觉察到不妙,慌忙拿过手电筒,打开了电源,直接往戈坟脸上照去,昏黄的光线里,我看到戈坟的身体笔直地站立在我的身边,可他的样子却完全变了。他的皮肤上布满了褶皱,一双眼睛从眼眶里凸了出来,齐着眉边的额骨塌陷下去,两腮深陷,活脱脱就是一具失去了水分的千年干尸。可怕的是,他居然还没有死透,一张满是污血的大嘴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好像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低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冷汗瞬间流满了全身。什么东西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吸干他的血液,而且我一直站在他的身边,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吸血的潮虫?”
“还是那个肉饼一样细的千年墓女?”确定他的四周没有任何人之后,慌忙地转回目光,向那条裂缝看去,裂缝里漆黑一团,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刚才的那个女人居然不见了。
戈坟的嘴大张着,嘴角不时地抽动一下,嘴里有出的气,却没有进去的气了,“戈坟,戈坟,你没事吧?我马上扛你出去,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我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丧魂棒,不知道这无边的黑暗里,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还没转身,突然,我看到戈坟的一只手缓缓地举了起来,就像是有一个我看不见的人从他的身后伸过手来,把他的手臂抬了起来。
“有……人……在……上面……小心……”戈坟强憋出几个字,他狰狞的脸庞,布满黑气,因为痛苦,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也不知道他遭受什么暗算!
抬起头来。一条黑影进入我的眼帘,她就像是一块巨大的创可贴,紧紧地贴在高高的棚顶,我吓得差点儿把手电筒都扔到地上,电光一扫,我看清了,那黑影竟然就是刚才的那个女人。不对,那根本就不算人,而是一个脸色雪白、眼窝塌陷、却拥有着一头长发的千年女鬼。我之所以一眼就认出它来,完全是因为它的那一双指甲血红的手。
“我滴个吗啊!”惊呼一声后退,因为那个女鬼身体一转,已经从棚顶直扑下来,十指弯曲如钩,笔直地抓向了我的脖子,慌乱中,绊到地上的岩块,一屁股往后摔倒。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拼命地扭转身子,在后背触地的瞬间滚出很远,披头散发的女鬼落到了地上,手指竟然深深地插入了青石缝里。
“呜呜!”
她发出恶鬼般的低吼,好像喉咙被图钉卡主了,吐出腥臭阴风。
我的后背紧贴在墙壁上,单臂撑住地面,从地上弹射而起。那个女鬼的动作更快,就在我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它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尖利的手指再次抓向我的脖子。
“躲……避……她被困这墓里……千百年……骨头石化……被抓到……你会粉身碎骨……”直挺挺站着的戈坟,干瘪衰老,不带一点血色,不过过了一点时间,他好像恢复一些元气了?
“戈坟,你不是死了吗?”我惊骇道,生怕戈坟变成丧尸,那样我真是上天无门了。
“没死……差点……你拖延时间……”戈坟很吃力喊着,仿佛遭受钻心之苦。
他空洞洞的眼神,有了一点光泽。
难道是坟头师天生特殊的体质?流失的血液,还能逆流回身体?望了望,发现戈坟贴着的墙壁,那里横着一条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是一条粗大的恶心潮虫。
潮虫如水蛭,一头从戈坟的后背钻了进去,好像穿破了心脏,在疯狂吸食他身上的血?
阴风,扑面而来。
我一边迅速地扭转身子躲开这致命的一击,一边挥起手中的丧魂棒,用尽全力向女人的额头砸去,横冲直撞的女人,也不躲避,丧魂棒狠狠地砸在她的头顶,发出清脆的一声爆响,竟然被高高地弹了起来,连木柄都发出了断裂的声响。
我猛地一惊,极快地俯下身子,从女鬼的双臂下面钻了过去。手电筒被它的衣服裹住了,我用力一拉,女鬼的衣服被撕破了,露出已经扭曲变形的身体。一张土黄色的、画满了各种图案的纸牢牢地贴在她的胸口。
“镇棺符……撕下来……她必死无疑……快……”戈坟在一旁撕心喊着。
关键时刻,居然让我一个扎纸匠冲锋陷阵,太没天理了。
镇棺符,我听师父说过,这是在她下葬的时候,棺入土三寸时,有高人贴上去的,目的是用来控制她的灵魂不散,拘禁在腐烂尸体内,进而控制它的行为,也就是说,我只要撕掉这张纸符,就可以制服女鬼了。
想到这里,我咬着牙,迎着女鬼冲了上去。我挥动铁锤对着它猛砸,以吸引它的注意,另一只手却从下面伸上去,一把抓住了纸符。谁知,我的手刚刚接触到纸符,就触电般地缩了回来,那张纸符竟然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灼伤了我的手指。
我摇晃着退到了墙角,虽然没有撕下纸符,但女鬼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它没有再进攻,口中出去更加恶心的黑烟,像我一样后退了几步。
我和她对峙着,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26章 青铜压棺()
漆黑的地底下,与死物对峙。
额头全身冷汗,唯有手上一根纸扎的丧魂棒,让我有一丝安全感。
“戈坟,你还没恢复吗?”我压低颤音喊着,对面这千百年前就死去的女鬼,躯体石化却不僵硬,而是保留“活物”十分机敏的反应,只能有一种解释——它的大脑还没有遭到损坏,隐藏在身体里的魂魄,依然活跃如初。
而这一切,也许就那张纸符在作怪。
“滋滋!”
身后的墙壁冰冷如霜,响起诡异的声音,凸凹不平的青石不时地划过我的脊背,犹如一双双想要抓住我的鬼手,我就感到自己的后颈一凉,好像是被什么细细的东西刺人了皮肤。
我惊慌地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根极细的手骨,尖尖的指甲深深地陷在我的骨缝里。我大叫一声向前一挣,只听“嘎巴”一声脆响,后颈一阵剧烈的疼痛。
一个身材娇小,看上去黑糊糊的人体,被我从墙壁里拉了出来。
好像一具晒干的人皮,连忙挣脱出去,后撤了好几步。
这如同一截腐烂槁木的人体,只有我身体一半的高度,浑身黑如焦炭,上面落满了石屑,一条手臂高举着,五根没有皮肉的手指折断了,不断地从断裂处向外流淌着黏糊糊的液体。而那五根手指,居然还留在我的骨缝里。
我看见一张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纸符,贴在他的胸口。
我忽然明白了,和刚才的那个女鬼一样,它们都是活着的时候就被砌在墙壁里的。历经千年,身体里的水分早已经蒸发殆尽,一旦挣脱了墙体的束缚,它们就会急于寻找活人的鲜血,不过戈坟身为坟头师,五官更灵敏,不应该这种死物暗算的?
“蠢蛋……点燃……丧魂棒……用阳火……”昏暗中,传来戈坟火急火燎的声音,听到后我没有一点犹豫,掏出打火机立即点燃丧魂棒,“呼”地一声,女鬼扑到了我身前,丧魂棒一起,阳火烧身,一下引燃了她身上的衣服。
女鬼嘶叫一声向后跳出去,挥舞着双手,试图扑灭火焰。
丧魂棒还压在她身上,毕竟是纸扎品,很快烧成了碳灰。
“噼里啪啦!”
不到三秒钟,女鬼陷入一片火海中,到底挣扎,嘴里发出凄厉声音。
“火星燎原……燃烧这么剧烈……她身上……有尸油?”我还在震惊中,旁边矮小的怪物一跃两米高,老兵搜山的动作,眼前一黑,阴风扑面而来,感觉一个冰冷的爪子压到了我的天灵盖头上。
“滋滋!”关键时刻,点燃了打火机,小怪物很怕火,绿色的眼球瞪得如牛眼铜铃一般大,摄人心魄,阴风中,他强拧身体连忙后撤,趁小鬼惊慌后退的瞬间,一抬手,我一把撕下了它身上的纸符。
不出所料,纸符刚刚离体,小鬼就像一只忽然被扎破的皮球,骤然萎缩了下去。它的皮肤发出一阵阵声响,迅速地缩小,把它里面的骨头都勒断了。
那个女鬼已经被火焰完全吞噬,很快,就化成一摊浑浊的血水。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扔掉手里的纸符,瘫坐在地上,咬着牙,把后颈上的鬼手指一根根地拔出来。
“该死的东西!”
戈坟能动了,恢复了血色,大步走过来一脚把它踢开,嘴里还骂骂有词,他的手上,还抓着一条形似毒蛇的潮虫,被他撕裂了头颅。
我一脸嫌弃道,“这鬼东西你不扔吗?”
戈坟咧嘴一笑,露出及其斯钜斓男θ荩罢舛鳎贸鋈タ纠闯裕故呛苡杏模宜奶迥冢褂形乙徊糠窒恃荒芾朔选!�
怪异的坟头师。
我好奇问道,“你身上的血,明明流干变成干尸了,怎么血能逆流回身上?”
坟头师鄙视一眼,“林三,你眼花了吧?”
“啊呜啊呜……”一条黑色的烟柱就从那摊血水里缓缓地飘了起来,极快地凝聚成一个暗淡的虚影人形,是一个“魂”的人,一个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