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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俗之扎纸人-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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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猛然窜出可怕的绿火,还来不及跳出树堆,我们已经被绿火围困,一条条绿焰在飘曳,黑暗被照亮,有风刮过,绿焰发生扭曲变形,仿佛一个个摄青鬼在跳舞的森然画面?

    好在的是,这些不是阳火,只是能烧死鬼物的阴火。

    阴火烧阳身,并不疼痛。

    只是有一阵阵的发麻,数不清的獀鱼,还在疯狂往上跳跃,要撕裂侵入者。

    我身上也挂彩了,腿上被咬穿两道口子,如果没有裤子的阻挡,恐怕腿骨都被咬穿,让人无语的是,皮糙肉厚的大黑狗,上蹿下跳,简直疯子一般……

    “轰隆隆!”

    整个树堆发生了沉降,一寸寸往河底坠落,不知为何,湍急的河水越发凶猛了?

    天空,也飘起了雨水。

    不是小雨,而是让人眼睛睁不开的磅礴大雨,几秒钟,我们浑身都湿透了。

    “靠,怎么屋漏偏逢连夜雨了?”天昏地暗中,老鬼一边拼命搏斗,一边着急喊道。

    “再不上岸,我们三个都要完蛋!”大黑狗火急火燎吐出人话。

    雨势中,绿火反而更加猛烈了,我们的动作受到更大的影响,变得举步维艰。

    尤其是双腿,灌铅了一般沉重,使不出劲。

    “强冲登岸!”说话时,我利用背包做遮掩,翻滚着逃离这里。

    几分钟后,带着一身的伤痕,我们三个总算闯上岸,不过河里的獀鱼,还在拼死冲上来,又听“轰”的一声雷响,老鬼引爆了一捆炸药包,河水瞬间冲起几十米高。

    数不清的獀鱼被爆碎,被炸飞,有的掀翻到更高地势的灌木丛。

    那十几口棺椁也破碎了,化为石块沉落河底,浑身湿漉漉的我们,顾不上这里的惨状,快速离开河岸,十几分钟后,疲惫不堪的我们进入一个窑洞。

    还没坐下,老鬼冒出一句,“老林,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我道,“好像是……”

    说实在话,我额头除了雨水,更多的是冷汗,站在破破烂烂的洞窟里,没有灯光,看不见的地方,虽然没有传来呼吸声,但是朦朦胧胧能看到有人站着。

    而且那人,还在直勾勾望着我?

    黑暗的窑洞里,大黑狗也冒出声音,“你们别吓唬狗爷,有什么不对劲?”

    老鬼又道,“好像……我们在离开河岸的时候……多了一个人?”

    我道,“不止一个人。”

    刚才在大雨中奔走,脚步声很杂乱,要知道我们才两人一狗,不可能发出那么凌乱的脚步声,而且在路上,不时会撞到旁边的人。

    老鬼道,“老林,现在我们慢慢退出去。”

    窑洞外,风雨交加,各种草树摇曳,声音异常的嘈杂。

    “嘭!”

    刚退了两步,一个冰冷的手,忽然搭在我肩膀上,我刚要划动扎纸刀,却被这个手压制了,“老林,是我!”是老鬼发出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狐疑道,“老鬼,你怎么变高了?”

    “老林,你在跟谁说话,我都到后边了!”身后,又响起《老鬼》的声音?

    那我旁边这个是谁?

第216章 獀渔村《七》() 
    阴嗖嗖的窑洞里,没有一点光线,仿佛让人置身在地狱里,旁边的“老鬼”站得很高,简直比我高了一个头,令人窒息的压迫,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直了。,此时,他一个冷冰冰的手掌,还压在我肩头,力道很重,无形中,还有一阵恶臭味扑入口鼻。

    身后,窑洞的出入口,老鬼又喊道,“老林,你别乱动,一点点退出来。”

    我扭动肩膀,要挣脱如丧尸一般的手掌,右侧站定的人影,却直接五指成爪,猛力摁住我的肩膀,同时有声音飘来,“老林,你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而是吓得不敢开口。

    究竟谁才是真的?现在我懵逼了,深吐一口气,我还是一个猛力转身,往窑洞外冲出去,毕竟我旁边的人影太高了,比老鬼的个头高出太多。

    身后,站在洞里的老鬼,急切发出声音喊道,“老林,别往外边跑,有危险。”

    我没有听他的话。

    心里在想,跟你这个死物站在一起才是真的有危险。

    窑洞外,黑幽幽一片,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风雨交加的嘈杂声中,老鬼直挺挺站在门口,见到我跑出来,老鬼脸上出现了笑容,说道,“老林,我没看错你,关键时刻,懂得驱凶避害……”

    他说的……居然是……

    鬼话?

    黑漆漆的山野外,有风扑面刮来,本就阴冷的天地,显得更加的刺骨冰冷,站在原地,我支支吾吾道,“你……真是……老鬼……”

    窑洞外的人,模糊的脸庞轮廓,多了一丝狰狞,“老林,别神神叨叨了,我们赶快走!”

    “哐!”

    “铿!”

    “噗!”

    身后的窑洞里,看不见的角落,突然惊起一阵凌乱嘈杂的搏斗声。

    突兀间,脖子一凉,一种恐怖危险笼罩心头,本能的反应,我往一旁横移两步,扭头一看,那个自称是“老鬼”的人,手上一把锋利短剑正刺在我刚才所站立位置。

    我喊道,“你究竟是谁?”

    嘿嘿!

    阴险的惨笑声,一对惨白色的灯笼,在缓缓升起,能清楚看到,是一个小鬼在高举灯笼,此时,有光照亮窑洞,一副“熟悉”的脸庞浮现,这人身宽体胖,堆积肥肉的脸庞,一对小眼睛透着狠厉光芒,正是当日在“鬼饭店”碰到的鲁胖子,“林三……你们好大胆子,敢毁坏我处心积虑准备好几年的计划……这一次……没有人庇护……你也该死了……你的尸体……正好是稀缺的傀儡材料!”

    阴风阵阵,鲁胖子宽大的体型,一半沉在黑暗,一半闪烁昏黄光芒,看着更加恕�

    我道,“鲁胖子,身为一个传承千年文化渊源的鲁家人,你却修炼邪术,荼害活人,走旁门左道,总有一日厄运缠身,让你万劫不复。”

    鲁胖子在狰狞发笑,“我……就代表厄运……”

    我步子趔趄往后,身体却贴到了泥壁,无路可退了,咬牙切齿道,“鲁胖子,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种人,死后连地府都不收!”

    鲁胖子语气阴里怪气说道,“死前,就给你逞一下最后的口舌之威!”

    “汪汪!”

    消失在昏暗间的大黑,关键时刻冲出,从鲁胖子身后扑出,狗嘴啃咬、利爪撕抓,如小牛犊的强壮体型,将鲁胖子一下压倒在地,我连忙冲上去。

    “嘭嘭!”

    这鲁胖子的力量,出乎意料,我和大黑狗皆被甩飞出去,摔在冰冷地面,刚站起身,又被一股庞然大力撞击,胸口一疼,再次往后瘫倒好几米,一口大血喷吐。

    窑洞里,与老鬼搏杀的,正是那个穷凶极恶的鬼屠夫。

    除此之外,在周围岩壁上,还飘着一团团黑雾,都是鲁胖子收拢的阴魂部下。

    “扎纸术,双鬼拍门!”

    两个小纸人飞离出,一左一右,压向鲁胖子的脑袋,要将他的魂魄拍碎。

    “邪妄镜,破!”鲁胖子动作更快,一阵铜光闪烁,镜面上似有血雾蒸腾?两个小纸人粉碎,化为一地碎片,昏黄的灯笼光芒中,鲁胖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扎纸术,三鬼拱月!”

    三个一米多高的纸片人,薄如蝉翼,画着扭曲五官,露出三幅凶恶姿态,伴随着冰冷煞风,从三个方位朝鲁胖子一齐围杀而去。

    纸片人,身上每一个部位,锋利如剑刃。

    寻常木器被触及,会顷刻间被割裂粉碎,不过对面的鲁胖子,根本没有将我当成对手。

    鲁胖子以铜镜当兵刃,“铿铿”几声碰撞音后,三个纸片人被扫推,他自身安然无恙,“林三,你也就这点小道行了,能掀起什么大浪?”

    随即,他一步步紧逼而来。

    窑洞内,老鬼被当成一个沙包,被力大无穷的鬼屠夫追杀得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处境比我还要凶险。

    “死胖子,你太横了!”大黑狗缠了上去,不过没有用,几秒钟,被鲁胖子一脚踹飞,死狗的惨叫声中,跌倒出窑洞外十几米。

    “林三,还有遗言?”鲁胖子站在面前两米,语气沉闷如雷。

    正在此时,手上的扎纸刀颤动了一下,一段鬼话传入耳旁,是阴兵帲г诜⒒埃傲秩褂媚阏莆兆詈玫氖酰野抵兄阋槐壑Α!�

    上次与明朝男子一战后,阴兵帲萑胛尴奁诘某了阍谠降赌冢找鼓ッ鹧艏涞囊蚬衷谟Ω檬蔷醪斓轿矣猩滥眩獠潘招选�

    “扎纸术,四鬼抬棺!”

    四个小纸人在地上划动,荡起阵阵冷风,鲁胖子如黑幽铁塔站着,不动如松,四个小纸人并没有能撼动他,“林三,你不过是《目级》的道行,比我差太多了,别再困兽犹斗,现在送你上路。”

    “抬棺!”

    我倾尽体内最后一点“气”,灌入四个小纸人内。

    “哐”的一声震动,近两百斤体重的鲁胖子狼狈倒地,四个小纸人被押在身下,诡异的是,看似脆裂的小纸人,却坚韧如钢铁,一下将鲁胖子抬了起来。

    纸人抬棺,蝼蚁搬树的动作。

    看得我一阵目瞪口呆。

    “你……怎么会有这等法力……你已经是《狱卒级》的道行?”鲁胖子惊叫声中,身子横着被抬出窑洞,外边还下着大雨,纸人在鲁胖子身下,并没有沾湿。

    隐隐中,四个小纸人散出及其猛烈的黑雾。

    “噗!”

    浑身缠绕雾气的鲁胖子,被四个纸人甩向下边山谷,“噗”的一声,第一下的触地,鲁胖子重重摔在一块岩石上,脊椎骨都似乎折断了?

    惨叫声中,鲁胖子一路滚下山河!

    我没空去追她,转身重回窑洞,此时的老鬼伤势很重,扎纸刀内又飘出一句鬼话,“林三,这个鬼屠夫身上的煞气很重,让我将他拖走!”

    我道,“怎么拖走?”

    阴兵帲У溃耙还砺湟酰 �

    没有片刻犹豫,我举起了扎纸刀,举火烧天的动作,扎纸刀脱离手心,一起一沉,一下钻透鬼屠夫的脑袋,恐怖的鬼雾飘散,再望去时,鬼屠夫已经消失了,地面上,只剩下被雾气缭绕的扎纸刀。

    老鬼倒在地上,半边身体都染了血迹,“老林,你再迟个一分钟,明天,就只能给我上坟烧纸钱了。”

    我诧异问道,“老鬼,怎么你刚才的身体,比我高一个头?”

    “倒霉!”

    老鬼一脸丧气道,“我被鬼屠夫扼住脖子,被他硬生生拽起地面,你说会不高吗?”

    我道,“好在阴兵帲Ъ笆背鱿郑颐撬闾庸唤倭恕!�

    老鬼看向窑洞外,问道,“鲁胖子呢?死了没有?”

    我摇头道,“大黑狗追过去了。”

    几分钟后,正在帮老鬼治疗伤势,拖着一身雨水的大黑狗走进来了,“这胖子够幸运的,掉下河流时,刚好被他抓住一条木头,飘向下游了。”

    天亮后,雨势变小,我们走出窑洞外。

    这外边,已经是一片浑浊的红色世界。

    獀鱼的踪迹,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知道窜向下游那个方位。

    昨夜突降大雨,爆发了山洪,原本横死遍野的岸边,此时水位暴涨,淹没了一切,我和老鬼染上了獀鱼毒素,不敢都逗留,离开这片偏僻山野。

    修养了十天时间,身体才勉强恢复。

    不过老鬼还是显得面容憔悴,毕竟那个鬼屠夫太过凶猛,还是有一部分煞气,在他体内血流流淌,没来得及祛除,只能往后一天天恢复了。

    出了医院,才休息一天,新一个任务又传了过来。

第217章 诡异门楼《一》() 
    八塘镇,一个在地图上默默无闻的小城镇。

    人口不多,没有商业,没有历史,也没有夜生活,我和老鬼赶到这里时,才不过五点多钟,可是街道上冷冷清清的,见不到几个人。

    街边的商铺早已关门,因为刚下了一场小雨,地面潮湿,坑坑洼洼里,漂浮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给这个小镇添加了一缕萧条。

    现在是秋季,昼短夜长,奇怪的是,那些已经吃过晚饭的人,也没有说出来走走散步的?形单影只的街道,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匆匆而过的电车,在市里打工的人,神色着急回家,他们在路过一处地方时,车速明显加快,而且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望旁边一个古代建筑,所有人都如此。

    我和老鬼在街边站了半个小时,发现没有一个人,刚从那个建筑底下出入?

    人们对于这个建筑,视如一扇敞开的,恐怖的……地狱鬼门?

    观察了好一会,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门楼”,高有六米多,接近两层楼的高度,宽是四米,刚好架在一条主要商铺出入口的位置,属于民国时候建造的“门楼”,历史不算悠久,也没有名人雕刻山水古迹。

    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门楼的旁边,长着一株及其挺拔的柳树。

    葱葱郁郁的柳树,树杈横长,一部分树枝蔓延到了门楼顶部,光线昏暗中,那些细小的树杈,犹如一个个长满绿毛的手掌,抚摸着湿冷的门楼顶子,带给人一丝丝阴森的气息。

    “咳咳!”

    正看得出神时,背后突然响起咳嗽声,吓了我们两个一大跳,转身一看,是一个穿着朴素的老阿婆,年纪估计有七十岁了,不过老阿婆身子骨还很硬朗,就是脊背有些弯曲,一副慈祥表情道,“小伙子,天要黑了,赶紧回家吧!晚上这里气比较重,早点走吧!”

    至始至终,阿婆的眼睛,都没有往旁边看上一眼。

    显然很忌惮门楼上的东西?

    老鬼问道,“阿婆,听说镇子重新规划道路,这个门楼要拆了?”

    诶!

    老阿婆叹了口气,道,“门楼有神,拆不得,拆不得,一拆准闹出人命。”没有多停留,老阿婆离开回家了,我和老鬼对视一眼,再看向门楼下边的地面时,发现那里,真有两处还没消失的血迹,我开口道,“资料上说,这里已经接连死了两个人,两个工人,真有这么诡异?”

    老鬼道,“据说他们都是在登上门楼,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惨死了。”

    第一个工人,踩着一把木梯子上去,刚撬开一块砖,据说一阵风刮过,整个人就和那块砖坠了下来,六米多高,工人直接横尸在门楼下,头上戴的安全头盔,都变成碎片,血溅一地,当时很多人亲眼目睹,流言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第二个工人更可怜,掀了两片瓦,这次没有风,却是他一个趔趄,身体后仰,随即整个人挂在柳树上,一截槁木刺破他的胸膛,被活生生吊死在树杈间,死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仍旧直勾勾盯着旁边陈旧的门楼,死不瞑目。

    有人传言,第二个工人死的时候,见到了其他人看不见的阴魂鬼物,因而这段日子,在小镇里引起了巨大恐慌。

    从那天起,就没人敢动这个门楼了,而且一到傍晚,甚至没人敢靠近,生怕遭遇厄运。

    我和老鬼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解决这里的诡事。

    天空,夜色越渐昏暗,抬头时,下起了迷蒙小雨,走到门楼下,在右侧的门墙旁边,发现一个人工挖掘的窟窿,半米深,老鬼蹲下身望了望,道,“看来刘老板得到的盒子,就是从这刨出的!”

    刘老板正是拆除门楼公司的老板。

    据说他从这里得到一个古代的盒子,费劲千辛打开盒子后,得到一张人皮面具,因此惹上了大麻烦。

    “哗啦啦!”

    就在此时,劲风呼号,刺骨的寒风,一阵又一阵从另一边街道尽头吹过来,头顶上的柳树,飘飘曳曳,无数枝叶在不安的摆动。

    隐约间,四处这个“门楼”颤动了一下?

    “哐!”

    “哐!”

    下一刻,两块分有份量的砖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和老鬼的脚边,只差二十公分,就让我们两个脑袋开瓢了。

    连忙往外走,回头再看过去,此时的门楼,多了几分巍峨气势。

    也多了几分阴森森的诡异。

    人活一口气,神吸一炷香。

    我还是给这“门楼”上了一炷香,以谢它的不杀之恩,老鬼则无语道,“老林,刚才你没有感觉到一股很重的怨气吗?你这是拜鬼不拜神。”

    我道,“即便是鬼,它也不算坏。”

    簇立了百年的“门楼”,或许有了灵性,因而要被人拆除时,显出了强威。

    离开后,往刘老板家走去,老鬼道,“无论如何,它终究害死了两条活生生的性命,惹了因果,即便有怨,恐怕最后避不开倒塌的结局。”

    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老板,是八塘镇上的有名人物,平时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东西,他的病也很奇怪,因为他的额头上忽然有一天,就出现了一个肉瘤。

    那个肉瘤是长条形,以刘老板的额头为中心,逐渐向下蔓延,只用了半天时间,肉瘤就覆盖住了他的眼睛,紧接着是鼻子。

    这东西就像是一个面具一样,有自己的鼻子和眼,而且跟人的相貌毫不相同。最主要的是,这东西不能碰,一碰,刘老板就疼的跟杀猪似的,送去医院,就算是打麻醉针,似乎也半点作用都没有。

    医院里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古怪的病情,毕竟谁会闲的没事,在自己脸上长出一个肉质的面具来?而且还没办法进行手术切除,因为面具跟刘老板的脸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想要切除面具,就相当于切除了刘老板的脸。

    后来一个见多识广的老中医听说了这件事,特意从中医处跑来看了看,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悄悄的跟刘老板的家属说,这恐怕不是病,是一种诅咒,你们最好找一些懂这行的人看看,医院怕是治不了。

    于是刘老板的家属多方面打听,最后找到了诡局部门。

    这时候刘老板已经从医院里回来了,躺在床上疼的杀猪一般惨叫,我们过去的时候,别墅里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的很热闹,还有十几个男男女女焦急的等待着,他们全都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看到我俩这么年轻,就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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