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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阳衰阴重,身子骨煞气重。
再常年与死物纠缠,更会缩减阳寿,现在处理一些事情,能看得出周老已经有心无力,不负年轻时的道行了。
我劝说道,“周老,晚辈还是觉得你该回去好好享福,颐养天年?”
周老摇头,脸色布满风霜,“我这辈子的命,就这样了,一旦停下脚步,人也就随风灭了!”
我道,“周老,世上灵异鬼事千千万,熄而又起,灭而不绝,您何必这么操劳?”
在我看来,后人事,自有后来人处理,比如特殊部门的诡局、厉局,以及其他游走江湖的道士、僧人、驱魔人等等,鬼物再戾,僵尸再恶,总会有人去对付。
周老道,“七十岁,或许我就该退休了。”
谈论了许久,无法改变周老的想法,也就不再苦口婆心,与周老分别后,老鬼也过来了,在坐车赶来的路上,手头还顺带多了一份文件。
第210章 獀鱼村《一》()
月光拨开了云层,露出半张蜡黄色的脸。
接着微弱的灯光,猫头鹰的胆子大了一些,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发出怪叫,审视着周围阴森森的黑夜。
一只瘦弱的影子突然闯入它的视线。
也闯入我和老鬼的视线。
影子鬼鬼祟祟走到水边,然后拿出了一张网。
撒网、收网……
昏暗中,他把网到的鱼一条条装进桶里,动作快而便捷,没有多余动作,不浪费多余气力,附近也没有多余的灯光,这是一个轻车熟路的偷鱼贼。
躲在不远处树下,与黑暗融为一色,我们没有说话,生怕惊动这个矮瘦男子,毕竟放长线钓大鱼,捉到幕后的主使者才是重中之重。
“嘭嘭!”
隔着很远,也能听到那些鱼疯狂跳动的声音,没有灯光,矮瘦男子跌了一脚,水桶也翻倒了,那些鱼挣扎得更凶猛了,隐约中,似乎有一条跃上了半米多高?
一嘴锯齿白牙,闪烁亮光,在夜里异常的刺眼,看得人脊背发凉。
我低声道,“老鬼,你说这些是什么品种的鱼?”
老鬼道,“天晓得。”
等待了几分钟,奇怪的是,那个男子却没有站起身?依旧半坐办卧的姿势,死死趴倒在地,偶尔间,能见他的身体在一点点蠕动,可是后来,却是一动不动了?
老鬼狐疑道,“老林,你没有没有发现异常?好像这家伙的身体,比刚才瘦了一圈?”
我也带着诧异表情,开口道,“这一桶鱼都偷到手了,不离开跑路,趴在那冰冷的地面干嘛?难道他还想在这里过一夜不成?”
老鬼蹙眉道,“老林,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我摇头道,“没有!”
我们站在地势较高的地方,靠近路边,属于上风处。
正在瞪大眼睛望着,矮瘦男子的头颅,“哐”的一声剧颤,突然滚落地上?伴随一阵夜风刮过,那颗脑袋往地处滚去,足足滑动了三四米。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断头颅了?
“坏了!”
“大事不妙,难不成又死了一个?”
我和老鬼连忙打开手电筒,箭步冲了过去,哪里还有人,地上凹坑的血泊里,冒着一缕缕白烟热气,孤零零散着一具尸骸,猩红色的尸骸,上边还沾着新鲜的肉末。
仿佛被恶鬼啃食后的景象?
五脏六腑都被吃了个干干净净,短短几分钟,一个活人就变成骨骸,我和老鬼连忙戒备四周,没有见到鬼影,站在尸骨旁,望着四面八方的幽暗地域,我发出颤音道,“老鬼,这些年处理灵异案件,你听说过鬼吃人吗?”
老鬼摇头,“鬼怎么吃人?”
我道,“还有其他解释吗?”
老鬼低头,连忙跳开原地,也是吓了我一大跳,“老林,他捕捞上来的几十条鱼呢?”
一片狼藉的地面,原本茂密的杂草,现在草屑铺地,像是被鱼类咬食过的痕迹,而且每一处草根下,都沾着暗红血色,我瞪大眼睛道,“不是鬼吃人,而是鱼吃人?”
“哗哗哗!”
突然间,旁边水塘里的水剧烈翻滚,黑暗中,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蹿上了岸?
一张张锯齿白口,异常吓人。
不断朝人身上扑来!
“老林,快跑!”老鬼连忙喊道,他动作够快,一把拽起地上渔网,朝水塘方向扔去,依稀间,那张渔网顷刻间被大卸八块,恐怖的鱼,连坚韧的渔网都能撕裂?惶恐不安离开了,不敢待在岸边。
回道树底下,我心有余悸道,“老鬼,这附近不是有个疯鱼村吧?”
“有可能!”老鬼道,“怪不得最近,这一片地方无缘无故死了不少人,十有**,是池塘里的鱼作怪。”老鬼从背袋取出一份文件,又仔细看了看,然后道,“按照影子提供的信息,这是一种獀鱼,属于天性凶猛的杂交品种,目前只在本地一个龙凤酒楼有菜肴出售。”
獀鱼?
名字够怪的,估计也是一种品相丑陋的鱼类。
我道,“这獀鱼听着就很奇葩,能好吃吗?”
老鬼扭过头,道,“恰恰相反,这种鱼看似丑陋,味道却很甜美,据说很多人吃过后就会深深痴迷,再吃其他鱼,味如爵蜡。”
我道,“文件里,就没记载獀鱼吃人的信息?”
老鬼回道,“没有!”
望向远处岸边,盯着那具暗红惨白的尸骸,我道,“这就太奇怪了。”
接近天亮,在另外一边方向,我们又看到一个偷鱼贼。
这家伙速度更快,我们冲到岸边时,他已经捕捞了不少鱼,老鬼火急火燎道,“这下坏了,为了一点鱼,他要把命搭上。”
对着池塘另一边,顾不上多想,我大声喊道,“喂,快把水桶扔了,否则你有危险。”
“呜呜呜!”
接近凌晨,风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了。
“白痴!”那个男人蔑视喊了一句,被人发现,他顾不上没来得及收的渔网,拿着装满鱼的水桶沿原路逃走了。
突然传来了狗叫声,紧接着不远处的灯也亮了,传来人的呵斥声。
是池塘的主人老陈。
人喊声、犬吠声汇成一片,远处树端上的猫头鹰吓得闭上了大睁的眼睛。
“啊!”
这次是那个发出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尖锐刺耳,隔着水塘望去,他松开了装鱼的水桶,在地上一个劲蹦跳,原来他的手被一条鱼咬住了,他用力地甩着手,试图把那条鱼甩下去,只是鱼的牙齿,像钓鱼的鱼钩一样牢牢地咬进了他的皮肉。他把手放在地上,对着手上的鱼狠狠地踩下了一脚
他正想接着逃跑,那个水桶倒在地上,里边的三十多条鱼蜂拥蹿出,一条条凶神恶煞的,密布黑雾,好像是地狱里冲出的鬼鱼,挂满了男人的腰部、臀部、脖颈……
一股股血往外喷溅,男人在哀嚎中倒地,我和老鬼连忙绕路冲过去。
还是迟了。
到达时,所有的獀鱼好像是躯体柔软的毒蛇,几个猛力摆动,发出“呼噜噜”的猪鼻怪声,在杂草地上速度奇快,一一跳回了池塘,地面上,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两个惨死的人,两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
遥望天上的月,更加阴沉了。
第211章 獀渔村《二》()
夜黑无边。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的寂静,月亮又把脸缩了回去,像个窥觑到了惊天秘密的老妇人。
茫茫黑夜中,刚刚匆匆忙忙跑到河边的老陈,看到眼前这具血淋淋的尸体,望着狰狞的死人,他手一抖,手电筒掉落地上,身子骨一软瘫倒在地,嘴里一个劲喘着急气,就那样失魂落魄坐在死尸旁边,脸色是说不出的骇然恐惧。
“你……你们……杀人了……”饶命……不要杀我……”
“我是无辜的……你们大慈大悲……”
“饶我一命……”
老陈的脸色越发难看,昏暗中,简直就是一张猪肝色的死人脸。
哼!
老鬼冷哼道,“老陈,今晚的两条人命,都是你害死的,你还敢说自己无辜?池塘里饲养吃人的变异獀鱼,害人不浅,你这辈子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啊?
坐在冰冷地面,老陈露出一副无辜表情,又恐惧又茫然,“什么……鱼……吃人……你们在说什么……獀鱼……怎么会吃人?”
老鬼带着不满道,“老陈,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疯卖傻?”
老陈的脖子在一点点扭动,目光望向旁边的死尸,死尸的胸膛被咬破,五脏六腑流了一地,心脏也被獀鱼咬碎了,触目惊心的残忍画面,几秒钟后,他眼睛一瞪,瞳孔却在收缩,震惊万分道,“真……真是……獀鱼吃人?”
地上,有一具獀鱼尸体,是被这尸体临死前压碎的。
在獀鱼的嘴里,还有半块沾血的人皮。
有风刮过,水塘边就更冷了,刺骨的寒冷,携带着让人心毛骨悚然的冰冻。
我问道,“老陈,你是这个池塘的主人,究竟是从哪引进的变异鱼种?”
老陈声音发颤道,“大山里。”
我道,“哪片山?”
老陈如一个泄气的皮球,无力耸拉着脑袋,近乎绝望的表情道,“以前……獀渔村所居住的大山!大半年前,我进山找一些草药,无意中发现这种鱼,架火烧烤,发现味道出奇的甜美,就捕捞了一些回来,丢进水塘饲养,没想到它们的繁殖力惊人……”
我道,“现在供货去哪?”
老陈显得麻木不仁了的表情,回道,“因为没有国家相关机构检测,市场没有出现,担心会发生中毒现象,目前就供货给一家龙凤酒楼。”
老鬼捡起地上的獀鱼尸体,得不得说,獀鱼的外边异常丑陋,是一种神秘、独特的鱼,“老陈,这两宗命案,都与你脱不了干系,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天亮后,老鬼报警了,这处养鱼塘地处偏僻,附近没有人家。
警察处理起来,周围也是显得很安静。
水塘被封查,例外做了围栏,防止活物靠近。
尸体被运走,老陈也被带走了,我和老鬼也走了一趟警局说明情况。
坐在办公厅,我这心里总是隐隐不安,说道,“老鬼,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疏忽了什么?”
老鬼道,“什么疏忽?”
我道,“这獀鱼登上市场,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开始的时候,没有发生流血命案,可是最近十多天来,接连惨死了好几个人,你不觉得有问题?”
“好像是!”老鬼陷入思考,回道,“老林,你说是不是这种变异的鱼,又发生什么恐怖进化了?”
我道,“獀鱼,似乎产生了一些灵智?”
老鬼也道,“有怨气的鱼!”
下一刻,我们大眼瞪小眼,随即异口同声道,“不好,龙凤酒楼那边有危险。”
顾不上警察的阻拦,我们飞奔走出去,坐上车,直奔酒楼方向,或者说,直奔龙凤酒楼的厨房。
因为昨天中午,老陈还送了一批獀鱼过去。
此时是午饭时间,龙凤酒楼没有发生变故,一切照常营业,客来客往,好不热闹。
坐下,我和老鬼想点一份獀鱼,却被告知没有资格点单,只有特殊预定的包厢,才供应那种獀鱼,索然无味吃过午饭,我们只能是悻悻离开。
想去后边厨房,也被工作人员阻拦了。
场面太过冗杂,人多嘴碎,我们没有强闯,以免落下话柄。
重新到达水塘边,这里拉起了警戒线,在旁边房子翻找,总算掀出一张渔网,在龙凤酒楼遇不上獀鱼,只能自己捕捞了,眼下是白天,烈日炎炎,不担心会遭到厄运。
本来我以为收网会很轻松,却不想那种鱼的力气大得出乎意料。
我和老鬼两个人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网拉上岸。
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那种鱼,但我发现这次的鱼似乎跟昨天夜里的不一样,我仔细地看着落网的鱼,那些鱼同样瞪着微微发红的鱼眼看着我,我不禁打了个冷颤,鱼的眼睛怎么变红了?那些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有天大的冤屈难以平复。
弯下身观察着这些鱼;那些鱼也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我们,就像一条条死鱼。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有些害怕了,因为那些鱼真的一动不动,按照常理,活鱼上岸的时候,它们的鱼鳃一定是会翕动的,因为它们呼吸不了,它们要做垂死的挣扎,但这些鱼的鱼鳃从它们被打捞上岸到现在,一直一动未动。可它们的的确确是活鱼啊。
怪了!
顶着炎炎烈日,老鬼无语道,“我们又不是送他去餐桌的恶人,也不是断送它们性命的使者,怎么一条条都狠狠地瞪我们?”
这些特殊品种的獀鱼,怨气很大。
好在现在是白天,到了岸上,它们没有活蹦乱跳,安静躺在渔网里,就像是一条条死了好些天的烂鱼,看久几秒,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道,“被渔网拖上岸,离开了水,就是代表死亡,它们怨气自然大。”
老鬼道,“獀渔村,究竟是什么村子?”
我道,“上网查了,没有这个村子,深藏大山,与世隔绝,近些年国家出台了不少扶贫政策,估计村子里的人早就搬离出来了。”
老鬼道,“今晚,去找老徐要个方向。”
老徐还呆在警局,它饲养的獀鱼害人,罪责肯定由他负责,估计这时候,已经被死者家属缠得头晕脑裂了。
“喂!”
“你们怎么在这?”身后有人开口,来的不止一个人,有三个,两个西装革履,一个身穿警服,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穿警服的是局长林东。
另外两个是龙凤酒楼的于老板和朱秘书。
我和老鬼的身份,还没有出示,此时,局长林东一副颐指气使的表情,“光天化日,你们两个小毛贼,竟敢在这里偷盗池塘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在他们身后,又来了几个人,都是一些工人。
脑满肠肥的于老板,声音尖而细,带着娘气道,“你们几个,捞三百斤獀鱼回去,速度麻利点。”
几个工人应声,就跑过来移开警戒线。
等等!
老鬼连忙道,“林局长,这里昨晚刚发生人吃鱼的惨事,地上的血泊痕迹还没有干涸,难道吃人肉的鱼,还能上餐桌不成?”
按理说,这池塘应该抽干,再将全部的獀鱼一一销毁。
人怨可谓。
鱼不能留。
“妖言惑众!”林东不怒自威的表情,呵斥道,“说是鱼吃人的?就是你们两个兔崽子吧?有证据吗?你们两个明显在胡说八道,说不定,昨夜害死两个偷鱼贼的,就是你们!”
于老板也附和道,“就是嘛!你们昨夜在这里鬼祟出现,今天又来偷鱼,人肯定是你们害死的。”
这两个家伙简直在颠倒黑白。
老鬼道,“林局长,你好大的本事,吃人的獀鱼不查,不务正业,而且和这些商场老板同流合污,利益勾搭,你也不过是个官场上的**分子……”
“混账!”
林东眉宇一挑,眼里透着浓烈杀意,语气更盛,“阿勇、阿江,把他们拷了押回去,至于怎么审问,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只要结果。”
“嘿嘿……知道怎么做了!”
“局长放心,进了警局,由不得他们放肆,不用半天,他们就会乖乖认罪的!”
阿勇和阿江,是两个身体强壮的警察,他们的话语,算是**裸要言行逼供了,一步步走来,带着逼人的气势,好像两头猛虎下山。
老鬼道,“林局长,你真要不分青红皂白捉人?”
林东不屑道,“现在证据确凿,你们两个,后半生就再牢狱里蹲着吧!”
老鬼道,“小小的警察局长,真能一手遮天不成?”
“哐哐!”
眨眼间,阿勇和阿江就倒下了,他们的脑门被老鬼各自拍了一掌,两个口吐鲜血,应声倒下,不断在地上翻滚、抽搐,发出痛苦的哀嚎。
对面,几个人怔怔站着,一个个是目瞪口呆的吃惊表情。
擦了擦脸上汗水,林局长最先反应过来,“你们两个地痞流氓……竟敢公然袭警……而且暴力抗法,简直是罪加一等。”
第212章 獀渔村《三》()
獀鱼吃人。
人吃獀鱼。
虽说是轮回,不过死人的怨气难以散去,会在鱼肚子里纠缠不散,越积越深,到最后,龙凤酒楼里的那些顾客,恐怕或多或少会沾染厄运因果。
死人的因,活人的果,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自古以来,吃人肉的恶人,又有谁能得善终,最为臭名昭著的,当属隋唐时代的麻叔谋。
史料记载,当年隋炀帝下诏开汴渠,麻叔谋被任命为开河督护,他到达宁陵后患病,卧床不起,求医诊治。医生说必须用肥嫩的羊肉蒸熟后加入药物,一起服食。麻叔谋让人找来几只羊羔,同杏酪、五味子一同蒸食,名为“含酥脔”。
乡村百姓前来献羊羔约有数千人,麻叔谋收下羊羔,给了他们优厚的报酬。宁陵县下马村有个叫陶榔儿的,家财万贯却为人凶暴,他家的祖坟靠近河道,害怕挖河时被发掘,就偷了别人家一个三四岁的男孩,杀死后砍掉头和脚,蒸熟装入食盒献给麻叔谋。麻叔谋吃着这肉,香美异常,和羊羔肉味道不同,十人满意,就下令让河道在经过陶家坟地时绕了个弯。陶榔儿兄弟感谢麻的恩德,继续偷盗小儿蒸熟献给麻叔谋来讨赏。其他百姓得知也效仿他们,偷盗了乡间小儿换取赏赐。当时,附近村庄接连丢失小儿达数百名,到处可以听见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哭声。于是,当地凡是有小孩的人家,都特别制了一个大木柜子,用铁皮裹封,夜里就把小孩藏在柜中,用大锁锁牢,而且全家人点着蜡烛轮班看守。到天亮打开柜子若小孩还在,全家老幼一齐庆贺。即使如此,丢失小儿的事件仍不断发生。后来麻叔谋恶贯满盈,隋炀帝以“食之人子,受人之金,遣贼盗宝,擅易河道”等罪名惩治他,派大将把他逮捕处死,陶榔儿兄弟也同时正法。
近代,也有人吃人的残忍事情,师父就曾说过,前些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