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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礼物。”
“真可惜,我倒是挺想看看那幅画到底画了什么。”血人巴罗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他对着兴致不高的阿斯克说道:“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或许能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
“嗯?”
“听说过厄里斯魔镜吗?”
阿斯克点了点头,转而明白了血人巴罗的意思,“它现在就在霍格沃茨?”
“我可以带你去。”血人巴罗说道,“我也很好奇,你会在镜子里看到什么。”
“大把大把的金加隆……我现在很缺钱呢。”阿斯克站起身,对着血人巴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厄里斯魔镜为什么会在霍格沃茨?我记得,上一次出现……它不是应该在魔法部神秘事物司存放吗?”
“连这个你都知道?”血人巴罗有些惊讶阿斯克的知识储备。
“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见过那面镜子,你信吗?”
上下打量了一下阿斯克,血人巴罗摇了摇头,“我不信。如果你已经见过,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再见一次?”
“因为……我想知道我现在所见与那个时候所见的,是不是一样。”阿斯克回答道,他笑了一下,“走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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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把它从魔法部弄来的……”阿斯克摩挲着厄里斯魔镜的镜面,眼睛却盯着地面,没有看镜子里显示了什么。
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金色边框,底下是2只爪子形的脚支撑。顶部刻了“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反过来即是“itshowsusnothingmoreorlessthanthedeepest;mostdesperatedesireofourhearts”,厄里斯魔镜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
最迫切,最强烈的愿望……人总是会变的,而这种渴望,会不会发生变化呢?
“巴罗,你看到的是什么?”阿斯克转过头看向了血人巴罗,“为什么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可怕,狰狞可怖,杀气森森,像是要杀人一样呢?”
一如阿斯克所言,血人巴罗的脸色确实很差,胆子小的学生恐怕会吓的哭出来。闻言,血人巴罗如梦初醒,他把头扭开,盯着一边的墙壁,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情,少管闲事!”
“我赌一个铜纳特,你看到的和我上次看到的东西差不多。”阿斯克笑着说道,摸了摸下巴,他在血人巴罗说话之前转过头,漫不经心的盯着镜子里显示出来的东西。
“你看到了什么?”
“……噩梦。”
“噩梦?这不可能,你最渴望的难道会是一个噩梦?一定是你……”
“闭嘴!”
阿斯克暴躁的打断了血人巴罗的话,他死死的盯着镜面,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双手下意识的缩进袖子,环抱在胸前,厚实的棉衣已经把他捂出汗,可血人巴罗还是能听到牙齿碰撞的声音……这幅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站在雪地里吹西北风。
“你没事吧?”
血人巴罗朝着阿斯克走了几步,他伸出手拦在阿斯克的眼前,摇了摇,可阿斯克就像是中了诅咒,表情茫然,眼神也是茫然的盯着镜面,就好像血人巴罗根本就没有挡住他的视线一样。
血人巴罗感觉有点不对劲,也顾不得会不会引来旁人,大声的喊道:“喂,醒一醒,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噩梦……”阿斯克一脸茫然地回答道,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汗如雨下,可是身体却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好冷……好冷……好冷……”
“冷?”
“好冷……”
第五十七章 死亡凝视
“呃,我刚才昏过去了?”
这是阿斯克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晃了晃依然混沌一片的脑袋,他强打起精神,开始整理起凌乱的思绪,这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阿斯克此时正坐在厄里斯魔镜的对面,不过,他所面对的并不是镜面,而是镜背,也不知道是谁把厄里斯魔镜转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下老神在在,若无其事的靠着墙站着的血人巴罗,阿斯克的眉毛皱了一下,没有实体的幽灵可以移动厄里斯魔镜?
“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血人巴罗问道,“你说你看到了噩梦,还一直说很冷,难不成你所期望看到的是一个冰冷的噩梦?”
“那倒不至于,噩梦是有的,但是并不是我所期待的。”阿斯克揉了揉太阳穴,“我所期望看到的是噩梦之下隐藏着的东西,这是我开始做那个噩梦以来最好奇、最费解、最想知道答案的事情。”
“哦,你知道答案了吗?”
“显然,厄里斯魔镜做不到,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它又如何显示出来?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收获的……”阿斯克笑了一下,“比如,我知道我自己是对的,一直都是对的。”
血人巴罗摇了摇头,“你真的确定?厄里斯魔镜显示的是你想看到的,因为你想让自己是对的,所以它会显示出来……也许,一切恰恰相反,你是错的,一直都是错的。”
“对的和错的,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阿斯克反驳道,“那个噩梦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我连一个目标都找不到……而现在,我知道该向哪边走,不管它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当你不知道该怎么走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待在原地不要动。”
“你觉得我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
“当然不是。”
“那你今天又说了一句废话。”阿斯克说道,他慢慢的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这间屋子确实有点脏,很久没有人打理卫生了。“好了,厄里斯魔镜已经看过了,现在几点来着?”
“十二点的钟声已经响起有一段时间了。”血人巴罗说道。
“原来我昏迷了那么久……晚饭还没吃呢。”阿斯克有些苦恼的说道,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可是触手可及的全部都是糖果,现在的他,一看到糖果就觉得牙疼,显然不能把糖当成饭吃。于是,阿斯克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血人巴罗。
血人巴罗转过头,无视了阿斯克,他本不想回答,不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道:“厨房在一楼,有一幅画,你挠一下上面的梨子……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比如怎么才能不被费尔奇发现。”
“当然。”
“那我就先走了,我也需要休息一下。”血人巴罗转过身,半个身子没入了墙里面。
“幽灵也会疲惫?”
“本来不会,只是和你在一起,总是会很不舒服……”血人巴罗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我还活着,像你这样的人,我绝对好好教育你一下,让你永生难忘的!”
阿斯克耸了耸肩膀,目送着血人巴罗彻底没入墙面,又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厄里斯魔镜,摇了摇头。阿斯克从厄里斯魔镜收获的无非就是一个理由或者说借口,有了这个,他的目的性就强了许多,也许厄里斯魔镜显示的那个藏有一切答案的湖泊真的存在于那片雪原也说不定呢。
一直以来,阿斯克一直觉得,其实在那个没有方向可言的世界,某根神奇隐秘的线索一直在引导着他前进。遵循感觉,阿斯克一直在艰难的前进,自厄里斯魔镜得来的收获显示他这么做是对的,只要一直坚持下去,一定会找到“答案”。
在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阿斯克突然停了下来,就在方才,一阵风自他的脸上掠过,在这密闭的屋子里,怎么会有风?而且,虽然很轻微,可阿斯克还是听到了低不可闻的呼吸声,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自他的身边走过,迅速的远去。
“幻身咒?”
阿斯克心里想到,他猛地转身,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低声喝道:“速速现身!”
屋子里静悄悄的,如果要形容,那就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阿斯克的魔咒并没有问题,就算是教授级别的巫师使用幻身咒躲在这里,一样会露出破绽。可是,这里平静的像是根本就没有人,之前的风就好像是阿斯克的错觉一般。
真的只是错觉?
阿斯克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抓到那个人,可他还是大概猜到了那个人会是谁。圣诞节假期,回家的人本来就很多,留下的少之又少……圣诞节之前,这里还没有厄里斯魔镜,圣诞节之后,邓布利多从魔法部把这面镜子弄到这里……晚上不睡觉出来活动,这可不是循规蹈矩的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劳会做的……
真相只有一个!
没有揭穿的意思,阿斯克离开了这里,他想去血人巴罗说的厨房去碰碰运气,毕竟饿肚子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也许是圣诞假期,费尔奇和他的洛丽丝夫人也要休息一下的缘故,阿斯克一路上无惊无险。在路过四楼的时候,他本想去看一下那扇门之后的关卡有没有变化,不过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他还是很果断地继续下楼。而在三楼的时候,他遥遥的看到奇洛的办公室门虚掩着,点点灯光从缝隙透出,忽明忽暗。
“差点忘了……还有他。”
阿斯克自言自语道,在他看来,奇洛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身上的破绽多不胜数,可是整个霍格沃茨似乎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阿斯克偷偷潜入过奇洛的办公室,让人无语的是,这位已经被伏地魔控制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有着写日记的习惯,而且他把日记就放在桌子上,一点掩饰保护的意思都没有。从他那里,阿斯克知道了很多东西,而知道这些之后,他反而有点看不透奇洛这个人了。
“无所谓了,反正有邓布利多在。”
阿斯克耸了耸肩膀,继续下楼,最后他来到了一楼,沿着走廊开始寻找起血人巴罗说的那幅画。因为有点暗,阿斯克从口袋里掏出了小提灯,他的手刚好摸到了幸运币,于是也顺手带了出来。一只手拿着灯,一只手把玩着幸运币,阿斯克悠哉悠哉的沿着走廊慢慢的走着。
路过一个拐弯的时候,阿斯克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小提灯的照耀之下,一个圆形的、绿油油的、充满不祥与死亡气息的巨大眼睛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这是……”
“啪~”
提灯掉在地上,彩色的玻璃摔得粉碎,绚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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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这卷快结束了呢
“……有记载的第一条蛇怪是由‘卑鄙的海尔波’——个会蛇佬腔的希腊黑巫师培育出来的,此人经过多次实验以后发现,把一只小母鸡蛋放在一只癞蛤蟆身体下孵化,就会孵出一条拥有超凡本领的危险大蛇……”
“……蛇怪是一种浑身绿得耀眼的大蛇,体长可达五十英尺。雄蛇的脑袋上有一根鲜红的羽毛,它的长牙毒性异常,但它最危险的攻击方式却是用它那黄色的大眼睛凝视被攻击的目标,任何人的目光只要和它的目光相触,就会顷刻毙命……”
“……蛇怪除了受蛇佬腔控制,谁也奈何不得,所以它们不但对其他人有危险,就是对大多数黑巫师也很危险。在不列颠,至少已经有四百年没有关于目睹蛇怪的记载了……”
母鸡蛋由癞蛤蟆孵化出一只蛇怪,这种超自然、不科学的事情也只会发生在魔法世界,制造蛇怪的过程远远比书本上记载的要复杂,难度也不是一个级别的,否则《神奇动物在哪里》也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把蛇怪的来历写出来了。
注意最后一句话——
在不列颠,至少已经有四百年没有关于目睹蛇怪的记载了……
显然,蛇怪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制造出来的,而制造出来的也肯定不会是随随便便的小角色。
阿斯克的思维在与蛇怪的眼睛对视的那一刻便开始凝固,他的眼睛失去生气,名为死亡的不可抗力钻进他的眼睛里,入侵了他的身躯,粗暴的破坏着它所能破坏的一切,一直到这具躯体死亡,它才会带着满足趾高气扬的回到它应该带着的地方。一般,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极为短暂,可能只有一秒左右,而这点时间根本就不够阿斯克自救。
阿斯克应该庆幸,他今天的运气很不错,在取出提灯的时候,他把幸运币也带了出来。这枚平日里不起眼的幸运币,一枚平凡无奇的金加隆,此时却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叮~”
一声脆响,阿斯克手中握着的幸运币释放出乳白色的光芒,如水银一般延伸,似缓实快的把阿斯克置于一层乳白色的人形罩子的保护之下。一缕缕黑色、灰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烟雾自阿斯克的体内涌出,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烟消云散。
躲藏于黑暗之中的袭击者目睹了这一切,丝毫没有犹豫,他命令蛇怪攻击此时状态越来越好的阿斯克。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一个机会,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
“嘶~”
这条蛇怪的体积极其恐怖,硕大的蛇头看起来像是一辆小汽车,吐出的信子像是鞭子,带着破空声卷向了阿斯克,像是要把他抓住,吞进肚子里一般。
情况十分危急,阿斯克此时已经失去意识,只是如木偶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根本无法躲闪,眼看着就要被蛇怪捕捉到了。
“嘶嘶~”
蛇怪的信子在快要触及到阿斯克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来,然后朝着阿斯克身边一米左右的位置狠狠的抽了过去。
“啪~”
一个披着银纱斗篷的人狠狠地撞到了墙上,一声不吭的昏了过去,从露出来的半张脸来看,这位貌似就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独具特色的黑色圆框眼镜,霍格沃茨仅此一家。
“哈利……波特!”
充满怨毒和仇恨的声音阴森森的响起,在这一刻,声音的主人倒是有点惊讶,随之而来的是狂喜,一种猎物撞上门送死的愉悦感。只是,等到稍微冷静一点之后,他却紧张起来,他甚至连补刀的机会都放弃,命令蛇怪与他分开逃离这里。犹如丧家之犬一般,毫无风度和优雅可言,尊严在生死的抉择之前一点分量也没有,驱使他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
邓布利多是不会放任哈利·波特一个人独自行动的!
换而言之,只要是哈利·波特出现的地方,邓布利多一定就在不远处!
“邓布利多……”
压抑的咆哮声中多少有一些色厉内荏的意味,在成为邓布利多的心腹大患之余,邓布利多又何尝不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那种自十一岁那年积累起来的敬畏,深深地扎根于自卑的土壤之中,无论他如何努力,邓布利多始终是屹立于他之前的大山,无法越过的高峰。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巫师……
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
学术研究方面出类拔萃……
门生弟子遍布魔法界……
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他绝对不会想选择邓布利多作为对手!
躯壳的真正主人,因为他的灵魂几乎与侵入者交织在一起,他捕捉到了那个害得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侵入者的情绪波动,嘴角微不可察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也并非毫无弱点……”
另一边,缭绕着阿斯克的乳白色的光芒仅仅维持了一小会儿,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握于他手心里的幸运币突然裂开,然后迅速的石化。这种石化扩散开来,阿斯克的手最先石化僵硬,然后是手腕、手臂、躯体,一点点的蔓延到全身。
“咦,还是来晚了一步吗?”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巫师慢吞吞的走到了阿斯克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已经被石化的阿斯克之后,他推了一下眼镜,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只是被石化了?蛇怪的凝视难道还有这种效果?不是说只要看到蛇怪的眼睛就会死亡吗?”
如果阿斯克还清醒,他应该会认出这个巫师,那个在猪头酒吧自称尼可·勒梅,给了他一块魔法石,知道阿斯克在一直在做噩梦,神神秘秘的“骗子”……
“唔,这像是某种护身符、魔法道具产生的效果,手法很眼熟……不管了,先带回去研究一下,难得碰到这么好的素材啊!”
围着阿斯克转了一圈,中年巫师勾了勾手指,阿斯克慢慢的飘了起来,跟在他的后面缓缓地没入了黑暗中。自始至终,中年巫师都没有看倒在地上的哈利哪怕一眼,他的眼里只有阿斯克一个人。
在中年巫师带着阿斯克离开之后,邓布利多出现了,他对着蛇怪逃走的方向凝视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抱起了哈利,不急不躁的朝着医护室走去。对于被人带走的阿斯克,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事实上,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那个人的身边最安全不过了。
“短暂地离开这里也好……时候还没到,不能逼迫太甚。”邓布利多轻声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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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开学的前一天,赫敏回来了。当她怏怏不乐的去找哈利的时候,罗恩告诉她,哈利此时正躺在校医院,喝着难闻又难喝的药剂。
“我就知道!”赫敏气鼓鼓的指着一脸无辜的罗恩,“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在我不在的时候闯祸!”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现在躺在那里的是哈利,又不是我。”罗恩小声嘀咕道。
“你应该阻止他!”赫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指了一下自己,“就像我一直以来对你们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