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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辆车,明显是不属于医院的内部车。
顿时,有个忙得满头大汗的中年门卫脸色一沉,抬步正要过去干涉时,边上另一个年纪稍大的门卫赶紧拉住,蹬着眼睛骂道:“小子,你想干什么,没见这是朴氏集团的车?你不想在这干了,我还怕你连累我呢,以后眼睛睁大点,有些车是不能随便乱拦的,明白了吗?”
听得这话,中年门卫仔细一看这车轮子上的罩盖,果然上面有个浮凸的八卦图案,里面刻着两个字“朴氏”,见此,中年门卫暗暗抹了一把汗,然后冲着年纪稍大的门卫谢道:“兄弟,幸亏你提醒了,不然我这饭碗怕是要不保了。”
现代车上,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走了下来,西装皮鞋领带是一概齐全,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箱子,观他模样,很容易就看出是有事而来。
年轻人抬头看了眼医院,嘴里说了句什么,然后飞快的向进出口跑去。
二十三层的一间贵宾房里,有个五十来岁的人斜靠在病床上,这人一动不动,神色麻木的瞪着天花板,看他神情,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了。
忽然,门开了,急步进来一个人,凑头低声说道:“社长,朴氏集团的朴董事长派人,从中国用专机给您运来一剂偏方,来人还说,朴董事长想和您通个电话,您看是不是……”
听到这里,社长缓慢地转过头,看了看这人,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语道:“水朴送来的偏方?这家伙不是因病去中国了吗?还要和我通电话……好吧,叫那人进来。”
开现代车的年轻人进来后,摘下墨镜,鞠躬道:“社长好!”说完,他不待社长回答,直接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取出一个电话,拨通后听了足足有十分钟,这才递给了社长。
社长接过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里面水朴的大笑声传了过来,“金社长吗?我是水朴,咱也不说什么废话,信得过我的话,就先把药吃了再说,好了,我还有其他的电话要接,就这样了,回见。”
说完,那边已是挂了电话。
“搞什么搞?”金社长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电话,水朴这家伙,向来以言语唠叨出名,如今变成这德性了?
………【第六章】………
戆戆鹅:樟木药珠的做法,用刀针把樟木球内部镂空,即可成为放置抗癌丸的器物,看去典雅美观,闻着樟木清香,为此,它取了个形象的名字,叫做:樟木药珠。我们这,是有这种小玩意儿,里面放的是樟脑丸,这樟木药珠的灵感就是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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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搞?”金社长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电话,心说水朴这家伙,向来以言语唠叨出名,如今怎么变这个德性了?
半躺在床上,社长双目翻起,傻瓜般的想了半天,依然不明白水朴这老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个什么药?他抬眼看了看来人,觉得这年轻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精干强悍,举手投足间隐约已是有了些水朴以前的气势,看来,这个年轻人的来历不简单呐。
“不错的小伙子。”金社长赞许着,随手把电话递了回去,语气正常的问道:“朴董事长让我先吃了药再说,想必这药你已经带来了吧,能让我知道是个什么药名吗?”
年轻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随即,他转身从扁平箱子里取出一个木头做得圆球来,这木球通体微黄,乒乓大小。
只见年轻人把它托在手上,慢慢说道:“这个,就是朴董事长专门派飞机,从中国给您带来的偏方药丸,董事长说了,如果您信不过他的话,就让我直接把药带回去。”
听得这话,不由金社长暗暗思忖着:水朴这家伙,做生意时貌似厚道,实际上却是精明狡猾,现在,连给颗药丸都是这样,难不成……他真找到了可以治疗晚期癌症的中国偏方?
那年轻人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居然是恰倒好处的伸手把木球给递了过来,金社长也不客气,一把抓过后,迫不及待摊在左手心里,低头仔细研究着,时不时的,他还用手指拨拉几下木球。
可惜,看了半天,除了一股好闻的木香香外,金社长再没别的发现了。
疑惑间,突然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三指轻轻捏住木球,然后稍一使劲,只听“啪!”的一声,木球破成两半,从里面,露出颗拇指般大小的金色药丸来,一时间,似乎有股淡淡的白色气体从这药丸烟霞而上,看去,好不神奇;闻着,沁人肺腑。
此刻,金社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药香气浓……郁醉人间……香!药香!实在是太香了!香得金社长都快留口水了。
不过,这东西闻起来虽香,却有点不太象中药,金社长自得病以来,着实吃过几十大帖的中药,发现这玩意不但喝起来苦,气味也怪,非常的难闻,中药……怎有这药丸般乱香的道理?
见到又一次呆住的社长,年轻人破天荒的笑了笑,他五指成兜,把药丸托在手心,微微笑着道:“金社长,放心好了,我们朴董事长不会害您的,虽说这吃……与不吃随您,不过,我有句提醒的话要说,就您老这身体……还用得着别人来害吗?如此的话……又何必去怕一颗香香的药丸呢?依我说,吃了便是。”
金社长有点心动了,却还在犹豫着,年轻人忍不住又是一笑,“金社长,您不要的话,我就把这药丸带回去了,以后也不会再给您了,想清楚了吗?”歪着头,年轻人脸上的笑更多了。
“以后?什么意思?”金社长赶忙问道。
年轻人叹了口气,道:“因为药丸是一天一粒的量,想根治的话,就要您亲自到中国去了,这药丸……只能暂时控制住您的病情而已。”
很奇怪的,听到不是治疗癌症的药后,看上去金社长反而有些高兴了,也是,随便来个人给你颗药,再告诉你这玩意能治癌症,谁会信啊?知道是控制病情的药丸后,顿时金社长二话不说,拿过药丸扔进嘴里,先试着嚼了几下,起初甜甜的,接着有那么一点酸,然后是越嚼味道越好。
忽然间金社长觉得,这药丸嚼起来真是应了句广告词“味道好极了”,而且还是韧性十足的那种。
末了,他想喝口水,年轻人却把杯子给拿开了,很认真的对他做了不能喝水的手势,“吃药时连喝水都有讲究,看来水朴这回没想着整我,是来真的。”
又过了会儿,当金社长还在匝巴着嘴巴回味的时候,他的全身开始慢慢痒了起来,初时,这痒只有几个地方有,随便挠一挠,还是可以忍受的,没过一会儿,金社长就发现,身上痒的地方开始多了起来,多得快让人受不了了,而且,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了。
俗话有说:肚子叫,不是饿了,就是想拉了。
但是,金社长却有种既很饿又想拉的感觉,半躺在床上,让人好不尴尬。
站在原地,年轻人促狭般笑笑,伸手递过两瓶大号的矿泉水(五百cc那种),他说道:“待会儿,金社长您在拉肚子的时候,会有种很饿的感觉,所以您一定要喝这瓶子里的水,记住六个字'拉干净、喝光光'……朴董事长还说,这水也是药的一部分,千万不能浪费了。”说这话时,很容易就能看出他在努力憋着笑意。
年轻人一番话,顿时听得金社长对他的好感全无,暗中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拉完?喝光?娘的,果然是水朴手下出来的人,这损起人来……简直一套一套的……
眼看着肚子越来越难受,社长牙齿一咬:算了,没面字就没面子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拉就拉吧,最好就此拉死了,这样能有个水朴做伴,也是不错的。高级贵宾病房,里面有着二十四小时摄像监控,说话以及发生的事都有录象记录,要是金社长就这样翘了的话,水朴有没有事不敢说,年轻人却是难逃责任的
原本病得蔫蔫的老头,也不知从那来的力气,伸手把身上的管子都拔了下来,居然是自己下地,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了。
顿时,医院的监控室里大乱,这个金社长可是个有来头的人,上面早吩咐过要小心对待,如今他连管子都拔了,还自己去卫生间?该不会是想不开了,要跳窗……
刹那间,惹起医院一片的鸡飞狗跳。
大王村,太阳高,空气好。
人在其中,小风儿吹吹,小曲儿唱唱,显得安逸和谐。
此时,却有几个无良老头正对着台电脑哈哈大笑,凑上去看看,咦?上面的图象,不正是金社长在首尔医院的那间病房。
最开心的是老班长,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赶紧喝了口手里捧着的老珠茶,然后大义凛然般指责道:“我说老朴,你这也忒毒了点吧?这种鬼主意你也想得出来?以后离我远点,省得一不小心就被你害个正着,岂不倒霉?”
水朴怎么可能看不出老班长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也不否认,只是轻轻说了句:“主意,是老爷子想出来的,药丸,是王阿豆郎中做出来的,我只不过就是派人送了颗药丸……嘿嘿……仅此而已。”
一句话,把大家都搞糊涂了,貌似这么好玩的场面,居然是老爷子出的阴损主意?这……不是在开玩笑吧,老爷子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大家转头看去,老爷子依旧老神在在般的顾自拂着胡须,面对大家的疑问,他点头说道:“不错,正是老朽出的主意,朴老弟说这个金社长为人最是油滑不过,怕是不肯吃这药丸了,所以老朽略施小计,如今看来,效果不错,只是,这主意很毒吗?呵呵呵呵!”说完,似乎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听着却有点别扭。
顿时,大家脸上挂起一条长长的黑线。
所谓:姜是老的辣,丝瓜是老的韧,枣子是老的绵,核桃是老的硬,这人……果然是最老的最辣、最韧、最绵、最硬……最奸滑!
没人去问阿豆,这小子也乐得眯眼继续晒太阳,说起那颗金色药丸,确实是他亲手做的,效果也是一等一的好,不过现在里面加了点料,什么排毒的泻肚的,只要吃不死人,全加了进去,结果药效有了,整人的目的也达到了。
在某个外国老头大力指点下,这颗原本黑呼呼的药丸,被做成了个西游记里的人参果一般,闻着香,吃着好吃,事后却不怎么好……当然,这最后的结果还是皆大欢喜的。
水朴要整人,立刻就是老爷子出主意,阿豆出药丸,由此可见,韩国胖子在这里有多受欢迎了。
一边,老班长拿胳膊肘捅了捅老李,低声说道:“喂,水朴这家伙在这里,简直是如鱼得水啊,我就纳闷了,老爷子他们怎么会那么喜欢他呢?”
老李好笑又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先不说人家拿到药丸后才几天,就敢满世界的包飞机给人吃,就说他写出的一整套药丸推广计划,你有这本事?我们那个军用感冒丸的批文,到现在还没批下来,也是该着老爷子喜欢他,换作我的话,也会看这水朴顺眼了。”
韩国那边,金社长房间里多了不少人,有医生、有家眷、有属下、也有膀大腰圆的保镖,年轻人则悠闲坐在沙发上,手指轻叩扶肩,面对大家的质问,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指了指卫生间,示意等金社长出来后自己说。
从里面,不时传来阵闷哼和不雅的披沥啪啦声。
可怜的金社长……
突然一个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盒录象带,怒怒着说道:“坏蛋小子,我爷爷到底怎么样了,你究竟给他吃了什么?不说的话,信不信我叫人揍你一顿?”,说话的是个女孩子,年纪二十四、五左右,身材火暴,满脸的古灵精怪,她不算很漂亮,看上去却很有自己的个性特色,最难得的是,她没有化妆,也没有施抹任何的化妆品,这样的女孩子在韩国,着实是不多的。
随手指指卫生间,年轻人依然惬意的坐着,不过,他的两个眼睛已经在女孩子身上乱转了。
“有身材有个性,我喜欢,金社长的孙女?嘿嘿……门当户对的,正是相亲好对象啊!”
………【第七章】………
女人,对什么最敏感?
不是珠宝,也不是衣服,而是男人的眼光。你欣赏着看,她说你色眯眯,你色眯眯的看,脾气好的,瞪你一眼,脾气坏的,乱骂三千。
看到年轻人肆无忌惮的目光,金社长孙女更怒了,她眼睛滚圆瞪着,要不是卫生间传来的阵阵不雅响声提醒着她,早叫保镖把人给拿下了。
“你们给我看好他,别让他跑了,要是爷爷有个什么三长二短的话,就找他算帐。”使劲哼了一声,女孩子转身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们金氏会怕了你们朴氏集团……”
年轻人耸耸肩膀,无语。
等了好久,响声不但还在,反而又多了种响动,金社长象个孕妇般的呻吟起来,听着好不凄惨。估摸着卫生间门密封程度不够,屋子里,隐约有股淡淡的便臭气,医生和护士们都退了几步,使自己离窗口近些,二十三楼的风吹起来,还是不小的。
女孩子胳膊交叉,不时的,用手在鼻子前扇着,却是依旧站在卫生间门口处,观她神情,显然是担心自己爷爷的情况。
年轻人坐在后面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道:“你爷爷没事,拉出来才好。”金秀帧闻言,回头怒道:“又不是你在拉,爷爷年纪大,而且又有病,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吗?对了混蛋,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眉头开了一下,稍稍提声,调侃般笑道:“奇怪,你都知道了我叫什么了,还问我做甚?”
“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知道你的名字了?”
年轻人表情滑稽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说道:“对了金秀帧,你叫什么名字?”言语间的口吻,十足象煞了金秀帧适才说的这句……“对了混蛋,你叫什么名字?”
顿时,金秀帧眼睛溜园,嘴巴张着上下动了几下,想骂又骂不出来,看上去模样十分滑稽。也是,人家都承认自己是混蛋了,她还能说什么?
对此,年轻人还不罢手,他故意叹了口起,淡淡说道:“现在的人呐,记性就是这么不好,才多大的年纪?转个身就忘了自己刚说过的话,还要哥哥我来提醒,真是……”
到这里,年轻人没说下去了,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顺便的还赚了人家一个哥哥做。(燕子:在韩国,女孩子好象不能随便叫人哥哥的,除非是关系亲密或者两家从小要好,才可以叫,这是篮球老豆说的,2002世界杯的时候,他去过韩国十几天……)
“你这超级大混蛋,居然敢说是我的哥哥……”金秀帧怒火冲天,正要大骂,卫生间里的金社长,这时却开门出来了,见他脚步松软,颤巍巍的扶着门框,金秀帧顾不得发火了,赶忙上前扶住了,好看的鼻子却皱了皱,“这里真臭”。
社长喘着粗气,勉强说道:“混帐小子,我总算是记得你了,水朴家的二小子是不?没想到七八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你这坏小子,一来就欺负我们家秀帧。”年轻人眨眨眼睛,作无辜状,应该是你家孙女欺负我吧?
说完这个,社长转头对金秀帧说道:“你不认识了吗?他就是朴家的二小子,当然敢说是你哥哥了,小时侯,你们俩还一块睡过觉呢!”
“爷爷!!”金秀帧心里这个郁闷哦,摇头晃脑兼垛脚大喊着,一时间忘了扶着的金社长身体,手一甩,却差点没把自己爷爷给摔了出去,好在年轻人……就是水朴的二儿子,眼急手快,紧住了老人身体,才没让这把老骨头摔在地上。
听到孙女的喊叫声,金社长也知道方才说错话了,这要是一传二传的传出去,谁知道会传成怎样?到时候,自己的孙女可就没脸见人喽!
重新扶住爷爷,金秀帧抬头狠狠瞪了一眼,似乎是怪到朴二少爷头上了,没想到朴家二少爷,脸上微微笑着,面对金社长,眼睛一瞄,肩膀一耸,压根就没理会金秀帧,犹如怒拳落空套般不受力,叫她非常郁闷。
金秀帧:这小子实在太可恶了……
在大家的帮助下,金社长又躺到了床上,他长长吁了口气,说道:“二小子,我年纪大了,有点记不得你叫什么名字了,说说看,你叫朴什么来着?”朴二少爷一听这话,乐了,敢情这老爷子给孙女出头来了。
眼珠一转间,主意已经上来,他笑着说道:“金社长,您就叫我朴家二小子好了,至于秀帧妹妹,可以叫我哥哥,或者叫混蛋也无所谓,反正咱们都这么熟悉了,连睡觉都……嘿嘿……叫什么都可以了,我是没关系的……”你是没关系,人家就有关系咯。
没等火大大的金秀帧发标,朴二少紧接着道:“金社长,现在您身体的感觉如何,朴董事长送来的药还行吧?”
金社长听了这话,脸色立马好了很多,开心说道:“感觉不错,就是拉大便的时候太痛苦了,而且也太臭了点,其他的……,哦对了,你给准备的是什么矿泉水?喝起来味道不错,听你说,这水还有药用的效果?”
“这水啊,是这样的…………”
边上,生着闷气的金秀帧听得眉头都皱成一块了,什么拉拉加喝喝的,爷爷说的话可真恶心,而且还是个大嘴巴,小时侯睡觉这样的事情都说出来,不过……我小时候真和这家伙睡过觉吗?难道是很小很小那会儿,不然的话,怎么我会没这个记忆呢?
“另外,这个……臭是应该的,越臭越好,都是您身上的病垃圾,能拉出来属于好现象,朴董事长叫我告诉您,这样的药丸还能吃两颗,然后调理一下身体,准备去到中国宁波治疗了,那里,有朴氏集团开办的医院,就您这病,不是我夸口,容易得很,药丸不多,要动身趁早啊!”朴二少说着说着,他就夸上了。
大王村。
老头们凑在一起,喝着茶说说笑笑,水朴指着电脑里的二儿子问道:“几位,看我生的儿子怎么样?是不是有我以前的行事风格?
只见老班长嘿嘿着乐了,随即嘲谑道:“儿子是不错,老子却不行,就你以前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