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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回小山村的时候,陈文达跑遍了西京大小商场,才买到这个牌子的女士手表。因为这个牌子属于80年代比较流行的,现在生产的数量不多。
第 289 章 出没风波里
一块手表当然不是最主要的,从见到素了的那一刻,陈文达当场就愣住了,自己和素了长的太像了。人家说,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会有感应,陈文达就感觉到了这份感应,来自身心的震撼,要不是当时自己控制的好,说不定当场就相认了。
那个时候陈文达才几个月,在他一岁多的时候,江君扬就离开了,现在长大了,自然记不得父亲的样子。
“就算江君扬答应你,就凭你们两个,就真的能成事?大哥,咱别想那么多,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时来运转,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当你的副省长,总有翻身的时候。”
“我可不想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以前是,现在也是。凭我和江君扬,自然是成不了事,可不是还有你吗?”
“我!大哥,咱们兄弟几十年的情意,不论你干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的追随你!可是,你今天说的这件事,太悬乎了,就算把兄弟的命搭进去,怕也是帮不了大哥丝毫。”
“好!老三,有你这句话就行,你就瞧好吧!过几天我要去台岛访问,那边我认识几个重要的人物,我想把这事和他们盘算盘算,只要得到他们的支持,这事就又成了几分。呵呵!台岛那些人,做梦都想着回到大陆,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殷政堂说道,看来这件事,他心里早就在计划了。这是个不安于现状的人,是个颇具野心的人,正因为这样,才使得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并且常年旅居国外。过着逃亡的生活。
见殷政堂如此坚持,石中原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件事可是掉脑袋的大事,既然殷政堂说了出来。想必有一套方案。但他相信,这套方案实施起来。至少得个三年五载,这段时间再慢慢说服他改变主意吧!从一开始,石中原都觉得殷政堂这个举动是疯狂的,完全不靠边。纯粹是一件玩火**。扯淡的叼事。
但兄弟就是这样,哪怕知道前方凶险,也会紧跟而上,哪怕知道自己会送命,也会义无反顾。此时,石中原就是这样,殷政堂醒悟倒还好。如果他一意孤行,他也会奋不顾身。
很快,殷政堂找到了江君扬,在一家郊外的茶社。殷政堂对他说了这事。江君扬和石中原一样,满脸惊讶,认为殷政堂这是疯了,这么多年来,这个国家已经稳如磐石,坚不可摧,怎么可能会成事?
江君扬劝道:“咱们还是安安分分的当这官吧!你说的那事,太冒险了,并且还是冒险过后无法能完成一件事。”
殷政堂道:“只要冒险,就有成功的机会,就怕不冒险,什么机会都没有。你现在弄成这样,全都是受我的牵连,如果没有这事,不用说,这届的中央委员肯定有你的名字……我对不起你!你也知道,头号人物的亲戚在矿难中死了,他迁怒于我们,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但我们不能束手无策,不能就因为这件事让我们的仕途戛然而止。你想想,下一步,你肯定会问鼎中央,甚至最高最高的那个位置,不是没有可能,你是完全有可能的!但就是因为这次矿难,你的步伐就会放下来!这并不是我危言耸听,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们如果不自救,没人救得了我们。”
江君扬没说话,殷政堂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不能因为这样,就冒然的去犯错误,这可是叛乱,搁在古时候,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这罪可是历朝历代,最大的罪名,他江君扬可承受不起。
殷政堂继续说道:“这事我们不急,慢慢来!走一步是一步,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我们踏入政界,目的无外乎是做官,光宗耀祖,或者说为一方黎民百姓做些事情。我说的这件事,在你看来,或许是为了一己私利,但你有没有想想,这个国家的状况?贪污、徇私枉法、有几个当官的真正能做到为民做主?我知道你有抱负,但我想,这绝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可就现在的情况,你可以改变一个地方的状况,但整个国家你能改变得了吗?只有你到达最顶峰,你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
“政堂,你先不要说这些,任何一个国家的体制健全,都是要靠时间积累的!经历这样的那样的错误,国家才能慢慢走入正规,这些年你也看出来了,前些年那些疯狂的政治运动已经过去了,等待我们的,是更加美好的明天……我认为,这个国家还是好的,我并没有觉得它有什么不妥之处,所有的方向都是正确的。”江君扬说了这话,等于是婉言拒绝了殷政堂。他更是劝道:“政堂,你可要三思,千万不要误入歧途,事情可没有后悔的时候。”
见江君扬说这话,殷政堂有些没辙了,但他知道,以江君扬的为人,就算他不答应入伙,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这也是殷政堂为什么 第 289 章 中起来,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特别在西京,当年他的一个嫡系就是西京守备区的司令,手握重兵,一旦起事,可以遥相呼应,快速的抢占西京要塞。当然,这个西京守备区司令还不是秦四海,那时候的秦四海,还不知道在哪里当着**兵呢!
几人这么一说,好似计划天衣无缝,现阶段主要的任务就是拉拢人,而这些被拉拢的人,似乎都在殷政堂和朱明涛的掌握中,只要他们一出口,铁定会跟着他们干。
殷政堂还告诉江君扬,只要他们这边一有动静,台岛方面就会积极配合,他们已调集军队集结在金岛,给大陆造成压力,会在他们行动前抢滩登陆,让大陆腹背受敌。
江君扬没有松口答应,他问了几个问题,一,在中部省份起事,很快就会落入周围的包围圈,一旦临近的驻军开过来,仅凭一省的兵力如何阻挡?
二,就算能团结起一批部队,但大陆军队几百万,能团结的毕竟是很少的一部分,谈何成功?
三,台岛配合,假如事成,对他们如何承诺?
四,这个事情,风险指数是百分之百。
殷政堂显然是有备而来,针对江君扬的问题,他一一作了解答:周围邻近的各省,以南湖省最为重要,其余各省,靠近西北的,有大山阻隔,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等他们来了,局势我们已经掌控。
靠近东面的省份,因为台岛的动作,他们肯定会朝那边抽调兵力,我们推迟一步行动,等他们的部队都赶到台岛那边的时候,我们再行动,这样就避免了与他们正面接触,从而牵制了他们的大批军力,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你看!南湖省的军区司令我都请来了,虽然是个副的,但手上有兵,并且还不少。他回去后会在他的地界做些准备,到时候绝对一呼百应。这算是解决了江君扬的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
事成后,可以和台岛方面谈判,至于如何谈判,只要我们能成功,谈判权就会捏在我们手里,这个不是问题。
第四个问题,富贵险中求,有百分之百的风险,就有百分之百的获益。
江君扬吞吞吐吐,也不表态,殷政堂和朱明涛又说了一通,也不知道那时候他是鬼迷心窍,还是碍着几人的面子,说着说着,竟然应承了下来。
殷政堂松了一口气,几人中,江君扬的年纪最小,但他的官阶最高,便推了他做老大。好在江君扬这个时候还算清醒,极力推脱,把这个位子让给了殷政堂。枪打出头鸟,没事还好,一旦有事,我顶多也只是个从犯。
不得不说,江君扬当时还是抱有侥幸心理的,他似乎是做了两手准备,这边,他依旧兢兢业业的做好本质工作。那边,他虽然答应了殷政堂,但热情度不是很高,他觉得,殷政堂这事,从计划到落实,肯定得花好几年的时间,这么大个事,可不是家里磨豆腐,提起黄豆到豆腐铺就能随随便便搞定。
第 290 章 祸起萧墙边
毫无疑问,江君扬这样做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但政治斗争,从来没有两面派,要么靠左,要么靠右,想靠中间,只有阎王爷才会接纳你。
艺高人胆大就是这样的,当时江君扬就想,搏一搏就搏一搏,我生来一无所有,舍去也算不了什么,就算失败,我这一身功夫,保住自己和家人还是绰绰有余,大不了隐姓埋名,从此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何尝不是一种境界呢!
这几个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地方大员,也不知道是利欲熏心还是中了邪什么的,竟然做了这么一个荒唐的举动,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显然,这个荒谬的决定,和他们的高智商明显格格不入。
或许,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不懂他们的世界观吧!
就这样,几人分头行动,频频外出,拉人的拉人,作动员的作动员,网络像传销一样扩散,几个月功夫,殷政堂几人还真的争取到不少大员,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江君扬虽然不怎么热心,但看到他们有如此成果,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高兴的,但更多的却是担心。虽然殷政堂他们是秘密进行的一系列活动,但终究人心隔肚皮,一旦某个人透露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对此,殷政堂打包票说,他找的那些人,都是有保障的,就算不同意入伙,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主观意识强烈的殷政堂,仅凭个人感觉,就能确定这么重要的事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副省长的!或许,一帆风顺的他,早已对自己的感官判断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个时期的殷政堂。毫无疑问,是智力最低下的时候。有老人说,一个人突然产生与以往大相径庭的举动,并且一意孤行。不听任何人的劝。那么这个人要么就是神经出了问题,要么就是鬼上身。或者鬼迷心窍。
殷政堂的神经当然不会出问题,鬼上身也是迷信的说法,只能解释的是,他。已经彻底鬼迷心窍了。
不久,大批的国安人员陆续抵挡该省,虽然这些人进入的时候非常隐秘,但还是被江君扬发现了,他意识到,东窗的事情已经暴露了。这个时候他想退出,已经是痴人说梦。这个船一旦上了,就没有下来的可能,除非你跳船溺亡。
怎么办?江君扬立刻通知殷政堂停止活动,殷政堂却不以为然。他信誓旦旦的告诉江君扬,这些国安人员悄悄到这里,是来办某某官员的,那个人和美国方面来往甚密,有潜逃的可能,国安是来控制那个人的。
最近也确实有这么一个小道消息,但江君扬还是再三叮嘱,事事要小心啊!这个时候,他觉得殷政堂的谋反计划简直弱智到了家,这么大个事,被他搞的像过家家一样。还是那句话,贼船已经上了,下不了了。
意识到危险的江君扬悄悄的把苏芳和陈文达转移到了一个安全隐秘的地方,一旦事发,自己好全身而退。殷政堂的阴谋,他从未对苏芳说过半个字。唉!他现在已经非常后悔!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殷政堂,虽然他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不管怎么说,已经入了伙,这可不是办什么休闲会所的会员,想退就退的了,就算你退了,也是罪名一条,哪儿都跑不了。无端端的,就这么葬送了自己。当然,他还是报了一丝希望,那些国安的人不是针对他们的。
后来通过了解,那些国安人员确实有意无意的在接触与美国交往甚密的某某官员,这点消息,让江君扬心里安稳了不少,他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说服殷政堂停止这个疯狂的、愚蠢的计划。
江君扬这么想的,也是怎么做的,他把殷政堂和朱明涛聚集了起来,在一个小饭馆准备说服他们。
晚上八点的时候,三人到了二楼的包间坐了下来,刚喝一口茶,突然外面有些骚动了起来,声音虽然很小,但江君扬和殷政堂都是有功夫的人,隔着包间的墙壁能听出外面的异动。
两人互视哪里一眼,沉声道:“不好!有大批人上来了。”听声音就知道是一批训练有素的人。
朱明涛慌了起来,起身走到窗户前,悄悄朝下面一看,我日!整个小饭馆里三层外三层被围的水泄不通,外围还有几辆装甲车对准了他们所在的包间,这尼玛哪是抓人,分明是在打仗啊!看这阵仗,风声已经透露,并且上面拿到了确凿的证据,不然的话,那能这么大的场面,完全是围剿的战斗状态,一旦抵抗,顿时就会变成炮灰。
“怎么办?”朱明涛心急如焚的问殷政堂:“你不是说那些国安的人是来控制纪委的明书记吗?”
殷政堂焦头烂额,他得到的消息确实是那样的,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来了个暗渡陈仓,实际上对付的却是他们。
事情已经发生,说多的抱怨话也是无益,朱明涛道:“他们知道我在里面,直接通过武警来办这事的!我和武警那边没熟的人,就算有熟的,既然能带队来这里,事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殷政堂还能镇定的下来,他挥手道:“别急!别急!”说着竟然走去开门,朱明涛急了,低声吼道:“你这是干什么?投降吗?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的人,让他们赶快来救援。”回头一看,哪里有电话可打?那个时候,连bp机都没有。就算有电话打,等他的人来,黄花菜也早就凉了。
殷政堂冷笑道:“投降!投降也是个死!草他娘的!别让我知道是谁捅出去的,否则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就算你的人能赶来,估计也只能落入他们的包围圈,没看下面连坦克都来了,那就是防你的人,他们既然能行动,肯定是做好了周密的计划……多说无益,还是想着怎么逃出去吧!”他走了回来,躲在窗户后面朝外面张望,对江君扬说:“君扬,你看见没?指挥这次行动的是中央下来的国安特派员李锐,还有省武警总队的张昭阳。只要控制住他们其中一个,我们就能出去。”
朱明涛掏出配枪,厉声道:“糙他娘的!跟他们干了……我去崩了李锐那个王八蛋,竟然这么阴险……”
殷政堂拉住他,劝道:“朱司令,不要莽撞,冷静点,你一把枪能干的过他们吗?”
朱明涛头耷拉了下来,兴致勃勃举起的枪也软绵绵的放了下来,是啊!一旦自己开枪,这屋里的人,几秒钟就会被打成筛子。现在他才后悔,怎么就干了这等蠢事呢!
江君扬看着殷政堂,问道:“怎么控制?下面那么多人,那么多枪,还有坦克,除非你是神仙。”幸亏把苏芳和儿子转移了出去,自己这条命搁在这里也无所谓了,从开始的那一刻,就会料到有今天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事已至此,他认了。殷政堂蠢,他也跟着蠢,这能怨谁呢?
殷政堂道:“君扬,别人做不到,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我开门去牵制他们,就说和他们谈判,趁这个时候,你从窗户这里跳过去,制住其中一个,建议控制李锐,此人身手不怎么地,控制起来比较容易。”
江君扬道:“你开玩笑吧!从窗户到李锐站的位置至少有几百米,我飞过去啊!”
殷政堂道:“靠近窗户有一棵树,你可以借着这个支撑点跃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跃的过去?”江君扬疑惑的看着殷政堂。
殷政堂着急的说道:“君扬,别耽误时间了,他们一旦冲进来,我们就失去了主动权。”
是啊!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搏一搏吧!说不定能逃出生天。江君扬来到窗户前,因为是夏天,窗户开着,这倒是省了事,免得开窗户的时候引起对方的注意。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喊话道:“殷政堂,你们已经被包围,快点出来!”
殷政堂没开门,隔着门板问道:“你们是谁?包围我们干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外面的人道:“你们做的事,你们还不清楚吗?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殷政堂道:“我看你们是误会了,我们在这里只是吃饭,没做什么事啊!”
“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
还没等外面的说完话,殷政堂厉声打断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掌握的什么狗屁证据?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公然包围省部级官员,岂有此理,叫你们带头的来和我谈。”
外面负责喊话的人心里骂道!糙你大爷!你这个叛徒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要不是上面有规定,劳资一梭子崩了你们。
但殷政堂做了这么多年的高官,威严还是有的,这么一说,喊话的人有些杵了,毕竟里面可是两个省级高官,一个军区司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这**兵也不敢造次,万一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保证他能吃不了兜着走,便拿起了对讲机,和楼下面的指挥联系。
第 291 章 无忽险中人
江君扬盯着楼下,很快,李锐就得到了消息,他对着对讲机说:“稳住,我马上就上来。”旁边的警卫要跟上,李锐又说:“怕什么,一路上都有我们的人,他们还能飞了不成?”
江君扬将元气运转周身,心道,你还说对了,我就是准备飞了。他估算好窗户和大树之间的距离,跃过去绝对没问题,只要等李锐走到树下,瞬间就能制住他。
李锐很配合的走到了树下,他必须得走到这个位置,要想进入饭馆,这里是必经之地。
就在这时,江君扬翻上窗户,单脚点在窗台上,整个人斜飞了出去,一把抓住大树的枝干,这个速度太快了,下面的人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江君扬已经落在了地上,他只一抄手,就把李锐拉到了跟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问道:“李锐,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来打仗的吗?”
李锐被掐的一阵咳嗽,缓过劲道:“江省长,何必要明知故问呢?只不过我为你感到遗憾,你就像当年姓林的,太急了。我劝你们不要做无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