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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也不含糊,以两足尖贴墙移步上升,让持枪的警卫无法确实捉摸敌方,明明瞻之在前,却又忽焉在后,好不容易瞄到一丝端倪,豹子早已经欺近背后,将人给一掌击晕。
解决了这一批后继续跑,花豹事前已经先看过楼层配置图,毫不迟疑的东拐西弯,由东边区域跑往西边,两旁楼梯这时又分别下来八、九个人,同样持枪射来。
「亲爱的,台湾不是有个枪炮管制条例吗?怎么这里的警卫都配枪,好像子弹不用钱啊?」攀高扶低躲子弹,花豹问。
项凌意边开枪边吼:「我哪知道?明天我就请检察官来搜索……喂,我没子弹了!」
警犬求援了呢!
花豹立刻耍帅,行动飘然若风,窜入前方,手起处,这一批人的枪都被夺,持枪的手全都脱臼,痛到倒地发抖。
「哪,接住。」花豹笑吟吟又丢了两支战利品过去。
项凌意抄了回迎,他也是豁出去了,面对人数多于自己数倍的敌人不畏不惧,先求逼退对方,加上子弹不是公家的,乱射不用写报告,于是发了狠的猛开枪,砰砰砰砰砰砰砰,把追兵都给逼到墙的另一边去。
「可以了,快上楼!」花豹在前头转角处提醒。
「就来!」项凌意应一声。
转身要追花豹,突然间又是砰一声,某个警卫不放弃,趁着入侵者产生防备上的空隙,一枪由后往前,擦过了项凌意的左上臂。项凌意当场痛呼一声,腿一软,几乎就要跌到地上。
花豹回头看见这情况,倏忽掠过来,在项凌意跌个狗吃屎前一手扶住他,另一手捡起项凌意因疼痛而脱手的枪,朝伤了警犬的那个警卫也砰砰砰还击回去。
「……你枪法真烂……」痛到都流汗了,项凌意还是忍不住要指责。
花豹假装没看到天花板上自己造成的几个弹孔,反正偷袭的那个已经缩回墙后去了。
「所以我不爱用枪,用手揍比较实在……很痛吗?」见到项凌意脸有些白,他担心起'ㄣ月ゞ滿西樓'来,忙问。
「……还真他妈的疼……」龇牙咧嘴,项凌意说:「……挨得住,办正事要紧。」
连三字经都出来了,看样子是真疼,不过项凌意倔强忍痛的样子也好玩,惹得花豹低声笑。
「上回你射我的伤口更深呢,知道当时我有多疼了吧?」
「那是你自找的,我不会道歉。」项凌意哼一声回答。
臂上的伤口其实很浅,也就流点血疼那么一下,现在好多了,项凌意回复精神,拉着花豹跳过那些在地上哀嚎痛叫的人,跃上往八十楼的楼梯。
由于八十楼配置的私人警卫都为了追捕入侵者下到七十九楼,楼面目前空旷旷,没其他人。
「那么多房间,宝石会在哪?」项凌意问。
「当然是防备最严密的那一间啰,配置了最先进的X晶片锁,也就是Mr。Dunglass的办公室。你放心,我早将破解工具准备好了,今天下午才由特殊管道拿到手的晶片扫描器,专门破解X晶片锁。」
「什么特殊管道?」项凌意职业病犯了。
「商业机密,不能说给警犬听。」
边说两人边来到最大的房间面前,也就是楼主人的办公室。
小偷扫描防盗锁的晶片序号,不几下门开了,项凌意看看里头没人,兴冲冲推着花豹进去。
正中央处,一个半人高的展示柜,灯光由正上方照耀下来,特殊强化玻璃里,以钻石为叶饰,缀着重量超过一百克拉的红宝石。
标的物就在眼前,项凌意自知没有偷东西的本事,推了推花豹,示意他去拿,花豹却无动于衷。
「还不快点偷东西?」项凌意纳闷,豹子怎么突然间当机?
「怪怪的,这锁太好开了,一点挑战性也没有……等等,我看看里头有没有红外线感测器……」
面色犹疑的花豹先是摘掉眼里墨色的隐形眼镜,从袋中拿出特殊夜视镜,戴上看了看,又摘下。
「花了那么多钱请云雀来偷,又大费周章将宝石藏在这里,还有一堆警卫……怎么可能敷衍了事?」花豹沉吟。
项凌意真是不甘心,人已经来这里,要是空手而归,对不起托付重任的警政署长、分局长、广大的纳税人民。
「我来试试看。」他走上去,举起枪托就要砸玻璃柜。
花豹把他拉回来,说:「不必了,里头是假货……眼睛别睁那么大,眼珠子会掉出来的。那是假货,不是真正的『爱情烈焰』。」
看看展示柜里艳美的血色宝石,上头六线的星状纹显明易见,项凌意不禁狐疑:「怎么可能?」
「星纹太过完美,完美到让人兴趣缺缺。天然红宝星石的线条柔软得多。」花豹指指展示柜:「柔软到让人防不胜防,不小心就让之侵占到了心上……」
项凌意泄了气,突然间觉得左上臂的伤口疼了起来,很疼很疼——
「……障眼法,为了保护躲藏中的美人吗?」花豹微笑了,瞳孔兴奋的扩张了,他喜欢挑战。
花豹迅速以眼扫过一遍四周。
所有的摆饰都很正常,办公桌正后面是一大片强化玻璃,八十层高的视野,在无月的夜晚,所能见到的,是一片黑。
「在哪里?」花豹喃喃问,浪涛翻搅的眼里澎湃着狂野的蓝火:「『爱情烈焰』……我等着火焰焚身的快感……」
很快的,好几道脚步声靠近这里,花豹缓缓转头看,温和无害的外籍中年人由一群负伤的警卫们簇拥进来。
两名入侵者半夜闯进办公室,主人却一点也不慌张,只以英文询问。
「停电果然是你们搞的鬼。你们很有胆量,本领也大,不如效忠我吧?不管别人付你们多少酬劳,我给一倍。」
花豹数了数,八支枪的枪口对准自己跟项凌意,于是笑了笑,对身旁的人交代:「亲爱的,交给你了,有句话说:挟天子以令诸侯……」
项凌意衡量了一下彼此形势。
「了解。」他回答。
话刚说完,项凌意突然无预警地朝门口开枪,虽没打中Mr。Dunglass,门口阵仗却因此大乱。花豹趁机飞跑上前,先将警卫给断肘脱肩,接着凶狠制住外籍中年人,将他拖行过来。
击锤声这时才慌张响起,项凌意立刻枪口顶着Mr。Dunglass,大喝:「不准动,否则我杀了你们老板!」
警卫们面面相觑,果然不敢再动作。
花豹笑眯眯:「亲爱的你真帅。老头交给你,我来找宝藏。」
「快找,找不到我也毙了你!」项凌意狠劲发起来了。
花豹好委屈,把气发到人质身上,以英文骂:「死老头,真正的『爱情烈焰』呢?」
Mr。Dunglass维持不卑不亢的语气,回答:「我只有这个收藏品,也叫『爱情烈焰』,国外买的,可不是脏货。」
项凌意英文能力很好,听懂了对方的说词,眉头皱起来,枪口用力再压,也以英文威胁:「以为我不敢杀你?说实话!」
人质紧闭嘴巴,项凌意气到头都要冒烟,却也不敢真杀了他,怕要是因此失去红宝星石的线索,没办法向上级交差。
「……亲爱的别气,为这个老头气坏自己不划算。」花豹这时嘻皮笑脸说:「我想我找得出真正的爱情……」
「你知道?」项凌意不甚相信。
「或许……」
虽然回答「或许」两字,可豹子却毫不迟疑,踩着轻柔的脚步往左边那面墙去,项凌意发现人质脸色变了。
难道……宾果?
墙上有幅「向日葵」,花豹站定,回头给了Mr。Dunglass一个异样灿烂的笑容,接着揭下那幅画。
梵谷的画,画的不过是简单插在花瓶里的向日葵,二十年前原画在伦敦拍卖出了三千九百九十万美元的天价,当然,花豹手中的是仿作。
少了装饰物的遮挡,墙面上空白,什么也没有,花豹伸指节敲了敲,回声沉闷,实心的墙。
「嗳,还以为会出现个老式保险箱呢,转盘的那种,比较有趣……」花豹依旧从容,摇摇手中的画,以英文说:「……经验告诉我,不是A就是B;如果墙没有问题,解答就在这幅画上。」
一拳往画中心打,华丽的古典框架四分五裂,破败画布后的夹层中,掉出一条明艳艳的、血色般的红宝石项链。
「找到了!」项凌意欣喜若狂,脸颊也兴奋的发红。
「你、你怎么?!」Mr。Dunglass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我亲自藏的,没有人知道……」
「你一进门,眼睛最先看的不是展示柜,而是这幅画。」花豹给个轻佻的笑容:「就算是最擅于藏匿的豹子,有时也会忘记把尾巴收好……」
人质脸色难看得很,说:「你们以为逃得开这里吗?带着我也累赘吧?不如放了我,把项链留下,我让你们离开。」
其他受了轻伤的警卫也逐个上来,将门口给堵住。
花豹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还问项凌意:「你说呢?」
项凌意抓着人质,没好气地说:「还能怎样?想要离开这里就带着人质跑,难道你想当蜂窝?」
「你受伤了,我舍不得你跑八十楼下去,搭电梯也不保险,因为我不清楚一楼那里的状况。」花豹摇摇头。
「不走楼梯不搭电梯,难道顶楼你安排了直升机来接……喂喂喂,你干什么?!」
原来花豹突然从裤袋中掏出车钥匙,走到办公桌后那片强化玻璃前,以尖头处朝窗户四周硬击。
几下之后,强化玻璃碎裂,八十楼的高空处,强冷的夜风呼呼吹袭进来。
项凌意心想要糟,想起几天前他相亲的那一晚,亲眼见到豹子以攀降工具由二十六楼逃脱,莫非现在得陪着他如法炮制一番?
二十六楼自己还顶得住,可这里是八十楼……光是心里上就有些畏惧,自己的手臂受伤中,也不知能不能撑住……
Mr。Dunglass发现项凌意拖着自己往窗边走,真的变了脸色,以为小偷二人组打算要带着自己跳楼,颤抖着以英文说:「别、别这样,开个价钱出来,我付……」
花豹已经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了,见项凌意朝他走来,笑吟吟,将人质一脚踢开,然后把警犬给紧紧拥在怀里。
「亲爱的,我们殉情吧。」
9
「亲爱的,我们殉情吧。」
某位仁兄一秒钟前说了这句话。
一秒钟后,那位仁兄抱住僵化的警官大人从八十楼破开的玻璃窗口——
往、外、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逼殉情的人惨叫。
叫的人想当然耳是项凌意。
怕死的本能凌驾过所有的理性,生平绝不会在人前示弱的他这时也混乱了,只顾双手揽住带他跳楼的那个人,闭紧眼,心里想着:糟……
等处理事故现场的警察同仁前来,发现他项凌意居然跟个外国男人一起粉身碎骨,以为真是殉情事故,而非因公殉职,留给父母的抚恤金可亏大了。
死了后若真有灵魂,还能转生,臭花豹,我会亲手追杀你!可现在……
项凌意心里想的狠,眼睛却连睁都不敢睁,攀附着花豹,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还有……
热热的体温、热热的吁息吐在自己脸庞,一种淡淡的柑橘香味若有似无,从豹子身上传来。
这味道熟悉,常闻到,可一时半会就是想不出在哪儿嗅过。
突然间头上有什么东西猛然张开,急速下坠的身体顿了下,接着在空中盘旋,仿佛什么东西托着他两人。
项凌意终于睁眼看,头上一大张降落伞正带领着两人下降。
大略目测,两人目前正离地约一百多公尺,顺着风向逐渐远离丹泉大楼,往黑压压的地面去。
原来花豹身上一直背着的奇怪东西是伞包啊……项凌意大难不死,整个身体软下来,要不是腰间还被豹子紧环着,他早也掉下去了。
「幸好小凌意身体轻,要不多了个拖油瓶,这伞撑不住,我们还真得走八十楼下去……」
花豹的脸抵着项凌意的,亲密调笑。
项凌意目前没讲话的兴致,全身唯一的力气都集中在手臂,抱着对方的颈子,调整失序的呼吸与心跳。
又被这豹子给整了一次。
气归气,可是他也知道,撇开老是不正经的态度,花豹其实非常强悍,不论是他的人,或是他的灵魂,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上……
比如说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他很慌,只能紧紧抓住豹子,想放心去倚靠,却得装成是形势所逼不得不然。
不这么做,爱逞强的他没立场。
「花豹……」轻喊出声,也不懂为什么,只知道心底有处胀满了,什么心情叫嚣着想冲出来。
「小凌意真的害怕?第一次玩都是这样,不过你放心,我是很棒的极限运动员,平常没事就爬悬崖或高塔玩低空跳伞,刺激精彩哦,玩一次你就会上瘾……」
「……公共危险罪……」
「什么?」风太大,听不清楚。
「我说……」项凌意鼓足了气,在离地七、八十公尺的上空吼道:「未经许可任意跳伞的话,涉及公共危险罪,就算没造成实质伤害,也得受罚,最重可判五年你知不知道!」
花豹又委屈了:「我事前计算过风向及降落地点,不会危险的,也不会压死人……」
「……算了,我当没看到……」项凌意闭上眼睛,又说:「豹子,我还要跟你说件事……」
「想赞美我办事办得干净利落,解决警方大危机?小意思,不必了。」花豹咧嘴笑,发现小凌意居然心平气和喊自己豹子了。
「那个、拖油瓶不是绊脚石的意思,而是改嫁妇女带到后夫家的子女,有轻慢的意味,懂吗?」心平气和里含着隐隐的杀气。
花豹愣住,他一向以自己的中文程度好而自豪,不过脸皮厚的他也不太在意就是了。
「好好,你不是拖油瓶,而是好助理……要降落了哦,抱紧。」
沉重的一顿,花豹带着他平安降落在地面道路上,又随着伞的拖曳顺风跑了好几步才停下,花豹解开伞后拉着项凌意跑,跑没几步,一辆小黄冲来身边停下,花豹扯着项凌意迅速上车。
司机是个穿黑衣戴黑面罩的小个子,看身形是位年轻男人,项凌意觉得对方很熟悉。当司机回头确定乘客稳稳上了后座后,灵动的猫眼在黑夜中闪动,很像是属下陈毅心的……
不,不可能,应该只是相似的人而已。
车子以时速百里的速度朝某个目的地前去,项凌意直到此刻才有了落实的感觉,转头朝花豹要东西。
「豹子,把『爱情』给我吧。」
「爱情?有,在这里,要多少有多少。」
花豹坏坏抓了项凌意的手往自己心口按。
项凌意用力抽回手,脸沉下严斥:「故意的你是不是?我说的当然是『爱情烈焰』,呿,谁要你的爱情?」
「我的『爱情』有什么不好……已经在你身上了。」某人嘟嘟囔囔念。
偏着头,花豹盯着警犬的脖子,那里,火红的潋滟色泽正横陈在无瑕的肌肤之上。
项凌意忙低头,制服上的纽扣已经开了两个,以他下斜的视角,正好可以看见在几百颗碎钻的烘托下,蛋面切割的宝石上有六道灵活放射的星线,的确是能点燃炽烈热情的红宝石。
惊讶莫名,从跳楼到进入小黄内只有几分钟,自己根本没察觉到衣服的扣子被解开了。
「什么时候挂上我脖子的?」问,项凌意又把衣服掀开了些,想看清楚些。
没回答这问题,花豹只是摇摇头,说:「……狂风暴雨般的红色热情,还是戴在你身上漂亮……送回给黑皮肤的非洲王妃,真糟蹋了……」
「胡说八道……等等,这是哪里?警政署?」车子停好后,项凌意往外看,熟悉的建筑物。
「对,小凌意,替我把战利品交给你头上的委托人吧,我跟他约了这时候交货,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花豹说。
「特赦?放心,公文早都下来了。」随口敷衍。
项凌意跳下车,迫不及待要面见最高长官。能顺利完成任务,尤其是这么大一项任务,他心里只有欣喜,一心想往自己主子处报告任务已完成,对于花豹后头的低喊,他恍若未闻。
前头司机见状冷笑几声,立踩油门离开。
「师兄,怨妇的脸很难看的。」嘲笑。
司机正是黑猫,被师兄抓来协助脱逃的任务。
「嗳,师弟啊,这叫过河拆桥吧?」花豹是越挫越勇型的人,眼睛发着亮,又说:「接下来可轮到我讨债了……」
哈啾!项凌意当着警政署长的面打了个大喷嚏,差点抓不住手中的「爱情烈焰」。'泡沫中的海洋'
项凌意等天亮了才汇报完任务细节,打电话叫了一台小黄将自己载回家,洗个澡,睡他个春秋大觉。
睡着前还想,跟豹子出任务真有趣啊,比电影里演的还刺激……
然后,同样的,困扰他很久的梦魇又来了,那是一双蓝色的眼睛,深邃的仿佛海水般,会吸人的魂魄……
「『爱情烈焰』或许太过浓烈,不适合你……」蓝色的眼睛说:「你需要更深沉一些的……」
无法理解,只想睡……
这一觉睡了个整整一天一夜,幸好这几天他排了休假。醒来天亮着,随意开冰箱找了饮料喝,看电视,看着看着,画面由美丽的女主播转到机场,是×国国王暨王妃结束了参访行程,正准备搭机回国。
特写画面对着王妃,迷人的红宝石项链闪耀着魅惑的光芒,能震慑人心的「爱情烈焰」,前一晚还曾在自己的脖子上待过。
莫名其妙的偷宝石任务,莫名其妙的跟一个可恶的盗贼解决难题,莫名其妙的随对方出生入死,莫名其妙陪他从八十楼高的地方往下跳……
莫名其妙!真的莫名其妙!
还有莫名其妙这心脏开始乱糟糟的跳!
无来由的烦,不想了,难得的休假,他考虑在家里好好待一天、或是出外购些生活用品。家里内内外外绕了绕,必需品都很齐全,看样子短期间内不需要添购,最后决定在家里赖一天。
中午想上附近的简餐店吃蚝油牛肉烩饭,搭电梯下楼时,遇到同栋公寓里退休的简爷爷简奶奶,他客气的打招呼。
简爷爷简奶奶正聊着天。
「……老头子,那个外国人到底是谁家朋友?又帅气又有礼貌……」简奶奶问。
「凌晨我们运动回来都会碰到,真奇怪,今天早上也……」简爷爷回答。
简奶奶转头问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