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我的天啊,已经十点了,这第一堂课也就不用去上了。
我洗漱完,抱着一些与德语有关的资料就冲下了楼,站在了站台。一辆接着一辆的班车从我眼前而过,上车的人如同流水,一涌而下,又一哄而上。我也在这流水中,站在了公交车里面。我就这样没精打采的站着,希望能够用这段时间再睡睡。
“红尘,你昨天的拼写错了不少啊!”
“我知道了!”
自从我来到德国,就一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或许是语言的缘故,没有谁愿意或者能够与我走得近。这让我十分的困惑,我是一个有语言天赋的人啊,为什么就不能将这个德语学得很流利呢?是的,我必须得通过这个德语的考试。要是这一关都过不了,我就没有办法学习自己喜欢的专业了。
我花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对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在学习上的事情。是的,我终于找到了原因。我想我会在很短的时间里有一个质的变化。果然不错,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我的德语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让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也有闲暇时间去一个德国东部的一个乡下了。
一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看见桌上放着一张条子,上面写着:
我来找你,你没在,只能留下便条。
外交部让你去拿过境手续,不然我们就不能一同前往了!
米柯
是的,这个米柯是一个中国姑娘,也在这所大学留学,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们这次去参加一个中国同学会,所有在德国留学的中国籍学生都可以参加。听说在这些人群里面,有很多都是十分有才的优秀学生。这让我十分的向往,希望在这次同学会上能够遇见几个志趣相投的男生。我一想到这里,我就兴奋无比。
现在在东柏林如果要去西柏林,必须得有一个政府批准的过境证明。一节课上,我和一个德国本地的学生讲起了我要过境的事情,他对我说道:“在一个地方,那儿可以直接申请过去!”
我得到这个消息后,就离开了课堂,去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是的,我沿着一片树林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地下火车站,那儿就是一个关卡,其实也就是一个车站。据说这个车站还是在二战后,英美苏为了瓜分柏林,修起的这道围墙。
我的天啊,这里申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弄到一个坐着的位置。要知道,在这风雪天里,站的时间过长,腰以及膝盖就会发麻,根本就不能动弹的。是的,在一阵拥挤之后,我的护照和申请表格都递了进去,就等着被叫进去问话。这又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我的座位对面就是办公室,其中有一间的墙面是大玻璃做成的,正好面对着我。我看着玻璃里面,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这时,广播里叫出了红尘的名字,让我去一趟那个玻璃墙里面。我在想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这个关卡有人认识我吗?要真是这样,我还可以省去不少的事情呢。我带着这样的想法,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一个德国中年军人站在我面前问道:“你是从中国台湾来的红尘?”
“是,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对不起,按照规定,你的这本中国台湾护照不能办理出境证明!”
“为什么啊?”
“因为这是规定!”
“可我是留学生啊!”
“留学生也一样,这个与你的身份无关!”
我的脸照在一面镜子上,自己的目光直直地射在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如千万根银针扎在皮肤上一样,难受极了。我控制不住上升的情绪,脸上泛起了红晕,身上也像被烈日烘烤。我一时没了主意,惆怅地坐在这个玻璃屋里面——去不了西柏林,我还能上哪儿去呢?我的梦好设想就这样破灭了。我叹了一口气,没精打采的走出了房间。
我在这个关卡处停留了很长时间,一直绕着一个汽油桶在那里转着圈。
“嘿,中国姑娘!”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青年军官站在那里向我招手。他十分的有风度,是我见过的男人当中最有气质的一个!
“你就是红尘?真漂亮!”
“你怎么直到我的名字啊?”
“刚刚听见你的名字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看你听不高兴的!”
“是啊,我无法过到这面墙的那边去了,我的一个同学此时此刻正在那边等我呢!”我看了看这个军官说道,“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过去吗?”
“这个,这个,”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白色的临时通行证,放在我的手上,说道,“你看这个行不行!”
说完,他就带着我朝关卡处走去。那些检查通行证的士兵看见了他,急忙行了军礼。我猜对了,这个年轻的军官果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听见士兵叫他“韦斯利上尉”,我心里一惊,这么年轻已经是上尉军衔了,真了不起!
在大雪里,我和他挥手告别了。
我在一片白皑皑的雪地里走了一段路程,就看见了米柯等在了那里。
“这,这边!”
我跑了过去,就像她讲起了刚才的事情。
“你的这次邂逅,真是浪漫啊!”米柯一边上车,一边笑着说道。
“浪漫又能怎样,我只是一个留学生,别人可是军人,上尉军衔!更何况我在德国待的时间也不会太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总之,在那方面都不允许的啦!”
“那有什么啊,就当是在异国的一个甜美的回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你在嘲笑我是吧!”
“没有,没有,人世间情爱不过如此,遇见自己喜欢的就大胆去争取,这不是什么*,而是情感的真情流露!”
“那你怎么不去啊?”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而已,你就不同啦,情感这么丰富,白白的浪费掉了多可惜啊!”
“好啦,好啦,开你的车吧!”
那个学生聚会确实来了不少中国人。大家显得十分的友善,但我却没有发现一个我认为可以结交的朋友。米柯十分的热情,一到了那里就和三五个男生走到了一起,又说又笑起来。她曾试图让我加入他们的谈话,但我拒绝了。
我这才发现,我不该来这样一个地方,这种地方一点都不适合我这种人。
我在那里度过了无聊的一天。
在回家的路上,米柯显得十分的兴奋,讲起了在那里认识的人,还有意的将他们与那个韦斯利的德国军官作对比。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其实中国男人也挺好的,不比外国男人差的!”
回到学校,我又投入在了繁重的学习中。让我惊讶不已的是,我居然在三个月的时间就通过了德语的中等水平考试,并获得了证书。这让我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安慰——我无法拥有爱情上的成功,但我可以在学业上获得心灵的满足。
一天, 我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回到住处。米柯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封信。她一见我就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说的那个德国军官邀请我们一块吃饭,你去吗?”
“不去!”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我对德国人不感兴趣!”
“可是我感兴趣啊,就当是为了我,你就一块去吧!”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想睡觉了!”
“真不够朋友,给你,你的两封信,一封是从美国寄来的,一封是从西班牙寄来的。”她把信塞到我手里说道,“看来你还在惦记西班牙男人啊!”
“你胡说什么啊,他们都成记忆了!”
“什么记忆啊,怎么还有书信来往呢?”
“我怎么知道啊!”
“好了,好了,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
我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一封是在美国读书的表哥寄来的;另一封是瑟丽娜寄来的。
表哥说,让我过美国,他在那里给我找了一所学校。这让我产生了离开德国的念头。
瑟丽娜说,她已经获得了学校的出国留学申请机会。她选择了我在台北念的那所大学。她希望我早点回去,她一个人在那里一点都不好玩。
我看着这两封信,让我十分的矛盾。我去了美国至少在一年左右是回不了台北的,同时我又不能丢弃我最好的朋友的请求啊!我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来想这个问题,最后我还是决定先去一趟美国。就算是路过也好,权当旅游罢了,然后再从美国回到台北。
很快我就给他们分别回了一封信,并且一一答应了他们的请求。我也想这所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校方一再的希望我能够留下来学习,但我还是笑着回绝了。
在我走的那天,米柯带着韦斯利来到了我的住处。他们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大吃一惊,不过在经过一阵的谈话之后,我也就平静了下来,并祝福他们了!
他们用车把我送到了机场,在机场大厅我们又说了一会儿的话,我才拖着行李进去了。
就这样,我在德国仅仅待了大半年的时间就离开了。
有时候想来,我的留学只不是游玩罢了。我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接着留学的名义干着其他的事情——没有增长在学业方面的学识,耗费了青春,浪费了生命。
我到达美国是在晚上。
表哥却早早的等着我出去了。表哥才是一个真正有学问的人,在文学以及哲学方面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研究法学的人,从小立志就要做一名优秀的律师。如今他正在朝着自己的理想而去,让我们都十分感动——到底有多少人,能够将幼时的梦想去实现,我想这样的人并不多见!
来到美国,表哥把我安排在了一个教师家属里面。由于表哥一直都是单身,不好意思让我与他住在一个房间里面。在美国的前几天,我一直都在四处闲走。美国,一个我不怎么喜欢的国家。
几天之后,表哥带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来找我,并说:“你要去的系就是他在管,他是那个系的主任。”
他看上去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走起路来四平八稳的,不管什么风,怎么吹都不会倒的那种。看表哥的意思,还有意撮合我们,等到那个什么主任离开后我就不高兴起来,说道:
“如果表哥觉得我在这里妨碍了表哥的生活,你大可直接说出来,我会立马就离开的!不管怎样,表哥总不能拿这种人来照顾我吧!”
“表妹想哪里去了,我只是让你们相互之间多些了解,这样在未来的学习中会好一些。”
“不用了,我不想去那个什么系念书了!”
“那你想干什呢?”
“不知道,就这样待着!”
“这可不是儿戏,学业是件大事情!”
“我的事,不用表格操心,你还是去忙你的学术研究吧!”
那天,我和表哥闹得有些不愉快。他留下一些钱,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又过了几天,表哥又来了,拿着一封信。
“这是一封介绍信,你拿着它去一个图书馆工作吧!”
我打开信,看了看,原来是那个系主任写的推荐信,让我到这个学校的图书馆工作。是的,我对这个工作十分的感兴趣,但对这个推荐人十分的反感。表哥一下就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说道:“你要的是工作,对是谁给你推荐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了想说道:“让我想想吧,明天给你答复,好吗?”
“好的,那我先走了!”
第二天,当我还在床上的时候,表哥就来到我的房间,交给我一封从台北的来信。
信上说母亲病重,让我赶快回去。
我看着信,泪水就掉了出来。
表哥看着我在流泪,知道台北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把信拿了过去,看了起来。
“没事的,别难过了,我陪你一块回去吧!”
就这样,在匆忙之间,我就离开了美国,踏上了返回故乡的飞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飞机抵达台北已经是零晨一点钟。随着飞机在长长的轨道上滑行,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激流:“台北,我回来了!”
舱门打开了,乘客们都伸手取下自己的行李,准备下机。而我却还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透过飞机上那小小的玻璃窗向外看着——一个给与我梦想的地方!
台北,我离开你已经四五年了。在异国他乡,好几次梦回台北,梦见自己热泪纵横地躺在你的怀里,我是那么的爱着这片土地啊!在外才知道,只有你默默地注视着我!
养了我十五六年的故乡啊,今天我回来了。
原本表哥是与我一块回来的,但突然学校有事,只好我一个人走了。这样也好,一个人可以安安静静的想很多事情。本来从小到大和表哥都没有多少话说,又加上各自去的方向不一样,就更没话可说了。
我拖着行李,走出了机场。就看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脸庞——瑟丽娜。她站在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向我出来的方向紧紧地看着。
“这,这,红尘!”
我快上前,和她紧紧地抱在一起。一时间泪流满面,把无穷的言语都淹没在了心田里。
我家在靠近郊区的地方,要过一些田园小道,十分的恐惧。当天晚上,我没有急着回家,而是住在了瑟丽娜那里。原本我有好多的话想和她说的,但我十分的疲倦,一回到瑟丽娜的住处,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瑟丽娜已经从学校回来,正在为我做中午饭。我睁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环顾一下这个不大的房间。她见我醒来,于是说道:
“中午饭已经做好了,现在可以起床吃饭了!”
“谢谢!”
我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裸露着身子,大声喊道:“我的衣服呢?”
“我怎么知道啊,”她一边把干净的内衣扔给我,一边说,“昨晚你洗完澡就直接上床睡觉了,害得我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
“怎么可能啊?”
她走了过来,看着我的胸部说道:“也不知道,你这里还是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当然是,怎么会不是呢!”
“我可不信!”
她笑着说完,就扑到了我身上,在那里像个男人那样摸来摸去。我们大闹了一番,才停了下来,躺在床上。
“你多久没那个了?”瑟丽娜转过头看着我说。
“一个月、两个月、”我数着手指头说道。
“我不信,你忍得住?”
“那当然!”
瑟丽娜一边问,一边就把嘴唇凑到了我的嘴边。我们都屏住呼吸,眼睛对视。我的天啊,我们亲吻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激烈。过了好长时间,我们都大笑了起来。
“你的反应这么激烈,很长时间都没做过了吧?”瑟丽娜像个男人一样的摸着我的身子说。
“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做过了!”
“听说你在台北有一个初恋情人是吗?”
“没有,没有!”
“他现在离开了台北,去到另外一座城市了!”
“那样做好,免得在这座城市遇见他,见了面也没什么好说的,倒显得尴尬!”
“看来那段情感在你的记忆里埋得很深啊!”
我穿上衣服,起了穿。瑟丽娜也起来了。一边和我说着话,一边摆着饭菜。她还想穷追不舍,被我的三言两句给挡回去了。
在我的心里,对布凡,一切还是老样子,想快点淡忘的也没能淡忘,一下子全跳了出来,填满了脑子。是的,它原来就在这里,一步也未曾离开。所有的记忆都清晰可见,和她五年前离开时一摸一样。漂流在那些城市,为的也不过是想忘掉!我苦苦地思考着,这些年来我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一回到这里他就会出现在脑海里?
是的,五年来,我的生命里只有一个布凡,一次无意的记忆换来了一生的伤痛。这一切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刺痛我的心,让我流泪。
时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在岁月的流逝中夺取人的生命。一段曾教人撕心裂肺的感情在我的眼前将我的燃烧的心扑灭,只留的仅仅是一抹尘埃。
我摇着头笑了笑,对着瑟丽娜说道:“情感再深,当缘分已尽的时候,带来的伤痛会加倍的给你!与其那样的伤痛,还不如一切随缘!”
我们没有将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继续讨论下去,吃晚饭,瑟丽娜就陪着我回到了阔别五年的家了。
眼看着这个家就要到了,心里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爸爸妈妈早已站在门口等着我了。还记得去到西班牙的那一刻,他们的祝福和叮嘱的话语,以及对我依依不舍的眷恋:孩子啊,一个人远行,一切都得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一阵热闹在客厅里响了起来。母亲流出了泪水,父亲看着我也情绪高涨。姐姐和弟弟他们都在忙着干自己的事情,没有来。
“啊,我的孩子啊,你有多久没吃过中国菜了?”
“妈妈,我已经五年没能吃上你的采了!”
“好,妈妈马上给你做去!”
小的时候总喜欢站在妈妈的身边,看着她在厨房里炒着我们爱吃的菜肴。母亲像之前那样进到了厨房,父亲说要喝上几口,自己一个人出去买酒去了。
“姐姐他们现在都好吗?”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大声的问着母亲。
“好,挺好的,你姐姐现在成了一个有名气的音乐教室了,还收了几个学生呢!”
“啊,恭喜她了!”我牵着瑟丽娜的手进到厨房,说,“那我的两个弟弟呢?”
“好,都好,老三在一家进出口公司上班,效益不错。老四干起了你爸的老本行,在一家律师事务所上班!”
“我听表哥说老四有女朋友了,有这回事吗?”
“有,人长得挺好看的,我见过一次!”
“那老三呢?”
“也有,不过好像他们这段时间在闹矛盾!”母亲炒好一个菜,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