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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连神将头埋在言辞脖颈里,深深呼吸了一口,仿佛在确定自己的领地一般。他喃喃道:“我回来了,言辞,我回来了……”
言辞把手放在他的背上轻拍了两下,“回来就好。”
花连神抱着他不愿意放手,“怎么办?我想抱着你,但是我又想看看你。”
言辞失笑,“我就在这里,随你怎么看,随你怎么抱。”
花连神这才放开他,认真的看着他的眉眼,眼睛里释放的思念和宠溺不言而喻。
“你瘦了……”言辞看着花连神,他没想到,几天不见再重逢,这其中的日子竟然这样漫长。这才知道,他把花连神原来的样子记得那么深刻,再次相见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所有变化。
他的手抚摸了一下花连神的脸,“怎么这么憔悴?黑眼圈、眼睛里面还有红丝!发生什么事了?”
花连神一手捉住他的手,一手把身后的门关上,“我没事。就是一直担心你有事,被关在那狭小的地方,看不见、听不了、摸不着,不知道你处在什么样的境地,简直快把我逼疯了。”
言辞突然闻道一阵血腥味,他眼神一路往下,最后定格在花连神染血的腿上,“你受伤了?”
花连神有抱住他,“没事。我想你。”
心暖。
抱了一会儿,言辞才轻轻把花连神推开,“先上药好不好?”
“好。”
“能走吗?不,还是我扶你吧。”言辞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一下之间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花连神笑了,“没事,只是小事。我可以自己走的。”
花连神坐到沙发上,言辞马上把盆和药箱拿了过来。
言辞拿剪刀把大腿上的布料剪开,把布巾放在盆里浸湿,把伤口旁边的血污擦干净。
“先消一下毒,再敷药。”言辞眉头微蹙,非常认真的盯着伤口。
花连神看着他上药。认真的样子……就好像是在最寒冷的时候突然跌进了温泉,全身舒坦温暖。
言辞尽力忽略那狰狞的伤口,细细上了药,拿绷带一绑,“好了。”
他收好东西,看着被剪破的裤子,“呃,裤子破了,我的衣服你也穿不了,我买两件去。”
“不急。”花连神老神在在道。
“不急?那现在应该急什么?”
“比如这个——”花连神一把拉住言辞的手,一使力。
言辞有点猝不及防,一下跌坐在他身上。
“你的腿——”
“这是没受伤的那一条。”花连神轻笑一声,揽着他,慢慢凑近。
他吻上言辞的唇。
柔软的触感,花连神脑中“轰”的一声爆炸开来。仿佛是最醉人的毒药,蛊惑着他掠夺。
他的舌撬开言辞的牙,言辞一点瑟缩也无,显然也是情动。不断摩擦、不断纠缠。
细细的每一个蓓蕾,就像一朵朵花开在心尖。
花连神硬了。
那久久得不到宣泄的思念是最天然最有效的催情剂。
他慢慢把言辞放平。
花连神居高临下的看着言辞。他一把撕开自己的衬衫,裸|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实的肌肉,流畅性感的线条。眸色加深,极富侵略性。
言辞心动不已,着魔般的支起上半身,吻上他胸前的肌肤。
一点一点啃咬,时慢时快,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折磨。
花连神突然感觉他的腹部一阵冰凉。
他往下一看,言辞竟然在帮他脱裤子!
言辞动作很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你这个小妖精,我真是要被你折磨死了。”花连神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里。
言辞缩了一下脖子,舌尖微微放开他胸前一点,“好痒……”
气息吐在他的胸前,弄得花连神更加激动。
他的裤子终于被褪下,言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诚实的部分。
花连神再也忍受不了,一下子把言辞推到在沙发上,掠夺就此开始!
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花连神进入的时候,只是小小做了一些润滑,并不怎么舒服,但是也许是因为他的心情,言辞竟然激动不已,浑身战栗。
这对花连神也是一种最直观的刺激,他更加狂肆的动作起来。
……
精疲力尽。
言辞看着床上已经睡着了花连神,想了想,还是起身。
两个人实在做的太激烈了,从沙发到浴室到床上。为他清理了之后花连神就疲倦到不行,沉沉睡去。
言辞爬起来,腰有些僵硬疼痛,他扶着,轻轻下床。
在网上挑选衣服,看中一套,想了想,又多买了几套,加急运送。
买完衣服,竟然觉得无比清醒。
言辞索性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突然有人从后面环住他。
无比熟悉的气息。
言辞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花连神语气有些闷,“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睡得着。”
“我就是买两件衣服,要不然明天你穿什么。”
“我也可以自己买啊?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都很好。”言辞微笑着转身,抱住花连神,“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花连神迷恋地搂住他。
“去睡吧。”言辞抬头,“估计这些天你都没好好休息。”
“你跟我一起。”
“那是当然。”
两人牵手到床上,没想到这样一闹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了。
“怎么办,睡不着。”言辞侧身,双手放在花连神胸前。
“我也有点睡不着了。说,你要怎么负责,嗯?”花连神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那我们来说说话吧。跟我说说你的事情,怎么花家会囚禁你?我快担心死了。”
花连神也侧过来,“你还知道我被囚禁的事了?”
“我去问馆长的。”
“他知道的还真不少。”
“别管这些了,快说吧。”言辞诱导的笑。
花连神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原来花家的大部分长辈都知道我是混生子。在人魔大战这种紧要关头,他们把我限制在一个小地方,一是为了保护我,二是让我学习运用身体里的魔力。”
“学习运用?”
“嗯,就是控制身体里的魔性。刚开始的时候什么也不懂,魔力在体内横冲直撞,这么几天,总算是学着控制了,还会使出一些招数了。”
“嗯。”
言辞有些心疼的看着他,“那你今天是怎么出来的?”
花连神把玩着他的头发,“本来也是出不来,今天晚上感觉束缚我的结界弱了,我就冲出来了。但是要从花家的禁地出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和他们交谈很久,最后达成共识,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
“你是不是拿自己相逼了?”言辞语气带笑。
“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
花连神笑,“事实证明,这方法挺好用的。”
“那你岂不是明天一早就要走?”
“嗯。”
言辞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花连神把他抱在怀里。
言辞道:“没有什么,能和你见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说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是说战争?”
“不是,学校发生的事情。”
“学校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就是不知道了。前阵子学校抓了一个魔类。”言辞稍微推开花连神一些,这样能直视他的眼。
“抓魔类?真的是抓起来?”
“是,学校的人说要审判他,把他关在禁塔里。”
“禁塔?”
“嗯。”
“把魔类关在这种地方真是匪夷所思。”
“听说学校的人对他用了‘精神摧垮’,整整三天。直到第三天夜里的时候被人救了出去。”
“是魔类把他救出去的?”
“不是。”言辞顿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件事吗?”
花连神仔细想了一下,“难道……救那个魔类的人我们认识?”
“不光是救他的人我们认识,那个魔类我们也认识。”言辞看花连神疑惑的模样,决定不再兜圈子,“魔类是莫双,救他的人是药幸南。”
“什么?”
“就是这样。”
“莫双居然是魔类?我一点也没察觉!”
“我也是。我好几次和他近距离接触,只感觉他的气息有些奇怪,但我确定他身上没有一点魔类的气息。所以……要不就是他用什么特殊方法隐藏了自己,要不然就是他自己已经确实这么强了,可以自行隐藏自己的气息。”
“自行隐藏?”花连神皱眉。
言辞关心的却不是这个,“我跟你说一件事,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
花连神好像从他的语气中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和莫双有关的?”
“莫双被抓的消息……是我告诉药幸南的。”
“……你担心药幸南把他救了,万一他是个狠角色,会对人类不利的事情?”
“嗯。”
“别担心,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你做的决定,我为你承担后果。”
☆、第四十八章:高层决议,未知来客
言辞醒来的时候花连神已经不在了。
身边有一处凹陷,言辞对着那处,片刻的失神。
他把腕表打开,提示收到一条视频。他打开。
“我先走了,看你睡得熟,就没有叫你。不要担心我,我会尽力出来和你相见的。”
花连神说的含蓄,始终带着笑意。
走到客厅,桌上居然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花连神……是担心他起晚了还要自己做早餐?
言辞洗漱完毕,吃着早餐,突然觉得双脚实在的踩在了地上。自己料想中的家庭的温馨和安宁……就是这样。
学校方面还是没有发现药幸南和莫双的踪迹。
言辞不希望他们被抓住,就算莫双是魔类。
中午吃完饭,看了一会儿新闻。人类高层决议开启人魔之间的谈判。
开启谈判?这样能解决问题吗?以前人类对魔类绝对是不屑一顾的,那些高层这样弯下腰来要求谈判,看样子也是被逼无奈。
谈判……谈判的时间要多长?这段时间内战争怎么办?双方能达成什么样的共识?
可是……就双方局势来看,谈判确实是解决问题的不二法则。
突然接到一个通话。
言殳打过来的,“二哥,父亲和大哥回来了。”
言辞几乎是立刻出发!回家。
家里是前所未有的其乐融融。这个曾经被战争笼罩的家庭,大约这才感受到劫后余生的欢乐,这才感受到家庭的美好。
人都来了。
父母、大哥、即将过门的大嫂、他、言殳。
他赶到的时候几个人都坐在一起,也没怎么说话,好像是在等他。
“言辞,坐。”言一招呼他。
言辞坐下。
“我和言时也算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对不起大家,让大家在这段时间内为我们担心了。特别是你们的母亲和静儿。”
静儿说的是大嫂张静。
言殳没心思寒暄那些,“很危险吗?父亲,你和大哥那么厉害还说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那魔类岂不是厉害的离谱?”
言时面色凝重道:“确实是这样。这次和以往又有些区别。这次魔类的攻击,组织性非常严密,每一次攻击都是有条不紊,进退之间拿捏的恰到好处。这样有章法、有纪律的打,又能沉住气,和以前他们普遍的莽撞的性格大相径庭。而且……我以前和魔类其实也交过很多次手,可是没有一次有这样吃力的感觉——魔类的总体魔性全部提高了,而且不止提高了一点。所以这次打得非常吃力,我和父亲都受伤了。”
“总体魔性提高?”言殳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按道理说他们冲破封印之后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的复原期,保住原来的魔性就不错了,怎么会逆方向提高,而且还提高那么多?这不合常理啊?”
言时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魔类被封印,在封印期间他们魔性上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是不可能这样提高的。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好想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支撑着他们。”
言辞关心的却不是这个问题,只是问道:“你们受伤了?”
言一摆摆手,“没那么夸张,我只是一些小伤而已,是你大哥伤得比较重。”
言时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就代表他的伤肯定好了,可是言辞还是有些担心,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大哥,你伤的很严重吗?”
言时眼睛一亮,惊喜于言辞这样的关心,“不碍事。治愈师一下就治好了。”
言辞看见张静轻轻握住了言时的手,言时紧紧回握。
就好像是两个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最后关头,看到对方的脸。言辞心里非常震撼。
他突然觉得……他心里对大哥的恨,也没有那么深。言时其实是个坦荡的人,有一颗赤诚之心。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能选择原谅吗?
言辞原来以为他不能,他觉得难以原谅。现在他发现,只要言时还在,这样鲜活的站在他面前,曾经的那些怨恨也渐渐淡了起来……没有那么他料想的那么深刻。
言一显然也很高兴言辞对言时敞开心扉,“兄弟和睦就好,家和万事兴呐。”
言辞没说话。
一个家庭,怎样才能和睦?还是那样,退一步海阔天空。
言一继续道:“依我的感觉,这次的魔类袭击是有预谋的、深思熟虑很久的。但是我对魔类的目的有些疑惑。虽然人类伤亡惨重,但魔类同样也是。这样不计代价难道只是为了报人类的封印之仇?人类现在虽然处于弱势,但是把人类逼急了他们也是得不偿失的。还有,他们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魔性是怎么回事?新的魔类统领已经冲破封印,可是没有在一个战场上发现他的身影。这里面是不是另有隐情?总之现在谜团太多,也不知道高层那边的谈判怎么样。”
言辞看父亲一点也没有避讳的意思,心里大概就能明白,大嫂张静肯定也知道这件事了。
言辞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把事情说出来,“父亲,我有点事情要说。魔类冲破封印之后,我的灵法就慢慢回来了。可是……我没办法运用。”
“灵法回来却没办法运用?”言一震惊。
“是。”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和没灵法没什么两样。”
言时坐在言辞身边,很清楚的听见他语气里的失落。他安慰道:“没有就没有,不必自责。”
张静拍了一下言辞的肩膀:“没灵法有没灵法的收获。你大哥以前对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干的确实不是人干的事儿。没关系,以后大嫂站在你这边呢。”
她豪迈的语气逗得言辞发笑,“大哥不会肯吗?”
张静哈哈大笑,随即将头枕在言时肩上,娇媚的看着他,“时,你不允许吗?”
“怎么会!不光是你,我以后也会站在二弟那边的!”
众人笑。
好像挣脱了战争的阴影,气氛轻松起来。
言辞母亲突然开口了:“言辞,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六岁了怎么一个女朋友都没见你交?当初你爸爸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已经出生了。”
言辞没想到母亲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不由黑线:“母亲,现在还早着呢。大哥也还没结婚不是吗?”
“你大哥和你大嫂稳定着呢,这不就等于结婚?”
言辞不知道该答什么好了。
对面的言殳突然笑起来。
言辞瞪他一眼。
言殳把嘴捂住,继续笑。
他虽然现在和花连神在一起,但是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感情不稳定,也就暂时没有说的必要。
况且……他和花连神,这可是要出柜啊,不是随便带一个女朋友回家。他没心理准备之前就贸然出柜,风险也太大了。
吃完午饭,回公寓。
照例是言殳和他一起回学校。
言辞感觉有点儿奇怪,“你不是已经考完了吗怎么还回学校?”
言殳施施然道:“是考完了啊,我也没说回学校啊。我就是不想待在家里,我去你那里住几天,怎么样?”
“没问题。”
走到半路上,言辞几乎没怎么纠结就决定在言殳面前出柜:“言殳,我要是说我喜欢男人,你……会怎么样?”
言殳诧异,声调有些拔高,“二哥你居然喜欢男人?”
言辞只是走,不说话。
言殳仔细想了一会儿,“按你的性格,没有对象之前你肯定不会这样说的。你是不是和谁好上了?”
言辞在心里感叹。言殳不愧是言家三兄弟里面最会洞察人心、最了解他性格的,“是。”
“那就赶紧的老实交代吧,你现在赶紧说服一下我,以后你在家里出柜的话还能争取到一票。”
“你不介意?”
“同性恋这么多,我介意这个干嘛。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会看上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会喜欢你?毕竟你在外面太装了。”
“花连神。”言辞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猜到言殳应该不会反对,但是当言殳真的那么说的时候,他心中的大石头确实一下落地。
“花连神?啊啊啊,让我想想,难怪!上次在C市的时候看你和花连神在一起我还觉得挺奇怪的,你们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会一起去游览?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要是我再敏锐一点应该早就发现了。”
言辞白了他一眼,“那时候我们还没开始。”
“那上次你受伤住到他家去呢?那时候还没在一起?”
“就是那个时候。”
“所以说,我早就应该发现的。”言殳懊恼状,“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也没多久,我本来和他认识就没多久。”
“他知道你的事情了?”
“都跟他说了。”
言殳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其实我觉得挺好的。你应该去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和他在一起就是了,管别人怎么看呢。你之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了,活在别人的期望中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其实你选择和他在一起我还挺高兴的。真心为你高兴。”
言辞突然停下脚步。他久久凝视言殳的背影。
“怎么了?快走啦,晒死了!”
言辞这才笑着上前。
一路东扯西扯。
言辞和言殳在这一点上还是有些一致,就是喜欢走路。言辞以前喜欢开车,自从自杀之后就不再开车,而言殳是一直喜欢走路,所以连车都没买。
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