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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韶宁在木秋晗身边多年,更是母女关系,这层默契还是有的。北韶宁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嘭~”地一声就跪到了石灰地上。
北韶泠挑了挑眉,‘啧啧啧~也真是不怕疼的,真是为了名利不要命的节奏啊!’内心爽快地吐槽着,就连神色都愉快了几分。
“爹爹,宁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宁儿这些年一直勤学苦练,琴棋书画也是无一不精,宁儿绝对有信心可以成为王妃的!只是。。。只是宁儿担心。。。”
“担心什么?”
北振雄原本开心地听着北韶宁说的“肺腑之言”,倒是对北韶宁口中的“担心”也有了几分好奇。
“爹爹,女儿说出您可不要怪女儿啊~”北韶宁一副纠结的模样。原本就清秀可人的她再加上此时一副惹人怜的样子,谁不心软啊?
“这。。。好吧,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既然爹爹都这么说了,那么就恕宁儿多言了。泠姐姐可是没有学过什么技艺,宁儿怕,怕姐姐出去竞选,丢了我们北家的脸呐~”
北韶宁说得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一般。
也因为北韶宁的话,众人也不禁深思熟虑了起来。虽说这大小姐容貌无双,确实是个大美人儿,可是她从小就不受宠,也没受过什么好的教育,更别说是琴棋书画了,怕是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吧!
这样出去,怕是真的会丢了北家的脸啊!
北振雄也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本他也是因为北韶泠的姿色才会如此谦让着北韶泠的一再放肆。现如今宁儿的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北韶泠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土鳖啊!
看着大家都一副犹豫的样子,木秋晗北韶宁这母女俩颇有些得意地笑了。
落在北韶泠的眼中,她倒是没有一丝不快,如此一来她可以省去不少麻烦。看着这具身体也不过才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么早结婚,她可还没那么早想要进坟墓呢!
北韶泠倒是希望这个北韶宁有能耐可以将她直接排除在这次说白了就是相亲的大会之外。只是。。。。。。
北振雄似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缓缓开口道:“是,这倒是我这个当爹的疏忽了,自小就对泠儿缺少照顾,这样吧,我这就安排几个人明天泠儿你就开始跟夫子、绣娘那些老师们好好学习学习,可不能丢了我们北家的脸哦~”
北韶泠抽了抽嘴角,这个北振雄倒是真的城府极深,如此都还能够忍得住。
“可以,我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我娘亲。。。”说话说半句这可是最惹人深思的,北振雄秒懂北韶泠话中的意思。
“雯清我自然会安排,来人呐!将夫人的东西整理整理搬到紫香园去,泠儿你同你母亲一起住如何?”
北韶泠满意地微微一笑,端庄大方只是却假的很。“很好,那结束了吗?”
她本想着还要因为这换住处找来母亲,得费费口舌,好好折腾一番才能成功,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弄到了手,那么她也就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在这里了。
“。。。结束了,结束了,呵呵呵呵~”
北振雄干笑着,众人纷纷起身三五一群地聚在一起边讨论着边出了祠堂。
“羽诺,你先扶着大夫人去紫香园,我与泠儿还有话要谈。”
北韶泠回头,对董雯清低声说了些什么,董雯清的贴身丫鬟羽诺就已经扶着她退了出去。
“泠儿,你先到书房等我,我与你叔公还有些话要谈。”
北韶泠这才注意到了也一同坐在主位上的老人。
“好。”点了点头,也随后出了去。目视着北韶泠离开的方向,北振雄与那位北韶泠的叔公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很。
不曾开始地结束谈话
“表叔,真的就那样由着泠儿胡来吗?!”待着全数人都走光后,北振雄才开了口。
&;amp;amp;nbsp;&;amp;amp;nbsp;那位被北振雄称为表叔的人便是北家实际上的幕后推手——北泽天。
&;amp;amp;nbsp;&;amp;amp;nbsp;“你不是也看过了嘛,圣上亲自下的旨,这四大家的选秀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你我都知如此,你又何必动怒呢?”
&;amp;amp;nbsp;&;amp;amp;nbsp;北泽天带这些好笑的口吻反问道。
&;amp;amp;nbsp;&;amp;amp;nbsp;“表叔,您,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下有疑惑,为何皇上会知道我们北家的这位大小姐,又为何会钦点她……”
&;amp;amp;nbsp;&;amp;amp;nbsp;“这我也不清楚,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行离开了,你也赶紧去书房别让北韶泠给等急了,走了不送。”
&;amp;amp;nbsp;&;amp;amp;nbsp;北振雄话还未说完便被北泽天给劫了去,但北泽天的话也不无道理。
&;amp;amp;nbsp;&;amp;amp;nbsp;北泽天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出了祠堂。北振雄的目光一路紧跟,他对于北泽天可是又怕又喜的。所以一般北振雄不敢同北泽天唱反调,他知道北泽天深谋远虑,想得全面,其且在族中也是德高望重元老级的人物。
&;amp;amp;nbsp;&;amp;amp;nbsp;自是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北泽天在才华和谋律方面远高于北振雄这也使得北振雄对于北泽天是继抬不起恨意,也不能说是有好感。
&;amp;amp;nbsp;&;amp;amp;nbsp;只是几乎事事只要北泽天插了手,一般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当然这次北振雄也是深信北泽天的这一点。
&;amp;amp;nbsp;&;amp;amp;nbsp;只是暗暗说了句“哼!真不知道那个小贱人是走了什么运了!”
&;amp;amp;nbsp;&;amp;amp;nbsp;即使他是北家整个大家族的头目,但也始终是个会嫉妒的人!
&;amp;amp;nbsp;&;amp;amp;nbsp;半晌过后,北振雄才提步走向书房。
&;amp;amp;nbsp;&;amp;amp;nbsp;而与此同时,北韶泠正灵巧地走上了小路,这翻翻哪儿翻翻。要是给人看见了,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谣言。
&;amp;amp;nbsp;&;amp;amp;nbsp;要知道任何世界谣言都是可以去人命的!
&;amp;amp;nbsp;&;amp;amp;nbsp;先北振雄一步进入书房,安静坐着品茶吃糕点,气不喘心不跳地,似乎真的是等了许久一般。
&;amp;amp;nbsp;&;amp;amp;nbsp;“泠儿,等很久了吧?”远远便传来北振雄的声音。深沉而又幽远,如若他回事一个好人一个好父亲,那么北韶泠想她或许会接受这个男人,就像接受那位母亲一样。
&;amp;amp;nbsp;&;amp;amp;nbsp;接受下这原本不应属于她的爱与亲情。
&;amp;amp;nbsp;&;amp;amp;nbsp;只是看来在这个世界里,她还是无法收获完整的亲情。
&;amp;amp;nbsp;&;amp;amp;nbsp;“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
&;amp;amp;nbsp;&;amp;amp;nbsp;北韶泠说着大实话,北振雄却深以为只是客套话。
&;amp;amp;nbsp;&;amp;amp;nbsp;‘信不信由你,我可是没撒谎。’看着北振雄一脸不相信的假面像,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思索。
&;amp;amp;nbsp;&;amp;amp;nbsp;“来,泠儿有什么想问的想知道的都说出来,为父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哈哈哈。”
&;amp;amp;nbsp;&;amp;amp;nbsp;北韶泠看着那副嘴脸说不出地厌恶,却很好的隐藏于得体的微笑之下。
&;amp;amp;nbsp;&;amp;amp;nbsp;虽然她笑着可是却说出了让北振雄不能笑的话“北振雄,我还没承认你是我父亲呢!别忘自个儿脸上贴金。”
&;amp;amp;nbsp;&;amp;amp;nbsp;她骂人损人的本事向来不好,只是不知怎么了,来到这里倒是变得牙尖嘴利,口齿挺利索的样子。
&;amp;amp;nbsp;&;amp;amp;nbsp;北振雄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他曾经斜眼都不愿意看一眼的懦弱女儿,会成长成如今这副模样。
&;amp;amp;nbsp;&;amp;amp;nbsp;他很想向以前那般,拍案而起,对着北韶泠便是一通臭骂然后往死里打,只要打不死就行的一种心态。
&;amp;amp;nbsp;&;amp;amp;nbsp;但是现在,他即使想做也不敢做。望着只有一步之遥却如隔了十万八千里远的女儿,他有些懊悔,但仅限那么一点点。
&;amp;amp;nbsp;&;amp;amp;nbsp;北韶泠此时虽然笑靥以对,但周身的气场却不容忽视,那绝非是待着深闺中的女子可以拥有的!
&;amp;amp;nbsp;&;amp;amp;nbsp;北振雄也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不简单了起来。
&;amp;amp;nbsp;&;amp;amp;nbsp;“好,你不想认我这个父亲也没关系,我今天来也只是负责解答你的问题,听说你失忆了?”
&;amp;amp;nbsp;&;amp;amp;nbsp;“听说?您听得也真够多的。”
&;amp;amp;nbsp;&;amp;amp;nbsp;北韶泠略带嘲讽的一句话,让北振雄有些青筋暴起。
&;amp;amp;nbsp;&;amp;amp;nbsp;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指不定这个如今嚣张的北家大小姐他日就成了王妃,成了皇亲国戚啊!
&;amp;amp;nbsp;&;amp;amp;nbsp;到时候,北家就可以凭着这层关系更加蒸蒸日上啊!
&;amp;amp;nbsp;&;amp;amp;nbsp;北家本就是商业巨头,只不过因为官场上的那些大官小官的欺压,每次运输货物送出的银子都要比赚回来的多。
&;amp;amp;nbsp;&;amp;amp;nbsp;这也使得近几年来,北家的收入越来越不理想,隐隐有即将陨落的征兆。其他家族或是另外的商业翘楚怕是早已经对北家虎视眈眈了。
&;amp;amp;nbsp;&;amp;amp;nbsp;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唯恐这些人一拥而上到时候把北家给分的死无全尸。
&;amp;amp;nbsp;&;amp;amp;nbsp;所以就算是为了北家,他北振雄也得忍下这口恶气。
&;amp;amp;nbsp;&;amp;amp;nbsp;“我想我没什么好问的,需要知道的我自己会弄清楚,而且,我也没有闲工夫在这里同你玩文字游戏。”
&;amp;amp;nbsp;&;amp;amp;nbsp;说罢,便一个潇洒转身,昂首阔步地离开了。北振雄眯着眼,透露出丝丝的狠绝,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amp;amp;nbsp;&;amp;amp;nbsp;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重重放下也起身离了开。
伤痕累累
紫香园里,董雯清还是一副怔怔的表情,自从方才开始,董雯清都只说了一句话,珊珊归来的北韶泠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虽然对于她来说,董雯清并不是她的轻生母亲,她们之间也并没有建立什么深厚的情感,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董雯清还是她的母亲,至少在这个世界是如此。
“娘,女儿长大了,以后泠儿会保护娘亲的。”
上前蹲坐在董雯清的面前,握住董雯清几近冰冷的双手,微微皱了皱眉头。。。。。。
“好,我们泠儿长大了~”董雯清欣慰一笑,在那惨白的脸上怎么看都有些不相称。忍不住地,泪水模糊了眼眶。
她也不知道为何,只是心中莫名地苦涩。她随是特工,可以杀人不眨眼,但是她绝非冷血!所以才在最后的关头被人给暗算了。幸好,没有就此不明不白地死去,上天还是很眷顾她的。
“娘,先让羽诺带您去洗个热水澡,我再让人去把郎中请来给您看看。”
“泠儿啊,先,先不用了,娘没什么的,只要休息休息就行了。”
董雯清看着北韶泠,言语之中似乎有什么隐瞒。
“娘,这事儿可由不得你,我是您女儿,这是我说了算!羽诺,赶紧带夫人下去沐浴。”说罢,便不留时间地转身迅速窜出了园外。
“夫人。。。。。。”羽诺也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董雯清叹了口气,开口道:“罢了,反正住在一起也瞒不住的,先听泠儿的,帮我准备一下,沐浴。”
“是,夫人。”
羽诺微微额首,退了出去。
董雯清正想起身,却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皱紧了眉头,只是一会儿,似乎又缓了过来,这才离开了内室。
浴房内。
“夫人,您忍着些,羽诺帮您先清理一下。”
“无碍,这点疼我还是挺的过去的。”董雯清深吸一口气。
原本应洁白如玉的背后,一条又一条如同长蛇蜈蚣般的伤痕蜿蜒趴在董雯清的身后,密密麻麻地一片。羽诺也有些不适地扭过了头,哪怕是看着的人都无法直视,又何况是董雯清本人呢?
“大夫,您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看看我娘出来了没。”
“好,北小姐请便。”
北韶泠见此,也退身出去找寻董雯清。
其实她心里清楚,如今自己可是北家的未来,想要请个郎中,立马就有人将京都最好的医馆中的大夫给请了来。足以见北家亦或是说北振雄对这次选亲的重视。
当然,北韶宁那边自然也是不可能亏待的。
勾了勾红唇,踏着轻巧的步子来到了浴房。
站在门口,微微轻扣房门,问道:“娘亲,好了吗?大夫已经在外面等了。”
“大小姐。”这时羽诺已经出来开了门,行了个礼退至一旁。
“泠儿。。。”董雯清这才从幽暗的浴房中出现在北韶泠的视线中。因为浴房在古代可谓是重地,哪怕是窗户纸都是层层严密保护,就怕是有贼人有了叵测之心偷窥,浴房也是选在较为偏僻的地方,密封的很,光线暗淡,几乎是在白天都需要点着油灯。
“来,娘,泠儿扶着您。”北韶泠赶紧上前扶着董雯清。她明白,这母女之间的重复来之不易,今日之后恐怕不会那么轻松。
她也不能够保证从此以后一定能够保董雯清的平安。但是她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董雯清对她的爱绝非是假的!
当初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见到的第一个是她,那时的她还没有如今这般憔悴。
有些隐隐的自责,董雯清也看在了眼里。
“泠儿,有些事,需要慢慢去看,用心去看,急不得的。。。。。。”
董雯清似是话中有话,北韶泠深深地看了一眼董雯清,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将董雯清扶至客厅。
“大夫,这是我娘,您帮她好好诊诊,钱什么的不是问题。”反正她现在可是非常重要的棋子,北振雄自是不可能小气。
“北小姐多虑了,这是小的应该做的。”那大夫想来也是颇有威望之人,委婉地拒绝了北韶泠透露出的丝丝贿赂之意。
北韶泠也是笑着点了点头,“是,是泠儿想多了。”
那大夫没有再说什么,取出脉枕,为董雯清把起了脉。
正文 大方承认
“怎么样?”看大夫收回了手,北韶泠颇有些急切地询问。
&;amp;amp;nbsp;&;amp;amp;nbsp;“北小姐,不必过于担心,夫人只不过是有些发烧,只是……夫人,可否容在下问个问题?”
羽诺在一旁看似淡然地伴在董雯清左右,实则内心紧张到不行。生怕这个大夫看出什么端倪。羽诺心里清楚夫人不想让小姐担心自己的身体,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将受伤的事相告。
如今要是这个大夫看出了什么,那么这些年夫人做的一切不就付诸东流了嘛?!
&;amp;amp;nbsp;&;amp;amp;nbsp;“不知夫人最近是否有受过什么外伤?因为受伤的伤口发炎极易导致发烧。”
&;amp;amp;nbsp;&;amp;amp;nbsp;果然,那大夫显然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毕竟是京都最好的医馆里的大夫,诊病还是有两下子的。
羽诺低着头,看不出脸色,但她心里却是实实地“咯噔”了一下。脸色煞白。
&;amp;amp;nbsp;&;amp;amp;nbsp;哪里料到,董雯清只是优雅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董雯清如此淡然,倒是让羽诺给怔住了,她是真没想到夫人会当着小姐的面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amp;amp;nbsp;&;amp;amp;nbsp;“嗯,这就对了。”大夫抚了抚长须,应征了心中的想法。他就说嘛他还没有失误过的呢~有些小傲娇地想着。
&;amp;amp;nbsp;&;amp;amp;nbsp;随后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一条细细长长的药膏递给羽诺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每日给夫人在伤口上均匀涂抹两次,不出半月,即可痊愈。另外,我再给夫人开个方子,北小姐待会儿派人来我们医馆取药吧。”
&;amp;amp;nbsp;&;amp;amp;nbsp;那大夫先是对着羽诺吩咐了如何上药,转头又交代起了北韶泠。
&;amp;amp;nbsp;&;amp;amp;nbsp;“好。”
&;amp;amp;nbsp;&;amp;amp;nbsp;北韶泠点头答了一声,看向那大夫的眼神明显已经有了改变。
&;amp;amp;nbsp;&;amp;amp;nbsp;吩咐羽诺跟着大夫去取药后,北韶泠看着脸色依旧不好的董雯清有些担忧。
&;amp;amp;nbsp;&;amp;amp;nbsp;“娘,伤是怎么回事?”终,北韶泠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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