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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男人一把钥匙-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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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中午,赵平的手机响了,她的声音很轻细,不象有些当官的女人一说话就是发号施令,指手划脚的。甚至跟男人没区别。赵平在电话里说,是小陈吧,客人都来了是吗,好的,我过会儿就来,什么,哦,不用接,我坐出租车来,就这样,好,再见。赵平关了手机就对文以勒露出抱歉的微笑,真对不起,我有公事必须走。那刘书记您还坐会儿。
  有什么办法,你去吧,回头给我电话。小文你去送送她。刘书记坐着没动。
  怎么说走就走呢,我还有好多话没问你呢。文以勒的母亲从厨房里出来。
  伯母,您慢点忙。赵平说着就走到了楼梯口,文以勒跟了出去,将她送到了楼下。说,慢走,赵局长。赵平笑了,哎呀,别这么叫,好了,你上去吧。有空再联系。
  上了楼,一进门,刘书记就问,印象如何?文以勒开玩笑说,遵照刘书记的指示,一切听从党安排。刘书记打了两个哈哈之后,说,这怎么行,这不成了包办婚姻么。行不行你都直说,这事勉强不得的。
  本人同意接触。坦率地说,文以勒说这话是有一半碍于刘书记的面子。另一半当然心里多少有点想法。
  文以勒觉得好笑。其实他又笑不起来。心里没冲动,是不是现在对这些都已麻木了呢?但他却又想着和稻草的见面。如果和稻草见面会是怎样的情形?他不敢想像了。因为稻草还没信息。但越是这样,越让他期待。
  不过文以勒和赵平还是有了第二次约会。可惜的是约会因赵平临时有公务而取消。唉,如果真成了,还不知以后会有多少取消的事哩,想到这,文以勒就大胆地在心里决定了取消自己和赵平的交往。要交往也只限于一般朋友上的交往。文以勒一人呆呆地坐在咖啡屋,自嘲地笑了一下,就在心里说,现实点吧,文以勒,别天真了。你以为你能做到理解、支持。以前你一直是个幕后英雄,让妻子唱主角,可她不珍惜,觉得是应该,把你当窝囊废甩,这值吗。女人就是这样不知足。动不动拿离婚来吓唬人。那就成全她吧,离了不是后悔了吗。女人冲动起来没点头脑,好好的一桩婚姻当了儿戏。文以勒有意无意地痛恨起前妻来。
  前妻游风现在就想复婚,文以勒不答应。没意思了。就这样两人目前都没找到自己新的归宿。只是文以勒不明白,那个劝游风离婚的男人始终不和她结婚,听说两人已分了手。当时马大烈还对文以勒冷笑说,你老婆怎么这样不成熟,人家逗她玩玩,她还当真,以为会娶她,会有她好过。
  文以勒记得刚结婚时游风说,找了他是她的福气。婚后,日子平淡了,她的眼光挑剔了,她就认为是不幸了。其实他妈的成了家以后不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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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高的三十六(1)
这几天,江明高的白天和晚上差不多,甚至晚上比白天更喧闹。四十几平方面积的一室一厅灯光通通地亮了好几个通宵。一拨一拨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地上桌上床上茶杯酒杯烟头果皮扑克麻将放肆地在这里渲染着一种氛围,一种生日前夕特有的氛围。当然这种氛围在这个名叫乐安县的城里尤为时兴,乐安人讲究的就是这种由亲朋好友在一起渲染的闹意。当然也只有在三十六这个象征着人生转折点的生日里才有这般要求与兴致。
  乐安人特别讲究做三十六岁。四十、六十、七十不做不要紧,但三十六是非做不可的。而且不能马虎,不能小做要大做。来做寿的人越多越好,生日做得越气派越好。一般是从生日的前两天就开始进入这种氛围。江明高从昨天就已经开始扮演了寿星这一角色,他一点没感觉到在演戏,这是实实在在的,谁也躲不过三十六。
  “咣啷”一声,一只酒杯摔在了地上,啤酒泡沫在花地板上漫流。
  “打发打发,好事好事。”王老四放下手中的牌,大声道:“江明高,过来,帮我挑盘土,我要上厕所。”
  江明高睡眼睁不开,躺在沙发上没动,他已经战斗了两个通宵,实在支持不住,口里只“嗯”了一声。
  “喂,今天是你他妈三十六,精神点,起来起来,再玩几盘就天亮了。”王老四顺手将江明高拖了起来。
  “慢点,你中午还要陪客人的,算了,你去睡,我来。”江明高的老婆又一把把他推开。
  “别搞,你上什么桌。”江明高的手早已摸到了一大把麻将,他哗哗地合着麻将牌,一下来了精神,想,这个日子不同寻常,再怎么着,也不能怠慢朋友。
  这么多年来,江明高几时怠慢过朋友,哪怕怠慢老婆和孩子也不会对朋友半点不是。江明高就是那种身上如果只有一条裤子都要脱给朋友穿的人,他对朋友远比对钱财看得重得多。就说这做三十六吧,别看可能要收到好几万的寿礼,事实上江明高送出去礼金远不止这些。江明高单位效益不太好,一个月全出勤也就那么七八百块钱。老婆呢,停薪留职在家带孩子,一个月才拿两张老人头。在城里来说,江明高一家算是贫困户了。可江明高从不向人诉苦,当然一个男子汉诉苦也是件很丢脸的事。江明高不但不诉苦,反而喜欢打肿脸来充胖子,他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钱是身外之物。然而这个身外之物却无意中演变成了他心中的一块瘾痛。而当别人有瘾痛时,江明高就顾不了自己的瘾痛了。上个月,他刚借到800块钱,准备给大儿子交学费,结果被一个酒肉朋友借了去急用,大儿子的学费父母给贴上了。
  一提到大儿子华好,江明高心里就不是滋味。华好是系江明高与前任老婆所生,现已十岁,因为不太懂事,这让江明高很是头疼,他管不了也没时间管他。华好的学习生活费用以及他的成长成了江明高的实在的烦恼。
  “爸,给钱。”华好每次见到江明高都是这种口气。江明高总是哭笑不得,给钱吧,他有多少用多少,况且自己确是拿不出什么零用钱。不给吧,又不忍心,好不容易见到儿子一回,心疼都来不及,但华好就这般不听话,他要不到钱就生气就走。江明高知道他要钱干什么,不是玩电游就是买东西吃。每当这时,江明高是沉不住气的,对华好没好脸,给了钱将他恶开去。华好瞪一眼然后不高兴地走开。父子俩就是这般,江明高有时很伤心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江明高的三十六(2)
今天可别让华好给自己难堪了,任他怎么着,自己得沉住气依他,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毕竟他没爹娘管,爷爷奶奶是管不了他的。
  今天华好是一大早就从他爷爷奶奶那里跑来了,出门时,爷爷奶奶还交待过他,今 天是爸爸的生日,千万别去吵他。华好答应得好好的,可他一跑过来就在江明高身边磨了半天,江明高知道他是要钱来了,便趁着高兴时给了他10块钱,说:“去,别去打游戏机。”华好拿着钱说:“知道。”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哈,糊了。海底。”江明高惊喜得一双大眼睛鼓了出来,如一粒圆圆的纽扣。
  老婆阿珍忍不住笑,说:“我们家江明高总算翻身了,三十六了,只怕要转运了。”
  江明高的哥们钱成刚马上站起身,说:“好了,难得江明高赢一次,就到这儿。江明高,你是该顺心顺意了,运气不好,好该见见太阳了。”
  江明高不好意思地笑,每人丢了一包精品白沙。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说了句:“今天的天气是蛮好。”
  这时,华好又跑了进来。兴奋地对江明高说:“爸,这是我送你的生日贺卡,带音乐的。还有,这个红包,你自己看。”说完就走到里屋,将他的弟弟牵了出来。“爸,我带弟弟到楼下去玩。”
  “你们别跑远了,等下我们就要到酒店去了。”阿珍不放心地望了华好一眼。
  江明高这时不经意间看见了红包上的字:祝生日快乐。江明高知道是远利写的,她送什么礼,江明高不以为然地把红包放进口袋,习惯地点燃一根烟,一抽烟,他脸上的青筋都鼓  出来了,江明高显然比以前瘦了许多。加上今天他穿得极为随便,一点精神也没有,看上去不知经历过多少磨难似的。
  当然江明高确实经历过一些“磨难”,不如意不顺心。按他自己的话说是结婚太早,想想那时多不懂事,19岁和比自已大一岁的远利恋爱,谈了几年,就顺利成家生子。不过,那时候还是很让江明高留恋的。远利是一个很会体贴人的女人,叫江明高常常感动不已。那几年,远丁像大姐姐般照顾、心疼江明高,不过后来,也许缘份尽了,远利变了,变得让江明高不可思议了。离婚后不久,远利就后悔了,她说多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天下男人一个样,比来比去还是江明高好。虽然没钱,但可靠实在。不过,后悔没用了。双方都已成家,江明高是找到了幸福,而远利却嫁给了一个大他十八岁的老男人,以为会得到体贴,没想到恰恰相反。以前江明高的好她是不以为然的,现在却深深地感受到了,怀想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好在,远利是个明智的人,再也不打扰江明高。
  但在江明高三十六岁生日这天,远利还是送来了祝福,三百六十块钱的贺礼。阿珍也知道这事,还说要不要请她来吃酒。江明高说她不会来的。阿珍大方的很,又说那就收了这钱,领了她的心意,阿珍还想给远利送套衣服过去。江明高想了想说算了,随后将这三百六十块钱给儿子华好买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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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叫缘份的地方遇见(1)
心情不好的文以勒此时一个人在杂志社的篮球场投篮。他连投了7个球都没中,他越来越烦躁了。本想一脚把球踢开,却又举起了那玩于手掌间的篮球,可惜快要投进去的时候,他的脚被地上的小石子绊了一下,手中的球落了地,滚到了一边。文以勒只好坐下来,看着球离自己越来越远,任凭黄昏的余辉把球涂抹得色彩分明,十分显眼。球已经停止了滚动,孤独地立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影子。文以勒也盯着自己的影子看,哈,影子也拖着长长的心事。这时,球又开始滚动了,是因为它遇见了一位无意间走近它的女子。女子的脚被球绊了一下,球就开始行走了。女子继续走自己的路,文以勒的目光也在跟着女子的身影走。显然这女子的身影要比球好看,她走路的姿态有一种说不出的韵致,很高雅很蓬勃。喂,麻烦把球给我踢过来好吗?文以勒竟然大声叫了起来。他真惊讶自己的大胆,象个小青年。
  那位穿黑连衣裙的女子转头朝文以勒这边望了一下,文以勒对她挥了挥手,示意是在对她说话。黑衣女子便开始四处寻找地上的那只球。球被女子捡了起来,文以勒这时起身走过去,接过女子手中的球,说了声谢谢。
  这么近,其实要我捡是多余。黑衣女子表情随意。文以勒觉得她虽无傲气,可似有傲骨。她的漂亮的脸部有一种别致的气质,几乎没有化妆,只轻了一下红唇,却有难得的清新之美。她的皮肤如同象牙,在黑裙的掩盖下欲掩却露。文以勒脑子里这时只有两个字:芙蓉。
  你是哪个学校的?文以勒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有了这句问话。女子怔了一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学校的?文以勒点头,看得出,很儒雅。女子并没有得意的表情,是吗?谢谢你的讽刺,我不是学生。也不在学校。文以勒又说,别误会,我的评价不会错,你以前是学生,现在不是。
  文以勒也不知为何来了说话的兴趣,就将那只球放到了地上。女子浅浅地笑,不耽误你玩球了。说完转身走开。文以勒也转身,身体腾空,猛地将球对着篮球架一扔,哈,中了。中了。
  天全黑下来的时候,文以勒才想起回家,抱着一只篮球,穿着背心短裤的文以勒吹起了口哨,他哼的是那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口哨声穿透了浅浅的夜色,向四周散开,文以勒似乎看见了夜色中跳动的音符,美妙的动人心弦的音符伴随着文以勒走进了他那寂静的房间。他把球也一并带进了浴室,他想让这只球也得到水的冲洗。此时球在文以勒的眼里便成了一个最生动的音符,它跳跃到了自己的胸口。文以勒懒洋洋的心就随着水的奔放而奔放起来。
  文以勒审完第6期稿,已是星期二的下午,下班后他想去打球。可阿图一头撞了进来,拉住文以勒,师兄,我找你帮个忙,我有一个朋友,想在你这儿发篇稿子。文以勒递上一支烟,先看稿再说嘛。你真是无事不登三宝  。阿图说,她已经把稿子放到你们这里半个月了,我要她问问,可她最不愿去烦你们这些编辑,还说合适自然会发,我不信,你们恐怕看都没看。你不知道这与她评职称有关,来,我知诉你她的名字。文以勒弹着烟灰笑,她是你什么人,你这样热心。阿图扯了扯领带,嗨,她是我“老婆”朋友的朋友,没办法,我得帮忙,不过,你放心,她写的东西绝对不差,我不会为难你的。

在一个叫缘份的地方遇见(2)
文以勒盯着阿图看:你老婆?什么时候的?
  和我同居两个月以上,我就命她为老婆了。阿图做着手势。
  阿图啊,你也应该成家了。文以勒认真道。
  成家,我他妈当然想啊,可没有找到最佳人选,打死我也不干。像你,结了婚离婚,还不如我这样。不就是一张纸吗,要那玩意干嘛。阿图很激动。
  是,没错。你的事还用说吗。文以勒爽快地说。
  那好,这是小瑙的电话,有事你直接和她联系。阿图说完就拖着文以勒去吃晚饭。一路上,还对文以勒说,这不是为求你帮忙才请客,是老同学聚聚。
  其实小瑙的那篇稿子,责任编辑已经编好,准备安排到下期发。文以勒就想把这个情况告诉阿图,让他放心。可阿图近几天又已出差,文以勒只好将电话打到小瑙的单位。这是一家电子出版社,电话是小瑙接的,文以勒就把稿子的情况对她说了,对方说谢谢,文以勒回了一句不客气就结束了通话。
  没想到小瑙第二天到了《我们》杂志社,文以勒一见觉得有点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小瑙说她的稿有一处地方需要改动,责任编辑不在,文以勒就给她找出了稿子,小瑙便俯在桌上动起了笔。文以勒忍不住看她,他终于想起来了,脱口道,是你,那天我请你学雷锋,帮我捡球。小瑙抬起了头,她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捡球?哦,对,原来是你?文以勒点点头。
  是啊,是很有意思。小瑙笑起来神态很可爱,成熟中显露一种自然的天真。文以勒今天却不敢正眼望她,总是将目光有意地移开,说话时眼睛只看着小瑙的手,那双手确是好看,细而修长,仿佛间这只手弹起了文以勒心中的音符,奏响了一支奇妙的乐章。文以勒按住内心的愉悦与小瑙说着话。看来小瑙对《我们》杂志很是了解,且非常懂行。
  你如果来当我们的总编准行。文以勒开起了玩笑。
  别说得我太惭愧,我这人受不起恭维的。小瑙笑道。
  真的,你的文章写得不错,我从不说假话。文以勒又补充一句。
  我这人同样受不得鼓舞,小心我会再努力。
  那好啊,我们一直在努力。文以勒轻松地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他想请小瑙一起去吃餐便饭。不过小瑙很快谢绝了他。文以勒顺便将她一军,你发了文章也该请客吧。小瑙又很快回绝了,但不是今天。
  是啊,不是今天,才认识你就想入非非了,文以勒开始嘲笑自己。于是,文以勒便说,我送送你。和小瑙并排走在杂志社办公楼那长长的走廊上,文以勒有一种很陶醉的感觉,无论从外表气质还是内才上,都觉得自己与身边的小瑙很般配。要是这长长的走廓没有尽头多好,可很快他们就出了办公楼。文总编请留步。小瑙撑开了阳伞。文以勒伸出一只手主动和小瑙握了一下,说声慢走便昴首阔步地走开了去。他的步子走得铿锵有力,他的全身此时张杨着一种久违的阳刚之气。
  等阿图出差一回来,文以勒就向他打听了小瑙的情况。
  怎么,你想骚扰有夫之妇,挖社会主义墙角?不行不行。阿图的鱼眼睛快要鼓出来了。文以勒表情失望地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而已。阿图走后,文以勒一人在躺在沙发上抽闷烟,半个小时之后,电话响了,居然是小瑙打来的。文以勒烦乱的心里有了一丝甜蜜。小瑙在电话说,有什么事吗?阿图说你有事找我。文以勒一听,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沉默了半天才冷淡地说,没事。就重重地挂了电话。文以勒也搞不清这是为什么,在放电话的一刹那,他就后悔了,为什么不和她多说说话,这不正自己期待的吗?唉,算了,已经晚了。 。。

在一个叫缘份的地方遇见(3)
夜将文以勒又一次孤独起来,他想起了那晚在阿图家里,自己竟然不好意思和小瑙坐在一块,就那样故意 不理她,听她和阿图“夫妇”谈笑,欣赏她的神韵,他在心里说,我会爱上她,肯定的。是怕爱上吗?不是。文以勒觉得幸福触手可及却又是象雾里看花。那一次与小瑙接触之后,文以勒尝到了彻夜失眠的滋味。
  小瑙再没来过电话,以她的个性,文以勒想她决不会再来电话了。甚至连文章为何推迟发也不来问一声。她真的无所谓?反正她不是那种委屈求全的女子。文以勒在心里佩服了,禁不住主动给小瑙挂了电话过去,他没来得及解释迟发的原因,小瑙就开口说,如果实在为难的话,不要勉强,退给我算了。文以勒急着解释,对不起,是这样,哦,对了,你是不是还在为那晚打电话的事生我的气?
  小瑙笑了,生气?生什么气?我没有无缘无故生气的爱好。
  那就好,你还好吗?一家都好吗?文以勒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感到好笑。这不是明摆摆地打探人家私情么,人家夫妻和美你只有羡慕的份。文以勒接着改变了语调,下次到阿图家去玩。我们都带家属去,人多热闹一点,怎么样。
  小瑙在电话里轻声叹道,那我要找个临时的代替呀。文以勒迫不及待地问,你先生在外地工作?小瑙回答,没有,先生暂时还在婆家养着,缘份没到嘛。
  这么说,你还是个待婚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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