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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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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曾在战前,把一老将气得当场吐血。可是若说他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吧,谣传他在西北军中颇有声望。

    察觉到谢三瞥了自己一眼,韩都尉急忙把火把交给手下,上前拱了拱手,低头道:“谢爵爷,下官来迟了,请您恕罪。”

    “哭够了没!”谢三呵斥一声,这才推开长安,上下打量韩都尉,摇头道:“我好好的,又没要你来救我,恕什么罪!”

    韩都尉一时语塞。早前是长安连滚带爬跑到守御所,要求他们出兵营救谢三。原本沈将军只让他拖着长安,他在昨天才突然得到命令,让他带五十名亲信赶来陵城,见机行事。

    “见机行事”,这是一个深奥的词。韩都尉眼神微闪,看了看一旁的林捕头,又抬头望了望城楼上稀稀落落的岗哨。

    谢三拍了拍被长安弄皱的衣裳,对着韩都尉明知故事:“你是?”

    “谢爵爷,在下守御所都尉,姓韩,隶属沈将军麾下。”

    谢三点头道:“既然你是守御所的,来得正好,罗把总是你的属下吧?”

    韩都尉尚不及回答,就听陆安大叫一声:“都尉大人!”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陆安赤|裸上身,背负荆条,三步并作两步跑来,“噗通”一声跪在韩都尉脚边,哭着说:“在下罗把总麾下师爷陆安……罗把总被倭贼的细作杀了……在下擅自留在陵城,愿受军法处置,只求大人给在下一个机会,为罗把总报仇雪恨。”

    韩都尉奉了沈将军的命令,见到陆安的时候,假装惊讶,随即当场治罪于他。这会儿他被陆安抢了台词,只能喝问他:“你不是和罗把总去镇江城外练兵了吗?”

    “是。”陆安点头,“当日我们在练兵的时候,罗把总得到消息,倭贼将洗劫陵城,他顾不得回守御所汇报,直接赶来陵城……”

    “行了行了,这般啰啰嗦嗦的。”谢三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对着韩都尉说:“我没事,是长安被倭贼吓到了,慌不择路才惊动了守御所。不过几个小毛贼罢了,我不想劳师动众,你回去吧,把陆安和他的手下借给我用几天就够了。等我杀了倭贼,替兄弟们报了仇,再把他们还给守御所。”

    韩都尉没料到谢三开口就向他要人。谢三虽有爵位,但他没有兵符,他应该很清楚,他调动不了守御所的一兵一卒。

    韩都尉为难地说:“谢爵爷,不瞒您说,沈将军得知您遇险,甚为着急,急命在下带着他的卫兵前来营救,他们都是守御所编制外的。这是沈将军生怕往返南京府讨军令,耽误了时辰,不得已才做出的权宜之计。”他的言下之意,没有漕运衙门的命令,谢三不能留下陆安及他的一干手下。

    谢三冷哼一声,不容置于地说:“既然韩都尉这么说,很简单,陆安等人没有上峰的命令,擅自行动,理应军法处置,我看就把他们赶出守御所吧,这样不就在编制外了?”

    韩都尉一阵错愕。世上哪有这样的军法,谢三这不是耍无赖吗?

    谢三见他不说话,脸上写满不悦,倨傲地说:“怎么,倭贼杀了我的护卫,我现在向漕运衙门借几个小兵,你们都不愿意吗?若是我伤了一根头发,别说是你,就是漕运总督,他担待得起吗?”

    韩都尉低头微微皱眉,拱了拱手说道:“谢爵爷,正是下官们担当不起,所以请您让下官护送您回京吧!”

    谢三心道:你真想护送我回京,还是想在半道杀了我?他不敢肯定答案,只是沉着脸说:“我的那五个护卫,随我出生入死十数年,他们就这样死了,我怎么都要让凶手血债血偿。你不希望我找倭贼报仇,是怕了他们,还是早就与他们狼狈为奸?”

    “谢爵爷,下官……”

    “行了,我就把话摆在这。你不把陆安他们借我,不是堂堂漕运衙门怕了几个小毛贼,就是你们姑息贼人,蛇鼠一窝。我七岁便与皇上出生入死,你说皇上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们的漕运总督?”

    韩都尉不知如何应答。一般正常人断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说出这样的话,可谢三不止说了,还说得理直气壮。转念再想想,若谢三真的回京告状,以他和皇帝的交情,恐怕皇帝就算心里不相信,表面上一定是信他的。所以他说出这般不讲理的话,其实底气十足。

    韩都尉不着痕迹地看看四周。陆安低头跪在地上,长安在一旁抹眼泪,而林捕头抬头挺胸站在谢三身后。城楼上,士兵持刀而站,神情肃穆。最重要的,陆安手下有一百多号人,听说林捕头在蓟州颇有声望,手下衙差一定不少,而他只带来五十人。

    “行了,就这样吧!”谢三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回去汇报吧,顺带对漕运总督说,若是他想让陆安等人回守御所,让他自己过来找我说。”

    “这……”韩都尉不敢答应,转而说道:“谢三爷,在下回去汇报,总要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如今天色已晚,不知下官能不能与您一起去衙门,下官也好见一见李县丞……”

    “有什么好见的。”谢三一口回绝,摆明不让韩都尉进城。

    在赶来陵城的路上,韩都尉设想过各种可能性,就是没想到堂堂爵爷,居然当众耍无赖,还是油盐不进那种。他如何才能完成上峰的命令?他的目光落在了陆安的头顶。
第185章 忙碌
    韩都尉眼见谢三油盐不进,只能转向陆安,隐晦地暗示他,他的家人都在镇江。他没想到陆安居然豪情万丈地说,没有国,何来家?他亲眼看到倭贼在陵城屠杀百姓,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家人,就忘了军人的本分,躲在龟壳中当缩头乌龟。

    韩都尉看到陆安态度坚决,又提出面见李县丞。他还没有说完,李县丞穿着官服走向他,一边感谢他来到陵城支援,一边又说城内才刚刚出了大事,琐事太多,他就不留他们了。至于在陵城闹事的小毛贼,他一定尽快将他们捉拿归案,就不劳烦守御所云云。

    眼见进城无望,韩都尉自然知道一切都是谢三一早安排好的,他不敢明着违逆谢三,又不能强行入城,只能一口咬定将陆安押回守御所是沈将军的命令,军令难违。

    这话一出口,谢三马上抓住了他的把柄,反问他为何先前看到陆安表现得那么惊讶,仿佛不知道他在陵城,这会儿又变成沈将军下令扣押陆安回守御所?

    韩都尉一时语塞,正想找借口掩饰过去,谢三已经愤而转身,堂而皇之关上了城门,临走前他蛮横地说,多谢守御所将陆安及其手下借给他充当护卫。

    回到城内,谢三迫不及待带着长安前往住处,关上门急道:“你把抵达镇江府之后发现的每一件事,仔仔细细说给我听。”

    长安心知主子派他去镇江府,是想刺探守御所众人的反应。他不敢耽误正事,巨细靡遗地把韩都尉等人如何推诿他,如何软禁他的经过说了,临了又补充:“三爷,小的刚到守御所那会儿,才说了您失踪的事儿,他们第一反应便说沈将军去了南京府,因为事关重大。他们得派快马去南京府请示他。可是我在傍晚的时候,看到沈将军骑着马出门,之后就再没见过他。”

    “这个沈将军,你打听过他的来历吗?”谢三询问。

    长安略带得意地点点头。说道:“小的打听到这位沈将军本来与沈大爷份属同枝,在沈大爷身在京城那会儿,他被沈家逐出宗祠,听说是沈老太太的意思。后来他失踪了几年,突然间就成了漕运衙门的把总。五年前,在国丧期间,他押运粮草立了大功,成了守御所都尉,去年又升任守御所将军 ;。听说,他和几任漕运总督关系都很好。对了。他升任都尉之后,一心想要认祖归宗,被沈大爷拒绝,当时他曾扬言对付沈大爷。”

    虽然谢三已经从陆安处把沈将军的经历听了个大概,但他还是默默听着长安的汇报。赞许地点点头,之后又问了守御所的几桩琐事,分析各种可能性。

    这一夜,身在陵城的谢三因忙碌彻夜无眠,而远在蓟州的何欢则因为即将见到儿子,兴奋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早前。何欢辞别沈经纶,想也没想便吩咐张伯从东城门离开。一路上,她一会儿疑惑沈经纶为何态度突变,一会儿又为即将与儿子团聚而高兴,转念间她又生起谢三的气。

    就在起伏不定的情绪中,何欢回到家。她一边吩咐白芍替她整理东西。一边拿了银子,在何家大门外寻找陈力。

    可惜,任凭她怎么寻找,就是不见陈力的影子。她腹诽一定是谢三不让他现身,只能回屋收拾送给儿子的礼物。气呼呼地把镯子塞入行礼中,想着若是见到陈力,索然让他把镯子还给谢三。

    当天晚上,何欢向陶氏等人提及自己将前往沈家的庄子探望沈念曦,顺带住上几日。曹氏自然是无条件赞成的,陶氏虽有所顾虑,但见何欢心意已决,并没有说出反对的话,反倒是一向听话的何靖,坚持跟随何欢一起去沈家做客。

    考虑到何靖需要读书,沈经纶也不会喜欢她擅作主张,何欢本不想答应,但陶氏却一反常态说,若是沈家没有意见,让何欢带何靖出去走走也好。等他们从郊外回家,何靖也该正正经经去学堂上课了。

    何欢猜测,陶氏一定觉得有何靖跟随她去沈家,能少些闲话。她只能推说,她得问问沈家的意思,便揭过了话题。

    第二天,何欢起了一个大早,直奔青松观。紫竹已经收到她的书信,但大韩氏并未听从她的劝说,计划十天后回林家。

    何欢劝了大韩氏两句,又把半途遇到林梦言的事说了。大韩氏虽不耻林梦言的行为,但她坚持回林家,又说不能再耽搁林诺言的功课云云。何欢为免她反感,反而弄巧成拙,只说十天后她至青松观接她下山,便告辞离开了。

    在青松观的大门口,何欢询问守门人,是否见过羽公子,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讪讪地回到蓟州,直奔沈家。

    沈家的二门口,何欢尚不及步下马车,萱草已经匆匆赶来,压着声音说:“表小姐,何家二小姐一早就来了,正在花厅等着您。”

    听到这话,何欢微微皱眉。邹氏刚过头七,身为长女,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上沈家“做客”。她问萱草:“她是过来找我的?”

    萱草摇头,为难地说:“何二小姐是过来探望吕家表小姐的,还带着表小姐送她的信物。”

    何欢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追问萱草:“她如何知道吕小姐还在府上?”

    “这……兴许她原本是不知道的,听小丫鬟说,是吕家表小姐坚持去找何二小姐道歉。奴婢得信赶来的时候,就听到何二小姐说,她是吕家表小姐的二嫂,信物是表小姐亲手送她的,她希望自己能在三个月内入门。除此之外,何二小姐还说,吕家表小姐迟早是要嫁人的,她进门之后,长嫂如母,她可以替吕家表小姐操持婚事,又说吕家表小姐年纪不小了,等不了三年,最好是在三个月内成亲。”

    “吕小姐没有说什么吗?”

    萱草摇头道:“奴婢赶到的时候,吕家表小姐一直在咳嗽,说不出一个字。斟茶的小丫鬟说,她只听到吕家表小姐一直在道歉,没有听到旁的话。奴婢进屋见她脸色不对,就送她回客房了,之后又请了大夫,这会儿已经喝过汤药了。”

    萱草说得隐晦,但何欢听明白了,她在告诉她,何欣把吕八娘气病了。何欢心知,何欣这是打着霸占吕家家财的念头,所以自己尚未“进门”,就计算着帮吕八娘操持婚事。

    何欢一点都不想搀和这档子烂事。她相信陶氏已经告诉何欣,守寡一辈子的意义,她依旧一意孤行,执意往火坑里跳,她没工夫拦着她。至于吕八娘,她们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她最后再去探一次病,她们的关系就画上了句号,毕竟等她从沈家的庄子上回来,相信吕八娘已经回陵城了。

    这般想着,何欢的眉头稍稍舒展,低声吩咐萱草:“我现在去探望吕小姐,等我走了,你再告诉何二小姐,我已经回家去了。”

    萱草愣了一下,不止因为何欢的话,更因为她的那声“何二小姐”。“表小姐,何二小姐说……”

    “你告诉她,我在家里等她,她不会为难你的。”何欢笑了笑,转移话题说道:“昨晚表姐夫送消息回来了吗?”见萱草摇头,她吩咐道:“若是赵庄子来了,你立刻告诉我。差不多午时了,他应该快到了吧。”她相信沈经纶已经通知庄子上的人,而她早已迫不及待,什么都不能影响她即将见到儿子的好心情。

    不多会儿,何欢来到吕八娘的房间,就见她正倚在床边抹眼泪。何欢上前与她打招呼,询问她的身体情况,又告诉她,她昨天去过陵城,她的家人已经下葬。其间吕八娘多次欲提及何欣,都被何欢岔开了话题。

    又过半盏茶时间,萱草进屋禀告何欢,丝竹来了。何欢急忙按下心中的激动,急匆匆告别吕八娘,迫不及待去见丝竹。

    丝竹见到何欢,深深看她一眼,当着萱草的面说,昨夜沈念曦有些发烧,因沈经纶不在蓟州,所以想请何欢去庄子上守着,若是有什么事,也好拿个主意。

    何欢一听这话就急了,转念间才想到,这不过是丝竹接她去庄子上的托词,故意说给萱草听的。她不由地暗暗感慨沈经纶做事之细腻,就是自己府上的丫鬟,也这样滴水不漏地防着。

    有了丝竹的话,何欢顺着她的台阶说,她可以马上随她去庄子上,但她不放心家中幼弟,是否可以带他同行。

    何欢满心以为丝竹会拒绝,至少推说她做不了主,没想到她爽快地答应了。

    何欢与丝竹约定出城的时间,借口回家整理东西,匆匆离开了沈家。她的马车才刚刚驶出沈家没多久,何欣就追了出来。

    何欢一路上盘算如何打发何欣。待她的马车停在何家大门外,何欣的车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何欢尚不及跨入大门,就听何欣一声娇斥:“我们怎么都是堂姐妹,你一心破坏我的好事,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ps:

    作者君今天听说,上海某幼儿园入学,不止面试孩子,还要面试家长,而且是父母必须一同前往。作者君已经风中凌乱了。照此发展下去,不久的将来是不是要检验父母的遗传基因?
正文 第186章 温情
    何欢回头看一眼何欣,举步跨入大门。何欣愤怒地小跑上前,伸手拦住何欢。

    何欢示意张伯关上大门,这才回道:“二妹,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一座大宅,抱着一堆生不能带来,死不能带去的死物是天大的好事,我无话可能,只想再次提醒你,我们已经分家,你的事我管不着!”

    何欣满脑子都是:吕家是陵城首富,一旦吕八娘出嫁,吕家的金银财宝,田产铺子都是她的,她哪里听得出何欢话语中的善意,只是一味愤怒地嚷嚷:“你根本就是嫉妒我,不然吕八娘为什么说,是你提醒了她。一定是你见不得我好!”

    何欢不想在沈家与何欣见面,就是料到她会说出这话,不希望沈家的下人看笑话。不过她没料到吕八娘居然对何欣说,是她提议不要让何欣进吕家的大门。她冷眼看着何欣,一字一句说:“我再重申一次,你的事我管不着。我们两家早就桥归桥,路归路……”

    “你不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告诉你,不管你对吕八娘说了什么,这辈子我必定是吕家二奶奶……”

    “哎哟,未来的吕家二奶奶,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曹氏一脸鄙夷的笑容,“我记得昨天才是你母亲的头七吧,啧啧,若是我有女儿,生母尸骨未寒,她就一心一意想着去夫家守寡,我宁愿生她的时候就掐死她。”

    何欣瞬间涨红了脸,颤着声音说:“你……你血口喷人!”

    “我喷你什么了?”曹氏把何欢挡在身后,摇头道:“我怎么听说,你母亲之所以去陵城,是去求吕家不要退婚呢?要不要我找媒婆出来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

    何欣赤红的脸颊瞬间煞白,尖声大叫:“你胡说八道!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曹姨娘,算了。”何欢只想早些见到儿子,有心息事宁人。回头对何欣说:“我若真想坏你的‘好事’只需把媒婆找出来。现在,我明明白白最后说一次,你的事,我们管不着。你想走阳关道。独木桥,或者跳火坑,我们都不会插手。可你若是纠缠不清,休怪我真的坏你的‘好事’!”

    何欣见何欢说得绝决,又怕她真的找出媒婆,恨恨一跺脚,转身走了。

    曹氏看着何欣爬上马车,想着自己的苦楚,到底有些不忍,低声对何欢说:“她年纪还小。有些事她现在体会不到,不如再劝劝她?”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每个人都得替自己的选择负责。更何况该说的我们都说了,若是再劝她,她反而会恨上我们。到时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何必呢!”何欢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在她看来,不是她心狠,不理会何欣的死活,只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们已经在何柏海身上做过一回了。结果被他反咬一口。何欣虽不似林梦言那般恶毒,却也不是明理懂事,对别人心存善意的人。说起来,真正的何欢选择上吊自杀,何欣也算始作俑者之一。

    曹氏见何欢说得绝决,没再坚持己见。得知何欢即将带着何靖一起去沈家的庄子。她忙着替儿子整理行礼,很快把何欣的事抛诸脑后了。

    午饭过后,丝竹如约而来。何欢牵着何靖上了沈家的马车,丝竹携白芍上了另一辆车子。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向郊外。

    车厢内,何欢见何靖眼巴巴看着自己。笑问:“靖弟,怎么这样看着大姐?”

    “没有。”何靖红着脸低下头。

    何靖与林诺言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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