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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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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当谢三一路往南,刚刚才能看到陵城的南城门,长安已然发现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飞奔而出,眼中蓄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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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人心
    “哭什么。”谢三一声呵斥,“不过是衣服划了一道口子,有什么好哭的!”

    “三爷,您受伤了?”长安的眼泪立马滑下了眼角,急巴巴上前,伸手欲查看谢三的伤口。

    谢三一把甩开他,正色问:“发生了什么事?”

    长安把小院及村落的惨状描述了一遍,紧接着又道:“我从村子里出来后,就一直在路上等着。后来,我看到城门打开了,出来很多人,却不见三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一慌,就骑上马走了。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远远看到一群人围在码头上,我就想过去问路,结果就看到……看到……”他“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谢三看着他直摇头,片刻,他大喝一声:“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这才镇住了长安。

    长安吸了吸鼻子,啜泣道:“杨谦他们全都死了,尸首还被人吊在了码头上!”

    他的话音未落,谢三已经变了脸。他的这几个手下全都是皇上和永安侯精挑细选出来的,主要任务是保护他的安全。他们的身手可能比不上江湖中成名的大侠,但普通的高手绝对杀不了他们。

    一旁,长安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下泪水,低声说:“我记得三爷说过,越是蹊跷的事情,越是应该小心有诈。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明明已经死了,还要把尸首吊起来,所以我不敢上前把他们放下来,只能折回来……”

    “你做得很好。”谢三截断了长安的话,命他带路去码头。一路上,两人寻了一户农家,换上普通百姓的衣裳,这才去了码头。

    远远的,谢三只见一大群人围在高台下,或义愤填膺。或指指点点。饶是他久在战场,见惯了残酷的厮杀,这会儿他依旧无法命令自己冷静。对一个军人来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眼睁睁看着同袍死在自己面前。

    谢三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抬起头,朝众人的目光焦点看去。他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伤痕累累地悬挂在自己面前,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冲。若不是他半途折回蓟州,他很可能也是其中之一。

    “三爷?”长安低唤一声。他清楚地感觉到主子的愤怒,他知道主子最是护短,他很怕他已经决意复仇,只能小声建议:“不如我们先回京城,再做打算。”这不是他罔顾兄弟之情,而是他觉得。没什么比主子的安全更重要。

    谢三横了长安一眼,示意他闭嘴,复又朝高台上的尸体看去。很明显,他的手下全都力战而亡,他相信。对方同样损失惨重。转念间,他想到了树林中的血腥味,想到了长安刚刚告诉他,小院的尸体已经凉了,但村庄的男人是在天亮后才被掳走的。

    若是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联系起来考量,真相似乎呼之欲出,只不过……

    谢三转头朝陵城方向看去。他依旧不明白。陵城大门紧闭的缘由。

    “倭贼在地上写的什么?”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身旁的议论惊醒了沉思中的谢三,他凝神看去,在尸体的脚下发现了几行腥红的文字。

    “为什么不把尸首放下来呢?”谢三询问身边的村民。他怕有人监视现场,遂只是混迹在人群中,可他又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尸首在阳光下暴晒。

    村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是外地来的吧?”见谢三点头。他又道:“里长早就传话,等他到了再处置。”

    “这都已经这么久了,天气越来越热,总不能一直这样吊着吧?”谢三啧啧摇头。

    另一个村民接话:“听说里长在等什么人。”

    “里长在等蓟州沈家的人。”又一个村民补充。

    谢三怔了一下,转头朝蓟州方向看了一眼。摇头道:“这里明明是陵城地界啊!”

    一听这话,一个村民捂住嘴,压着声音说:“听说沈大爷一早在蓟州附近教授村民如何防御倭贼。依我看,沈大爷比衙门靠谱,今日这事,确实应该等他来了再处置,说不定他看到这些人的惨状,也会教我们如何抵御倭贼。”

    谢三深深看了他一眼。他还来不及接话,就听另一个村民忙不迭点头,附和道:“说起来,沈大爷真是宅心仁厚。去年,前年,大前年,那些被海盗洗劫的村子,哪户人家没受过他的恩惠?可惜,好人没好报,沈大奶奶生产时过世了,沈大爷一直很伤心,听说都生病了。”

    “不止沈大奶奶过世了,我听说就连刚出生的沈家小少爷,病得都快不行了。”

    “我也听说了,那可是沈大爷的嫡长子啊,唯一的儿子。”

    ……

    大概是村民们不认识吊在高台上的死者,所以众人的话题一下子从对死者的惋惜,对倭贼的憎恨转到了对沈经纶的景仰。

    谢三在一旁听着,心中不禁觉得奇怪。他一直听说,沈经纶为人低调,深居简出,可一个真正低调的人,又怎么能让邻城的百姓都对他赞口不绝?

    不多会儿,正在谢三试着打听,附近是否有兵卫所,就见沈强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急匆匆往人群走来。他急忙低下头,就见村民们一拥而上,围着男人七嘴八舌地询问,到底是不是倭贼作恶,倭贼又祸害了哪些村子云云。

    被称作赵里长的男人寻了一个高处站立,抬起双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高声说:“大家静一静,听我说,遭了倭贼的是离这不远的王家村,村里的男人不是被倭贼杀死,就是被抓走了。”

    人群“轰”一声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

    谢三低着头,尽量躲避沈强的视线,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推测,倭贼洗劫陵城后,与他的手下在蓟州与陵城之间的树林展开了血战。他的手下虽然全都死了,但对方同样伤亡惨重,于是去了赵里长口中的王家村抓壮丁。

    纵观此事,最重要的关键之处。或者称之为疑点,那片弥散着血腥味的树林并不在陵城与码头之间。这就意味着,他的手下很可能遭遇了伏击,确切地说。所谓的倭贼想要伏击的人是他,而他阴差阳错折返了蓟州。

    试想一下,若他没有折返蓟州,他及手下们很可能被一举擒杀。若是如此,码头上必定不会出现尸体,他们一众人将彻底人间蒸发,死不见尸。

    是谁推算出他离开蓟州的时间?他无法下定论,唯一可以肯定的事,必定不是从海上来的倭寇。

    谢三悄悄抬眼,看了看赵里长身后的沈强。

    沈强站在人群的中心。努力装出镇定沉稳的模样,心中却似吊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

    两个时辰前,蓟州与陵城交界处的值夜百姓匆忙上沈家汇报,说是陵城郊外的百姓在昨夜遭了海盗抢劫。那人不知详情。说得不清不楚。沈经纶本想亲自过来查看情况,奈何他昨晚又发烧了,今早压根下不了床,而沈志华重伤未愈,手脚都不方便,于是命他骑快马过来。他临走前,沈经纶还亲自叮嘱了他几句。

    沈强想着沈经纶的话。抬头挺胸,大声说:“各位乡亲,我家大爷说了,先前是他考虑不周,才会酿成今日的惨剧。这两天,大爷正病着。所以他命在下先过来看一看附近的情况,再回去禀告他。大家放心,这一两日大爷定会派人过来,像蓟州那样,建岗哨与瞭望台。让大家可以守望相助,令倭贼没有可乘之机。”

    沈强的话音刚落,四周顿时爆发如雷般的掌声。当百姓们听到他说,沈经纶会适当地帮助遭了海盗的村落,众人对他更是热情,纷纷询问沈经纶生了什么病,是不是因为林曦言过世伤心过度。

    沈强得了沈经纶的嘱托,欲含糊其辞揭过话题,奈何赵里长却在一旁绘声绘色地说,沈经纶为了救人,受了重伤,这几天都在发烧。

    沈强暗暗庆幸赵里长没有说出“何大小姐”几字,在边上急巴巴地说,沈经纶一向乐于助人,不管是谁有危险,他都一定会救云云,很快转移了话题。

    谢三远远听着这些话,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回头看着高台上的尸体,心中更是五味陈杂。他们用生病搏杀敌人,每个人身上至少有十几处伤痕,他们耗尽了最后一滴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却没有换来村民的尊重。

    反观沈经纶,他派来家中的管事,三言两语便收揽了民心。没错,沈强所言句句属实,他的言行亦不像是做戏,但一切的一切看在谢三眼中,他只觉得十分不舒服。

    另一厢,沈强并未发现谢三与长安,他在赵里长的陪同下,在村民的簇拥下走向码头。当他的目光触及高台上的尸体,他呆住了。他以为沈志华受伤时的血肉模糊已经是惨烈的极限,但此时此刻,他眼睛看到的,除了伤口还是伤口。他们的衣服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因为衣服几乎被鲜血浸透。

    “快放下他们!”沈强的声音在颤抖,双颊煞白。

    村民们七手八脚结下绳索。

    沈强别过脸,不忍再看,却在无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他疾步走向那人,忍着胃中的翻江倒海,仔细辨认他的面容。

    “沈管事,有什么不对吗?”赵里长询问。

    沈强没有说话,只是一径盯着尸体。尸体面容僵硬,脸上又有一道刀疤,但他可以肯定,他见过他。“我认识他。”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赵里长,我有急事回去禀告大爷。”他对着赵里长作揖,又匆忙放下双手,依次辨认其他死者的面容。

    当沈强确认,死者中并无谢三,这才暗暗吁一口气,对着赵里长说:“对不起,在下失仪了。”他再次作揖,略带焦急地说:“在下有要事先走一步,麻烦赵里长妥善安置这几具尸体,千万要好好守着。”

    “沈管事,您刚刚说,认识这几个人,在下多嘴问一句,他们是谁?”赵里长狐疑地看着沈强。

    沈强勉强笑了笑,答道:“只是有些像,现在我还不敢肯定。”说到这,他话锋一转,郑重其事地说:“不管他们是谁,他们被倭贼杀害是事实,还望赵里长务必妥善安置尸体。”话毕,不待赵里长反应过来,他已然转身。

    赵里长见他态度坚决,不好阻拦,只能连连称是,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心中不禁升起几分不满。按照早前说好的,沈强应该随他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再由沈经纶按照地形,规划建设瞭望台。

    随着沈强的突然离开,赵里长命人把尸体抬去最近的村落妥善安置,百姓们也渐渐散去。

    一旁,谢三看了看被踩踏得不成样子的现场,低声询问长安:“地上那些字,你都按样子画下来了吗?”

    长安点点头,用衣袖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

    谢三见状,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承诺:“等陵城的事完了,我会把他们的尸首运回京城,交给他们的家人。”这是他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长安带着哭腔说:“三爷,小的们上得战场,就已经料到尸骨无存的一天。我们奉了皇上和侯爷的命令,保护您的安全。如今这一桩桩事情,无一不透着古怪,不如我们回京禀告皇上,请他定夺。”说到这,他屈膝就想跪下。

    谢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压着声音说:“眼下的事,我不能不管。等回京之后,再等皇上派人过来,恐怕就来不及了。放心,我们会活着回到京城的。”他说得斩钉截铁。

    “三爷……”

    谢三对长安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紧盯不远处的赵里长,只见他正与一个村民模样的男人说话。他吩咐长安:“我去找赵里长说话,你去找他身边的人,向他打听几件事。”他附在长安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又叮嘱他擦干眼泪,暂时不能暴露身份。
第154章 筹备
    谢三和长安以过路商旅的身份,分别找赵里长和附近村民套话,他们很快得知,陵城附近压根没有兵卫所,最近的驻军远在镇江府,隶属漕运衙门的守御所。

    谢三得知此事,直想骂脏话。就在去年,皇上私下向他抱怨,江南军费庞大,特别是地方卫所兵制,可这是先皇金口玉言定下的制度,作为儿子,他不敢冒然改制。

    此刻谢三总算知道,皇上勒紧裤腰带省下的军费,只怕都被人贪了去,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令百姓们咬牙切齿的倭贼,皇上却以为,那些不过是成不了气候的流匪,自有兵卫所剿灭。

    一旁,长安见谢三动了真怒,小心翼翼地劝说:“三爷,如今您知道了真相,咱们回去禀告皇上就是,皇上自会派人清查。眼下,不如让小的快马赶去镇江府……”

    “就算你赶去镇江府,也请不到一兵一卒。”谢三打断了长安,抬头朝蓟州方向看去。眼下,他担心的事已经不是陵城的不对劲,而是整个贪污军费一事。

    先皇恢复卫所兵制大约有十六年时间,皇上登基五年,整整二十一年,涉及的大大小小官员早就结成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利益集团,想要清查,谈何容易!

    除此之外,十年前的沈经纶虽然只在太子府陪皇太孙读书,但他不可能不知道卫所兵制。不说他与京城的其他联系,他每一年都往永安侯府送节礼,却丝毫没有提及兵卫所早已名存实亡。人人称颂的沈大爷到底是同流合污,还是一心置身事外?

    长安顺着谢三的目光朝蓟州看去,脱口而出:“三爷,你若是担心何大小姐,不如……”

    “胡说什么!”谢三一声呵斥,吩咐道:“你马上回蓟州,偷偷去找林捕头。就说我怀疑倭贼潜藏在陵城,挟持了陵城县丞,请他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前来相助。”说罢,他又叮嘱长安。务必谨慎行事。

    长安虽一心希望谢三尽快回京,但他知道主子说的是正事,郑重其事地应下,往蓟州而去。

    谢三目送长安远去。他虽然觉得林捕头的言行有时略显奇怪,但他相信事关倭贼,长安一定能请来林捕头,但即便有林捕头相助,眼下的事情同样十分凶险。

    眼见长安骑马走远了,谢三自去安排后续。一个多时辰后,林捕头带着五名手下。轻装前来,同行的还有长安及谢三早前留在蓟州的三名手下。除去长安,其余十人都会武功。

    谢三看了看时间,没顾得上寒暄,对着林捕头直言道:“林捕头。实不相瞒,陵城的具体情况我并不十分清楚,粗略估计城内至少有三十多人是受过训练的士兵,其中不乏武艺高强之辈。他们分别把守南门与西门,另有五六人监视着衙门内外的动静。相比之下,守着东门的人只是普通的衙差,不过先前我从东门离开。闹出了不小动静,这会儿我不敢肯定,东门有没有增强守卫。”

    林捕头听着,愁眉深皱。不要说陵城大门紧闭,就是城门大开,以他们十人之力。也难以抵挡三十多个武艺高强的人。他沉声问:“谢三爷的意思,这三十人是倭贼假扮,他们想夺取陵城?”

    “我不知道。”谢三摇头,“以我估计,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镇江府有朝廷驻军,来回不过三日。倭贼堂而皇之深入城镇,于他们而言太危险了。”

    “那谢三爷唤我前来……”

    “林捕头,想必长安已经告诉你,我的手下遭人截杀的事。我虽然不敢肯定贼匪们想干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在王家庄抓了壮丁,这就是说,他们必定在附近抢劫得了不少财物,需劳力运回老巢。”谢三朝陵城看了一眼,“既然贼匪已经抢得财物,又为何令得陵城大门紧闭?”他说的是“贼匪”,而非“倭贼”。

    “兴许是李县丞不想把事情闹大。”林捕头婉转地表达,是李县丞不想落下渎职的罪名,影响他的政绩考核,所以关了城门。

    谢三摇头道:“李县丞的儿子极有可能是中毒,有人意图把他困在县衙。”

    林捕头抬头遥望阳光下的陵城,又看了看远处的树林,他问:“谢三爷想我怎么做?”

    “不管对方想干什么,我们先控制住陵城,至少能打乱对方的计划,之后再见机行事。”话毕,谢三向众人叙述了自己的计划。

    饶是长安百分百相信谢三的判断,听完他的安排,他顷刻间吓白了脸,连连摇头劝说:“三爷,此法太过凶险,万一……”他把头摇得似拨浪鼓,哀声说:“不如请林捕头快马加鞭去镇江府搬救兵,再不然回蓟州多叫些人……对了,沈大爷,听说他在蓟州城外组织了不少百姓,随时准备抵御倭贼……我们可以请沈大爷相助!”

    谢三没有理会长安,目光直直盯着林捕头。

    林捕头同样看着谢三。他不怕死,他没料到谢三同样不怕死。他沉声说:“谢三爷,您的计划说来容易,但在执行的时候恐怕多有变数,就是城门口那一关,只怕……”

    “若是我们在城门口就被人识破,那只有一招,擒贼先擒王。我想,以我们十人之力,绝对可以擒拿为首那人,一路挟持他去县衙。”

    眼见谢三说话时的坚定眼神,林捕头暗暗诧异。先前他虽觉得,谢三也算有些能耐,至少武功不错,但他觉得,他本质上仍旧是纨绔子弟,可这会儿他突然发现,他绝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他是军人。

    林捕头收起心底的不以为意,拿过谢三早前绘制的陵城街道图,说道:“既然谢三爷心意已决,那在下便舍命陪君子,不过在行动之前,我们需把各种可能的突发事件考虑周详。除此之外,就算一切顺利,李县丞会有何种反应,他儿子中毒会不会影响他的决定,等等这些我们都应该想好对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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