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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说嘛,好好调/教的丫头,怎么会那么没眼力见儿,见着个爷,也不看看什么人就往上爬。
“老太太,咱们姐俩儿也有些年头没见了,老太太要没什么吩咐,女儿先退下了。”关氏笑脸吟吟,满脸子关切。贾母呼吸一顿,看也不看两个庶女,直接摆摆手。“知道你们姐俩儿好,有什么体己只管去说,只是别忘了我这把老骨头。”
“是。晚间,女儿再来陪您说话。”郑宜人笑道。见好就收,有啥事儿等商量了再说。转身对着王夫人笑了笑,“二弟妹,有空去我那儿走走,咱们一道儿说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有点瘦,明天继续。
39第39章
郑漪的所谓“袭人像宝钗”论和史湘云拿戏子比作林黛玉事件在一定程度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次多了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关沅小盆友;注定事态要上升几个度。
“好个轻狂的丫头;竟敢甩脸子瞧;什么阿物儿。表姐也无说错;本来就很像嘛!不过一个丫头;和主子相像;是她的福呢!主子还没说什么,一个丫头就敢装乔跑开;姐姐,咱们家要有这种丫头;早打死了!”小嘴撅成一团,眼中鄙视之色立显。
和主子面容相像;自然是福。周瑞家的还说过香菱有东府小蓉大奶奶的稿子呢!底下的丫头婆子们闲时碎嘴的时候也没少拿晴雯和林黛玉说嘴。但有时候也要看那个主子是谁;丫头是谁。
奴仆这类生物;也是分党派的。家生子和外来户之间的争斗从来就没断过。而同样的,同是千金小姐,因爹妈不同,也有所差别。
贾宝玉无怪其“无事忙”之称,见姊妹间起了吱唔,便要分说几句。
“袭人不是一般丫头。沅妹妹你才来,不曾知道她,日后处着,常来常往便知道她的好处了。”
薛宝钗的脸色差点就黑成了锅底灰,偏又发作不得。
关澜讪讪地将妹妹关沅往身后一拉,喏喏地道恼:“沅儿还是小孩子,心直口快,宝姐姐大人大量,莫要和她小孩子计较。我替沅儿给姐姐陪个不是。”说着竟弯腰服了服。
李纨向来和事佬,活惯稀泥的,这时也站出来道:“好了,不过姊妹间打趣几句。你也知道她小孩子,再没个为了小事小情着恼的。你也太小心了些。”
不想关沅原就是小孩子嘴快,见自己不过随口说了几句,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庶姐竟要赔不是,登时委屈了起来。说话间已带了哭音,直接甩开了关澜牵着的手哭道:“我又不曾说错,姐姐做什么要赔不是。相府门前还三品官呢,我说错什么了?不过一个丫头,竟比姐儿还金贵不成?我知道我爹爹没了,你们见着我小,就要欺负我,我还有母亲呢,我母亲可是五品宜人。不跟你们顽了!”竟是跑了。
关澜急得直呼丫头快追,自己也提了裙子:“沅儿还是小孩子,姐姐们别见怪。沅儿莫跑,仔细跌跤。”
探春心道不好,也忙命丫头快追,心里不免有些埋怨宝钗,跟个小孩子计较做什么,上回子云妹妹将林姐姐比作戏子,林姐姐都不曾恼呢!
宝钗之恼原歇了一半儿了,见着关氏姐妹俩一个赔不是,一个不领情,深深又勾了起来。此事正如珠大嫂子所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者无心,端看听的那位怎么想。宝钗再雍容再宽和,小丫头话里一句“相府门前三品官”,也戳到了肺管子,心里气闷起来。
在金陵,她也是个金奴银婢的嫡女,也是个众星捧月,众女环绕的。父亲虽是皇商,母亲却是伯爵之嫡孙女,又是京城荣国府当家太太嫡亲的妹妹。她的身上也是流了一般伯爵之后的血的。
那些官员之女在她面前个个谨慎小心,再不敢多说一句,多行一步,深怕得罪了她惹恼了她,她的父亲会断了那些素日的孝敬。金陵上有陈家势威,中有甄氏一族,什么好的精的贵的,都叫这两家占了大半儿。金陵乃富庶之地,几朝古都,日常开销也比别处大些,更遑论其他?做官那些俸禄哪里够用。马无夜草不肥,要想站住脚,全靠父亲从中周旋。
她也不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之人,也曾看过史书列传,知道些名门淑女、侯门千金,也曾心向往之。自入了京,进了这荣国公府,见着三位姨表妹并林家妹妹。除了颦儿出挑些,也不过如此。
“宝姐姐,宝姐姐。宝姐姐怎么了?”郑漪轻声唤道。
“哦,在想颦儿那诗呢。美则美矣,只是未尽,总有缺憾。咱们今儿只顾作诗顽,不想却少了一位。你们道是谁?”宝钗笑问。
“可是史侯府的史湘云云姐姐?听说,她与我好似同年。宝姐姐,花儿也赏了,诗也做了,姐姐若无事,到我那里坐坐吧。我叫书香墨香烹了我们那儿的好茶,姐姐去吃一盏子?珠嫂子,二姐姐,三姐姐,四妹妹也一道儿去?”
闽南的铁观音是当地一绝。
郑漪如今住在原著中安排给林黛玉的潇湘馆里。今儿早上她自己要求的,说是极爱那几竿清幽的竹。
出于某种已知的目的,王熙凤只是吩咐下人去办,低调得很,并不曾声张。
“如此甚好,我正想着呢!如今吃不得酒,顽不了戏。才刚做了诗,品一好茶,也是雅致呢!”探春很是赞同。
三春一向以探春为首。探春点头,迎、惜便也点头;李纨无可无不可,既是小姑子们欢喜,便也随意。林黛玉?一个把同龄小姑娘当孙女看的妹纸会提出反对意见吗?当然不会。
一行人复说说笑笑地往潇湘馆而去。
关沅一路跑一路掉金豆子,等回到屋子,早已两眼通红,眼睛肿成桃儿了。关宜人和郑宜人说话去了。屋里就几个看屋子的小丫头。
看不到亲妈,找不到哭诉的对象,关沅更委屈了,坐在桌前不住地抹泪,嘴巴里还在咕囔:“做什么要赔不是,我又没说错。”
关澜急急地跨进门,手里直拧着帕子,眼圈儿也是通红,看看妹妹:“好妹妹,别哭了!母亲呢?”又回头对着奶娘吩咐,“先叫个人去砌壶蜜水来给二姑娘润润嗓子。母亲怕是去姨妈那儿说话去了,你去找一下。”
一面吩咐,一面走至桌前,拿出帕子替关沅抹泪:“在家时那般乖巧,怎么忽的这般不懂事。这里又不是咱们家,你这般任性,遭了人家的忌,岂不了得?”
关澜自幼在嫡母身边教养,因着是关老爷长女,又比关沅大很多,关宜人又一心想要个女儿,对庶女教养的也很是精心。在闽南时,关澜也有几个手帕交,也是别人家的庶女。
同是庶女,她的穿戴明显高出旁人一截。便是身边伺候的丫头,也比别人的出挑些。那些小姐妹每每见着她,再没有不羡的。记忆中的生母姨娘还有自幼跟随的奶娘也都道嫡母宽厚,旁人家的当家主母再没这般贤良的。
她也知好歹,知道嫡母也不是个刻薄人的,也知孝顺。对于小自己很多的嫡妹也很是疼爱。她总想,我比妹妹大这许多,也享受了父母多少年宠爱。她已比我晚生多年,自然少受宠爱了不少。我便多疼她一些,也够了。
偏关澜性子和生母相像的多些,也是个绵软的。在外虽硬气,回到家中,也是个柔声细语的人物。关沅虽自幼娇惯,也显有使性子的时候,便是使了性子,身边也多是人劝阻,她又爱脸面,不愿旁人见着。因此,关澜也不多见,也不知该如何分说,唯有将自己所思所想诉说出来。
“这里到底不是闽南。如今父亲又没了,族中又无人。咱们孤儿寡母的,靠着外家过活,原就该谨慎小心些才是。京里的人又不比那边儿淳朴,最是个一等富贵之地。人人一双势利眼,一颗富贵心的,哪里看得起咱们小门小户人家闺女。她虽没了父亲,到底亲妈是这里当家太太的嫡亲妹妹,又在这里住了多少年。我们母亲不过是老太太的庶女,又不是养在身边的,哪里会为了我们,去得罪当家太太的嫡亲外甥女。”
“我不听,我不听。爹爹是闽南知府,母亲是公府千金。谁比谁强?她家再强,也是商贾。民不与官斗,商人下九流呢!你莫哄我,我都知道。打量我是小孩子,好欺侮呢!再没听说谁家没了爹,跟着娘不回外家,回姨娘家过活的。天底下哪有这等子道理。她只哄我们才来的罢了。”
“要死了,可不敢胡说呢!母亲要知道,又该恼了!小小年纪,谁教你说这话的。呸呸呸,快吐出去。”关澜越发急了,“小小年纪,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好了,我也不知该如何劝你。嗓子疼不疼,姐姐叫人砌了蜜水来,你快喝一口,润一润,仔细嗓子疼。”
“姐姐,为什么她有家不回呢?我昨天晚上听母亲和奶娘说话,说她原是进京选秀来的。京里也有自家宅子,她怎么不住自家,偏要住旁人家。寄人篱下难道不伤心吗?姐姐是父亲直接请了恩典撂了牌子的,她怎么也选不上?”连喝了两口,嗓子也没那么疼了,关沅也有心说起闲话。反正等母亲回来,知道了缘故,定会为她做主的。
“不知道。也许是身子不适,又或是家里也另有选择吧。我听说,好些人家不想进宫被随意指了人,就特意求了恩典撂了牌子。何况,她家的身份,原就有些不够。看她那年纪,那时正值小选,选出来的女子作为公主伴读,充作才人赞善一职。公主们多半是要和亲的,身边的伴读,也多半是,”关澜低头抿了口蜜水,接着道,“是驸马爷的侍妾。那些蛮夷,听说粗鲁的紧,一吃酒,便随意打骂,公主们寿元不长,也是此故。或许,她没选上,也是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吧?”
“反正,我就是讨厌她。”关沅咬着唇道,小脸上也有了些忿忿之色,“才刚,姐姐们一道作诗。她就一副长姐的派头。眉眼间,竟像是丝毫不把表姐们放在眼里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国公府姐儿呢!做什么这般张狂!”
关澜心说:眼睛倒尖,把你能的。
心底对于三春并薛林二位的相处模式,也感觉奇怪了起来。
这府里处处透着诡异。父亲也是次子,可是族里,向来以大伯为首。大伯亡故后,也是以堂兄为首。连父亲也是听堂兄的居多。凡族中有甚紧要大事,也是主位长辈与堂兄商量,再没个父亲插在头里的。
怎么这里,竟是长房袭着爵,却偏于一隅;而二房住在正院,管着阖家内外之事?若说大舅母是继室,出身低微,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才让二房代管。可谁家儿媳天生便会掌管家事?谁家不是在娘家时便教导过中馈之事的?便如她,不过一介庶女,亦是12岁时开始学习内务,然后及笄后议亲的。怎么,这府里三个姐儿竟是从来不曾习过一般?若如此,日后,出了门子,当家作主,可如何立的起来?
越想越臊,不禁抚上脸颊,果然,触手之处,一片滚烫。
“难不成?她想抢表姐的夫婿哥哥?好不要脸!”小丫头突的尖叫,打断了关澜一片思绪。脑子里忽的滑过一道光,关澜心想:外祖家已出了一任娘娘,难道,是打着这般主意?只有入宫为妃妾,才不需教导这些。宫里头的规矩,自是和民间寻常人家不同的。
自以为找着了问题关键所在,关澜心里头更是惴惴,心说:等母亲回来了,我一定要告诉母亲,这可了不得!
40第40章
关沅小孩儿气性;恼了;气了;叫庶姐一通分说;已然放下大半。晚饭一吃;和奶娘、奶姐儿顽了会子;便又忘了大半。小孩子疯玩了许久,便有些渴睡;奶娘抱着她,大手一拍一拍;很快便入睡,哪里还想得起什么告状诉委屈来。
关沅善忘;不想有人记性颇好。不是旁人;正是其乳母卢氏。卢氏眼错不离地跟着关沅;自然也见了诗社上的事故。宝钗再不动声色,眼神里那点怒火不忿也叫她金睛火眼看个清楚。她也想:怪道商人多奸,瞧着我们姐儿小便要欺凌一番。你大这许多咧,姐儿年纪小,小孩子家家瞎说几句,也不知多担待。做什么这般!
因着奶了关家二房唯一一位嫡姐儿,卢氏在府里地位也颇高。她也有些左性,心道:我血化的奶奶大的姐儿,自家还眼珠子看着,头发丝儿还不舍得动呢!倒叫你外三路四的野人啐了。我若不仔细你,到叫你轻看了。
哄完姐儿,便叫她女儿去厨房里要碗定惊茶来,熬得浓浓的。她女儿狐疑,“好好的,不曾受惊,吃什么汤?”
卢氏直接啐道:“小蹄子,我还能害着姐儿。你懂甚么,且去要来,我自有主意咧!哪能叫姐儿白哭一场,小孩子家家的,哭多了,眼睛不好咧!”
卢氏心说:你们年轻见识浅,哪知那薛家姐儿厉害。小小年纪,这般歹毒,心思深咧!我们姐儿才来,主人家还没作甚,她先下脸子害人!必是瞧着我们姐儿小,太太新寡,才欺负人咧。她一个商贾女,若不是府里表小姐个个儿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哪敢这般轻狂。我若不一下子挟扶住她,叫她知道厉害,往后还要作怪咧!难道叫我好好的姐儿,吃她的吱唔不成?
她女儿听了,心里已明白大半,抬眼往帐子里头瞧了一眼。想罢,也不去厨房,直接进了园子,给了守门婆子一百钱,道:“我们姑娘今儿在园子里受惊了,我妈怕老太太、太太知道担心,叫我悄悄地要碗定惊的茶压一压。我不认识路,烦婶子领我一遭儿。”
一路上“婶子”长“婶子”短,嘴里抹了蜜似的,哄的婆子眉开眼笑,等到小厨房时,已然把关沅被冲撞,受惊的事儿传了出去。
找了园子里小厨房里的柳嫂子,将上面的话又说一通,又给了五百钱。
柳嫂子见天色晚了,园子里哥儿姐儿也无甚吩咐,便想早日歇下吃几盏子酒。见来了个不认识的丫头,看穿戴,像是主子跟前得意的,也猜着是庶姑奶奶带来的,许是哪位姐儿身边的。原要推说灶下火歇了,见她给了五百钱,又听她那般说道,接了钱笑道:“不过一碗汤,哪敢要姐姐的钱,姐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炉子上的火还没歇呢!”又说,“姐儿还小,哪吃得了茶,要一碗桂圆汤压一压就好。”
又端了一张小凳,亲自倒了碗茶,端了几盏子小点心,又拿围裙擦了擦,才道:“姐姐坐会子,这茶是宝姑娘赏的,干净的,我给姐姐做汤去,一会子就好。”
厨下无事,不会儿功夫就好了,柳嫂子叫过自己女儿五儿:“借机要伺候姑娘呢,哪敢叫姐姐拿,叫丫头提着吧!跟着姐姐去,腿脚利索点,别耽误姐姐事儿。完了快回来。”
五儿接过盒子,一手提了纸灯笼,一手提了食盒,跟在后头。
到了内门,卢氏站在门前等着,见女儿身后跟着一个眉目清秀、娉娉婷婷的丫头,手里提着食盒,忙上前接过:“辛苦姐儿了呢,怎么好意思。”顺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荷包,“给姐姐买花儿戴。”
柳五儿忙推辞,见推不过,才伸手接了,嘴上仍道:“谢妈妈赏。”
卢氏提了食盒,也不看自己女儿,进了屋,又往帐子里瞧了一眼,才对她女儿道:“你去找咱们太太,就说姑娘吓着了,不肯睡觉,在哭呢!”
她女儿忙应下了,道:“您老人家又弄鬼儿。(。pnxs。 ;平南文学网)也罢,别叫姑娘真哭了!仔细明儿头疼!”
卢氏拍了女儿一下,“知道咧,就你操心。快去,这会子,姨太太、漪姐儿怕在一处呢!”
一面回身取出汤来,也不去唤关沅,自己喝了一半儿,另一半儿竟自倒进窗边的盆景里头。又揭开香炉盖子,拿手扇了扇,不会儿,便一屋子浓浓的味儿。
又走至桌前,拿簪子剔了剔烛心儿,生生将屋里又弄暗了些。又将香炉往自己这边移了移,窗户稍稍开了一条小缝,风一吹,香烟袅袅,一会子便熏得眼圈儿通红,鼻子里哼嘁哼嘁的。轻轻咳了咳,嗓子也哑哑的,一切布置好了,才走至榻前做针线。烛光映射下,睡着的关沅小脸儿黄黄的,似是浸在苦汁子里。
多年未见,关、郑姐妹俩有说不尽的体己话。因着关宜人新寡,除开头一晚在贾母房里侍候一回饭食进了孝,余下皆是在自己屋里用饭。
姐妹俩闲话无数,从上头识相的婆母与大小姑子若干说到自家死鬼平日作为,又从膝下子女谈到儿女婚事。郑宜人是贾母四个女儿中嫁的最一般,但日子过得最好的那位。因着“屐声世家”清名在外,郑大人自己也想修身养性,于女色上并无贪好,郑宜人膝下一对子女,皆是自己肚皮所出。她又比姐姐关宜人沉稳些,看事也更通透,两人便将“把女儿(外甥女儿)郑漪小姑娘嫁进荣府之一二三”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关宜人心想,姐儿们要在园子里作诗,小姑娘们诗性上来,一时半会儿哪里会好,说不得,便要一处吃喝玩乐。姊妹难得一见,我且多万会子,明儿,她们回了自家宅子,或是回了云贵,再见哪有这般便宜。便索性子郑宜人处用了晚饭。
虽是打着将女儿嫁回娘家,到底也知道门第家世,也知嫡庶长幼。
长房是不可能了。贾琮那个黑眉乌嘴的小货色她们才不稀罕。年纪又小,又是庶子,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隐形猫儿似的,还不如京城里普通人家的公子哥儿呢!傻子才在他身上投资。排除!
这么一想,便剩下二房。二房更好,老太太不喜长房,更偏爱二房。和二房的待遇一比,长房反倒像是小老婆或是后妈养的。原先,郑宜人把眼睛盯上贾珠的,不想那会子正值婆母亡故,她身上有孝,夫妻分房而睡。她膝下又只有一子,尚无女儿。
等到出了孝,怎么努力也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