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来着……”
她相信,她说完前面一句,被人道毁灭就离她不远了。
可如果逃出去——
这是军部,可不是医院那样人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也没有之前的时间,可以花一个星期去布局。
这个地方,她如果敢闯,绝对只有一个死字。
连溪看了看电子钟,最快还有半个小时,姚少校估计就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问题时间:
连小花既然有光脑,为什么不联系哥哥?
因为光脑是姚守拿给她的,联系哥哥,约等于暴露信息。o(*≧▽≦)ツ
ps:
谢谢
田扔了一个深水鱼雷 投掷时间:2015…06…19 14:14:35
田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5…06…19 14:15:40
第37章 6。10()
当日思夜想的事情,在一个不恰当的时间里实现,也未必是件好事。
连溪想来想去,也没有思考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急的在房间里转圈。
要不等少校同志进来的时候,就说自己是走错门的女兵?
不行不行,先不论这个番号的军区有没有女兵,就她现在的样子,光着脚,只挂着一件衬衫,短发长长了不少,但还没有到能扎起来的长度
连溪甚至能够想象,当少校同志打开门的一瞬间,更会觉得她是私闯军区的失足妇女。
那干脆束手就擒,闹到军事法庭,说少校同志强抢民女,限制无辜女子人生自由?
毕竟少校同志来之前,就住自家对楼,自己和他同一天消失在小区,双双出现在了军区,怎么看都合情合理啊。
这个也不成——
闹上法庭之前少校同志会不会将自己逮了还两说,估计在此之前,自己身份会从头到尾彻查一遍,顺带连河一起捋一遍。
到时候她估计会被强制送入“花校”,然后等待配对的男人过来领。
就这样,连溪脑海里一个个想法冒出头,又被一个个否决,都快把脑袋想破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连溪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时间一秒秒的流逝,却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这动静太过熟悉,连溪四扫一眼房间,最终往卫生间小跑去。
打开卫生间的门,将门反锁,然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慢慢滑卫生间的地上。
姚守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的感应灯随之打开,原本昏暗的房间里,顿时明亮如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破碎的花盆,还有散落一地的泥土,桌子上空空荡荡,没有任何花的影子。
姚守视线在房间四处扫了一下,迟疑了一下:“连小花?”
并没有得到回应,姚守侧头看着大门上的微型光脑,上面并没有半途打开的痕迹,也没用遭到攻击的迹象。
他将军帽脱下,放在桌子上,走到桌前,想了想单腿跪地,半蹲在地上,在桌底扫视一圈,依旧没有看见花的影子。
“连小花?”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姚守想了想,边找边说:“连小花,你是不是不小心把花盆打碎了?没关系,我不会罚你,你先出来,到时候我让人出去买一个就可以了。”
他找完了桌底床底,站起来,将抽屉一个个拉开,抽屉也没有。
那柜子呢?
姚守走到柜子前,刷的一声打开柜子,柜子里的衣服并不多,一大半都是军服,休闲装只有两三套,衬衫和裤子叠好,整整齐齐的码了一叠。
两个盒子里,一盒子的内裤,一盒子的袜子。
连小花也不在柜子里。
因为东西摆放的太过整齐,他扫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少了一件衬衫,连小花要衬衫做什么?
姚守侧过头,视线转向另外一个方向,那就只剩下浴室了。
他走到浴室门前,抓住门把,一用力没有打开。
——门被反锁了。
姚守这会已经皱起眉来,敲了敲浴室的门:“连小花你在浴室么?先把门打开,有什么事情出来再说。”
他的声音有着暴风雨前的宁静,有时候人就这样,第一遍两遍还好,但是翻遍了整个屋子,对方却躲在浴室里反锁这不出声,一旦耐心耗尽,脾气自然而然的就上来了。
即使对方是一朵花。
既然里面的花不打算让他进去,那么他就从外面打开就好,姚守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深知自己最近事情太多,太易动怒,居然被一朵花激起了怒火。
他走到书桌,将光脑打开,找到房间的控制系统,在输入密码,在卫生间门打开的选项中,选择了确认。
只听一声“啪嗒!”,卫生间的机械锁被反弹回去,反锁失效。
姚守将光脑终端扔到一旁的床上,走到浴室推门进去,边打开灯边说:“连小花,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谈……”
浴室布局非常简洁,除了被单独隔起来的厕所,剩下的就只有浴缸淋浴头,一面半身镜将整个浴室的情景都倒映出来。
姚守的视线落浴室最尽头,浴缸里有一件衬衫,看着还算干净,但是已经皱的不成样子。
他这个时候反倒没有出声,而是直接走到浴缸前,迟疑了一下,伸手抓住衬衫的一角,一抬手将衬衫拎了起来。
连小花正躺在浴缸底,花茎上的倒刺竖起来,叶子却软软的贴在浴缸底,花朵全部收成花苞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发蔫。
姚守一只手提起连小花,一只手拿着衬衫,朝门外走去,路过洗衣机的时候,将衬衫顺手塞了进去。
他在军部基本上不用家政机器人,在家里的时候有ai管家打理还好说,在房间里,机器人来回的声音,他总会觉得太吵。
在军部的时候,他自己的生活基本上自己打理。
他走到桌子前,将连小花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椅子坐在连小花的正对面,双腿撑直交叠,淡淡的说:“连小花,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没有动静。
“我明天正好去研究院一趟,心情不好的花,说不定会带一株花前去送礼。”
姚守话音刚落,连小花四肢小短腿上下摆动了一下,没有能起身,桌上没有了花盆,她干脆抽出一根花藤,直接缠在了姚守的大腿之上,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随即一道光幕弹了起来——
【你回来了。】对话框最后还附送一个萌萌哒的笑脸。
姚守看着这副装疯卖傻的无辜样,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连小花,给三分钟,你如果不能把眼前的事情解释清楚,你明白我会怎么做的?”
这是威胁花么?
连溪有些蛋疼,即使花没有蛋,她也觉得疼。
她到现在,自己都没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哪给少校同志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名其妙变成人了,惊喜交加中,被那么一吓又变成回花了。
她脑子运转到了最快,思考着怎么讲话编的更加有信服力些,长藤在虚拟键盘上飞舞:【没水了,我去找水喝……】
一个省略号,充分显示了连小花的文学造诣,给少校同志的脑部创造了无数空间。
姚守的视线瞥了一下桌面,才记起刚才走的急,杯子里并没有倒水,饮用的热水器里倒是有热水,但是连小花那点藤蔓,很难将马克杯安全从桌上移下来,又辛苦爬上半人高的饮水机。
相比之下,去浴室找水,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姚守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那衬衫?”
【我一天光溜溜的跑来跑去,不知道穿衣服是什么样的,所以只是好奇……】
这就跟家里小猫喜欢玩毛线团似的,连小花在姚守眼里,就跟一只宠物差不多,除了智商高了点。
姚守觉得最近神经肯定是绷得太紧了,大半夜对一株花做出三司会审这么可笑的事情,居然是他做出来的。
不过既然已经开问了,那就继续再问下去好了。
他智商一回到线上,脸上没诺男θ菀彩樟似鹄矗佳燮胶土瞬簧伲骸傲』ǎ褂凶詈笠桓鑫侍猓绻隳艽鸪隼矗揖透阏腋隽偈被ㄅ瑁弊鹘裉斓氖虑槎济挥蟹⑸绻悴荒芨乙桓雎獾拇鸢福揖醯媚阆衷谡饷创糇乓餐玫摹!�
连溪:“……”她干脆一屁股坐在桌上,耷拉着花苞,盘算着现在逃跑的概率有多大。
“上午的时候,对方身上的寄生生物在体内被杀死,顺着呕吐物吐了出来。连小花,和那一次的开花有什么联系?”
连小花的花苞抬了起来,微侧着头,显得有些茫然【什么寄生什么生物?他不是……得了急症么?】
寄生的事情只有政府核心的人知道,连小花作为一株会思考的花,不知道也正常。
“你以为他得了急症,所以想出来救他?”姚守眯起眼睛,在话里开始下套。
文字敲打出来之前,自然在心里先绕过一遍,这点小把户谈判的时候,早就玩腻了。
【我只是看见花盆上面的藤架摇摇欲坠,快倒下来了,再不出去,我就要被砸死了。自然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整个仓库,你面前是最安全的。】连小花顿了顿,继续说,【再说了,我救一个人做什么?他如果是一株长得帅的草,我还会想办法去救救,大哥,我们物种有别,你能不能不要用人类那狭隘的目光看我?】
姚守第一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对象还是一株花。
不过这个答案跟他预料中的一样,回想一下连小花,当初站在被寄生人的前方,甚至连藤蔓都没有直接接触过。
那么是不是那个店员,自身身体有某种抗体?
姚守想到这,自认为豁然开朗,也没那个时间顾及连小花闹腾的这些事,站起来,到床边拿起光脑,联系了小队的军医。
两人就这个问题整整讨论了两个小时。
而连溪这两次的变身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她刚开始还打起精神强撑着,到了后面实在撑不住了,精神一松,就死死的睡了过去。
姚守和军医终于讨论出了章程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
他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看了一眼在横在桌上睡的正香的连小花,想了想将她拎到了自己的床上,竖着放在床头。
这大半夜,他也实在没那个精力去折腾什么花盆。
希望她能在自己床上睡个好觉。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出门,有些晚了,抱歉。
ps:连小花能量还没稳定,半夜你懂的……
谢谢:棗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6…19 23:54:13
第38章 6。10()
姚守退役之后养成的良好作息习惯,在归队之后,再次被打得破碎。
尤其是这段日子,每天夜里几乎都熬到两点之后才能睡觉,也幸亏他现在已经是少校,早已经不需要出操训练,也不用亲身去指导新兵。
早上起床的时间,严格意义上,是没有人干涉的。毕竟放眼整个基地,能够有资格教训他的,也就是杭大少而已。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起床时间随着生物钟在走,即使睡眠浅,每天也尽量睡够六个小时,保证自己的体力能够维持在最佳的状态。
但是这天夜里,情况似乎并不一般。
姚守在睡梦中闻到了花香,熟悉的,几乎能沁入骨子里的味道,顺着毛孔一点点钻入。
他起先并没有多在意,自从将连小花捡回来之后,房间里常常暗香浮动,味道会随着连小花的心情,有时浓有时淡。
慢慢的花香越来越浓郁,就好像几乎凝固在空气里,鼻端满满的都是充斥着这种花香。
他几乎就要睡死在花香的时候,又突然心生警戒出来,这时候就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意识和本能反应都在拉扯着他坠入无尽的梦境,但是理性,却强迫着他从散发着花香的梦境中挣扎起来。
姚守自认为自己的毅力还算不错的,可是意外的,在这里碰了壁,无论他上一波的毅力有多坚定,但是下一波都会被花香给吞没。
他朦胧中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脑子却跟浆糊一样,想不起哪里有哪里不对劲,花香的味道太过熟悉,配对后的他,对这种花香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就这么矛盾而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一个翻身,他手压在了什么东西身上。
软软的,带着体温。
姚守浆糊似的脑子终于清晰起来,将自己从睡梦中挣脱起来,他猛然睁开眼睛,左手在同一时间顺着床沿向下摸去。
摸到手枪后,他的心才稍稍定了一点,侧过头顺着床内侧看去。
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多,山区的清晨来的有些晚,这个时段只有朦胧的光线,透过窗户光线更加有限。
即使这样,也足够姚守看见床内的人……
这是一个女人,身上不着寸缕,手上抓着被子一角,缩在墙根。昏暗的视线中,她蜷缩着身体,似是有些发冷,全身都在无意识的颤抖着。
已经稍稍长长的短发,依旧没有掩盖住她的脸部轮廓,从鼻子到嘴角,从眼角到下巴……他都熟悉。
连溪。
她是连溪。
姚守脑子里有着瞬间的空白,他显然对眼前这一幕有些理解无能,连溪不是在湖城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床上?
难道,他在做梦?
这是姚守首先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但是又被很快的否决了,此时他五感清晰,不必去做疼痛测试也知道,这并不是在做梦。
连溪睡的很沉,真的要说,反而是睡死的有些异常,她的意识没有半分清醒的意识,只是随着本能寻找着热源。
她一寸寸的往外挪动,直到找到暖源,往里一钻,紧紧抱住,继续睡死过去。
姚守光着膀子,眼睁睁的看着钻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手臂再次睡了过去,肌肤和肌肤的贴合,让他全身的热度都掀了起来。
姚守想象不出来她若是醒来后,会是怎么样一个反应,但此时睡醒的他,的确不怎么好受。
连溪还处在花期,这就意味着,她身上的香味,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是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是一个生理教育科目满分毕业的男人,自然能够察觉到一大清早,自己小兄弟已经意外精神的跟他打着招呼。
姚守犹豫了一下,将手从连溪怀里抽出来,塞了一个枕头进去,翻身从床上下来。
他将被子轻轻的盖在连溪的身上,见到连溪并没有醒来,缓缓的吐了一口气,顺手将外套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将椅子移到床边,正对着床,坐了下去。
配对后的双方,会不自觉的被对方所吸引,就好像天然附加一见钟情,单单只是见到都能感觉到心情的愉悦。
但是他和连溪之间,情况太过复杂。
姚守虽然嘴上念叨着媳妇,但是从连溪跑出去之后,心底从未想过,两人一定要什么结果,即使搬到连溪对面的楼层住的时候也一样。
只是想着连溪既然误打误撞和他配对过了,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去照顾好她,让她平稳的度过前两次花期……等连溪学习一门技能,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了,就离开。
她那么聪明,可以预料,等她能照顾好自己,根本不用花太多时间。
只要连溪一辈子不会变异到最后一步,他一辈子都不会在去打扰她……在联邦,伴侣之间过不下去而离婚的虽然不多,但是也不是没有。
这本就是她所想要的。
可是今天,这种隐藏着的平衡,似乎就要被打破了……
他皱着眉,面对现在的情况,五味杂陈,连溪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他正在思索着,床上的连溪似乎有些不对劲起来,她全身无意思的颤栗着,眉头深锁,脸颊通红一片,像是憋着什么。
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好。
姚守起身站在床边,俯下身子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连溪额头的温度有些高,正冒着虚汗。
他正犹豫要不要去请军医,就发现手心的触感慢慢的有些改变,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就亲自见证了一场从人变成花的剧情。
前后不过短短十几秒钟,但是连溪一个接近一米七的成年人,真的在眼前,慢慢的变成了一株花。
首先是伴生的藤蔓包裹,体积不断的缩小下,有叶子抽出来,花茎上的倒刺竖起又慢慢的隐藏下去,等到花苞上的最后一层花瓣绽开,又缓缓收敛起来。
裹缠起来的伴生藤蔓一根根的收了回去,只在床上,留下了一株花来。
连小花。
姚守眯着眼睛看着床上的花,之前所有的不明白,在这一瞬间都被串了起来。
怪不得连小花会出现在楼下的绿化带前,怪不得她智商那么高,会识字、会用光脑、逻辑清晰……也怪不得,连小花几乎和连溪的花型几乎一模一样。
连溪的基因变异,引发的副作用,居然是这样么?
窗外的恒星刚刚跳出山头,明亮却不刺眼的光线直射进屋子,给书桌镀上一层暖色。
姚守一动不动的看着,良久之后,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
连溪醒来,盯着天花板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现在正躺在饲主的床上,她舒服的不想醒过来,它抽出一根藤蔓固定在床头,将自己拉起来,四条小短腿动了动,然后一骨碌的就顺着床沿爬了起来。
最幸运的是,一大早起来,她还是一朵花。
一连那么多天没有任何反应,那么昨天恢复了短短一个小时,是巧合呢?还是因为昨天她吞了一朵花?
她吞了第一朵花后,导致了花期的提前。
她吞了第二朵花后,就恢复了人身,至于为什么才恢复那么点时间,是因为吞的花还不够吗?
连溪顺着这个思路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可能猜对了。
如果把别人脑袋上的花比作她的补品,第一次很显然是补过了,所以提前早熟。而这一次,则更像是没有补到位,量不够,导致恢复时间只有短暂的一个小时。
她以后多吃几朵花,会不会就可以完全变回去了?
原本黑暗一片的未来,突然出现了一条挂满灯的路,一大早想清楚这些事情,连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看见少校同志从浴室走出来,连溪也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