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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民吓了一跳,生气地低声问:“你干吗哭了?你想让我们的行动失败吗?”
“我不明不白就把第一次都给了你,你还这样无所谓,想逃避责任我真是傻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尿撒了”丁媛埋怨道,“我伤心,我哭一下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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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哄丁媛,解救】
李国民见丁媛还在嘤嘤地哭,知道她的任性又犯了,就决定哄哄她讨好她:“都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知道你比宝马真和邓敏付出的更多,我会对你负责任的。等抗战胜利后,我会娶你的。”
“真的?”丁媛止住了哭泣,喜出望外地注视着李国民的眼睛。
“那还有假?”
“为什么呢?”
“因为你博学多才,喜欢写诗,是个才女,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将来你一定会成为像冰心那样的女诗人”
丁媛破涕而笑,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多年来聚积在心底的仰慕合爱恋在此刻决堤而出。李国民,你知道吗?打从我在尚海北埔区私立国荣中学第一次认识你,我就被你勾人魂魄的眼睛和俊朗的外表所吸引,但我不敢向你表白,甚至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我怕同学笑话,怕你说我傻。后来我发现邓敏对你似乎有好感,我就绝望了。我想我这辈子不可能被你爱,我只能在梦里编织着和你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如今上天让我和你独处这山洞,而且你还和我有如此亲密的肌肤厮磨,堪比热恋中的一对,难道是你我的缘分来了?你既然向我表白你会对我负责任的。等抗战胜利后,你会娶我的,那我还等什么呢?哎呀,你勾人魂魄的眼睛在注视着我,这眼神像一团烈火把我这块纯洁无瑕的冰融化这眼神像地球吸引住月球让我无法躲避,我只能投进你的怀抱,别无选择想到这里,丁媛再也不能控制自己,闭上眼睛投进李国民的怀抱,踮起脚动情地吻了一下李国民的嘴唇,然后满足地倒在他怀里。
天哪,原来丁媛在暗恋我,而且现在深深爱上我了我该怎么办?我最喜欢的是聪慧贤淑英姿飒爽的邓敏,其次是妩媚直爽的宝马真,聪慧博学清纯可爱的丁媛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能像尚海滩的花花公子一样趁热打铁把她泡了吗?不行,绝对不行别说现在是抗日救国,别说我李国民还是个有着马克思思想的**员,就算我是和平时期的一名非共党的军人,我李国民也不能干出玩弄青春少女的勾当但我不能直接拒绝她,她的任性我算是领教过了。我应该让她明白现在的处境,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怎样解开绳子逃出去想到这里,李国民对倒在他怀里的丁媛柔声地说:“丁媛,别站着,我们坐下来好不好?”
“嗯。”说着动情地并排坐在李国民身边,把头靠在他的左肩,“我最近又写了一首诗,想不想听?”
“想,但是不是现在。你想啊,如果我们出不去,我们都有危险。我死了倒没什么,你却可能要被那些饿狼一样的土匪糟蹋……”
“别说了太可怕了那我们赶紧想办法吧。”丁媛有些后怕,催促道。
“我的手还是弄不开,你用牙齿把我的袖口咬出一个洞,才可以把那把微型小刀顶出来。”
“明白”丁媛把身子挪了挪。跪在李国民身后,俯下身子。
“看见我的手指捏的地方吗?”
“嗯。”
“咬一个洞,扯烂了袖口也不要紧。”
丁媛用牙齿紧紧咬着一小块袖口布,不停地扯,很快就扯破了,于是丁媛咬着那刀片柄抽出,把刀片压在李国民手腕上绳索,来回锯着,累得额上都渗出细汗。
“我来,你歇一歇。”李国民关切地说,手捏住刀柄,继续来回锯着。
“断了断了”丁媛惊喜地压低声音说。
李国民把刀片交给丁媛,然后用力一挣,终于把绳子挣松,解开,但把绳子挂在脖子上做个样子。李国民把刀片藏好后,利索地把丁媛的绳子解开,也把绳子挂在脖子上做个样子。。然后他俩闭目养神休息,不一会儿侯八带着人来巡视。李国民发现有人来了,赶紧推醒丁媛。丁媛明白该怎么做,和李国民靠在洞里的石壁上假寐。侯八见李国民和丁媛都靠在洞里的石壁上,以为他们都睡着了就放心地离开,继续巡逻。
此时邹社长派来的搜救人员把车停在距离开云寨十公里的金锣乡金锣村,因为他们到了马路的尽头,只能靠步行。范余庆组长请乡长出面,派当地的保安队带路,举着火把连夜前往开云寨。
凌晨一点,此时范余庆组长找到飞机残骸,并扑灭了飞机爆炸引起的山火,在飞机里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不久在距离飞机十米的地方找到了壮烈牺牲的机长。大家纷纷脱帽行军礼致哀,然后范余庆一边命令四人掩埋两位烈士遗体,一边命令扩大范围寻找线索,但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于是范余庆他们跟着保安队任队长等三人向开云寨方向搜索。
从凌晨一点开始,李国民和丁媛都在安静地等待三声布谷鸟的叫声。一点二十,三声布谷鸟的叫声在山洞左边的悬崖边响起。此时,黄纾环邓敏季飞燕蔡冰月梁伟和一个擅长攀援的游击队员利用女子小队的四根攀援绳索神不知鬼不知地攀爬到二十米高的悬崖上,汪冬梅和三个游击队员在悬崖脚下接应。其余十二名游击队员在副队长小葛的率领下在三岔路口埋伏下来,防止土匪从小路包抄。梁队长和黄纾环分别带上人把外围的两个哨兵打晕,把他俩的步枪缴了,然后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考虑到大石头到关押李国民和丁媛的山洞之间是一个相距十来米的平地,又没有什么遮挡物,梁队长对大家说:“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要把那两个看守引过来。“
黄纾环插话说:“那这样:邓敏你甩飞刀干掉一个,我们干掉另一个。万一不行,蔡冰月把剩下的干掉。”
邓敏和蔡冰月点点头。黄纾环说完丢了个小石头在两个土匪的脚下。那两个土匪立即警醒了,持枪环顾四周喊道:“谁”一个土匪怀疑那石子是从大石头那里飞来的,就弓着腰走向大石头。另一个土匪在原地警戒。这些土匪也是同胞,我怎么能一刀结果他的性命呢?还是一刀刺伤他的胳膊,让他掉下武器吧。邓敏把飞刀瞄准走过来的土匪,用力一甩,飞刀像长了眼睛一样刺中了那人的右胳膊,那土匪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武器随之掉在地上,但他却在大叫:“救命救命”他后面的土匪吓得转身就跑。黄纾环见状,开枪将他撂倒。大伙赶紧从大石头后面冲出来。邓敏和季飞燕赶紧搜那两个土匪的身,其他人负责警戒。很快邓敏从后面的土匪身上搜出山洞牢房的钥匙。
当李国民和邓敏听到一个土匪喊“谁”时顿时明白黄纾环邓敏和梁队长他们已经来了,于是扯下身上的绳索。当邓敏搜到钥匙跑到牢房门前开锁时他俩已经在门里等待。
“老大丁媛,我们来救你们了”邓敏打开门。
“我俩已经弄断了绳子。”李国民然后大声对大家喊,“快离开这里”说完,背起丁媛的背包,拉着她的手往大石头那边跑。
“掩护老大丁媛,我们撤”黄纾环把手一挥。
枪声惊动了整个土匪窝。三个头目都从床上跳下来,带上武器。一个在山洞附近站岗的土匪神色慌张地跑进大当家的房间报告:“大当家的,不好了有人来劫狱了撂倒了我们几个兄弟。”
“还不快去追?”赵山雕大声呵斥道,在门口碰见匆匆赶来的二当家和三当家。
“大哥你就不要去了,有我和三弟去就够了我一定将他俩抓回来”说完,转身跟着报信的哨兵向山洞跑去,三当家带上十来个土匪跟在后面。
双方噼噼啪啪地交上了火。季飞燕蔡冰月和邓敏蹲在大石头后面断后。此时蔡冰月瞅见二当家正在指挥土匪向前冲,心生恨意:这个王八蛋完全没有一点中国人的品质,最可恨这种人渣不能让他祸害一方看我不杀了你于是她瞄准侯八,扣动扳机,子弹击穿了他的脑袋。侯八连哼都没哼一声,仰面倒在地上。
“打得好”邓敏见侯八毙命,一边射击一边叫好。
“侯八兄弟你醒醒”三当家见状焦急地喊着,见他头部中弹,脑浆都流出来了,顿时火冒三丈,吼道,“你们这帮臭丫头,拿命来兄弟们,冲啊为二当家报仇”说着带头往前冲,他身边的土匪嗷嗷叫地跟着冲向邓敏她们。
邓敏季飞燕早就料到他们会反扑,已经拉掉了各自手雷的引信,往钢盔上一敲,扔向冲上来的土匪。
“轰”“轰”两声巨响,把那帮土匪炸得血肉横飞,其中包括他们的三当家。等到硝烟消散,没有了枪声,他们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弓着腰走到大石头后面,发现已经没了人影。此时她们三人已经安全下到悬崖,收了绳索,迅速离开了。
开云寨寨主赵山雕听到枪声大作,按耐不住,手持手枪带上揭师爷和他身边的警卫跑向关押李国民和丁媛的山洞,在路上听见两声手雷爆炸的巨响,吓了一跳,冲到山洞前一看,尸体横七竖八,得知二当家和三当家死了,觉得犹如晴天霹雳,跪在二当家和三当家遗体前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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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踏平开云寨(一)】
一名土匪上前报告:“大当家,女子小队和梁伟他们已经从悬崖那边逃走了”
赵山雕一听,猛地站起身,朝天开了一枪,吼道:“快去大门堵住他们砍下他们的脑袋祭奠二当家三当家快”
“为二当家三当家报仇”揭师爷也大吼道。
于是剩余的十多个土匪簇拥着着赵山雕和揭师爷一窝蜂地举着火把跑出山寨大门。在三岔路口朝德华市方向的大路两边埋伏的副队长小葛见状有些犹豫,他想:这帮土匪毕竟也是中国人,在这抗战时期,自相残杀不是游击队能下得了手的。但是现在他们嚷着要为二当家和三当家报仇,我怎么可能说服他们呢?
身边几个游击队员向这帮土匪瞄准,小葛示意不要开枪,静观其变。
由于是晚上,土匪们点燃了火把,李国民黄纾环汪冬梅和梁队长他们在离土匪两百米的小路上就察觉到,当然,土匪们也察觉到李国民黄纾环汪冬梅和梁队长他们过来了,因为他们也点燃了火把或者打着手电筒。双方在距离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依托路边的树木和山石准备战斗。而副队长小葛吩咐小凳子和门闩留在原地隐蔽,然后带上其他队员尾随赵山雕他们。
当邓敏季飞燕等扔出手雷时范余庆和保安队任队长他们在山脚下听到了枪声和爆炸声,于是加快脚步循着山路往山顶的开云寨快步行军。
赵山雕知道梁队长他们也在其中,就破口大骂道:“姓梁的,我们开云寨跟你们游击队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犯得着与我们开云寨反目成仇吗?今天你们游击队要想离开这里,除非把开枪打死我侯八兄弟的交给我们开云寨处置”
“赵山雕,我们游击队也不想跟你们为敌,要怪就怪你们昧着良心见钱眼开,太不识时务了,连抗日的女子小队也敢绑架勒索。你们要是放下武器让我们过去,我们也不为难你们……”
“放你的狗屁还要我们放下武器?”
“我看你梁队长为了讨好**连牺牲的战友的仇都不报了吗?”师爷挑拨离间地说。
“你当游击队是傻子吗?你们这帮土匪有奶便是娘,现在不除掉你们,等鬼子来了,你们这种有奶便是娘的德行不会成为汉奸才怪呢”汪冬梅大声插话道。
“打从你们绑架与你们无冤无仇的复兴社女子小队起,你赵山雕等几个头目就是国民政府的敌人了,现在我们的人已经上山了,你们再不投降,你们的开云寨就会在地图上抹去开云寨的兄弟们你们还愿意跟着你们那个阻止抗日与全国抗日军民为敌的赵山雕吗?还愿意背着准汉奸的恶名吗?”李国民一边警告赵山雕等几个头目一边开导其他土匪道。
梁队长亮开嗓子试图分化说服这帮土匪:“开云寨的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大多数是穷苦人出身,被土豪劣绅逼上梁山才当了土匪。现在国难当头,鬼子打到家门口了,你们难道想背上阻止抗日与全国抗日军民为敌的骂名给你们的家人祖宗丢脸吗?你们要还是中国人,就应该放下武器,跟着我们去投奔新四军上前线打鬼子……”
听着梁队长李国民汪冬梅等人的话,师爷和一些穷人出身的土匪下意识地把枪口朝下了,开始犹豫起来。
“兄弟们,别听这帮人的蛊惑,他们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然后去向政府邀功。为二当家三当家报仇打”赵山雕说完向梁队长就是一枪。
子弹“嗖”的一声从梁伟头上掠过。梁伟赶紧扑到。
黄纾环大喊:“大家别手软,踏平开云寨把这帮土匪就地消灭以绝后患打”说完举起手枪撂倒一个土匪。
顿时双方互相射击,子弹嗖嗖地飞来飞去。偷偷尾随而来躲在小路两旁瞄准这帮土匪的小葛见状大喊一声:“打”
十几支步枪短铳一起向这帮土匪背后开枪,顿时被撂倒了五六个土匪。女子小队的邓敏宝马真和季飞燕见状,纷纷扯下胸前的一颗手雷,往钢盔上一磕,投向土匪。“轰”,“轰”,“轰”,土匪们又一次被炸得血肉横飞。要不是师爷舍命将赵山雕扑到,赵山雕肯定会被炸死。
“快逃”身负重伤的师爷喊了一声就再也没醒来。赵山雕捂着流血不止的右腿滚下小路。
“缴枪不杀”
“不许动,举起手来”
小葛他们和梁队长等从两边包抄了过来,举枪对着这帮土匪。
“我们投降”
“别杀我们”剩下的五个土匪个个丢掉了枪,举起了双手。
“老大,少了赵山雕这个头目”邓敏和大家查看了倒在地上的人后,邓敏向李国民报告。
“我看见那家伙滚下去了,应该就在这片草丛里,过了这片草丛就是悬崖了。”李国民一边说一边警惕地扫视着眼前这片长一百米宽十来米的草丛。
“快出来投降否则你就是死路一条”李国民大喊道。
躲在草丛里的赵山雕听出说话的就是女子小队的头目,气得咬牙切齿:小子,我现在不杀掉你就不是赵山雕,大不了就是一死于是赵山雕爬起来,跪在草丛里面对着李国民举起了手枪。让他没想到的是已经有一个狙击手发现了他,这个人就是冷血狙击手蔡冰月。其实她早就在一块大石块后面居高临下盯上了赵山雕,但是由于邓敏她们扔了手雷,没能开枪。但她那双比老鹰更锐利的眼睛很快捕捉到有人滚进小路下边的草丛里,已经知道在哪个位置,听邓敏说不见了赵山雕,就知道那滚进草丛里的就是赵山雕,就等他动一下就开枪。赵山雕果然动了,还把头抬起了一点,瞄准李国民。蔡冰月看见赵山雕向李国民举起了手枪,就迅速瞄准赵山雕,果断地扣动了扳。子弹击中了赵山雕的胸部。赵山雕应声倒在草丛里。
李国民黄纾环和邓敏走进草丛里一看,果然是赵山雕,他已经奄奄一息。黄纾环把枪口顶在他的脑袋:“这就是你阻止抗日对抗政府的下场”
赵山雕举起左手,握着黄纾环的枪口,嘴巴一翕一合。
“你想痛快点死对吧?好,我成全你”黄纾环说完砰的一声开了枪,把赵山雕的脑浆都打出来了。
李国民和邓敏把赵山雕的尸体抬到小路上,李国民对投降的五个土匪说:“现在赵山雕已死,我们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带我们去开云寨招降守寨的土匪想去的举手”
“我去”
“我去”
李国民见两个土匪愿意去就对其他三个犹豫不决的土匪说:“既然你们不愿意去,我们也不勉强,等拿下开云寨后我们给你们三个一些大洋回家去吧。现在你们三个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给我们。”
“行,这没问题。”一个土匪爽快答应,其他两个土匪跟着脱了外衣。
“梁队长小葛,我们三个穿上这些衣服,和这两位兄弟假装败退进山寨,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一举踏平开云寨这个土匪窝,所得财物我们按人头分,怎么样?”
“哈哈,太好了我们正愁身上没钱”梁伟一听笑不拢嘴。
“这下我们游击队发洋财了”小葛喜上眉梢,激动得紧握拳头。
“黄科长邓敏,你们等我们干掉哨兵打开寨门就冲进来。汪冬梅宝马真再加上两个游击队兄弟负责看住这三个人和这地上受伤的土匪。”李国民部署兵力。众人纷纷点头或喊“是”。
“老大,我们可以问问这几个人开云寨里还有多少人。”邓敏插上一句。
“我正要问。我们边走边说。”
“你们快说”黄纾环催促道。
一个自愿带路的土匪牤子说:“开云寨里面可能只有四个人,他们都在寨门的石墙上看守大门。”
另一个自愿带路的土匪铁蛋说:“最多六个人。”
“很好哈哈,那我们拿下开云寨易如反掌了”李国民开心地笑了。除了土匪外大伙都开心地笑了。
“铁蛋牤子,你们两个叛徒大当家平日里待你俩不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一个绰号叫葫芦的土匪不满地说。
铁蛋辩解道:“千不该万不该三个当家的不能昧着良心见钱眼开,绑架勒索抗日的女子小队。而且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二当家前些天偷偷跟日本特工在德华市丰韵楼当地一家妓院见面,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谈的是当汉奸的事,日本特工给出了诱人的条件,二当家当即就答应了。从此我就瞧不起他侯八。”
“哦,难怪他侯八胆敢绑架勒索我们”宝马真在邓敏和宝马真的搀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