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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星期的格斗训练中大家不但累得汗流浃背,而且个个都被竹片戳得生痛,个个被竹片上的刺划出了血痕,但大家没有一个退缩。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女子小队的格斗能力又有了明显的长进,不但全部合格,而且邓敏、宝马真和蔡冰月还得到优秀。在此期间女子小队队员们还熟练掌握了日军各种武器的使用技巧。李国民为此感到欣慰和满意。一支英勇善战的抗战巾帼小队横空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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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见“鬼”了(上)】
36
尚海方向的炮火持续到九点多钟,此后只能听到零星的枪炮声。十点钟左右大家都困了。宝马真、季飞燕、邓敏和蔡冰月都躺着睡着了。李国民靠着墙打起了呼噜。离他最近的宝马真和季飞燕被他的呼噜声吵醒。宝马真站起身,蹑手蹑脚走到他跟前,调皮地捏了捏他的鼻子,把他弄醒了。
“干吗啦!你不好好睡觉捏我鼻子干吗?”
“干吗?你的呼噜声害我们睡不着觉。”宝马真说完学他打起呼噜来,“呼——噜——呼——噜——”
“打呼噜?没有吧。我以前极少打呼噜。可能刚才睡姿不好……”李国民睡眼惺忪地解释道。
“再打呼噜我把你鼻子嘴巴都封住!”宝马真叉着腰指了指他,转身回到邓敏身边躺下睡。
丁媛此时也是困意十足,一连打了几个哈欠。我不能睡!我得绕庙走几圈,把瞌睡虫赶跑。丁媛踱到山神庙背后时发现一百步开外的野坟堆里有几点“鬼火”。那鬼火呈淡黄色,上头大,下头拖着尾巴在漆黑的夜空飘飘悠悠。我的妈呀!我不是遇见鬼了吗?这里野坟累累,孤魂野鬼肯定不少!他们会不会从坟墓里冒出来骚扰我们?mygod!那鬼举着“鬼火”向我飘过来了!而且她还隐约看见鬼火漂浮处有两团白影忽隐忽现地飘来飘去……我该怎么办?丁媛吓得两脚发抖,一时连脚都迈不动,捂着胸口喃喃地说:“鬼!鬼来了!”丁媛刚跑回古庙里李国民就醒了。他见丁媛失魂落魄地跑向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问:“怎么啦?丁媛,怎么啦?”
“我……我看见鬼了!”丁媛压低声音说。
“鬼?在哪儿?”李国民吃了一惊,环顾四周,然后顺着丁媛的手指看去,只看见几点“鬼火”在漂浮。
“那火不是鬼,而是一种叫白磷的化学物质在自燃。因为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磷化氢,是可以自燃的气体,重量轻,风一吹就会移动。这些老师不是向你们讲解了吗?”李国民也压低声音说。
“是讲过,但我还是不相信,而且我刚才还看见那儿有两团白影忽隐忽现地飘来飘去。”丁媛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一手指了指那个地方。
“你看花了眼吧。现在怎么没有?”
“我真的看见了。不信,你在这里等。”
“好呀,丁媛,你挺有心机的嘛!以此为借口要我陪你站岗,是不是?”李国民指了指她的脸笑道。
“鬼火过来了!过来了!”丁媛指了指向他俩飘来的磷火,躲到李国民身后。
“这有什么可怕呢?看我抓一只野鬼你瞧瞧!”李国民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迎面向那两点鬼火走去,举刀向那两点磷火乱划。看得后面的丁媛心惊胆战。
只见那两点磷火被划得支离破碎,散落在空中,渐渐消失。此时邓敏和宝马真都在睡梦中被惊醒了,揉着惺忪睡眼爬起来看站在山神庙门口的丁媛和远处的李国民。
“丁媛,你现在还怕鬼火吗?”李国民走回来,瞅见邓敏和宝马真爬起来,就问面前的她,见丁媛摇摇头,就拍了拍她的左肩,指了指远处说,“那儿有两点鬼火,你拿你的匕首把那两点鬼火消灭!”
丁媛面有难色:“我?可我要站岗呀!”
“邓敏和我替你站一会儿岗。这是命令,必须完成!”李国民严肃地命令。
丁媛撇撇嘴,无奈地右手拔出匕首,左手拔出珍袖手电筒向百米外的野坟堆走去。
“老大,你这样做丁媛会有危险的。”宝马真心直口快。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付出超常的努力就不能在战场上打败鬼子。”李国民意味深长地说。
“俗话说:‘严师出高徒’,老大也是为了我们好。”邓敏抿抿嘴表示赞同李国民的做法。
这些丁媛都听见了,她咬着嘴唇给自己壮胆:丁媛,你要成为一名抗日巾帼,就必须付出超出常人的努力!世上没有鬼,刚才李科长把那几点鬼火砍碎了就是个最好的证明。鬼,来吧,看我把你粉身碎骨!丁媛挥舞着匕首抬头盯着向她慢慢飘来的鬼火,口里不住地喊:“杀……杀……杀死你们这些野鬼!……”没想到丁媛的匕首刚劈到盘旋在她头顶的鬼火,脚下踩空,“啊——”,丁媛尖叫一声掉进一个被人挖开的古墓里!丁媛缓过神来,挣扎地试图从墓坑里爬起来,但是左脚踝关节针扎般的疼,站立不起来。丁媛向上看了看,发现离地面足有两米深。“救——命——呀!老——大!救……命!……”丁媛扯开嗓子大喊。
李国民、邓敏发现丁媛突然消失,好像钻到地底下去了,还听见丁媛的求救声,都意识到丁媛遇到危险了。季飞燕、蔡冰月和宝马真全都被惊醒了,站起身紧张地向四周扫视,互相问是怎么回事。看见李国民和邓敏先后向野坟堆跑去,都不约而同地把子弹上膛。
“你们注意警戒,慢慢过来,邓敏随我过来!”李国民命令。
就在丁媛大叫大喊时她无意中发现能容得下一个人弓着腰进去的墓道深处有个白影出现,然后又消失了,吓得丁媛大声尖叫,花容失色:“啊——,有鬼呀!有鬼!救命!救……命……”
李国民和邓敏弓着腰举着手枪循声顺利找到那个墓坑口,把手电筒一照,果然看见向上呼喊的丁媛。
“鬼……鬼……见鬼了!……我见鬼了!……”丁媛吓得面如土色,有点语无伦次。
“镇定点!哪里有鬼?!”李国民握着手电筒照了照墓坑。
“别怕,我们来救你。丁媛,你怎么样?”邓敏忧心忡忡地问。
“崴到脚,站不起来。快下来!快下来!”
“别急,我现在下去,把你托上去。”李国民把嘴巴咬着手电筒抓着芦苇探身下去,双脚落地下到墓坑,半跪在丁媛面前。
丁媛顾不得少女的矜持,像抓到一根救命草一样扑在李国民怀里失声嘤嘤嘤地哭起来。
“没事,没事!哪只脚扭到?”
“左脚踝关节。——哎哟,别碰我的脚!——我真的看见鬼了,就在这墓坑里面,真的!”丁媛搂着李国民,和他脸贴着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使她不再害怕,但心跳不变慢反而加快。这或许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吧,真美妙!
“我现在把你搂起来,你慢慢叉开腿坐在我肩上,伸手让邓敏抓到你的手,你就可以离开墓坑。”李国民说着弓腰把丁媛搂起来。
“丁媛,把手伸过来,伸过来!”邓敏匍匐在墓坑口,伸出双手,但是还差几分米。
“伸过来!”季飞燕也伸出了双手。
“起!”李国民奋力把丁媛的屁股托起,索性把头伸到丁媛的胯下,让她坐在他的两肩。
丁媛顿时两朵红云飞上脸颊,浑身打着颤,有力都使不出了。
“够着了!抓紧!抓紧!”邓敏喊着,和季飞燕一起使劲往上拉。宝马真和蔡冰月也及时抓住丁媛的手臂。李国民顺势托起丁媛的屁股,一举,让丁媛成功离开。
“我去墓坑里瞧瞧有没有鬼,你们把丁媛背到庙里。”
“我跟你去!”邓敏的担心和好奇使她说出这样的话,举起了手。
“我也去!”宝马真也举起了手。
“马真,你胆子小,你敢去吗?”李国民想说服她别下来。
“墓坑里有金银财宝,我怎么能错过?”宝马真一屁股坐在坑的边沿,把手一伸,“抱我下来。”
“你踩在我肩上下来就可以了。”李国民背靠着坑壁,拍了拍肩膀。
“你刚才那么亲热地举着丁媛上来,让你抱我下来就害羞了?我还是你的女朋友吗?”宝马真心里藏不住话,为李国民搂丁媛的事醋意大发。
“这国难当头,哪有闲工夫谈男女私情?你别在这里添乱好不好?”李国民有些烦。
宝马真不由分说,纵身跳下,伸开双臂扑向李国民。李国民没有防备,仓促之下被宝马真一扑,一屁股坐在坑底,被宝马真压在身上,还嘴对嘴黏在一起。宝马真伏在李国民身上不舍得起来,又害怕李国民发火,想什么点子惩罚她,就撒起娇来:“哎——哟!我膝盖好疼,起不来了。”
李国民克制自己的冲动,生气地伸出双手抓着宝马真的双肩把她推开,一边爬起来一边指着她:“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我膝盖蹭破了皮,好疼,还不把我扶起来?”宝马真坐在坑底,把手向李国民一伸。
“我的千金大小姐,不要这样娇气好不好!”李国民抓着宝马真的手扶起了她
“你吃了我的豆腐,占有了我的第一次,还这么凶!”宝马真委屈地鼻子一酸,眼睛里泛起了泪花,然后用手背擦了擦香唇,“臭嘴!”
在坑沿上的姑娘们都忍不住笑了。
“什么?宝马真,你被老大占有了第一次?真的假的?”季飞燕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切,那种事还会让你知道?”丁媛伏在蔡冰月身上做着鬼脸笑道。
“难怪宝马真会这样扑下去!”邓敏撇着嘴吐槽。
“邓敏,你是队长怎么也取笑我和宝马真?”李国民双手一叉,板着脸有些生气,“你不知道谎言说了一百次就会成为真理?”
“好,大家别取消我们老大和马真了!——既然宝马真下去了,我下去了岂不是当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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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帮派血拼(上)】
“卖报啦!卖报啦!最新申城战报!”
“号外!号外!尚海告急!”
1937年11月6日下午四点在大仓市仓北码头一些卖报童手挥动着报纸高声叫卖着。不少行人纷纷掏出法币零钱买来看。
此时李国民正率领女子小队协助黄组长他们在仓北码头执行警戒任务。邓敏买了一张报纸,一看,上面用特大号字写着:尚海战事告急!然后下面记述了具体战事:5日拂晓,日军第10军司令官柳川平助率第6、第18、第114师及国崎支队(第5师第9旅),突然在杭州湾的全公亭、金山卫间登陆,策应尚海派遣军实施迂回包围。当时杭州湾北岸的守军,大部已调去支援尚海市区作战,只有第63师的少数部队守备,猝不及防。日军占领沿海地段后,迅以第6师进攻松江和闵行,以第18师进攻金山和广陈。中国第8集团军急调第62、第79师分别阻击日军第6、第18师,因行动迟缓,致日军迅速进入黄浦江一线。到发稿时日军基本上侵占了尚海金山。上海战事告急!
站在旁边的姑娘们纷纷围上看报。
“唉,看来尚海快失守了!”宝马真叹了一口气。
“我们这里很快就要成为抗战前线了!”季飞燕心情和大家一样沉重。
“也好,我们可以对鬼子大开杀戒了!”蔡冰月摸了摸肩上的狙击步枪。
“对,让鬼子见识见识我们女子小队的厉害!”邓敏自信满满地握紧了双拳,然后伸出右手,掌心朝下,“我们女子小队口号是——”
“效忠党国——驱除倭寇!”女子小队队员们响亮回答。
李国民走过来,为他的队员们满腔热血而鼓掌:“好!时势造英雄,乱世出英雄!我期盼着你们能成为当代花木兰!”然后把手搭在女子小队队员们的手掌上,握在一起。
“一定不辜负老大的期望!”
这时黄国梁组长带着四个复兴社成员急匆匆地从一号仓库跑过来,跑到李国民身边:“报告李科长,徐社长打电话请我们火速赶到盐帮在大仓的总部韩府制止两大帮派血拼。”
“哦,血拼?”
“没错!”
“难怪我们刚才听到有枪声!——好,我们马上去!”李国民说完对身边的女子小队队员们叫道,“女子小队集合!”
“集合!……立正!”
“上车!火速赶到盐帮在大仓的总部韩府制止两大帮派血拼!”李国民说完跳上吉普车。女子小队们紧跟着挤上吉普车。邓敏开车跟着黄组长赶去韩府。
突然迎面飙来一辆有篷布的卡车。李国民发现卡车车头没有车牌号,而且还发现驾驶室里的三个身穿青虎帮服装的男子中的两个有些脸熟,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另一个可能是青虎帮二当家廖云生。
“三本一郎?”李国民脑海里闪现一个念头。
李国民的猜测没有错。戴眼镜的就是三本一郎。他们化装成青虎帮的人挑拨青虎帮和盐帮火并!此时三本一郎对李国民他们觉得脸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老大,刚才开车过去的那帮人很可能是青虎帮的。要不要截住他们?”邓敏问。
“嗯,掉头!我怀疑车里除了青虎帮的人外,还有三本一郎那伙人!准备战斗!追!”李国民果断下命令。大家的心弦绷起来了,纷纷把子弹上膛,举枪瞄准前面的卡车。
“三本先生,后面有辆吉普军车!”开车的青虎帮二当家廖云生瞟了一眼坐在中间的三本一郎。
“廖云生,你认识吉普车上的人?”三本一郎拔出手枪,子弹上膛。
“认识。他们是复兴社大仓站女子小队。为首的那个男的叫李国民。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码头协助大仓站黄组长他们执行警戒任务。”
左边的西岛中尉一边通过右后视镜监视后面的吉普车一边问:“少佐,要不要在市郊干掉这支女子小队?”
“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找机会干掉他们!”
“嗨!”西岛中尉随即转身向正在卡车后斗小窗口聆听的小队长板簧说,“少佐命令我们瞄准后面那辆吉普车,随时准备消灭他们!”
“明白!”
“老大,卡车后斗里有十多个人,他们都把枪口对准我们,要不要鸣枪叫他们停车检查?”邓敏问。
“啪!”李国民举枪到窗外,朝天开了一枪,喊道:“我们是大仓复兴社的,请前面的卡车停下来接受检查!”
宝马真见前面十来米远的卡车置若罔闻,冲着卡车尖声大叫:“前面的卡车停车!再不停车我们开枪了!”
卡车里的人依然不回应。
“我知道青虎帮二帮主廖公子在里面。你们刚才在盐帮总部跟盐帮火拼了一场,请你们停车跟我们去警察局一趟!”李国民喊道。
青斧帮的帮主廖根龙的儿子廖云生浑身颤了一下,忐忑地瞟了三本一眼,心里挺纠结:就为了报杀父之仇而突袭盐帮总部,杀了盐帮那么多人,盐帮会放过我吗?国民政府会放过我青虎帮吗?日本人能罩得住我青虎帮吗?要不要停车向复兴社的人解释一下,寻求他们的庇护?我父亲在世的时候逢年过节没少给复兴社和警察局烧香拜佛!想到这里廖云生放了点油门,卡车速度减了下来。
三本发现车速减了下来,就把手枪顶着廖云生的脑袋警告:“踩油门摆脱后面的吉普车!”
廖云生只好加大油门向市郊飚车。
“前天晚上盐帮的人枪杀了你父亲母亲,这个仇不要报了吗?按你们中国人的说法叫血债血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惜呀让盐帮老大韩志国那个老狐狸躲过一劫!”三本收回手枪挑拨。
“韩志国这个王八蛋!”廖云生想起父亲母亲惨死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你们青虎帮杀了盐帮那么多人,只有我们日本人才能保护你们。你向警方和复兴社自首不是明摆着送死吗!我们大日本皇军即将攻占尚海,这里很快就会成为我们日本皇军的地盘,你不投靠我们投靠谁?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们青虎帮听我们日本皇军的话,这地区的盐业就你们青虎帮全包了!这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现在我们青虎帮已经骑虎难下,还请三本少佐能帮我杀掉韩志国和解散他的盐帮。只有杀掉韩志国才能夺取盐帮的帮主令牌。有了帮主令牌才能解散盐帮,号令盐帮的人。不知我父亲的义子张奎哥他们找到帮主令牌没有。”
“我们到达闵和镇(郊区)青虎帮秘密据点和张奎他们会合自然就知道。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先摆脱女子小队的跟踪。”三本刚说完就听见车后响了一声枪响,紧接着是噼噼啪啪的枪声一片和行人惊恐的尖叫声。
开枪的是后斗里的青虎帮的阿伟。李国民他们见后斗有人竟然敢向他们开枪,当即开枪还击,将阿伟击伤。
这时三本一郎坐的卡车前有一伙骑着自行车的盐帮兄弟迎面冲来。为首的是冲在最前面的满脸横肉的盐帮老三王老松,他首先发现卡车里坐着的青虎帮的二当家,就左手握着车把,右手拔出腰间的短铳对身边的兄弟喊道:“青虎帮的二当家在车里,杀!”
其他人立即拔出短铳或背上的砍刀骑着单车向卡车冲去:“杀!”
“冲过去!”三本吼道,把头低下。西岛中尉拔出手枪,把头探出车窗,向冲过来的盐帮的人开枪。
一时枪声密集响起。卡车前四五辆自行车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啪!”,“啪!”两声,短铳里发射的霰弹把卡车挡风玻璃打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