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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说,因为一般情况引信是不会断的,除非人为弄断。”
“还有个问题:你们把我们都绑起来,我们怎么就不知道?”邓敏问。
“这个嘛,我开不了口。”李国民摸了一下下巴,坏笑道。
“那还用说?八成是向我们房间吹了什么*烟或在我们的水杯里里下了蒙汗药。”宝马真首先想到。
“最有可能是*烟。”邓敏分析,问,“是不是?”
李国民搔搔后脑勺,难为情地笑道:“嘿嘿,不好意思,为了使我的计划顺利完成,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五位姑娘同时指着李国民叫道,然后纷纷害羞地摸了摸胸部。
“李国民,你真卑鄙!你是不是趁人之危吃了我们的豆腐啦?”宝马真柳眉紧蹙指着他的鼻子问。
丁媛担忧地扯了扯宝马真的衣袖,向她摇摇头。
“嘿嘿,我把你们从床上搂起来或者背在背上,吃你们点豆腐是难免的。”李国民坏笑道。
“啊——,色狼!姐妹们我们教训她一顿!”宝马真尖叫着,举起拳头要揍李国民。季飞燕、邓敏和丁媛都举起巴掌要动手。
李国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宝马真的手腕威严地叫道:“谁敢?敢打长官,反了吗?”
季飞燕、邓敏和丁媛都被李国民的气势镇住了,做着鬼脸把手缩回。蔡冰月只是撇着嘴。
“你欺负女下属,作风有问题,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向徐长官告发你!”宝马真转身把双手往两腰一叉,大声说。
“你大可以去告!”李国民把手一挥,也大声说,“我要是那种人,天打雷劈!”
邓敏见两人在吵架,赶紧打圆场:“你俩别吵了!我相信李科长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他一心想让我们尽快成为一把插进敌人身体的利剑,才会想出这个可怕的馊主意。既然你对我们的表现很满意,那么我希望下不为例。”
李国民把手一举:“我保证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你们此次训练都是优秀,都可以成为正式的复兴社成员。”然后他拍了拍邓敏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还是我这个女朋友善解人意!”然后指了指宝马真,“你看看你宝马真,你受的苦最少,牢骚却最多!”
“臭美!谁是你女朋友!”邓敏朝李国民做了个鬼脸,向前走了一步,摆脱了李国民的手。
“开玩笑罢了!——好,折腾了几个小时,大家再去睡个觉。六点钟起床,背起行囊跑五公里山路,我带你们去天目山。”李国民看了看手表,“现在两点半。呃,晚上谁来放哨?”
宝马真和丁媛把手一举,自告奋勇。宝马真说:“让我来。今晚我要好好看住你,防止你又耍什么阴招!”
李国民没有辩解,只是笑着摇摇头,带领大家上楼睡觉。宝马真则站在李国民门口站岗放哨。宝马真站了一会儿,李国民在关门时提醒她:“站岗放哨要悠着点,我们大家的安全就看你的了。”
“别吹蜡烛。”
“那怎么行呢?有灯光你不是成了鬼子的靶子吗?拿出一点跟我吵架的架势来,你就不怕了。”李国民取笑了她一句,把门关上,上了床,吹灭蜡烛。
“哼!好色之徒!”宝马真小声骂道,然后挺了挺胸,鼓起勇气,自言自语,“不就是站岗放哨,小菜一碟!我有枪,什么妖魔鬼怪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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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车上,白水码头】
天蒙蒙亮,女子小队整装待发。李国民站在队伍面前宣布任务:“我们现在乘车赶往白水市一一二团团部,把车送还。今天下午我们要赶到天目山山顶,然后在山上露宿,天亮后我们下山,在天黑之前回到河林大桥大仓这边的哨卡,开车回我们大仓基地。好,出发!”
邓敏先开车下山。一路上五名女队员轮流开车,没开车的说说笑笑,似乎把昨晚的惊恐和不愉快抛在脑后。宝马真最活跃,她挤中间,和李国民同坐副驾驶座位。她先是哼起了几首东北民歌,接着哼起了《松花江上》。这是一首脍炙人口的男高音抒情歌曲,由张寒晖作于1936年。这首歌曲女子小队队员们和李国民都会唱,大家不知不觉地一起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
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
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
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
什么时候,
才能欢聚一堂?
快唱完时宝马真的声音哽咽了,宝马真无力地把头靠在李国民的肩膀上泪流满面。她想起了惨死在日本鬼子枪下的亲人们,怎么不会伤心呢?其他人都红了眼圈。李国民伸出右手握了握宝马真的手安慰她:“马真,别难过。战争使我们走在了一起,驱除日寇使我们志同道合,使我们不是一家人却胜似一家人!季飞燕,你是热河承嘉人,会唱东北二人转(产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主要来源于东北大秧歌和河北的莲花落。边说边唱,载歌载舞。)吗?”
“不会,但我会唱些京剧和河北梆子。”
“来段京剧怎样?”
“那好,我唱京剧里的《空城计》中的一段吧:
诸葛亮(西皮二六板)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我也曾命人去打听,打听那司马领兵往西行。一来是马谡无谋少学问,二来是将帅不和,失守我的街亭。连得我三城多侥幸,贪而无厌又夺我的西城。诸葛亮在城楼把驾等,等候你司马到此,咱们谈、谈、谈谈心。进得城来无别敬,我只有羊羔美酒,美酒羊羔,犒赏你的三军。左右琴童人两个,又无有埋伏又无有兵。你休要胡思乱想心不定,你就来、来、来,请上城楼,司马你听我扶琴。
司马懿(西皮摇板)左思右想心不定,城内必有埋伏兵。
司马昭(白)听他琴内慌迫,一定是空城。乘此机会,杀进城去
司马懿(白)哽。那孔明平生谨慎,从不弄险,不要中了他人之计。将前队改为后队,人马倒退四十余里。……后面的我就不记得了。”
季飞燕不但唱得字正腔圆,还做了一些手的动作。大家都纷纷鼓掌喝彩。
“如果不是这场战争,你完全可以去学京剧,当一名京剧名家。”李国民转过头笑着对身后的季飞燕说。
“这个我没想过。如果不是这场战争,我会去当炸弹专家。”
宝马真抹去眼角的泪水,拍了一下李国民的大腿:“如果不是这场战争,我会去学舞蹈,当一名舞蹈家。”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理想吧。——邓敏,你呢?”
“我呀,我想当一名女特警。”
“我想当一名女军人,当一名狙击手。”
“丁媛你呢?”
“我想当一名大学教授,教汉语、日语。”丁媛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老师你呢?”邓敏问。
“我嘛,当然是当中学教师或者大学教授了。——丁媛,你歇一歇,让宝马真开车。”
“我会开,我就喜欢坐在你身边。”宝马真把手臂伸到李国民左手手臂,把身子靠着他。
“现在行人越来越多,他们看见我和你这样亲密,会有损复兴会形象,你还想被关禁闭吗?”
“想啊,省得受苦受累地训练,再说后面坐不下四人,有什么办法嘛——”宝马真就是不放手,发嗲。
“啧啧,好痴情哟!”丁媛把车停在路旁,朝宝马真做了个鬼脸。
“请我们队长坐在我们老大身边撒撒娇——有什么办法嘛——……”李飞燕催促邓敏下车。
“你少拿我开涮!我可不想被关禁闭。”邓敏拨了一下季飞燕的脸蛋,嗔怪起来。
“我数三下:一……二……三!”
李国民话音刚落,宝马真就朝李国民吐了吐舌头,呼地一下站起身,坐到驾驶座位上。而丁媛则挤在后排的座位上。……
经过打听,上午十点钟李国民他们的车在白水市一一二团团部大门口停了下来。李国民向哨兵出示了证件,哨兵放行。李国民下了车正想上楼把车钥匙交给把车送还杨景梓团长,王井壁副官从营房里匆匆出来,胳膊窝夹着几份文件。
“王副官,这么匆匆要去哪里?”李国民同王副官互相行了个军礼。
“杨团长说有急事,叫我上去。你们这是?”
“我带我的部下野外训练,没想到河林大桥被炸,我们的车过不来。我就在河林大桥哨卡借了你们团的这辆吉普车来这里。这是车钥匙。——赵团长的夫人醒来没有?”
“一进市国立医院手术室就因颅内大量出血而死亡。”
“我们发现赵夫人时她还有点意识,还向我们发出了求救声,没想到她颅内大出血,唉,赵团长和他夫人就这样被鬼子害死了!”李国民叹息道。
王副官也叹了口气,然后握着李国民的手说:“你们野外训练要提防鬼子偷袭,小心点。再见!”说完快步离开,上了楼。
当李国民带领五位女战士走到团部大门门口时从后面传来王副官的呼唤声:“李科长,请留步!请留步!”
“什么事?”
“我们团长请你们六位去他办公室一下,想请你们帮忙拆弹。”王副官气喘吁吁地跑到李国民面前。
“拆弹?”李国民他们停住了脚步,很是惊讶。
“情况紧急,我们快上楼吧。”王副官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大家蹬蹬蹬上了楼,来到杨景梓团长的办公室。
李国民刚进杨团长的办公室的房门,就看见对面墙壁上贴着一张蒋中正委员长的戎装画像,左边是青天白日的民国国旗,右边是*军旗。画像下面是团长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放着一台军用电话。左边墙壁上张贴着一张军用大地图。秃顶的杨团长正面对着军用地图一边抽烟一边沉思。女子小队五人昂首挺胸排成一排站在李国民身后。
“报告!李科长和女子小队来了。”副官立正,向团长行了个军礼。
杨团长一转身,快步走到李国民面前,同李国民他们行了个军礼:“我刚刚征得你们复兴社大仓分社社长徐子刚的同意,请你们协助我们去白水码头二号仓库拆弹。”
“烦请连通徐社长电话。”李国民老成地说。
“没问题。王副官,接通徐社长电话。”
“是!”
李国民跟徐社长通上了电话:“你是社长徐子刚吗?”
“嗯。你是李国民?”
“嗯。你同意我带女子小队去协助杨团长拆弹?“
“没错。你们去吧。毕竟我们都是为了抗战。”
“是!我们马上去。”李国民挂了电话,问杨团长:“谁带我们去?”
“我叫王副官开车带你们去。现场已经被警方和我们团的人监控了。”
他们七人乘坐一辆军车前往白水码头。王副官、李国民和邓敏坐在驾驶室,王副官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我们团没人会拆弹,团长正在一筹莫展时我告诉他你是拆弹专家,于是他打电话给徐社长。”
“二号仓库里情况怎么样?”李国民问王副官。
“二号仓库是盐帮韩老板储存食盐的仓库,里面有盐帮的两个仓库管理员被绑上定时炸弹,还有几个盐帮的人被人用斧头和枪杀死。”
“会是谁干的?”邓敏问。
“不是日本人就是盐帮的死对头青斧帮。”王副官不假思索地说。
十几分钟后他们赶到了码头。整个码头都被一一二团的人控制。二号仓库门口有个西装革履、梳着小分头的年轻人正在焦急地踱来踱去,不时向这边张望。车子还没停稳,那个年轻人就问车里的王副官:“王副官,这两位是你请来的拆弹专家?”
“没错。”
“我是盐帮副帮主韩小宝,劳驾两位专家来救救我的两个兄弟!请!请!”韩小宝点头哈腰地恭请李国民一行人走进仓库。
李国民对邓敏五人说:“你们分两组。邓敏带两人在仓库周围搜查一下,看有没有炸弹。宝马真带季飞燕跟我去仓库拆弹,再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炸弹。行动!”
“是!”五位女战士响亮回答,迅速展开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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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白水码头】
这个仓库里堆了二三十吨用麻袋装的食盐。m ;乐文移动网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有两个盐帮兄弟被反手捆在一根柱子上。他们身边站了团部的两个工兵和盐帮的两个人,他们都没有把握拆弹,进退两难。李国民蹲下身子。心儿绷得紧紧的季飞燕把她背上的行军包打开,取出拆弹工具袋。她和大家都知道这次不是训练,而是面对真枪实弹。如果剪错的话会把这个仓库掀翻,把里面的人炸个血肉横飞!李国民手持尖嘴钳屏息凝视搞清炸弹型号和电路,很快就明白这是江户a型,才舒了一口气,看看剩余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问站在身边的季飞燕:“飞燕,你看得出是什么型号的炸…弹吗?”
“这是江户a型,我有把握:剪下这根红电线就可以。”季飞燕信心十足。
“嗯,你来拆弹吧,其他人全部离开这间仓库。”李国民说完示意宝马真、王副官和韩小宝离开。
“李长官你也离开吧。”季飞燕发觉李国民并没有离开。
“我相信你能安全拆下这枚炸…弹,我给你打气!”
“谢谢!”季飞燕感激地笑了笑,她从李国民的眼里感觉到一股暖流。
在李国民的关注下季飞燕顺利地拆卸那颗定…时炸…弹,她开心地吹了吹齐眉的刘海,向大家做了个ok的手势:“ok了!”然后向李国民一挺胸,“报告,炸弹已拆除!“
“好样的!”李国民欣慰地向季飞燕竖起了大拇指。
王副官和韩小宝等纷纷鼓掌。
“这些雷管已被我拔了引信,是安全的。这些雷管可以制成炸…弹。李长官,我可以保留这些雷管吗?”
“可以。”
“谢谢!谢谢这位拆弹巾帼!……”这两个盐帮兄弟扑通扑通跪地,感激涕零。
“我代表我们盐帮向你们表示感谢!谢谢!”韩小宝向季飞燕、李国民和宝马真拱手致谢。
“你们俩是怎样被绑在这里的?”李国民问。
“半小时前一伙身着便衣的人突然闯进这个仓库,拔出腰间的斧头见人就劈。当场劈倒了我们盐帮两个弟兄,前来批发买盐的金老板在门口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去了报案。那伙人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我和阿强堵住嘴,绑在这根柱子上,还绑上炸…弹。离开时那头儿对我俩说:他们是青斧帮的,这次是为了报复我盐帮抢了他们青斧帮的盐业生意,要我们滚回大仓,再不滚回的话,还会有后续的报复,说完扬长而去。”
“那头有什么特征?”王副官问。
“一米七二的高个,额头有一道两厘米的伤疤,戴了一副金边眼镜,浓眉大眼,一字须。”阿强介绍。
“这炸弹是日本人常用的定…时炸…弹,很可能是日本人干的。”季飞燕插上一句。
“嗯,不排除这是日本鬼子故意从中挑拨离间你们帮派和青斧帮,让这两大帮派自相残杀!”李国民分析。
这时从外面传来邓敏的声音:“报告,我们在仓库周围没发现可疑物。”
“你们五人去停靠码头的运盐船逐船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物,我随后就来。”
“是!”姑娘们立正,行了个军礼。
“那多谢你们了!我带路。”韩小宝致谢后带女子小队离开了。李国民和王副官等跟着后面来到码头栈桥,看着韩小宝的两个手下跨进两艘轮船。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一艘三百来吨的蒸汽动力内河货船被炸成两段。一袋袋盐被巨大的气浪抛向四周,满天都是雪末似的盐。其中有一袋盐从天而降,砸向正在下台阶的丁媛和季飞燕。她俩尖叫着抱头往下蹲,而她俩后面的邓敏眼疾手快,飞起一脚把那袋一百斤重的盐踢落到最下面的台阶上,双脚稳稳地落在台阶上。丁媛和季飞燕同时向邓敏感激地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
“先救人!”李国民大喊着跳到最下一级台阶和韩小宝等把被气浪掀翻在水里的盐帮四个人救上岸。
邓敏问李国民:“要不要上船搜查一下,看有没有被敌人安装了炸弹?”
“不要去,危险!”王副官劝道。
“还是别冒这个险。现在我们盐帮在这里有三条船,只有被炸的这艘轮船装了半轮船盐,其他两艘还没有装有装盐,敌人是不会用炸弹炸毁空船的。”说到这里,他把头转头问正在包扎手臂的两个盐帮的人:“是谁安装了炸弹?安装了多少炸弹?你们知道吗?”
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汉子强打精神:“半小时前有两个身穿藏青色陌生男子闯进了这艘轮船,说他们是青虎帮的。他们这次来是为了报复我们盐帮抢了他们的盐业生意,说完他们拿手枪砸晕了我们俩。…”
“其他两条轮船上人呢?”韩小宝问。
“他们有的去了菜市口买一些日常一同品,有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