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方向-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哪里?”媚姐问。

  “我就在楼下。”小宫可爱地笑着。

  “喝口水吧。”媚姐说。

  “谢了媚姐,车里有水。”小宫就往门外走。

  “等一下,小宫。”媚姐说。

  “还有事吗?”小宫回头问道。

  “拿去抽。”媚姐伸手在沙发一角抽出一条狐狸香烟,说。

  “这不好的,媚姐,我走了。”小宫心动却不敢接受香烟。

  “叫你拿着就拿,是姐姐给你的。”媚姐说。

  “谢谢媚姐!”小宫略为迟疑了一下接了香烟回到车里。谁说女人小气?媚姐就是很大方,比偶尔给个半包一包香烟的老刁大方多了。嗯,香烟不能放在车里,免得给老刁见到,对媚姐对我都不太好。他将香烟藏进了后备箱角落里。

救人
眼看中午了,小宫肚子开始闹意见了,准备掉转车头出去找地方吃饭。

  媚姐来电:“小宫你吃了没有啊?”

  “出车吗?我在楼下。”小宫回答。

  “我是问你吃了没有。”媚姐说。

  一股暖流注入心田,小宫立刻浑身温暖起来。“我不饿,等您出车。”

  “你上来和我一起吃饭。”媚姐说。

  “不了,您慢用。”小宫挂了电话,立刻出去找了一家排挡吃了一碗羊肉泡馍,带着热气赶回了原地待命。感觉有点热,开了冷气,小宫伸直了腰打盹。迷迷糊糊的,手机大唱《死都要爱你》,小宫闭着眼懒洋洋地接了电话:“老婆啊,什么事啊?”

  “有空吗?”萍萍问。

  “什么叫有空什么叫没空?我不是在上班吗?”小宫回答很冲。

  “你吃了子弹了啊,没空就没空,怎么说话呢。我整天一个人,和守活寡有区别啊!”话音未落,萍萍挂了电话。

  小宫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窗,仰望蓝天白云。

  司机的活说多辛苦就有多辛苦。二十四小时待命不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非你躺在了床上不能动弹了,否则你别想休息一天。男人无能,女人受罪。老婆嚷着要陪她进城逛街都做不到,也难怪她有怨气了。对不起了,萍萍,你就认命吧!

  小宫摸出香烟,点燃,打开天窗,思绪随着袅袅烟雾穿过天窗悠然升空。

  陪老婆做不到,当总比下岗工人强多啦。不说远的,就拿监狱工人来说吧。监狱一直靠经营自筹资金,给民警发的工资是按照国家标准和地方补贴水准一分都不少,而工人呢,可惨啦。一个月也只有一千多一点点。如今,物价飞涨,一千多元能顶个屁用?买商品房没有父母兄弟支援,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司机也是工人身份,可每个月的出差补贴也有一千多,加工资,好歹也能给家里带来接近三千元的收入。另外,嘿嘿,自己一人的吃喝用基本上靠外快解决了。知足吧!

  小宫坐直了,伸了伸懒腰,打开调频,听着救灾报道,唏嘘之余想起了搞募捐的贵妃醉酒来,便发了一条信息。信息随后而至。她说她在募捐现场,傍晚再联系。

  温情、###、善良,贵妃醉酒是个不错的女人。我艳福不浅,幸遇贵妃醉酒。很多人说我天生就有女人缘,就连刁老板的客户曹总一口一个帅哥的。

  小宫陶醉间,忽听得有人急促地拍窗户,以为是刁氏,“来了。”掉脸一看,却是一个###,降下玻璃问:“什么事?”

  “大哥帮个忙好吗?”###焦虑地说。

  “你……你说。”小宫迷茫地问。

  “我妈突然中风,叫了救护车,我怕等不及,请大哥帮忙送一下,行吗?求求大哥了。”###说。

  小宫顺着###所指方向看到了一男子正吃力地背着一老妪,犹豫了。

  “大哥,救救命,我给你钱。”###忙不迭地摸挎包。

  “我这是公车,有公务的。”小宫抛弃了老刁夫妇突然要用车的顾虑,果断地说,“上车!”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赴宴
“谢谢,谢谢!”###招手,帮忙将老妪扶上车,没忘甩出一张百元钞票,说,“这是大哥的车钱和辛苦钱。”

  “不用了!”小宫抛回钞票,松开手刹,挂档,问,“哪里?”

  “到军区总院。”###说,“给你两百。”

  “你烦不烦?别影响我开车!”小宫看也没看地推开钞票,使出浑身解数穿梭车流一路狂奔到军区总院急诊室。等老妪被送进了急诊室,小宫松懈地抽烟时,发现浑身湿润了。

  “这里不准停留!”医院保安呵斥小宫。

  “对不起!我这就走。”小宫被提醒了,救人是做了件好事,但如果耽误了刁氏用车,那是本末倒置了。他快马加鞭返回了刁府候车点。

  刚将车停稳当,接老刁电,小宫马不停蹄地赶往位于郊区青山环抱的国际高尔夫球场。

  满目青翠,高低舒缓有至而又开阔的的草地上,到处都是身着白色球服的人影在晃动。冲出拥挤的城市,眼前豁然开朗,小宫不禁心旷神怡。听说高尔夫运动是富翁的专利。你瞧停车场上,宝马、劳斯莱斯、奔驰、宾利、林肯一字排开,像是博览会豪华汽车展。他这辆帕萨特挤在当中,颇似刘姥姥溜进了大观园,太寒碜了!老刁虽有钱,他的脚仍是跨不进高尔夫俱乐部门槛的,他何时玩起了高雅?就在纳闷时,见到老刁身边一人,小宫顿时明白了。

  老刁在一矜持美女陪同下,神采奕奕走来。

  “是美女曹总。”小宫不觉念出声。曹总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意人,倒像是一位韵味十足的主持或礼仪什么的。那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着一股优雅、清新和成熟气质。再看我们的刁老板,怎么看都是一个土得掉渣的农民,太俗!

  “曹总,谢谢你的邀请。再见!”老刁走到小宫车边,握了握曹总伸过来的小手,挥手致意。

  “刁监,您走好!”曹总深鞠一躬,说,“帅哥,有空我请您喝茶!”

  “谢了,曹总。”小宫微笑回礼,待老刁坐安定了,轻挂一档,脚下一送一紧,驶离了豪华车阵。

  “刁监,您的衣服呢?”小宫问。

  “嗯?什么衣服?”老刁问。

  “听说玩高尔夫要换专用衣服的。”小宫道。

  “哦,我没有,临时借了一套。”老刁兴致颇高地说,“那玩意,我根本不懂,为了应酬,硬着头皮丢人来了。”

  “凡事都有头一回。刁监,您说是不是?”小宫说,“监狱万把号人您都能管理好,就这小玩意对您来说,小意思。”

  “你真会说话。”老刁抽着烟,自信地说道,“给我两次机会,我玩得不会输给别人。”

  “那是。”小宫心想,给你梯子,你就上树了。当官的吹牛B张口就来。

  “媚姐楼盘看得怎么样啦?”老刁问。

  “看样子,媚姐挺满意的。”小宫问,“刁监,媚姐的脚受伤了,您知道吗?”

  “我知道,没问题吧。”老刁说。

  “我看问题不大,只要没肿起来就没事。”小宫答。

  “今天晚上要陪我出去吃饭呢,背也要背得去。”老刁道。 。 想看书来

巧遇
“有应酬啊。”小宫说道,“您回去看看媚姐的脚。”

  “儿子,给我打电话,新鲜啊!”老刁开心地对电话说,“想买台笔记本?不是有一台吗?啊,被偷了?怎么不小心呢。好的,马上给你打款子。”

  “到银行吗?”小宫机灵地问。

  “就近找一家工商银行。”老刁说。

  老刁从工商银行出来,上车还念叨:“一万块,简直是用钱的祖宗,我挣的工资还不够他用的呢。”

  “就一个孩子。”小宫说道,“我想给孩子用钱都没机会。”

  “一个大二学生不能这么花消的。”老刁嘀咕。

  老刁回巢呵护媚姐去了,小宫又一人待在了车里。打了一会盹,口渴了,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他便提着空杯步行出了小区,没要到开水,买了一瓶矿泉水边喝边往回走。

  一辆出租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身边,司机叫道:“六子,是六子哥吗?”

  小宫蓦然回首,疑惑地点头,说:“嗯啊,您认识我?”

  “我是狗子。六子哥你等我一下。”出租车司机载客飞向前开去。

  “狗子?狗子是谁啊?”小宫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他认识狗子这么一个人。

  小宫快要走回自己车前时,那辆出租车回了头,自称狗子的人下了车。狗子说:“六子哥就住这?”

  “啊,不,我是来办事的。”小宫与狗子迎面,还是没有对方的印象。

  “你还在劳改队吗?”狗子问。

  现在是监狱,劳改队是以前的称呼。狗子还叫旧称,想必他很早在监狱蹲过班房的。小宫回答:“啊,是啊!”

  “抽烟。”狗子掏出一包香烟。

  好歹也是开出租挣钱的,就抽五块一包的香烟,还好意思拿出来,不怕丢人。从劳改队放出来的,哪个不是猴子,我什么时候见过像你这么瘪三的人?小宫心里鄙夷,面上却是礼貌有加,伸手一挡,道:“谢谢!我刚抽过。”

  “哦!”狗子兀自点了烟。

  “您还有话说么?我还有事呢。”小宫可不想与没印象的人瞎折腾。

  “啊,六子哥还没想起我是谁了吧。”狗子说。

  “不好意思,我还真的没印象呢。”小宫惭愧地摸着脖子回答。

  “你还是吃我妈奶长大的,你记得吗?”狗子说。

  “噢……”小宫喜出望外,亲热读拉起狗子手,道,“是狗子弟,对不起,哥记性差。”

  “没关系的,好多年没见了,生疏了。”狗子说道。

  “抽烟。”小宫摸出中华香烟,问,“你妈好吗?”

  “不好。”狗子阴郁地说,“她中风了,瘫痪在床有十年了。”

  “你爸呢?”小宫的心情陡然下落。

  “过逝七年了。”狗子答。

  当年,小宫降生时,母亲奶水少,而晚生两个月的狗子的母亲奶水多。因为小宫父亲是管教警察,而狗子父亲是刑满被强制留下人员。于是狗子妈妈就担负起了喂养小宫重任。小宫自小就和狗子玩耍,感情很深。当狗子随父母离开监狱后,小宫再也没见到他们。今天邂逅狗子,小宫对奶妈的亏欠之情油然而生。他抽出钱包,抽出四百元,说:“狗子,你的妈就是我妈。拿着给她老人家买点营养品。”

阴影
“不要。你有心意就够了。”狗子说。

  “当年,你妈先给我吃奶,才给你吃剩下的。我吃她老人家奶水长大的,尽点孝心还不成吗?拿着!”小宫动情地说,“改天我去看望她老人家。”

  “六子哥是个好人,我替妈谢谢你了。”狗子说。

  “别这么说,你要再说我就要钻地洞了。”小宫留下手机号码,说,“你赶紧开工吧,跑出租不容易的。”

  狗子早不知道在哪条马路上招徕载客呢,小宫还沉浸在昔日的时光中。以前,同在一对乳房下生活,小宫比狗子优越,长大了还经常欺负狗子,好多坏事他出主意,由狗子打前阵,甚至顶罪挨揍。因为出身悬殊,小宫进了监狱工厂做了工人,而狗子却随父母到社会上闯荡了。小宫经常认为自己时运不济,没能像哥哥们一样穿上###耀武扬威的,再看看狗子,他整天瞪大了眼珠子拉客,没了命地挤车流过街穿巷,攒足了租金剩下的才是当天口粮,能抽五块的香烟就不错了。和狗子一比,小宫心态安然了。

  老刁人影一晃,小宫打足精神迎接。一辆出租车从眼前划过停在前方,先前拍小宫车窗玻璃的###钻出车,向小宫方向走来,与老刁汇合。###拦下老刁激动地说了几句。老刁颔首,向小宫张望。小宫能想像到###在和老刁说了什么,纳闷的是###为何对老刁说这些。老刁点头之后走向专车,###追随而来。小宫忽然担心起老刁会责备,暗暗埋怨多事的###。

  ###趁老刁拉开车门没上车之机,探进一张无比感动的面容,说:“大哥,真的谢谢你了!”

  小宫挥手示意,说:“不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老刁等###缩回了脑袋,才上了车。

  “刁监,对不起,没请示您我就私自送人了。”上了路,小宫惴惴不安地说。

  “特殊情况嘛!”老刁回望后排座位,回答。

  老刁回答简洁,表情麻木,小宫确定不了领导有没有认可司机的行为,但从老刁关注后排座位的细微动作可以断言,老刁不是很乐意有陌生人坐他车的。

  “媚姐脚好了吗?”小宫暂时放下心中阴影,试图转移老刁的注意力,便问道。

  “能走路了。”果然,老刁面带晴朗,说,“幸亏你护理得当,否则还难说。”

  “这都是些常识。”小宫说,“媚姐心里发慌,忘记了。”

  “你辛苦了。”老刁闷闷地说道。

  “首长辛苦了!”小宫脆嘣嘣地立刻回答。

  老刁有些惊诧地望着小宫,忽而抿住嘴似乎是强行忍住笑,但没言语。其实,小宫不经大脑而回答,自己也很吃惊:我啥时成了受阅的军警了?

  老刁在一处摩天大楼前下了车,小宫停车时就想到了老刁对后座的那一瞥,立刻找了家洗车点,里外清洗了一遍。

  老刁再上车时,扫视一尘不染的车内,惊讶地问:“你洗车了?”

  小宫带着笑沉稳地回答:“我有洁癖。不洗心里不踏实。”

  小宫有洁癖?老刁又瞥了一眼后座,狐疑地看了看小宫。其实,连小宫自己都不相信有此怪癖。他爱整洁是出了名的,当初筛选老刁司机时,他这条优点被重点考虑了。但是,洁癖是没有的,是他刚才凭空强加自己头上的。

贵妃醉酒病了
傍晚时分,小宫载着盛装下的刁氏夫妇驰往东方国际大酒店。在大堂里,与诸多监狱同行会合,获悉今晚是局长宴请几家监狱的监狱长和政委,遍寻替华政委开车的司机不着,小宫电询。小贾电说正在开车。一刻钟后,华政委仪表堂堂地迈着方步步入大堂,旁若无人地直奔楼梯。

  “华头一人?”小宫问随后冒头的小贾。

  “嗯,一人。”小贾点头,答。

  “别人都是拖家带眷的,就华头光杆一人,奇怪了。”小宫说。

  “六子哥,你不是常教导我别过问领导的###吗?”小贾转动着眼球说。

  “我这是打听首长###吗?哪一句?”小宫挺起胸膛质问小贾。

  “各位大师傅,上席了!”监狱局接待处长从某个角落钻了出来,吆喝。

  众司机鱼贯而入,吵吵闹闹之中围成一桌。小宫数了数,连自己在内,是十三位,再看台面上,餐具齐全,大小酒杯像模像样地摆放一圈。有司机嫌酒具碍事,吆喝:“撤了撤了,免得看得犯酒瘾。”“呵呵,我们十三个刚好凑成十###。”局长司机一句玩笑话逗得大家一阵干笑。

  小宫和大家客套间,狼吞虎咽的,吃了饱,招呼一声,头一个出了包间独自躺在大堂沙发上进入饭后一支烟仙境。袅袅烟雾中,贵妃醉酒###地向小宫招手。小宫想也没想地上了发一条信息。

  “六子哥溜出来给谁发信息啊?女朋友吗?”小贾剔着牙缝走来,嘻嘻笑。

  “嗯?嗯。”痴痴等待贵妃醉酒回复的小宫转过身问,“吃饱了?”

  “饱了。”小贾口衔牙签,摸着肚皮回答。

  “吃饱了还那么多话?坐下歇息!”小宫没有任何表情地指着对面的沙发,又看着手机屏幕。

  “哦。”小贾乖乖地坐在了指点位置,也摸出了手机。

  “我病了。”在小宫的期盼中,贵妃醉酒终于回了信。

  小宫赶紧回:“立刻去医院。”

  “不用。”贵妃醉酒回复。

  既然病人没有去看医生的意愿,说明病情不严重,我还瞎操什么心呢。小宫回了“注意休息”后,又憋不住地问:“什么病?”

  “乏力。”贵妃醉酒答。

  “劳累过度,多休息。”小宫揣上手机后和小贾聊天时,贵妃醉酒的影子总在眼前晃动,便扪心自问:我这是怎么啦?不就是一位女网友吗?不就是身体虚弱吗?干吗还在惦记着她?见鬼了!

  陆陆续续的,司机都汇集齐了,有人张罗着甩扑克。接到邀请,小宫去参战。斗得正酣,忽听得喧嚣声从楼上传来,渐渐临近,司机们不约而同地丢下手中的扑克,纷纷向外走。小宫与小贾相继上了车,恭迎首长。

  局长上车离去,老刁和其他监狱的头脑们握手道别,又象征性地向华政委招了招手,偕同媚姐走向专车。转身前举手投足还张弛有道的老刁脚下开始不稳了,形似醉拳。媚姐却没在意丈夫的反常,径自走着。小宫看仔细了,立马下车去搀扶老刁。

  “走开!”老刁对小宫呵斥着,回转身形向华政委方向望去。

监狱长住院
小宫当即就意识到老刁是在戒备他人,戒备华政委,便放手让老刁随媚姐自行上车。这回,老刁没有去副驾驶室,而是和媚姐并排坐着。替首长关好车门,小宫将车开出饭店,回首,老刁已经像一摊烂泥,泼洒到了座位上了。害怕颠簸,小宫特别小心地开车,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猛听得“哇——哗——”和媚姐的“呀,你吐哪儿了啊”###声。听着好似淤泥的流动声,忍住夹杂着酒味的污臭,小宫将车停在了路边,探手拉开后门。

  老刁像是泥鳅滑出车,口中污流从车里延续到了地面。小宫抽出一叠手纸,塞给媚姐,回身开了灯憋着气察看座位。真皮上地毯上到处都是刺鼻的污秽。用毛巾擦着拧着,再擦再拧,小宫呕心阵阵,竟将胃里的饭菜吐出了一半。寻水无望,艰难地擦了干净,小宫听到“小宫快来”的呼叫,发现老刁已经倒地不起了。“媚姐我来!”小宫慌张吃力地扶起如烂泥的老刁,将车开进了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门前。

  替媚姐挂了号交了费,医生在给老刁挂水,小宫在一旁擦净老刁身上的呕吐物,然后,背地里给亚教打了电话:“我说亚教,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啊。”

  “兄弟给我什么机会?”亚教急切地问。

  “刁书记劳累过度住院了……”小宫说。

  “省人民医院?我马上到!”亚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