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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高干军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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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轻锋也没说什么,思考到此为止。他问小高了瓶矿泉水,一面喝一面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车子已经开到了市区,正准备横穿整个北京城,去到城市的另一处郊外。这个时候正是人们起早上班的时候,路上车来车往人流湍急,长长的车流夹杂着成堆的人群,慢慢地向前涌去。
  
  车子一进入市区,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小高还有点心虚,就忍不住讨好道:“大少,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把车停在一边,我给你去买点?”
  
  “不用了,有饼干的话给我一包就是了。”段轻锋说话的时候,已经把手伸了出来。小高低头翻找了几下,递了一包咸饼干过来。段轻锋也不计较,就着矿泉水就吃了几块。
  
  他们以前在野外训练或执勤的时候,经常整天整天地饿着肚子。很多人已经被饿习惯了,饥饿对他们来说就和呼吸睡觉一样平常,往往饿了一整天下来,也就是饼干面包充饥,对于食物的渴求已经降低到了最低限度。
  
  像他们这样的人,平时把欲/求强行压抑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常年累月地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过度的压抑让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患上了精神类疾病,而这些人一旦休假回到了城市,接触到这个花花世界,心中的不满与冲动就会爆发出来。
  
  所以像他们这样的人,行为出格的不在少数。在部队里看上去人人都是严于律己听命于上司,一旦放开了拘束,疯起来比普通人还要严重。
  
  段轻锋想到这里,眼前不由就闪过了一个人的脸庞。只是这脸孔已依稀有了些模糊的影子。他原本以为自己能一辈子记住这张脸,现在才发现,时间是可以洗去一切的,包括对一个人清晰的记忆。
  
  车子还在不紧不慢地向前移动着,时间已快逼近九点,上班高峰显然即将过去。车子越往郊区开就越顺畅,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到达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车子停在了一片山头下面,抬头向上望去,郁郁葱葱景色怡人,谁也不会想到,这座山头竟是北京郊区一片有名的墓地。这里的私人墓地价格都不便宜,平常老百姓是葬不起的。但北京自古就是皇城,有城有权的人多得是,所以即便价格贵得离谱,这里也是满山满野葬满了人。
  
  段轻锋走下车来,抬头扫了一眼山头的绿荫,冲正准备上前来的小高道:“你在底下等着,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说完,也不等小高回答,就一个人拿着事先让人准备的一束白菊,慢慢地向山顶走去。
  
  他今天是来探望一个老朋友的,纯粹是私人事情,所以除了小高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朋友已经去世好几年了,但他却是第一次来探望他。这里对他来说有些陌生,慢慢地沿着台阶往上走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四周的风景。
  
  这会儿的风吹在脸上,已经不像清晨那般凛冽了,倒是带了几分柔和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植物香气,让人不由为之精神一振。
  
  段轻锋大约走了有十几分钟,才停在了一座大理石墓碑前。这座墓看上去不是特别大,和这里某些豪华的墓地比起来,略显单调。不过碑上刻着的那张年轻人的照片,倒是很吸引人的注意力。
  
  这是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男人,长得眉目姣好容颜清秀,唇边淡淡的微笑让人看了也忍不住和他一起微笑起来。只是一想到这里的环境,想到这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堆尘土,笑容就很难从面上浮现出来。
  
  段轻锋盯着那照片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一直非常淡定,既不悲伤也不愉悦,让人猜不出他和这墓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他才想起来手里的那束花,微微弯□来,把花放在了墓前,冲着照片轻声说了句:“兄弟,好久不见了。”
  
  “确实是很久没见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在这种满山墓地的情况下,如果你对着一个墓碑说话,而居然能听到回答的话,无疑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若是胆子小点的人,大概当场就要吓瘫下了。
  
  但段轻锋显然不是这类人,亲手杀过这么多人的特种兵,从来都不信那些鬼神报应的说法。更何况现在是大白天,鬼也不会跑出来,而且那个人的声音明显是个女人,并且这声音他很是熟悉,前几天才刚刚见过面。
  
  段轻锋于是又直起腰来,依旧一动不动地望着墓碑,却冲身边的女人道:“难道,居然在这里碰见你。”
  
  “很难得吗?我来看我哥哥,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倒是你有点稀奇,我哥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来捎来过一片儿纸。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良心发现了吗?”
  
  “楚和。”段轻锋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我这个人,良心是没有多少的,道德也是没有多少的。你跟我谈这些东西,就是在对牛弹琴。我杀了这么多人,要是每天都要被良心和道德折磨的话,我大概早就疯了。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每晚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那些被我杀死的人的画面?你果然还是太小,太天真了。你以前就没问过你哥哥,他横行霸道欺负了别人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产生一丝丝的愧疚?”
  
  “段轻锋,你凭什么污蔑我哥哥!”楚和显然被气到了,一张白嫩的脸胀得通红,要不是实力悬殊,搞不好她真会冲上来踹段轻锋几脚。
  
  “楚和,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别说你哥哥生前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也清清楚楚。在你们的心里,人命从来是按等级来计算的。只有被你们看在眼里了,才能算是一条人命。除此之外的生物,大约都跟猫猫狗狗差不多,是可以随便欺负的,是不是?”
  
  楚和站在那里,抖得比那天从游泳池里出现时更为厉害。段轻锋的话尖刻而恶毒,直指要害,让她找不到反驳的话。而更令她恼火的是,段轻锋本人就是那种属于不好惹惹不起的人物。在她的概念里,是需要特别尊重和小心的人物。
  
  如果换了个人,来个寻常老百姓这么指着她的鼻子骂的话,她大概早就打电话叫警卫来,把那人活活打残了。这种事情她不是没有干过,只是她也很清楚,如果拿这种手段来对付段轻锋,自己会死得多么难看。
  
  学会低头,是他们这种喜欢高高在上仰视别人的富家子弟,第一件需要学会的事情。
  
  她站在那里咬了半天的唇,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问:“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害死我哥哥的元凶,怎么能和我没关系。段轻锋,别的好说,但杀兄仇人我不能放过。就算拼不过你们段家,我们楚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姓方的女人,我一定会要她的命!”
  
  “她不姓方,她姓凌。她家在北京有点背景,生意做得挺大。上头也有个哥哥,爹妈都还活得好好的。你想对人家下手,就算我不管,人家父母兄弟也不会不管。你还是考虑清楚再说吧。”
  
  楚和显然有些被这番话吓到了,因为得到的数据和她已知的内容相差太大,以至于一时间无法消化。
  
  而段轻锋已经转身往山下走了,一副事情已了的模样。楚和愣了一下,忍不住冲他叫道:“喂,姓段的,你去哪里?”
  
  “去提亲。”段轻锋背对着楚和,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那一刻还真有点潇洒和飘逸的感觉,有了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上门

  段轻锋去凌珠颜家提亲的事情,就像是往凌家凭空扔了一个原子弹;不仅把凌家人炸得尸骨无存;就连他们家后院那个专门管花草修剪的园丁;都被炸得有些晕头转向。
  
  这种事情;虽然是好事情;但在没有足够心理准备的时候听到;还是会让人有一种气血涌上心头;想要猛烈咳嗽一番的冲动。
  
  段轻锋上门之前;冲谁都没有打招呼。他甚至都没带东西上门;就晃荡着两只手;直接去了凌家谈结婚的事情。
  
  那是段轻锋第一次踏进凌家的大门。当未来姑爷闪亮登场的时候,凌家大大小小包括几个佣人老妈子,全都看傻了眼。甚至还有人在那里窃窃私语:“我们家小姐是中什么奖了,这样的男人居然会看上她?”
  
  “小姐哪里不好了,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关键是,这男人哪里是用鼻子眼睛来分辨的,这人是混黑道的吧,他走过的时候你有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吗?”
  
  “风,有吗?就是觉得脖子里有点凉凉的。你说,这男人是不是杀过人啊。”
  
  “像,真像,浑身上下那股子杀气。咱们小姐要是不答应的话,他会不会把凌家全给杀了啊。”
  
  下人们随口胡说八道的话当然当不得真。不过当段轻锋带着一阵如风般的气场走进凌家客厅的时候,厅里坐着的那几个人,真的就在同一时间产生了“要是不答应这人就会被杀吧”这样的错觉。
  
  当时凌家正在吃晚饭,餐厅里除了凌珠颜外,只有凌家父母在场。段轻锋本来还想会会凌珠颜那传说中有妹控癖的大哥,可惜来的时间不对,没有碰上。
  
  对于他的突然到访,凌家人的反应也是各不相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凌爸爸。这人在生意场上混久了,眼神自然是好的,一眼就能看了来人是善是恶。虽然没跟段轻锋打过交道,但在女儿一开始与此人相亲时,凌爸爸就已经找了他的照片来看过了。
  
  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凌爸爸难免会有几分震惊,但短暂的震惊过后很快便又平静了下来。他慢慢地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段轻锋身边,客气地伸出手来:“段先生,初次见面,来坐来坐。”
  
  一边说,一边就把段轻锋往客厅的沙发上让,同时又不忘给旁边的佣人使眼色,让人赶紧上茶来。
  
  只听得客厅里响起略微凌乱的脚步声,很快被段轻锋搞得有些僵硬的气氛,又和缓了下来。
  
  “伯父你好,贸然前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段轻锋这种大老粗,平时是很讨厌和人应酬说客套话的。但对方毕竟是凌珠颜的父亲,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他跟着凌爸爸进了客厅,往沙发里一坐,整个人显得非常自然,一点儿也没有即将提亲的尴尬和紧张。
  
  倒是还坐在餐厅里的凌妈妈,整个人却有些绷不住了。她盼着见未来女婿不是一天两天了,打从凌珠颜开始相亲时,她就已经在幻想未来的女婿是个什么样儿了。每次拿到相亲对象的照片,她就会在心里自问一句:“这个就是我未来的女婿吗?”
  
  曾经,她将贺家栋看成了最为合适的人选。在得知他的性取向后,还颇为郁闷了一段时间。这男人真是什么都好,配她家女儿相当合适。只可惜的是,世上的事情总是不能事事如人意,长得好家世好本事好的男人,偏偏却不喜欢女人。要不是有这个致命的硬伤,搞不好凌妈妈真会劝女儿不要太计较,忍一忍就过去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完美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女人在寻找丈夫的时候,想的应该是如何实现利益最大化,其他的细枝末节,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就是凌妈妈为人处世的哲学,她一向将它视为真理,并且严格地执行着。所以当段轻锋这样的大馅饼砸到他们凌家时,她怎么能不欢欣鼓舞,怎么能不激动难捺。说句惹人笑话的话,最初那几天,她甚至激动得都没睡好觉。整晚整晚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像着跟段家联姻是怎样荣光的一件事情。
  
  平时她跟她那些富太太朋友们喝茶逛街的时候,嘴里谈的无非就是谁家儿子娶了有钱的媳妇,谁家女儿嫁了有钱的老公,明着暗着地较着劲,生怕被人给比下去了。
  
  说起来她家凌晋文,娶的老婆也算不错了,说出去相当有面子。但这也只是平均水平而已,说出来大家无非就是跟着捧场几句,夸她有福气罢了。
  
  但如果有一天,她能向众人宣布,她家女儿嫁给了段家的大少爷,那她可以肯定,在场所有的太太们,眼珠子都会从眼眶里直接掉出来。别说捧场夸奖几句,估计没一个人能说出半个字来,那嘴巴大得,能塞得下完整的一个鸡蛋。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在财富和权势面前,人们不得不赤/裸裸地低头。
  
  那种扬眉吐气羡煞旁人的感觉,一辈子大概也就这么一次了。错过了段轻锋,凌妈妈相信,她是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金龟婿了。
  
  所以在凌妈妈的心里,段轻锋其实已经算是她家的女婿了。这个人,她志在必得,无论花费多少精力,都必须让他属于自己的女儿。从情感和理智双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太诱人的饵,由不得凌妈妈不上钩。
  
  但想像是一回事儿,现实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这个她幻想了无数遍,梦想了千万次的金龟婿,当他真的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那种巨大的冲击还是让人无法招架。
  
  凌妈妈坐在那里,一时间几乎忘了怎么呼吸。平时八面玲珑能说会道的嘴,就跟吃了哑药似的,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她怔怔地望着刚才段轻锋站立的地方,仿佛那一团空气可以凝结成人形,仿佛段轻锋还没有离开,依旧那么带着点淡笑地站在那里,向大家轻声说着“晚上好”。
  
  幸福来得实在太快,又太过猛烈,凌妈妈那久经沙场考验的强劲心脏,一时间也有些承受不住。她愣了足足有几分钟,这才想起来要做点什么。但却没有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而是拿起手边的清水喝了大半杯,又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待到心跳略微恢复正常之后,才尽力拿出平时优雅的姿态起身去迎接尊贵的客人。
  
  尽管这种事她平时已经是做惯了的,但一想到对方是什么人,凌妈妈还是不由有些紧张,连走路的时候姿势都有些僵硬,要不是家里根本没人注意到的话,说不定还会笑话她几句。
  
  凌妈妈一离开,餐厅里就只剩下了凌珠颜。她是这件事的直接关系人,也是最大的受益者。按理说,段轻锋上门来提亲,她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但她毕竟只是个年轻小姑娘,还体会不到在这个世界上,权势和财富到底有多重要。对她来说,段轻锋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还不是一个能让她下定决心托付终身的男人。
  
  更何况,就这么趁着别人吃晚饭的当口,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上门来谈结婚的事情,未必也太荒唐了。那一刻凌珠颜甚至在想,是不是几个月前他脑袋里卡住的那块碎弹片没有取出来,或者在他脑子里停留得太久,以至于引起发炎,让他的脑子全成了一团浆糊。
  
  要不然,一个正常的男人,哪会干这样的事情?这跟土匪上门抢亲也没啥太大的差别了,他要是腰里再别把枪那就更像了。充其量就是他比土匪态度稍微好一点,没那么咋咋呼呼罢了。但那股子自以为是的做作,还是相当神似的。
  
  凌珠颜知道,段轻锋是有枪的。像他这样级别的军官,是被允许配枪的。虽然他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耍过枪,但凌珠颜相信,他的枪法一定非常精准。如果今天他真在腰间插一把枪来上门逼亲的话,凌珠颜相信,自己这会儿肯定早就跳起来了。
  
  她会直接把这个男人赶出家门,从此再也不见他,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好了。这种强势到令人害怕的男人,是她根本不需要的。
  
  可是段轻锋却没有这么做,他很好地把握了这个尺度,虽然积极但并不嚣张。好像有点让人讨厌,可是又不会厌恶到想要永远把他列入黑名单。
  
  这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男人!
  
  凌珠颜无力地扶着额头,坐在桌边连连叹气,简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了。说真的,她跟段轻锋绝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手。对方太强大,相比之下她就显得太弱了,往往对手一出招,别说招架,她甚至都分析不清对方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凌珠颜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感觉自己在段轻锋面前,蠢得就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甚至还没有小朋友的那股子机灵劲儿。她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被段轻锋轻易掌控在手里,他让她做什么,她就会乖乖地配合做什么。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反抗,可是每次还没行动,就已经掉进了对方预先挖好的坑里,所有的行动总是在段轻锋的预料之中,并且永远都能做得令他满意。
  
  嫁给一个实力如此悬殊的男人,应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吧。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这个,凌珠颜就忍不住身体微微发抖,说不清楚是害怕还是别的感觉。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还是迅速席卷了她的身体,尽管屋子里打着暖气,但她还是觉得森森发冷。
  
  凌珠颜在餐厅里坐了很久,久到客厅里面都传来了爸妈和段轻锋寒喧的声音了,她才猛然间回过神来。她看到一个佣人端了茶水的拖盘从客厅里出来,突然就很想抢过去用那东西猛敲段轻锋的脑袋。
  
  当然,她也只是想想罢了。她最终做的也不过就是站起身来,踩着虚浮地脚步走进客厅,然后摆出一张冷淡的脸孔,冲段轻锋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最佳生育年龄

  冬天夜里的冷风,吹在人的脸上格外地刺痛;就像是有砂皮纸在不停地摩挲着脸皮;一下下地来回割着。
  
  凌家的这套别墅前后都带有院子;前头的院子被一条车道分割成了两半;种了一些低矮的草木;将整座房子点缀得富有生气。而后院则要宽阔得多;除了移植了许多高大的观赏性树木之外;还搭建了凉亭桌椅等休闲设施;甚至还别有童真地装了一架秋千。闲来无事的时候;凌珠颜就喜欢上去坐坐;看看眼前的红花绿树,让脑子彻底地放空一会儿。
  
  这儿是她很喜欢的地方,既能亲近大自然,又具有很好的隐蔽性。有时候她一个人在这里待上一下午,都不会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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