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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说:“文惠呀,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铁算盘虽然欺负了好几个女人,但是,那些女人却没一个去报警,你说:就是啥原因?”
文惠嘟起嘴说:“我哪儿知道呀。”
“我告诉你:铁算盘肯定是用钱把这些女人摆平了。你想想:这些女人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整天为吃饱三顿饭而操劳,钱对于这些女人,可比贞洁重要多了。我敢说:你现在去找这些受欺负的女人,她们未必会承认受过铁算盘的欺负。”
文惠瞅着我,说:“假若这些女人愿意申冤,你管不管?”
我毫不犹豫地表示:“当然管啦。”
“您说话可得算话呀。”文惠说。
我笑着问:“文惠,自从你认识我以后,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应该没有吧。”
“那就好。等破了这个鬼案,我就找长辫子要来这些女人的名单,一个个地问她们,假若谁要申冤,咱们就替她出这个头。”文惠兴奋地说。
我知道:文惠去问这些受欺负的女人,肯定会碰软钉子的。
铁算盘虽然是个小抠,但是,他在玩女人上却舍得花钱,所以,这些受欺负的女人才会一个个沦落成他的情人。
铁算盘换好了裤子,屁颠颠地跑来,讨好地说:“走吧,坐我的宝马轿车去。”
“宝马算个屁,哼!”我不屑地说。
铁算盘一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说:“我的意思是:让您俩坐我的宝马轿车去,太委屈您俩了。”
我们仨没一会儿就到了铁算盘的家。
就是一个高档住宅小区,铁算盘家住在二楼。
一进家门,铁算盘就惊呼道:“完了,有小毛贼进了宅。”
我定睛一看,铁算盘的家里被翻得乌七八糟。
一个念头突然涌上我的脑际:难道这是铁算盘导演的一出“戏”?
铁算盘借换裤子之机,给他的瓜牙打了电话,让爪牙们到他家来把笔记本电脑拿走,制造了一个“被盗”的骗局。
铁算盘楞楞地站在房门口,说:“我…我要马上报警。”
我冷笑着说:“铁算盘,你挺会演戏嘛。不过,你在我们面前演戏,观众没选对。”
铁算盘跺着脚,举起手,发誓道:“警官,我没演戏,我家真的被盗了。您是警官,一勘查就真相大白了嘛。”
我撇撇嘴,说:“抓小毛贼的事儿,不归我管。”
我见铁算盘一副焦急的神情,不太象“演戏”,就对他说:“你赶快报警吧。”
警察十分钟后就到了。
经现场勘查:小毛贼是从窗户里钻进来的。
一位警察说:“这个小区本月已经发生了第三起入室盗窃案了。”
我悄悄问警察:“真是被盗了。”
警察瞅了我一眼,说:“当然啦,不过,这个小毛贼的线索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也许,不久就能破案了。”
警察勘查完现场就走了。
遗憾的是:铁算盘的笔记本电脑也被小毛贼偷走了。
我和文惠失望地回了酒店。
文惠丧气地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现在线索又断了,真是气死人。”
我也遗憾地说:“这个小毛贼好象跟我们作对似的,早不偷,晚不偷,硬是凑在我们之前偷。铁算盘家那么多值钱的玩艺,他咋就看中了笔记本电脑呢。”
“唉!没电脑,也就搞不清楚当晚《总统套房》里发生的血案了。”文惠懊恼地说。
我一拍大腿,说:“哎呀!咱俩的眼睛光盯着笔记本电脑了,咋就忘记铁算盘曾经看过摄像,他知道《总统套房》里发生的事情嘛。”
“对!”文惠兴高采烈地说:“马上把铁算盘喊来,让他交代《总统套房》里发生的案件。”
我立即把铁算盘喊到酒店来。
铁算盘垂头丧气地站在我们面前,一连声地道歉:“警官,都怪我忘记关窗户了,让小毛贼有了可趁之机,不然,也不会丢失笔记本电脑了。”
我对铁算盘说:“你坐下,把那天晚上你看到的情况,一滴不漏地告诉我。”
铁算盘欠着屁股坐了下来,他眯缝着小眼睛,努力回忆着,一五一十交代了那天晚上在摄像头里看到的一切。
那天晚上,楼下的喜宴一结束,铁算盘就钻进办公室,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观看《总统套房》里的“电影”了。
这是铁算盘第一次偷窥新婚夫妻,所以,他的心情格外激动。
第【278】章:偷窥凶杀案()
一群人涌进了《总统套房》,不过,铁算盘只听得见声音,却看不见人。因为,摄像头安装在梳妆台上,只能摄到婚床上。
一会儿,一个小伙子走到婚床前,瞅着宽大的婚床说:“妈呀,能睡下三对夫妻呀。”
一个姑娘走过来,打趣地说:“等你结婚时,凑个三对,然后一起把《总统套房》包下来。”
“那我就先跟你预约一下,咱俩一起结婚吧。”小伙子戏弄道。
姑娘抬起手,捶着小伙子,边捶边骂:“你做白日梦吧,想跟我结婚,等下辈子吧。”
“喂,我咋就不行了,要人有人,要财有财,哪儿配不上你嘛。”小伙子不服气地说。
“你瞧你,论个头不到一米七,论收入不到五位数,想配我,差十万八千里呢。”姑娘奚落道。
小伙子皱着眉头走了。
姑娘也从镜头前消失了。
一对老年夫妻走到婚床前,老太太瞅着婚床,埋怨道:“我跟你结婚时,俩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你瞧人家,睡这么大的婚床,真让人羡慕呀。”
老头子笑着说:“咱俩在红色年代结婚,咋能跟现在比呢。咱俩结婚时,还有一间单身宿舍栖身,算不错的了。有些人,因为没房,连婚都结不成呢。”
“那是,咱俩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呀。”老太太满足地说。
老头子瞅着婚床说:“新婚之夜,小俩口抱在一起睡,哪儿用得了这么大的床呀,纯粹是浪费!”
老太太撇撇嘴,不满地指责道:“现在的年轻人呀,都是被钱烧的,口袋里有几个钱,不花出去就难受。你说:结个婚,用得着住进这个《总统套房》吗?”
老头子拉了老太太一下,说:“你小声点,别被人家听见了,岂不是扫人家的兴嘛。”
老太太不屑地说:“我要是倒退回去四十年,才不会浪费这个钱呢。咱俩呀,还是挤单人床,把钱攒着,生利息。”
“这就对了嘛,婚床再大,人的身子又变不大,何必浪费这个钱呢。”老头子赞同道。
老太太在婚床上坐了坐,啧着嘴说:“挺柔软的,看来,是最高级的席梦思。”
老头子也在婚床上坐了坐,不以为然地说:“太软了,人都陷到里面去了,夫妻俩干那事儿,也使不上劲嘛。”
“你真是个老骚货,都一把年龄了,还想那种事儿。”老太太捶了老头子一下。
“人家八十岁还想呢,我才六十多岁,嘿嘿…今晚,咱俩再体验一下新婚夜,咋样?”老头子色迷迷地说。
“滚一边去!”老太太又捶了老头子一下。不过,满脸的喜悦之色。
铁算盘看到这儿,不禁骂了一句:“娘的,比老子还要骚呀!”
闹洞房的人,足足在《总统套房》里喧闹了一个多小时。
大约在十一点半左右,闹洞房的人才走光了。
新婚夫妻总算出现在镜头里。
铁算盘一阵欣喜,他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焦急地想:总算进入正题了。
新娘对新郎说:“你先去洗澡吧。”
新郎在婚床上坐了下来,说:“我…我太累了,没劲洗澡了。”
新娘不满地说:“你刚才喝了不少酒,出了不少汗,不洗澡咋能上床呢?要不,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洗澡。”
新娘说着,脱下了婚纱,穿着内衣走了。
铁算盘啧啧嘴,遗憾地想:新娘咋不脱光了呢。
新娘一走,新郎就倦倦地在婚床上睡下,看起来,新郎很疲倦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新娘洗完了澡,披着一条大浴巾,走到婚床前。
铁算盘馋馋地想:新娘要是把浴巾甩开就好了,他看得出来,新娘啥也没穿。
“起来,快去洗澡。”新娘推了推新郎。
新娘推新郎时,浴巾散开了,露出了丰满的胸部。
铁算盘使劲咽了一口唾沫。
新郎没动,似乎睡着了。
新娘又用劲推了推新郎,不悦地说:“你洗不洗嘛,要是不想洗,就睡到沙发上去。”
新郎好象被推醒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着。看新郎的模样,连洗澡的劲也没有了。
新娘准备上床了。
铁算盘睁大了眼睛,他默默地念叨着:“快把浴巾脱了嘛。”
突然,新娘走到床头柜边,一弯腰,把大灯关了。
顿时,婚房里一片昏暗。
铁算盘大叫一声:“坏了!”
一般来说:新婚夜里,大多数新婚夫妻都喜欢开着灯睡觉,但也有例外的。看来,这对夫妻就例外了。
假若这一对新婚夫妻也喜欢关灯睡觉,那么,铁算盘的摄像器就算是白安装了。
好在新娘还留了一盏地灯没关。
婚房里尽管有些昏暗,但多少还能影影绰绰看得见一点。
铁算盘把眼睛瞪到最大限度,又把电脑调亮了一点,嘴里骂着:“臭娘们,竟然不喜欢亮着灯睡觉,奶奶的,真扫兴。”
新娘还披着浴巾,似乎怕凉的模样。
铁算盘心想:奶奶的,早知道把《总统套房》的温度调高点,让新娘觉得有点热,她就会取下浴巾,光溜溜地在婚房里走动了。
“喂!你究竟洗不洗澡呀?”新娘又用劲推了推新郎。
新郎没动弹。
“喂!你要是不想洗澡,就到外面的沙发上去睡。”新娘不悦地说。
新郎突然翻身爬了起来,他瞪起眼睛,厉声骂道:“你这个臭娘们,竟然让老子睡沙发,你作死呀!”
“我作死?我看是你作死!”新娘扬手,啪地扇了新郎一个耳光。
铁算盘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脸,好象新娘这一巴掌扇到了自己的脸上似的。
“你…你敢打我?!”新郎瞪着新娘问。
“老娘打了,你咋的?”新娘一看就是一只“母老虎”,她气势汹汹地说。
突然,新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铁算盘见新郎竟然拔出了匕首,吓得惊叫起来:“啊!”
只见新郎一把拽住新娘的头发,把新娘摔到了婚床上,然后,新郎扑到了新娘的身上,他坐在新娘的身上,一把掀开浴巾,高高地举起了匕首。
“啊!”铁算盘没想到会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吓得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铁算盘才醒过神来,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电脑屏幕上望了一眼,只见这一对新婚夫妻一动不动地躺在婚床上。
第【279】章:一问三不知()
铁算盘惊恐万状,浑身哆嗦着,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楞了大约十分钟,他突然醒悟了,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刚拨了一个“1”,铁算盘突然想:要是警察询问:你是咋知道《总统套房》发生了命案,他该如何回答呢?
假若交代了自己的偷窥行为,会负一定的法律责任,说不定还会牵扯到这个案件中。
好在铁算盘备有一个无记名手机卡,于是,他就用这个卡拨打了报警电话。
铁算盘述说了那晚发生的事情,他委屈地说:“那天晚上,新娘把大灯一关,房间里昏天暗地,我啥也没看清楚,唉!还背了一个偷窥的恶名。”
“你没看见新郎剜新娘的心脏吗?”
铁算盘摇摇头,说:“幸亏我跌倒在地,不然,真看见这血腥的一幕,非把我吓昏不可。”
“照你这么说,新郎是怎么死的,你也没看见罗?”我又问。
铁算盘连连摇头,说:“我从地上爬起来时,这一对新婚夫妻已经倒在床上了,那鲜血呀,把床单染得鲜红一片。”
铁算盘一问三不知,在他嘴里没问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文惠碰碰我,说:“新娘和新郎在新婚夜吵架,这一点很值得怀疑呀。”
我想了想,点点头,附和道:“是啊,仅仅因为新郎累了,不愿意洗澡,新娘扇了新郎一耳光,新郎一怒之下就杀了新娘,确实有点说不通呀。”
“对,为了这么一点小事,酿成了一场血案,好象太夸张了。”文惠沉思着说。
我皱着眉头说:“难道这一对夫妻在婚前就有矛盾?”
“也许吧。梁哥,我看,需要调查一下新郎、新娘婚前的感情状况,也许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呢。”文惠提议道。
我赞同地说:“好。那咱俩明天就开始调查。不过,现在新郎、新娘家刚办完丧事,咱俩去调查,不太合时宜吧。”
文惠撇撇嘴,说:“这个案子还没结呢,咱俩以警方的身份去调查,合情合理嘛。我想:死者的亲戚会配合的。”
“好吧。”我同意道。
我对铁算盘挥挥手,说:“你回家去吧。”
铁算盘对我和文惠鞠了一躬,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我望着铁算盘的背影,狐疑地说:“铁算盘没撒谎吧?”
文惠说:“我看铁算盘不象撒谎的样子,现在,他急于洗清自己,应该说的是实话。”
“文惠,铁算盘是个生意人,狡猾得很呀。现在,他表面上装得很老实,心里是怎么想的很难说呀,我严重怀疑铁算盘对咱俩隐瞒了真相。”我敲着茶几,沉思着说。
文惠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她瞅了瞅手表,惊呼道:“妈呀,都凌晨一点多了,怪不得我这么困呢。”
“去睡吧,明天早晨再说。”我受到文惠的感染,也打了一个大哈欠。
文惠住在四楼,我准备把文惠送回房间。
门一开,把我吓了一大跳,只见刘雄站在门口。
“你…你咋跑来了?”我大惊失色地问。
刘雄没想到我会突然打开门,也吓了一大跳,他惊慌失措地辩解道:“我…我来看看你,刚走到门口,你…你就把门打开了。”
显然,刘雄是在撒谎,他肯定是在“听墙角”。
也许,刘雄晚上去找了文惠,但文惠不在房间里,所以,刘雄就断定文惠到我这儿来了。于是,他就跑来“听墙角”。
我冷冷地说:“我又没病没灾的,你跑来看啥?你是病人,应该我去看你嘛。”
“嘿嘿…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刘雄又找了一个借口。
“聊天?”我冷笑了一声,说:“我累了一整天,困死了,哪儿有精力聊天呀。”
“不聊就算了,我回去睡觉了。”刘雄讪讪地说。
刘雄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把文惠送上四楼。
文惠问:“刘雄整天神秘兮兮的,他究竟想搞什么名堂呀?”
我撇撇嘴,回答:“文惠,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刘雄在监视咱俩呢。”
“监视咱俩?”文惠一楞,问:“刘雄是想摸清楚咱俩把案子办到什么程度了吧?”
“了解案子的进度只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他怀疑咱俩在谈恋爱。”我开诚布公地说。
我这么说,也是想探探文惠的口风,看她对“谈恋爱”有什么反应。
文惠嗬嗬一笑,说:“刘雄这是多管闲事呀,咱俩谈不谈恋爱,与他没半毛钱的关系。”
“怎么没关系?关系大着呢。”我幽幽地说。
文惠问:“啥关系?”
我幽幽一笑,说:“文惠,刘雄想打你的主意,难道你没感觉吗?”
文惠摇摇头,说:“不至于吧。”
“当然至于啦,他早就对我说过,他喜欢你。”我告密道。
文惠撇撇嘴,不屑地说:“刘雄真是敢想,敢说呀。”
我一听,就知道文惠对刘雄一点意思也没有。不过,文惠没贬低刘雄,也算是有仁慈之心了。
“唉!单相思其实很痛苦的,对此,我十分同情刘雄。”我假慈悲地说。
文惠扭头瞅着我,幽幽地问:“您希望我跟刘雄谈恋爱吗?”
“当然不希望。”我果断地回答。
文惠嘻嘻笑了起来。
文惠这一笑,笑得我不好意思了。
“文惠,你笑啥?”我问。
“没笑啥。”文惠打开房间门,对我说:“梁哥,谢谢您送我,晚安!”
说完,文惠对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关上了门。
我站在文惠的房间门口,楞了几秒钟,然后,转身下了楼。
我边走边想,文惠对我究竟有没有意思呢?
说有意思吧,不明显。说没意思吧,好象又有那么一点意思。
唉!文惠挺有城府的嘛,搞得云里雾里,让我摸不到一点头脑。
我一下楼,发现刘雄站在我房间门口。
“喂,我对你说过了,不想聊天。”我不耐烦地说。
刘雄扳起脸,责怪道:“梁灵,你说过的话难道忘记了?”
我一楞,问:“我说过啥了?”
“你曾经答应我,不在我和文惠之间插杠子。”刘雄冷冷地说。
我两手一摊,说:“我没插杠子呀。”
原来,刘雄确实让我别插杠子,我也答应了。不过,那时我还没爱上文惠呢。
“你…你和文惠谈恋爱,白天谈不够,晚上还谈到下半夜,难道还不算插杠子?”刘雄质问道。
“我和文惠在查案子,不是谈恋爱。”我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刘雄撇撇嘴,说:“谁相信呀,哼!你以为你多有事业心呀,晚上还查案子。”
第【280】章:兴师又问罪()
“刘雄,我确实是在查案子。我告诉你:今晚,我不但去了铁算盘家,还把铁算盘叫到房间里问话。铁算盘刚离开我的房间,难道你没看见?”我有点恼火,今晚,我累死累活地查案,你却污蔑我谈恋爱。
刘雄瞪着我说:“什么找铁算盘问事,什么查案子,全是谎言。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呀,你是假借着查案子,名正言顺地跟文惠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