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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雄不愿意借给我钱,我该找谁呢?
说实话:我没有知心朋友,因为,我是一个孤儿,谁都瞧不起我。
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办法。
我问服务员:“请问:您这个饭店里闹鬼吗?”
“啊!”服务员一听我提到“鬼”字,吓得一哆嗦。她战战兢兢地回答:“有一个服务员上个礼拜在宿舍里自杀了,现在,每到半夜她都会跑出来唱歌,吓得我们夜夜都睡不好觉,一个个都想辞职不干了。说实话,我把这个月干完也准备走了。”
“真的?”我兴奋地问。
“当然了,谁还会拿鬼来开玩笑呀。”服务员心惊胆战地说。
“那个服务员为何自杀?”我问。心想:假若那个服务员不是冤死的,那我就有办法治服他。
“她长了一脸的青春痘,觉得没脸见人,就服安眠药自杀了。”服务员说。
“哦。”我心里有数了,对付这样的善鬼,只是小菜一喋。
我对服务员说:“你快去把老板喊来。”
服务员给老板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老板就来了。
第【018】章:走穴降女鬼()
饭店老板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一进雅座,就捋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说:“草,听说你小子要逃单,想找死呀!”
我赶忙笑眯眯地说:“老板,区区三百元钱,值得一逃吗?您千万别误会了,我今晚被一个小娘们放了鸽子,碰巧身上又没带钱,不过,我可以替您解决一个天大的难题。”
“你能替我解决难题?笑话!”老板伸出手,凶神恶煞地说:“少废话,拿钱来,不然,别想站着出门。”
我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悠悠地问:“老板,听说您的女工宿舍闹鬼,闹得人心惶惶,有这码事吧?”
老板一楞,瞅着我问:“你…你咋知道的?”
“哈哈…我一进饭店,就觉得阴气很重,我一瞅,在东南方向有一团鬼雾。”我早就向服务员打听了女工宿舍的位置。
“啊!”老板又是一楞,他瞪大眼睛瞅着我,问:“你…你是云游道士?”
“我是谁,您不必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您:有一个女鬼在女工宿舍里作怪,要不了多长时间,她还会跑到饭店里来大闹天宫,搅黄了您的生意。”
老板的眼睛珠子转了转,猛地换上了一副笑脸,他对服务员说:“快给这位先生沏一杯好茶来。”
我摆摆手,说:“老板,不必了。现在,我已经吃饱喝足了,咱俩坐下谈谈正事吧。”
老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我,殷勤地说:“小兄弟,抽一支。”
我摇摇头,推辞道:“谢谢,我不会吸烟。”
“哦,不吸烟好,这玩艺就一股烟,没啥意思。其实,我也没烟瘾,逢场作戏罢了。”老板扭头对服务员说:“你出去吧。”
服务员一走,老板就堆起一脸的笑容,说:“小兄弟,我是个直爽人,打开窗户说亮话吧,前一阵子,饭店有一位女服务员自杀了,最近,女工宿舍老闹鬼,搞得女工们纷纷辞职,我正为这事儿犯愁呢。”
我神秘兮兮地扳起指头算了算,故弄玄虚地说:“老板呀,你今年有一劫,就应在了这个女鬼身上。假若降不了这个女鬼,你这个饭店就要关张了。”
“啊!”老板一听,吓得脸都变了色。他战战兢兢地问:“小兄弟,您有办法降了这个女鬼吗?”
“这个嘛……”我卖起了关子。
“小兄弟,只要您治服了这个女鬼,我愿意重金酬谢。”老板迫不及待地说。
我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为难地说:“这个女鬼怨气很大,要想降服她,得耗费我十年的阳气啊。”
我心想:这个饭店三层楼,光雅座就有六十间,看来,老板的家底很殷实,我得敲他一笔。
老板见我拿了他一把,知道我是想敲他一笔。他咬着牙说:“小兄弟,您要是治服了这个女鬼,我愿意拿出一百万酬金。”
我笑了,心想:看来,捉鬼这个行当很来钱呀,怪不得《x事件处理公司》给我二万元的月薪呢。
“好吧。”我站了起来,说:“您带我到女工宿舍去吧。”
老板见我答应了,高兴地说:“小兄弟,太谢谢您了。”
女工宿舍在饭店的后面,一个小平房,大约一百多平方米,里面挤着四十位女工。
一进门,密密麻麻的高低床布满了整间房,连走路都困难。
我心想:这个老板的心够黑了,让女工们挤得象罐头,简直太不人道了。
我对老板说:“今晚,你让女工们都到别的地方去住,你和我留在这儿过夜。”
“啊!”老板惊愕地问:“我…我也得留在这儿吗?”
“是呀,你得亲眼看我治服女鬼嘛,不然,我岂不是空口无凭呀。”我说。
“小兄弟,我这人胆子小,又有心脏病,经不起吓唬的。您看:今晚一过,我就付给您十万元钱,假若三天内女鬼不出现了,我就把余款九十万付给您。”老板和我商量道。
我想:这样也好。假若让老板留下来,万一我治服女鬼出了岔子,岂不是打脸吗。
“好吧。”我答应了。
老板见已经是深夜十点多钟了,担心女鬼跑出来,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我看见老板对一个保安嘀咕了一阵子,心想:肯定是让保安暗中监督我。
说实话,我对能否治服这个女鬼心中没底。按我的判断:这个女鬼属于善鬼,只是留恋饭店的服务员工作,所以,半夜跑来故地重游。其实,只要过了“七七”,女鬼就不会来了。
我现在只要做通女鬼的思想工作,让她不再来就行了。
女鬼原来睡过的床铺空着,没人敢睡。我想了想,就睡在了女鬼原来的床铺上。
零点一到,我就听到窗外出现“嗒嗒嗒”的声响,猛听起来,象是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我朝窗外瞅了瞅,满天的星星。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窗外,好象在偷窥着室内。
“嘎吱”一声,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伸了进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收缩,浑身冒出了冷汗。
我感觉到:这个脑袋太象艺术学院那个恶鬼的脑袋了。
难道那个恶鬼又跑到饭店来了?
我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下意识地朝房门口奔去。我知道:假若真是艺术学院的那个恶鬼,我就歇菜了。
我跑到门口,一拉门,竟然没拉开。
我再使劲一拉,门还是纹丝不动。
我咒骂道:“我操他大爷,谁把门锁上了。”
我立即想起老板和保安嘀咕的情景,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肯定是老板让保安把我锁在这间房子里,怕我半夜逃跑了。
草泥马!老板这是想玩死我呀。奶奶的,三百元的饭钱值得这么夸张吗?
我回过头来,惊恐地瞅着窗户。
女鬼用手拨开了遮住脸的长发,露出了一副狰狞的面孔:一对血红的眼睛,眼球暴凸着,好象马上就要掉出来了。满脸的脓包鼓涨着,就象癞蛤蟆的皮。
突然,女鬼张开了嘴巴,伸出一条血红的舌头,就象蛇信子一样,耀武扬威地摆动着。
我浑身哆嗦着,暗想:这个女鬼虽然样子很恐怖,但幸亏不是艺术学院的恶鬼,不然,我今晚就死翘翘了。
第【019】章:结拜鬼兄妹()
女鬼血红的长舌卷了几下,就缩回嘴里。
女鬼血红的眼睛瞪着我,好象怪我睡了她的床。
我和女鬼对视着,我心想:《血字鬼书》咋没动静呢?
我掏出《血字鬼书》一看,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这一下我放心了,既然《血字鬼书》没警示我,那就是没啥危险。看来,这个女鬼不会伤害我的。
女鬼“吱溜”一下把窗户全推开了,噗地一下跳进屋来。
女鬼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让人一看就幕拧5彼葑永锾保し⒂终谧×肆常饷匆焕矗油返浇湃呛谄崞岬摹�
“你…你要干嘛?”我后背抵着大门,惊慌地问。
女鬼没吭声,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心想:难道是《血字鬼书》不灵验了,明明有危险,却不提示了?现在,我是欲逃无门呀,因为,靠院子的窗户上安装着栅栏,没法跳窗逃命。
我想:来硬的,我没有丝毫降服女鬼的本事,既然如此,那就来“软”的,和女鬼套套近乎,
“喂,你叫白芳吧?”我壮着胆子问。刚才,我已经向服务员打听过了,自杀的女孩叫白芳。
女鬼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她的嘴巴蠕动了一下,但没回答我的问题。
突然,女鬼站住了,从女鬼的嘴巴里传出悠扬的歌声,“啊!”她竟然唱起了西藏民歌《天路》。
我心想:这个女鬼生前虽然长得丑陋,但嗓音还不错嘛。如果光听她唱歌,绝对象个大美女。
女鬼一唱完《天路》,我就赶紧鼓起了掌。
此刻,我为自己感到一丝悲哀,现在,竟然沦落到拍女鬼的马屁了,真是悲催呀。
女鬼望着我,不解地问:“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跑到女生宿舍来了?”
“我…我是特意来会会你的。”我照直说。
“会会我?我又不认识你。”女鬼撩开遮盖面孔的长发,疑惑地问。
“嘿嘿…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呀。以前,我到这儿吃过几次饭,见过你。咱俩还说过话呢。”我撒谎道。
我知道:鬼也是有感情的,即使是恶鬼,也并非麻木不仁。
“我对你没一点印象了。”女鬼盯着我说。
“哈哈…你对我没印象很正常嘛,因为我长得不帅呀。”我谦虚地说。
“我…我也长得不美。”女鬼怏怏地说。
“不,我觉得你长得不错,应该是别有一番风味。”我夸大其辞地说。我知道:女人最喜欢别人夸奖她长得漂亮,既然是个丑小鸭,也希望别人喊她“美女”。女鬼也是女的,应该同出一辙。所以,奉承女鬼绝对没错。
“我长得不错吗?”女鬼高兴地问。
“是啊。其实,你脸上长的青春痘,在我的眼里也是美的。”我说。
“真的?!”女鬼显得很惊诧。
“当然啦。难道你没听说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我见自己已经把女鬼逗乐了,便越发不着边际地奉承起来。
“啊!”女鬼低下头,似乎很不好意思。过了半晌,她喃喃地问:“您以前就喜欢上我了吗?”
“对呀。我见了你第二次后,就喜欢上你了。”我心想:自己是外貌协会的忠实会员,怎么会喜欢一个丑小鸭呢。
“那…那您怎么没对我表白过呢?”女鬼抬起头,哀怨地说:“您要是早对我说,我也许就不会走绝路了。”
“唉!我胆小,不敢对你表白呀。再说了,你我才见了两面,我若是过早表白了,你会认为我是坏人的。”我心想:万万不能让女鬼怨恨我了。
“也是。”女鬼释然了。幽幽地说:“您要是对我表白了,我一定会认为您想勾引我,是一个坏男人的。”
我觉得:现在,我已经和女鬼建立了初步的信任关系,该言归正传了。于是,我问道:“白芳,你为何死了还要回来呢?
“我很留恋这里。”女鬼回答。
“仅仅是留恋吗?”我追问道。
我早就听爷爷说过:人死后,阴魂都会回家来看望亲人、朋友。不过,阴魂不会骚扰家人和朋友,它只是默默地来,悄悄地走。
“我对饭店有一点不满意。”女鬼承认道。
“白芳,你有啥不满意的,对我说说,我会向饭店转达的。”
女鬼迟疑了一下,说:“我在饭店干了一年,我死了,饭店也不给我布置一个灵堂,烧几张纸钱,太没人情味了。”
“哦,这个好办。我跟饭店老板说一下,明天就能满足你的愿望。”我爽快地答应道。
“还有……”女鬼犹豫了一下,说:“我和小姐妹们相处得不错,我死了,她们也应该到灵堂纪念一下我嘛。”
“这个更好办了。”我心想:虽然这个女鬼没有冤情,但有一些不满,怪不得会来骚扰呢。
“我的这几点愿望,您都能办到?”女鬼不放心地问。
“白芳,你放心吧。你提出来的这几个要求,我都能办到。不过,我办到了,你得保证再也别来了。”我心想:这几条都是小儿科,根本就不难办到的。
“嗯,我答应您。”女鬼定定瞅着我,问:“咱俩聊了半天,我还不知道您的姓名呢。”
“我叫梁灵。梁山好汉的梁,幽灵的灵。”我介绍道。
“您的名子真好听。”女鬼幽幽地望着我,问:“梁灵,现在我已经死了,您还喜欢我吗?”
“喜欢呀。”我一高兴,脱口答道。
“啊!”女鬼害羞地低下头,嗫嚅着说:“我…我从没谈过男朋友,您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我听了一惊,心想:白萍已经警告过我了,不许我跟女鬼玩暧昧。假若我同意做白芳的男朋友,一旦被白萍知道了,非要了我的小命不可。白萍的厉害我算是领教过了,不好惹呀。
我想了想,说:“白芳,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岁。”
“哦,我比你大一岁,我看呀,你就做我的妹妹吧。”我心想:干脆和白芳拜个兄妹,这样,一来对白芳有个交代,二来,也不违反白萍给我定下的规矩。
“好哇!太好啦!”白芳兴高采烈地说:“我早就想有个哥哥了。”
第【020】章:女鬼堂姐妹()
我欣喜地想:和女鬼白芳结拜了兄妹,她就会对我言听计从,不再来骚扰饭店了。这样,一百万就到了手。
突然,我觉得只找饭店索要一百万太少了,奶奶的,这么大的家业,不敲个二百万岂不是煞笔呀。
“来,咱俩拉个钩,就算是个结拜仪式吧。”我对白芳说。
“好。”白芳伸出手和我拉了一个钩。
白芳的手冰凉冰凉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我在棺材里和白萍亲热时,她的身上也是冰凉冰凉的。想到这儿,我脱口问道:“白芳,你老家在哪儿?”
“我老家在白家湾。”白芳回答。
一听到“白家湾”三个字,我一惊。
白萍也是白家湾的人,简直太巧了,白芳和白萍竟然是一个村子里的。
“你…你是白家湾人?”我问。
“是啊。”白芳瞅着我,好奇地问:“您去过白家湾?”
“前几天,我揽到一个活儿,把白萍的遗体送到白家湾。”我心想:白芳既然是白家湾的人,肯定会认识白萍了。
“白萍是我堂姐,她和我前后脚自杀了。”白芳哀哀地说。
我突然想:那个吸血鬼也埋在白家湾的坟地里,莫非都是一个村里的人。
“白芳,我听说白萍死后,被一个恶鬼附了身。那个恶鬼近几天跑到艺术学院去杀人,闹得鸡犬不宁的。”我试探着问。
“这事儿我知道。您说的恶鬼叫白露,是我和白萍的堂姐。”白芳说。
“啊!”我大吃一惊,问:“既然白露是白萍的堂姐,那干嘛要附白萍的尸身呢?”
我心想:这事儿太蹊跷了。堂姐妹怎么会自相残杀呢?
“梁哥,我告诉您:我堂姐白露三年前进城当保姆,雇主是艺术学院的一位教师。堂姐在他家干了半年,突然就自杀了。自杀的原因至今都是一个谜。”
“啊!”我惊叫了一声。白露这个恶鬼果然被艺术学院的教师糟蹋了,所以,她才会来复仇。
“白露生前没留下什么话吗?”我急切地问。
“我堂姐白露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自尊心特别强。虽然她没留下任何话,但是,村子里有一些传言,说我堂姐是被雇主糟蹋了,所以一时想不开,就走了绝路。”白芳说。
“白露生前的雇主是谁?”我急忙问。心想:这个雇主就是糟蹋白露的坏蛋,应该让他受到惩罚,不能再让无辜的人替他去死了。
“这个就要问问我大伯了,他也许知道。”白芳说。
我心想:得找个时间到白家湾去一趟,问清楚白露生前在谁家当保姆。
“还有一点我不明白,白露既然是白萍的堂姐,她干嘛要把阴魂附在白萍的尸身上呢?”我问道。
“我堂姐白露从没去过艺术学院,不认识路。她只有把阴魂附在白萍的尸身上,才能到艺术学院去报仇呀。”白芳解释道。
“哦。”我终于恍然大悟了,欣慰地说:“白芳,你的意思是:白萍自愿让白露的阴魂附在自己的尸身上,好带着她到艺术学院去复仇。”
“对,就是这么回事。”白芳点点头。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白萍和白露的堂姐妹,那么,我和白萍结了冥婚后,应该就成为白露的妹夫了,可是,白露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呢?
那天晚上,在白家湾的坟地里,白露差点就咬住我的喉咙。前两天晚上,在艺术学院里,白露又假扮白萍,吸了我不少血,若不是《x事件处理公司》的徽章爆炸了,我早已死于非命。
我想问问这个问题,但又觉得不妥,再说了,白芳也未必知道此事。我试探着问:“你堂姐白萍结了冥婚,你知道这个事儿吗?”
白芳呵呵一笑,回答:“这个不可能吧。我白萍姐眼界高着呢,男人要想入她的法眼呀,难!”
我呵呵一笑,说:“白萍确实长得漂亮,就是死了,也跟活着一样栩栩如生。我运送她的遗体时,见她第一眼就喷了鼻血。”
白芳脸一沉,不悦地问:“你见我堂姐白萍喷了鼻血,见了我,难道就没一点感觉吗?”
我见白芳吃了醋,心想:哇!女鬼也醋劲十足呀。
我赶忙说:“我见了你,也喷了鼻血,喷得比见白萍还多呢。”
白芳笑了。
我心想:幸亏今晚碰到了白芳这个女鬼,解开了艺术学院恶鬼复仇之谜。看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糟蹋白露的元凶。否则,白露会在艺术学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