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鬼诱饵-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婶横了村长一眼,说:“要不是小梁劝了我半天,我非走不可。”

    “不走就好。”村长听说花婶不走了,笑眯眯地说:“夫妻也得同甘苦,共患难嘛,怎么能一遇到危险就各奔东西呢。”

    花婶哼了一声,责怪道:“都是被你害的,你要不跟大梅有一腿,她能找上门来吗?”

    “谁说我跟大梅有一腿?你看见了?”村长矢口否认道。

    花婶恨恨地说:“你还想抵赖呀,真够赖皮的。有种你就认帐!”

    “我认啥帐?没有的事儿,难道让我背黑锅不成。”村长的嘴巴够紧的了。

    我见花婶已经答应不走了,赶紧说:“我回屋去了,得赶紧补一觉。”

    村长问:“小梁呀,大梅不会再来了吧?”

    我想了想,对村长说:“我给您俩一人一张符咒,有了这个玩艺,大梅就不敢把您俩咋样了。”

    “啊!小梁呀,你…你还会画符咒?”村长瞪大了双眼。

    我连忙撒谎道:“不是我画的,是一位道士送给我的。”

    我回到厢屋,从背包里拿了两张符咒,送给了村长和花婶。我交代道:“把符咒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就行了。”

    村长翻来复去瞅着符咒,问:“小梁呀,这张符咒真的管用吗?”

    “管用。”我肯定地回答:“至少,对大梅这样的女鬼绝对管用。”

    我知道:自己的功力已经达到三级了,而大梅的凶恶程度只有一级。所以,我画的符咒对大梅绝对有震慑力。

    我回了厢房,对文惠说:“又闹腾了半夜,奶奶的,赶紧补个觉吧。”

    文惠问:“梁哥,花婶不走啦?”

    “不走了。”我喜滋滋地回答。心想:花婶不走了,是喜,也是忧呀。喜的是:有人给我们做饭,可以继续在村长家住下来。忧的是:花婶竟然对我一见钟情了,今后,难免会被她骚扰。

    我刚想睡觉,突然听到有人开院门。

    村长家的院门有些涩,开关时吱吱呀呀地叫唤。

    我觉得十分奇怪:这黑灯瞎火的,谁会来串门呀?又一想:不对呀,没听见有人喊门嘛。也就是说:有人出去了。

    难道是花婶嘴里说不走,但还是偷偷走了?

    我赶紧撩开窗帘,朝外看去。

    院门已经关了,看来,人已经出去了。

    我本想到正屋去问问,但一想:假若是村长出去了,只留下花婶一个人,我一去,她又会对我进行骚扰。

    想到这儿,我打消了去询问的念头,倒头睡了。

    一大早,我就被敲门声惊醒了。

    “梁领导、文领导,我家出大事了。”门外有人大声叫喊着。

    我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三梅。

    只见三梅披头散,一副很恐惧的模样。

    “出了啥事?”我急切地问。

    三梅眼神里充满着惊恐,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大姐的尸体失踪了……”

    “什么?”我吃了一惊。

    文惠也起了床,她赶忙问:“你确定吗?”

    三梅连连点头,惊慌失措地说:“我一起床,出门一看,停在院子里的棺材被人揭开了盖子,再一看,里面空空的,我大姐的尸体不见了。”

    “这…这怎么会呢……”我一时楞了。心想:谁会跑来偷一具尸体呢?

    “梁哥,咱俩赶紧去看看吧。”文惠说。

    我和文惠立即赶到了大梅家。一看,棺材盖子果然被掀到了一旁,棺材里空空的。

    我瞅着三梅,问:“昨晚,有啥异常情况吗?”

    三梅回答:“凌晨时,土狗子又跑到我家来了。”

    我吓了一跳,忙问:“你说土狗子又来骚扰你了?”

    三梅说:“这次,土狗子没敲我的窗户,也没在窗外叫嚷,只是在棺材旁站了一会儿。”

    我大惊失色地问:“土狗子光是站在棺材旁?”

    三梅犹豫了一下,说:“昨晚没月亮,太黑了,我只能看见他站在棺材旁,至于他干了什么,就看不清楚了。”

    文惠沉思着说:“这就怪了,土狗子干嘛要站在棺材旁呢?”

    “是呀,土狗子的举动太古怪了。”我附和道。

    我问三梅:“土狗子在棺材旁站了多长时间?”

    三梅摇了摇头,说:“站了多长时间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看见土狗子时,他已经站在棺材旁了。”

    “三梅,也就是说:你不知道土狗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我问道。

第【136】章:土狗子凌尸() 
“我不光是不知道土狗子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土狗子是什么时候走的。因为,我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睡了。”三梅说。

    “这个土狗子偷尸干吗?”文惠疑惑地问。

    “是啊,难道土狗子熬着急了,竟然想****我愤愤地一拍大腿,说:“这个土狗子罪该万死!”

    “梁哥,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文惠沉思着说。

    我想了想,说:“得把这事儿告诉村长,让他组织民兵到土狗子家去搜查一下。”

    文惠摇着头,说:“梁哥,您想:这大夏天的,尸体已经放了两天,虽然山里温度低,但尸体肯定有些**了,土狗子不会把尸体搬回家的。”

    我果断地说:“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大梅的尸体呀。”

    我和文惠回到村长家,把大梅尸体失踪的事儿说了。

    村长一拍巴掌,说:“妈的,肯定是土狗子干的。”说完,立即召集了十来个民兵,扑向土狗子家。

    土狗子家住在村子的西头,就两间破草屋。

    民兵赶到土狗子家时,他还在蒙头睡大觉。

    民兵一脚踢开门,大喝一声:“土狗子,滚起来!”

    土狗子被惊醒了,他坐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瞅着眼前的一伙人,好奇地问:“你…你们来干嘛?”

    “土狗子,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坦白交代!”村长威严地说。

    土狗子一副无辜的神色,两手一摊,说:“我…我没干啥呀。”

    “你还不老实!哼!把他从床上拉下来!”村长命令道。

    两个民兵把土狗子从床上拉了下来,让他跪在地上。

    “你…你们要干嘛?”土狗子一头雾水地问。

    “给我搜!”村长一挥手。

    十来个民兵把草屋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搜出来。

    村长问土狗子:“你把大梅的尸体藏到哪儿了?老实交代!”

    “什么?你…你问我大梅的尸体?”土狗子一脸的茫然,结结巴巴地说:“大梅的尸体在她家院子里呀。”

    “你还装佯?!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把土狗子给我捆起来。”村长命令道。

    两个五大三粗的民兵,用绳索把土狗子捆得象粽子。

    “哎哟…哎哟…我犯了啥法呀……”土狗子哀叫着。

    “你犯了啥法,我告诉你:你偷尸;你***这可是死罪。”村长愤愤地说。

    土狗子一听,连连大呼冤枉:“我冤…我冤呀……”

    “你还喊冤,哼!我问你:昨晚你去了大梅家吧?”村长审问道。

    土狗子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矢口否认道:“我…我没去呀。”

    “看来,你是不打不招了。”村长恶狠狠地说:“给我打,狠狠地打!”

    两个民兵把土狗子按住,一个民兵解下皮带,抡圆了,照着土狗子的屁股抽去。

    “啪!啪!啪……”一声声皮带声,夹杂着哀叫声,恨不得把破草屋的顶都冲翻了。

    “村长,别把土狗子打死了。”我担心地说。

    村长撇撇嘴,说:“他就一狗命,硬着呢。”

    “啪!啪!啪……”一个民兵打累了,又换了一个民兵。

    “我…我坦白……”土狗子被打得实在受不了,被迫讨饶。

    村长冷笑一声,说:“不识相的家伙,早说,不就免了一顿打吗。”

    “我…我说…我半夜到大梅家,是看中了大梅手上戴的玉镯。”土狗子交代道。

    “玉镯?”村长一楞。

    “我…我前天看见大梅的胳膊上戴着一只玉镯,心想:埋在地下太可惜了。于是,昨晚我就去了大梅家,把她的手镯取了下来。”

    三梅听说土狗子是跑去偷大梅的手镯,气得踢了土狗子一脚,骂道:“你真缺德,连死人的东西也不放过。”

    “手镯呢?”村长问。

    “我埋在门口的大树下了。”土狗子说。

    大家押着土狗子,走出门。

    土狗子指着一棵树,说:“就埋在那棵树下。”

    两个民兵用铁锹挖了两下,就挖出了一个塑料袋子,袋子里装着大梅的手镯。

    村长问三梅:“这是大梅的手镯吧?”

    三梅接过手镯看了看,点着头说:“对,是我大姐的手镯。”

    “这是你大姐自己买的手镯?”我问三梅。

    三梅点点头,不屑地说:“这是我大姐在县城的地摊上买的,就花了五十元钱。”

    “就五十元钱买的?!”土狗子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哼!你还以为了财呀。”三梅鄙夷地瞅着土狗子。

    土狗子丧气地说:“我还以为是值钱的玩艺呢,原来只值五十元呀。唉!我太冤了。”

    村长严厉地问:“土狗子,你别避重就轻,以为交代了手镯就完事了。我问你:大梅的尸体被你弄到哪儿去了?”

    “天呀,我真没动大梅的尸体呀。说实话,我是再三给自己壮胆,才偷了这只手镯。我哪儿敢动大梅的尸体呀。”土狗子诚惶诚恐地说。

    村长一挥手,说:“土狗子既然能把手镯子埋在大树下,说不定也把大梅的尸体埋在附近了。大家都到处看看,有没有新翻动的土。”

    十几个民兵四散开来,低头寻找起来。

    我问土狗子:“你怎么想起偷手镯呀?”

    土狗子垂头丧气地说:“我…我以为手镯很值钱,想偷来卖了,攒点钱好娶个老婆。”

    “呸!你想老婆想疯了吧,竟然想死人财!”村长使劲踢了土狗子一脚。

    “哎哟!”土狗子叫唤了一声。哀求道:“村长,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干坏事了。”

    “你呀,抓着是死的,一放就活了。你自己想想:你在村子里干了多少坏事。”村长气呼呼地说。

    “村长,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土狗子哀求道。

    十几个民兵回来了,汇报道:“没现可疑的地方。”

    村长手一挥,说:“把土狗子带到村委会关起来。”

    “村长,您…您饶了我吧。”土狗子跪在地上给村长磕起头来。

    “哼!甭想让我饶你!”村长抬腿蹬了土狗子一脚,把土狗子踢翻在地。

    几个民兵一拥而上,把土狗子拎了起来,就象拎小鸡一样。

第【137】章:暴惊天秘密() 
“梁领导,您救救我呀!”土狗子

    我瞅着土狗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你干了这么缺德的事,让我怎么救你呀。”

    土狗子眼珠子一转,急切地说:“梁领导,我有重要情报。”

    “重要情报?”我心想:莫非土狗子想让我救他,故意谎报军情?

    土狗子死人财,让我觉得他非常可耻、可恶、可恨,所以,对他的信任度降到了零。

    “梁领导,我…我知道大梅尸体的下落。”

    我狐疑地问:“你真的知道?”

    一个民兵不耐烦地说:“梁领导,您别听土狗子胡说八道,他呀,嘴里没半句实话。”

    另一个民兵不屑地说:“是呀,听土狗子的话,当心被他卖了,还让你帮他数钱呢。”

    土狗子恳切地说:“梁领导,您就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好吗?”

    “好。那你说吧,大梅的尸体在哪儿?”我问。

    土狗子左右瞅瞅,神秘兮兮地说:“梁领导,我只能对您一个人说。”

    村长见我和土狗子说话,他走了过来,问:“土狗子,你磨蹭个啥?还不快走。”

    我对村长说:“您先走一步,我想单独跟土狗子说个事。”

    村长瞅了土狗子一眼,警告道:“土狗子,我告诉你:别想在老子面前耍滑头。”说完,对押解的两个民兵说:“咱们到那边树荫下歇歇脚。”

    土狗子见村长和民兵走远了,便把嘴巴凑近我的耳朵,说:“梁领导,我告诉您一个惊天秘密:大梅的尸体被村长偷走了。”

    “啊!”我大吃一惊。

    “梁领导,您现在知道了吧,村长诬陷我偷走了大梅的尸体,纯属贼喊捉贼呀。哼!他想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太恶毒了。”土狗子愤愤地说。

    “你…你怎么知道大梅的尸体被村长偷走了?”我问。

    我心想:土狗子也许是血口喷人,嫁祸于村长。

    “梁领导,今天清晨,我偷走大梅的手镯后,刚离开大梅家,就看见村长带着两个民兵朝大梅家走去。您想想:村长深更半夜带着人到大梅家,肯定是偷尸体嘛。”土狗子瞅了一眼在大树下歇息的村长,恨恨地说:“幸亏被我看见了,不然,大梅的尸体丢失就成了无头案。”

    “土狗子,我问你:村长偷大梅的尸体干吗?”我质问道。

    我心想:尸体又不是能卖钱的东西,况且,还是一个已经腐烂的尸体。

    “梁领导,村长有一个儿子,二十八岁还没结婚,前年出车祸死了。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没结婚就死了的人,如果不配阴婚,会对后人的运势有影响。我估摸着,村长偷走大梅的尸体,是给儿子配阴婚。”

    “啊!”我又是一惊。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清晨天没亮时,从村长家曾经走出去一个人。我想:花婶没这个胆量黑天出门,那么,出门的人应该就是村长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村长出门是偷大梅的尸体,给自己儿子配阴婚呀。

    我抬眼瞅了瞅村长,见他正朝我这儿张望着。我想:看来,村长有点心虚呀。也许,他害怕我俩说了他的坏话。

    我不解地问:“土狗子,配阴婚是咋个配法?”

    土狗子啧啧嘴,说:“一般来说,应该和娶亲差不多,不过,村长是偷大梅的尸体,所以,不敢大张旗鼓配阴婚。我想:他可能只是简单地把大梅和儿子合葬在一起。”

    “照你这么说:如果村长真让大梅给儿子配了阴婚,那么,大梅的尸体就能在村长儿子的坟墓里找到了?”我欣喜地问。

    “当然啦。梁领导,我敢百分百地肯定,大梅的尸体就在他儿子的坟墓里。”土狗子言之凿凿地说。

    我想了想:假若土狗子说的是真话,那么,只能赶紧报警了。因为,我不能擅自到张家湾的坟地里去找大梅的尸体,更不敢掘开村长儿子的坟墓。

    我对土狗子说:“你先到村委会委屈一下,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我对村长招招手,说:“您把土狗子带走吧。”

    村长张算盘走过来,好奇地问:“土狗子跟你说了啥?”

    我不屑地撇撇嘴,说:“一派胡言。”

    村长踢了土狗子一脚,训斥道:“你敢骗省里来的领导,真是狗胆包天呀。”

    “哎哟!”土狗子疼得呲牙咧嘴。

    “把土狗子关进村委会的小黑屋。”村长命令道。

    我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说:“昨晚没睡好,我得回去补个觉。”

    我一回到村长家,见花婶正在厨房做饭。

    我站在厨房门口,问:“花婶,今早天没亮时,谁出了院门呀?”

    “嘿,那个老家伙说要到村委会去一趟,也不知道他干嘛,哼!说不定又跑去跟哪个女人幽会了。”花婶撇撇嘴,不满地说。

    我心想:果然是村长出去了。看来,土狗子说得没错,村长就是去偷大梅的尸体了。

    我走出院门,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拨打了11o。

    “喂,张家湾昨晚生尸体被盗案,请赶快来一趟。”我报告道。

    半个时辰后,一辆警车进了村。

    警车停在村委会门口。

    我循着警笛声,赶到了村委会。

    警察找村长询问了一下情况,就到“小黑屋”审问起土狗子。

    没多大一会儿,土狗子带着警察朝张家湾的坟地走去。

    我心想:土狗子肯定把村长供出来了,这一下好,不用我多嘴多舌了。说实话,我可不愿意得罪了村长,至少,我得借宿在他家,不然,岂不成了丧家之犬。

    再说了,我一旦得罪了村长,在张家湾就没一家敢收留我们了。我和文惠总不能搭个帐蓬住在野地里吧。

    土狗子径直把警察带到了村长儿子的坟墓前。

    我惊诧地看见,村长儿子坟上的土被人动过。

    村长见此情景,惊诧得张大了嘴巴,他结结巴巴地说:“妈的,谁陷害老子呀。”

    警察对村长说:“是你偷了大梅的尸体吧?”

    村长面如土色,张口结舌地辩解道:“我…我是一村之长,怎么会干这种事呢。有人陷害我,有人给我下套呀……”

    警察挖开村长儿子的坟,一看,大梅的尸体果然在里面。

    警察把村长铐了起来,押上了警车。

    “我冤枉呀!”村长叫嚷着。

    “冤枉不冤枉,总会弄清楚的。”警察说。

第【138】章:蹊跷案中案() 
警车把村长押走了。Ω Δ

    花婶追着警车,呼喊着:“我老公冤枉呀……”

    下午时分,又有一辆警车开到了村长家。

    警察找我和文惠谈了话,我只能如实告诉警察:“今天清晨天没亮时,村长曾经出去了一趟,究竟干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仔细想了想,总觉得有些蹊跷。

    昨晚,大梅这个红裙女鬼第二次到村长家来闹事,差点掐死了村长。按理说,村长没这个胆量动大梅的尸体呀。

    假若村长没偷大梅的尸体,那么,大梅的尸体怎么会跑到他儿子的坟里去了?

    我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蹊跷。

    文惠说:“梁哥,会不会有人借大梅的尸体做文章,陷害村长呢?你想;村长肯定得罪过一些人,这些人巴不得把村长拉下台呢。”

    我沉思着说:“确实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