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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你真狡猾。”文惠瞪了我一眼。
我叹了一口气,说:“张家湾的鬼事呀,太鬼了。文惠,咱俩得抓紧时间调查,务必要尽快弄清楚大梅的死因。”
“梁哥,我建议去找找二梅,听听她的意见。”文惠说。
“好吧。我也有这个意思。”我表示同意。
我和文惠立即去了二梅家。
二梅正在家里洗衣服,见我俩来了,皱着眉头说:“你俩上午找三梅聊过了,我没啥可说的了。”
我上午听三梅说了,二梅自从出嫁后,日子过得很艰难。开始是公婆身体不好,花了不少钱看病。再后来是二梅生了三胞胎,生活负担特别重。
我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元钱,放在院子里的小桌上。
“二梅,这是我俩的一点心意,你拿去给小孩买点东西。”我说。
二梅瞅着桌子上的两张百元大钞,眼睛都看直了。
“您…您坐吧。”二梅的脸上立马“阴”转“晴”。
我和文惠坐了下来。
我不愿意多耽误时间,开门见山地问:“我俩来,是想问问,你对大梅的死亡有什么想法。”
二梅直言不讳地回答:“我觉得大姐是被人害死的。”
“嗯。”我点点头,问:“你认为是谁害死的?”
二梅撇撇嘴,说:“还能有谁,就是我姐夫秃赖子呗。”
我听了一惊,忙问:“你…你认为大梅是老公秃赖子害死的?”
“对呀。”二梅斩钉截铁地说。
“你有证据吗?”我追根究底道。
“当然有证据啦。”
我欣喜地说:“你快说。”
二梅快言快语地说:“秃赖子自从跟我大姐结婚后,俩人就争吵不断。可以说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吵架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秃赖子喜欢赌博,手里有点钱就泡在赌桌上。第二个是秃赖子花心。秃赖子是大龄青年,三十八岁才和我大姐结婚。结婚前,他就喜欢跟村子里的寡妇们鬼混。结婚后,还和这些寡妇藕断丝连,时常有来往。更可恶的是:自从我父母死后,我和三梅就投靠我大姐,住在大姐家。自从我和三梅来了后,秃赖子就打我们二姐妹的算盘。”
“啊!”我一听,这三姐妹真行,招惹了不少男人。不过,想想也不足为奇,这三姐妹都长得漂亮,当然让不少男人垂涎了。
第【127】章:夜半喊救命()
二梅见我惊叫了”
二梅撇撇嘴,不屑地说:“这个秃赖子确实很无耻,他总是趁我大姐不注意时,在我和三梅的身上乱摸。有一天晚上,秃赖子喝醉了酒,公然跑到我和三梅的房间里来,叫嚷着要跟我俩睡觉。”
“唉!你们三姐妹碰上秃赖子,真是太悲催了。”我同情地说。
二梅叹着气说:“我实在不堪忍受秃赖子的骚扰,匆匆嫁了人。可怜三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男人,只好继续呆在大姐家,忍受秃赖子的欺负。”
我心想:这二梅、三梅也够可怜了,父母双亡,投靠大姐,却被大姐夫欺负。
“二梅,你出嫁后,秃赖子又欺负了三梅吗?”我问道。
二梅撇撇嘴,说:“我和三梅两个人在一起时,秃赖子都敢欺负。我一出嫁,就剩下三梅一个人,秃赖子还能不欺负吗?”
说到这儿,二梅眼泪汪汪地说:“我出嫁一个礼拜后,就生了三梅半夜喊救命事件。”
我吃了一惊,忙问:“三梅喊救命?”
二梅抽泣着说了事情的经过。
二梅出嫁一个礼拜后。那天,秃赖子的舅舅带来口信,说是患了重病。于是,秃赖子和大梅便赶去看望。
秃赖子的舅舅住在三十里外,走时说好了,第二天回来。
三梅一个人在家里,晚上睡觉时就没锁房门。
做梦也没想到:秃赖子在舅舅家借了一辆摩托车,半夜偷偷跑了回来。
半夜时分,秃赖子用黑丝光袜子套住脑袋,摸进了三梅的房间。他一把掀开被子,粗暴地剥三梅的衣裳。
三梅被惊醒了,睁眼一看,是一个蒙面大盗。
三梅虽然胆子小,但也不甘心被欺负。于是,她拼命地挣扎着。
秃赖子憋着腔调威胁道:“你再动,老子杀了你!”
三梅的耳朵尖,她一下子就听出了是秃赖子的声音。于是,她大声说:“姐夫,你今晚要是欺负我,我会报警的。”
秃赖子见自己露出了马脚,不免有些懊丧。他气鼓鼓地说:“三梅,你今晚要是不从了我,我就把你杀了,埋在野地里,看你怎么报警。”
秃赖子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把刀,抵在三梅的喉咙上。
三梅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心想:假若把秃赖子逼急了,他真能干出杀人的勾当。于是,她来了一个缓兵之计。央求道:“姐夫,你让我去上个厕所。”
秃赖子心想:三梅已经服软了,那就对她客气一点。再说了,他也不想让三梅的尿弄脏了自己。于是,他说:“好吧,不过,我得跟着你。”
三梅家的厕所在院子后面,有个小木门。
三梅一钻进厕所,就把小门一锁。大声喊起了救命。
夜深人静,三梅的呼救声传遍了整个村子。
不多一会儿,众村民就赶到了三梅家。
秃赖子见三梅喊起了救命,知道大事不妙。于是,赶紧又翻墙头跑了。
众村民问三梅:“出了啥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三梅见秃赖子没得手,就谎称:“刚才家里钻进来一个小偷。”
众村民前后左右搜查了一遍,没见小偷的影子,于是,只好作罢。
二梅也来了,她看出了猫腻,偷着问三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梅对二梅自然不会隐瞒,便把实情告诉了二梅。
二梅埋怨道:“你应该把实情告诉村民嘛,这样,秃赖子就不敢再欺负你了。”
“假若我说出了实情,人家会认为秃赖子已经睡过我了,那么,我的名声就完了。再说,我也得顾及大姐的脸面嘛。”三梅说。
这个“半夜救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我听了二梅关于“半夜喊救命”的述说,问:“二梅,你觉得秃赖子想打三梅的主意,觉得大梅妨碍了他的阴谋,所以就谋杀了大梅。”
二梅使劲点着头,说:“对。这个秃赖子希望我大姐早点死,他好跟三梅结婚。”
“即使你大姐死了,但三梅也未必愿意跟秃赖子结婚呀。”我觉得二梅的这个推理逻辑不太合理。
二梅振振有词地说:“虽然三梅瞧不上秃赖子,不会跟他结婚的。但是,秃赖子没有这个自知之明嘛,他自以为我大姐一死,就扫清了和三梅结婚的障碍。”
我问:“二梅,我听三梅说,是你和她一起帮你大姐擦洗的身子。在擦洗身子时,你俩都没现大梅的身上有异常,对吧?”
二梅点点头,说:“对。我大姐身上确实没有伤痕。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我想:谋杀的方法有许多,让人不留下伤痕的杀人,也不应该很困难吧?”
看来,在二梅的心目中,大梅的老公秃赖子就是杀人凶手。
现在,出现了三个嫌疑人:村长张算盘;土狗子;秃赖子。
大梅的案情越扑朔迷离了。
我和文惠离开了二梅家。
文惠叹着气说:“听二梅这么一说,我觉得秃赖子也极有可能会谋杀大梅。”
我沉思着说:“不管怎么说,张算盘、土狗子、秃赖子都有谋杀大梅的动机,不过,现在咱们掌握的证据不足以判断谁是杀人凶手。”
“下一步咋办呢?”文惠愁眉苦脸地问。
“只能静观事态的展了。”我幽幽地说。
我觉得:侦破一个案子,也应该遵循着“瓜熟蒂落”这个客观规律。
吃完晚饭,我接到文娴打来的电话。
“喂,文惠还好吧?”文娴开口就问。
我一听,你文娴只问文惠,对我一点也不关心,心中就升腾起了不满。
“文惠好不好,您应该问她自己嘛。”我不耐烦地说。
文娴听我出言不逊,顿时了火:“梁灵,老娘警告你:别忘记了你和我的身份。我是总裁,你是小职员,所以,你得无条件地回答我的任何问题。”
“文总,对于工作以外的问题,我有拒绝的权力。”我不客气地说。
“你有个屁权力!”文娴骂道。
第【128】章:母老虎发威()
“您…您骂什么人嘛。Ω Δ ”我心想:奶奶的,等我赚了一千万,就辞了《事件处理公司》的工作,不再受这份窝囊气。
文娴怒火冲天地叫嚷道:“梁灵,你小子想打老娘的脸,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告诉你:惹恼了老娘,没你好果子吃!”
“文总,我哪儿敢惹您呀。我不过是希望您亲自问文惠,这样,能了解到第一手情况嘛。”我低声下气地解释道。
我现在归文娴管,她是我的顶头上司,所以,我不得不低头。俗话说:大丈夫能伸能缩嘛。韩信能忍胯下之辱,我被文娴骂几句又算个啥呢。
“老娘再问你一句:文惠好不好?”文娴凶神恶煞地问。
我赶忙回答:“文惠挺好的,身体好,精神也好,各方面都非常好。”
文娴的火气小了一点,她又问:“张家湾的鬼事处理得咋样了?”
“还没个头绪呢。”我回答。
以往,我和刘雄去灭鬼时,文娴从没关心过。这次,我和文惠来灭鬼,文娴就显得异常关切。我心想:刘雄是文娴的表哥,再怎么说,也算是亲戚吧。但文娴似乎根本就没把刘雄当亲戚看。
“梁灵,你得注意点,千万别马虎了。我给你透露一点,张家湾有一个女鬼和一群男鬼,而且,这群男鬼生前是当兵的,野蛮得很呀。”文娴叮嘱道。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心想:自从我和文惠到了张家湾,只碰见过一个光着膀子的男鬼,不过,这个男鬼好象并不凶恶,一见到我和文惠就逃跑了。
文娴告诉我有一群男鬼,不免让我有些胆怯了。“一个”和“一群”那是大不一样的。
“有…有一群男鬼?”我惊慌地问。
“对。”文娴肯定地说。
“这…这……”我有些张口结舌了,因为,这次灭鬼是我领头,假若出了问题,负责任是小事,关键是不能把文惠的小命丢了。
文娴气势汹汹地说:“这什么这,少跟老娘怂包。一群男鬼咋了,难道你怕了不成?”
“我…我没怕。不过,我有点担心文惠的安危。”我辩解道。
文娴安慰道:“梁灵,我对你灭鬼的功力非常清楚,以我的判断,你完全能够降服这些男鬼、女鬼。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也别高估了自己灭鬼的能力。”
“好的。”我心想:现在,我已经被逼上梁山了,第一次领头灭鬼,就碰上了一个女鬼加上一群男鬼,我真悲催呀!
“梁灵,我再重申一遍:要是文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了!”文娴恶狠狠地警告道。
我心想:假若文惠有了三长两短,不用你文娴来惩罚,我会自我了断的。
挂了文娴的电话,我心想:到时候我用什么方式自我了断呢?
我想了半天,现没有一个自杀的办法让我感到满意。最后,我终于决定了:作为一个专门干灭鬼这个行当的人,最好的了断办法就是把自己送给鬼。
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伤感了。
我心酸地想:假若我到了阴间,就去找白萍,她是我的阴妻。想到这儿,我有了一丝安慰。
文惠跑了过来,问:“梁哥,你跟谁通电话呀?”
“文娴。”我怏怏地回答。
“咋啦?”文惠瞅着我,关切地问。
“没啥。”我淡淡一笑。
文惠盯着我,疑惑地问:“梁哥,你脸色不太好嘛。是不是又跟文娴吵架了?”
“你…你咋猜得这么准呀。”我诧异地问。
文惠嘿嘿一笑,说:“文娴对我介绍你时,说:这小子老是惹我生气,要不是看他长得帅,我真想把他弄死。”
“她…她竟然想弄死我?”我惊骇地问。
文惠嘿嘿一笑,说:“这是文娴的口头禅。她呀,一生气就叫嚣着要弄死张三,弄死李四。你呀,别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哼!我看文娴就是想弄死我,也好,弄死算了,反正我也活腻了。”我恨恨地说。
“梁哥,你听我的没错。对付文娴呀,就一条:软硬兼施。”文惠面授机宜。
我吃惊地问:“你说对付文娴要软硬兼施?”
“对呀。”文惠嘻嘻一笑,说:“文娴这个人呀,你越是顺着她,她越瞧不起你。不过,你也不能老是跟她对着干。最好的办法是:一次顺着她,一次逆着她。”
我瞅着文惠,心想:想不到她还挺有心计的,看来,不能小看了这个姑娘。
“你…你挺会琢磨人嘛。”我钦佩地说。
“我从小就和文娴姐在一起玩,对她的禀性当然一清二楚了。不过,对文娴得采用软硬兼施的办法,也不是我观察、分析出来的,而是她妈告诉我的。俗话说:知女莫如母嘛。”文惠神秘地说。
我想:虽然我不了解文娴的个性,但对她一直又顺又逆,看来,我是歪打正着了。
“文娴姐说啥了?”文惠问。
“她说,张家湾有一个女鬼和一群男鬼,让咱俩小心一点。”
“啊!”文惠惊诧地叫道。
我见文惠害怕了,忙安慰道:“文娴说了,咱俩能对付得了这些鬼。”
“梁哥,你不怕吗?”文惠胆怯地问。
“我不怕。”我壮着胆子说。心想:我要是表现得胆怯了,一来会让文惠瞧不起我,二来也会灭了我俩的志气。
文惠瞅着渐渐暗了的天色,幽幽地说:“梁哥,我有一种预感:今晚会有什么大事生。”
我安慰道:“别怕!”
我把背包打开,拿出几张符咒,分别贴在门上、窗户上。然后,又递给文惠两张符咒,交代道:“你把符咒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文惠接过符咒,揣进了衬衫口袋。
我又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小炸弹”,递给文惠。“这个你也拿着,假若碰见了鬼,就用这个往它身上砸。”
“好的。”文惠接过“小炸弹”,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好奇地问:“梁哥,这是啥东西。”
“这是小炸弹。”我说。
“嘻嘻…,咱俩象打仗一样。”文惠嗬嗬一笑,把“小炸弹”揣进裤子口袋里。
第【129】章:女鬼来算帐()
昨晚,女鬼大梅曾到村长家来闹了今晚,她会不会再来呢?
现在,我对大梅的死因一无所知,所以,无法采取降服她的对策,目前,只能静观其变了。
我和文惠聊了一会儿天,晚上九点钟时,我对文惠说:“咱俩抓紧时间睡一觉,说不定半夜女鬼又会跑来闹一场。”
“好吧。”文惠迟疑着说:“梁哥,假若女鬼又来了,你得注意安全呀,千万别跟她对着干。”
“我知道。”我望着文惠,从她关切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柔情。
我心想:文惠多温柔呀,她和文娴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
零点时,我被一阵狂风惊醒了。
窗户被大风刮得啪啪作响,门也晃动着。
院子里的一窝鸡,出不安的骚动。突然,一群鸡“咯咯……”地惨叫起来。这些鸡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出断断续续的嘶喊声。
村长家的大黄狗也狂吠着,它在院子里绕着圈子狂奔,就象了疯一样。
我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想:这个红裙女鬼果然又来闹了。
文惠也被惊醒了,她走到我的身边,搀住了我的胳膊。
我很明显地感觉到,文惠在剧烈地哆嗦着。
我轻轻拍了拍文惠的肩膀,示意她别害怕。
“她来了?”文惠的声音着颤。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群鸡的惨叫声停了下来,大黄狗也窜进了厨房。
我听见院子里除了风声外,还夹杂着一股“呼哧呼哧”的喘息声,那声音嘶哑、粗重,就像是拉破风箱时出的声音。
继而,传来一声很沉闷的碰撞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墙,震得屋子里咣咣地颤个不停。
房顶上的灰尘被震落下来,落在我的头上、脸上。
文惠吓得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掀起窗帘的一角,朝外望去。
天上虽然挂着一轮明月,但是,院子里却飞砂走石。
我朝村长住的正屋望了望,那儿是黑灯瞎火的,看来,村长两口子已经睡了。不过,我敢断言:村长俩口子根本就没睡着,也不可能睡着。也许,他俩正缩在床头抖呢。
突然,一道红光划过。
这道红光堕落到院子里,化作一个红裙女人。
红裙女鬼果然来了。
红裙女鬼瞅了一眼村长住的正屋,然后,转过身来,朝厢屋瞅着。
那一双血红的眼睛满含着幽怨,让人幕拧�
我捏紧了手里的“小炸弹”,心想:假若女鬼敢往我屋里冲,我就拿“小炸弹”伺候她。
女鬼望了一阵子厢屋,大概是见我屋里没动静,便转过身去,又对着正屋瞅了起来。
狂风又卷起女鬼的红裙子,再次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我心想:大梅难道是个**人吗?不然,咋老是展示自己诱人的大腿呢。
突然,红裙女鬼手一挥,照旧又是一阵劈里啪啦声。
我知道:红裙女鬼又用麻将砸正屋的门了。
红裙女鬼连挥了几次手,只见得轰隆一声,正屋的门被砸倒了。
“妈呀!”从正屋里传出花婶的惊叫声。
我心想:村长张算盘和花婶可能已经吓得尿了床。
红裙女鬼狞笑着,一步步朝正屋走去。
我壮着胆子说:“我得去救村长。”
文惠紧紧拉住我的胳膊,劝阻道:“梁哥,你别去,太危险了。”
我说:“文惠,我有小炸弹,不怕。昨晚,就是这个小炸弹把红裙女鬼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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