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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吭声,又朝窗外瞅了瞅,外面一片漆黑。
这时,我突然听到门外有异样的声音:“踢踢踢…踢踢踢……”
“有人来了吗?”胡小明惊慌地问。
我知道:谢慧之这个女鬼钻进别墅了。
“踢踢踢…踢踢踢……”声音在门口停下了。
我知道:谢慧之就在门外。
我捏紧了手里的小“炸弹”,心想:假若谢慧之破门而入,我就用小炸弹来对付她。
我把挎包背在身上,挎包里还装着九颗小“炸弹”。
“啪啪啪!”有人在拍门。
“妈呀!”胡小明吓得窜了过来,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进来吧。”
“啪啪啪!”门外的家伙似乎没听见我说话,继续拍打着门。
我拍了一下床铺,狐假虎威地又叫了一声:“有本事你就进来嘛,我欢迎你的来访。”
拍门声停止了。
“咯咯咯……”门外传来说男ι�
“妈呀,这笑声不象是谢慧之呀。”胡小明颤抖着声音说。
我哼了一声,说:“就是她。现在谢慧之已经是女鬼了,笑声当然和生前不一样啦。”
突然,我闻到了一种怪异的气味。
我吸了吸鼻子,问:“好象有什么气味?”
胡小明也吸了吸鼻子,惊诧地说:“好象是天然气味儿,难道是保姆忘记关气阀了?”
我惊恐地说:“是谢慧之女鬼正在往屋里吹气。”
“是她吹的气?”胡小明迷惑地问:“她…她的嘴里怎么会吹出天然气呢?”
我觉得天然气味儿越来越浓了,心想:这个女鬼真毒辣呀,看来,她是想熏死我和胡小明了。
我冲到窗户边,哗地一下推开了窗户。
然后,我又冲到门边,一下子拉开门。
当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我把手中的小“炸弹”朝门外扔去。
猛一看,门外没见着女鬼谢慧之呀。再一看,只见女鬼谢慧之正趴在地上,往门缝里吹气。
门一开,让女鬼楞了一下,她趴在地上仰起头来,惊诧地望着我。
我毫不迟疑地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炸弹”,往女鬼身上一砸。
只听见“轰隆”一声响,一片火光在女鬼身上腾了起来。
“啊!”女鬼惨叫了一声,翻滚着逃窜了。
我又从挎包里掏出一颗小“炸弹”,追出了门。
我看见女鬼连滚带爬地逃下楼去。
我没追下去了,因为,四处一片黑暗,我手里连个电筒也没有。
我回到房里,突然找不到胡小明了。
“老哥!你在哪儿?”我喊道。
从墙边传出颤抖的声音:“我在这儿。”
墙边的衣柜门打开了,胡小明从衣柜里滚了出来。
“她…她走了吗?”胡小明心惊胆战地问。
我嘻嘻一笑,说:“走了。”
幸亏《血字鬼书》教我做了小“炸弹”,不然,今晚真对付不了吸气鬼谢慧之。
胡小明从地上爬起来,说:“梁灵,你刚才给谢慧之尝了‘点心’吧?”
我笑着回答:“对。我给谢慧之尝了两个‘点心’,看来,她不太喜欢吃。”
“象小炸弹一样,声音挺吓人的。”胡小明说。
我从挎包里掏出两个小“炸弹”,递给胡小明,说:“送给你两颗,我不在时,万一谢慧之来找你的麻烦,你就送给她尝尝。”
第【081】章:笔迹是假的()
胡小明接过小“炸弹”,问:“这玩艺儿不会炸死谢慧之吧?”
我撇撇嘴,奉劝道:“老哥,我对你说过n遍了,谢慧之已经变成了女鬼,刚才,她往屋里吐天然气,就是想熏死咱俩呀。你若对她手下留情,那就是自寻死路呀。”
“她的嘴里怎么能吐出天然气呢?”胡小明扑哧一笑,说:“老弟,你也太能开玩笑了吧。”
我严肃地告诉胡小明:“我估摸着谢慧之是被天然气熏死的,所以,她满肚子的天然气。上次小萍被天然气熏昏,就是谢慧之干的。”
“啊!”胡小明惊叫了一声,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我安慰道:“老哥,这几天我每晚都会来陪你,所以,没必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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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去了笔迹鉴定机构,拿到了鉴定结果。鉴定报告上写着:“经鉴定,送检纸条上的字非本人所写。”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张纸条是假冒的。也就是说:谢慧之是被人谋杀了,但谋杀者想蒙混视听,故意制造谢慧之出走的假象。
我拿着鉴定结果去了《东风大酒店》,秃顶保安一见我来了,急忙迎上前来。他急吼吼地问:“鉴定结果出来没有?是什么结论?”
我回答:“纸条不是谢慧之写的。”
“就是,根本就不象谢慧之的笔迹嘛。”秃顶保安撇撇嘴,说:“那么这张纸条应该是凶手写的吧?”
我点点头,说:“应该是凶手写的吧。”
“那循着字迹就能抓到凶手吧?”秃顶保安急切地问。
“够呛。”我垂头丧气地说。
秃顶保安一听,急眼了,问:“既然纸条是凶手写的,那么,就应该可以循着这个线索抓到凶手嘛。”
我拿出纸条,说:“你仔细看看,这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斜斜,我估摸着,凶手是用左手写的。也许,这是凶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左手写字,所以,这个线索等于中断了。”
“那咋办呀?难道就此罢手,任凭凶手逍遥法外吗?”秃顶保安愤愤地说。
我琢磨了一下,说:“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得照实回答我。”
“好。为了抓到凶手,我愿意全力配合你。”秃顶保安表态道。
我想了想,问:“你和谢慧之以前是什么关系?”
秃顶保安叹了一口气,说:“我和谢慧之原来是恋爱关系,我俩本来计划好等攒了一笔钱就结婚的,谁知道在半年前谢慧之突然变了卦,毅然和我中断了恋爱关系。”
“是什么原因让你俩中断了恋爱关系呢?”我追问道。
秃顶保安又叹了一口气,郁闷地说:“什么原因也没有。”
我诧异地问:“难道你有难言之隐?”
秃顶保安摇了摇头,对我诉说了那天谢慧之与他绝交的情景。
半年前的一天,谢慧之上夜班。早晨,秃顶保安上班时,突然看见谢慧之披头散从酒店里冲了出来。
秃顶保安赶紧跑上去,拦住谢慧之问:“谁欺负你了?”
谢慧之瞅了秃顶保安一眼,回答:“你别管我!”
说完,谢慧之就哭着跑了。
秃顶保安以为领导批评了谢慧之,她一时想不开,哭一阵子也就没事了。
傍晚,秃顶保安下班后,便跑去找谢慧之,但扑了一个空。和谢慧之住在一个寝室的姑娘告诉秃顶保安:“谢慧之中午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秃顶保安给谢慧之打电话,但一直打不通。秃顶保安又连着给谢慧之了十几条信息,谢慧之也没回复。
第二天中午,秃顶保安才见到了谢慧之。
谢慧之沉痛地对秃顶保安说:“对不起,从今天起,咱俩就做一个普通朋友吧。”
秃顶保安惊诧地问:“这是为啥呢?”
谢慧之说:“你什么也别问了,你再问,我就去死!”
秃顶保安深爱着谢慧之,他不愿意让谢慧之走上绝路。所以,就强忍着痛苦和谢慧之分了手。
秃顶保安述说了和谢慧之分手的经过,不解地说:“至今我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谢慧之干嘛突然跟我分手。”
我一听就知道:那一天谢慧之披头散跑出酒店,一定是被男人欺负了。也许有一个男人在那天晚上占有了她,所以,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秃顶保安,才决定和他分手。
我幽幽地问秃顶保安:“你跟谢慧之分手后,现她跟什么人关系密切吗?”
秃顶保安说:“我曾怀疑谢慧之另有新欢,所以,曾跟踪过她一段时间。但每次都被她成功地甩掉了。”
“谢慧之知道你跟踪她吗?”我吃惊地问。
秃顶保安先点点头,又摇摇头,狐疑地说:“我也不清楚她察觉没有。”
我问:“你是怎么被谢慧之甩掉的?”
秃顶保安回忆着说:“每次谢慧之都会去一家美容店,她一进去,我就会守在门口。不过,谢慧之进去后,就再也不出来了。”
“难道这家美容店有后门?”我问。
“开始,我也是这么怀疑的,于是,我就跑去守后门。但是,也没见她从后门出来呀。”秃顶保安说。
我幽幽地问:“你把这家美容店的地址告诉我。”
我记下了这家美容店的地址,心想:我得探探这家美容店。看来,它与谢慧之的死亡有关系。
我继续问秃顶保安:“谢慧之会武功吗?”
我记得胡小明说过,他和谢慧之见第一面时,是美女救英雄。那时,谢慧之挥舞着双节棍,把两个小混混打得屁滚尿流。
秃顶保安摇摇头,回答:“谢慧之不会武功。”
“你确定谢慧之不会武功?”我吃了一惊。
“我确定。”秃顶保安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盯着秃顶保安的眼睛,问:“我听说谢慧之会双节棍。”
“嘻嘻……”秃顶保安一听我提起“双节棍”,不禁笑了起来。
我不解地问:“你笑个啥?”
“我笑你把事情搞岔了,应该是我会双节棍,而不是谢慧之会双节棍。”秃顶保安说。
第【082】章:查到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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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吃了一惊。心想:假若秃顶保安会双节棍,那么,谢慧之耳濡目染也应该会一点吧。
“你不信吗?要不要我给你耍几棍子?”秃顶保安问。
我摆摆手,说:“不必了,我当然相信你。”
“嘻嘻…我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秃顶保安不好意思地说。
我问道:“既然你会双节棍,谢慧之也应该会一点吧?”
秃顶保安摇摇头,回答:“谢慧之一点也不会。有一段时间,我想教谢慧之双节棍,为此,我还帮谢慧之买了一根双节棍。可惜呀,她只学了三天就不学了。谢慧之说:你会武功就足够了,我学了也没啥用。”
我心想:如果谢慧之真的一点也不会双节棍,那么,她美女救英雄的一幕就是一个“套”了。显然,谢慧之下这个“套”,这是为了接近胡小明,博得他的好感。
谢慧之为什么要刻意接近胡小明呢?
难道因为胡小明是富二代?
我立即否认了这个判断,因为,谢慧之并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同时,胡小明家虽然有数千万元资产,但毕竟不是一个亿万富翁,不值得谢慧之花如此大的心思。
我突然觉得:谢慧之的死亡是一个很大的谜,这个谜也许永远也解不开。
我告辞了秃顶保安,立即去了那家神秘的“艾爱美容店”。
“艾爱美容店”是一家大型美容店,有二层楼。
我一进门,就有一位小姐迎了上来。
“先生,您要做美容吗?”小姐客气地问。
我笑了笑,说:“我想简单做一下。”
“好,请您跟我来。”小姐热情地把我引到一间“男士美容室”。
我好奇地问:“您这里美容分男女吗?”
“对。这样对男士、女士都方便嘛。”小姐笑眯眯地回答。
我挑了一个一百二十元的普通美容。
在美容时,我随意问:“您这儿有后门吗?”
“有呀。”美容小姐回答。
“您这里就一个前门,一个后门吗?”我又问。
“嘻嘻……”美容小姐笑着问:“先生,前门有人盯您的梢吗?”
我哈哈一笑,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美容小姐是个十分健谈的人,她告诉我:“我们美容店和隔壁左右的两家店也相通,这样,来这儿美容的人,美容完了就可以直接去这两家店购买东西。”
我一听,顿时就明白了。
这家美容店隔壁是一家大市,假若美容完,直接进了大市,那就无从跟踪了。因为,这家大市有n个门。
我心想:难怪秃顶保安每次跟踪谢慧之都被甩了,可惜秃顶保安太愚笨了,也不知道到美容店来考察一下。
我心想:谢慧之到这家美容店来,恐怕不仅仅是想甩掉秃顶保安吧?
我做完美容,刚出店门,就接到胡小明的电话。
“老弟,和我一起吃中饭吧。”胡小明邀请道。
我一看手表,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于是就痛快地答应了。
一刻钟后,我和胡小明在一家饭店见了面。
胡小明开始点菜,我还沉浸在思索中。
“艾爱美容店……”我喃喃自语道。
“梁灵,你说啥?”胡小明惊诧地问。
我望着胡小明笑了笑,回答道:“哦,我刚才到《艾爱美容店》去做了一个美容。”
“啊!”胡小明惊诧地问:“你…你怎么会到这家美容店呢?”
“我…我随便挑了一家,简单做了一个美容。”我答道。
胡小明幽幽地问:“你知道这家美容店是谁开的吗?”
“哈哈…我对美容店不太关切,也很少去做美容。所以,我不可能去打听这家美容店是谁开的。”我回答。
“梁灵,我告诉你:这家美容店是我爸开的。”胡小明自豪地说:“你觉得这家美容店咋样?”
我一听“艾爱美容店”是胡小明的父亲开的,不禁吃了一惊。
“你爸不是开房地产公司嘛,怎么还开美容店呢?”我好奇地问。
胡小明咧嘴一笑,解释道:“做生意嘛,啥赚钱就做啥。我爸主要开房地产公司,但也兼营一些美容店。”
“哦。”我觉得十分奇怪。这个谢慧之怎么会跑到胡小明家的美容店去呢?
谢慧之和胡小明好象有着某种奇怪的交集。
“老哥,我记得你说过,第一次和谢慧之见面时,她抡着一根双节棍,把两个小混混打得屁滚尿流。”我说。
“对呀。当时,我觉得谢慧之真是英姿飒爽,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胡小明钦佩地说。
“老哥呀,我要是告诉你:谢慧之根本就不会双节棍,你能相信吗?”我问。
胡小明惊诧地瞪大了双眼,说:“怎么可能呢。那天,我是亲眼看见谢慧之挥舞着双节棍,把那两个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
我笑了笑,说:“俗话说:眼见为实。不过,有时侯眼见的也未必就是真实的呀。我已经打听过了,谢慧之只学了三天的双节棍,可以说,连基本的棍法都不会,更谈不上实战了。说白了,那天谢慧之打跑了小混混,就是她导演的一场戏。其目的就是接近你,让你对她有一个好印象。”
“啊!”胡小明楞了好一阵子,喃喃地说:“我不相信,真的不敢相信……”
我沉思着说:“现在的问题是:谢慧之为什么要接近你?”
“不会的…谢慧之不是这样的人。”胡小明喃喃自语道。
“老哥,我劝你要面对现实。事实是:谢慧之接近你,不是爱你,而是另有企图。你仔细想想:她会有什么企图呢?”
胡小明双头抱头,痛苦地说:“我和谢慧之虽然只交往了二个月时间,但是,我是真心爱她的,我相信,她也是真心爱我的。”
我默默地瞅着胡小明,心想:胡小明慢慢就会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了。
第【083】章:神秘的纸条()
吃完饭,胡小明掏出钱包,拿出”
胡小明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时,带出了一张小纸条,飘落到地上。
我弯腰捡了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几个字:“下午二点钟,胜利大道三号十二楼室。”
突然,我对这种字体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多看了两眼,然后,把纸条递给胡小明,说:“给,从你钱包里掉出来的。”
胡小明瞅了一眼,说:“扔了吧,没用了。”
我笑着问:“这是你和女友约会的时间和地点吧?”
胡小明嘻嘻一笑,解释道:“这是我爸昨天写给我的,他让我去参加一个会,怕我忘记了,就给我写了一张纸条。”
“哦。”我又看了一眼纸条,突然一惊。
“你咋了?”胡小明见我猛地一楞,问道。
我忙说:“没…没啥。”
说完,我把纸条一揉,做了一个“扔”的假动作,偷偷把纸条揣进了口袋里。
我刚才一楞,是因为我突然醒悟到:这张纸条上的字迹和谢慧之“遗书”上的字迹很相象。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老哥,这是你爸写的?”
“是呀。嘻嘻…我爸的这张纸条是用左手写的,所以,显得很蹩脚,是吧?前几天,我爸摔了一跤,把右手扭了。其实,我爸的字写得可漂亮了。”胡小明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呀。”我心想:等会儿得把这张纸条拿去鉴定一下。
吃完饭,我告辞了胡小明,立即又赶往“字迹鉴定中心”,把胡小明父亲的纸条和谢慧之的“遗书”交给鉴定机构。
我心想:假如这两张纸条上的字都出自胡小明的父亲之手,那么,问题就复杂了。
我想了想,又跑到《东风大酒店》,找到了秃顶保安。
秃顶保安见我又来了,诧异地问:“有新线索了?”
我摇摇头,说:“我想起来一件事,想拜托你查一查。”
秃顶保安问:“啥事?只要我办得到,没话说。”
我问道:“你还记得谢慧之半年前的那天早晨,哭着从酒店里跑出来,是几月几号吗?”
秃顶保安说:“当然记得啦,是二月八号,那天,正好是我工资的日子。”
“太好啦。”我高兴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记得这个日子有用吗?”秃顶保安问。
我兴奋地说:“当然有用啦。你想:那天,谢慧之清晨从酒店里哭着跑出来,表明她那天晚上被一个男人欺负了。也就是说:这个男人那天晚上就住在这个酒店里。你调看一下那天清晨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