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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雄哼了一声,说:“那你现在还不是用符咒对付红腰带,我看白裙女鬼下次对你是啥态度。”
“刘雄,咱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别吃女鬼的醋了。”
刘雄虎着脸说:“昨晚进村时,你主动抢救白裙女鬼,一定让她大为感动,说不定还爱上你了呢。”
“得,你别把白裙女鬼看得太善良了,她要是个善鬼,能把怨气撒向整个高家庄的村民吗?依我看呀,咱俩都得当心一点。不然,会把小命丢在高家庄。”
刘雄从背包里拿出几张符咒,在门上、窗户上、床上、桌子上都贴了一张。
我知道:刘雄把符咒一帖,白裙女鬼就不敢进来了。
刘雄拿着一张符咒晃了晃,问:“梁灵,你是自己画符咒呀,还是要我的符咒?”
我一把抢过符咒,说:“刘雄,你的功力比我深,画的符咒当然也比我的好啦。”
刘雄嘻嘻一笑,得意地说:“我一资深职员,当然比你新进职员功力深啦。”
我俩被白裙女鬼一折腾,搞到凌晨两点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喧哗声惊醒了。
我侧耳一听,好象隔壁院子里又炸开了锅。
“不得了啦,高婶在老井旁的树上吊死了……”
“高伯,您快去呀……”
……
我一听,又被我猜中了,白裙女鬼果然对老妇人下了手。
我把刘雄拍醒,说:“走,白裙女鬼又杀人了,快到老井去看看。”
我和刘雄朝老井奔去。
高家庄有一口老井,相传有三百多年了。在老井旁,长着一棵大柳树,足足有一人抱粗。
离老井还有五、六十米时,我就看见一个人吊在柳树上。
走近了一看,妈呀!只见高小杰的母亲高婶一丝不挂地吊死在柳树上。
我一眼就瞅到了那根红腰带。
“刘雄,又是白裙女鬼的杰作呀,不但吊死了老妇人,还羞辱了她。”我说。
高婶被吊离地面二米多高,村民们吆喝着:“快救人呀!”
嘴上叫得凶,但没一个人敢靠拢柳树。
村民们都知道:那根红腰带会变成一条红蛇。你说:谁不怕呀。
村民们见我和刘雄来了,请求道:“客官,你俩救救高婶吧。”
刘雄瞅了瞅高高吊在柳树上的高婶,说:“去搬两架梯子来。”
不一会儿,搬来了两架梯子。
刘雄对我说:“咱俩一人上一架梯子,去把人放下来吧。”
第【041】章:挨了一巴掌()
我抬头望着那根恐怖的红腰带,问:“刘雄,咱俩一点也不防范吗?”
刘雄手里拿着一张符咒,反问道:“我把符咒贴在红腰带上就得了,防范个啥?”
我心惊胆战地说:“要是红腰带缠上咱俩的脖子咋办?”
我心想:昨晚,我用符咒赶走了白裙女鬼的阴魂,弄不好她今天会报复我的。
刘雄想了想,点点头说:“防范一下也行。”
刘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符咒,递给我一张,说:“你把它贴到脖子上吧。”
我接过一张符咒,贴到了脖子上。
刘雄也往脖子上贴了一张符咒。
我和刘雄踩着梯子往上爬,当快爬到红腰带处时,突然,红腰带“嗖”地一声松动了,老妇人“啪”地一下掉到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红腰带在空中飞舞着,猛然飞到我和刘雄中间,两端一回旋,只听“啪!啪!”两声响,我和刘雄的脸上同时挨了一鞭子。
“啊!”我和刘雄不约而同惊叫了一声,同时从梯子上栽了下来。
我屁股落地,站起来拍拍灰,啥事没有。
刘雄就惨了,他的头先落地,摔得血流满面。
我赶紧扶起刘雄,问:“你…没事吧?”
刘雄恼怒地瞪着我说:“老子摔得头破血流,你看不见呀?”
“走,快到孙老大家去,我背包里有药。”我殷勤地说。心想:这个白裙女鬼对我确实是手下留情呀。你看,刘雄的脸上挨了一鞭子,现在已经肿起来了。我呢,只是脸有点麻麻的。
我走了几步,见村民还站得远远的看热闹,就大声说:“快把高婶弄回家去呀。”
我这么一喊,才有几个年轻人跑了过来,抬起了老妇人。
我把刘雄扶回家,给他脑袋上的伤口抹了药,扶他躺下休息。
刘雄斜眼瞅着我,愤愤不平地说:“喂,这个白裙女鬼一碗水也端得太不平了吧,对我这么歹毒,对你这么仁慈。”
我讪讪一笑,回答:“刘雄,现在还不能下这个结论吧,不瞒你说,我刚才防着白裙女鬼,是在有备的状态下挨了一鞭子,当然就摔得不惨了。你呢,太大意了,才被整得这么惨。”
“哼!”刘雄撇撇嘴,说:“我看呀,既然这个白裙女鬼爱上你了,还是由你来对她动之以情吧,我呢,准备马上收兵回巢了。”
我一听刘雄要“撤退”,心想:文娴没让你走,你敢走。
我偷偷跑出屋,给文娴打了一个电话:“喂,文总,刘雄被吊颈鬼抽了一鞭子,他想轻伤下火线了。”
“刘雄难道被吊颈鬼吓尿了?混蛋,你向他传达一声:敢逃跑,我抽死他!”文娴气势汹汹地说。
我有了文娴的尚方宝剑,得意地跑回屋,对刘雄说:“文总说了,你敢离开高家庄就抽死你。”
刘雄瞪着眼睛问:“你…你告我的刁状了?”
“对。我刚才对文娴说了,你想逃跑。”我心想:就是要让刘雄知道,假若他想胡作非为,我会及时告状的,这样,刘雄就会对我有所畏惧。
“哼!你小子还会玩阴的呀。”刘雄气呼呼地说。
“我可是玩阳的,一告状就明说了嘛。”我反驳道。
刘雄撇撇嘴,说:“那也是先玩阴的,再玩阳的。”
“你要这么说,我也无所谓。总之,以后,只要你干了出格的事,我会立即向文总汇报。”我索性挑明了说。
现在,我有点担心刘雄会玩死我,所以,我得让他有所顾忌。
“梁灵,你现在公开向我宣战了?”刘雄阴阴地问。
“刘雄,我不是向你宣战,是对你有所提防了。不瞒你说:我已经跟文总打了招呼,告诉她:我假若在高家庄挂了,就一定是刘雄所害。文总说:梁灵你要是挂了,我也会让刘雄不得好死。”
刘雄一听,气得咬牙切齿,他恼火地说:“梁灵,你竟然暗算我呀!”
“刘雄,咱俩已经栓在一根绳子上了,我出了事,你脱不了干系。所以,你得保障我的安全。”我趾高气扬地说。
虽然我编了一套谎话,但我知道:刘雄不敢到文娴那儿核实。所以,我的这个谎话不会被戳穿。
“梁灵,算你狠。”刘雄无奈地说。
突然,我听到隔壁高家院子里又传来喧哗声。
“我到隔壁去看看。”我说。
刘雄摆摆手,说:“梁灵,你别一个人去。要是你出了事,又会赖到我的头上。来,你扶着我,咱俩一起到高家去看看。”
我欣慰地想:这一下好,我一个谎话就把刘雄唬住了,现在,他知道我的命也很重要,来不得半点马虎。
我扶起刘雄,去了高家。
高家的院子里又添了一口黑棺材。现在,两口棺材并排放在院子里,更加肆恕�
高家院子里挤了四、五十号人,村民们议论纷纷。
“啊,吊颈鬼太厉害了,不让高婶穿衣服。”
“妈呀,穿两次,脱两次,难道让高婶光溜溜地走呀。”
……
我问一位村民:“出了啥事?”
这位村民惊悸地告诉我:“我们给高婶穿上寿衣,但一把她放进棺材,衣裳就被扒光了。穿了两次,扒了两次,现在,大家都不敢给她穿寿衣了。”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白裙女鬼是想让高婶出丑了。这也难怪,谁让高婶对小燕那么刻薄呢。
我说:“你们把高小杰的棺材盖子打开,看他的裤子还在不在?”
几个村民打开了高小杰的棺材,一看,高小杰也光着下身。
我又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别穿了,穿了也没用。”
刘雄说:“赶紧把高小杰和高婶埋了吧,不然,会招惹女鬼的。”
村民们知道大事不妙,还是埋了好。于是,大家七手八脚把两具棺材抬到了高家坟地里,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埋了。
埋完了高家母子俩,已经到中午了。
我扶着刘雄回到孙老大家。一进家门,见麻三也尾随着来了。
“你来干嘛?”我好奇地问。
麻三一脸的恐惧之色,他神情慌乱地说:“梁哥,刘哥,我从现在起,就给您俩当跟班。”
第【042】章:麻三暴惊闻()
“什么跟班不跟班的,我俩不需要跟班,你走吧。”我不客气地拒绝道。
其实,麻三的小算盘瞒不了我。我知道:麻三肯定对白裙女鬼小燕做了缺德事,现在,他见高小杰和高婶相继死了,知道自己也难逃一劫,所以,想到我们这里来避难。
“梁哥、刘哥,您俩到高家庄人生地不熟,我呢,可以给您俩带路、跑腿。我纯属尽义务,不要一分钱。”麻三讨好地说。
“麻三,你有话就直说,别在我面前玩花招。我问你:你是不是怕吊颈鬼来报仇呀,所以,跑到我们这儿来寻求保护。对吧?”我严肃地问。
麻三听我一说,知道自己的小九九瞒不住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梁哥、刘哥,救救我吧。”
我说:“麻三,有话起来说。”
麻三跪着不起来,哀求道:“梁哥、刘哥,您俩要是不答应救我,我就不起来。”
我瞅了刘雄一眼,见刘雄摇了摇头,便说了一个活话:“麻三,你不说明情况,我俩咋知道能不能救你呀。”
“梁哥、刘哥,我也干了缺德事呀。”麻三哭泣着述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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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杰和小燕回家那天,刚进村就碰见了麻三。
麻三见高小杰带回了一位美女,色迷迷地问:“小杰,你走桃花运了。”
高小杰嘻嘻一笑,对麻三做了一个鬼脸。
麻三心里有数了,心想:这个高小杰呀,又带回了一个“托”。
这是高小杰第三次带“托”回家了。因为高婶一直逼着高小杰赶紧娶媳妇,但高小杰又没哪个女人喜欢,所以,高小杰只好雇“托”了。
当晚,麻三溜到高小杰家,和小燕套近乎。
小燕懒得理踩麻三,让麻三碰了一个钉子。
麻三开始使坏了。他对高小杰说:“你呀,就不能假戏真唱呀。”
高小杰好奇地问:“假戏咋能真唱呢?”
“哎呀,你白长了一个大脑袋,连这一套小花招都不会呀。我告诉你:假戏真唱就是把这个小燕睡了,只要你跟她上了床,她就是你的女人了嘛。”麻三歹毒地说。
“她…她是一个大学生,哪儿看得上我嘛。我倒是想跟她上床,但人家不会同意的。”高小杰无奈地说。
麻三嘻笑着说:“我有一个大杀招,可以让小燕跟你上床。”
高小杰一听,不禁喜出望外,忙问:“什么大杀招?快告诉我。”
麻三笑着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的大杀招成功了,我也得跟小燕睡一次。”麻三说。
高小杰一听,不乐意了。说:“我睡了小燕,她就成了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怎么能让你睡呢?”
麻三用鼻子哼了一声,开导道:“高小杰呀,你是榆木脑袋呀。我告诉你:即使你睡了小燕,小燕也未必愿意当你的老婆,充其量只会做你的情人。既然她不是你老婆,我睡睡咋了?”
高小杰问:“假若我睡了小燕,她又愿意做我老婆呢?”
麻三板起脸说:“退一万步,就算小燕做了你老婆。那我问你:假若不是我给你出点子,你能娶到小燕吗?所以,就算是感谢我,也应该让我睡一次嘛。”
高小杰一想:麻三说得有一定道理。
“好吧,就让你睡一次,记住:只一次。”高小杰勉强答应了。
“嘿嘿……”麻三涎着脸笑了,笑得很开心,心想:这个高小杰就是个草包。
高小杰急切地催促道:“麻三,我都答应你了,快说说你有什么大杀招嘛。”
麻三神秘地说:“你呀,明晚让你妈炒几个好菜,再买一瓶红酒,把小燕灌醉了,然后,把她抱到你的床上,嘻嘻……”
高小杰想了想,点点头,说:“嗯,这个办法我咋就没想到呢。”
“小杰,我的脑袋是100分的脑袋嘛,你的脑袋呀,充其量只能打60分。”麻三说。
高小杰尴尬地笑了笑,心想:是啊,这么简单的点子,人家麻三想到了,自己却束手无策。
“小杰,你得了手,马上给我打电话。不然,等小燕的酒醒了,我就睡不成了。”麻三交代道。
高小杰很不情愿让小燕跟麻三睡觉,但已经答应人家了,所以,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高小杰特意跑了十里路,到镇上买了一瓶红酒。晚上,又让他妈炒了六个菜。
吃饭时,高小杰一个劲地劝小燕喝酒。
小燕是个聪明人,她见高小杰劝自己喝酒,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于是,她喝一口酒,就用手娟抹一下嘴,抹嘴时,把红酒吐在了手娟上。
一瓶红酒见了底,小燕没一点醉意。倒是不胜酒力的高小杰,一吃完饭就倒下了。
那天晚上,麻三焦急地在高小杰家大门外等着,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高小杰的电话。
麻三心想:一定是高小杰临时变卦了,舍不得让他睡小燕了。
麻三生气了,啪啪地拍打着高小杰家的院门。
高小杰的父亲跑来开了院门,问:“麻三,你深更半夜跑来干嘛?”
“我找高小杰。”麻三怒气冲冲地说。
高父困惑地问:“半夜了,还找小杰玩个啥,我告诉你:他喝醉了,早就睡了。”
麻三不信,非要进屋去看看。
高父见麻三和高小杰是好朋友,就让他进来了。
麻三进了高小杰的卧室,见他仰面朝天睡得象死猪,胯里的**竖得象高射炮。
麻三气恼地拧了一把高小杰的***心想:草泥马,真是个大煞笔,人家小燕没醉,他倒醉了。
高小杰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吃过午饭,他跑去找麻三。
麻三撇撇嘴,问:“昨晚,你睡了小燕没有?”
高小杰嘿嘿一笑,尴尬地回答:“娘的,小燕的酒量比我大,她没醉,我倒是醉了。”
麻三不屑地说:“你呀,就一扶不上墙的狗粪。”
高小杰摸了摸胯里,疑惑地问:“今早我一起床,感到**有点疼。喂,是不是我昨晚喝醉了,小燕趁机把我那个了?”
“哼!你想得美!”麻三气呼呼地说:“你那玩艺臭哄哄的,人家小燕才不稀罕呢。”
第【043】章:第二招失算()
“小燕不稀罕?未必吧。昨晚,我醉得一塌糊涂,说不定小燕半夜摸进我的卧室,折腾了我一晚上呢。要不,我的**咋会疼呢?”高小杰疑惑地说。
麻三想:奶奶的,你胯里疼,那是我昨晚拧的。
“也许吧。”麻三一脸坏笑地说:“要不,你今晚再醉一盘,让小燕还来折腾你。”
高小杰嘻嘻一笑,说:“我醉得人事不省,就算被小燕折腾了,也感觉不到一丝快乐呀,我看,还是把小燕灌醉了,我折腾她要好一些。”
麻三瞅着高小杰,心想:你呀,就是一头猪,还是一头笨猪。
“喂,既然小燕酒量大,那咱就另换一个大杀招。”麻三幽幽地说。
“麻三,你快说,还有什么大杀招?”高小杰兴奋地说。
麻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说:“这里面是三十颗安眠药的粉末,你呢,吃晚饭时,把她放进小燕喝的汤里,她喝了这个,非得昏睡十个小时。到那时,你折腾她100次都没事。”
高小杰接过小瓶子,高兴地说:“这个大杀招好。”
麻三鄙夷地瞅着高小杰,告诫道:“你记住:别把安眠药倒进自己的汤碗里去了。”
“嘻嘻…我有那么傻吗?”高小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让我妈晚上熬一锅排骨汤,我就不信了,她还能不喜欢喝。”
麻三叮咛道:“记着:小燕一旦被麻翻了,赶紧给我打电话。”
“嘻嘻…等我睡完了,自然会给你打电话。”高小杰心想:小燕是黄花大闺女,要睡,也是我睡第一盘。你呀,甭想抢在我前面。
高小杰让母亲熬了一锅排骨汤,吃晚饭时,高小杰特意叮咛母亲:“你给小燕盛一碗,她喜欢喝排骨汤。”
高小杰把安眠药全倒进小燕的那碗排骨汤里,他喜滋滋地把排骨汤端给小燕,说:“小燕,这是我妈给你盛的,快喝吧。”
小燕瞧着一大碗排骨汤,说:“太多了,我喝不完。”
小燕见高小杰的母亲盛了小半碗排骨汤,就说:“妈,咱俩把汤换一下,我只能喝半碗。”
小燕说完,就把自己的那碗汤端给了高小杰的母亲。
高小杰想拦,但已经晚了。
高小杰的母亲接过小燕的汤,笑着说:“小燕,我知道你想减肥,是呀,现在的女孩都害怕多吃荤。”
高小杰心中暗暗叫苦,但他已经没招了。
高小杰的母亲喝完汤,倦倦地说:“我今晚咋这么困呀。他爸,你去洗碗吧,我要去睡一会儿。”
高小杰叹着气,给麻三打电话:“喂,你的大杀招又跪了。”
“咋了,难道药效不行?”麻三问。
“药效太佳了,现在,我妈已经昏睡过去了。”高小杰怏怏地说。
“你…你说啥?”麻三惊诧地问。
“唉!放了安眠药的汤被我妈喝了,我妈连碗都不能洗,已经睡得七荤八素了。”高小杰沮丧地说。
“什么,你妈喝了放有安眠药的汤?”麻三有些哭笑不得了,心想:这个高小杰呀,简直就是一头大笨猪。